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里没有呢。”爱丽丝探查完一个房间后说道。
“我们这样找也不是个办法,如果我猜想的不错的话,他们一定会在小罗赛特身边安排相当多的人来把守,而不是随意的藏在某个房间里。”卢克斯思索了一阵后说道。
爱丽丝摊了摊手说道:“那么我们只要找找哪里人多就能知道准备位置咯?”
“应该是这样没错,但也并非绝对,看守人员最多的地方将会有三个,一个是陷阱位置,一个是对方指挥官的位置,剩下一个才会是我们的孩子的位置。”卢克斯想了想之后又说道:“那么剩下的就是找到准确的位置,然后夺回我们的孩子后跑路了。”
爱丽丝嘟嘴道:“话是这么说,可是你有什么好办法么?”
卢克斯自信的讲道:“姑且算是有个办法吧,只是稍稍有些冒险。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我想他们应该没有发现爱丽丝你的存在,他们还以为我只是一个人,那么这对于我们就是一个极大的优势。我们俩完全可以来一个声东击西,由我来吸引这里守卫的注意力,然后再由你去轻易的把我们的孩子夺回来。”
爱丽丝焦急的喊道:“不要,那太危险了!”
“没关系,如果我们要夺回我们的孩子的话,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现在只不过是化被动为主动,在有准备的情况下会对我们更有利的。”卢克斯摸摸爱丽丝的头然后又说:“我想我只要一出现就会吸引到这里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那些在各个楼层巡逻的守卫会马上奔赴我的位置,陷阱位置埋伏的高手也会放弃埋伏直接去抓我,指挥官坐镇的地方会派出一部分预备队来,只有真正的我们的孩子的位置的守卫不会有动静,爱丽丝你要做的就是找到那里!然后把我们的孩子夺回来!”
“可之后要怎么办,我和小罗赛特要去哪里找你?”爱丽丝还是很不放心。
卢克斯叹口气道:“为了你们的安全,我必须在索拉城里大闹一番,你要趁此机会逃出城去,然后再城外等我的消息。”
“不,我们说好不再分离。”爱丽丝断然拒绝道。
“听我的话,这是目前来说最好的办法,如果我们三人在一起的话真的很难安全逃出城去的。”卢克斯劝解着,不过爱丽丝依然听不进去。
卢克斯实在执拗不过只得说道:“好吧,也不会有更糟的状况,那就让我们一起大闹一场吧。”
“嗯。”
打定主意之后,卢克斯不再刻意的压制自己体内的魔法力量,也不再顾忌是否会被发现,直接释放了一个大范围的侦测法术,果不其然他发现了三个人员密集的区域,同时他的位置也马上被锁定了,原本十分平静的教堂马上喧闹了起来,疾驰的步伐声轰隆隆的响起来。
“爱丽丝,跟紧我,我们的孩子可能在最上层,只有那个地方是最难攻破的。”卢克斯说罢之后马上运起力量快速的飞奔起来,爱丽丝也不再言语马上跟在了他的后面。
“发现入侵者!支援!”他们两人马上便被守卫发现,四个人一边叫喊着一边抽出腰间的长剑向卢克斯冲杀过来。
这些士兵虽然称得上精锐,可在王国顶尖的强者面前仍不过一合之敌,卢克斯即使在徒手的情况下也能轻易的将这些士兵全数打倒,他们甚至都不能够稍微的阻挡一下卢克斯的速度。爱丽丝紧随其后从这些被打晕过去的人身上跃了过去,随着卢克斯的身影消失在楼体的拐角。
卢克斯随后又打倒了这样的几组士兵,但之后的情况就变得有些糟糕,闻讯赶来的支援的人越来越多而这座教堂的走廊并不多宽阔,最终导致相当数量的士兵形成一堵厚厚的人墙将卢克斯前进的道路完全封死。
面对这堵厚厚的人墙卢克斯觉得有些难办,想要冲过去的话就只能将他们全部打倒,可这样的人数却会耗费相当长的时间,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若是不留手直接将这些人轰飞的话虽然能很快通过这里,可绝对会造成大量的伤亡,卢克斯也不想要这样的结果,毕竟这些人都曾是他的战友。
在这种情况下,卢克斯转头看了一眼紧跟过来的爱丽丝伸手拦起她的纤腰将她抱过来,然后另一手聚集起力量狠狠的向一旁的墙壁砸去,伴随着“轰隆”的巨响,教堂的外壁上顷刻间便多出了一个大窟窿,随后卢克斯带着爱丽丝从这个大洞跳了出去,然后借助魔法的力量滑翔向了一旁的屋顶。
还未等卢克斯他俩站稳,一道迅疾的刀光便横切了过来,那是一名驻守在外面的年轻代行者的攻击。卢克斯带着爱丽丝诡异的在身形未稳之际扭了一圈堪堪躲过这奇袭一刀,随后卢克斯更在是那代行者来不及收招之际一巴掌拍在他的肩头上,随着“砰”的一声那名代行者便被打下了屋顶。
卢克斯不敢多做停留,马上携起爱丽丝向身边的大教堂主建筑攀飞而上,数息之后,几枚明亮的魔法弹便狠狠的砸在他们刚刚驻足的地方,将那片屋顶掀飞起来。
这种情况下卢克斯也不在隐藏什么,反正他已经是通缉犯了,豁出去的他马上召唤来一大片黑色的雾气将这大教堂团团笼罩,只有这样才能阻止那些站在远处的魔法师的偷袭。卢克斯趁着雾气的庇护,直直的冲向小罗赛特所在的最高层房间,在这短暂的时间内再没有什么能干涉到他。
半分钟之后,教堂内外的魔法师合力将这片黑雾驱散干净,而这个时候卢克斯已经到了目标房间的窗外,屋内驻守的守卫根本就没想到卢克斯竟然这么快便已经闯到这里,而且还是在窗外,屋内的人身手个个不弱,可却在卢克斯的突然出现下呆了那么仅仅一瞬间。
这极短的一个瞬间对于普通人来说根本感觉不出来,甚至都难以去计算到底是多么短的一瞬间,可对于卢克斯这样的人来说已经足够做出一些事情来了。
一颗白色的能量球在这极短的一瞬间被他通过窗子送进了屋内,然后迸射出超强的光芒,这些猝不及防的守卫统统中了招,因为卢克斯的突然出现而瞪圆了的眼睛收到了严重的伤害,出了白色他们的眼中再没有别的什么色彩了。
“啊!眼睛”“我的眼睛!”“他来了,抓住他!啊!眼睛!”嘈杂的声音随着刺目白光的迸射而爆发起来。
卢克斯带着爱丽丝趁势从窗外突入进去,那些原本占有地利优势的守卫根本无力阻挡,这些原本实力不弱的守卫在卢克斯无情的攻势下被迅速击倒。爱丽丝进屋之后便直奔房间中央的大床,她的孩子小罗赛特正在那里安眠。
刚刚在卢克斯将白色光球送入屋内的时候,爱丽丝用一些温和的黑暗能量将罗赛特包裹住以免她受到伤害。若是在以前,爱丽丝根本不可能在这种极短的时间内做到,可她重生之后似乎一切都变了,那诡异的法阵将她的身体彻底改造,她的身体已经是由纯净的黑暗能量构造而成,所以在运用她根本未曾接触过的黑暗力量时异常的熟练,那根本已经是她的本能了。
将屋内的几个守卫击倒之后,卢克斯马上砸烂房间另一边的一个窗子,然后拉起已经抱好罗赛特的爱丽丝三人一起跳了出去。卢克斯将爱丽丝横抱在身前,然后聚集起体内为数不多的光明能量化作一对光之翼在夜空中滑翔了出去。
圣洁的双翼在卢克斯的身后展开散发了淡金色的光辉,这在漆黑的夜里实在是显眼之际,但卢克斯没有别的办法,他还无法使用黑暗力量做到这样的事情,他根本不会。
十多枚魔法弹毫无客气的向在夜空中滑行的卢克斯轰去,颜色各异的魔法弹托着明亮的尾炎在半空中如烟花般绽裂开来,巨大的光芒瞬间便将卢克斯的身影吞没。但在那些华而不实的烟花过后,卢克斯依然舒展着圣洁的金翼飘飘然的在夜空中翱翔,并且越飞越远,渐渐的飞离了教堂区,向着城市的另一角缓缓落去。
十面埋伏
更新时间2013-1-12 12:06:57 字数:8186
第二日,整晚搜索无果的城防军垂头丧气的回了兵营,但仍有大量的士兵把守着四座城门不允许任何人的出入,街道上整队整队的巡逻兵遍布所有城区,一切的一切都只为了那一个人而已。
库尔索利斯王宫大殿上,王国莱特尔十三世皱着眉头看着台阶下的拉诺斯.奥伯龙,一脸无奈的确认道:“你说的是卢克斯在我库尔索利斯三千精兵的围困之下飞出了包围圈,然后你们又整整搜索了一整夜也没抓到他,居然没有抓到一个带着个刚满一岁的幼童的人?这实在让我无法理解,三千人!对付不了一个人!那我要你们这些城防军何用!”
奥伯龙一脸苦涩的聆听着训示,他实在没办法辩解,不管怎么说卢克斯在三千人的包围中溜走了,这是一个无法争辩的事实。
莱特尔十三世接着说道:“我知道卢克斯是个天才,甚至可以说是百年难遇,年纪轻轻便拥有极强的实力,甚至于我们整个王国都找不出几个能胜的过他的人,可即便如此,三千人!三千人站着不动就当是人墙也该把他给堵住!然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跑了,跑的无影无踪,说不定哪天他就出现住我睡榻之侧了,那可真是个天大的玩笑了,好笑么?诸位?”
回应国王的只能是满庭的沉默,没有谁会在这种时候出来触霉头,然后时间就在这种可怕的沉默中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莱特尔最信任的人站了出来。
负责保卫皇室安全,同时也是莱特尔十三世智囊的辉石伯爵站出来说道:“出其不意攻其无备,就我所看到的报告书来说,卢克斯这个人是突然在大教堂内部出现的,而且从他出现到逃离之间的时间不过五分钟而已,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埋伏都是可笑的,一点用处都没有,我们虽然拥有绝对的数量,可我们的速度太慢了,我们纵有十万兵,若跟不上他的速度也只是徒劳。”
“若如你所说,那卢克斯岂不是无敌了?我库尔索利斯数万将士在他面前不过是些蝼蚁?这算什么!”莱特尔十三世眉头紧皱,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辉石伯爵马上说道:“陛下安心,若十万在同一起跑线上与卢克斯比较的话,那自然是谁也追不上拦不住他,可若能安排妥当,任他卢克斯再大本事也插翅难逃。”
莱特尔十三世马上接口道:“也就是说你有本事能抓住他咯?那就劳烦你了,近卫军与城防军且都交由你掌管,务必将此叛逆抓获!若是失败,你和奥伯龙全都提头来见!”
“臣领命!”
会议完毕之后,辉石伯爵与奥伯龙将军一同离开王宫,在路上奥伯龙将军问道:“大人可有什么妙计,不然的话咱们这项上人头就有点危险了。”
辉石不屑的笑了笑说道:“将军不必如此沮丧,卢克斯即便再强也不过是一个人,哦,好像现在他好像有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同伙,但我可不认为那人能有卢克斯那么强,何况他们现在还带着一个孩子,呵,带着两个拖累的卢克斯根本不值一提。”
奥伯龙不甘道:“昨晚卢克斯强闯教堂时也带着那个人呢,可我布置的三千人愣是一点办法没有,这种结果我连想都想象不到,根本毫无道理。”
辉石转头看了奥伯龙一眼道:“将军,我们面对的不是一支军队而是一个人,你的那套军事方略根本不适用。若是两军对垒,我们大可集中力量于一点将敌阵击破而取胜,可若想抓一个人的话,必须将力量散开,如同一张网一样慢慢收拢然后按照计划一点点将之逼入绝境。”
奥伯龙马山反驳道:“昨夜我也是把队伍分散开在全城缉捕他,可我的部队什么都没发现,这完全行不通啊!索拉城有近乎百万人!我的城防军才不过七千,就算加上你的三千近卫军也不够啊!这点人拉起的网的网眼能让一头大象跑过去!而且,我们也不可能一直封城,最多坚持十天,十天之后若是不开城门的话,那些刁民可是会暴乱的!”
辉石轻笑一声道:“哼,无头苍蝇一般靠碰运气去找的话能找到卢克斯这样的人才是奇迹!若卢克斯抛弃一切一意逃走的话,任谁也拦不下他,可他还是放不下啊,竟然还想带走他的孩子,真是太天真了,那个孩子就是他最大的破绽。”
索拉城平民区的一角,卢克斯和爱丽丝带着他们的孩子正躲藏在那面,他们正等待着黑夜的降临,漆黑的夜晚将给与他们最大的庇护,况且昨晚他们为了甩掉追兵已经耗尽了体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强行闯关冲出城去就实在太不明智了。
爱丽丝因为身体的特异性似乎并不需要刻意的休息,这会儿她正抱着熟睡中的孩子,然后呆呆的看着身边眯眼小憩的卢克斯。不过这份安宁很快便被打破,外面的街道上传来了巡逻队的声音。听到声音的卢克斯马上醒了过来,对爱丽丝示意一下之后便十分小心的摸了出去。
外面的来的巡逻队是个十人小队,与之前并没什么太大的不同,里面也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高手,这种程度的巡逻队根本就不可能发现卢克斯,即是他们挨家挨户的搜,卢克斯也有充足的自信不被发现。
感觉安全的卢克斯正准备回去,却发现这队巡逻队停在一处巷口不走了,难道真的准备挨家挨户的搜么?发现异状的卢克斯只得接着看下去,看看就这十个人是怎么搜索这么一大片区域的。
出乎意料的是,这支巡逻队似乎并打算做大范围的搜索,而是围站在巷口在张贴什么东西,然后一个领头的士兵取出一面小锣使劲的敲打起来。
“哐!哐!哐!”嘈杂的声响吸引了许多闭门不出的平民的注意。
“各位索拉城的居民!大家请聚集过来!为了索拉城的平安,也为了早日开启城门还大家自由,我们需要大家的帮助!”兵长看锣声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之后便扯开嗓子吆喝起来。
果然,有许多人听闻之后便从家中走了出来,然后团团聚集在这队巡逻兵的周围。这时候他们看到这些士兵身后的墙壁上张贴着一张巨大的画报,画报上刻画了一个面色阴厉的青年男子,仔细一看的话会发现这个画像上的人就是卢克斯,不过他的面容被刻画的十分阴冷扭曲。
兵长看着面前越聚越多的人,觉得差不多之后一转身指着身后画报上的卢克斯喊道:“各位索拉城的居民,想必大家都知道从昨日开始索拉城就全城戒严了,任何人都无法进出这库尔索利斯王国的心脏!这里很多人都是从小都在索拉城长大的,你们有几人曾见识过这等情景?我想是没有的,因为我也是在索拉城长大的,还有我手下的士兵,他们的家也都在这里。我们没有人希望封闭这座圣洁的城市,没人愿意把自己家关进黑牢里去。”
兵长的话赢得了一些平民的信任,是的,索拉城城防军的全体将士都是索拉城土生土长的居民,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真真正正的去保护索拉城,保护自己的家。、
兵长看周围的民众都比较认同自己的说法,然后继续道:“可是,就在现在,我们的索拉城,我们的家乡遭到了入侵!一伙穷凶极恶的荒原术士潜入进了我们的城市,他们密谋颠覆我们的王国库尔索利斯!昨天早上的大爆炸就是证据!”
“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我就说啊,昨天早上城西那边发生了大爆炸,你们都不信我!”“这,这该怎么办!你们得把这些人全都抓起来啊!”……
兵长满意的看着眼前乱哄哄的民众,然后鼓起底气说道:“大家不要怕!我们索拉城绝不会有事!就在昨天夜里,我们城防军已经找到了那些术士并碾碎了他们的阴谋,那些可怜术士的卑微图谋在威武的库尔索利斯军面前什么都不是!”
兵长看着周围民众由阴转晴的脸,然后面色一沉道:“但是,仍有极少数侥幸的荒原术士逃脱了!他们仍潜伏在索拉城中,潜伏在索拉城百万居民中,甚至就潜伏在诸位身边,潜伏在你们的家里!我想大家也都听闻过那些邪恶的荒原术士的传闻,那些披着人皮的恶魔竟然会拿活人做祭献举行邪恶的仪式,他们最喜欢的就是那些刚出生不久的孩子,请大家一定要小心,小心身边不明来历的可疑人等!若大家发现了这样的人,请立刻报告给我们!我们将给予丰厚的奖赏!一千金币加男爵封号!”
“哄……”在恐惧与极大的利益诱惑下,那些平民炸开了锅,不管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们无疑都会成为城防军的眼睛。而这样的场景已经遍布了这个索拉城,每一个城区都会有许多这样的巡逻小队张贴着巨大的通缉画报,然后煽动全城的居民帮助他们抓捕卢克斯。
卢克斯皱着眉头看完那兵长的演说,然后又悄悄的潜了回去,但他的心中已经升起了不详的阴云,他所要面对的敌人从一万军人一下子变成了百万索拉城居民。
回到藏身地点,卢克斯简要的将刚刚看到了情景告诉了爱丽丝,而正在这个时候,他们藏身的仓库外却有了响动,那是这户人家的主人来探查家中的每个角落。不过卢克斯使用了一个小小的迷惑法术,让这户人家的主人以为他们已经查探过仓库了,然后就转身离去了。
爱丽丝担心的问道:“这里还安全么?要不我们再找个更安全的地方?”
卢克斯忙抓住爱丽丝的小手说道:“安心,有我在一切都没有问题,这里暂时还不会有事,只凭这些普通人是抓不住我们的。”
“嗯,刚刚的锣声吓到小罗赛特了,我哄了半天才让她安静下来,我的身体一点都不温暖……”爱丽丝沮丧的摸了摸罗赛特的头。
卢克斯抚摸了下自己女儿的小脸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没事,即使你有些不同,但你仍会是一个好母亲,因为你爱我们的女儿,这才是最重要的。”
爱丽丝温柔的笑了笑,然后依偎在了卢克斯的身边。
原本冷冷清清的街区现在变得分外热闹,许多人像是过年时大扫除一般翻箱倒柜查找着每一处可能或者压根不可能的藏身之处。很多人因为不安而联合了起来,几人、十几人不等自发组织起来一起寻找,靠着同伴的存在来压抑内心的不安。
卢克斯现在只能一直保持着足够的警惕,时刻保持注意力注意街道上的动静,注意那些正在疯狂的寻找他的人,一刻也不能休息。
小半日过去了,虽然又有几波人来再次查看卢克斯藏身的仓库,不过都被卢克斯用法术糊弄了过去,应付过去几波人之后卢克斯紧绷的精神渐渐放松了下来,他十分好笑的觉得自己真是太紧张了,这些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发现的了他。
然后就在这个时间,卢克斯猛然察觉到大队人马快速奔跑时的颤动,至少有五百人正向这个街区赶来。
卢克斯小声对爱丽丝说道:“看好咱们的女儿,我出去看看,外面似乎来了不少人。”
爱丽丝稍有些慌乱的说:“小心点。”
卢克斯悄悄从仓库里溜了出来,仔仔细细的注意着周围任何一点风吹草动,他虽然不相信是有人发现了他们而招来了这些士兵,可也绝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他慢慢的一点一点的,不发出任何响动,甚至控制住呼吸和体内的魔法能量,因为他已经感觉到来的这批人中有不少具备一定能力的高手,这些人很可能会通过一些非常微小的破绽而找到他。
大约五百人踏着响亮的步伐气势汹汹的闯进了这片街区,为首的几人还骑着健壮的骏马。沉重的步伐声、清脆的兵器碰撞声、响亮的战马嘶咛组成了一曲宏大的战争之乐,那些陷入混乱的居民马上停止了一切活动呆呆的看着这一群凶神恶煞的士兵。
为首的军官勒住战马,大声喝问道:“将士们!那贼子就在这里!包围他!绝对不能再让他跑了!”
随后,那五百军兵便四散分开,踏着响亮的步子遵从着军官的命令四散分开,将这片街区团团围住。
然后那军官又喝道:“法师们!一会那贼人被赶出来之后就劳烦你们出手了!”
感觉事情不妙的卢克斯忙往回走,回到了藏身的小仓库内,刚一进屋就看见听爱丽丝焦急的说:“外面怎么了?我们被发现了么?小罗赛特又给惊醒了,然后就哭闹了起来,我怕她的声音传出去,就用法术把声音隔绝了,这样做行么?”
卢克斯皱了皱眉便挥手驱散了爱丽丝设置的隔音法术,然会在此同时向小罗赛特释放了一个催眠的法术。
爱丽丝看到卢克斯的做法有些不满的说道:“她还小,魔法会造成影响的。”
卢克斯拉起爱丽丝的手说道:“别担心,我是她的父亲,我不会害他。我们说不定被发现了,一会可能要紧急转移,小罗赛特醒着可不行,那更会吓坏她。”
爱丽丝有些安心的说:“情况很糟糕吗?我们昨晚被那么多人围住都逃了出来,这次也一定没事的。”
卢克斯自信的笑了笑说:“当然,你以为我是谁啊。不过我觉得很奇怪,我明明没察觉到有人发现我们,可为什么会引来这么多士兵?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卢克斯和爱丽丝仍旧藏在小仓库内,不敢贸然出去,但随着外面脚步声越发的沉重,战士的嘶吼越发的响亮,卢克斯越来越坐不住了。他想先发制人,坐以待毙等着对面冲进来可不是他的作风。
打定主意之后卢克斯对爱丽丝说道:“等下一定不要离开我的身边。”
然后卢克斯猛然调动起全身的力量如风暴般旋了出去,强大的冲力将仓库的房门撞毁发出巨大的响声,然后卢克斯也不停留,马上从这户人家的后门冲了出去,将门边的一个士兵撞飞出去很远。
裹着一条破旧斗篷的卢克斯难掩他身上的黑色魔纹,卢克斯一头浓如墨般的黑色长发,全身上下凸显着诡异的黑色纹刻,并且还散发出一片恐怖的气场,刚一出现就将那些士兵全部吓呆住了,那些零零散散的士兵惊愕的扭头看向卢克斯,全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卢克斯冲出去之后也惊住了,他在冲到街道上的一刹那便发现他自己上当了,根本不是那些士兵发现了他,而是他自己出去自投罗网,
卢克斯藏身附近的士兵太少了,只有十几个,那军官带来的五百士兵被非常分散的分布到这片街区中,然后不停的发出极大的响动来冒充大队伍。躲藏中的卢克斯不敢使用魔法侦测,在疲劳的情况下仅靠听力去判断,结果就上当了。
而且,像是这队士兵一样的队伍在整个索拉城有10队,他们的工作完全一致,就是在全城都搞出这样的举动,一块区域一块区域的横扫过去,想要把不知道躲藏在那里的卢克斯给逼出来。
惊怒交加的卢克斯回头看了一眼抱着罗赛特紧跟过来的爱丽丝,非常愧疚的说:“看来是上当了,又要让你受苦了,让我们试试看能不能强闯出城去吧。”
爱丽丝温柔的回答道:“嗯。”
于此同时,位于城中法师尖塔顶层的奥伯龙将军与辉石伯爵在第一时间观测到了部下打出的传令烟花,得知了卢克斯已经被逼出来的信息。
拉诺斯.奥伯龙惊愕的结巴道:“这、这竟然,真的让你给逼出来了,连一天时间都没用!”
辉石伯爵笑了笑说:“这也是运气,若是平时的卢克斯的话绝对不会上这么简单的当,看起来他的心现在乱的很啊,根本没有往日的那份从容了。”
奥伯龙接着说:“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您把所有的兵力都分散出去,现在发现他了要怎么去抓?”
辉石想了想道:“这得劳烦将军亲自出马了,一路收拢部队去缉拿卢克斯。”
奥伯龙疑惑道:“这行么?会不会想昨晚一样再被他逃了,您也说了,一般士兵的速度是根本追不上他的。”
辉石摇头叹气道:“将军,说起来打仗你该比我在行,为什么如此简单的事情还要我交代呢,既然知道他的动向,为什么不能预判他逃窜的方向而设立狙击点呢?你要知道,现在我们的士兵遍布全城,无论卢克斯想逃到哪里都会有士兵去拦截他!至于能不能成功这要看将军如何去调配了。”
奥伯龙窘迫的笑道:“让大人见笑了,太平了太长时间了,脑子僵住了,我这就去安排,这次一定会抓住那个逆贼。”
讲完之后奥伯龙马上走向身后的传送法阵传送到塔下去了。甘纳森.辉石看奥伯龙走后,摇了摇头,然后扭头对身边的米勒说道:“主教大人,教会也该出力了吧,毕竟卢克斯是直接隶属于你们的。”
米勒苦涩一笑道:“嗯,教会中出了叛徒,我们自会出力清理门户,神的代行者们会规正卢克斯犯下的错误。”
米勒也起身离去了,待他走后辉石又说道:“埃伦·伯斯泰因大法师,说实在的,我很不放心前两位的表现,奥伯龙的愚蠢简直超乎想象,米勒主教会不会手下留情谁也无法保证,所以还是得由您率领的法师协会出手,这样才能让人放心。”
埃伦·伯斯泰因谦虚的笑了笑道:“辉石大人放心,卢克斯那小子自然逃不出我们法师协会的手心,我等毕竟也都是库尔索利斯的子民,自然要为祖国尽力,为陛下尽心。”
辉石马上客气道:“有大师您这句话,我辉石便再无忧虑了,得胜之后在下必会在陛下面前为大师您美言,想必陛下也会很高兴的赐予封赏。”
埃伦·伯斯泰因会心一笑道:“那就有劳伯爵大人了。”
说罢,伯斯泰因便由原地消失了,看着这位大法师确实拥有着极强的法力,根本不必使用法阵便能在短距离内随意传送。
目送这三人走后,辉石伯爵总算舒了口气,也不在意什么礼仪的随意歪坐在软椅上,然后俯视着眼前的索拉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卢克斯出现的讯息很快便传递给了分散在索拉城中的其他九个分队,这些士兵人数虽多,但大多数都只能算是普通人,而且城防军基本都是步兵,没有足量的马匹的情况依靠双脚实在是太慢了,根本无力快速的赶到现场,而搜查到卢克斯的这五百军兵并不能阻碍他多长时间。
五百士兵乱哄哄的围住卢克斯和爱丽丝,因为是在城内,这些士兵也不敢用强弓射击,只得拎着短剑靠人多组成防线堵住卢克斯,不过这些都是徒劳的。
城市内有太多太多的民居,这些民居或新或旧高低错落组成像丘陵一般的连绵之势,这些一座一座的民宅对于卢克斯来说完全如大道般一马平川,而对于那些士兵来说就是难以翻越的壁障。
卢克斯带着爱丽丝与小罗赛特在这些民宅的屋顶上跳跃而行,而那些士兵看似围住了他们却只能一直跟随着卢克斯没命的奔跑,根本就没有余力翻上房屋抓捕他们,因为他们好不容易爬上屋顶的时候,卢克斯他们早就跑没影了。
卢克斯这样的举动虽然让那些追兵只能疲于奔跑而无法产生任何实质性的威胁,但现在毕竟是白天,他这样做也没办法隐藏,眼力好的人在很远的地方就能直接看到他,这便导致虽然他不断的甩掉很多体力不支的追兵,但却又引来了更多从远处支援来的军兵。
终于,一些军官实在不甘于就这样毫无办法的追赶,便强硬的下令手下的弓手可以向卢克斯射击,得到命令的弓手不再犹豫,他们也不去管流矢会不会伤到无辜的人,张弓便射,无情的铁箭叮叮当当的散乱的插在卢克斯落脚的房屋上,也有一些因为偏的太多而不知道射落到了哪里,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造了无妄之灾。
看到有弓手率先开了弓,剩下的那些弓手也纷纷效仿将背后的铁箭射了出去。围追卢克斯的城防军中至少有三成都是弓兵,而现在还一直紧追着他的人至少还有一千多,这一千多人里有差不多三百个弓手,这三百弓手一起开弓是何等的威力,密密麻麻的铁箭如雨点般散落在卢克斯曾经停留的地方,现在正在的地方,甚至他可能将要落脚的地方,这些训练有素的弓手想要把卢克斯逼入绝境。
面对如雨的箭矢,卢克斯也绝不敢托大,况且他还带着妻子与孩子,他必须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躲避和招架那些箭矢上,这样一下他的速度就大大的被减缓了。
被拖慢的卢克斯的境地变得越发的危险了,原本占据速度优势的卢克斯可以依靠快速的移动来摆脱大量的追兵,而现在,他一旦慢了下来就会有越来越多的追兵赶上来将他围得更严密,也会有更多的弓手参战,这根本就是一个恶性的循环,卢克斯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内变得寸步难行,虽然还未有一根箭矢能伤中他的身体,但那也只是时间问题了,他就将被人海硬生生的拖垮。
卢克斯激怒交加,面对漫天的箭雨他疲于应对,不得已他只能带着爱丽丝他们从屋顶上跳下来,跳到那些由人组成的移动壁垒中与千倍与自己的敌人肉搏。
卢克斯下地的那一瞬间便使出狠力将附近的人群踢散,然后趁着他们慌乱的时机撞开那些来不及反应的士兵,然后踩着旁边人的身体猛蹬一脚借助反作用力射向远处,然后再放倒一些落脚点附近的人。
依靠极限的身体力量虽然能在人群中强闯出一条路,可这样的蛮力必然不能长久,十几个起落,最多闯出一条街的距离卢克斯便能感觉到身体的疲累,这样下来他们就算能闯到城门下也必会耗空所有体力,那时候再去面对那令人绝望的城墙的话就真的无能为力了。
“啊!!!!”卢克斯在绝境之下别无办法,只能依靠体内那诡异的黑暗能量,不管这样做后果如何也必须先闯过现在的难关。
卢克斯感到身体中那由黑暗之力构成的核心微微的颤动了起来,然后散发出一阵阵让人心悸的颤动,这股颤动不仅仅甚至从他的身体中穿透出来,以一种可怕的方式便扩散出去极远,在这股震颤范围内的人全都突然的感觉到身体发冷,每一个人的心弦都被猛的震了一下,造成几乎所有人短暂的失神。
卢克斯根本无暇顾忌这些,他这一次完全是豁出去了,极力的抽取着他体内黑暗核心的能量,然后使用这些能量编织出诡异的魔法。
远比昨晚在教堂区内更大范围、更浓稠、也更加的诡异莫名的黑雾迅速从大地深处升腾起来,转眼间便将笼罩了卢克斯周围上千米的范围。
那些不明情况的士兵和民众马上便陷入了彻底的慌乱之中,这场突然降临的大雾中能见范围不足五米,即便是近在眼前的人都无法看清,而且这诡异的雾似乎还有些扰乱人心智的作用,因为在短短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便不断有人发出癫狂凄厉的哭喊,这些不管怎么看都不正常。
而始作俑者的卢克斯则毫不受影响,这些雾不仅不会阻碍他丝毫,而且还能隐约的向他施法者的卢克斯反馈雾中的信息,这些雾就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一般。
卢克斯看了看怀中的爱丽丝和他们的孩子,发现这些雾也没有作用于他们便舒了一口气然后便马上再度跳上屋檐奔跑了起来,这一次再不会有那些弓手来妨碍他了。
卢克斯刚行了没几步便听到一身充满了沧桑的叹息:“卢克斯,你果真踏上了邪路,既然如此,就由我代行神圣之职规正你的行为。”
米勒
更新时间2013-1-12 21:34:01 字数:3811
“米勒!”卢克斯马上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同时他也马上注意到一股强大的能量从远方射来,一道耀目的白光如天使阶梯一般刺破浓密的黑暗,这一道神圣之光虽未能从根本上驱散这片诡异的黑雾,当却给了身在黑雾中的人以希望,那些丧乱了心智的人也在这道光中得到了安宁。
这道希望之光对于卢克斯来说却是极大的威胁,他马上跳闪到一旁以避开这道耀眼的光柱,光柱击中卢克斯刚刚落脚的屋顶并没有发生什么可以称道的作用,就好像这就一道极为普通的阳光一般,但卢克斯却看出他的不凡之处,这道光豪不留情的净化着周边的黑暗,那些黑雾在触碰到这光柱的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仿佛从未有出现过一样不留一丝的痕迹。
不过这光柱毕竟只是人力而非神迹,没有多长时间便渐渐暗淡了下去,然后迅速的消失不见了,而卢克斯召唤出的黑雾也被那道神圣之光驱散了大半,剩下的雾气虽然不至于消散却也没有那么浓稠了,至少在稍近的距离内可以看的清楚,也不再能迷乱人的心智。
光柱消散之后,卢克斯紧盯着出现在那里的一个干瘦的老头,紧紧的将爱丽丝护在身后问道:“老米勒,你不是我的对手,何必来送死。”
米勒那苍老的声音讲道:“孩子,我看着你长大,所以也有义务与责任送你最后一程。”
卢克斯笑道:“老头你糊涂了吧,就算是送也是我送你吧。”
米勒接着说道:“是啊,本该是你送我的。”
卢克斯听完米勒那包含着绝望之情的话语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便狠声道:“那我就送你一程!”
说罢卢克斯便凝聚起一柄由黑暗能量聚集而成的短剑冲了上去,毫无留情的当头劈砍下。米勒原本脸上的绝望之情更甚,但现在却像是有了什么决断一样神色一紧抽出腰间的利剑辉砍向迎面扑来的卢克斯。
“砰!”卢克斯凝聚的黑暗之剑与米勒充盈着神圣力量的短剑碰撞在一切,完全相对的两种能量在激烈的碰撞中发生了一次爆炸,狂暴的反作用力将两人冲开。狂乱激荡的气流冲开了那件卢克斯罩在身上的残破斗篷,将他可怕而诡异的身体展现出来。
“什么!卢克斯!你到底做了什么!”米勒倒抽了一口冷气道,他从未见过哪一个人会是这幅样子,甚至听都没听说过,他仔细的思索回忆着教廷的古老典籍,可也记不起任何相关的记载。
卢克斯将斗篷再次束好,然后用无奈的声音回答道:“或许这就是神对我的惩罚吧,这些黑暗的刻印无时无刻都在证明着我是一个叛徒。”
米勒惊怒交加一时间再也发不出什么言语,他所有的愤怒都将由手中的剑传递而出。米勒再不留手,他运气毕生的功力向卢克斯狠斩下去。米勒虽然已老却决不能小觑,年轻时代的他也曾像是卢克斯一样傲视整个库尔索利斯,饱含着他一身心血的一剑挟着万钧之力狂轰而至。
卢克斯调运起他所能支配的一切力量急速的凝结成一面护盾抵抗在他身前,匆忙构制而成的护盾被米勒如光柱般的长剑一触即溃,能量盾牌在被接触的一刹那就碎裂为无数块,但这些碎块却并没有散乱的迸射出去,反而膨胀成一团高度压缩的黑雾,在神圣之力的威压下不住的翻腾。
能量盾仿佛变成了一块软绵,它吸收了绝大部分的冲击力,只放过极少了一股力量撞向卢克斯,让他借着这股力量带着爱丽丝远远的飞了出去。而后失去主人的碎盾马上不稳定起来,狂暴的黑暗之力激射而出紧紧的围绕着米勒,疯狂的与他圣剑上的能量中和。
这一切让米勒感到不可思议,卢克斯那精妙到匪夷所思的黑暗术法他闻所未闻,他倾尽全力的一击被轻易的化解,而且还是在卢克斯尽力护着另外一个人的情况下。
“那是?爱丽丝?”米勒现在才注意到卢克斯怀中的那人是谁,那是本已经死去的卢克斯爱人,然后他猛然明白了这一切的缘由。
“疯狂!亵渎!卢克斯你怎能做出如此轻率的行径!你不止玷污了你自己的神圣信仰,你更将会让你的爱人永坠地狱,天堂再也不可能接纳她!”米勒发疯的狂吼道。
“……天堂?一个被恶毒诅咒扼杀的灵魂可以去往天国?不,你我都知道这不可能,我只想陪在爱丽丝的身边,就算那里是彼岸地狱也无妨!”卢克斯冷冷的回应道。
“吾将代行神职!变节者卢克斯,今日将是你的死期!”米勒郑重的握紧长剑,而后默念了一段奇异的咒文,这是教廷圣职者可以掌握的最强力量:圣化术。
神圣的力量汇集成金色的风暴笼罩其身,神圣的双翼的虚影在米勒的身后展开,他通过法术将暂时的提升自己的灵格,将自己从人类的领域硬生生的提升到神的境界,他将暂时成为虚假的天使。虚假的神格虽然不能让其使用只有神灵才有调用的法则之力,但却能让他暂时的超越人类的极限,使之能发挥出数倍于自身的力量。
“星辉!”卢克斯也没有闲着,随着他的怒吼,一道流光从索拉城的一角急速的飞射而来,那是他的家传宝剑“星辉”。卢克斯用布满黑色刻印的手掌抓过星辉,圣剑与他的身体相触经产生了一些“兹兹”的抵触声。卢克斯也不管这么多,他心中的傲气被米勒激发了出来,就算是堕落,卢克斯仍然是那个卢克斯,他想向米勒证明这一点,他想以他相要的姿态打败那个亦师亦父的人。
“圣化!”卢克斯不管他体内的黑暗力量如何的冲撞,他也要强行的将他们压制,他重新唤起他体内被死死压抑的神圣之力。与米勒那边的一片神圣金光不同,卢克斯这里根本就可以用光怪陆离来形容,黑与白混乱的交织成一道可怕的飓风,这道飓风最初浓黑如墨一般,但在卢克斯疯狂的控制下渐渐的转白。
卢克斯引发的异象惊呆的所有人,包括已经完成圣化的米勒,现在的米勒批戴着由纯净的圣能凝结而成的铠甲,他身后不断旋转着一道金色的魔轮,并从这魔轮中伸出一双圣洁的光翼。
很多不够强大的人施展圣化术之后都会无法控制自己,因为他们的灵魂根本就没有能力驾驭神格,这样的人在圣化之后都会被模拟出的虚伪神格所控制,他们会消灭眼前所有污秽,任何沾染邪恶与黑暗能量的东西全都会被他们毫不留情的斩杀,而人类,哪里会人的心中不存污秽?无法控制的圣化绝对会成为一场大屠杀。
但米勒不同,他完美的驾驭了虚伪的神格,甚至压抑了神格的冲动,他静静的看着不远处的卢克斯,看着他卷起的黑色风暴慢慢变白。米勒的心中还存在着一丝希望,他真的希望卢克斯能从那条不归路上走回来。
卢克斯的疯狂行径也吓坏了在场的其他人,拉诺斯·奥伯龙将军刚刚率领部队赶到,他远远的看到卢克斯与米勒的对拼,还有之后米勒的圣化,以及卢克斯激起的狂暴的飓风,已经完全胆寒的他根本兴不起一点想要亲手擒拿卢克斯的想法,他是个自知的人,他那点身手到底怎样他很清楚。
站在远处观望的埃伦·伯斯泰因大法师也凝重的皱起了眉头,他觉得之前的自己太过于乐观了,他本觉得可以轻松擒获那个疲于奔命且带着两个累赘的卢克斯,但现在,他觉得自己必须要有两败俱伤的觉悟了,不过如果米勒这老匹夫足够卖力的话,自己也不是不能黄雀在后。
卢克斯最终也没能将黑暗能量完全压制下去,他虽然成功圣化了,但却成了一幅神不神鬼不鬼的怪异摸样。如同米勒一样,他的身上也覆盖着由纯能量幻化的铠甲,但不同于米勒的神圣金色,他的铠甲是白色的基底,然后无数黑色的魔纹刻画其上,而且他的铠甲狰狞无比,完全没一点神圣的感觉。他的身后也有着圆形的魔轮,但却是黑白双色能量混杂其中,从中伸出的双翼完全是灰色的。
“……真想以曾经的姿态击败你啊。”卢克斯失落的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