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没有个定论,到八楼的时候,原封正要出去,就见杜薇搂着她二老婆从医务室走出来,说说笑笑,手一点儿规矩都没有,非常迅速的从她老婆后腰窜进了裤子里手掌揉弄着那两团结实的臀瓣。
原封顿了顿,脚步转了个弯,从电梯中出来后径直走向了第八层的医务室。
——他那不听话的阿水应该在里面。
原封想,他和霍水的第一句话该说什么呢?
‘你好’?不,太普通了。
‘我们是不是见过?’不行,太有指示意味,以男人那清奇的脑回路指不定哪天就想起了他们真的见过这个事实。
‘你昨天杀掉看门犬的姿势真帅!’嗯,这个不错,他的阿水最喜欢听别人夸他了,感觉男人要是有尾巴,那铁定是摇摇晃晃的在身后摆动,勾的人恨不得一把抓住,藏进怀里。
想到这里,原封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是露出八分的笑容还是六分的矜持,他只是很高兴,可当他推开了医务室的门,看见的画面却让他整个脑袋嗡嗡作响,所有的套路在这一刻全部灰飞烟灭,他脸上的笑容几乎是瞬间就被阴霾所代替!
只见,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欺身压在霍水的身上与其深吻,霍水不知道被碰倒了什么地方,发出轻喘,声音粘腻惑人,原封冷着脸,走进去,观看了数分钟两人才分开,分开的时候,两人之间黏着长长的亮色涟漪,色气的无法直视。
“怎么,我打扰到二位了?”原封淡淡的问,视线却盯着霍水,眸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暗芒,“需要我出去,然后帮你们把门也关上吗?”
129:什么鬼?
如此阴阳怪气的声音,霍水就是再不愿意承认也得看清事实,这特么又是一个和自己认识的人。
嗯,可能还有过一小腿。
这么确认了以后霍水再去看来人的长相,的确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但还是完全想不起来是谁啊卧槽,所以现在是怎么回事?要打一架吗?
霍水躺在床上,懒散的让人无语,明明是和自己相关的事情,却表现的和没事人一样,看了看依旧压着自己的医生,然后又看了看不远处看着他的暗红色头发小帅比,大家大眼瞪小眼了好半天,最后霍水打了个哈欠,眼角湿润着揉了揉太阳穴,推了推还压着自己的医生,说:“起来。”
三分钟前,霍水故意【划掉】一不小心打掉了医生手里的糖果,紧接着医生就把掉在地上的糖果捡起来剥开糖纸,放入自己的嘴里,再然后直接压了上来,用嘴给他渡了过来!
他完全不能拒绝,都怪这个医生颜好吻技高超,不然霍水早就一巴掌扇过去。
医生脸颊很红,没有把来人放在眼里,只看了一眼,就用手碰了碰刚才自己吻过的唇,又摸了摸男人的唇瓣,低声说:“软软的……”
霍水现在嘴巴里塞着一颗橘子味的硬糖,他把糖果从右边转到左边,来回的挪动,漫不经心的说:“废话,好了,起来吧。”
医生个子挺高,压在霍水身上重力不小,偏偏医生盯着男人的唇,又下去了几分,轻轻的用自己的唇瓣碰触霍水的下唇,感受着男人的温度,也不说话,暧昧的无法言说。
霍水偏开头,不愿意再来一次,之前是可以说成不小心,现在却不行,而且没看见旁边虎视眈眈的某人气压都要低的让人喘不过来气了吗?
男人虽然不再拥有那种奇妙的香气,也不打算在监狱再勾搭什么人,但是撩人手册里面的东西可是没有忘记的:当曾经的姘头和现在的暧昧对象相遇,应该好好和暧昧对象保持距离,而不是耳鬓厮磨啊卧槽,不要再亲了!
男人内心一突,心累的不行,一个卡西欧还没有解决,那放在自己身体里的贞操带还时时刻刻戳着自己生殖腔,现在又来了个莫名其妙说是给自己去除香气小瓶子的陌生人,最后又有个疑似姘头在旁边,呵呵,不管了,爱咋咋地吧……
霍水眼睛一闭,假装睡着。
白大褂见男人这样,很是没有意思的松开对男人的桎梏,也无视掉了暗红色头发的罪犯,径直缓慢的走到旁边的床位躺下,闭上眼睛。
原封站在寂静的医务室,一动不动,没有发怒,也没有拆穿男人装睡的小把戏,他只微微颦眉看着白大褂的床位,直到白大褂自己忽然坐起来,气质颓然一变,完全没有刚才神秘莫测的感觉,脸一皱,伸手垂了垂头,然后看着原封,一副‘发生了什么鬼?’的样子。
“奇怪,我不是在厕所吗?”医生嘟囔着对原封笑了笑,他可认得原封,S监狱朱楼最近最得力的二把手,像他这样也是犯了罪进来当医生的人,最是不能惹到这些人,“原二爷,你是那儿不舒服?我给你瞧瞧?”
原封摇摇头,摆了摆手,医生顿时噤声出去,顺便把门关上,然后在心里腹诽这个和以前某个风靡了监狱的狱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还真是受欢迎,明明只是个赝品不是么?
医生在监狱待了很久,他见证了很多东西,包括那次最大的逃狱事件。
可惜的是当他也想跑出去的时候根本没有飞船可以上,大家乱哄哄的跑走,他就站在监狱破洞的边缘看着无数战舰和海盗船打成一片,就连反叛军都来了上百艘小型飞船企图救出他们首领的长子。
——据说只有长子才继承了首领最独特的能力。
不过这一切都和医生没有关系,这个星际里吊炸天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每天都在上演着英雄们的悲欢离合每天都会有厉害的人死掉,每天都会有更加厉害的人走向人生的下一个阶段,哦,他的心尖痣狱花大人哟是不是已经和某个人生赢家结婚生蛋了?
文艺医生感慨着离开,对于医务室里他以为的假冒伪劣产品不削一顾。
倒是原封暗下了眼眸,坐在霍水的床边,冰凉的手插进男人黑色的发丝里,动作温和,声音却冷淡的道:“阿水……又见面了,开心么?”
霍·装睡·真狱花·水:一点都不。
“我也不开心。”原封淡淡的道,“没想到我只是一眼没看到你,你就又勾搭了一个人,你说,我是该高兴我最喜欢的阿水即便没有了那种魔力的吸引还这么受欢迎,还是该生气你又给我戴了个绿帽子?”
霍水:卧槽!他居然听得到我在想什么?!
“对啊。”原封被男人逗的低笑出声,分明无比的低沉充满磁性,却让霍水后背寒毛直竖,“阿水在想什么,我全部都知道。”
“本来我还想着阿水你有自己的苦衷,我强迫自己理解你,你有缺点,我也可以包容你,有花心的毛病,我也愿意一点点帮你纠正,但是……”
原封最后意味深长的两个字简直声音苏的没边儿,直叫霍水反射性的将眼睛闭的更紧了些,等做完这个动作后才反应过来现在自己完全不用怕谁好不好,他根本不用顾忌香味爆发造成大混乱,可以想揍谁就揍谁,揍不倒不还有杜薇么?
——习惯性犯怂是病!得治!
“但是如果再有陌生人来接近你,你最好还是拒绝比较好。”原封抚摸着男人的头发的手一点点滑到那充满吻痕的后颈,力道渐渐变大,“编号0010这个人你应该知道吧。”
男人愣了愣,完全不知道对方在说啥。
原封不恼,他知道男人脑袋从来不记没用的事情,或者说,从来不会刻意去记住与他在乎的人无关的事:“反叛军头目的长子,被关在中心监狱顶层……”
“我本来一直觉得海盗们和我讲的传说是假的,可是现在看来,并非所有事情都空穴来风。”
“这个0010以吞食灵魂为生……”
霍水:什么鬼?!以为这是本玄幻小说吗?!!!
130:我是你的大肥羊
霍水知道这个组织的。
全称叫做反联盟自由军联合部队,是由星际中所有对各自星系不满的人聚集在一起建立起来的组织,里面的大部分都有反社会人格,有的则是被洗脑,还有的人唯恐天下不乱,以破坏为人生最高艺术,而这些人共同的头目是曾经的大海盗——小可尔夫。
小可尔夫年轻的时候在海盗中有着极高的信誉和无数的崇拜者,是从废弃星球长大的人,也就对任何星系都没有感情,他认为凭借自己的力量也可以活的很好,哪怕是虫族来了,他也有足够的力量来抵抗。
相反,当时七个星系很乱,忙着内乱,忙着抵御虫族,忙着互相吞并,高层人物忙着争权夺利,小可尔夫厌倦这样的联盟,产生了自己建造出一个真正的乌托邦的想法,于是在他追随者的无条件支持下,小可尔夫开始了这种自立为王的人生。
五十年前的豪情万丈在时间的流淌中显得非常不够坚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小可尔夫渐渐变得暴躁易怒,同时,能力也越来越恐怖,他可以同时让上万人一下子如同失去操纵手的木偶那样倒下,也可以将数百万架飞船装入自己的精神力开辟出的量子空间里。
从最开始被联盟当成小打小闹的反叛军开始变成了捉摸不定的怪物,没有固定的目标,就是以搞破坏为己任,无差别攻击着包括虫族在内的一切人物。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宗旨也变成了这样,全部都是高智商犯罪人格在搞事情。
为了辖制越发壮大的反叛军,联盟计划了一年才终于捉住了刚破壳没有多久的小可尔夫的长子,并关押至今。
小可尔夫的长子没有名字,出生了十七年才破壳,似乎是因为不被小可尔夫所喜,因此才没有足够的精神力获得能量破壳,但是这种说法又在之后数次的营救活动中被打脸,小可尔夫分明重视长子的不得了。
唯一可疑的是这颗蛋是小可尔夫自己抱回来的,没有人知道他的母亲是谁。
在关押了小可尔夫长子的这段时间,反叛军的确收敛了不少,但是如同所有的堡垒一样,没有永远的和平与众志成城,只有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反叛军的二头目花穗冬和小可尔夫意见不合很久了,花穗冬是反叛军典型的极端代表,说过最经典中二的话就是:
这样恶心的星际,毁灭才是最后的出路。
花穗冬长相妖异,性格阴晴不定,小可尔夫则已经不愿意再出现在大众面前,因此星际各方都在纷纷揣测说小可尔夫已经被花穗冬给压制了下去,所以反叛军如此丧心病狂。
然而众说纷纭没个吊用,在监狱里长大的小可尔夫的长子始终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没有人告诉他,也从来没有人教他,更没有人主动接近过他,当然,没有人能够接近。
直到0010学会了运用自己的能力,随意占用整个曼陀罗监狱里比自己能力弱的所有人的身体,这种情况才好起来。
霍水哪里知道的这么清楚,他就跟听故事似的听眼前这个熟悉的不要不要又叫不出名字的青年给自己讲,一边听,一边‘哦’‘哇’‘原来如此’的感叹。
晚事儿后,两人相顾无言,霍水呐呐的把被子拉上来,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然后左右顾盼,也不知道一直利用肛塞监听自己的卡西欧还有没有在听,最后心虚的把视线焦距在青年身上,小声的问:“然后呢?”
“什么然后?”原封松开捏着男人脖颈的手。
“讲了这么多,和我有什么关系?”霍水说,“我已经不会招惹不认识的人了,而且,以前是我的错,如果你以前……和我有那么点关系……我们还是相忘于江湖比较好。”
男人感觉自己讲的很委婉,现在有一个卡西欧随时要爆炸,再被他看见自己和谁谁谁勾搭不清,直接黑化用肛塞伸长的触须进去搅一搅,他也不用活了,直接疼死得了。
霍·生无可恋·准备安分守己·没抓住重点·智商感人·水一如既往的让人无奈。
原封笑着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他其实给霍水讲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到了,就提了起来,想要男人注意。
很明显的,那个医生刚才就是被0010给占用了身体所以才那么古怪。
好在原封就像是活在霍水身体里的另一种生命形式,完全知道男人的想法,不着痕迹的看了看男人的腹部位置,凑上前去,在男人耳边说着悄悄话:
“阿水,怕什么?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可以帮你取下来……”
一边说,原封的手隔着一层被子慢慢的滑到了男人双腿间。
“根本没什么好害怕的阿水……只要点点头,我可以带你出去,远离这个地方。”
原封就像是地狱里诱惑人们的堕天使,声音有着别样的魔力,音色优美迷人的无法言说。
“我知道你忘记了,可是我还想说一边,阿水,你再相信我一次,别怕我……”
青年暗红色的眼睛里满满都是男人的样子,霍水能感觉到这个人呼吸都喷洒在他的发梢,这个人的手带来一点点异样的暖意,这个人……苏破天际!
——艾玛,我喜欢。
——不!等等,劳资已经从良了!
霍水有点犹豫不决,虽然自己说过没有了那奇怪的香味就不会随随便便的找大肥羊谈恋爱了,可是现在情况不是特殊么,他想要尽快脱离困境,希望休能够在他身边,他想念小机器人的唠叨,想念小黑和双黄蛋。
于是霍水彻底不坚定了。
一直待在监狱已经没有任何前途了,这显而易见,卡西欧当初被他弄的辣么惨,要报复他所以现在这么折腾他,他也不恨,人生大起大落,波澜壮阔才是他霍爷的人生。
所以目前,答应眼前这个青年的提议是最好的选择。
他又怀了蛋蛋,是诺顿小变态的,很可能明天就使不出太过耗费精神力的能力,也不能永远依附杜薇,他似乎只能先依附这个人,然后等出去后再想办法找到休,再后来的,就交给休了,他什么都不管。
对了,也不知道休现在怎么样了……
男人的思维发散的太快,原封一直等,却也不着急,他其实很少这么心平气和的了解男人真正的心理世界。
在X7星球的时候,他脑袋里全是男人骗他这件事,满脑袋都是要把男人关在他身边,要打断他的腿,让男人怀上自己的孩子,让男人的眼睛只能看见自己,最后把男人吓跑了。
现在,脾气改(隐)善(蔽)了很多的原封自然的躺在了霍水身边,把裹在被子里的霍水揽在怀里,动作轻柔的抚摸男人的背,最后决定先给男人一定程度的甜头,便伸手进入霍水宽松的裤子里,手按在那将男人穴口撑的异常大的肛塞上,微微用力。
下一秒,霍水就感觉一直锁着自己的贞操带开始变小,渐渐的脱离他的身体内部,而且是以很平和的方式,还完全没有惊动到卡西欧的样子……
霍水睫毛轻颤,最后从青年的怀里抬起头来,鼻尖蹭过对方光洁精致的下颚。
男人说:“我答应你,你想要我做什么?”
原封露出尖尖的犬齿,手很安分的从男人裤子里伸出,把那被他捏的很小的肛塞随意的丢在地上,低声说:“阿水,我们重新开始吧……”
霍水听懂了,这个人一定是他前姘头,要和他再续前缘。
“你……”你不知道你以前会喜欢我是那不是真的喜欢……
原封根本没有让男人把话说完,就打断道:“是真的。我是真的。”
霍水愣了一秒,说:“你会后悔的……”
“为什么?”原封说,“我才不会后悔。”
霍水不知道这个时候该再说些什么,他看着这个人的眼睛,忽然感觉似乎在哪里看见过,一双血红的眼不断的涌出泪水来,里面布满着绝望和痛苦。
“还有,阿水……”青年笑道,“别再忘记我了,我是你的大肥羊——原封……”
男人顿时瞳孔微缩。
131:顶着我头了嘤嘤嘤……
“阿水,你这是什么东西?”暗红色发色的青年躺在男人的腿上手滑入男人宽松的领口,滑过那光滑的只有浅浅印记的皮肤,拎起男人脖子上用细细红绳挂着的蓝色钥匙,问,“感觉很特别。是谁送你的?”
男人靠在草地旁的墙壁上,晒人工太阳,虽然温度不如真正的阳光那么温暖,可是却也聊胜于无。
“捡的。”霍水懒洋洋的说,“在诺顿舰艇上捡的,感觉挺值钱就拿走了。”
青年如同被安抚的很舒服的大型猫科动物,明明没有兽人基因,却依然蹭了蹭男人日渐柔软的小腹,粘人的紧:“在哪儿捡的?”
霍水打了个哈欠,看着不远处的众多罪犯们正在跑操的跑操,种地的种地,修理机器人的修理机器人,很是一副欣欣向荣的劳动做光荣的画满,让人心情舒畅:“就在地上捡的呗……”
“说详细点儿,我喜欢听你说。”青年松开那拎着的挂饰,双臂环着男人的腰肢,感觉像是把男人当成巨大的抱枕,也很轻松的闭上眼睛,偏立体化的脸庞被人造阳光照耀的格外迷人且轮廓分明,睫毛一根根的翘起,泛着璀璨的金光。
霍水无奈的揉了一把青年又短了不少的头发,有点毛茸茸的,却不扎手,说:“就是脚链的钥匙,王素帮我打开了链子,钥匙我喜欢,就顺手带走了。”
“那王素是谁?”青年不慌不忙的问。
霍水嘴角一抽,说:“就是……喜欢诺顿小变态的路人甲。”
“我知道了。”青年缓缓睁开满满都是笑意的眼睛,琉璃似的暗红色瞳孔在阳光下折射着漂亮的色彩,盈盈的将霍水的模样倒影进去,仿佛这是最美的风景,怎么都不愿意挪开视线,“王素也喜欢阿水……”
男人无语的点点头,腹诽不已。
——特喵的,不是会读心吗?一直让爷说是几个意思???
——不要以为现在是劳资男盆友,劳资就会一直宠着你!
——还有,不要再蹭了,劳资两米大叽叽都要硬了!
一周前,霍水和原封签订了恋爱契约,这简直就是公元前某种玛丽苏的小说题材,霍水没想到,这种狗血的事情居然真的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虽然地点有点不对。
是在监狱里和前姘头复合,但是抛开这些不太美妙的外在环境,其他的妥妥就是‘百万情人之大佬追爱三百六十五天’。
是的,霍水和原封定了个期限,用一年来检验成果,这一年里他们是情侣并且是闪瞎狗眼的那种,一年后,如果他还爱他,那么再正式在一起。
这里的两个‘他’指代霍水,也指代原封。
因为原封说的是,一年后,如果霍水喜欢上了自己,就继续在一起,反之就再不纠缠。
而霍水的意思是,一年后,在没有奇怪香味的情况下,原封真的是因为被香味影响太深才喜欢自己的,哪怕是这样,他也会和原封在一起,毕竟很多事情真的说不清,霍水总在给自己找借口,想要寻找挪威,但是这么多年了,他连蛋都不知道生了多少个了,也该结束了……
反之,他们好聚好散。
这是一道送分题,霍水算来算去,都觉得自己一点儿也不亏,而且其实和原封在一起也挺好的——大屁股水完全忘记了当初自己是怎么被原封关小黑屋吓的屁滚尿流的了——比如很会照顾人这点起码就能加十分,颜值好五十分,会讲小笑话加十分,厨艺一般五分,器大活好公狗腰二十分,几乎完美啊!
对了,还能够带他逃狱、
问:这种会听你意见,不会一言不合啪啪啪,也不会一言不合就黑化,实力不弱,能够在精神力被削减了大半的情况下还护的住你不被卡西欧那鬼畜给再给疼(调)爱(教)的男盆友到哪儿找啊?
大屁股水答:自己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阿水,你又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原封忽然问,模样充满了求知欲,就是霍水家的第一位小崽子都没有那么多废话,不过也有可能是霍水听不懂,所以直接忽略。
男人被问的烦了,直接伸出两只手揪青年的脸颊,将那张俊脸给拉成圆的才罢休,说:“你不是都听得到吗?多此一举干嘛?”
原封听到这话,眸色一凌,坐起来把男人拉到怀里,看着男人的眼睛,说:“我说了我不会偷听的,你不相信我?”
霍水很想说实话,直接说‘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但是直接告诉他说实话的后果很不美好,于是再次转了个弯,说:“我当然相信,只是有些东西还是没有必要全部都清楚不是吗?恋人之间总要保持一点距离来让彼此对对方都拥有新鲜感。”
“假如以后我每天放多少屁,上了几次大号,邋邋遢遢的也不愿意洗头,还喜欢买一大堆成人时尚杂志看那些胸大肌,一边流口水一边打滚,你肯定也会不喜欢的。”
“感情都是有保质期的,你懂了吗?”
“想要保持,就必须细心经营,需要惊喜,需要新鲜感,需要热情和……”
男人的话被打断:“那你和挪威也是这样?”原封沉静下来,平淡的声音里蕴藏着霍水隐约察觉得到的不容置喙,“说啊,宝贝,你和那个叫做挪威的人也是这样?”
霍水一时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半晌,笑道:“瞧,现在我们就有分歧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们应该着眼未来啊大肥羊。”
原封依旧淡淡的坚持:“回答我。”
男人顿时笑不出来了,他就像是突然失去了生机的多肉植物,迅速的在阳光下干瘪。
“阿水,你在害怕,你没有安全感。”原封缓慢的把男人抱到双腿间环起来,下颚抵在男人的右肩,胸膛抵在男人的后背,似乎是在用心传递自己想要说的话,“那个人在你最绝望的时候陪伴你,然后在你极度依赖他的时候离开了,所以你害怕,所以你嘴上说着接受我,要和我试试看,但实际上你总想着出去去找休,那个变异种。”
“我……”霍水有种窒息的感觉,这种深藏在潇洒背后的不堪被揭穿简直是比被窥探心里的话更叫他心慌的难以启齿——虽然霍水自己并不觉得自己缺乏‘安全感’这种东西,他自己也很强,强大的足以将那么多优秀的人玩弄的团团转。
“别担心,阿水,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我其实也不是很关注你的过去,我是想和你创造属于我们的过去,希望你能真正的看见我,而不是转眼就又忘了。”
“而且我希望你能明白,你要找的挪威根本不是一个人,是一种能够让你安心的感觉,你以为你爱他,其实根本不是,你滥情又花心,愚蠢又残忍,忘不掉白月光,又喜欢招惹红玫瑰,你喜欢刺激,喜欢新鲜,喜欢当初在绝境中挪威给你的守护,你骗了所有人,包括你自己。”
霍水指尖冰凉,握成拳头,心里似乎有一汪泉眼,渐渐涌出泉水,却苦涩不已:“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原封亲吻了男人的耳垂,双手环抱着男人的小腹,抚摸那微微有点突起的肚皮,一边感受着自己只有在男人身边才感觉得到的沸腾的血液,一边温柔道:
“我想说,你又在演戏了,阿水,虽然你自己不知道,但你的确是不自觉的想骗我,你真是个可恶的人。”
“那既然我这么不好,残忍,愚蠢,滥情,花心,你抱着我不觉得恶心?”
“当然不。”青年低低道,“即使你这样,我也爱你。”
“爱我什么?”
“全部,你的全部,你不懂,我也不明白,可是我光是抱着你,就感觉这一刻死也值了。”
霍水本来莫名感动的有点想哭,却又被苏的笑场,他说:“你都在哪里学的情话?肉麻死了。”
原封亲吻了一下男人的嘴角,说:“没学,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想到了,就说了。”
霍水‘哦’了一声,闭上眼睛将全身力气都压在原封身上,靠在对方怀里,不再说话了,他思绪很乱,乱的能将星际所有的星球都缠绕在一起,编制成巨大的网,最后竟是渐渐困了,陷入熟睡。
梦里,霍水梦见自己居然和原封大肥羊结婚了,隐姓埋名的住在一个平和的小星球,生了一窝蛋,原封傻爸爸开心的直哭,他在一旁安慰说:哭个锤子,我涨奶了,还喝不喝?不要我就挤给隔壁老王去!
大肥羊原封立马就擦干眼泪扑了过来,说:我太高兴了,我感觉自己现在充满了力量,可以毁灭宇宙!
然后在旁边的蛋蛋们一下子也破壳了,叽叽喳喳的光着屁股蛋子眨着大眼睛看原封和他,奶声奶气的哭喊着:粑粑、麻麻,昨天你们是不是又在啪啪啪了?顶着我头了嘤嘤嘤……
梦外,霍水‘噗’的笑了出来,声音很轻,却让原封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最后又落下一吻,吻在眉心……
132:怎么搞大他肚子
小黑发现自己的两个弟弟似乎快要失去生命力了。
那种绝望又恐怖的挣扎让小虫幼崽万分不安,他身为大哥,理应有保护小弟们的责任,可是他也不能总是被吸收精神力,不然他这也是要挂的节奏。
他被关在黑色的雕花小笼子里,和旁边摆放在蓬松软枕上的双黄蛋相对,破烂的小机器人则随随便便的被丢在地上,将这个仓库点缀的充满上世纪工业风。
如果说在诺顿那里的生活简直是对他这个虫王继承人的侮辱,那么这里则根本没有把他当做继承人来看,想起来就喂点儿东西,只要不饿死,就一直把他们关在这个黑漆漆的房间,等待光明。
突然,房门开了,小虫幼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来的究竟是谁,如果是那个胖子,那么他就不吃端来的饭菜,如果是个瘦子,就可以安心享用了。
很不巧,来的是胖子,胖子特别喜欢逗弄小虫幼崽,充满恶意的逗弄。
“哟,小崽子,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胖子笑起来,脸上的肉一层层堆起,“你同类的脑浆哦……快吃吧,很香的,你们虫族不就是喜欢这种东西么?”
小黑翻过身,不给胖子一个正脸,小翅膀锋利的边缘搭在笼底,小爪子抓着自己的小衣服,一言不发。
“怎么着?还跟我倔上了?我跟你说,你们虫族就是这么恶心的东西!没有食物的时候就是吃这种东西,杀了同族,由强壮的杀死弱小的,活下去,我还没让你亲自破开那大虫子的脑袋,你摆脸色给我看是什么意思?”
“乖乖的,等白唯殿下利用完你,再送你去解剖研究一番,你被生下来的使命也就结束了,懂吗?”
小黑没理听他,即便听得懂,也不回应。
胖子嗤笑:“算了,我跟你这么个虫子说什么话,低级的玩意儿,跟变异种一样恶心。”
说完,把那装着脑浆的喷子往小黑笼子旁一摔就看向旁边的浅金色双黄蛋,露出微妙的笑容来:“我好像听说在黑市有专门收藏金色死蛋的贵族,啧,这么大一个,得卖不少钱吧……”
胖子感慨一番,也不离开,好像是要在这里把一天的懒都偷完。
并且没一会儿,胖子就伸手把躺在软枕上的金色蛋蛋拿了下来,用手掂量了几下,眸底是不尽的贪婪,“天啊,我居然有生之年还能摸到九殿下的幼崽的蛋,这可是皇室的蛋……”
他兴奋的将蛋蛋抛高,听见里面晃动的声音非常浑浊且略微凝固,笑意更甚:“小东西真可怜,都快死了也没有见到九殿下。”
“不过我偷偷告诉你,现在九殿下就在这艘舰艇上哦……”胖子说,“可惜了,这个房间全是隔绝信息传播的材质做成的,哪怕你拼命发送感应过去,九殿下也屁都感觉不到,然后你们两个小东西就会在这颗蛋蛋里孤单的死去,最后被我卖了,换酒喝哈哈!”
小黑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翅膀都颤动了一下,他那漆黑的和虫王如出一辙的眼眸露出一抹惊讶和欣喜。
——他有办法了!
该死的臭机器人,鱼唇的机器人明明说过按照那个方向可以一直前往古银河星系直接到主星去找双黄蛋他爹,可是看看现在,居然还没飞行五分之一的路程就通过黑洞裂缝直接蹦到了白唯这个蛇精病这里,早知道就应该听他的才对,去找他那虫王爹,虽然追老婆不行,但是绝壁不会让他遇到这种吃不饱饭的情况啊卧槽!
好在他机智,只要知道了双黄蛋他爹在这个舰艇上,一切都好办了,他只需要入侵这个死胖子的意识,下一个指令就好,本虫崽子果然是麻麻最喜欢的宝宝!
小虫幼崽决定这么做,可是他却不确定自己能不能一次成功,他精神力很不稳定,有大半都去维持双黄蛋小弟们的生存了,现在要一下子搞定这么个不知深浅的玩意儿,还真是没有把握。
但这次机会错失了,那么下一次就恐怕再没有这样好的时机了!毕竟太高等的人他的暗示没有用,再来就算暗示了某些人也只能控制一时,根本没有卵用啊!
小黑只犹豫了一秒,便突然转身看过去,趴在笼子里发出细细的虫语。
正幻想着自己卖了黄金蛋蛋,走上人生巅峰,开启左拥右抱的人生赢家的生活的胖子被打断,转头看向小虫幼崽的那一瞬间,瞳孔顿时放大,变得无神,紧接着,清醒过来时便先是打了自己一巴掌,然后一边嘟囔着‘咦,好像白唯殿下让我把他们带过去,我怎么还在这里?’一边打开小黑的笼子,将小虫幼崽拎起来。
小黑浑身大汗不止,眼睛瞪的老大,太阳穴暴起,在心里不断的念:快点,打开,快点,出去,去找双黄蛋他爹!
突变就在一瞬间!
就在胖子快要走出房间,去开门的时候,门自己滑动开来,警报一下子发出尖锐的声音,烈风迎面扑来,也同时让胖子跌倒在地,摔的四仰八叉,连暗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黑心顿时沉到谷底,他依旧拼尽全力了,却天时地利人不和,连看来人是何人的欲望都没有,就趴在地上一副生无可恋脸。
结果,一个陌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白唯,你说的没有,就是这样没有的?”
白唯靠在不远处的柱子上,对此没有任何要解释的意思,修长的手指间夹着烟,细细的烟雾缭绕而上,模糊着青年的模样。
“还是你想说,这是你儿子?”九殿下冷冷的嘲讽道,“不是自己的东西就不要抢,阿水难道没教你这个道理么?”
白唯听到这话,抽烟的手一顿,缓缓道:“没有,他只教会我怎么搞大他肚子。”
……
另一边,奶妈韦德正在汇报舰艇的前进航程,当说道他们在靠近曼陀罗监狱监管区域的时候跟丢了那个奇怪的占用着前任国王身体的那个金发青年时,诺顿正在擦着自己最爱的激光枪,手都没有停,睫毛依旧半垂着,遮住了大半暗金色的兽瞳。
“那个变异种呢?”
韦德看了看自己的手环,上面显示着模拟变异种崩溃的模型,说:“现在应该丧失了百分之五十的控制力,身体变异高达百分之七十。”
诺顿还是没有变幻动作,连表情也冷淡的看不出喜怒:“去曼陀罗监狱。”
韦德疑惑:“夫人在那里?”
诺顿这次停下了擦拭加长黑色激光枪的动作,微微抬起那浓密的眼睫,说:“直觉。”
韦德【一脸懵逼.jpg】:……
133:搞事情……
卡西欧没空来折腾霍水大部分原因是他接到了自己下属带来的消息,据说是夏佐跟着一艘警用舰艇跑了,连仗都不打了,直接交给了他的二把手。
这还得了?
卡西欧·脑补帝·鬼畜·最近对小黑屋蜜汁喜爱的国王陛下顿时阴谋论了。
为什么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在他找到霍水后,离开了古银河系才消失?为什么会和警部的人走的这么近?以前不是互相水火不容吗?这肯定是要篡位的节奏,不然也是有什么秘密他不知道!
尊贵的国王陛下以前是个对权势并不热衷的人,心态很好,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只想着当个不差钱的贵族便一切足以,可现在不。
他需要权势滔天,需要能力爆表,需要用外物来装点自己某些方面的缺失,就像是一种执念:他要把那些和他争抢的人都比下去!
卡西欧有着贵族的通病,自大又高傲,即便他收敛了不少,可是依旧还是觉得男人被自己关在监狱,身上又戴着那种东西,肯定没办法求助其他人的,就是要拆下来,他这里也会有提醒,再者,男人生理排泄方面都需要经过他同意,他回去看看夏佐究竟作什么妖,时间上应该足够。
他有自己的专用飞船,通过最先进的空间跳跃不用半天时间就可以回到古银河星系,处理这件事最多也不会超过两天,正好让男人吃吃苦头,免得当着面知道乖,背地里又骂爹骂娘。
国王陛下当年知道自家管家有点小意思,瞒着自己点儿什么,装贤惠装的还挺像,但是感情很真,他从不在意,哪晓得真实性子这么天差地别,最初凭着一股子气和被欺骗的恨记住了这个任务,现在呢?
卡西欧自己也不太清楚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是享受驯服霍水的这个过程的,非常享受,乃至看见男人哭的一抽一抽的可怜样子,他都会兴奋的手掌微颤不已。
他还发现男人身上那淡淡的香气消失论文,原因不明,但是这样的男人似乎又更鲜活了一点,糙的可爱。
此时的卡西欧丝毫没有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困境,一种一厢情愿的沦陷。
他还在继续陷落,思考着干掉那些阻挡自己的,干掉头上的绿帽子,然后和他那不听话的骗子管家重新在一起,他也想有颗蛋,一颗就好,不用太多。
这样,他们就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了。
关于小孩子,或许是个雌性会比较好,乖乖巧巧的,就是犯错也让人不忍心苛责,就像他家老骗子,多好。
脑补的越来越远的国王陛下并不知道自己的贞操带已经被自家老骗子的某个前姘头,现契约男盆友给取了下来,给随身放进了口袋里,只要他想折腾霍水,霍水就开启飙戏模式,配配音就好,又方便又不受罪,他家骗子很满意。
于是,国王陛下踏上了回自己星系的旅程,时空跳跃的同时错过了又一批罪犯的送入。
这批罪犯是在曼陀罗监狱附近被捉到的,有的是袭警被抓,有的本来就是被悬赏的罪犯,还有的则是变异种,非常危险,所以直接送去S级监狱。
让他们自相残杀什么的,也是监狱的一场大戏呢——有些罪犯不方便直接判处死刑的就以这样的方式搞死也不错,起码联盟的政治家们都这么认为着。
而变异种的确没有让他们失望,总有那么几次抓住了变异种后,关进监狱没几天,监狱就会被重新进行势力清洗,直到变异种彻底丧失意识,沦为吃人的野兽,最后自爆而亡。
迎接新罪犯的机器人忙碌的排成一列,准备将人带去他们各自的归属,并进行一场新人欢迎仪式。
犯人是用两个飞船送来的,一个飞船能装下五十人,可是当机器人领头打开飞船后面的机舱,却听不见任何吵闹,里面安静的过分……
当第一个飞船彻底被打开后,机器人们才发现飞船里面竟是满地的尸块和内脏,黑红的鲜血溅的整个空间都散发着恶臭,再然后,从里面缓缓伸出深绿色的藤蔓和褐色的树枝,机器人们见了,具当机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紧接着,无数的枝蔓慢慢出来,到最后顶上却是个模样精致肤色雪白的少年。
少年从腰际往下都是卷曲的枝蔓藤条,间或长着白色的小花,一双狭长的眼满布着血丝,直让少年多了几分难以描述的戾气。
“带我过去。”少年出来后,顿了半天,似乎在努力压制自己沸腾的想要杀戮的血液,然后才不满的对着呆若木鸡的机器人们说,“动作快。”
机器人中的管事电路有点短路,被吼了一声后才扫描了一下少年身上的被关押的监狱编号,说:“编号XLW3344号,休·诺顿,变异种,s监狱,走吧。”
休面无表情,他非常配合的伸出双手让机器人给自己套上手铐,一边环视周围,一边说:“给我霍水的资料。”
机器人才不是钱钱那种成了精的机器人,他没办法做程序以外的事情,所以并没有动作,更不受休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