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杜薇没有问出口,她神色古怪的盯着骨头都软了不少的男人,说:“你被塞了什么东西?太他妈浪费了!居然只用玩具满足你!”
霍水无语:“玩具你大爷。”
“说真的,是谁做的啊?”杜薇这次压低了声音,她可不傻,能够把霍水叫道中心监狱的没几个人,并且都权高位重,要知道当年霍水浪的整个监狱动荡不安并发起了规模最大的逃狱,总有那么几个狱管认得他,最后,杜薇隐约的感觉霍水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她说不上来……
就好像她以前看见霍水就跟看见衣衫半露每天都勾引她大叽叽的性感肉体,现在看见霍水,只看见这个人,发觉霍水长的并不像想象的那么美艳到能祸害整个监狱的美人,只是个普通又总有着无数怪点子的男人,并且莫名显得很温柔。
等等,杜薇感觉自己生病了。
她怎么可能会认为这个祸水很温柔???明明是个一天不作死就浑身难受的作逼好吗!
霍·作逼·刚被穿了贞操带·魔性脸盲患者·水:“别问我,我不想和你说话。”
杜薇识趣的先不去招惹霍水,总有机会从这个作逼这里得到答案,反正她不急。
“走吧,你应该庆幸你错过了劳动时间,不然以你这个才三层的小新人身份,被分配的工作肯定是去打扫厨房,那种给别人洗盘子的活儿。”杜薇霸气的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腰一把将霍水横抱起来,“你走的太慢了,我还等着把你引荐给我那几个老婆。”
霍水肚子被杜薇的肩膀一顶,差点儿没翻个白眼晕过去,可是霍水骂人的话早就在那中心监狱就对着卡西欧骂完了,现在只剩下一口气,声音也底气不足:“卧槽你妹,放我下来……我难受……我要吐了……”
杜薇听闻,立马把霍水放下,改公主抱这么折腾了半天,霍水终于成功的晕过去,而杜薇则对着旁边的曼岫露齿一笑:“你也想被这么抱吗?下次,为漂亮的雌性服务是我的荣幸。”
曼岫直觉此人有病,可是如此好抱的大腿又不好找,所以只好委婉的拒绝:“不、不用了吧,我很重。”
杜薇勾唇:“不要害羞,雌性都轻的很,我一手抱一个都没问题。”一夜日十个也没有问题。
老男人曼岫: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晕过去的霍水:不要看我,被种马看上的人最终都逃不了被操成大屁眼子的结局,我除外。
124:主人
霍水躺在杜薇专属的监狱套房里最大的房间,一睁眼,就是坐在沙发上仰头睡的四仰八叉的杜薇,扭头过来,是不认识的肌肉大汉,再扭头,是趴在床边枕着胳膊睡着了的曼岫。
霍水脸色不太好,病态的潮红卷席他的脸颊,他想忍着,可到底战胜不了生理需求,小心翼翼的走到还算比较大的卫生间。
卫生间里没有镜子,上面只有惨白的灯管和各种情趣用品,明显是杜薇这种马的风格,霍水对此视而不见,他脱下裤子,宽松的监狱服唰的一声掉在地上,露出被凌虐出异样美感的白皙大腿和古怪的黑色皮带状底裤。
那底裤若隐若现的在男人宽松的上衣低下,随着男人的动作,渐渐露出完整的面貌。
这是一个皮质的玩意儿,就像是几条又软又结实的带子绑在男人胯间,将两团浑圆却青紫交错的臀瓣锢的紧紧的,勒出深深的肉痕,有一条带子从中间穿过,上面扣着不知名金属的胶质肛塞,非常大且长,直径比鸡蛋还要大上一圈,将男人后穴撑的根本合不拢,连收缩都显得吃力。
前面则更简单点,是一根霍水曾经见过的那种软管,插进他的尿道口,一直到膀胱里面然后有细小精密的小勾子如同兽类阴茎上的倒刺死死抓住里面的嫩肉,时时刻刻刺激着那内壁。
【看到了吗?真漂亮,虽然有点辛苦,但是阿水,别怕,只要你乖乖的听话,这些东西根本就不是障碍,知道吗?】
霍水脑袋里出现了卡西欧低沉迷人的声音,却让男人恨的牙痒痒。
所以说黑化要不得,还是以前乖咪咪听话的小傲娇比较可爱。
霍水极度怀恋当初高傲的小孔雀,多么单纯又好骗,嘴上说着‘你怎么这么多管闲事’,心里却美滋滋的给他加好感度。
当初,他们啪啪啪的时候哪里有这么多的花样啊,他在装羞涩隐忍,卡西欧则是真的羞涩,只会正面肛他,看到他疼的皱一下眉头,小贵族就要紧张的停下来,任由炙热的欲望在他身体里猛跳,然后在看到他适应了些后再缓慢的抽插,一双好看的湛蓝色眼睛死死看着他们结合的地方,心擂如鼓。
青涩的贵族偶尔也会说点儿小色的话,说【你夹的好紧,好滑……】
装纯的老骚货霍水会鼓励的再绞紧一些,眼睛里是贵族漂亮的身体,然后视线滑到贵族抽插的欲望上,看着那在他身上练成深红色的阴茎水淋淋的抽出,再狠狠撞入,两人交融的不分彼此。
现在不行了,霍水很想知道卡西欧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到底是谁!让一个青涩的贵族‘一键进化’成了情色的贵族???
这中间跨度这么大,说是自学成才谁信啊!
——什么坐莲,什么倒吊,什么意大利旋转吊灯式都什么鬼?他也不算年轻了,请不要把他像面团那样揉来揉去,我谢谢你全家了啊!
然而吐槽这些并没有什么卵用,思想风暴也只是在脑袋里抽风,丝毫不会影响远在中心监狱的卡西欧。
霍水是不知道卡西欧为什么会找到他的,但是很显然卡西欧是个例外,居然在他香味消失的时候还特么黑化了,男人有点莫名的小触动,但却一闪而逝,因为他不确定这种影响是不是每个人都不一样……
就像朱楼,很简单的就不再受到影响,就像杜薇,对他如旧,而卡西欧……
“唔……”霍水思考不下去了,他快憋死了,方才一切的感慨都被他抛之脑后,要想让他再仔仔细细的想一遍大概就和他自己姘头再次全部聚首一样难——咳,至少霍水认为这种小概率事件是不可能再次出现的。
flag君:哟西,我仿佛听到又有个智障在召唤我。
霍水看着自己蔫兮兮的分身,坐在马桶上想办法,卡西欧说如果擅自强制取下来尿道栓会把里面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把肉都扯出来,而且还具有电刺激功能。
男人咽了咽口水不太相信,爪子轻轻碰了碰自己欲望的顶端,顶端光滑饱满的龟头含着颗绝世的宝石,说实话的确很好看,可问题是在自己身上就不是很美好了。
他的食指指腹一遍遍摩挲过敏感的龟头,发现并没有什么惩罚后,他抿着唇,下定决心一下子用力扯住宝石将尿道栓软管往外拔!
“啊唔!!!”男人猛的软倒在地上,抽搐着蜷缩起来,被撑大成红豆大小的马眼一点点溢出液体,打湿了红色的宝石……
内部所有敏感点同时被针一般的电流鞭挞的感觉真特么刺激,爽,哦不,是疼的头皮都炸开了,霍·隐性受虐狂·水缓了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滚烫的脸,仔细听外面的那些人的动静,发现他们没有被自己吵醒后才抠抠搜搜的把手伸到后面的肛塞上,按了下上面某个小圈……
三秒过后,有声音从霍水身体内部传来……
“宝贝,这么快就想我了?”卡西欧的声音从粗长的肛塞内发出,声音的颤动如同跳蛋戳着霍水湿软的生殖腔,“是饿了?”
霍水呼吸声渐渐粗重起来,颤巍巍的抓紧了自己的大腿,在上面掐出印记,另一只手狠狠搓了搓自己的胸口,不争气的奶尖已然高高的立在乳晕上,将宽松的囚衣顶出两个濡湿的小点,色气的无法直视。
“阿水,你湿的好厉害……”高贵的现任国王轻笑,“乳头也湿了是不是?明明下午只有那么一点点奶水都被我吃掉了,现在又涨了?”
——涨你爷爷个腿儿!劳资好不容易蓄点儿奶砸们一个都没喝到!
“是……是的。”霍水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把一句话说完,“快把前面的开关打开……”
卡西欧心情愉悦的说:“忘记我怎么教你说话了吗?重新来一遍,或许我会满足你。”
霍水一顿,要不是现在憋的快要炸掉了根本就不会鸟这个喜欢让自己的声音从一个肛塞里冒出来的变态!
“主人……请让小奴释放吧……求求你了……”
卡西欧似乎正在品味,片刻后说:“不够骚,重来。”
尿液锁死在膀胱里,将里面薄薄的内壁撑到几乎快要透明,一股股逆向快感冲击着霍水的小腹和大脑,让男人丝毫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主人……”男人声音低哑,“求求你……小奴要死了……”
“怎么像是哭了?”卡西欧有点兴奋的声音从霍水身体里传来。
“没有……”男人扶着墙站起来,撸动自己的欲望,“主人……主人……我要……”
男人声音并不甜腻,却无时无刻戳到了卡西欧的舒爽点,年轻的国王赦免了男人的原罪,说:“乖,念在你第一次还不适应,可以让你自己把控尺度,下一次,你释放多少,都只能由我来定,知道么?”
霍水哪里听得进去,他只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解放了,便忙不迭的一边嘤嘤嘤一边说:“谢谢主人……阿水永远都属于主人。”
话落,霍水一直被锁住的尿道口顿时敞开!锁在马眼处的红宝石一下子就从侧面松开,尿液便急速的从松开的小缝里四散开来,尿的到处都是……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霍爷将用完就甩的‘习性’贯彻的非常彻底,再尿完后打了个冷颤便慢悠悠的穿好裤子,随意的对卡西欧说:“好了,我搞定了,再见。”
男人一边提裤子一边又揉了揉胸口,像是揉到了被咬痛的伤口,‘嘶’了一声,继续一瘸一拐的准备走出卫生间。
而卡西欧没有再被激怒,只是悄无声息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控制着霍水体内的肛塞忽然伸长,一直滑入霍水那充血掌控的生殖腔内部,弄的男人只能弯腰躬身站在原地,摸着小腹哀求:“唔……不……卡西欧你……别进去……哈唔……我错了……”
不明材质的柔软触须越进越深,并强行挤入男人闭合的孕宫,游荡在内部,肆意鞭挞。
霍水呜咽着红着眼睛跪在地上,莫名的有些恐慌,但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直到卡西欧的声音再次响起:“嗯?这三个……是什么东西?”
男人茫然……
“啧……宝贝,我想你不需要这三个东西的……”
霍水声音微颤:“什么东西?你说什么?”
同时,卫生间外杜薇敲门的声音响起:“大老婆,开门,我要撒尿,鸡巴要爆了……快点。”
霍水顾不了这些,他急于知道卡西欧说的东西,他有预感会很不妙……
果不其然。
下一秒,霍水感觉到一种内脏被紧捏的巨大恐惧!!!那触角从他孕宫内壁上卷起了什么东西一把扯掉了他们之间的联系!
这一瞬,有什么热流从身体内部流了出来,霍水直觉——
那是血……
125:我还没搞就怀了?
黑蜘蛛被自家老公吵醒,第一反应是看看自己的蛋怎么样了,发现白乎乎胖胖的大白蛋还乖乖的在窝里面就放下心来,蹲下去把蛋抱在怀里,对还在敲厕所门的老公——杜薇——说:“怎么了?又不是没有厕所,去隔壁去,一大早弄的大家都睡不好。”
杜薇转身过来,她裤子没提,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露出漂亮的腹肌和人鱼线,还有那紫黑色的儿臂欲望。
“哟,二老婆我吵到你了?”杜薇露出点儿宠溺的笑来,对这个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二老婆很是有些感情。
被叫做二老婆的壮汉一身的腱子肉,饱满光滑,气势不凡,然而看见杜薇这一副流氓样子还是羞红了一张俊脸,把怀里的大白蛋抱的更紧了点,瞪了杜薇一眼,说:“还不快去。”
壮汉原本的名字叫什么他自己也忘记了,但是在星际当海盗的时候都被人叫做黑蜘蛛,他自己也觉得这个名字好听便沿用至今,这名字在床笫之间也是非常有趣的,比如杜薇常常拍着他结实的屁股蛋子叫他‘宝贝蛛儿’。
黑蜘蛛这瞪眼的样子其实说得上是凶神恶煞,可杜薇就特么喜欢这个劲儿,立马忘记了自己还憋的慌,也忘记在卫生间久久不回应自己的老朋友狱花,蹭到了壮汉身边就说:“有了蛋都还骚成这样,看来我这几天是没好好疼你是不是?快给爷摸摸。”
壮汉早就被杜薇调教出来了,就算在大庭广众之下都没什么不敢的,随手摸了摸杜薇胯间半硬着的欲望就说:“好了,快去,别又溜到哪个小贱人房间里去了。”
杜薇嘿嘿的笑着,亲了亲二老婆的额头,然后又掐了一把壮汉鼓鼓的胸肌,心满意足的走到隔壁房间解决生理问题了。
这期间曼岫是醒着的,可是他在装睡,等实在没什么羞耻心的杜薇走了后,曼岫才战战兢兢的睁开眼睛,结果一睁眼就对上了用‘你这个勾引我丈夫的小贱人’眼神看他的黑蜘蛛。
“这个……”曼岫想解释点儿什么,可是他自己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奇怪的事情,比如被当小三,“我对杜大哥……咳……这个,总之二嫂你放心,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些,我……也不喜欢在下面。”
曼岫简直要吐血了,明明他年纪都这么大了,就不能尊重一下老人家吗?S监狱里都特么是这么奇葩的人吗?
没有人回答只是喜欢吃霸王餐而惨遭被整送来S监狱的曼岫的问题,只有卫生间突然发出的‘咚’的一声人体撞击声让尴尬的曼岫不至于在壮汉的威压下屁滚尿流。
“霍水?”曼岫和霍水没有太多的交集,大多数都是他自己凑上去的,后来才发现霍水这个人深藏不露而且似乎是个专惹麻烦的体质,他还打算抱上杜薇的大腿后就甩了霍水呢,现在发现杜薇身边也不是个好去处后,曼岫终于歇了心思,准备以后好好给霍麻烦精当狗腿子。
金主有事狗腿子自然要着急,便噌的一声站起来过去猛拍卫生间的门。
星际监狱里所有的建筑都是用的最高科技的材质,唯独隔音效果平平,所以再怎么找里面也不至于什么都听不见。
可对于曼岫的拍门声霍水又的确没有回应,壮汉可以确定,里面是出事了!
先不论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救出人才是最要紧的。
于是壮汉一手抱着自己的大白蛋,一手活动了活动然后猛的对着厕所门拍过去!
曼岫这个精神力e的废柴老人家眼睁睁的看着坚固的滑动大门就这么一掌被拍烂,然后冒出火花和闪电,最后‘噗嗤’一声冒出黑烟,厕所门就这么废了,随即这层楼发出了警报的声音,但很快就戛然而止。
曼岫还在惊骇这个壮汉在监狱居然受到了压制都还这么吊,还有自己被他一巴掌拍死的可能性,所以慢了壮汉一步走进厕所。
可卫生间里的情况显然让他们两人都感到了不适!
只见下身狼狈不堪的男人倒在原本干干净净的白色暗纹地板上,臀部不知道穿着什么鬼东西,而男人侧躺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男人身体里扫荡,让男人肚皮一下下的突起。
“霍水!”曼岫被吓了一条,根本不敢上前挪动,他其实光看着霍水身下的血就有点反胃,更何况男人已经处于昏迷状态,身体却不自主的一下下的抽动,这是被抽取精神力的现象!贸然过去,很可能自己也会被吸食!
曼岫不傻,他看得出来霍水这是有孕啊卧槽!而且霍水他男人基因足够强悍,所以在蛋蛋受到威胁的时候能够像冷血的变异种那样吸收母体精神力保持自己的生命!
曼岫想,能做到这种事情,蛋蛋在霍水身体里起码也呆了一个月了,可曼岫想错了,在男人肚子里的不过是三个才着床的胚胎,诞生刚刚好一天而已……
“我们……还是先别过去吧,精神力要是被抽干,那会死的。”曼岫才不想为了一个可能会挂掉的金大腿而葬送自己的生命,可壮汉却不,壮汉只犹豫了一秒就把怀里的大白蛋塞到曼岫怀里,然后去扶狼狈的霍水。
“喂!”曼岫紧张的上前一步,却依旧还是不敢蹲下去帮忙,最后看男人挣扎的更厉害了,那后穴肛塞都挡不住的血崩也更吓人了些,咬咬牙,也准备要蹲下去,可刚蹲下去扶住霍水,就男人肚子里冒出个陌生的男声:
“啧……”
就这么一个声音,顿时就叫曼岫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有种巨大的压迫感,好像自己是飓风下的一只蚂蚁,轻轻松松就可以被抹杀……
“怎么了这是?”就在曼岫发呆的时候,杜薇不知道什么时候急急忙忙的赶来,没有听到那一声声音,皱着眉抱起霍水就朝医务室跑,“我靠,霍水,你这是……被人玩的肛裂了?”
“不是的,霍水他像是流产了。”壮汉把大白蛋从曼岫怀里抢回来,一边对杜薇说,一边担忧的看着霍水并跟着杜薇一起走向悬浮电梯旁边的医务室。
杜薇一愣,一脸懵逼,然后露出了喜悦的神色:“我还没搞就怀了?我居然这么厉害!”
但很快又变成沮丧:“等等,现在好像是流产了???”
黑蜘蛛无语:“别闹了,现在情况很不好,不要开玩笑。”
杜薇表情顿时一变,有点无奈:“这不是气氛太严肃了,我活跃活跃,再说狱花肚子里那三个小东西还在呢,搞的霍水这么惨的凶手估计也心疼了,所以没有下死手呵……”
远在中心监狱的变态凶手卡西欧:……
126:自己凭本事作孽得来的小黑屋……
一般人在遭受这样的事情后是什么样子霍水不清楚,可是他现在却认认真真的开始后悔自己招惹这些人了,这些一个比一个难缠的家伙。
后悔之余,开始对什么都没有了兴趣,好像什么都有点无所谓,游戏人间这个词对他来说也开始变得遥远,并且非常怀恋休。
这种怀恋是连自己生的小黑还有双黄蛋都比不上的,那种只要一到危急时刻就迅速像是嗑药般上瘾的依赖。
这种感情并没有什么奇怪的,霍水习惯并且自然,好像吃饭喝水一样把这个变异种划分到了和自己密不可分的地方,希望能得到一些安慰。
但是休不在他身边,他身体里依旧存在着那个恐怖的贞操带,他的肚子里依旧有着三个顺利恢复生命力并重新着床的胚胎,那跟随了他十几年的奇怪魅惑香气依然不明不白的消失中,一切都和多年前进监狱那么不同。
或许玩弄别人的感情,不管是不是给过补偿都会遭天谴,所以他失去了自己经营多年的飞船,失去陪伴他多年的休,失去了天底下最娘炮的小机器人,失去了他那一个混血小虫宝宝,失去了一颗珍贵的双黄蛋,躺在监狱的医务室里,闻着难闻的消毒水味道,顺便看一头种马在自己面前虐狗。
“杜薇,你可以滚出去了,我想休息。”霍水用那死鱼眼盯着趴在壮汉身上,粗鲁的扒开壮汉上衣,拱在那大块儿腹肌上吮吸奶子的杜薇,语气平淡。
杜薇没来得及回霍水,她的手不知道又摸到哪里去了,惹得壮汉哼唧了好几声,最后才撸袖子擦了擦嘴角白色的乳液,一边把壮汉的衣服系好,一边回头对霍水说:“早就等你这句话了!真特码懂事!我先带二老婆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身材火辣辣的杜薇一把将壮汉横抱起来走出了医务室,那急色的模样让霍水怀疑这货是不是又到了交配期。
是的,莱维族也不知道是怎么进化的,明明没有兽人基因却还是有交配期。
每到这个时候,杜薇总是非常容易冲动,而且精力无限,很难被满足,被满足后又有着无限的恶趣味来满足精神方面的愉悦。
上一次碰到杜薇交配期的时候,杜薇把他那三个老婆都搞的一个月没有下床,并且把最烈的那个操的乖咪咪的直黏糊。
不过莱维族的生育力似乎不怎么好,这么多年了,也就这个壮汉黑蜘蛛怀里抱了个蛋,还有听说昨天他六老婆生了个蛋,还不知道能不能养到破壳。
霍水见杜薇走了,就眼神放空的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是旋转的星海图,看久的很能使人平静,他的床头是显示胎心跳动图,右边是被拉了一张白色帘幔的小隔间,似乎也是个受伤的罪犯,在S监狱手上是个很平常的事情,或许又是哪个被干到肛裂的底层罪犯……
和他有点莫名的相似呢……
霍水心底涌起一丝难过。
他承认自己是个渣,但是对待一个攻略对象的时候,他也是对那人有好感的,他们之间在一起都是有感情的,只不过感情在到达最高点时被他强行掐断,再随着时间的流逝、记忆渐渐消退,直到他遇到新的符合欣赏的人,然后彻底的连上一个攻略对象的脸都想不起来。
可能……他是有点过分吧。
不然卡西欧怎么会这么对他?好像很狠他,巴不得他就此永远被关在这里,哪里都去不了。
霍水还记得在那间小黑屋卡西欧把他弄的有多狠,让他一遍遍说着‘不敢了’‘我爱你’一遍遍重复‘我错了’‘对不起’。
好像只是这样自欺欺人都能让卡西欧心生满足。
霍水觉得,如果这样的小黑屋再来一次,他都可能会神经错乱,然后为了逃避而真的按照卡西欧在他耳边命令的一样,不和任何外人说话,不和除卡西欧以外的任何人接触,不拥有自己的思想,不产生任何反抗心理,回到卡西欧身边,真正成为那个他伪装出来的管家,和卡西欧在一起。
——他看中的小贵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悲观了?
——悲观又恐怖。
可笑的是他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的到来,或许只能寄希望于卡西欧只是被迷惑香气侵蚀的太久,需要时间适应那种不该存在的感情的消失……
当然,如果真的是这样,霍水笑了笑:他愿意等。
俗话说的好,自己凭本事作孽得来的小黑屋,就是跪着也要受完!
“咳。”隔壁床位发出了轻轻的咳嗽声打断了霍水脑残的畅想,他转头过去,没能看见旁边床位有什么异动,倒是透过白色的帘幔模糊的看见那边床位的罪犯一下子直挺挺的坐了起来,简直有点惊悚!
然后霍水就听见隔壁床位的罪犯笑了出声,这种声音很轻,却格外熟悉,男人想不起来,却知道接下来这个罪犯绝壁会和他说话。
“没有香味的感觉,怎么样?”那罪犯说。
“挺好。”我回答。
说完霍·智商感人·水愣了一秒,随即瞪大了眼睛,大喊:“是你!!!”
男人话音一落,旁边床铺的罪犯亲自拉开的帘幔,白色的布被扬起很大的弯,最后轻飘飘的落在旁边,却是刚才给男人做检查的褐色头发的医生!根本不是那个给他奇怪小瓶子消除他奇怪精神力香气的青年。
霍水【黑人问号.jpg】:“你谁???”
医生咧嘴笑,如同海底生物的嘴咧的很大,露出阴森森的尖锐白牙:“我给了你小瓶子,你忘了?”
霍水:“你觉得我会相信吗?我就是再智障也不会眼瞎到这种地步!”
医生低低的笑了笑,坐到了床边的凳子上,一双眼睛很感兴趣的看着霍水,有点奇妙的天真:“那你要怎么才信我?”
“给你糖吃好不好?”医生手心向上,凭空竟是出现了一颗水晶糖果,用亮晶晶的糖纸包裹着,很是漂亮。
霍水一巴掌打掉医生的手,糖果‘啪’的一声掉进了对面的床底下。
医生愣了片刻,眼神渐渐的变得充满危险。
霍·一秒怂·水想要骂街的话一下子吞了回去,转了个弯说:“那啥,太激动了,一不小心没拿稳。“
127:这是他最好的玩具了。
【诶,那是哪儿来的小孩,快让他走开!外面现在正逃狱啊卧槽!】几年前,曼陀罗监狱最大的逃狱计划人狱花大人正躲在藏匿地点看各地的爆破情况,冷不丁的一转身,就见一个小孩光着脚踩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傻乎乎的仰头看他。
【霍爷,别脏了您的手,我去把他赶走!】有狗腿子一号屁颠屁颠的前来献媚,并迅速的走到小孩面前,像是拎小鸡似的把小男孩提溜起来,小男孩不哭不闹的依旧是打量霍水,甚至还天真的笑了出来。
【嘿,这小屁孩,也不知道是哪层生的崽子,给我安静!】狗腿子一号时时刻刻都想在狱花大人面前显摆自己的能力和威风,绝对不允许不听自己话的人的存在,【呵,看来不给你点儿教训是根本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说罢,狗腿子一号就暴起精神力要好好折腾折腾这小男孩,男孩一动不动,好像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没有任何认知,就在关键时刻,狱花摆了摆手,不耐烦的说【算了,不要弄出太大的动静,把他抱过来。】
狗腿子一号变脸的速度堪称完美,本来还对着男孩凶神恶煞的脸瞬间变成了星星眼,毕恭毕敬的把小男孩身上没什么灰尘的衣服拍了拍,生怕脏了狱花大人的手,然后才呈上去,声音柔和道【哎,霍爷,小心点儿抱,别弄脏您衣服了。】
【废话这么多!】霍爷瞪了狗腿子一号一眼,狗腿子一号顿时美滋滋的下去了,其他狗腿子们则羡慕嫉妒的看着狗腿子一号,心思各异。
这男孩似乎在哪儿见过,霍爷想了想,记不起来,感觉像是某个中心监狱一堆夫夫的孩子,但是又不确定,更何况现在是监狱一年一度的换班时间,这个时候各个监狱戒严,不管是谁都不能随便在外面走动,S监狱更是被监视器监视的密不透风,所以,这孩子很可疑!
【来,和叔叔说,你叫什么名字?】霍水计划了三个月的逃狱可不能因为这么一个小朋友而功亏一篑。
现在,包括杜薇在内的三个大佬都帮他去打前锋埋伏去了,就等着他们交接的那一刻,弄的大爆破出来炸烂这个监狱,最好波及到中心监狱,然后那些狱管就没心思管他们这些小喽喽,绝壁紧张兮兮的去修复中心监狱,生怕那里面管着的反叛军那倒霉蛋儿子跑出来。
小男孩坐在霍水的大腿上,伸手摸了摸男人滑溜溜的手臂,仰头看着霍水,半晌才一字一顿的说【看热闹。】
小男孩似乎还不太会说话,可能是个结巴,当然也可能只是有点害羞。
霍爷听到这样单纯的回答,在这种紧急时刻对什么都抱着怀疑心里的霍水一咪咪都不相信,所以狐疑的拍了拍小男孩圆嘟嘟的屁股【和叔叔说实话,是不是有人派你过来的?嗯?】
霍水用他最温和的笑容和小男孩说话,但是小男孩依旧说【看热闹。】
狗腿子二号看见他们狱花大人心情不是很美好,立即凑上去奸笑着献策【霍爷,您把他交给小的,小的立马帮您把他的嘴给撬开咯!您就放一万个心就好!】
狗腿子三四五六号慢了一步,对狗腿子二号的谄媚不削一顾,纷纷表示自己也可以为狱花大人效劳,这点儿消失,简直分分钟搞定!
不得不说,霍水听见狗腿子们你一言我一语,总感觉自己是古银河星系历史上的皇帝,三宫六院都争着抢着说自己熬的粥最好喝。
然而霍水一个都不搭理,食指放在唇间轻轻发出一声声音,周围霎时噤声。
见此,霍水才满意的小声道【不管他是不是奸细,只要把他留在我们这里不就行了?】
【对对对,霍爷真是太聪明了!】
【没错!天啊,我怎么可以在霍爷面前摆弄智慧,我真是该死!】
【果然不愧是我们大佬看中的男人!】
【不对!是我们大佬!】
【呸!你们玫瑰公爵丑爆了!居然敢肖想我们霍爷!杜哥分分钟捏爆他的蛋!】
【滚,我们朱爷才是霍爷的命定伴侣,再吵自杀。】
狗腿子们吵做一团,霍水看见这种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心里还有点儿美,等狗腿子们快打起来后,才屈尊降贵的一边摸小男孩的脑袋,一边高冷的阻止他们,说【都安静,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和谁在一起了?嗯?】
狗腿子们这才想起狱花大人目前还是高岭之花一朵呢,说好了这次逃狱成功后谁最帅的吊炸天就和谁在一起,所以他们都还是闭嘴的好。
小男孩似乎对这种场面很感兴趣,看看霍水,又看看狗腿子们,然后对霍水说【你,好好玩。】
霍水捏了捏小男孩肉嘟嘟的脸,两只手指将那脸蛋扯来扯去,搓圆捏扁,好笑的说【没大没小,要说叔叔你好帅,懂吗?】
男孩摇摇头又点点头,眼睛将男人的模样一寸寸的描绘一遍,有种奇妙的暗寒,但霍水从不当着自己狗腿子们的面前表现出自己很怂,所以立即转移话题,并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漂亮的编制布袋,大约有手掌那么大,是个贝壳的形状,里面装着鼓鼓囊囊的一袋子水晶糖果。
【来,亲叔叔一口,叔叔给你吃糖。】霍水对小孩子其实挺有爱心的,不然也不会在休的小时候对其又抱又亲各种打扮,【乖,只要一下,这一袋子的糖果就都是你的哦。】
男人略猥琐的诱惑着,男孩则问【糖果什么是什么?】
顿时,霍水就揣测这个小男孩是从出生就被关在这个监狱的可怜问题儿童,居然连糖果都从来没有吃过,夫夫两人肯定都是底层监狱的可怜人。
啧啧啧。
【很甜的东西。】霍水从里面拿出一颗粉色的小糖果,剥开,露出里面白生生的水晶糖喂到自己的嘴边,艳红的舌尖轻轻一勾,便将水晶糖卷入了口中,并紧接着舔了舔唇边,让柔软的唇湿润又性感,【非常好吃,会让人想起很美好的事情,比如……】
【比如?】男孩眼睛一亮,定定的看着男人的黑色眼睛,睫毛软软的像是什么弱小动物轻轻颤动。
【比如你妈妈在你睡觉的时候给你讲小兔叽的故事。】
【我没有妈妈。】男孩歪着头,在霍水不知不觉环抱着男人的腰,【还有别的吗?】
霍水抿了抿糖果,说【比如你的洋娃娃突然活过来,和你做游戏。】
【可我也没有洋娃娃。】男孩落寞。
霍水抽了抽嘴角,说【再比如,今天这么多叔叔陪你玩。】
小男孩笑道【真的?】
【真的。】说完,霍水也不逗小男孩的,把糖果带子挂在小男孩的脖子上,顺便打开一颗糖喂进小男孩的嘴里,【你尝尝,以后每次吃糖都会想起这一群傻逼叔叔陪你玩的画面了。】
男孩怔怔的,随后看着男人笑,被男人单手抱着一起逃狱,见证无数爆破,看见所有人对男人的迷恋和崇拜,鼻尖是那淡淡的香味,还有男人肆意妄为有恃无恐的潇洒笑容,直到最后男人把他放下,坐上了一个外表并不起眼的飞船,消失的无影无踪……
男孩走在到处都逃窜着罪犯的破破烂烂的S监狱里,缓慢的朝着中心监狱走去,一路上只有这么个小男孩逆流而回,显得那么特别而诡异。
他胸前晃荡着一袋子水晶糖果,在无数破烂大洞的宇宙辐射光线下特别漂亮,像是宇宙中所有的星星都被装进了袋子里。
最后在快靠近中心监狱的时候,男孩突然倒在地上,像是抽去了灵魂,如同没有了神明的布偶连周身的空气都变得凝滞。
随后通往中心监狱的长廊里出来一个狱管,只有这么一个狱管悠悠闲闲的没有去逮捕逃走的罪犯,而是露出天真的笑容,捡起小男孩脖子上的贝壳样子的糖果袋步伐欢快的往中心监狱深处走去。
等到了下一个关卡,狱管就同男孩一样直接倒在地上,又有另一个权限更高的人将糖果袋拿走,如此反复数次,糖果袋终于被丢进了中心监狱顶层的无人看管地带。
被穿刺了琵琶骨吊在半空中的介于少年与青年间的人原本垂着的卷长睫毛突然动了一下,随后露出那漂亮的眼睛,抬起那精致病态苍白的头颅,被高高吊起的手的手腕已然被较小的锁链禁锢的连肉都裂开,露出腐烂的皮肉和白森森的骨。
他愉悦的勾了勾手指,被随意丢在地上的糖果袋就浮起来,摇摇晃晃的挂在了他的胸前,然后让糖果自己剥掉糖纸送到他唇边,甜甜的味道有种让人忍不住想笑的冲动。
他想,这是他最好的玩具了。
只是有点可惜……
才找到,就似乎再也不会回来了。
128:我打扰到二位了?
暗红色头发的罪犯穿着条纹衣裳走到三层敲了敲透明的门,此时已经下了早操时间,属于中午午餐和午休时间,暗红头发的罪犯环抱着双臂靠在墙边,腥红的眼环视号房内的一切,却没有找到想要找的人。
他走过去,踢了踢睡的满头大汗的某一罪犯的床,躺在上面的罪犯顿时‘哎哟卧槽’骂出来,但是一睁眼就不敢再骂骂咧咧了,像是耗子见了猫咪那样一跳从床上跳起来,恭恭敬敬的站在床下面低眉顺眼的看着对方,说:“原二哥,是朱楼大哥有什么事?”
暗红头发的罪犯长相俊美,哪怕是在一众穿着相同服饰的罪犯中也非常耀眼,衣架子似的身体简直不知道提升了这件罪犯服多少逼格,此刻站在低层监狱楼就仿佛鹤立鸡群般的存在。
“睡在最里面的人呢?”被喊做原二哥的人微微抬了抬精致的下巴,“让你们把人看好了,你们是瞎了么?”暗红头发的罪犯轻轻笑着说道。
小鸡仔儿似的光头罪犯立即摇头说:“不不不!我们本来盯的很紧,但是他后来被中心监狱的人叫走了,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嗯,继续。”原封笑起来的样子很是温和,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才是心情不好的象征。
“还、还有,那个叫做曼岫的一直跟着他,现在曼岫总是跟在杜薇那一派,可能……去那边问问会有消息也说不定……”
光头罪犯很苦逼,他本来还以为自己时来运转的能被朱楼重用,到时候狐假虎威不要太开森,但是他收到的第一个任务就被自己搞砸了,他的未来还会有这么好的机会吗?!
大概是不会有了……
说不定接下来原二哥就一脚踹过来,把他踹死了。
光头罪犯哆哆嗦嗦的脑补自己未来的悲惨生活,可等反应过来后,被他怕的要死的原封却已经离开,连空气都没有办法透露出他的半点动静。
原封没兴致做那些残暴的事情,再来他也从来不是个残暴的人。
如果愿意,他还想回到从前,自己弱小的只能被男人藏在羽翼下,他是被保护的那一方,而男人真的帅的无法比拟。
但是他又需要成长,不然,他又怎么能最先了解男人在想什么,了解男人的过去,了解他的那些姘头,了解一切的真相,又怎么让男人怕他,恐惧他,然后留在他身边呢?
原封在离开X7星球去寻找霍水的时候说过,他想要重新开始,这不是假的。
可是他愿意重新开始,霍水却似乎不大乐意,而且总有那么些人,三番四次的打断他的计划,真是烦不胜烦!
原封被那夏佐和白唯一起送进监狱后第一个打算就是先逃狱,他要知道这个监狱在星际上的坐标实在很简单,他听得到任何人的心声,唯一难的是让人来接应。
好不容易他联系到了外面,让一艘海盗船下个月一号来到这附近接应他,变故却突然出现,他想要出去好好绑在身边的男人居然自己投入他的主场!
——没有比这更加美好的事情了!这是他最棒的生日礼物!
哪怕男人根本还是记不得他的脸,记不住他的声音也没有关系,都说了,是重头再来,当然是要从相遇到相知再到相爱都必须完美无缺。
然后他们就一直待在这个监狱里,永远都不分开……
至于朱楼、杜薇那些曾经和男人其实没有什么关系的人,原封一点也不介意,他感觉自己已经变了很多了,他可以容忍男人一定程度的交朋友,因为他爱他,所以哪怕男人做错一些事,也都是可爱的,没关系的,错的都是引诱男人的那些人。
原封一边朝着悬浮电梯走去一边想,自己等会儿找杜薇问清楚霍水的下落后,再次见到霍水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微笑是到六分冷淡矜持点,还是露齿的八分阳光温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