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想明白了的缘故,江楚生给他吃小还丹,为他疗伤,他都一并接受,而晚上他要和他同塌、占他便宜,江顾白便口念阿弥陀佛,败坏他的兴致,这里毕竟是佛门重地,虽然江楚生为人不羁,但想必对佛门之地尚有忌惮,竟然退却,不敢对他多动手动脚,只是他眼中神采,着实古怪了一些,有一次江顾白还听他低声道:等过几日……
过几日,过几日又如何?
江顾白渐渐伤好,内息渐足,只是因药之故,无法蓄力。不过三日,江楚生便带他下了少林,往中元教回转,马车走了许久,江顾白被江楚生点了睡穴,等醒了,却已在中元教内。
中元教内天元居,原本他藏着江楚生的密室中,江顾白醒过一次,又睡了过去,江楚生又给他下了药,他知道给他下药的是江楚生,只是为何还要给他下药,他却不明白。
再醒过来,是被热气芸芸蒸醒的,口鼻间闻到的是不知名的精油清香,两个侍女为他洗身,连极私密处都不放过,擦身的布巾甚而多磨过他的臀缝之间。
这委实太过冒犯,江顾白抬了抬手臂本想阻止,但是发现全身虚软无力,连神智也昏昏沉沉,用不上力气。江顾白张口想要出声,一时之间,竟不能够,毫不认识的侍女为他擦洗完身子,便替他用软布将身上的水珠吸干,将发也弄干……
江顾白半睁着眼睛,无力地躺倒任由她们动作,眼睛不过一闭一睁,又回到了天元居内密室。
“你……你……”努力睁大眼睛看那模糊的人影,一阵温热触上嘴唇,江顾白毫无防备地以舌尖碰了碰那物,发觉那物软软绵绵……是他人唇舌……
一阵低笑自耳边传来,江顾白一下子反应过来那是江楚生,抬起手臂往前挥舞了一下,虽是无力,却也打到了人体。江楚生将他双手按下,亲他的嘴唇,江顾白竟无法咬紧牙关,躺在床上茫然地半睁着眼,被他叩开齿冠品尝软舌。
“啧……元白这药虽有情趣,但却落了下成,这身下人还是有反应一点比较好,虽说我用的量半刻钟便会渐渐消退,不过你现在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终究是少了滋味……”
“江……江……”舌尖一阵颤抖,江顾白果然说不出话来。
江楚生把他衣裳解开,不过沐浴后简单披着的衣裳,一下子便全褪了下去,整副如玉一般温润细腻的修长身体,登时落入人眼。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身上,江顾白明明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却半分神智也没有,堪堪能动两下四肢,却连他凑上胸前吮吸乳珠的头颅也无法推开。
“不……”努力想要让神智清醒,江顾白睁大眼睛,不断眨眼,药效厉害,他越想清醒反而越像躺在棉花里,一阵天旋地转,晕得他双眼又变成了半睁半闭。
江楚生看他如此,抚了抚他的面颊,按了按他的眉心,为他送了一道真气进去,江顾白有了几分力气,神智清醒了些,然而抬了抬手,终究还是颤抖得垂下,没有太多力气。
“你……你干什么?”忍不住质问,江顾白想要厉声,但因没有几分力气,无法作出更激烈的反抗。
江楚生的手掌抚过他的身体,低声道:“现下已过子时,顾白,今日是你的生辰,往日里我送你的礼物都不算好,今日,我便送你一份大礼……”
他说罢,跪在江顾白身体两侧,直起上半身解他自己的衣服。解了衣带脱去外衫,而后又解腰带……
往日里江楚生不过是摸摸他亲亲他而已,他从未脱过他自己的衣服。现下他却不但脱了他的衣服还要脱他自己的,一边脱一边盯着江顾白的眼睛看。
江顾白见此,微微睁大眼,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挣扎起来。
“别怕,顾白。”江楚生赤裸了上身,笑着压上去,江顾白摇头叱道:“下流!无耻!你……”
大掌抚过江顾白的大腿,亲吻落在他的大腿内侧,江楚生擒着他的膝弯,不叫他逃脱。
江顾白微微侧身,手掌撑着床榻上的被褥便要下地。他此刻无力,江楚生又抓着他的腿,因此,并没有阻止他。
根本就没有力气逃……
“顾白,你真美……”因侧了身体而使得腰部曲线毕露,江楚生露骨地抚摸着他的腰与小腹,将他一条大腿圈在手里,挑逗他的欲根……
“走……走开……”蹬了两下想踹开他,江楚生咬了一口他的膝盖,江顾白推拒着他抱了自己大腿的手,想把自己的腿救出来。江楚生直接一提,把他的腿拉开,下一刻他的手便已到了臀缝,充满暗示与暧昧意味地抚摸那臀间褶皱。
江顾白身体一僵,露出些不敢置信的神色来,虽然先前江楚生调戏他、摸他,但是,真的来,他还是没想到的,他,他……他来真的!
指尖抚过穴口褶皱,在侧着身子的江顾白肩头上吻来吻去,江楚生的右手从江顾白身下穿过,自背后将他搂在怀里,左手圈着他一条腿,按揉着那处他要进入的销魂入口。
江楚生还未褪下里裤,但是,背后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他腰际的火热早已顶起,在他挣扎乱动时蹭在他的后背与臀侧。
现下除却江楚生手下留情,全无他法可以逃脱。
江顾白眼前蒙泪,颤抖道:“你养过我的,你养过我的……江楚生,你……你不能这样……”
江楚生不住地亲他耳朵,边亲边道:“顾白,我有何理由放了你?到嘴的肉,要放掉,你总得给我个理由……”
“你,你养过我……爹……爹!”江顾白竟开始叫江楚生作爹,只是他喊爹时的心情,全无濡慕只有慌张,正是病急乱投医。
江楚生的动作顿了顿,竟然停了下来,老实说他为人虽邪,但是逼奸自己儿子的事情他也觉得别扭,然而……
“你若是我亲子,叫我爹也许有用……”江楚生的动作又继续了下去,右手抚着江顾白的右乳,左手更加用力掰开江顾白的左臀,将根食指插进他的穴内。
“只是我从未将你当作亲子,你这般叫我,我也不会心软——”他此话又是绝情又是冷酷。
这好似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江顾白瞳孔微缩,身子一僵,不由脱口而出,“江哥哥!”
私密处被人侵犯,那人又这般逼迫,江顾白先前叫江楚生爹,尚且还有几分理智,想以那称呼逼退他,这时候叫他“江哥哥”,却是那日江楚生之戏言——若他叫他江哥哥,他便放过了他。
江顾白方一出口便自后悔,觉得这样作态叫江楚生放过自己实在羞耻,可是话出口后,他却暗暗生出些侥幸,说不准江楚生便会放了他呢?大丈夫能屈能伸,叫一声江哥哥,总比江楚生破他后庭花要好得多。
江楚生的动作再一次停了,这一次,他却是笑了,缓缓地笑了,唇轻轻印在江顾白的后颈上,说出口的话却仿佛压抑着要喷涌而出的情感,激动,却又压抑着激动,“顾白,顾白,顾白啊顾白……你怎么就这么招人呢?”
说罢,抽出那插入他穴中的手指,将他的腿放了下来。威胁一下子解除,江顾白暗松了口气,只觉得全身都松懈下来,侧着身体躺在床榻上喘息。
江楚生总算要些脸面,而且说过的话,便会算数,今日应该能逃过去。
一阵悉悉索索之声传来,江顾白还正思索着如何脱身,便有一热物抵上他臀间,两下半便贯穿了他。
“啊——啊啊——!”
忽然惨叫,对江楚生的侵犯毫无防备。
他太紧了,江楚生做的润滑又不够,虽是重重挺腰,却也挺了两次才没入大半。
便似利刃捅入了身体,江顾白痛得往前缩去,江楚生一双猿臂紧紧扣住他腰,却不叫他逃。
“畜……畜生……啊……畜生……”江顾白痛得泪溢出眼,紧紧咬唇抓住被褥强忍,从齿间挤出骂声。大约江楚生给他下了迷药的缘故,他忍痛的能力大大减少,身体无力地颤抖,好似秋风中的落叶一般。
江楚生温柔地吻着他的脖子,凑过去吻他的脸颊,江顾白背对着他,整个人僵硬得仿若一个雕塑。
江楚生抚着这具肉体,轻轻动了动,紧致的穴肉紧紧裹住了他的欲根,不教他轻易移动,微微皱眉,嘶了一声,“还是太紧……”
他虽尝过男色,但那一次不过是当红的小倌头牌,而且被浸润了扩张透了才送上他的床榻的,往日里他的经验全是和女子,女子么……自然进入得用力多插弄几下便爽快了,虽然那不一定适用于初次。
“畜生……畜生……猪狗不如!”江顾白喃喃骂人,痛得牙齿都打战了,那痛意和撕裂伤口的感觉并不相同,只有穴口有那感觉,别的……深处的,却是实在无法忍受的钝痛,连忍耐都不知道该如何忍耐。
“我不过喜欢你而已……”江楚生低低道,缓缓将江顾白换了个姿势,教他趴在床上,而他覆上去。“喜欢你,自然要上你,难道你对着自己看上的人,会没有欲望,不想上她么?”
江顾白啜泣了一声,仍旧沙哑着嗓子道:“畜生,畜生……”
江楚生拍了拍他的臀瓣,揉了揉,道:“好了,别难过了,我知道我弄重了些,不过我毕竟没料到你紧成这样,你松松,便好了……”
破了江顾白的身,江楚生心情大好,只觉得说不出的愉悦,说不出的兴致高涨。说出的话便柔和许多,诱哄意思满满。
比之江楚生的志得意满,愁云惨淡的江顾白哪里松得下来?何况江楚生试试探探地,仍旧要往他臀里捅去,江顾白疼得要命,身子兀自绷紧,就算他想要放松,那也放松不下来。
“畜生……畜生……你……你丧心病狂……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江楚生略略敛了面上的笑意,将江顾白的腰圈起,因动作中牵扯到了后处,江顾白情不自禁顺着他的力道变成趴跪之势,江楚生将他笼在身下,缓缓地,轻轻地开始抽插……
“唔……哼嗯……唔……唔……畜生……”后处不断被捅开,令人难以置信的钝痛自下体传来,江顾白抓着被褥的手收紧,指关节捏得颤抖,江楚生轻轻地抽送,倒不往死里插他,只是就算他轻着,那处还有些干涩,因而直把江顾白插弄得牙齿打战,身子颤抖。
“唔……唔……唔嗯……”江楚生贴在江顾白的背后,一双手在他胸口腹部摸来摸去,一只手放肆的同时,另一只手总是扶在他的腰际,捉住江顾白的腰,不叫他逃离——然而便是腰际这只手,也时不时抚摸一下江顾白的腰部曲线。
江顾白被他摸得又痒又战栗,而后处又实在胀痛得难受。江楚生不但动作轻,插也未插得尽根,只是小幅度动动,想要让江顾白后处松开些……
这样子的痛处不是剧痛,却比直接凶狠更加难忍。
江顾白额上的汗流进了眼睛里,刺激着眼眶变红、与眼泪一起流下,他先前叫江楚生一声“江哥哥”,便已懊悔,现下虽是难忍难受得紧,却一声求饶也不说,只是骂。
“恶人有恶报……江楚生……啊……天道轮回……举头……举头三尺有神明,唔……唔……你……你会有恶报的……”
江楚生直起上身,动作停下,他抚了抚江顾白的两瓣臀,掰开瞧了眼那可怜瑟瑟颤抖着咬着他的穴口,细细的血丝沾染在他们的结合处,里头未曾裂开,却是胀破了些,江顾白十分排斥他,连这里也是紧紧箍着他,不叫他轻易进出玩弄……
江顾白中着迷药,然而痛处之下,还是能感觉到他的动作,他那样……那样掰开他的屁股,还……还掰了好久,显然是在看那里头,真是天下最不要脸之事!
“江楚生!”江顾白趴在床榻上,全力呼喊,那声音又羞又恼,几乎羞耻得哭了。
江楚生轻叹了一声,道:“还有这许多没进去,你便成这样了,或许我该给你弄点春药?”
江顾白咬牙道:“你滚,你滚!”
逞强骂完,心中畏惧他怕他把剩下的也插进来,颤抖着手,又往前想将身子挪一挪避开他,现下他便这般疼了,若是他全部进来,那岂不更疼?
上半身动了,下半身却是一动未动,江楚生捉着他腰呢,这哪里能避得开?
几乎一点距离也没拉开,江楚生却又是一阵意起,忍不住捉了他的腰用了些力更深插入……
闷痛剧烈,江顾白手一软直接倒在床榻上,双肩颤抖,整个人都埋入了被褥里。
“嘶——”江楚生眯起眼睛,轻轻吐了口气,安抚地摸着江顾白的背脊,先前他未给江顾白做好润滑便进去,江顾白夹得他自然也痛,只是那时候听到那一声“江哥哥”,他兴致高涨,便也忽视了那疼痛,而现下……
已习惯这紧绷,加上人体之内的菊穴,最紧是肛口,里头没有外头那么紧绷,暖融融如熔炉一样,又紧又湿润……虽然里头未曾被开发,但是插将进去,他完全没觉出痛意,反而觉出快活。
穴口一阵一阵得收缩吞吐,江顾白拼尽全力才没让自己痛得哭出来,深处被挤开捅入,难受得他全身都没有力气了。往日里他为了自保而说自己是断袖,他却不知道断袖中在下位这般难熬。
“顾白,好舒服啊……”江楚生忍不住道,将江顾白的头发拨到一边,抚摸他的脖子与脸颊,摸到嘴唇处,便将手指摸到唇隙,指尖挑逗得叩开他颤抖的牙关,往里头逗弄软舌。
江顾白疼得眼冒金星,一口便将他手指咬住,咬住的同时牙齿仍然在抖,但是用力之大,几乎用了他全身的力气。
一阵剧痛,江楚生皱了皱眉,挺了下腰,江顾白立刻疼得松口。
江楚生将乌青渗血的手指抽出,瞧了两眼,淡淡道:“牙口挺利……”若非江顾白没咬到关节处,只怕他手指都要被他咬下来了。
“力气快恢复了么?”江楚生摇了摇仍旧在床榻上无力颤抖的江顾白,江顾白闻言尝试着挣扎,但先前的力气几乎是他的所有,半分力气也没剩下。
“以防万一……”江楚生若有所思地揩去手指上的血,江顾白咬得他指骨都疼,这力气若是恢复了,只怕他虽然逃不了,但也足以叫他无法好好享受。
忽然将性器拔出,江顾白疼得一阵哆嗦,穴口瑟缩,犹自颤抖。
江楚生将他抱起,面对面放到床榻之上,江顾白伸出手去胡乱挥舞,左右手都打了江楚生一个巴掌,江楚生将他的手制住,两手并一手按在头顶,抬起江顾白的一腿,几下挺腰便挺入了大半。
江顾白极力忍耐仍是哀叫出声,江楚生进得大半之后,松开制住江顾白的两手,压在他身上捧了脸好好亲了他一通。
滑腻湿润的舌头硬生生挤进口中与自己的舌头纠缠,江顾白想咬却闭不了口,双手握拳打在江楚生的肩上背上,扯了他头发往后拉。
这姿势本该难熬,他的腰都弯折出了弧度,江楚生却让他下身微微悬空,一腿平放一腿把在手中,压在他身上一阵抽送。这让江顾白的姿势好受了些,但却又更难受了些,江楚生可以轻易得插得极深,而他现下不像之前那样手下留情,插得几乎尽根,只余根部一小点而已。
江顾白低泣出声,喉咙中声声哽咽,疼得全身无力。
江楚生怜惜地亲吻他的眼睛,但仍旧进得那样深那样重,虽未肆意却也不再克制,“男子初次本就这般,以后习惯了就好……”
江顾白忍不住又打了他两下,手指酸软无力,却最终搭在了他的身上,随着他的挺动摇晃身体。
江楚生低低喘息,将人压搂得更紧,动作更加大了几分。
“呲噗……呲噗……呲噗……”细腻的水声渐渐响起。
江顾白无意识地发出呻吟,“嗯嗯哼哼”地叫唤。因为疼痛的缘故,他躺在床榻上几乎软着,而江楚生恨不能整个人压到他身上,若非姿势不利于抽送,只怕他当真就要将江顾白当做软垫……
江顾白的身材并不弱,柔韧紧实,覆着筋骨的皮肉柔滑柔软,令人如卧棉上。
扯了一边被子将两人都盖在被里,江楚生将他上半身——脖子啊胸口啊肩膀啊,处处都吻出红痕来。肌肤相擦,肉体结合,恨不得将江顾白揉化了撞碎了!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江楚生每次挺入他体内深处,总会往上偏一点弧度,十次里总有六七次教他顶在一处,浑身战栗……好在那地方并不在深处,而江楚生未必次次顶过那里……
痛……痛……应该是痛的……
潋滟的眼茫然地盯着床顶的帷帐,屋里的红烛灯小如豆,早已暗得不能再暗了,但是江楚生的唇仍旧在他肩膀与脖子处流连,时不时还吻上他的嘴唇好好翻搅一番他的唇舌才罢休。
江顾白先前痛得厉害,后头不知怎么地,明明仍有痛意,但是每次江楚生挺将进来,他的身体都不由微微颤抖,一阵一阵的酥麻传遍全身,尤其江楚生未挺入深处之时,那比下头还粗一点的蕈头擦过一地,他整个人都酥了……之后江楚生挺入更深处,那分明该让人难受万分的深度,却竟觉出几分痛快来。
“停……呃嗯……快停……”
小腹一阵一阵的冲动,江顾白虽在欲海沉浮,神智迷离,可是,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极快,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江楚生微微撑起身体,狠亲了江顾白的面颊一口,一边仍旧抽送着江顾白体内的凶器,一边却伸了手去,圈住了江顾白小腹上的欲望。
“都流出来了,顾白,这般爽快么?”
交合处湿湿黏黏早就习惯了,因着那湿黏,江顾白却未曾发现自己的欲根已高高立起,而且,不但立起,上头还不断冒着白液。
要害处被人抓住,江顾白一个哆嗦,一下子喷发出来,两人靠得极近,那白液大部分落回江顾白小腹,但也有部分溅在江楚生腹上。
江顾白无力地摇头,羞耻得连耳朵都红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江楚生都未怎么挑逗他,他却忍不住射了,就算他想自欺欺人,但是这分明是被他插出来的,难道他不是断袖,在下位却也觉出爽快了么?
“第一次便能被我干得丢了,顾白,你真是天赋异禀……”江楚生扯了枕巾擦拭两人小腹,然而丢开枕巾后,却又握住江顾白的欲根挑逗那上头的马眼,大约因为他还在抽送的缘故,这上头仍旧时不时溢出些白液,不知是新涌上来的,还是先前未曾喷洒干净。
“你滚……你滚……你快滚……”
吃力地骂人,动了动小腿,半分也未挣扎出来,江楚生捉住他脚踝亲了一下,低笑道:“你既已爽快,我们便再换个姿势如何?”
说着一个翻身,便让江顾白躺进了他的怀里,江顾白两条腿都分自身侧,无力地靠在他身上无法动弹,江楚生却没叫他一定要直起上身坐那骑乘之势,但是……
握上江顾白的臀瓣,江楚生一边挺腰一边将江顾白的臀往下压。那早已被插开的穴口轻而易举将粗长性器吞没。
江顾白倒抽一口气,挣扎着想躲避那插到底的疼痛。
“放……放开……”连续动了好几下想从江楚生身上下来,然而这姿势却十分贴合,挣扎之间反叫那性器以不同的角度戳刺他的窄穴。
江顾白动又不敢,不动又不甘心,不多会,却和先前一般失了力气,只能躺在他身上无力地喘息。
江楚生搂着人,一边亲他额头一边动腰,江顾白的头发散在他颈窝旁,一片暖洋洋,舒服得可以要人的命,温热人体在怀,任由他如何享用。江楚生往日也是玩过夜御七女的人物,但再怎么样的床笫之欢,却无今次销魂。
够了没……够了没……
察觉到自己再度硬起,江顾白眼眶红着恨不得就此昏过去,江楚生却是不紧不慢,细细插弄,享受着江顾白体内的好处,等他享受够了全根而入的滋味再翻身将江顾白压在身下时,江顾白双腿被制,只得无力地承受着他冲刺的力道。
口里克制不住地“啊啊”出声,体内压力越来越大,几乎要被他撞坏了。
疼……疼死了……
深处被频繁插入,江顾白眼角流下清泪,胀疼与闷痛越发厉害,伴随着那一阵比一阵强的战栗,他整个人好似波涛中的小舟一般被顶撞得七零八落。
“不……不要……快点停下来……”沙哑着嗓子努力想要脱逃,江楚生将唇印在他的唇上,黑夜中眸内有着张狂肆意,还有择人而噬的浓暗。
“顾白……”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声,声音好似罂粟一般惑人沉沦,“让我射进去好不好?”
江顾白瞳孔微缩,微微张口便要厉声拒绝,江楚生不等他回答,一下子吻堵了他的口唇,将他或拒绝或大骂的话语尽数吞掉,健腰一下一下地夯弄,夯了数十来下后爆发在江顾白体内。
江顾白自他加重撞击的力度时便开始挣扎,然而他努力的挣扎半分用处也没有,被插进最深处,整个人弓起,努力打他推他,软弱无力的手脚颤抖着挣扎挣脱,但是……没用,挣不开,江楚生插得极深,插得他穴口好似要裂开了,而那深处,迸发出一股热流,喷洒在体内深处,几乎让他全身痉挛……
他……他真的射进来了……而且,他那处太大,完全堵住了出口,好多,好胀,胀得他肚腹发疼,甬道都要胀破了……
江顾白合上牙齿,狠狠咬了江楚生一口。
江楚生离开他的唇,“嘶”了一声,抹了抹被咬到的舌尖,一点鲜红。
江顾白不等他发作,崩溃得哭出了声,虚软的手臂挡在自己的眼前,不想看见江楚生也不想让江楚生看见自己。
往日里江顾白早熟稳重,模样也正是翩翩公子,俊朗如玉。他这下一哭,却如同孩子一般,叫人听了又觉得委屈又觉得心酸,忍不住便起怜惜之意。
江楚生目光动了动,缓缓抽出性器,巨物抽出时又一阵的闷痛,连带着还有白液顺着甬道溢出,酥痒得厉害。江顾白哭得更加厉害,又是悲伤又是悲愤,整个人都哭得颤抖起来,甚而一下一下地打嗝。
江楚生本看他初次承欢也能得趣,暗想着今日多来几回,但现下他这般,他却是再下不了手,简单地清理了一下两人身上的痕迹,把人抱入怀里,江顾白不住挣扎,哪怕手脚酸软也要乱动,江楚生按下江顾白挣扎的手,亲了下他的额头,也不知是不甘还是什么地低叹:“睡吧!”
江顾白眼眶红着,仍旧打嗝,心知他这是放过了他,然而悲痛之下哪里睡得着?全身酸软,动也动不了一下,无声地哭泣。不过一刻钟,却已闭上眼睛,睡熟过去。承欢这许久,他终究也是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