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龙阳断袖两茫茫,不思量,窑苑忙。千里闻声,尊长心寒凉
“恕不远送。”萧艾虽然回应者礼节,脸上,还是一阵坏笑。
直到那人的背影消失在传送阵中,萧艾渐渐感觉自己忘了什么……对,你还欠我一首诗……心里嘀咕一阵,似乎是这样,似乎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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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郁结,萧艾出了万壑亭,又开始围着洛阳绕圈子……天气放晴,但仍然令人生厌……
从早上出万壑亭,谢砚便去了一个临街的茶楼,选了个靠窗的座,吹着冷风,叫了一壶好茶,自顾自喝起来……
一圈又一圈的想着,想不明白……
……
若能再遇到谢砚……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想喝美酒,还是想弹琴,还是想看雪……
只是这三样,自己随便买坛酒,带上琴,出城看雪不就是了么……为何会想到……
细细沿着思路远去,却找不到终结……
谢砚以手撑头,竟有些醉意,眼下,那抹灰白不知走过了多少回,他只是无奈的笑笑,又命小二,沏了壶新茶。小二甚感奇怪,哪有从早到晚,喝了几十壶新茶,不吃菜,不喝酒的客人?
萧艾皱着眉,走到日头偏西,错过了午饭这么久,竟万全感不到饥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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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傻子……日头偏西了,该让他去歇着了……
谢砚起身,从怀中掏出一片金叶,放在桌上,慢慢下楼了……
……
然后,正如萧艾万般期待的那样,一袭深紫映入眼帘。
为何会这样?正犹疑间,谢砚轻松的走过来,拍拍萧艾的肩膀,“走,喝酒去……”
“好!”萧艾爽快地笑了,这般踏实,倒是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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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站在避清楼门前,谢砚邪邪笑着,而萧艾有些惊讶,怎么会来这儿……
有些事,永远没有思索的时间,然后,他们就被一群浓妆艳抹的女子,迎了进去。
两人各自怀抱着一名女子,便在一个角落的圆桌前坐下,谢砚很是娴熟的搂着那女子的腰身,任那人在坐在自己的腿上蹭来蹭去,甘香十足。与之相比,萧艾的动作,确有几分僵硬……
“来,这杯酒敬你,明日一战,你我就此分高下!”谢砚很是豪爽的敬酒,那园子女儿家用的小酒盅,拿在他手里,竟也不显得太小。
“喝酒便好,为何要来这种地方?”萧艾很是不解,皱眉问道。
“美人相伴,岂不快哉!哈哈哈哈……”
“是呀,公子哥儿,妾身也敬你一杯~~~~”萧艾身边的女子,亲自斟了一杯酒,绕过他的头颈,送到嘴边,声音千柔百转,很是动听,萧艾心中一热,低头喝了……
☆、龙阳断袖两茫茫,不思量,窑苑忙 (2)
“美人相伴……岂不快哉……”喝干酒后,萧艾摇头苦笑,是啊……果然快哉……
看他那边喝的开心,谢砚隐隐苦笑,心中,已是冰火两重天,一边开心,一边难过……亲了腿上的女子脸颊一下,咬到她耳边,轻声说道,“好姐姐,我哥两第一次来,不知道怎么玩女人,你去弄些那什么花酒,教教我们……”
女子头前三条黑线,这么小的孩子,来园子玩,已经是极其少有的了,自己承认不会玩,还要喝花酒的,倒是第一次见到……终归不能惹怒了客人,捏捏谢砚的小下巴,起身去了后面。
“她去干什么?”萧艾问道。
“拿这园子里,最好喝的酒来……”谢砚爽快地笑了,又斟了两杯酒,“来,再喝一杯!”
这一片欢声笑语的世界,为何,看在眼里,总有几番伤心难过的滋味?
或者,从某一天起,一切的后事,便已注定……
那女子拿着一壶美酒,为他二人斟上,谢砚拿着酒盅,默默看着,迟迟不肯喝下……
“怎么了?”萧艾感觉有点奇怪……
“没什么,我怕这酒太美,不够喝……”搪塞一句,却是无理……
几杯酒下肚,二人身上,已然燥热难耐……
虽然暗暗觉得,那酒有点问题,但是萧艾此刻,脑子中,便只有腿上这个女子千娇百媚的姿态,再无他物了。
待到两对男女你摸我蹭的进了房间,屋中,红烛盈盈……
萧艾抱着那女子,上上下下亲了个遍……
谢砚身上虽热,脑子却不比平日浑浊……他半躺在床上,亲着女子的脸颊,“好姐姐,你教我……”
隔壁,魂游天外,云雨巫山……
这边,女子正无语的教着谢砚,怎么给自己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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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一阵劲风吹开窗户,飞进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
谢砚尖叫一声,全身凉了个半截,光脚下了床,扑到她身前跪下,“黠儿师姐……”
妓女心中不快,这一晚,够纠结的了……忙扣了身上的扣子,也下了床。
诸葛黠伸手揪住谢砚的耳朵,将他提了起来,已然泪流满面,“你……你……说,你是干什么……”听闻谢砚打到最后,她从蓬莱赶来,然而……他在这种地方玩耍,当真……
“师……师,姐,你轻一点……疼……”谢砚龇牙咧嘴,却不敢还手……
“你……跟我回去,跪在师父面前,请罪……”说着,便将谢砚向门口拖去,触手之处,感觉谢砚的耳朵,如火烧般热辣辣的,却并没有想过其中过节……
这时,妓女走上前来,面向诸葛黠,“姑娘……这位公子,已经……吃过……药了……您……”
☆、龙阳断袖两茫茫,不思量,窑苑忙 (3)
什么……诸葛黠脑中,如五雷轰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颤抖着右手,放了谢砚……低头看他,脖颈,手腕处红彤彤的……自然这妓女,所言不假了……她闭上眼,将头扭到一边,不去看他,“你今晚处理好,别耽误了明日比赛……大赛过后,再作惩处……”说罢,又从窗子飞了出去,同时还将窗子带上了……
谢砚趴在地上,咬牙埋头……妓女扶他起身,回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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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苍白无尽的虚空,那里,一白袍的青年兀自坐着……然后,有人从黑暗中走来,正是弦清,俯身坐在他身边,“我输了,你走吧……”
那白衣人自是未宇天了,他缓缓转过头来,“你真的,甘心放了我?”
“没办法了,倘若再这样,混乱下去,这片美好的世界,当真要毁了……”
未宇天起身,拱手,“多谢成全,未某得以完成任务回去复命。”
弦清苦苦一笑,“记得要少杀人……还有,你的女儿,未知,也来了……不要伤了她。”
未宇天愣了一下,鞠了一躬,“多谢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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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长老院,诸葛黠并不进屋,站在一棵树边,微扶树干,默默流泪……
听见有脚步声走近,也不回头,那声音,太熟悉了……
那人拍拍她的后背,“好了,也不是什么大错,稍微罚罚,以后改了就是……”
“你说得轻巧,修道之人,贪恋美色,又有几人能成大事?”诸葛黠并不看他,泪水渐止,心里却是相信,那孩子,只是不小心走错了门,被人灌了药,如此罢了……
然后明朗忽的出手,拦腰横抱起黠儿,“本座就是要看看,贪恋美色,能不能成大事,”说罢,对着她的脸颊一阵猛亲……
她被整的脸上通红通红的,转头微怒,“好了,十几年的老夫妻了,还跟小伙子似的……”
明朗也不放手,抱着诸葛黠,转身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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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闹,谢砚哪里还有心思玩那妓女,心中杂乱,倒头便睡。妓女大惊,这公子,倒是……人间少有……便也上了床,睡在他身边。过了许久,感觉他体温竟然渐渐降了下来,便不再担忧,也沉沉睡了。
谢砚哪里睡得着,不过是闭着眼睛装呼噜罢了……听着隔壁屋中的地动山摇,有些许好奇,些许难过……
过了今晚,我已经睡过女人,便……再也不会……
☆、何料三九寒寂日,赠暖剑,念衾长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