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就是那些玩意儿。”一个压着一连串犯罪分子走进搜查室的狱官笑呵呵的,和坐在一旁看电视的光头狱官说话。
光头狱官喝了一口咖啡,懒洋洋的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后走到一溜的罪犯面前,挨个儿抬起他们的头,分发编号,然后说:“都犯什么事儿啊?”
带罪犯进来的小狱官拿起自己的手环,打开后就立马弹出一块儿浅蓝色的屏幕,指着前面四个流氓气质很重的人说:“这四个穷疯了,偷别人蛋去卖,简直罪大恶极,送到C区。”
光头点点头,在自己光脑上给各个编号输入该去的地方,很是熟练的样子。
小狱官走到第五人面前,说:“这是个吃霸王餐的,啧,怎么这种人都送来了?你小子是得罪人了吧?”说着,小狱官踢了踢吃霸王餐的中年男人,幸灾乐祸的摇摇头。
中年男人头发有些花白,看样子已经上了年纪,可能有一百岁,还有二十年就要进入老年期了。
“不!我没有!我是被冤枉的!”中年男人愤恨的道,“不就是一顿饭,我又不是不给!”
小狱官嫌这个人太吵,踹了两脚,叫见习狱官给这个人绑起来,然后说:“真是不识抬举,既然有人要玩死你,那我就送佛送到西吧,让他去A区。”
光头狱官一脸猥琐的笑意,给了小狱官一个'你懂的'的笑容,按照小狱官说的填上了。
中年男人心死如灰,可是他不管怎么支支吾吾都发不出声音,他嘴巴被堵上了一团破布,双手被绑在一起,倒在地上。
不能怪中年男人太胆小,主要是他本不应该送来这里,他没有犯超过三等的罪行,这样的人应该是被关在改造所,出来后继续胡作非为的。
曼陀罗监狱关的是什么人?
是无恶不作满手鲜血战斗力爆表的大恶人!
这些人都是被关进去关到死的死刑犯!!!
而且进了曼陀罗监狱基本上就不要想着像现在一样到处作威作福了,里面各种派系争斗,各种食物争抢,各种资源的争取靠的都是实力。
曼陀罗监狱外形大概就像个雪花,中间是控制中心和顶级监狱,分散出去的五个地方分别按照等级排列,等级越高,里面关着的犯人越多,也意味着出来的机会越小。
中年男人似乎可以想见自己未来的悲惨生活了,到了A区的自己或许不到一天就会被欺凌致死,要不然就是成为某个强者的小弟,可是小弟也是要竞争上岗的,他非常清楚自己没有那个实力……
更可悲的是连卖屁股给强者或许别人都看不上!
没有人在乎中年男人的悲伤,小狱官继续判定着后面几个人该去的监狱,准备在下午的时候一起送上押送飞船,然后就可以下班了。
“咦……”忽然,小狱官停下来,他皱着眉看着眼前这个人,发现此人根本没有身份认证的手环,不过这一点其实不太特别,很多罪犯都会刻意毁掉,但是对于这些人它们也有自己的一些手段,比如从血型来确认人物信息,万能的主脑会告诉他们这个人从小到大暴露在无处不在的监控里的事情,包括小时候掀了几次小妹妹裙子,在哪里随地大小便等。
“怎么什么都没有??”小狱官意识到这个人有问题,还是很大的问题,“上面送来的时候说的是毁坏空间站、勾结军火商、打伤十个警卫和放跑同伙飞船的危险分子。”
“这没什么,说明是个黑户,送到A区去让他好好享受人生就行,赶紧干完就下班吧,我饿死了。”输入信息的光头狱官很随便的说。
小狱官皱了皱眉,其实兴奋的感觉居多,他想,如果这是个被几大星系通缉的罪犯,自己发现了他的话该是多么的风光,此后一定平步青云啊混蛋!
不过,还是火锅的诱惑要大一些,他也懒得去抬起这个人的头来好好观察一下,对着光头狱官点点头说:“好吧,就A区吧,走走走,我们把他们关起来就可以下班了。”
几个见习狱官急忙过来动作,其中一个擒着最后一个犯人的手,看着这人一直低垂着头,露出白皙的后颈,莫名的有些心猿意马。
可是他不能做些什么,只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觉这是个好货色,只是可惜了曼陀罗监狱里面那群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大老粗。
霍·好货色·水一直很沉默,直到和一群人一起被绑了手脚关在押送飞船上,飞船的大门'嘭'的一声关上,飞船里光线不是很好,只能看见天际的白云和落在玻璃一大片黑压压的小鸟。
过了好一会儿,确定不会有人来了后,男人勾起嘴角,一下子松开了一直绑在手腕上的压制精神力的绳子,绳子软软的落在地上盘成一圈,他揉了揉手腕,,吐出塞在嘴里阻止说话的纸团,走到飞船大门口准备研究如何逃出去。
他现在孑然一身,三个小时以前,男人还拖儿带蛋的,但是凭着暴力让钱钱带着儿砸们开着飞船离开了,他晚了一步,被人扯下来,于是在此进了局子。
不过这没什么,男人依旧心很大,感觉自己交代好了钱钱照顾他们,儿砸们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倒是休这个小子很让他担心,他一心想要赶紧出去,可是捣鼓了半天也出不去,找不到开门的密码和撬开这个飞船大门的工具,更别提武力突破了。
——妈蛋,居然又升级了。
霍水坐在门口,脑袋里全是休让他离开的画面,他认为,能让休这么做的无非是那个金发的人了,诺顿还不好对付吗?他一个人就够啊!
可是那个金发美人究竟做了什么?
霍水不得而知。
“哎……”男人发现自己这一年都倒霉透顶,而且就算出去了也找不到休的位置,他似乎除了等休找自己再没有别的方法了,如果钱钱在那还有可能,可惜了。
不过还是有一点好消息的。
在一大堆倒霉事件中,再次进局子没有被分配到S区简直是可以让霍水喜极而泣的大事。
——以前没有勾搭A区的人真是太明智了!
——以前的大佬们也应该忘记他了。
——这次朕会努力保持低调,放弃那广大的后宫QAQ,简直要被自己感动哭。
抱着这样的想法,霍水不撬锁逃跑,来个低调的监狱一月游也没关系,反正是等休来找他不是么?
他会等的,会一直等的。
于是,很快霍水又把自己给绑了起来,在那些个目瞪口呆的罪犯眼里安静的坐在角落,和未来狱友中年男人挨着,完全听不懂众人'唔唔唔'求救信号,于是众罪犯便从挣扎到无语的都愤愤的瞪着装无辜的霍水。
大约等到晚霞出来,才有从曼陀罗监狱来的狱警前来押送犯人。
虽然只有两个人,可是那一身的气势却都不容小觑,两人草草数了数人数对不对,就开启飞船准备送过去。
可是很快,霍水发现不对劲了,特么的开飞船的居然酒驾啊啊啊!
敢不敢不喝酒???
劳资还想多活几年啊啊啊!
终于看到了那庞大的监狱时,众罪犯都露出了激动的泪水,相比飞船坠毁,还是监狱比较可爱啊。
不过他们还是太天真了,这两个酒驾的狱警敢不敢再不靠谱一点??!这里是S区的停靠点啊混蛋!!!
快睁大你们的狗眼!
“诶,我们是不是走错了?”酒驾A迷迷糊糊的抓了抓脑袋。
酒驾B无所谓道:“管他的,反正来这里的都没几个能活着出去,正好S区的那几个嫌弃没有新人进去热闹热闹,都送进去吧,说不定还能得个好呢。”
酒驾A点点头:“嘿嘿嘿,还是你想的周到。”
酒驾B:“嗯,走走走,再喝一轮?”
众罪犯:喝个腿!救命啊!
霍水:……
114:坑人坑己小能手
韦德亲自把维修机器人领到舰艇上后,就去分配任务了,让奉天去检查附近环境,让常隐去监督奴隶的工作情况,自己则站在舰艇的顶层,一脸沉重。
不远处的画面有点让人头疼,只见王素一脸惨白的跪在地上,双腿扭曲的折叠在一起,双手被绑在滚烫的柱子上,被堵住的嘴不断溢出艳色的血液,不过一会儿就再次晕死过去。
只是这些韦德管不了,他再往前走,等站在原本关夫人的小黑屋旁边时才微微弯腰,将自己收集到的最后的监控视频光环放在光滑干净的茶几上。
“老大,双子星系那边刚刚交涉完,说是再交一笔钱就可以了了,前段时间反叛军的联系人刚好也在双子星,要不要见上一面?”韦德掏出小本本,努力忽视这个房间里某种淫靡的味道和夫人身上才有的香气,把最近需要做的事情都念上一遍,等待对方的决策。
年轻俊美的军火商手上还滴着血,蜿蜒唯美的从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滴滴的落在地毯上,纯白的地毯是羊绒的,赤脚踩在上面的时候最是舒服,可是现在使用的主人却是不在此处,所以也在瞬间,变成了无用的东西,连颜色都颓败了起来。
“见一面,你安排。”军火商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晚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头上漆黑的兽耳笔直的竖在头上,但仔细看却还是能看见右边那毛茸茸的兽耳上裂开了很大的口子,好像只剩下一点点皮肉黏在头上,艰辛不已的维持摇摇欲坠的情况。
“是。”韦德犹豫了一会儿,想到之前在舰艇上和那变异种一起大闹的金发青年,说,“那个……需不需要和古银河星系联系一下,说是见到了他们的国王?”
诺顿没有回头,依旧站在落地窗旁边,很无所谓的道:“什么时候外面还要管这种事情了?”
军火商声音冷漠,同之前夫人在的时候还是有着明显的不一样。
韦德顿时感觉有什么东西改变了,但是他抓不住:“明白了。”
作为星际最大的军火商的老兄弟管家,韦德感觉这个时候老大或许不太希望自己在一旁看着,而且还是在这个房间。
所以现在哪怕是世界末日大概也引不起诺顿的注意了吧。
韦德想自己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二是好好的询问老大接下来该怎么办。
是继续把夫人追回来,还是去把分别离开了的变异种和疑似古银河星系国王的金发青年在海盗中间展开通缉,还是说……什么都不管?
韦德盯着地毯上的花纹,陷入了沉思。
“还有什么问题?”忽的,诺顿侧头回来,露出轮廓被晚霞照射的格外模糊的侧颜,暗金色的瞳孔在阴影中显得像是深渊一般沉寂。
韦德寒毛真的是瞬间全部都立了起来,对着诺顿勉强的笑道:“老大,夫人他……我们还要不要追下去?”
看着韦德的诺顿静静的,没有说话。
他只是又转了回去,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他的眼睛真好看呢……可惜了……”
“可惜?”韦德重复着疑问。
“可惜了……”黑发的军火商在残阳里轻轻的笑了笑,“那眼睛里从来都没有我。”
被迫作为旁听者的韦德愣了愣,他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从一直以来都无所不能的诺顿嘴里听到这样的话,虽然诺顿意识他们中间最小的兽人基因携带者,可是天生的王者气息,掌控欲,支配力,一切都让人臣服不已,诺顿该是从容不迫的,该是冷静的,该是无坚不摧的。
可是……
现在这个背影孤孤单单的人也是诺顿,带着点颓废的气质,仿佛先前那些狂狷沉着都被某个小偷一齐偷走,剩下清晰可见的伤口和落寞。
“韦德。”诺顿伸手将那血淋淋的手按在干净的玻璃上,透过那指缝看晚霞光怪陆离的颜色照射进眼底,“不追了……我累了。”
韦德诧异的看着诺顿放下手,在那玻璃上留下一个手掌印,再转身,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个冷静强大的军火商而不是自从遇见夫人后就总是鬼畜并且OOC的喜欢看自己和夫人为主演的钙片的军火商……
韦德张张嘴,想要说点儿什么,但是他却一下子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诺顿与他擦肩而过,带走一室压抑的低气压。
……
霍水走在中间,尽量心平气和,他视线扭到左边,卧槽,好熟悉,看右边,卧槽,更熟悉!但更严峻的问题是,熟悉是熟悉了,却他妈的一个都不记得!!!
霍·记性差·重度脸盲·水:天要亡我!QAQ
新人被关进监狱的时候都有一个欢迎仪式,那是长久呆在监狱里的罪犯们无聊搞出来的玩意儿,越是等级高的监狱越是重视这个欢迎仪式,因为不仅仅是高等监狱很少有新人进来,好有一个就是,当年为了讨高傲的狱花的开心,监狱三大巨头都很卖力的把新人仪式弄成了节目表演,企图博得狱花一笑。
据S级的监狱里的老人说,当年的狱花那简直是风光无限,没有哪个小喽喽敢去肖想狱花的屁股,而狱花游走在三大巨头之间,直到逃狱都还没有被得逞过也是他的本事。
有一次,狱花的室友,也就是现在的第四大巨头莱维族的杜薇大人听说狱花闷得慌,就在新人仪式上加了个节目,让新人们和监狱看门犬决斗,赢的人直接享受一个月的六级服务,输掉的……自然是被看门犬爆菊。
那次表演大获成功,狱花虽然没有看完,却笑着说很有趣,于是这个节目保留至今。
霍·狱花·坑人坑己小能手·水:我嘞个大槽!我什么时候说有趣了?!我怎么不记得?!以讹传讹要不得啊!再说了这么凶残的节目究竟哪里有趣了?快取消!
——如果穿越回从前,我一定不会辣么作,一定要取消这个新人欢迎仪式。
——现在精神力莫名其妙又有点不稳定,你让劳资怎么和一堵墙似的巨型哈士奇战斗???
——完蛋了,要是被发现劳资回来了,那些当初没有逃出去的狱友们肯定会分尸我的吧,一定会!呵呵哒。
115:种马杜薇
“老大!新人欢迎仪式开始了!”长的人高马大的黑皮肤白色寸发的小弟咋咋呼呼跑到最里面的单间啪啪啪的拍着大门的栅栏,“其他三个老大都到了,就差我们了。”
“滚滚滚!”里面传来一个女人霸气而不耐烦的声音,“小宝贝难产着,看个屁。”
小弟哭丧着脸,还想说点儿什么,可是紧接着里面就传来男人粗犷的哀嚎,还有窸窸窣窣的哭声,黑皮肤的小弟想了想,转身去了另一个单间。
这里属于S监狱第八层的向阳的那边,一般人还根本就没有资格上来,小弟并不住在这里,他由于实力问题,只能住在第三层,相对于那些住在最底层的连饭都吃不饱,整天被大家以欺负取乐,随意操干的人来说,已经算是很好了。
刚才老大在的房间是第八层比较好的房间,宽敞并且有着各种小摆件,每天的餐饮都有下面的人专门送上来,过的那是和外面的潇洒日子也不差什么。
黑皮肤一边走一边想起了以前,想当初,在外面兴风作浪的自己也是一方恶霸,结果来到这里就特么只能给个莱维族的人当小弟,也是无语。
只不过黑皮肤一点儿不服气都没有,他这辈子估计都没有办法出狱,所以这个监狱就相当于曾经的社会,在这个地方,他过的不错,也重新结交了很多兄弟,而且活的比以前还要精彩,见到了臭名昭著的不少大名人,也见到了许多强者,这儿简直是罪犯的天堂!
黑皮肤想到这里,心情都好的不行,只是……如果老大没有那么多的老婆的话,黑皮肤觉得自己会更开心。
他整理了一下情绪,敲了敲与刚才的房间隔了一条走廊和悬浮电梯的房间,小心翼翼的压低声音说:“二嫂子,今天是新人欢迎仪式,大哥又不参与,再不出去,恐怕别人都会以为外面怕了朱楼那边的人。”
朱楼,黑皮肤光是提起这个名字都觉得浑身汗毛直竖。
这个人最近得了个有力的助手,越发张狂,风头隐隐驾驭在其他三个人之上,以前四方相互压制的情况也变成了现在这样,仿佛轻轻一碰,就要爆发大规模械斗的情况。
朱楼这个人太极端了,哪怕是手下都必须提心吊胆的侍候着,要是真的让这个人在S监狱做大,恐怕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
房门从里面被打开。
走出来的是个块儿头比黑皮肤更大一些的肌肉男,他抱着一颗蛋,粗浓的眉毛揪成一团,武力值看着就不低,好像一巴掌就能拍死人。
“他在哪?”肌肉男从房间里出来,一边给了黑皮肤一个浅淡的余光,一边摸着白色的蛋,说,“又在小六那儿是吗?呵呵,我就知道,那个狐狸精。”
黑皮肤小弟立即把头低下去,完全不想参与老大庞大的后宫宫斗,之所以来找这个二嫂子,也只是因为现在在老大后宫,也就二嫂子还能劝一劝大哥了……
——哎,怀恋狱花大嫂还在的日子。
“走,我倒要去看看,都生了两个蛋了,还怎么难产!”被叫做二嫂子的男人是个很英武的男人,目前跟着大哥的时间最长,资历最老,以前也是个无恶不作的欺男霸女的人,直到遇到了大哥,被操翻怀了蛋,就整个人画风都不一样了。
黑皮肤的小弟在一旁赔笑,眼看着二嫂子抱着蛋过去把老大劝了出来,眼看着老大摸了摸光滑的下巴,最终还是把这里的事情交给二嫂子大步朝着新人斗兽场走过去,眼看着老大又多看了四楼某个人的大胸肌几眼,黑皮肤暗暗腹诽:
很好,又要多一个嫂子了。
“说说,今儿个来的都是些什么货色?”杜薇撩了撩自己酒红色的大卷发,漫不经心的问。
黑皮肤有个外号,叫做老鼠,虽然和他的体型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可还是很贴切,因为他总是能够收集到许许多多的情报,当然这也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他肩上纹了个老鼠的卡通纹身。
“唔,有七个人,都是外面那些人送来给老大你们消遣的,我看了看,有四个软脚虾,一个半老不老的,一个不知道什么种族的长了六只手,还有一个一直低着头胆小的不行,都没什么意思,估计刚和看门犬面对面就都投降了。”
听罢,杜薇点点头:“是没什么意思。”
黑皮肤连忙又说:“那啥,也不是,我听说朱楼要带他新收的兄弟来放松放松,我们借机看看那个人的底细。”
杜薇翻了个白眼,没什么兴趣:“关我什么事,我觉得现在挺好的,他们闹就让他们闹,别耽误我娶老婆就行。”
黑皮肤简直要吐血了:“老大……”
“怎么?”
“还娶啊?”黑皮肤无奈,老大到底知不知道他后宫的那些个小老婆们整天斗来斗去吗?已经一团乱了好吗?!
杜薇踹了黑皮肤一脚,道:“废话!劳资的事情你瞎比比啥?带路!”
“是是是。”黑皮肤缩了缩脖子,赶紧走在前面,不再说话。
杜薇却是哼起了小曲,慢悠悠的看着监狱里的各色雌性们,真是美的大鼻涕泡都要出来了。
是的,杜薇是个拥有大叽叽的女人,在他们种族,女人是雄性,男人是雌性,所以,一来到监狱,杜薇简直就像是种马进了梦想世界,逮着谁都想操一顿给自己生蛋。
说来也是可怜,莱维族的雌性少到不够分配了,大部分雄性都是四五个人共同拥有一个雌性,并且很少有人外出找老婆,杜薇准备出去绑个老婆回家时,全族人都反对,但是没想到外面的世界是女人(雄性)少到快要消失男人(雌性)多到爆炸,最后还居然误打误撞的来到了监狱。
从此,监狱里长的壮实的屁股又大又翘的男(雌)人(性)们都面临着被糟蹋的危险。
不过——黑皮肤又想起大嫂来——狱花大嫂那样美好的人,就是个例外呢。
斗兽场在监狱休闲娱乐场所,也就是狱管们偶尔前来巡查的休息大楼的对面,由一个圆形的场地和高台圈成,足以容纳数万人。
杜薇还没有走过去,就有自己这一派的小弟全部站起来给她让座,杜薇目不斜视的走到最上面,和其他三个派别的头目目光相触,笑意都浮于表面。
她特意的还关注了一下朱楼身边坐着的暗红色头发的男人,除了眼睛让人看着不太舒服以外,感觉还是挺不错的,而且一点儿也不符合她的审美,还没得二老婆好看(???),于是杜薇没有太放在心上。
“等等,那个黑头发的……”杜薇在看见斗兽场上的黑发男人时,忽的一愣,话说了一半却一下子咽了回去,眼睛却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人看。
“怎么了了老大?”黑皮肤莫名其妙。
杜薇拍了拍扶手,笑道:“干你屁事,别耽误劳资看戏。”
黑皮肤被骂习惯了,‘哦’了一声,闭上嘴巴,视线落在斗兽场最前面的如同幽灵一般存在感尤为弱的瘦削的青年身上,感觉那人的皮肤好像都是透明的,刚觉得有点恶心,却一眨眼,便不见了……
116:口嫌体正直
你大概永远也不知道自己最倒霉的时候会在什么时候。
或许是很久很久以后,也或许,就在下一秒。
霍水一直以为自己这一年多来已经足够倒霉了,不,从遇到那个变态诺顿开始就整个人的运气都发生了变化,可是他还是太天真了!
现在从巨大的铁栅栏门里被放出来的有三个人那么高的看门犬散发着恶臭,托着满是蜱虫的尾巴,流着恶心的口水,从远处一点点逼近。
时间在这一刻过的很慢,霍水甚至在这一瞬间想起了一点点自己当初坐在某个追求者的肩上大笑着看追求者命令看门犬表演杂技。
隐约记得那时候自己似乎笑过后就嫌弃看门犬太丑,跟着小伙伴杜薇那渣渣看美男去了。
对了,终于有救了!
小伙伴啊,用你的时候终于到了!!!
霍水眼睛亮亮的朝着观众席看去,他的确是有脸盲,但是有些人他是绝对不会忘记的,比如长相妖孽的大美人虫王,比如长期陪伴在身边的休,再比如和自己意气相投简直性格一毛一样的渣女杜薇!
于是就在一万多的S级罪犯中,霍水就这么找到了一脸奸笑的看着自己的有着大波浪红发的帅气女人。
男人感觉自己眼底都快激动出泪水了,杜薇一定可以感受到自己需要他的帮忙。
杜薇【dog嘲讽脸】:哎哟喂,抛弃劳资逃狱成功的狱花大人想说什么啊?完全看不懂呢。
霍水嘴角一抽,恨不得脱下鞋子,一鞋拔子丢过去。
可是形势逼人,霍水也没有办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去攻击一个在S监狱中相当有地位的大佬,特么的,要是不在这个监狱,这些看门犬分分钟皮都扒下来当毯子用,现在却不可以,他不可以暴露自己,所以不能使用精神力,甚至连这张脸都不能太招摇——指不定有那位资深蹲监人士对他念念不忘啊!
远远的坐在周围特等席朱楼身边的位置上的原·大黑羊·念念不忘·封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他似乎从没想过会在这里遇到男人,但是这样的事情又的的确确的发生了。
这是不是代表着连上天都在撮合他们?
蹲监大约有六个月已经计划了完美逃狱计划的原封忽的不再那么焦急的想要出去了,他来这里之前也完全没有察觉到在这个监狱中仿佛神话的狱花原来就是他的阿水,不过……当看到男人和成天色眯眯看着那些大块儿头屁股的杜薇的眼神交流后,原封就了然了。
他甚至非常自然的开启关闭已久的可以窃听人心里声音的能力,并且只听霍水一个人的心声。
朱楼敏锐的发现了身边自己最近很是看重的手下情绪的变化,发现对方常年没有什么温度的眼里迸射着灼热的某些东西后,他懒洋洋的问道:“怎么了么?是看重那个新人了?我可以让他现在就送到你的房间里去。”
原封俊美的脸上恰到好处的露出几分尊敬,对着朱楼说:“没有,只是忽然想起一个人来。”
朱楼肩上站着一只脚的乌鸦,浑身没有羽毛,就这么磕碜的影响市容,可赖不住朱楼喜欢,一度引得朱楼手下的人跟风养,可惜没有谁能够养很久,都病死的病死,水土不服的水土不服。
乌鸦蹭了蹭朱楼的脸颊,朱楼温柔的摸了摸乌鸦皱巴巴的皮肤,说:“哦?一定是你喜欢的人。”
原封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低低的笑道:“嗯,是个,非常可爱的人。”
朱楼很能理解这种有了喜欢的人的感觉,那是除了每天在心里大喊‘好可爱好可爱啊啊啊啊啊’以外,真的完全再也找不到词语来形容的心情。
不过现在再也没有人可以让朱楼拥有当时的心情了。
哪怕朱楼很气愤那人招蜂引蝶的体质,讨厌那人和种马杜薇走的很近,发誓如果见到那人,一定要打断他的手脚锁在手边,朱楼也无法否认自己还对他有感觉。
哦,那年那人坐在他肩上一起看看门狗表演杂技的情景还仿佛就在昨日。
朱楼沉下脸,陷入了良久的回忆和满满都是重口调教的想象,注意力完全没有放在低下那些小虫子们的欢迎仪式。
是的,对四位S监狱的大佬们来说,新人在他们这里都像是软弱无力的小虫子,丑陋又弱小,根本不值一提。
大佬们分别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们虽然被几大星系联合关在监狱里无法出去,可监狱也没有办法对他们这种人严苛,甚至还需要和强者联合起来管理偌大的监狱。
如今站在S监狱顶端的正是这样四个人。
一个是脾气暴躁而残忍阴险的朱楼;一个是沉迷人体试验的不问世事的科学怪人西地夫;一个是喜爱一切美丽事物却自身非常丑陋的玫瑰公爵;最后一个便是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大屁股迷恋者杜薇。
都是非常有个性的统治者,自然也没有人敢挑战他们的权威。
那位永远被关在中心监狱的反叛军的小儿子自然不能被算在内,他是例外,因为他完全无法亲自过来,他也是禁忌,因为他也似乎无处不在……
霍水一步步后退,企图躲在其他新人的后面,让前面六个人干干脆脆的干死那些看门犬,自己顺利逃脱就好了。
然后那六个人完全没有屁用啊!
一个个辣鸡的不忍直视,那个只是吃霸王餐就被丢进来的花白头发的中年人已经吓尿般躺尸在地上,其他人则全部躲在那长了六只手的奇怪种族的人身后。
霍水开始犹豫自己是学着一起装死还是忍着被踩踏的危险躲在六只手身后。
可是看门犬没有给霍水选择的机会。
看门犬都在努力的嗅着什么,然后明显对男人产生了兴趣,甩着恶心的尾巴就喘着粗气朝霍水围成一圈……
周围的人全部都吹起口哨来,兴奋的爆粗大喊各种助兴的口号,好像已经预见这个被围攻的新人被恶心的看门犬轮奸成向日葵的画面!
“操!”男人暗骂。
而远在中心监狱最顶端的圆形空白无一物的空间里,被锁着琵琶骨吊在空中的人影微微动了动悬在半空中的脚尖。
那凌乱拖地的长发如同蛛网般无风自动的扬起,露出那空洞的灰色眼瞳,嘴角则微微勾起,仿若自言自语的低笑道:“真可爱……”
与此同时,韦德无语的站在老大的休息室外面,察觉到刚才还说自己累了不想再追下去的老大居然躲在这里看和夫人的钙片时,除了无语没有别的表情可以挂在脸上。
——所以曾经冷酷无情无理取闹的霸道老大还是没有回来是吗?
——说好的累了,其实只要看看钙片就能充电了是吗?
——感觉拥有一个鬼畜并且OOC的口嫌体正直的老大完全没有前途了怎么破?
韦德只好寄希望于夫人早日怀上老大的蛋蛋,只要能有个正常的萌萌哒的少主,就是被登徒子常隐捏一辈子兔叽尾巴也心甘情愿!
117:消失了!
这有点风雨欲来的味道。
尖叫着发狂,恨不得自己上场发泄自己被关在无聊监狱里的情绪的罪犯们目露凶光,他们不断的往斗兽场中间扔下他们的臭鞋子和衣服,有点甚至想要使用少的可怜的精神力来激怒看门犬们。
看门犬们也不负众望的步步紧逼,发出让人恶寒的低吼,甩着爬满蜱虫的尾巴,一下下的让某些营养不良的寄生虫从浓密肮脏的毛发掉下来,露出因为吸血而变的圆滚滚的身体还有那纤细又长满倒刺的八条腿。
“啊啊啊啊啊!!!!”花白头发的中年男人原本正装晕呢,结果却在想要悄悄看看那恐怖的看门犬有没有远离自己的时候,一睁眼就看到了一张放大的狗脸!
看门犬酸臭的口水大滴大滴的砸在中年男人的脸颊上,恶心的中年男人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快起身,疯了一样的擦自己的脸,然后紧跟所有人的步伐,躲在那长了六只手的奇怪种族的人身后。
而那六只手很不以为意,他是唯一一个原本就应该送来S监狱的罪犯,自始至终都闭着眼睛,可却从没不会有人把他当做瞎子。
六只手装逼装的非常成功,至少让包括霍水在内的所有人都寄希望于他身上,而六只手则淡淡的三双手合握在胸前露出嘲讽的微笑,脚尖一点就眨眼间站在了距离他们最近的看门犬鼻尖上,然后就仿佛重有千金般,‘嘭’的一声,看门犬头砸在地上,碎了一地的脑浆!
霍水看着,非常感动——这是有救了啊!天不亡我!只要躲在这个人身后,就可以安安分分的当个小透明呢。
然而六只手非常装逼的指了指霍水这个方向,睁开了眼睛,那里面的瞳孔非常不规则,让人看着难受,他说:“你,依附我,我带你走。”
吓尿了的废柴四人组还有霸王餐男人都很犹豫,他们在生命和节操中反复挣扎,终于还是留下了屈辱的眼泪,含恨点点头,抛弃了自由和菊花,选择的活下去,于是纷纷都说:“我愿意。”
六只手皱眉,拨开挡住了他看中的人的那群白痴,走到一直低着头的黑发男人面前,伸出其中一只右手,勾起男人光滑的下颚,直视对方清澈、忐忑不安的黑瞳,声音倨傲而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你依附我,我保护你。”天啦撸,近距离看更让人挪不开眼睛,这是我生命的天使,原来我被抓住送进监狱就是为了遇见你!
“我……”黑发男人害怕的瑟缩了一下,仿佛很为难,但是有脆弱的让人产生无尽的侵略的快感。
“嗯?”来啊宝贝,这是你的宿命,答应吧,我发誓爱你一万年,天啊,凑近了后,还能闻到那股若隐若无的撩人的香气,是想让我为你疯狂吗?
黑发男人长久的没有动作,周围都被这一幕惊到了,因为这一幕在某些老罪犯的眼里简直不能更熟悉啊,不过到底哪里熟悉呢?有点想不起来,真是要命!
然而高高坐在特等席观看的朱楼恰好在这个时候从自己失败的单恋中走出来,他见不得别人在自己面前秀恩爱,俗称单身狗的怒火一下子就堆积到了一个顶点,只见他手微微抬起,对着那六只手的人的方向微微一捏,‘噗’的一声,六只手便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在原地变形并炸出一朵血花,肉沫溅了霍水一脸。
刚想再扭捏一下,就立马抱上这个大腿的霍水:尼玛,是哪个变态阻挡劳资抱大腿之路?信不信我削你啊!
当然,霍水只敢在心里这么咆哮,现实他必须装成吓的不要不要的样子,和那废柴四人组、霸王餐男人一起慌张的四处逃窜。
也是在这个时候,霍水听到某个很是欠揍的声音响彻斗兽场:“都咬起来啊!不然我留着你们干什么?!”
话音刚落,看门犬们就仿佛受到了多大的刺激般发怒了,横冲直撞的开始攻击新人。
霍水翻了个白眼,果然监狱变态多,他最好不要惹。
鬼哭狼嚎的新人们疯狂逃跑的样子似乎取悦了刚才被六只手怔到的罪犯们,他们大笑的大笑,捞起旁边最低等罪犯就开始操的也不在少数,包括渣渣女杜薇也开始精虫上脑,后悔没有把最近很得自己喜欢的小六带过来,小六那屁股,操起来真特么带劲儿,水汪汪的,撞上去能溅她一身骚水来着。
她色眯眯的舔了舔唇角……真可惜。
不过,杜薇眼珠子开始滴溜溜的转了,看了看附近都是一点儿都不符合自己审美的雌性,然后遗憾的把视线放到了斗兽场上,好在斗兽场上狱花的窘境还挺好玩,不然就无聊死了。
大口吃着火鸡腿的杜薇豪迈的把这次新人欢迎仪式看做一场电影,越看越有趣,倒不是不帮那个自己曾经最最中意的霍水,虽然没有操到这个磁性,可是杜薇还是很自恋的把霍水摆在了朱砂痣的位置,享受着自己的情深义重。
自然的,杜薇其实也知道自己和霍水意气相投,都特么喜新厌旧花花肠子,所以对杜薇来说,霍水是雌性中最特别的一个,既是朋友又是有点儿暧昧的朱砂痣。
现在朱砂痣有难,杜薇看戏看的爽快,她还想着等霍水更狼狈一点儿的时候再过去拯救对方,不然那不能显出自己身为雄性的可靠和力量。
打算的很好的杜薇美滋滋的喝了罐啤酒,注意力却渐渐转移到了那个有着花白头发的吃霸王餐的老男人身上……
意外的发现这个雌性虽然有点儿老了,却风韵犹存啊!
看那屁股翘的,又结实又大,和霍水一样好生养的样子。
她摸摸下巴,考虑自己是不是该收了这个老雌性当七老婆,也因此没有看见霍水那边的异动……
“喂,接住这个。”一个很普通的声音在霍水被其中一只恶心的看门犬逼退到角落的时候,从看台栅栏,也就是他身后响起。
霍水连忙回头,却只看到一个苍白瘦削的青年眼睛是异样的渐变色微笑的看着他,皮肤几乎像是透明的颜色,让人毛骨悚然。
“你是谁?”霍水有点紧张,生怕这个人认出自己来了。
但此人没有要回答的意思,指了指男人面前越来越兴奋的看门犬,那些蜱虫都要随着霍水的裤脚往上爬,说:“我在帮你啊。”
说完,还晃了晃手里的瓶子。
“什么意思?”霍水问,可是这次青年人回答他这个问题,而霍水没有时间了,他面前这只看门犬的口臭都要熏死霍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接过青年手中装着白色液体的小瓶子,一把拔开木塞,可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卧槽!!!你踏马玩我吗?说好的神秘武器,说好的帮我呢???
霍水再回头,那古怪的青年却是默不作声的看着他笑,随即很快后退着被其他罪犯推搡着淹没在人群中,隐约的,霍水仿佛看见那青年口型在说‘香味’。
这两个字仿佛在霍水脑袋刺入了千万根针,让他头脑异常清醒且心擂如鼓。
他愣愣的抬起手嗅了嗅,然后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没有了……
从他觉醒时便伴随着他的那蛊惑人心的香味……
消失了!
118:曼陀罗监狱
钱钱感觉自己的任务重大。
它虽然只是个机器人,可霍爷对它很好,虽然有时候会拿它开玩笑,给他美腻腻的身体上画些乱七八糟的油画,但钱钱从莫名其妙的有了意识开始,就想着要永永远远的守护霍爷。
——包括霍爷的孩子们。
小机器人记得男人其实最开始并没有想过自己要生蛋的,都是意外,都是他招惹的那些人导致了这样的结果,不能说坏,也不能说好,只是接受后能感到愉悦和仿佛拥抱温暖的结果。
小机器人想,如果它还在以前那个大大的漂亮的飞船上,他可以做出星际上最美味的奶粥,做出最软的最适合幼崽磨牙的炖猪皮和大骨头,他会帮助霍爷把小主人们喂养的白白胖胖,会在飞船上打打闹闹,成为最开心的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