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耐,他忍的太多,一朝释放,竟是连一丁点儿的怠慢都受不了,长长的藤蔓顿时扬起,高高的停在空中而后唰的一声卷起机器人,让起头身分离!
“废物。”少年厌恶的将机器人甩开,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只有三个机器人跟在身后,没有太过接近。
在进入S监狱大门前,少年忽的回头看向另一个一直没有动静的押送飞船,好像里面有熟悉又让他厌烦的气息,但不过一瞬间,这种错觉就消失了,他也没有想要一直等下去的打算。
少年如今满脑子都是不能让那该死的挪威见到霍水的念头,他没能再次搞死挪威,还跟丢了对方,那么就在男人这里守着,在看见挪威的那一瞬间让他永远闭嘴就是了。
那么他的霍大哥还是不会知道真相,还是对他很好,他依旧有无尽的时间等待……
少年已经魔障了般的露出一抹病态的笑容,然后拖着一地蠕动的枝蔓款款进入斗兽场……
在休彻底离开后,其他留下来的小机器人才又开始打开第二个飞船的机舱。
其实,若不是刚才发生了这么多变故,两个机舱应该是一起打开,并让罪犯排队进入斗兽场,结果程序在一开始就被短路给弄的乱七八糟,吓的其中一个狱管小机器人都差点儿生成了灵智,然后被自爆系统弄废。
八号狱管小机器人:吓的劳资差点儿成精QAQ。
然后当第二个机舱缓缓打开,里面没有扑鼻而来的血腥味,所有的人都安安分分的坐在座位上,可当一号狱管机器人上前喊道:“请按照序号排队下飞船。”时,却只有一个长相绝美的青年披着浅灰色的长发,款步下来。
一号狱管机器人再次喊了一遍,却还是没有人下来,便叫八号上去看看,八号狱管机器人滑动上去,不小心碰到了其中一个罪犯的胳膊,却不成想,罪犯直接朝旁边倒去,眨眼就倒了一排!
再定眼看,所有的罪犯都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人干!
八号狱管小机器人电路已经被吓的一路火花带闪电死机了过去。
下来的青年没有管那群机器人,他那双没有眼白的黑色眸子望向监狱的方向,好像马上就能接自己的虫后出来一样,朝着斗兽场走去。
与此同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无数虫族扇动翅膀将巨大的由五个巨型舰艇组合而成的监狱围在中间,龇牙咧嘴的不停的试探着可不可以进去,但是却都被保护层挡在外面。
正在喝大骨头汤的霍水坐在原封那比他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单间里连续打了三个喷嚏,然后继续一无所觉的喝着汤,并且对正给他剥葡萄皮的原封大绵羊说:“我也不吃籽。”
原封贤惠的应了一声,从善如流的把所有水淋淋的葡萄分成两瓣,并把籽给取出。
“切,老婆,我也要吃没籽没皮的葡萄。”种马杜薇赖在二老婆身上撒娇。
壮汉一边脸红一边急忙给自家老公弄。
霍水一脸嘚瑟,自己终于也在杜薇面前秀了次恩爱,感觉心情都好了不少,今天一定是美好的一天!
——flag君:很高兴和大家再次见面,请允许我感谢我粑粑'作死君'和麻麻'搞事情',最后感谢霍爷每次都给我戏份,我会好好表现的!我爱你们!
134:俗话说的好
“你计划是什么时候开始?”
下午,所有人都去参加新人的欢迎仪式了,可是霍水不想去,连带着原封、杜薇、还有杜薇那大大小小五个老婆都留在了八层的私人领域地区。
这里的供给很好,由于原封明确和朱楼表示喜欢霍水,所以朱楼甚是不在意的决定拉拢自己的得力‘手下’,把在他看来是冒牌的白月光送出去,于是大家其乐融融,都没有什么冲突,更让霍水意外的是他直接可以搬来和原封住,而原封之前一直是住在两人间,另一个床位一直空着,正正好。
而一进监狱就黏着了他的曼岫则有点苦逼,依旧住在三层,以他的实力,很快就沦为被欺压的对象,只不过杜薇对曼岫一直有点儿说不清楚的意思,所以至今还算安然无恙。
霍水问出开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房间都被检查了一遍有没有窃听,甚至将自动机械门都被检查过后严密的关上,一群人坐在还算宽敞的号房里,讨论大半个月后的逃狱过程。
告诉杜薇是霍水的主意,原封没有意见,而且就像之前那一次一样,杜薇完全不想出去,她感觉自己现在的生活挺好,非常美满幸福,来到监狱的雌性也都是自己欣赏的样子,简直是人间天堂,顶多就是想尝尝外面的美食,不过这种小事比不上美色。
“早就开始了,现在已经是收尾阶段。”原封回答男人的问题,丝毫不顾旁人的眼光,把男人拉在自己腿上侧坐着,自己则靠躺在皮沙发上,男人的头枕在他的肩窝,动作亲密无间,“我联系过的飞船能带十个人出去,你们可以好好想想。”
没错,这里是重点,如果没有接应的飞船,哪怕你出去了也逃不过辐射的污染,最后爆体而亡好不如在监狱混吃等死。
杜薇此时大爷似的坐在另一张黑色皮沙发上,揽着的不是她的二老婆了,而是个前段时间才收的六老婆,外号不太雅观,所以跟了杜薇后就被杜薇改了个小名,叫做‘桃子’。
桃子因为是五个老婆中唯二生了蛋的主,虽然生的不是浑身横肉,但是也是属于蜜色肌肤脱衣有型的阳刚气很重的男人,此时却无比娇气的抱着蛋,和二老婆黑蜘蛛一左一右的坐在杜薇身边。
桃子明显很是意动,他想出去!死都想出去!他甚至想到了出去后恢复以前那种潇洒又无恶不作的生活,但是只是被杜薇轻飘飘的看了一眼,桃子就忽的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他现在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都不再属于自己。
有六老婆在的时候二老婆黑蜘蛛明显把正宫范儿摆的更足了,端端正正的坐着,冷眼看着桃子往杜薇怀里钻。
桃子抱着的蛋比黑蜘蛛的小很多,出生不过一个星期,一个手掌的大小,被桃子放在杜薇的手心,说:“我们出去好不好?我已经受够这个地方了。”
忘了说,桃子比这里任何人被关的资质都要老,在这里大概有二十多年了,一直不爱出号房,所以最晚被杜薇拉到床上。
杜薇手温柔的摸着自家六老婆结实漂亮的手臂肌肉,没有说话,而是问原封:“机器人怎么避开?”
面对狱管机器人不能硬来,只要有一个自爆,那么其他的所有的机器人都会自爆,整个监狱会陷入只有防御和攻击系统开着,其他全部锁死的困境,最后饿死都是有可能的,当然,在此之前联盟那些人早就会发现不对劲,然后迅速武力镇压。
在这个监狱,哪怕是她也不能说随心所欲,曾经一拳头能搞定的事情,被削弱到了一百次才能搞定,这实在是很危险。
就像霍水以前策划的逃狱,那次他们策划了足够长的时间,还有休那个变态黑客在外面迎合,再加上当初的防御设备没有现在先进,监狱系统都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只要有一环做错了,很有可能直接被处死。
——对于企图捣乱监狱秩序的人,联盟从来不心慈手软。
“很简单。”原封感受着男人身体的重量压在自己的身上的安心和暖意,一边把计划步步道出,“每个月月底机器人都需要去中心监狱换岗,有三队会路过我们八层,中间有一分钟的空档,而S监狱的狱管则更不用担心,他每天都没有认真看守监控,中午的时候他正在看他最近新追的电视剧。”
“这次我们直接从中心监狱离开。”原封说着,看了一眼霍水,“和你那次有点不一样,中心监狱说起来看守很严,其实相对我们这里来说,只是设备和系统还有屏蔽与抑制精神力的力度不一样,更加深入,但是人却更散漫。”
“阿水,你当时用的弹药是从哪里弄的?”原封忽然问。
男人最近比较困觉,就像是怀双黄蛋一样,比孕育一个蛋更来的容易疲惫,再加上被青年抚摸的很舒服,不自觉的便就着对方温和的嗓音昏昏欲睡,忽然被问到问题,也是迷迷糊糊,打了个哈欠,说:“唔……记不清楚了,好像是一个机器人给我的,当时休修改了三个狱管机器人的程序,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供我从S监狱跑到与中心监狱相连的长廊。”
原封似乎喜欢极了男人这样浑身都懒散的骨头都恨不得没有了的样子,眼底的深情是化不开的浓厚,牵着男人的手就亲了亲,说:“困了?要不下次再继续商量?”
霍水摇头说:“没困,你们说你们的,我一直都在听。”
杜薇无语,赶紧的咳嗽一声,打断即将到来的黏黏糊糊秀恩爱片段,道:“慢慢来也好,反正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如果是原封的话。”杜薇很认真的说。
她对这个原封了解不深,一个人的能力的深浅她还是看得出来,但是这个人她却从来都没有看透过,好像一直都留有余力,只是对束缚着整个监狱的外层抑制精神力的保护层有所忌惮。
再加上这个原封看样子就是个心思缜密并且除了他怀里那头猪,谁都不会管的冷血动物,和这种人聊一起逃狱根本就是天方夜谭,指不定说好了的十个人的位置到后来也只有两个也说不定。
杜薇大大咧咧的笑了笑,捏了捏一左一右两个老婆的腰,首先站起来,道:“大老婆你慢慢睡,我回去也补个觉,有时间再聊,说不定到时候我带着一家老小都要出去呢。”
男人没有发觉到自己的朋友和自己的契约男盆友其实非常不对盘,倒是很高兴的说:“那感情好,我会让休买个更大的飞船,一起浪。”
杜薇哈哈大笑,带着五个老婆和两颗蛋浩浩荡荡的出去,听到霍水的话,回道:“好,别到时候被人管的连门都出不了!”
此言一语成谶。
多年后,霍水在家奶着彩虹战队,肚子里还揣着一窝蛋蛋,家里鸡飞狗跳一群熊孩子,还有一群随时随地的吃醋狂魔——熊孩子他爹们,夹在中间的大屁股水连看一眼星际卫视上面的美男,都会被操的死去活来。
然而俗话说的好,不作死的浪货不是好孕夫,作完被操,操完又作,作作操操,抖M不止,生命不息。
135:第二人格
大概孕夫都是这么的奇怪。
一秒钟前还困的死去活来,仿佛一眨眼就能睡过去,睡的昏天黑地,但下一秒就精神奕奕;念叨着自己损失的一大笔财富,念叨自己肚子里的小东西们是像自己还是像那个诺顿小变态;念叨自己为什么刚吃完又饿的能吃下一头牛。
原封没辙,把男人当做小孩的哄:“等出去后,你想吃什么都可以,现在抱歉,我太没用了。”
霍水一巴掌拍到原封头上,说:“我就是随便一说,你还认真了是吧?”
“我一直很认真。”青年暗红色的眼睛直直的看到男人的眼底,“阿水,你想要的东西,我都会给你,你喜欢旅行,我也会喜欢,包括你的孩子们。”
霍水有些不自然的垂下眼睫,在他看来,如果是自己喜欢的人有了别人的种,他是绝壁不可能接受那个小孩的,凭什么啊对吧!
可是霍水又想了想,每个人在乎的东西不一样,临界点也不一样,发飙的界限也不一样,自然有时候他不能忍受的,有的人就可以。
具体点说,他如果喜欢一个人喜欢的要死要活,那么那个人必须是时时刻刻都和他呆在一起才好,哪怕嘴上多提了别人几次,他都会很不爽,感觉两人之间感情肯定有破裂,然后一言不合就冷战。
说到底,男人是个自私又足够绝情的人,这一点,大概所有被他甩过的人都深有体会。
“不行了,我去一趟厕所。”霍水自省不到两秒就被尿意打断,他从青年健美的身体上起来,一边朝卫生间走一边开始脱下裤子。
青年从后面看,正好瞧得见男人饱满浑圆的臀露出小半边,将那股沟性感的模样展现在他面前。
他晓得摸上去的手感有多好,知道男人的皮肤有多让自己着迷,也知道男人最近偶尔会涨奶,那奶水很少,却甘甜的比任何奶制品都要好喝,奶豆都比平常时候大了好几圈,所以哪怕穿着宽松的衣裳都遮不住男人胸前可爱的突起。
昨晚原封刚为男人把里面的奶水吮吸出来过,男人那隐忍的喘息声,至今还好像萦绕耳窝,让他总忍不住把这个天生就该属于他的男人紧紧拥抱在怀。
原封想过,如果有一天男人完完全全的接受他,并把不安和习惯性的花心都丢掉,那么男人该是多黏他,以男人这懒散程度,可能连路都不想走,就趴在他背上,一边咬他的耳朵,一边不肯下去。
画面太过美好,以至于原封只是想象,都心动的无法自已,虽然他知道这种画面要变成现实可能还需要很长的路,可总是会有那么一天的,一定有的。
青年不断的在心里这么重复说,好像多说几遍,那种隐约的不好的预感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霍水走到卫生间后就顺手把门关上了,他翻开马桶盖,掏出自己的分身刚对准,就发现自己居然突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
就好像自己被关在了身体里面,而有另一个灵魂掌控自己的身体,代替自己动作!
——卧槽!我难道人格分裂了?!!!
“是的,我是你的第二人格。”
霍水仿佛是被关在了透明的玻璃瓶中看世界,这种新奇的感受压过了恐惧,所以男人显得很镇定,只是沉默一会儿,就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第二人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第二人格’摸了摸男人的脸,准确表达,是用男人的身体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还隔着一副捏了捏男人的奶尖,说:“没有啊。”
霍水嘴角一抽,在看见这个自称是自己‘第二人格’的人开始将魔爪伸向他的分身时,立马吼道:“别动!我知道你是谁!别骗人了,你就是那个编号0010,那个什么反叛军的儿子!”
‘第二人格’好似对这具身体充满了好奇,小声道:“你错了,我就是另一个你,只是你一直都不知道。”
“放屁!”
“我没有骗你。”‘第二人格’说罢,转移了话题道,“你这里被亲的好肿,是外面那个人弄的?”
“关你屁事!”霍水着急了,他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分裂出了个人格出来,而那个编号0010的反叛军儿子除了最开始给他药剂消除了香气、然后冒充医生给他吃糖以外,似乎再没有什么交集了啊。
“当然关我的事,你的身体也是我的身体。”‘第二人格’看着镜子,开始自摸。
动作让霍水自己看着都色情的脸蛋潮红。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摸自己都摸的这么……带感!
他看见自己的手窜进了宽松的衣裳一直往上,撩开上衣后直接露出那两个比一般人肿大许多的乳晕和乳尖,上面还有些湿润,于是‘第二人格’径直伸手捏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霍水直觉‘第二人格’没有感觉,倒是他自己浑身一颤,感到喉咙都紧了紧。
“别乱碰。”霍水企图阻止,可是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他连喊出的声音除了自称是他‘第二人格’的人以外,没人能听到。
“不要。”‘第二人格’在碰到那奶尖溢出的点点汁水后就愣了愣,随即将那湿润了一点的手指放到唇边舔过,眼睛一亮,便用牙咬着衣服的下摆,双手不太熟练的从下方将软乎乎的看起来像胸肌的软肉给抓起,并同时向中间靠拢,挤出一条小沟……
——卧槽,太辣眼睛了!
霍水面红耳赤,虽然以前他也用这种动作勾引过诺顿小变态,但是看着‘第二人格’做怎么就这么羞耻???
“你、你别乱来!”霍水在身体内部急的跳脚,生怕原封一不小心进来,看见自己这个蛇精病的样子。
‘第二人格’乖乖的松开手,把衣摆也放下,说:“好吧,下次再,不过你还是那么好玩。”
霍水一脸懵逼:“你什么意思?你不是我的‘第二人格’吗?你不久是我吗?”
‘第二人格’笑,说:“哦,对哦,我差点儿忘了。”
“果然你是骗子吧!你就是0010!”霍水心累,这个编号0010没有名字,真是不好叫,“你到底想干什么?!快把身体还给我!”
“对了,还有,你上次给我的药剂究竟是什么?能管多久?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的?”
“不要弹我的叽叽,你无不无聊?!!!回答我!”
编号0010歪了歪头,忽的看向厕所门的方向,而后对着镜子做了个‘拜拜’的手势,霍水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一下子从‘玻璃瓶’中被放了出来,回到了自己身体里。
霍水脱力的差点一屁股坐地上,但还是手快的撑着墙壁,却也没有从刚才奇妙的遭遇中回过神来。
直到外面突然爆发出打斗的声音,家具被毁坏的声音,甚至是……
休的声音!
136:作死小能手√
在监狱警报响了不知道多少遍后,三个人的混乱战斗才停止。
霍水根本插不进去,他在外面喊,声音不比黑色的焰火与藤蔓爆破铁壁的声音大,更何况还有屠清秋在一旁添乱,到最后围观了一众的罪犯和机器人,却都是看戏的表情,直到霍水没有办法的冲到了战斗中心,结束了这场不知为何而起的乱斗。
被毁坏的第八层监狱修复的很快,至少霍水头疼无比的带着休和莫名其妙也出现在监狱的屠清秋还有原封一起去吃了个下午茶后,大家回到第八层,机器人们就已经修缮好了原封的号房,并把新人休和屠清秋的号房分配在了他们的隔壁。
有时候很多事情都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复杂,霍水也没想到,他们居然能在打完一架后还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吃了顿饭。
但是一般这种时候剧情不都应该是质问他吗?问他究竟选择谁???
不过还好没有这种狗血的剧情上演,不然霍水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收场,他现在也乱的很,而且之前说过,他渣,但是不会渣一个人两次。
他也很想尝试过普通的生活,而不是漂泊的让他这么累。
吃下午茶的时候,霍水简单的询问了一下休和屠清秋为什么会在监狱找到他,两个人回答的都很简单。
休自然是不必说的,他知道小机器人钱钱的所有行走路线,再随便打听一下就能推测出来男人在哪儿了。
霍水信了。
屠清秋则是说,他感觉到血脉在这附近感应过他,所以就过来了,结果什么都没有找到,倒是看见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然后跟着别人进来的。
霍水问,这里的别人是谁?
屠清秋则摇头,他话一直很少,哪怕恢复了自己的意识和记忆,但是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休,然后摸了摸自己手臂绑着绷带的地方。
是的,三个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屠清秋伤在手臂,休断了好几根主要的枝蔓,原封脸上划了一道很深的扣子,但是三个人都不显狼狈,反而一个比一个气质卓越,坐在一起的时候,尤其是一齐看向他的时候,男人简直快被这加成的美色冲昏了脑袋。
但是介于彼此之间各种复杂的关系,霍水只好按捺住心中窜动的颜狗之心,默默在其中当活跃气氛的人。
而且休自是不必说的,原封这个能读心的心机boy也不用说,就连屠清秋似乎都知道自己那些风流事迹,当初不还生气的直接带蛋离开么?只不过现在又找过来,可能是找他要小黑。
也就是说他不用再藏着掖着了,反正在座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德行。
最后,也不用一个个的单独谈一谈了,一起谈得了,把事情都说清楚,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再来,霍水发现,既然休进来了,自己似乎就不必和原封再签订什么恋爱契约了,对了,还有那个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的金发怪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休打的这么厉害,还有,屠清秋是真的只想从他这里要回小黑所以才追进来的吗?不过就算是真的,他也不想给……
明明也是他儿子,不是么?
霍水脑袋一团浆糊,他好几次在简单的问完休和屠清秋怎么过来后想要开口,却都硬生生的顿住了,直到大家一齐又回到了方才被打的稀巴烂现在又已经修好的号房,他的手被原封牵着拉到沙发上去时,另一只手被屠清秋拉着。
霍水夹在中间,都能感觉得到一左一右前姘头和现契约男盆友之间快要化为实质的眼神交锋。
“那个……不用牵,我自己会走的。”男人急忙将两个人的手都甩开,走到休的身边坐下。
——尴尬。
如果上面这两个字能够实体化,现在估计已经堆满了这间号房。
于是霍水开始转移注意力,仔仔细细的看着休已经异化到了腰际的枝蔓……
休和男人说,这是被那个金发怪人给逼成这样的,那个人就是个疯子,霍水不疑有他,原封却是皱了皱眉看了眼休,没有说话,屠清秋更是冷淡如水。
霍水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休了,他感觉这个金发疯子应该是自己招惹的,可是他惹了这么多人,哪个是哪个他早就不记得了,就连小日记本都已经被诺顿小变态收走,所以他除了内疚什么都帮不了休。
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休根本不会再加重异化的。
大抵是霍水的心思都被少年看透了,少年才把男人支出去,说想和原封和屠清秋谈一谈。
霍水犹豫了,他怕三个人再打起来,虽然休和他解释方才的打架根本就是他没有控制好情绪,是误伤,可是霍水不相信这个,不然原封和屠清秋那些认真的杀意从何解释?
男人从来不觉得他们之间会存在这么深的仇恨,哪怕就是屠清秋和原封之间因为他的关系不好,也应该还不到要手撕对方的节奏。
霍水还想说些什么,结果这三个人却只是视线相碰就达成了一致似的,纷纷让他出去等一下。
所以,他头脑风暴的这一秒到底发生了什么???
男人云里雾里忐忐忑忑的出去了,并把门关好,和一直守在门口抽烟的杜薇碰了个正着。
杜薇笑的很漫不经心,说:“大老婆,不错嘛,又来了两个姘头。”
霍水一拳砸在杜薇的肩膀上,说:“那个小的是我弟弟!瞎说什么!”
杜薇惊讶的看了霍水一眼,把烟按在墙上,说:“你确定?”
男人奇怪:“什么确定不确定的,我从小把他养大,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就是我弟弟,就是我和你说的休。”
杜薇‘哦’了好长一声,眸色渐深,仿佛明白了什么,拍了拍霍水头上的黑发,没摸两下就被拍开也没有在意,说:“大老婆,你可真是个祸害。”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男人无语,但是很快又说,“以后不会了。”
“不什么?”
霍水学着杜薇的样子靠在墙壁上,手无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缓缓说:“我……不会乱来了。”他本来就不是个万人迷,以前所有人都会喜欢他,那不是真的他,所以从现在开始,他会努力的改掉这些年的坏毛病。
杜薇嗤笑:“鬼才信你。”说完,指了指里面的号房,她本来都搂着五个老婆睡觉了,大被同眠好不快活,结果就被这边的动静给弄醒了,顺便还打听到了刚来的那两个新人的一些事儿,“你弟弟和你那个前姘头,都不简单啊,你说你怎么这么会搞事情呢?”
男人有点不太明白杜薇到底想说什么,便道:“休……的确是变异种,但是他能够自己控制自己的,他已经这样十几年了,本来都快好了,只是因为一些意外,所以才又反噬。至于屠清秋他……以前是人类。”
杜薇接着说:“嗯,你弟弟是变异种,前姘头是虫族,现任是纳兹血人血统,还有个军火商的情人马上也要过来了,都可以凑一桌麻将。”
霍水的重点不在后面,他问:“纳兹血人血统是什么鬼?”
“开挂种族,懂了吗?”杜薇说,“要不是监狱里四处都是专门克制他的能量石,他一个人能干翻这个监狱,还不受辐射影响,我们部落有很多这个种族的传说,都特么失真了,不过有一个倒是很有可信度。”
“是什么?”
“据说啊,纳兹血人种族的雄性都很敏锐并且有点儿偏激,能够在自己雌性有那么一丁点儿要出轨的意思的时候,就把雌性杀死,然后守着尸体在幻想中度过一生。”
——操,这哪里是有点儿偏激!简直就是偏激好不好!
不过霍水只要一想到原封能够听到别人的心里声音,就不觉得奇怪了。可能纳兹血人这个种族就是被这些控制不住的声音给搞的神经失常才会这么偏激。
“所以,我劝你乖乖的不要再乱来了,大老婆。”杜薇微笑起来,像是在提醒,又夹杂着幸灾乐祸的感觉在里面,“别乱七八糟的糟蹋自己的生命了,好好找个白痴嫁了吧。”
霍水嘴角一抽:“喂,什么白痴?还有,我怎么叫糟蹋了?你是想说你也在挥霍生命?”
杜薇摇头,她说:“我和你不一样,我一直都是很认真的在找老婆,跟了我的,我都会对他们好,我都喜欢,不愿意的我也从不强求,想走,随时都可以走,先不说我花心的问题,只说感情这件事,我从来都不会开玩笑,我很认真。”
“而你不是。”
“你在玩。”
男人皱眉反驳:“不对,我有的也很认真!你特么是开后宫,我一直都是断了才找下一个的。”
“可我比你认真。”
“你有五个老婆!”
“我还是比你认真。”
“好吧,你赢了你赢了!滚滚滚。”男人一脚踩杜薇鞋上。
杜薇毫不在意,支招说:“你该斩钉截铁的拒绝你不喜欢的人,不要给别人不切实际的幻想,不要一走了之,如果你干干净净的断了,根本就不会出现现在修罗场的画面。”
——呵呵哒,这根本不叫修罗场,真正的修罗场比这还多几个人!
——而且劳资都很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啊!
“我拒绝了,真的。”霍水说。
“那就再认真的拒绝一遍,不然就像我说的,找个傻逼赶紧嫁了,让接手你的傻逼去忙活赶走你的前姘头。”杜薇道。
“没有用吧……”霍水不相信,他和九殿下夏佐结婚了,都有国王撩他。
不过霍水又想,当时自己有那个鬼香气,现在没有了,认认真真的拒绝掉多出来的人,应该不会再被纠缠了,大家都会好过很多。
男人豁然开朗,就是该拒绝哪些,接受哪个呢?
霍水仿佛找到了新的出路开始细细思索起来,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居然被比自己还要三观不正的杜·不靠谱·薇给说服了。
——新的出路:大家好,我是作死他哥哥,叫做出路。
137:智力方面可能有问题
墙壁上小太阳形状的挂钟一点点的将时间走过,‘嗒嗒嗒’的声音有种难以描述的金属抨击声,好像是在为某首歌曲打上节奏。
号房非常华丽舒适,第八层的监狱根本不叫监狱,他们有着一样规律的外表,内里却是比低等楼层不知道好上多少倍的配置。
所以这件号房有着所处可见的新鲜水果,有冰箱和漂亮的模拟窗户,有海蓝色的纱帘和一整面墙的书柜,上面摆放着整整齐齐的厚皮古老书籍。
三个风格迥异却又都有着独特魅力的青年坐在号房的三个角落,暂时没有人先开口说话。
灰白色长发的虫王大人来时收起了自己的翅膀,但是却依然有着奇妙的轻盈感,唇色如樱,漂亮的美不胜收,好像他所在的地方根本不是监狱,而是仙境,身后是雨后树树梨花。
屠清秋同这两个人都没有交集,他本是天之骄子,哪怕变成了虫族,也是站在食物链的顶端,他自认没有必要先行示弱,他来到这里也没有别的什么原因,他只是想带男人走。其他的,都不在他考虑范围内。
至于小黑,他那小虫崽子,屠清秋并不担心,或许是融合了虫族天性的冷漠,也有可能是被背叛的太过,所以对除了霍水以外的人都没有感觉,总之,他的孩子如果能够回来,他会好好培养,不能回来,也无所谓。
他未来还会有很多很多的子嗣,他继承的记忆传承里,在他彻底融合了虫族基因后,他的虫后就不会生蛋的,只会产卵,一次大概有二十几枚,到时候虫族只会越来越强大,建立他们自己的文明。
屠清秋来时带来了他所剩不多的部下,这里的‘所剩不多’其实是跟从前的虫族做对比,少了五分之三,但是对于曼陀罗监狱而言,这剩下的五分之二已经足够将其全部包围起来,密密麻麻,如同跗骨蛆虫。
原封也不动声色,他虽然不能随意的像探知其他人心理那样听见这两个人的心声,但是他也不是真的蠢物,以为这两个人只是串门。
他从很久以前就看出来休·凯撒有问题了,对霍水的感觉非常奇怪,而屠清秋就更不必说,已经有了孩子,倒是他,什么也没有呵……
他一无所有,除了和霍水签订的口头协议……
“所以,什么意思?”原封不再勉强自己伪装出微笑的样子,他在霍水身上学到了太多太多的东西,比如想要拥有一个东西,必须有足够的能力,必须先发制人,必须斩草除根,“我还以为你们都放弃了,所以才会让他一个人跑到监狱里来。”
屠清秋不清楚这之间发生了多少故事,他感觉自己只是离开了很短的时间,却没想到听原封的话,这中间发生了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一直眸色沉静的少年开口道:“这些都是意外,因为有个人回来了,我需要你们的帮助,你们也需要我,我们可以先放下彼此的偏见,等一起出去了,我想我会劝哥哥好好在你们中间选一个人永远在一起的。”
少年浅笑着说,好像自己说的话已经实现,而画面美好的让人落泪。
屠清秋看了一眼休,声音冷淡:“虚伪。”
原封则联想到了自己探知到霍水的心理而明白了真相,缓缓道:“挪威是么?”
少年并不惊讶,脸上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他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粗壮的藤蔓卷着自己椅子的腿,分泌出腐蚀性极强的粘液:“是的,看来你知道。”
原封没有回答少年的话,他对着屠清秋说:“我答应了,合作吧,不然光靠我一个人还真出不去。”他撒谎。
“我想没有人愿意等到其他几个阿水曾经招惹过的人再过来添乱,我们合作,再也找不出比这更好的方法了。”他违心道。
“阿水应该也很高兴,这么多人都陪着他呢……我很大方的,没有意见。”他骗人。
屠清秋扯开嘴角,很是有种倾国倾城的万千风华,长长的灰白色长发顺着小臂滑到胸前,蜿蜒着落在腿上,不知道也想到了什么,垂下眼睫,道:“好。”
“这太好了,我想,现在我们可以分享一些消息,比如,那个挪威……是机器人的事实……”少年压低了嗓音说着,言语中有很多充满压抑的绝望的语气,还有那些显而易见的嗜血气息弥漫开来……
……
霍水靠在墙上半天,虽然找到了个方法,他也打定主意这么做了,可是,有些事情做一遍是挺没有负担的,对着同一个人做三四遍,那真是……太过了吧……
男人差点儿就要以头抢地来远离这些烦恼了。
他回头看了看房门,还没有要打开的意思,于是走到栏杆处往下看,可以从中空的地方看见一圈圈的号房,下面人满为患,越往上,罪犯越少。
而基本没有狱管会在这个地方到处活动,管理他们的都是机器狱管。
等等,说起狱管,霍水忽然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很重要很重要!好像有什么东西必须随身带着来着,被他装在了布袋子里……
男人‘啧’了一声,揉了揉太阳穴,企图赶紧想起来,但是依然没有个头绪。
——算了,反正事情肯定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霍水没心没肺的想。
被修理号房的机器人们丢进垃圾桶的贞操带:你不记得曾经温暖你菊花的我的身体吗?你个负心汉!
而远在古银河星系调查完夏佐和白唯两个人狼狈为奸带走了他八万军队前往未知领域的国王陛下看着没有回应的遥控,将遥控捏了个粉碎。
他站起来,海藻般柔软的金色长发顺着他的动作扬起漂亮的曲线,他一边朝着自己的四人军舰走去,一边咬牙切齿道:“很好,既然这么不安分,就把一切诱因扼杀在起点,这样就完美了。”
……
前往曼陀罗监狱的舰艇上,小黑依然被关在牢笼里,看着自己未来小弟们被个精致的正太抱在怀里,非常生无可恋,但是他感受到了他正在前往自己父王也在的地方,小虫幼崽的眼里充满了希望,虽然他很嫌弃自己那留不住麻麻的蠢爹,可总归是自己爹,肯定也会在自己受欺负的时候像双黄蛋的爹那样焦急的找他。
小虫幼崽一边被自己脑补的画面感动到哭唧唧,一边饿的趴在笼子里面无聊的滚来滚去,小翅膀更是暗淡没有什么光泽。
双黄蛋见了,从正太夏佐的怀里滚到笼子旁边,像是无声的安慰说‘我们都没有忘记你,大哥!’。
小虫幼崽更感动了,他的付出果然是有回报的!
【小弟们,你们出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大哥,知道吗?】不会人类语言的虫虫幼崽发出细细的虫语。
大黄:弟弟,我好想装作不认识他啊。
二黄:原谅他,听麻麻说他破壳晚,智力方面可能有问题。
138:好戏,要上演了!
“你真有意思。”坚持自称自己是他第二人格的0010罪犯再次占据了他的身体,将他关在了精神上的玻璃瓶中,摸着不知道是什么皮毛制作的毯子,似乎对于霍水的一切都抱有高度兴趣,“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共妻?”
霍水已经习惯了的坐在精神世界的小玻璃瓶中捂脸:“不,我想应该不是那样。”
“那他们为什么都对你这么好?”‘第二人格’笑起来的声音很轻,虽然是用霍水自己的身体发出来的声音,可是霍水还是感觉到了陌生,“这很奇怪,不是吗?”
“不,不奇怪……”男人在使劲想着借口,“休他本来就和我是一国的,当然感情很好,屠清秋是……来要回他儿子的,原封是我现在的契约情人,都……很正常。”
“是吗?”‘第二人格’仿佛有多动症,很快的抛弃了滑溜溜的毛毯,将手深入衣服低下,抚摸男人软乎乎的肚皮,“可我还是觉得不对,气氛很奇怪。”
霍水这次没话说了,因为气氛的确很奇怪,从那三个人抛开他单独谈过后,他们三个就像是约好了什么似的,都互相忽视对方,只和他说话,并且正常的就像其他人不在一样和他说话,做些亲密的动作。
比如休,霍水是第一次感觉到休这么的情绪化,从前休根本不会对他带回来的小情人有任何意见,但现在他才发现可能一直都有意见,只是他从来没有发现。
再比如屠清秋,这个当初明明是抛弃了他的没人性的虫子居然开始有点儿人情味了,虽然依旧的不善言辞,却会把不知道哪里弄来的小松鼠送给他,送礼物的时候居然有点羞涩,霍水身为死颜狗差一点就要质问这个虫子当初为什么丢下刚生完小黑蛋的他跑掉。
是差一点就问了,所以他还是没有问,过去的事,霍水不想再想起,他习惯把很多好的不好的回忆都丢进垃圾桶里,消灭的干干净净,而且,重要的并不是理由,而是结果。
结果就是当时他抛弃了他。
没有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