导致这个结果的是诺顿,霍水从来不给自己找不对,反正都是诺顿的错,谁叫他一天连一个小时都不给他们父子相处,完全不记得自己蛋蛋的另一个父亲正是被他抛弃,所以无缘见到孩子。
“好。”诺顿亲了亲男人的肩,男人肩上有颗痣,颇有点性感,被诺顿咬出了个牙印,像个勋章,标志着这个人的所有,“你决定就好。”
霍水被诺顿这话弄的又是一颤,总感觉这是要搞事的节奏啊,什么时候控制狂诺顿小变态这么好说话了?
显然是有阴谋啊混蛋!
之前诺顿不允许霍水和蛋蛋、小黑待在一起太久其实不过是磨磨男人的性子,诺顿清楚这个人到底有多么恶劣,简直是一不留神那就给他扣了十几顶绿帽子,欠教训的很,而那两个小崽子刚好能简单的让男人听话一点,诺顿便毫无压力的利用,在他看来不管是蛋还是那个野种是死是活都与他无关,一个有点用处的工具,仅此而已。
“真的?!谢谢爸爸,水水爱你。”霍水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能让双黄蛋长久的待在一起才是正理,说完就亲了诺顿一口,转而心虚的提起自己计划的另一件事情,“对了爸爸……你想要和阿水的蛋蛋吗?”
诺顿浅笑,递给男人一杯果汁,果汁里混着果肉,用大吸管才吸的上来,诺顿看男人抱着被子,黑色的眼眸温柔的看着自己,手捏了捏男人的大腿,那腿上的肉很紧实也舒服:“对啊,宝贝以前不是闹着要给爸爸生蛋吗?”
——卧槽,劳资那是随便说说,男人床上说的话能信吗?!
霍水微微一笑,很是天真的样子,舌尖舔了舔吸管,眸里流露出纯粹的害怕来:“可是爸爸太大了,阿水怕疼……”
诺顿饶有兴味的继续听男人说话,手掌从男人大腿上渐渐滑到了男人背后,从宽松的衣服里窜进去,抚摸那大片肌肤。
“要不这样好不好?”霍水顿了顿,又磨磨蹭蹭的喝了一大半的饮料然后就像是给自己壮胆般环抱住青年的肩臂,凑上前去,在青年的耳侧悄悄说,“爸爸你给阿水生蛋吧……我不介意……“
霍水感觉这饮料简直像酒,让他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既紧张的腿肚子发抖,一边又感觉这是一条出路,总比被操死在床上好很多。
诺顿几乎要被男人气笑出来,诺顿本不是个爱笑的人,可是自从有了霍水在身边总感觉生活都多了很多烟火气息,美好的并不只有军火和战争。
尽管觉得男人这副眼巴巴的模样很好玩,诺顿也不会表现出来,他沉着脸色,声音冷淡的说:“哦,谁给你的胆子说这种话的?嗯?”
霍水连忙委屈的亲诺顿,手上的杯子也被他放在餐桌上,急忙道:“哪里的话,我只是太爱爸爸了,想要爸爸也只属于我。”
霍水情话那是一段段不带重复:“爸爸这么冤枉阿水是想要阿水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吗?”
男人在诺顿身上扭来扭去,最后双腿自己跨了上去,不自觉的乱摸着诺顿的胸肌,一边想着诺顿这身材果然有料,一边奇怪怎么自己撩汉把自己都撩出火来了?
他呼吸都有些急促,熟悉的空虚和躁动开始在浑身上下各个地方彰显存在感。
霍水脑袋还是清醒的,可身体却醉了,并且醉的离谱,他控制不住自己不在诺顿身上寻找慰藉,比如对方的唇,比如对方的手。
他在小黑屋基本上是没有穿多少衣服的,就算穿,也只是一层单薄的睡衣,还没有睡裤,小内内就更别想了,整天遛鸟也是凉快,脚上的脚链也从头至尾没有被取下过,死死的铐在床脚。
霍水情不自禁的扣着诺顿的后脑来了个深吻,双膝跪在诺顿的手心,腿有些软,那私密之处却渐渐湿润起来,如同被搅动的口腔一样,漫溢出晶莹的液体来,顺着饱满的臀瓣从大腿内侧流到青年手心……
104:要死了
欲望来的如此不讲道理,好像他在这一刻忽然变成了烟花,有人在尾巴骨点燃了火,霎那间一簇火花带闪电燃烧了起来,不管是敏感的胸口还是难耐的后穴,亦或者是干涸的嗓子,没有一处不在叫嚣:好想要。
霍水像个八百年没有接过吻的苦行僧,一朝得解放,那是浪的无法无天,整个人都贴在青年身上,单薄凌乱的衣裳根本遮不住男人裸露出来的肌肤,于是肌肤轻易的被青年规整的有着许多金属装饰的衣裳刮出艳丽的痕迹。
两人唇齿交缠,仿佛只有霍水一个人得到了趣味似的,诺顿眼底一片清明,并且就这么双手握着男人的双膝站起来,将粘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放在床上,急风骤雨般的先夺回主导权,将男人的舌顶回对方的口腔,很是霸道的吮吸男人的舌最后夺走男人所有的呼吸权利,才堪堪放开。
霍水被吻的呼吸不上来,满面通红的翘着分身流着淫水收缩着后穴在床上自己摩擦床单,企图减少一些难过。
这是一副很美好的画面,诺顿一边缓慢而优雅的脱掉衣裳,一边欣赏,他的阿水眼角含春,有点茫然却沉溺其中,腰肢被滑顺的衣物勾勒出美好的线条,刚生产过的小腹没有了小肌肉却很软和,腿长,白花花的大腿上是什么都没有穿的被打湿了的水灵灵的臀瓣,而笔直的腿下是一双他把玩了许久还爱不释手的足。
那双脚诺顿自认为呵护至极,并不娇小,而是瘦长适中,肉薄而显得剔透,指头更是修长粉嫩,指甲也反射出诱人的健康光泽。
当诺顿眸色渐深,将最后一件衣物脱下时,霍水已经无法再自我满足了,方才深吻带给他的快感只够让他坚持这么一小会儿,很快便燥热的张着大腿伸手去摸自己下面。
诺顿很少见男人自慰,不过他总是有种自己应当是男人依靠和掌控者的心思,所以不太喜欢男人擅自动这具身体,此刻他有了兴趣,看男人那指甲剪的干干净净的手一点点从那还塞着乳塞的红色宝石旁滑过来到那直挺挺的分身,再从分身路过,径直滑进那紧密深红的水穴里,还是感觉受到了视觉冲击——这老妖精。
“啊……”男人大概并不经常摸自己后面,所以现在很是有些没有章法,只是一味的乱摸自己滑溜溜的肠壁,即便稍微碰到了生殖腔和前列腺,也是眼泪汪汪的颤栗着,不敢使劲碰。
“爸爸……我想要了……”霍水太清楚自己这是想要了,只是这欲望来的匆忙奇怪,于是很明显是诺顿的蓄谋已久,可他能怎么办呢?他没有办法,而且本来就和诺顿很有一腿,没有必要忍着,他只要舒畅爽快肆意,又不要牌坊,“阿水要你……进来啊……”
男人说着,已经大胆的开始摸那敏感的前列腺了,那里时常被刺激的发肿,轻轻戳了几下,霍水就顾不了的停不下来,脚趾蜷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喘着暧昧的气息就这么感觉要到顶峰。
不过也只是感觉快要到,事实并没有,于是他另一只空闲的水开始觊觎起自己的胸口,换句话说,是奶子,他这胸脯没有因为哺乳期而生的像个女人那般硕大,可以说根本没有变大,只是在原来的基础上显得饱满而软绵绵了一些,像是强壮的汉子的胸肌。
男人一点儿也不怜惜自己这身皮肉,也或许是被逼的无法顾及,所以诺顿有幸看见男人伸手抓住自己的胸口,那红肿的奶尖则在男人食指和中指缝里突出,奶尖镶嵌的乳塞更是被顶出了一些,带着尖锐的快感和疼痛窜遍男人浑身上下的细胞,最后从那乳孔溢出香甜的奶水。
“爸爸……快来……干死阿水……”
诺顿俯身下去,亲了亲男人的唇,但是很快离开,克制的简直残忍,诺顿坐在床头,一边渐渐显出兽形,一边深深的看着男人,哑声说:“宝宝,想要就自己来拿。”
话音一落,就见一只身披油黑亮皮的身长足有两米的黑豹将大床压出个深窝,粗长如鞭的尾巴扫过男人脸庞,动作间,藏在毛发下的金色暗纹若隐若现,兽瞳紧紧盯着男人的一举一动。
霍水把自己揉的身上流的到处都是奶水,下面也淫靡不堪,可却始终没有释放,焦急间听见诺顿这么说,又见诺顿变为兽形,那真是有苦说不出,甚至在看见那从侧卧着的黑豹身下探出的兽根时,后穴都饥渴的绞紧了,身体期待无比。
如果让这个东西狠狠的操干自己,那是多么爽快?!那东西会直接操进生殖腔的尽头,把里面填的满满当当,最后带来无尽的快感,忘记一切。
——不行!卧槽,你想要变成大松货吗?绝壁不要人兽啊啊啊!
可是好热,好想要,为什么不行,就慢慢来啊,让他进来,慢慢的,坚硬又炙热,能够让里面蚂蚁乱爬似的酥麻和空虚扫尽,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动作片不好吗?
——不行!要是兽形了,这次绝壁又要怀孕,不要再生蛋了!
那……用随便什么东西都好!好想要……
霍水最后屈服的跪坐起来,来到距离黑豹很近的地方,爬一路,就滴答了一路的淫液,性感的无以复加。
“小变态,借你尾巴一用……”霍水声音微颤沙哑。
男人现在才没空和诺顿爸爸来宝宝去的,他喘息着拿起那根毛茸茸的尾巴,满意于其的柔韧和粗长,不满于其满是黑毛,可现在没那么多讲究,霍水觉得自己再不好好'吃'点东西,就要难受死了!
所以他亲了亲这个即将解决他困扰的尾巴,甚至茫茫然的凭着本心伸出嫣红的舌尖舔了一舔,结果很不美好,一嘴的毛,于是嫌弃的呸了几下,便岔开大腿,伸手扳开自己的臀瓣,把尾巴抵在湿乎乎的穴口,往里塞……
“嗯……”
男人发出短短的呻吟。
诺顿看着这一切,伴着自己狂跳的心,喉间发出兽类'咕噜咕噜'的声音,好像是被抓住了什么命门,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却很快在进入一个湿答答的软穴里后爪子都在床上抓出一个深深的印子出来。
“哈唔……好长……”男人仰起头,一点点的往自己身体里面送去一根越来越粗大的尾巴,尾巴上面的毛发被打湿黏在一起,却也无端惹人难耐。
从诺顿这个角度,还能非常清楚的看见那小肉穴吞下自己尾巴的画面,那肉穴被缓慢的撑大,将尾巴咬的死紧,只会湿漉漉的流出一些亮晶晶的水,很快就吞下了大半根尾巴,仿佛直接戳进了男人肚子里,将肠道占满。
“啊……好深啊……嗯,动一动……”
诺顿不动,耳朵却不住的颤动。
“小变态……动一动……”
霍水软乎乎的喊了半天都不见诺顿动作,又气又急,便只好自己动手抽插,可刚动了两下,那尾巴就猛的不听使唤的继续往里面进去,好像非要将男人弄个肠穿肚破才罢休。
男人痛苦的呻吟了一下,急急把那尾巴拔出来,可现在他没有多少力气,被那尾巴顶弄的眼泪哗哗,腿软穴麻,只能使劲儿的揪着黑豹的毛发,狠狠的一边拔一边道:“不是这样……啊!滚滚滚!不要……”
可哪怕男人害怕的咒骂,诺顿也没有停下进入的动作,那尾巴仿佛要长在男人身体里般,被蠕动的肠壁接纳的非常契合,霍水颤巍巍的扶着墙壁站起来,不然生怕自己还蹲着会被戳破肚子,最后站直了身体,站无可站,男人才满是哭腔的求饶:“不要了……我要死了……唔……”
105:装神弄鬼
星际航行中,没有季节,常年的飞行需要适宜的温度,于是,舰艇上四季如春。
挪威静静的坐在仓库里,这个仓库比之前的那个还要老旧不被使用,因此连一根与外界相连的电路都找不到,这也意味着他没有办法知道外面的情况,毕竟从他被诺顿下了命令不许再接近霍水,被关机丢到这里,已经两天了。
而挪威至今还没有找到休的一丝消息,好像这个人根本就从开始就没有被抓到一样。
挪威第三百次嫌弃这个小机器人的身体太过老旧没有更多的科技,而他自己的雷电系异能又太过富有攻击力,在这个地方根本施展不开,也不好发作,便憋屈的在这里被困了两天。
两天,挪威想,大概足够那个诺顿做很多事情,据说男人已经可以再次孕育了,可能现在已经被诺顿脱下衣服开始品尝,先从唇开始,慢慢的来到腹部,最后分开男人的双腿,舔那柔软的小穴。
“啪”挪威一个没注意,把门把给卸了,他看着门把,那种从前时常挟持自己的苍凉和悲哀开始翻涌。
他想起曾经和男人两情相悦的自己,那时的自己是个少年的仿真身体,有着仿真的皮肤,里面却依旧不是真的血肉,可以做到和常人一样的说话睡觉,可唯独不会吃饭,不能给予男人想要的亲近。
他无法将衣服脱光和男人抱在一起,没有办法感受到冲动和欲望,更加不能把自己的仿造阴茎插进男人那里面去。
即便男人已经羞答答的提过好几次,他也不行。
因为他虽然能够硬起来——只要想,就能控制那里的机械撑大——可他不能射精,他拥有的太少,所以能给霍水的也少的可怜。
所以挪威哪怕思维上想要和男人亲密想的要疯掉了,他还是那一副淡淡的模样,说着:阿水,别这样。
唯一一次,他做的最出格的便是那次感觉主板都要激动的烧掉,却依旧找不到出路时给男人浑身上下都舔了一遍。
挪威从没有像那天一样恨自己是个零件组成的玩意儿,没有任何东西拿来抚慰他的小恋人,他没有办法满足,可他也不想让别人去满足男人!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有一个可以和宇宙石融合的身体了不是吗?
挪威有了点笑容,神经质的捂住脸,不再去计算自己丢失了多少自由和可以和霍水在一起的时光,他反应过来这两天诺顿似乎是有些怀疑他了,所以才会把它关在这里,然后就方便诺顿做其他事情,比如交配。
挪威有两个选择,他可以等,他等的够久,所以可以假装不知道,等先把在他看来最棘手的休弄死再收拾诺顿。还有个选择那就是直接出去和诺顿正面交锋,休狡猾的话,可以留待以后。
是的,他选择继续等,等休先动手,就像当时为了试探霍水而纵容对方和夏佐结婚一样,都是一样的。
忍是个很微妙的字眼,一时的吃亏也并非老实本分,而是所谋更大!
打定主意的挪威决定等但是不打算坐以待毙,他坚定的弄坏了舰艇坚硬的墙壁,轻轻松松的划了个大洞光明正大的走出去,可好死不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走到了哪里,似乎是到了个隐秘的房间,穿过个走廊,便见行动诡异的舰艇上的守卫,等他悄悄跟在后面走近,抬眼便见坐在黑暗里轮椅上的眸色深沉的看着他的休!
少年面色依然苍白病态,有半张脸上黑色的纹路在缓缓的爬动,就像是有生命般雀跃的扭曲挪移,显得少年整体的气氛也格外诡异。
少年明显是控制了旁边的两个中队长人物似的守卫,等待着这两个中队长给自己带来情报,好知道现在这个舰艇是个什么情况,可能十分迫切,所以从隐蔽的楼梯口的房间出来,等在这里,然而两个中队长到了后,却又不着急了,少年只朝小机器人招招手,声音是古怪的冷意:“钱钱,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挪威只觉好笑又虚伪。
还能怎么来?自然是走来的。
但是挪威不能这么说,他也不将身体的控制权交还给真正的钱钱,而是学着对方机械的点点头,然后不说话。
休一如既往的讨厌机器人,说严重一点根本就是厌恶,对这个和他与男人呆了许多年的机器人也不例外,只是多疑的看了几眼,便对那两个来找自己的中队长招手,让两人进去说话,还要多久才可以到达下一个星球,只要落地,他就有办法带霍水走,如今舰艇虽然进入了双子星系,可是却把他和霍水的飞船毁了,除了杀光这个舰艇所有人将舰艇占为己有以外,就只有等降落后再做打算。
休手指敲在自己那轮椅上,幸而轮椅也被搬上了舰艇,休不用浪费精神力维持无用的枯藤竹枝化成人形模样,就这副变异种的样子,大刺刺的坐在舰艇上,思考着关于毁掉这个舰艇的可能。
少年垂眸沉思时,模样精美无比,若是忽视那脸上的黑纹,大概再没有这么好看的人了,可少年说出的话却很无情:“你自己从哪儿来回哪儿呆着去。”少年对偷跑出来的小机器人这么说,一如当初男人失踪就将小机器人关机丢弃在箱子里的行为。
小机器人用那机械声音,不慌不忙的道:“霍水让我告诉你赶紧去救他出来,他很害怕。”
并不将小机器人当一回事的休转身的动作一下子顿住,面部表情的回过头来,说:“你刚才叫霍大哥什么?”
小机器人眨了眨眼睛,忽然笑了,机械的笑声很是有些毛骨悚然的古怪,说:“哎呀,什么时候你居然这么聪明了,哥哥很不适应呢,小凯撒,这些年你把我的阿水,照顾的很好啊。”
休脸上从容渐渐被不可置信取代,仿佛眼前的这个小机器人是从地狱爬回来要夺走他生命的恶鬼,脸色发青,手背青筋毕现:“不可能!”
少年清楚的知道这个哥哥应该在十几年前就死了,死在浩瀚的宇宙中,永远的腐烂成一个满是铜锈的垃圾,所以……
休眨眼便极快的站起来走到小机器人面前,一把掐住机器人的短脖子提的老高,浅色的瞳孔骤缩,怒道:“别在我面前给我装神弄鬼!你到底是谁?!”
……
“宝贝,舒服了?”
男人仿佛云游仙境整个人贴在毛茸茸的黑豹腹下被尾巴伺侯的像条大白鱼,密汗满布,看起来滑溜溜的,皱着眉一边呻吟,一边用那双黑曜石般的湿润眼眸看着黑豹,仿佛爱意浓浓,最后被狠狠一刺,颤栗着射出今天第一次白液,瘫软的窝在黑豹怀里。
黑豹怜爱的舔舐那白液,最后尾巴缓慢的从男人湿润的小穴抽出,藏在背后。
男人只释放了一次,就像是刚尝到甜头的瘾君子,骤然被夺走了使他快乐的东西,急的连忙委屈的咬黑豹,黑豹岿然不动,倒是男人在黑豹身上摸到了另一个粗长的存在,这东西更炙热,更坚硬,更让人心跳加速,有着雄性的味道。
霍水软软的哼了几声,把自己小穴凑上去,跨坐在黑豹身上,仰着头,缓缓坐下……
106:我会好好疼你
这是不一样的温度。
比尾巴更加让他陷入欲望漩涡。
“别动……妈的,我吞不下去……”男人焦急又难受,糙汉本性暴露无遗,“唔……进不去……太大了……”
霍水半蹲在黑豹身上,双腿不停的发抖,好像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的倒下,那饱满肥嫩的臀瓣中间是被撑大到极致的肉穴。
小穴周围皱褶被撑到透明,无数肉刺一点点的将小肉穴往里面拉扯,硕大的顶端刚好磨蹭在男人早早就打开了的淫荡生殖腔上,那生殖腔的软缝通红肿胀,并且从深处如同火烧一般传来尖锐的饥渴。
只不过男人没有办法再坐下去了,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心脏跳动的速度他已经跟不上了,下面疼的像是快要裂开成两半,里面火辣辣的也好像流血了,可深处却还在渴望。
“算了……先出来……太疼了……”
霍水慢慢的想要站起来,可是他忽然发现自己现在处于不上不下的尴尬地位。
那该死的兽根完全不听他的话,一点儿要变小的趋势都没有,在他起开的时候还恶劣的用那些肉刺勾着他的肠壁,让人眩晕痛苦。
“该死!你是故意的!唔……啊……快出来出来!”
男人哭喊着,他感觉自己已经到极限了,再不站起来他就要一屁股全部坐下去,那画面太恐怖,还剩下三分之二的兽根肯定会全部塞进他的生殖腔内,比他生双黄蛋还要疼。
男人再次想要站起,可是自己肠子都快要被下面悠闲躺着的禽兽给拉出来了,当真是没有退路,除了让这个该死的肉棒发泄出来,软下去,霍水就只能钉在上面。
霍水大口大口呼吸着,汗水尽数砸在下面黑豹光滑油亮的毛皮上,黑豹眯着眼,依然不为所用,只是任由自己浸泡在水穴里的那小半根阴茎跳动着顶弄敏感娇嫩的生殖腔小缝,仿佛打招呼似的的,在说:乖,我今天满足你。
男人身体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不,准确来说,在他作死的坐上这个兽根上时,霍水也感觉脑袋不是自己的,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
如此僵持下去大概有三十秒,霍水首先扛不住了,他发现那些撕裂般的痛苦也渐渐变的可以忍受,那大玩意儿还时不时的勾引自己的生殖口,真是该死的舒服。
霍水分身不断的流出白色的精水,甚至在生殖口上端一点点的前列腺被压迫的变形时,男人颤栗着失禁起来,那深红的分身顶端流出断断续续的尿液来。
失禁时的霍水脑袋闪过一片白光,浑身脱力的被重力压迫着一鼓作气彻底坐了下去,整个人就像是从头顶把人皮剥下一样,沙哑的声音都发出惨叫。
“啊啊啊!!!”
并没有准备好的生殖腔活生生挤入了个巨大的兽根,血丝如同初夜落红一点点顺着肉棒溢出最后染红了男人那白花花的臀瓣。
几乎是同时,霍水也一口气没喘上来,短暂的晕厥过去。
男人太紧。
黑豹也很不好受,但是这种紧到快要被绞断的感受很快就消失了,男人下面就像是个可以随时调节的宝贝,开始适应这个入侵了自己的阴茎,肠壁、生殖腔、孕宫,每一个地方都蠕动着贴合这巨大的阴茎,有点吃力,但是又不肯放过,于是不断的从最深处喷出大量的淫水,浇灌润滑。
霍水是被痒醒的,好像伤口即将结痂的几十倍的痒意加持到了他身体里面,他下意识的哼了几声,要坐起来,可他没能动弹成功。
他发现自己身体被钉在一个巨物上,连转身和呼吸都觉得困难:“唔……难受……”
霍水无意识的收紧蜜穴,一点点的蹭,快感却闪电般蹿过四肢百骸:“啊……嗯……”
男人正享受着着一点舒服,恍惚间听见了有人在低笑,睁开眼就看见了现在自己的处境,先前的一切记忆也尽数回笼。
其实霍水不过昏过去了几秒,他自己不知道,还以为很久,他摸了摸自己明显可以看见里面巨物的肚皮,时而温柔,时而碾压,代替自己上下动作去抽插,大腿内侧都痉挛不已,喘息声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啊……好深……”男人眼角含泪,“嗯……哈唔……好大……”
黑豹小腹紧绷,暗金色的瞳孔已然微红,爪子抱住男人的腰,在上面划上不少细红的伤口,尾巴圈着男人的大腿根,锢的死紧,留下一圈圈的痕迹。
霍水不知道自己这股药性什么时候才会过去,他想的挺好,觉得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就这么不动弹的把兽根给榨干,挺舒服的,他怕自己被黑豹压在下面剧烈的运动可能会死。
可是霍水这么揉按自己小腹没过多久,就感觉力不从心,而且不止这样,先前还可以压下的空虚难耐此刻也愈发的猖狂,非要有东西在里面疯狂的进出,搅烂他肚子,把里面填的满满的,把里面的软肉都操翻才好!!!
男人想的畅快,然而让他自己动确是要了他的老命,便什么都不管不顾起来,哭唧唧的歪在黑豹身上,说:“你动……慢慢动……来啊……”
黑豹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危险的'咕噜咕噜'声。
“来啊,阿水要你……爸爸……”男人凑上去亲吻黑豹的嘴,只不过他很快就被反扑了,黑豹的舌径直钻进他口腔里,将呼吸道堵死,搞得霍水差点窒息,颤抖着发出'呜呜'声。
兽类的舌头格外粗糙,然而肥厚又长软,霍水舌头被卷的快要断掉,喉管干痒胸口更是疼的快要炸开似的,不断被黑豹另一只爪子按出奶水。
等这一吻结束,霍水更是没有办法抗拒欲望,他揪着黑豹的耳朵大骂:“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到底行不行!干我啊,你是死的吗?!”
要疯了!男人被这个窒息的深吻挑起了更大的欲火,就快要烧死了,只给插不给干的都是混蛋!
黑豹敏感的耳朵被掐的很疼,带来的快感与被那该死的柔软的小穴束缚的阴茎不相上下。
黑豹发出低吼,尾巴'啪啪啪'的拍击墙壁,在墙壁上甩出一串串不明液体,并拍裂出一道道凹陷。
男人还在凭着最后一点疯狂码黑豹:“有本事你就干死我啊!你这个短小细!!!”
黑豹裂开嘴,露出那尖利的锯齿般的牙,仿佛在笑,于是下一秒,男人就感觉眼前天旋地转,然后是身体里那巨大的阴茎活生生在他身体里转了一百八十度,激的霍水孕宫跟尿尿似的喷出大量粘稠的液体。
“啊!唔……”男人来不及尖叫就被黑豹翻了个身跪在床上,撅着大屁股,后背上踩着威风凛凛的黑豹的爪子,耳边是那熟悉的声音:
“宝贝,这是你求我的,到时候疼的叫我停我也不会停……”
男人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刚才瞬间抨击灵魂的快感让男人留恋,此刻快感消退,那些空虚,饥渴,瘙痒,通通又开始折磨他,男人便说出了醒来后恨不得扇死自己的话来:“不停不停!你快干死我!今天你不操死我我跟你拼命!”
身后的声音喑哑性感,显然也是忍耐到了极限,得到了这样的承诺,黑豹埋进男人身体里的欲望变态的再度涨大,然后兽瞳里都是满意。
“好的,我亲爱的阿水……”黑豹肉垫控制着身下雌兽不能逃跑,那染着血丝和淫水的巨大阴茎便缓慢的拉扯出一圈圈深红的肠肉堆积在穴口,惹得男人发出颤抖的哀鸣,直到阴茎头即将退出那敏感的生殖腔,“我会好好疼你,阿水。”
说罢,黑豹不再抑制的让兽性占据上风,凭借本能大开大合的冲刺抽插,操的男人臀瓣乱颤,汁水横飞,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仰着头,抓破了身下的床单……
107:怎么会看上我这种人
双黄蛋里是两个男孩,体位非常可爱,老大正好坐在老二的头顶上,老二乖咪咪的蜷缩成一小团,仿佛被欺负的非常可怜。
大约在一个多月的时候,双黄蛋就在霍水肚子里有了意识,这代表着他们继承了双亲大部分的优秀血统,所以从男人肚子里就开始记事,直到被生下来。
大黄身为哥哥此刻很忧伤迷茫,他问二黄:【麻麻在干什么?】
是用的意识流交流的,现在的他们还不会说话,只能简单的听懂语言,然后感知所有人对他们的喜恶程度。
二黄懒洋洋的扣着蛋壳,在蛋液中很是悠闲的样子,对外界的关注并不如大黄多,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似的,听到大黄问话也不搭理,只是睁开眼睛默默的看了一眼蛋壳外麻麻被只黑豹啃来啃去的样子,又闭上眼睛。
大黄很慌张,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麻麻跟除了粑粑以外的人打架,而且还输的辣么残,瞧麻麻哭的,奶水都浪费了好多,好心疼。
——喂!大黑豹,不许捏我麻麻的咪咪,真是不靠那个吃饭不知道奶水少。
二黄和大黄有点心电感应,这种彼此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的功能会在幼时发挥到极致,但是长大后就会慢慢变的浅淡,直到最后,不到生死关头,都根本不会再出现,等同消失。
所以二黄也心里一紧,眼巴巴的侧头过去看那大床上的一人一兽。
大黄见引起了弟弟的兴趣,好奇的发出讨论,说:【不知道粑粑在干什么,我有点想念粑粑讲的故事了,上次他隔着麻麻的肚皮亲到你的脸蛋了,应该换我了才对,为什么不出现呢?】
二黄摇头。
大黄不开心,他不开心的时候特别希望被麻麻抱在怀里么么哒,可是现在麻麻忙着和那只吓人的豹子打架,根本没空过来理他,便叹气道:【哎,真烦人,我明明都想好了的,粑粑再来亲的时候让他亲我的头。】
二黄幽幽的视线透过蛋壳落在不远处的男人身上,他看见男人被黑豹顶的趴在床上,小腹有明显的突起,一下下很是恐怖,忽然道:【我感觉麻麻又要有蛋蛋了。】
大黄立即警惕起来,他们还没有足月就生下来就已经很是需要双亲精神力养着,现在父亲不在,母体如果此时怀孕,那么母体的所有精神力都会变成肚子里的那个蛋蛋的所有物,也就是说,一个搞不好,他们可能会永远无法破壳。
传承记忆告诉双黄蛋,星际的破壳率一直很低,他们很有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这怎么可以?!】大黄很难过,他身体很强壮,弟弟虽然瘦弱了一点,但是都不是会胎死蛋中的弱鸡,只要再等等就好了啊,大哥不也是好几个月后才破壳的吗?为什么不给他们机会?
二黄心情也很复杂,他没有安慰大黄,只是看着蛋壳外的画面,听着他听不懂却很是煽情使人燥热的声音,说:【看,我能感觉到不止一个……唔……好像有……三个。】
大黄哭道:【不看不看,我才不要感觉有几个生命形成,我要麻麻!】虽是这么说,可大黄竖起了小耳朵。他们天生对于精神力和生命力的波动极度敏感,能够在任何环境下察觉,哪怕刚刚诞生。
双黄蛋内安静了两秒,就和蛋外戛然而止的呻吟一样,猛的停下,只余不明液体浇灌的咕噜咕噜声,还有漫溢出来的水声……
待一切尘埃落定,大黄蔫兮兮的趴在二黄身上,说:【完了完了,我们彻底完了。】
二黄小拳头捏的紧了紧,而后很快放开,重新趴在蛋壳最底下,不管世事,直到他们的蛋蛋忽然被人拿起!!
【卧槽!地震啦!】大黄哭唧唧,【死都不让我们死的安生,嘤嘤嘤,下辈子我也要当个恶霸,天天痛扁小盆友。】
而蛋壳外的男人则听不到自己儿子们的对话,他甚至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哪怕黑豹抽身离开后堵的他孕宫剧烈收缩的精液随着对方的离开而流了一床。
“宝贝,来,用这个堵着好不好?”
变回人形的诺顿恢复了以往游刃有余的深不可测和淡定,哪怕是身上什么衣服都没有穿,也显得非常有气势,他捏着男人被撞击的红肿的臀瓣,拍了拍,然后右手拿着那颗鸵鸟蛋那么大的浅金色蛋蛋放在男人臀间,声音依然优美性感。
霍水手指动了动,瘫软在床上,似乎是没有听懂爱怜的半搂着自己的青年在说什么。
俊美餍足的军火商丝毫没有不耐烦,再次重复道:“怎么办?你把我们儿子都挤出来了,当然要找东西堵着才好,这个怎么样?”
军火商好想完全不觉得那么大的蛋会搞死霍水,一脸的认真,并且在再次没有得到答案后自顾自的开始分开那湿乎乎的臀肉,将巨大的蛋抵上男人被操翻了的糜烂穴口。
“唔……”男人反应慢半拍的哑声骂道,“我操你大爷,诺顿你别……啊……”
“不行……”霍水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进不去……”男人都快哭了。
诺顿却云淡风轻:“怎么可能,我亲手把这个接生出来的,宝贝你不要骗我。”
——骗你个鬼!
——生出来时是软的好不好!现在比劳资脸都大,要塞你自己塞啊!
“不要……”男人欲哭无泪。
双黄蛋内的大黄:什么?这是真的吗?我们要回到母体了!黑豹你真是好人,一直以来我和弟弟都错怪你了。
二黄:白痴。【嫌弃脸】
心情一好就喜欢鬼畜自己大宝贝的诺顿还想再说点什么,可是舰艇却突然发生剧烈的晃动!
诺顿眸色猛的一亮,将拿来吓大宝贝的双黄蛋随意的丢在地上,披上衣服,然后慢条斯理的穿戴整齐,再给男人抱起来放到浴室里泡热水,动作娴熟的亲了亲男人的黑发,意犹未尽道:“宝贝,爸爸出去一趟,回来继续。”
霍水一陷入热水,除了最开始下面的伤口疼的慌以外,麻木后就变得非常舒服,他在浴缸里昏昏欲睡,听到这话,便是一放松,随即敷衍的'嗯'了一声,微眯着双眸看着俊美的军火商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
男人过了许久才摸了摸自己被亲过的发顶,视线也落在自己吻痕斑斑的身体上,一闭上眼睛,似乎耳鸣般的还能听见方才压在自己身上的青年充满情绪波动的话语。
——霍水,留下来。
——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
——你知道,你知道的,我爱你,阿水。
霍水睁开眼,疲惫的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意,而后将手伸出浴缸,落在浴缸外的地板上,沙哑着声音,轻轻的说:“儿子们,过来。”
不一会儿,客厅地上的双黄蛋就滚啊滚,滚到了男人手边。
男人吃力的将双黄蛋抱进水里,湿漉漉的手抚摸着浅金色的蛋壳,最后还用脸颊蹭了蹭,低低道:“小东西……刚刚对不起啊……小变态脑袋有问题,摔疼了吧……”
双黄蛋自然不会回答霍水。
于是,半晌,也只有男人的自言自语:
“啧……不过,小变态今天真奇怪,居然会说那种话,好肉麻。”
男人轻笑,却听不出里面有任何嘲讽与不屑,似乎只带着羡豔。
“哈……不过要是哪天我身上这个味道,不,哪天他要是犯个鼻炎,就不会这么说了,他清醒后肯定会想打死现在的自己,怎么会看上我这种人……”
男人笑着说完,忽的又笑不出来了,他开始仰着头躺在浴缸里,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发呆。
108:还能不能好好当情敌了?
“发生什么事?”韦德最先发现不对劲,因为舰艇的行驶方向不知道为什么偏离了原来的轨道,开始向着另一个空间站行进。
时常黏着韦德的常隐一问三不知,韦德刚想召集一些兄弟看看到底怎么回事,问一下驾驶室的那些人怎么设计路线的,可是没有人回应,连通讯似乎都被人掐断,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韦德一个惊人的答案——有入侵者!
“快去找老大!”韦德连忙嘱咐待在自己身边的常隐,“一定要找到他,还有,那个小机器人去看看他还在不在!”
常隐听话的走了,动作非常迅速,属于兽人基因的一部分在这个时候发挥了重要作用,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韦德就看不见常隐的身影,对方擅长隐匿于周围的环境中去,善于捕捉细小的破绽,有着最适合做刺探情报的能力,自然也能够担任传递信息的任务。
韦德焦急的在原地走来走去,期望着事情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糟糕,可是打脸来的如此迅速,他几乎还没有安慰自己到彻底放心,舰艇剧烈的晃动就开始了,就像是保护罩被打了个窟窿,星际宇宙中的辐射被直接照射到了甲板。
韦德发现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他急忙朝着发出巨响的声源地走去,一路上当然碰到了许多下属和一群二当家兄弟们,大家叽叽喳喳每个人都很好奇是发生了事,毕竟能惹最大军火商的人也没几个。
韦德不像这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力量崇拜者丝毫不担心,他简直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就像三年前那场叛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