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家有仙师太妖娆》作者:漓云【完结】 > [书香门第]《家有仙师太妖娆》作者: 漓云.txt

  那是沛衣第一回对宸辕笑。虽然只是淡淡的,但终究是笑了。笑得整个山谷黯然失色。.6

师父轻声呢喃:“如何舍得。”

我仰了仰头,想起了似还有话未问,心里头倏地慌了慌,还是问出了口,道:“师父还未说,究竟有没有想念我。”

(三)

师父愣了愣,随即清清浅浅笑出了声。

下一刻他捧起我的头,那细长的双目幽深不见渊底,流光溢彩地看着我。脸缓缓向我靠来,一直……一直待双唇紧紧贴在了我的唇瓣上。

霎时全身似被闪电劈过一般,激起阵阵颤栗。

温软的舌轻轻舔着我的唇,痒痒的,继而拂过我的牙齿。四肢百骸,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皆忍不住发颤。

可忽然师父离开了我的唇,笑眼看着我。

我不明所以:“嗯?”

他食指指着自己的嘴,笑道:“弦儿,记得要张嘴。”

“啊?……唔……”

还不待我反应过来,师父便又压了过来,舌径直探进我的口中,长驱直入。在舌与舌相触碰的那一刻,身体瘫软如泥,稳稳地被他搂在怀里。

嗅着淡淡的桃花香,恍恍惚惚看见那双晶晶闪闪的细长眼眸。不罢休地相互纠缠,搅乱了一池春水。

许久,一直到我快窒息了,师父才放开我。

我倚着树脚,斜斜看着他,大口大口喘着气。看着看着,原本想笑,可眼眶却酸了。

“弦儿……”师父沙哑着声音,伸手抚上我的眼角。

我抬起衣袖便揩了一把脸,道:“徒儿就是觉得心安了……师父回来了便心安了……”

“那弦儿先莫要哭”,他凑上来亲吻了我的眼角,道,“这桃林里亦有酒,弦儿想喝么?”

我不想拂了师父的意,忙道:“想,如何不想。”

师父挥了挥袖摆,桃林里埋藏的酒便被师父给起了出来。他打开一坛子递与我手边,挑着眉笑问:“这一坛弦儿能喝干不醉么?”

我接过酒,看了看桃林树脚下零零散散摆着的酒坛,有些得意道:“且莫说只喝这一坛不会醉,就是将这些酒都喝干净了也不一定会醉。徒儿喝过那么多酒,师父不可再小看徒儿。”

师父兀自又拎起一坛打开了来,与我的酒坛碰了碰,然后微微仰头抬起酒坛便往嘴里倒去。晶莹的酒珠顺着师父的嘴角滑下,结在下巴处一滴一滴地没入进衣襟里。以前未注意到,原来他的脖颈很白?嫩,喉结随着喝酒的动作来回滑动,胸前被衣襟遮掩的地方亦是隐隐一片白皙。

“弦儿在看什么?”师父不知何时停了下来,眯着眼看我,问。

(四)

我面皮烧了烧,忙抱起酒坛遮住脸,囫囵道:“回师父,徒儿没、没看什么。”说着我便往嘴里猛灌了几口酒。师父酿的桃花酒,一如既往的甘甜醇美,让我无比怀念。

师父轻笑出了声,道:“今日出了这里,弦儿怕是不能再与我师徒相称了。怎的还要称我师父?”

“啊?”我认真道,“你本就是我师父啊。”

师父伸出葱白纤长的手指擦了擦我嘴角的酒渍,道:“弦儿竟忘了,如今我已不是昆仑山的司战神君而是魔族的太子,哪里还是弦儿的师父。况且弦儿已为上神,亦早已不是昆仑山的弟子。”

师父不说我还真没想到这一点,他说得委实有道理。遂我问:“那我该唤师父什么?”

师父似不大所谓地答道:“虽不是司战神君了,但本名仍旧是本名。”

“卿华。”我舒心地唤了他一声。

师父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弦儿果真是比以往干脆果断了。”

我便睨着他亦笑道:“因为若我再不直接些,怕是会错过更多。我再也不敢失去你了,不敢失去。”

“弦儿……”

我放下酒坛,垂下眼帘便看见自己手腕上的红色链子,又道:“卿华,卿华,以往我畏畏缩缩就是因为你是我师父。是我自己在诓骗自己,自己在麻痹自己,原来我亦爱慕了你七万年,你信么?”

“那日你舍我而去,独独留下一身血袍和这条染血的链子,我害怕得要死。原来你离开我,是那么一件痛苦的事情。我想,我再也无力承受第二回。”

我抬眼看着他,笃定地看着他,笑:“所以这回,我亦要干脆果断地问一回,以前一直以为有些话我不说出口你定是也知道,但知道是一回事,说不说是另一回事。”

师父神情灼然地看着我,道:“弦儿想问什么?”

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发抖,道:“卿华,你可愿意与我并肩而行,乘着祥云去到天边去到尽头,看那绚烂的云彩,一直……”

“一直?”他的身体亦在微微颤抖。

“一直到地老天荒。”

话一说完,师父回了我一个温润却十足霸道的怀抱。我有些急了,便问:“卿华你答应是不答应。”

良久,他才道:“弦儿先将送我的手链子还与我,我再答应。”说着他便摸上我的手腕,欲解那条链子。

我忙躲开了去,道:“答应了再给。”

“唔,给了再答应。”

章百二十七 大结局(二)

(一)

良久,他才道:“弦儿先将送我的手链子还与我,我再答应。”说着他便摸上我的手腕,欲解那条链子。

我忙躲开了去,道:“答应了再给。”

“唔,给了再答应。”

最终我将手腕上的链子脱了下来,戴在了卿华的手腕子上。那本就是他的东西,当初我既然送给了他,哪有占着不还的道理。

卿华得到了链子,便婉转道:“弦儿,此物为证,就算天荒地老我也逃脱不得。”

我举起酒坛子敬他,道:“卿华,有我不死不休的执着,你也自是逃脱不得。”

喝到末了,卿华问我,醉了没有。

我如何舍得醉。

卿华双目渐渐迷离,问:“弦儿皆忆起了吗?”

我咧开嘴笑了起来,故意问:“忆起什么?”我晓得他问的是什么,他一直瞒着我七万五千年不说,我如何都想逗他一逗。

卿华蹙了蹙眉头,道:“唔,竟还没忆起来么,我特意给弦儿留了昆仑镜弦儿究竟用了没有?上面该是会有景象才对。”

我气闷道:“只留给我一枚昆仑镜就想将前尘往事万丈红尘一一道清楚了么,这天地间怎会有那般便宜的事情?卿华,你不会真那么想罢?”

卿华似笑非笑地抬起眼来,道:“嗯弦儿说得委实在理。可是那七万五千年之前的点点滴滴我皆熟记于心,这忘得一干二净的人可是弦儿。啧弦儿倒还真会说。”

呃……呃……我硬起头皮道:“我忘记了你就该时时提点我。”

“提点弦儿什么?”卿华凑了过来,在我耳边不住呵气,道,“提点弦儿问我给弦儿起名字还是提点弦儿唤了我一声‘夫君’?”

七万五千年之前的忘川河边,初初与他相遇时,我是问过他要他帮我起名字,亦唤了他一两声“夫君”。那时人小,怎么顺口便怎么唤,哪里晓得自己在干些什么。

但就是不知道为何,听他说出“夫君”二字时我心里腾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似有什么东西总算冲破了牢笼获得了自由一般。

见他逼近,我忙往后挪了挪,干干笑了两声,道:“卿华你是不是喝醉了?”

卿华身子向我倾斜了过来,我猝不及防差点给倒在了地上。他头搁在我的颈窝里,唇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脖子,喷洒着气息,害得我阵阵颤栗。

半晌他才哑着嗓子道:“弦儿,我快要忍不住了。”

我问:“忍不住什么?”

他动了动唇,忽然在我脖子上轻轻咬了一下,我浑身一震。只听他道:“忍不住想触碰我的弦儿。”

说着他微凉的指尖便轻轻拨开了我的衣襟,些微发抖地抚上了我的锁骨,来回几次,终是隐忍着抽离了手。

不光面皮烧辣,他触碰我的那一刻,全身都跟着火辣辣地灼痛了起来。

我拉住了卿华的手,将他的手指缓缓地放回了锁骨处,轻轻笑道:“可以噢,可以触碰,忍不住那便不要忍就是了。”

(二)

卿华愣了愣,下一刻他整个身体向我倾覆而来。

整片桃林里的桃花皆在空中飞舞,然后缓缓铺落在地上,一地的粉色。我便躺在了地上,他竖着手臂撑于我上方。

我弯起身来,伸出手臂勾住了卿华的脖子,宽大的衣袖一直滑到了肩肘处。我笑问他:“卿华,你觉得我生得好看吗?”

“好看”,他半垂着细长的双目,深邃地盯着我的唇,慢慢俯下,碰着我的唇沿道,“所以日后弦儿莫要对他人这般笑。”

密密麻麻霸道的吻袭了过来,唇齿相碰,缱绻万千。

他吻过我的额头,眉眼,鼻梁,嘴唇和下巴,一直往下,温温润润地舌尖滑过我的脖子,在锁骨处流连。

我忍不住发起抖来,溢出了声。

卿华眼底里的笑意愈发深了些,继而又凑在我的耳边张口便含住了我的耳垂,轻轻吮吸,使得我倒抽了两口凉气。只听他沙哑着声音低声笑语道:“即便是这样,弦儿亦让我触碰么?若是弦儿现在想反悔的话……”

我侧头便堵住了他的嘴。以往我脑子笨领悟不过来,但现在多多少少有些了解男女之情,除了相互倾慕,还会相互触碰。

我亦晓得那触碰意味着什么。卿华隐忍的时候,我答应了。答应了便答应了,说出口的话如何能收回。

他抬起手至我腰间,拉起了我的腰带,两指轻轻一扯,腰带便给他扯松开了来。衣裳层层叠叠剥落了一地。

有我的,亦有卿华的。

他仍旧是撑着手臂在我正上方,不住地闭眼深呼吸,似十分艰难道:“若弦儿想反悔的话……再不反悔就真的来不及了。”

我看着卿华,忽然有些难过了起来,自心底里漫出一股子酸涩的心疼。该是有多大的毅力与坚韧,方能隐忍至此。

我流着泪对他笑,用我以为最美丽最诱人的方式笑,道:“我说了可以的,你可以触碰我噢,无论如何都不会反悔。”

他指尖摩挲着我的眼角,随即穿插进我的发间,缓缓俯下身来,覆在了我身上。星星点点的吻亦落在身上,由上至下,落遍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我身体似被他点燃了一般,浑身滚烫了起来,里面似有什么东西禁不住禁锢要破体而出。

我伸手抚上卿华的脸,然后捂住他的双目,让他不要看。他却笑出声,捉住我的手放在口中,吮吸我的指尖,道:“既然弦儿不会反悔,那便由不得弦儿了。忍了七万年,如何还能不看。”

“唔……”他即便只是亲吻我,吮吸我的指尖,我却还是忍不住哆嗦,紧紧咬住唇不让自己喃出声。

喃出声,那是一件多么羞人的事情。

(三)

只可惜,卿华唇再一次碰上我的唇的时候,我便再也忍不住,还是喃出了声。我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是凭着本能张嘴,伸出舌头进他口中,去追寻什么。

总算被我寻到了他的舌尖,便与他纠缠在一起。

卿华终于也禁不住颤了颤,他的身体完完全全地契合在了我身上。我突然觉得整个人生的重量都重新回到了我身上,将我这两万年来的寂寞清扫得干干净净。

我环手抱紧了他的腰背,结实而滑腻的腰背,紧得不让我与他之间隔出一丝缝隙。

胸前被他流连过的地方,滚烫而酥痒。我竟变得有些焦躁难耐了起来。

卿华捉着我的手臂缓缓下滑,直至最终十指缠绕紧扣。他起唇便在我臂弯里吮吸了一下,离唇时那里便现出了粉色的痕迹。

只听他十分霸道地与我厮磨宣誓道:“弦儿的全身上下,皆要留着我的痕迹。如烙印一般,生生世世都消散不得。”

我便抬眼哀怨地看了他一眼,动了动身体嘟嘴道:“唔,好难受。要烧起来了。”

卿华立马绷紧了身体,在我耳边隐忍道:“弦儿不得再乱动。第一次该是有些痛,怕弦儿会受不住,慢慢来。”

说着他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慢慢来的意味,反而越来越霸道狂热。我被他吻得天昏地暗不知今夕何夕,他手一边轻轻抚摸我,身体被抚过的地方似不听我使唤一般不安分地扭动了起来,他的双腿却渐渐蹭开了我的。

然我还未反应得过来,刚再一次紧紧抱住他,忽然大脑里一道光闪过,崩断了弦。

霎时身体下边传来一阵尖锐灼热的疼痛,惊醒了我。我手紧紧抓住卿华的背,一下没忍住张口便往他肩头咬了下去。

我晓得男女之情要相互触碰,但不晓得会这么痛,仿佛有个什么东西钻进我的身体,火辣辣地痛。我喘着气抬眼便看着卿华紧蹙着眉头,伏在我身上一动不动。

我委屈地唤了一声:“师父……有东西进我身体里面去了,好痛。”

卿华也似不大舒服,只抱紧了我,安慰道:“弦儿忍忍便好,我先不动便不会那么痛。”

(四)

后卿华果真没有多动。我一直抱着他,直到身体里的不适感渐渐消散了去,方才觉得好受了些。

卿华的声音暗哑得厉害,道:“弦儿好了没?”

不晓得为何,我抬眼对上他那闪着流光的眸子时,突然面皮蹭地一下又烧了起来。我侧过头去,嗫喏道:“好、好一些……唔嗯……”

话未说完,卿华忽然动了动。哪知自己的喉咙却突然不可抑制地哼出了声,完完全全不受自己控制。我连忙捂紧了嘴。

他双手自背后攀上我的肩紧紧握住,垂头在我耳边低低颤抖道:“弦儿,真的忍不住了……”说罢他身体猛地一挺,我一个哆嗦抱紧了他的头。

青长的墨发自我指缝一丝一丝地流泻·出来,铺扫在了身上、地上。

一遍又一遍,卿华似要将我的身体给胀·破一般不罢休不停歇。我疼得泪花直冒,喘着气用力抓着他的后背,咬紧牙还是止不住溢出破碎的呢喃声。

……

唔,这个男女触碰,其实一点也不舒服。想不到,竟痛得很。

后直到我差点背过气去,卿华方才停了下来。开始一遍一遍在我耳边给我道歉。

我便问,为什么要道歉,明明是我说了可以的,是我没有反悔。

他道,是弄疼了我。

我老实道,是很疼。

结果他又开始道歉。

桃花树下,卿华着了雪白的里衣,懒懒散散地斜靠着树,疲惫里带着显眼的满足与笑意,看起来竟平添了几分纨绔与魅惑。他将他柔软地外袍把我裹了起来,让我睡在他的怀里。

我想,最圆满的,不过如此。

但对于那男女间的触碰,我却是有些许的疑惑。以往话本上看得那般仔细,道是男女欢爱蚀骨销魂快活得很。我私以为自己是参悟透了,便将那话本给了大师兄。如今自己亲身体味到了,却不似话本上边说的那样。

话本没说男女触碰,要有个东西钻进身体。钻进了身体该是痛得紧,要如何快活得起来?

遂我带着疑惑,十分不好意思地问卿华,不敢看着他,结结巴巴道:“将将……将将钻进我身体的……唔,是、是个……什么东西?”

许久他都不回我话。我不由得疑惑地看向他,不想却发现他眼下也正看向别处,微风中夹杂着淡淡甜甜的桃花香,他的面皮上竟沾染了淡淡的可疑的红晕。

我从未见过他脸红……我怀疑是自己眼花了,遂蹭起身凑近了些,看得细致了些。

卿华头偏得更甚。

他确实是脸红了,不好意思了。这光景怕是万万年难得一见,我一刻都不想错过,便直勾勾盯着他,愈加好奇问道:“卿华亦会羞人么,你还未回答我,将将……将将……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

卿华干干咳了两声,才细声道:“唔,进入弦儿身体的……是我的一部分。”

后来他索性三言两语将话题扯远了去。我原本还想再问,几次三番被他打断,也就渐渐忘记了自己要问些什么了。

卿华说,过几日便与天君定个时日,将我接到魔界来。

PS:啊哈哈哈~某云这段肉群里的人说经不起推敲十分不科学~乃们看看就是了千万莫去推敲~啊哈哈哈~

章百二十八 尧司与小妖(一)

PS:啊哈~先放几个有爱的番外~喜欢尧司的童鞋看过来~七万年前尧司与弥浅在天庭发生的事噢~

(一)

忘川河这边时常不宁静,这让我很苦恼。

我晓得河对岸的这片红艳艳的花十分招眼,使得这里的大鬼小鬼好鬼恶鬼皆想渡河来偷我的花。

唔,我自然是不能让他们如愿。

我一得空便会蹲在河岸边,看着愈加泛红的河水深沉地思索起来。到底有多少只鬼在这里被淹死了,我数不过来。

有一回忘川河又来了一只男鬼,可长得又不像是鬼。他着的是白衣裳,头发又柔软,面皮又好看,那双眼睛又细又长还亮晶晶的。

我抓了一把岸上的黑泥弄花了他的白衣服,白里透点黑看起来匀称一些。可他气度却好得很,没与我计较,而是眯着眼睛对我笑道,他不是恶鬼,他是神仙。他还说他是天庭的司医神君,住在药神殿。

我没见过神仙,自然不晓得神仙都长什么模样。然光看他的穿着打扮倒真不像恶鬼,像神仙。遂我姑且便相信了他一回。

不想这神仙心地委实善良,他说想将我带回天庭练一练,指不定能练出个什么东西来。我心下欢喜,没想到这神仙还愿意帮助我练成神仙,便大大方方地应承了下来,随他去了天庭。

神仙拎着我踩上一团云。那团云还会飞,一直往天上飞。

我惊奇地看着天边的云彩,着实是十分绚烂美丽。后我不愿意男神仙一直那般拎着我,我便动着手脚挣扎了几下。

男神仙蹙眉道:“小东西,不要乱动。”

我鼓着嘴不满地回道:“哪有你这般提着我的,勒得我脖颈好痛。唔,你快放我下来!”

男神仙踟蹰了下,还是将我缓缓放在了云团上。我终于如愿以偿地光着脚丫子站在了上面,软软的还有弹性,委实好玩。

不晓得云团结实不结实,我跳起来便往上面跺了两跺,却没能跺出两个洞来结实得很。云团只抖了抖,抖得男神仙身子一歪,差点落下云团去。

他稳下身形来,胸口起伏了下,随后才眯着双目冲我笑道:“小东西规矩一点,万一摔下去了该如何是好。”

我认真道:“我没有摔下去啊。”

男神仙咬了咬牙,沉声道:“可是本君差点摔了下去!”

我便道:“神仙,你将这云铺得大一些,就不会摔下去了。”说着我抬脚又往上面一跺,云团又随之抖了抖。

他不愿意将云铺大,我便得空就跺上几跺。

于是最后,男神仙胸怀宽广,黑着面皮依了我。

(二)

云团一大,在上面做什么都觉得自在。我趴在上面,风在我耳边轻轻地吹,还有淡淡的云烟自我眼前一掠而过。我伸手去抓,它们皆自我手上溜走,没能抓到。

我在云团上翻来覆去地滚,心里开始幻想了起来,是不是天庭的地面上没有黑色的泥土,全是这般软软的云。

若真是那样,我想滚到哪里便滚到哪里。

随着男神仙传来的一声惊呼,我才发觉我往同一个方向多滚了几圈,然后似乎身下霎时就不软了而是变得空落落的,身体一下就往下坠了去。

我扯足了嗓门大叫:“神仙!神仙!我掉下去了!”

上方却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回应:“活该!”

大抵是男神仙带着我飞得太高了,自云团上落下来落了许久也不见着地。我试着调整了一下姿势,避免落地时不至于摔得很疼。

只是男神仙嘴巴上硬得很,到底还是一位软心肠的神仙。后来他又腾着祥云“咻——”地一下自我眼前飞过,然后便将我捞进了他的怀里。

我欢喜感激道:“神仙,你总算来救我了!”

男神仙微微上挑起唇角,道:“小妖没了,本君拿什么炼?”

我拍拍胸脯道:“对!我还要练成神仙的!”

自天上落了一次,后我在云团上规矩了下来,没敢怎么跺脚亦没敢如何打滚,一直安安分分到了天庭。

我头一回来天庭,当真是大开了眼界。

男神仙带着我在一座广阔的石台上落了脚。我仰头看去,整个天庭烟雾弥漫,眼前立着一扇高高大大恢宏壮丽的门框,门框两边还有人穿着银色的衣服手里拿个寒光凛凛的斧头守着。

大门里边,一座一座巍峨的宫殿若隐若现。

我拉着男神仙宽大的袖摆,兴奋道:“神仙,这里就是天庭了么?!”

男神仙挑眉道:“嗯,此处是南天门,入了里边便是天宫。”

一路上我东瞧西瞧,任是看见哪样都觉得哪样新鲜,不懂的便问。男神仙开始还会应我几句,后来就拉长了一张面皮一直叫我住嘴。

(三)

好不容易到了药神殿,他连一口水都不给我喝,便拖着我往一间屋子里去。

一进去,我直感觉眼前一片亮晃晃。屋中央摆放着三只巨大的炉子,金灿灿的扎眼得很。男神仙手指一动,中间的那只炉子顶盖便自己打开了,他让我爬进去。

我问道:“神仙这就要帮我练神仙了吗?”其实我想告诉他我不急的,神仙可以日后慢慢练,但眼下我却是渴得很想喝杯水。

男神仙嘴角沉浸着温沉的笑意,道:“嗯,早炼早完事。”

在他再三催促下,我趔趄地爬上炉子,趴在炉沿上,如何都不肯爬进去。

男神仙似乎有些焦急了,道:“怎的还不进去?”

我舔了舔嘴唇,道:“我好渴,你先去给我添杯水来,我端进去边喝边练。”

男神仙招进来两个小童子,个头只比我大那么一点点。他让其中一个去给我端水来,随后对另一个细声交代几句,然后童子便跑了出去。大抵是去为我要练神仙做什么准备去了。

后来喝足了水,我才安安心心进到炉子里去,任神仙将盖子给盖上。

只是不想,练个神仙委实忒辛苦。

炉子里边虽又大又宽敞,我一人滚来滚去好多圈也不嫌挤。但就是后面越来越热,脚底下越来越烫,感觉像是要将我烤熟了一般。

我怕我神仙还没练成就已经熟透了。

难以忍受之际,遂我手拍打着炉壁,大声道:“神仙!神仙!我好热,快要热死了!你快放我出来凉快一下再进来继续练罢!”

可惜外面男神仙不回答我。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两个童子细碎的声音:“嗳那只笨小妖真可怜,被我们神君骗上来炼药都还不自知……快,再加两味火……”

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我热得受不了了就爬上炉顶,两手撑着顶盖想打开盖子。不想那盖子却结实得很,不论怎么撑都撑不开。

随后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我心肝都快被热熟了,我脑子一横抬脚就往那顶盖上踢去。顶盖终于被我踢得松动了。

我费力地自里边出来后,全身都冒着烟儿。我叉着腰满足地深吸了几口气,果然还是外面凉快些。

那两个小童子见了我吓了一跳,甩开手里的东西就大叫着跑出去了。我这才注意到,原来他俩竟往这炉子底下添火!

难怪里边会那么烫!

我站在炉沿上想下到地面来,可是将将一抬脚,脚趾头却被炉沿给绊了一下,紧接着我就自那上面给滚了下来。

一落地面,我爬起来便躲。

只见那只大炉子被我绊倒了,“砰”地一声倒在了地上,到处都是浓烟。

(四)

炉子“砰”了一声之后,我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随后其他两只炉子也跟着“砰”了起来,最后整个屋子的房梁也“砰”了一声。

还好我躲得快,不然我怕是也会“砰”一声了。

浓烟消散一些之后,我缩在角落里,看见三只炉子都歪歪倒到在了地上,还有屋顶莫名其妙地破了一个大洞。

我咽了咽口水,自地上爬起来。四下看了看,整间屋里就还有墙壁那边的柜台是完好的。柜台上镶嵌了好多框框,每个框框里皆放了一个金黄色的纹路细密的瓶子,看过去霎是好看。

我想了想,走过去爬上了柜台,逮住一个瓶子打开来看一看。可里边黑洞洞的看不清楚。我便将瓶口对着手心抖了抖,这下却被我抖出了许多东西。

原来那瓶子里装的全是丸子,一颗一颗在我手心里泛着莹润的光泽,全是绿色的。我拿起一颗放在鼻子边嗅了嗅,能嗅得到一股清香,于是就张口咬了一下。

那些丸子味道还不错。正好我觉得有些饿了。

后来我又去翻了其他的瓶子,里边皆是许许多多的丸子,不光只有绿色的,还有红的黄的蓝的紫的。每一样我皆尝了几瓶,味道都很好。

食饱了之后,我便坐在柜脚下,腆着肚皮。

我看着地上一地的金黄色空瓶子,嗝,貌似食得太多了些。

没多久,男神仙便回来了。他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看见满屋子的狼藉,脸色很不好。寻视了好几圈之后,他才终于在柜脚下发现了我,瞳孔紧缩。

男神仙哆哆嗦嗦地指着一地的空瓶子,哆哆嗦嗦地问我:“我的、我的仙丹呢?!”

男神仙那般凶神恶煞的模样,似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了一般,让我不自觉有些害怕了起来。我没敢回答他,只幽幽地摸了摸自己的肚皮。

章百二十九 尧司与小妖(二)

(一)

弄坏神仙的屋子和炉子,吃了神仙的丸子,那次,神仙疯了,一路追着我打。

后来他不罢休,再三让我爬进炉子里练神仙。我被那炉子给烫出经验来了,每回都能熟手熟脚地弄开炉子顶盖,在恰当的好时机里钻出来。

只是有一样我始终做不好。就是跳下地面的时候,那炉子不听话老是会被我给绊倒。一绊倒它就喜欢委屈地“砰”几声。

最后一次炉子“砰”了之后,男神仙再去请了另一个神仙来换炉子。这炉子被换了好多回了。

那神仙换好了之后,将坏炉子收了起来,与男神仙拍肩叹道:“神君,这可真是最后一次了,天君都发话了,问怎的近来药神殿的物资流动得如此平凡……如此继续下去怕是要不得……”

男神仙腆着一张面皮,笑得皱巴巴的,忙附和道:“是是是,那是那是,没下次了,本君保证。”

那神仙呲了一声,道:“神君亦保证过许多回了。”

换炉子的神仙走了之后,男神仙面目不善地对着角落里藏着的我喝道:“还不快出来!”

我站了起来,幽幽地望了望门口,与他道:“神仙,你还在莫要帮我练神仙了罢,我晓得我笨,练了这般久还练不出来。”

男神仙奇怪地看着我,最终只长长叹了口气,道:“真够笨的。”后他果真没再让我爬进炉子里。

不用进炉子不用被热烤,我一下就觉得轻松了,在药神殿的日子亦一下子便舒心惬意了起来。

只是我偶尔还是会偷偷钻进那间屋子里瞅一番,见男神仙不在小童子不在,我就偷偷摸摸地进去,逮住柜子上的一只瓶子便跑。

怕男神仙会发现我偷吃他的丸子,我就将瓶子里的丸子全倒出来,然后把瓶子扔掉。

我怀里总会塞几把丸子,然后欢天喜地去园子里晒太阳。嘴巴馋了便摸出一颗,往里面塞,委实是滋润得很。

(二)

一日午后,我如往常那般,往怀里塞好了丸子,继续去园子里晒太阳。

阳光温暖得紧,我就躺在回廊上,园子里高大的树木伸进了回廊一角,恰好做成树荫遮住我的眼。

风吹得缓缓的,我躺着躺着,不知不觉便舒服得睡着了。

不晓得睡了多久,身体被人推搡了一下,将我给推醒了来。我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却见男神仙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眼下正蹲在我旁边。

他看着我,那双好看的狐狸眼闪了闪,随即眯了起来,问:“怎么在这里睡觉。”

我坐了起来,揉揉涩涩的双眼,道:“这里好睡些。”我抬眼看着他,又道,“唔神仙,我渴了。”

神仙难得面色温和,道:“回屋去就有水喝了。”

话是这么说,但这里离我的屋子有好些距离呢,我将将才睡醒懒得很,一点都不想动脚。遂我慢吞吞地爬起来,径直爬进男神仙的怀里蹲着,手挂着他的脖子如何都不松,眼巴巴道:“我不想走路。”

男神仙怔愣了许久。

我想他该是不愿意带我回屋。

罢了,不愿意就算了。我欲又自他怀里爬出来,打算再在这回廊上趟一阵,待实在是渴得不得了了再回去喝水。

然他却突然抱起了我。抱着我往回走。

路上他问我,叫什么。

我告诉他,我叫弥浅。

他又告诉我,他叫尧司,让我日后莫要神仙神仙地叫,就叫他尧司。

我便仰起头,看着他那微眯的双目,在阳光底下闪着淡淡的光。我咧嘴冲他唤了一声:“尧司。”

尧司着实是要比神仙好听一些。我喜欢他这个名字。

只是不想,我将将一唤完,怀里便有什么东西落了出来。尧司本是笑着的,可是他看见落出的东西后,只笑了一半未来得及收回,另一半僵在了面皮上。

落出来的,是一颗黄色的丸子。

我忙惊慌失措地捂紧衣裳,却不知衣服上何时竟破了一个洞,怎么捂也捂不住。随后又有丸子落了出来。一颗,两颗,三颗四颗。

清清脆脆地,丸子蹦了满地都是,花花绿绿好不鲜艳。

尧司的脸色亦如那落出的丸子一般,花花绿绿。

完了完了,这回偷他的丸子算是被他遇了个正着。他怕是不会对我善罢甘休了,怕是会打我。

我胆战心惊地看了看他,嗫喏了半天才结结巴巴道:“我我……我、我中午的时候没食、食饱……有些饿,所以……”

尧司挑起双目,喜怒不明道:“所以又偷偷去了炼丹房,偷了我的仙丹?”他越是这样的神色,越危险。身经百战的我,自是晓得的。

后他又眯着眼问:“这次是几瓶?”

我在心底里数了数,然后老实地掰出三个手指头。

“弥浅——!”

(三)

我被尧司掐在怀里挣扎不得更是逃脱不得。

眼见他处于怒火的边缘了,我缩了缩心肝,赶紧害怕地埋着脑袋在他的颈窝里,然后死死抱着他的脖子,大声嚎道:“我饿!我是真的饿!神仙你的丸子真好吃!”

我这般抱着他,就算他要打也只能拍到我的后背。我有些庆幸自己临危不乱,十分聪明。

哪知尧司并未如我所料那般,狠狠拍打我的后背。半晌他才只伸手揉了揉我的头顶,叹了一声,好笑道:“你这小东西,那些可都是本君辛苦炼出来的仙丹,当然好吃了。日后,不许再偷偷进去抓仙丹吃,听到没有?”

我忙附和道:“听到了!听到了!”

他便将我放在了地上,道:“把地上散落的仙丹都捡起来。”

我就乖乖地跑过去,将丸子全部捡起来摊在裙摆上,然后拿过去给他。他变出一个瓶子来,将丸子都装了进去,这才满意地扬了扬唇角。

我趁机道:“尧司你不用送我回屋了我自己可以走回去。你快忙你的去罢!”说罢我扭头就往一边走。

可尧司却不肯放我走,他手指头轻轻一勾便勾住了我的后领,让我挪不动脚步。我转头对他颓然道:“真的不用再送我了……”

尧司居高临下看着我,道:“将两只手都伸出来。”

我缩了缩身体,道:“伸、伸伸出来干、干嘛。”

尧司似笑非笑道:“伸出来我看看。”

见他那副模样我就晓得我是逃不掉了。手里头还藏了两颗丸子,是我将将捡的时候偷偷藏的,本想等他走了之后自己留着慢慢吃,看样子是被他发现了。

我心一横,两只手缓缓伸了出去。只是趁他不备时,突然往嘴里一塞,然后摊开了空空的掌心。

我鼓着嘴巴冲他得意地笑。

可是……可是还不待他有任何反应,我却再也笑不出来了。

我被塞进嘴里的两颗丸子噎住了。

我兀自捶胸顿足好半天,丸子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也进不去,十分难受。尧司问我怎么了,我说不出话来,跺着脚眼泪都被呛出来了。

后来他才觉不对劲,捞起我便往屋里跑。

我一进去便爬上桌子,抓住上面的水壶,抱着壶嘴一阵猛吸。一壶水都被我喝干了,我猛往下咽了咽,喉咙里的那颗丸子才落了下去。

尧司坐在桌前手扶着额头,似乎很伤神。

我喝饱了水,衣服被打湿一些,挪了挪身体,坐在桌沿上,与他面对面。面对面时,我不慎打了个饱嗝。

我问他:“你是不是头痛?”

尧司抬起头来,没好气道:“滋味好受么?”

我回味了一下,道:“大多数滋味还是好的,就将将那颗整个就落下去了没尝出个味道。”

尧司黑着面皮睨了我一眼,道:“该多噎你几次。”

(四)

我晓得偷丸子偷得过火了些,还被尧司给抓了个现成。自被发现又被噎住那次之后,我突然觉得我的日子变得黯淡无光了。

因为放丸子的那间屋子里,柜台上所有的瓶子皆被尧司给收了起来,一只不剩。我翻遍了整个屋,就是寻不得一颗丸子。

后来我又去其他地方寻,皆是未果。

一大早,我便给饿醒了。摸着肚皮出了屋,去寻吃食。只可惜,还是没有丸子。

一路摸摸索索,我摸去了尧司的房间。约莫眼下这个时辰,他该是还在睡觉。我想了又想,他不想我吃到丸子,说不定就是将它们藏在自己的屋里。

遂我打开门悄悄摸摸地进了去。

我往榻上看了看,尧司的的确确还在睡觉。只是,那一看,我被惊吓住了。

尧司变成了一只兔子!面皮还是那张面皮,可头顶却长出了一对毛耳朵,还有榻上还躺着一条雪白雪白的毛尾巴!

兔子尧司,十分可爱。

我咧开嘴,咽了咽口水,笑咧咧地走了过去。

我趴在榻上,伸出手指头去戳了戳他的毛耳朵,耳朵便动了动。后来一个没忍住,挪着身子双手便扒了上去,双双捏住毛耳朵。霎时手掌心里传来的毛毛软软的触感让我美得笑出了声来。

尧司被我给揪醒了,张开眼时见我正趴在他的身上手摸着他的耳朵,他一下面皮就黑了下来。

怕是夜里没能睡个好觉,我见他细长的双目下有着淡淡的阴影。

他拉长了脸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自他身上爬下来,跪坐在榻上,拿起他的毛尾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欢喜道:“尧司,你变成兔子了!”

“兔子?”他也坐了起来,胸前的衣襟有些散乱,滑开了些,似情绪有些许的波动。

我道:“你看这小耳朵长尾巴,不是兔子是什么。”

尧司凑近了我,低沉道:“兔子该是小尾巴长耳朵罢。”

我挠了挠头,道:“一样的嘛,有些兔子长得好有些兔子长得不好,那耳朵尾巴自然也是各有所长各有所短了。”

尧司怒道:“弥浅,一大清早的你就是故意来气我的对不对!”

他与我纠正了许多次,说那不是兔子,是狐狸。我就说他是兔子,他气得急了便与我一大一小站在榻上,横着膀子。

看尧司那模样,估计是想掐我。我晓得自己个子小,不是他的对手。

最后我怕吃亏,与他服了软,暂且承认了他是一只狐狸。只是不想,我一时兴起唤了他几声狐狸大人,后面竟越唤越顺口,改不回来了。

章百三十 尧司与小妖(三)

(一)

今日趁尧司有事不在药神殿,我兴冲冲出了药神殿去到了月老宫。

昨日晨时天君给尧司送来了一张柬帖,道是三日后天庭要做一次仙会,届时让他去参加。

那是天庭三年一回的仙界联谊会,在我住在药神殿里,恰好被我给赶上了。经尧司与我几番解释,我有些明白了过来,那个联谊仙会是个什么样的仙会。

大抵是天君觉得仙界神仙伴侣甚少,怕各路神仙时常觉得空虚寂寞,遂做了这样一个仙会,好让月老在仙会上看见哪对神仙趣味相投暗生情意,便将他们的红线绑在一起。

所以,这个仙会是为男神仙找女神仙、为女神仙找男神仙的仙会。

天君让尧司去,肯定亦是想替尧司找一个女神仙。这让我十分郁卒。我的狐狸大人在药神殿有我就好了,不要什么女神仙。

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来这月老宫一趟。瞅瞅那个姻缘线到底长何模样,若是寻到尧司的姻缘线,便与我的栓在一起就是。

走了好半天才到了月老宫门前,那里却守着两个小神仙,似看门的。

一时我心有惴惴,就是不晓得那两位神仙愿不愿意放我进去。但既然来了,总不能又回去,如何都得试一试。

遂我壮着胆背着胳臂,缓缓走了过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