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生知道他心软心善,因而看他沉思,并不出言讥嘲,江顾白微微垂目,长长的眼睫毛在面上投下一道阴影,轻轻眨动间,那阴影也随着眼睫的颤动而晃动,一动一动间勾人得要命。他盯着江顾白有些久。那样灼人的视线,江顾白自然发觉了,抬眼一看,见他目中火热,凝于己身,微微一惊便要起身躲避。
江楚生一下子制住了他,将他按回椅上。
江顾白挣扎了一下便知道挣扎不脱,坐在椅上怒目而视。
江楚生微微一笑,却是柔情蜜意,“我许久未曾碰你,想必你身子已经好了,顾白,你该知道,如我这般年纪,要我久久不碰你,那实在是不能够……”
“江楚生,你要不要脸!”江顾白气急,不由破口大骂。
江楚生轻叹一声,“若是能得了你的身心,纵使不要脸,那也是好的……”说着却是凑过来,又亲了江顾白的脸颊一下。他说话的神态与往日大不相同,很是暧昧轻佻,若是少不更事的少女,只怕已面红过耳,忍不住陷进去,但江顾白既非少不更事,又不是年轻少女,因而他这一番只让他身体颤抖,一阵战栗——那却是寒毛一根一根地竖起来,满身的鸡皮疙瘩。
江顾白的嫌恶之色不是作假,江楚生看在眼里心中暗哼,只道上了床后,便要让江顾白好好沉溺在情欲中不可,他现下不习惯,不过因为他不是断袖,等他领略了其中妙处,食髓知味,到时候便可好好弄他。
将江顾白抱起,往床上走去。
江顾白一拳打在江楚生小腹上,他腹部虽有柔软皮肉覆着,但里头好似钢筋铁骨一样打也不动,江楚生哼也没哼一声,仍旧大跨步往床上走去。江顾白此刻没法调动内力,虽早已料到江楚生仍会对他无礼,但这一切来得太快,他实在没法忍耐,左手双指一伸,便往他眼里插去。他虽没内力,但这一招极其阴狠迅捷,江楚生若是迟半分松手,挡不住他袭来的指头,眼珠便立时被他戳中。
江楚生将他扔上了床,一把抓住他两根指头,眯了眼睛,似笑非笑道:“顾白好狠的心啊,竟要你夫君当个瞎子!”
江顾白侧躺在床上面色一阵青一阵红,不知是羞惭自己出手阴狠还是气他这样调笑。“无耻之人,要眼珠干什么!”
“我若没有眼珠,便不能好好伺候你了……上一回你可非被我伺候得全身无力,骨酥筋软?”
江顾白另一手便又袭向江楚生的面门,江楚生连他另一手也捉住,江顾白这一招却是虚设,在江楚生身上借力跃起,侧身往他身上踢去。
江楚生却是松了捉江顾白的手,直接一把抱住了他的腰,江顾白被他横着抱起,面部朝下,吓了一跳反射性便攀住了他。
江楚生低笑道:“我却没见过比顾白还会投怀送抱的人……”将人又送上了床榻,扯下江顾白的腰带将江顾白双手绑了。
他跪在江顾白的腿上,江顾白下半身便不能动,眼见着他在自己手腕上绕了五圈还不够,还要多绕几圈。
“无耻,无耻淫徒!”胸口不住起伏,终于忍不住怒视骂人。
江楚生听他这么骂,不怒反喜,暗想着江顾白现在骂得越厉害,等会他便要更加挑逗他让他无力自持自制力溃败。将江顾白的衣襟扒开露出大片胸膛,先揉了乳珠尽情吮弄,剩下的手把江顾白裤子扒下,露出他下体与两腿修长笔直的腿来。
江顾白双眼微红,羞恼万分,他现下可没吃迷药,江楚生每一下抚摸每一下舔弄都叫他清清楚楚得感受到了。
江楚生在他胸口与小腹亲来亲去,一手压着他一手却去掰他的腿。江顾白哪里肯让他掰开自己的腿摸自己的私密处?使劲合拢,不教他得逞,江楚生却是绕过他的腿往下一弄,从屁股上摸到他腿间,罩住他的欲根。
“放开!放开!”厉声呼喝,江顾白挣动身体想要挣脱。
江楚生干脆将他的腿掰开,不等江顾白骂人,便亲至他的私处。
江顾白立时失声,一时之间竟骂不出来。
一阵湿润痒意,江楚生却是舔了他的欲根一口,而后慢慢含住。
“你……你!”江顾白吃力地抬起头来,满是惊愕地看着自己腿间的头颅。替他人用口含这地,纵使连他偶尔不小心翻阅到的禁书也甚少描述,江楚生当他是娈童折辱,怎竟会为他做这样的事?!
江楚生垂眼却是一笑,“等会你便要求我了……”
压着江顾白的两腿压到他胸口处,江楚生一边含弄舔吮着江顾白的私处,一边却用手掰了江顾白的屁股揉他穴口往里顶弄。
他的手指一到臀缝江顾白便忍不住觳觫战栗,原本的震惊过后便又是挣扎,其实他早知道自己逃脱不了江楚生的毒手,然而要他束手就擒,全不反抗地任由他欺侮,他也无法做到。
一根手指挤入菊穴,江楚生抚过江顾白颤抖的臀肌,轻轻插弄,口里将他半硬了的欲望更是以舌尖划过。
江顾白从未经受过这等阵仗,只觉得下体又麻又痒,湿润得紧,又是一阵一阵的战栗,挣扎间的力气不知不觉地松懈,而那臀间抽送的手指竟让他无暇顾及,不住喘息,头皮发麻……
江楚生知他未有过经验,初次经受,这地甚是敏感,暗想着让江顾白知道知道滋味,往后就算想要挣扎,想到这快感也不免软几分。
因着如此,他口舌间的花样便更加得多,吮吸含弄,轻咬舔舐,无一不来,无一不上。江顾白兀自摆胯扭腰,也不知想躲避还是想要迎合,有几次他分明是想要躲避,但是因为避无可避,反而把自己送了上去,一阵更强烈的销魂,侵人骨髓。
江楚生插入了第二根手指,吐出他完全硬起的欲望用柔软的唇轻抿欲根间的软蛋。
江顾白的骨头都要酥了,竟然比上次迷药所致还软几分,明明后头两根指头不适得很,但全副心神都忍不住倾注于前。
他这样子自然让江楚生看在眼中,江楚生暗暗称奇,同时心中也十分欣喜,江顾白这般敏感,却似天生适合在床上受男人玩弄,往后与江顾白欢好,床笫之间的乐趣只多不少,甚是美妙。
江顾白控制着自己努力挣扎,然而自己觉得的挣扎力度大,真的做了,却不过是微微而已。
那挣扎对于江楚生来说连挑逗都不算,他不过轻轻抿舔挖弄了一会江顾白欲根边的软蛋,江顾白便低声呻吟,闷哼着泄了……
一些白液沾到了江楚生的脸上,江楚生以指捻了,微微一笑,江顾白射过之后浑身更是酥软,哪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然而想要挣扎,却是沉甸甸地抬不起手来,他侧了头,去咬手腕上捆绑着的衣带。神情略微慌张,而发丝沾了脸上,眼睫毛颤抖着,面红过耳。
他显然不明白为何江楚生一逗弄他他就浑身软了,其实男子私处被制,原先便会这般,然而江顾白比常人还要敏感几分,散功散又有些这方面的药效,所以他的酥软,比常人更甚。
江楚生看他这副情态更是一阵冲动,欲火焚身,将他喷洒出的白液尽数抹了,抹到他后处。
江顾白低低呻吟了一声,意识到他在做什么,眼睛一热,捏紧了拳头将拳头咬进自己的嘴里。上回的疼痛他还记得几分,江楚生又要辱他,他……他便当是只狗,是只猪!
难道狗咬人,人还要咬回去吗?难道猪拱人,人也要拱回去吗?
虽是这么想着,但是他的身子仍不免僵硬。江楚生毕竟不是狗也不是猪,而且他要侵入的部位也不是身上任何别处。
江楚生喟叹一声,解自己的衣服。
他解衣的速度并不算慢,也不算快,耽搁一会儿也是有的。
江顾白最讨厌他一边盯着自己一边解衣服了。不上不下,偏要用眼睛盯着他,让他知道他准备干什么,徒让他惶恐失措。明明已知自己逃脱不了,却又被这恐吓逼得想逃。
“顾白,你说,有一日,你会不会主动伺候我,对我解衣相就?”
“……妄想!”
松了咬着拳头的牙齿,江顾白斩钉截铁地出声。
江楚生低笑一声,在他还未来得及咬回拳头,顶住他臀隙便是一捅。
这回他润滑过,因而甬道很是湿润,虽然江楚生那物很大,但毕竟有润滑在,竟顺着那湿润滑腻捅到了底部,直没得尽根。
江顾白摇了摇头,克制不住口里的哀鸣。肉穴被完全撑开,几乎要被撑破一样,而且他进得很深很深,深得他头皮发麻,他虽然一动也没动,但深处的疼痛,几可让硬汉求饶哭泣。
“无耻……下流!”痛得几乎失声,然而江顾白仍是出口骂人。他下头几乎疼得不像自己的了,偏偏那疼又是胀疼,想忍也无法可忍。
江楚生将他捆在一起的手按到头上,爱怜地摸着他的脸颊和胸腰,眼中的温柔之色几乎要溢出,只怕他自己也不知道。
江顾白紧皱着眉侧脸躲避,忿忿道:“你这般对人,不怕自己不得好死!”他为人向来不错,恶言难以出口,咒人不得好死,便可说明他此刻恨极怒极。
江楚生亲了一下他的面颊,凑在他耳边低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江顾白一愣,江楚生却已开始挺腰抽送。
“啊——”第一声猝不及防痛叫出声,江顾白连忙咬紧牙关,不肯再出第二声。
江楚生却是放开力道,纵送不休。捉着江顾白的腿,一双目凝在江顾白面上,一眼也不错开。
穴口疼得微麻,肉道胀得发疼。粗粝的性器撑开柔嫩的深处,似木桩捅进去一样。
江顾白疼得皱眉,面上却是难耐,每次江楚生挺将进来都从喉中发出闷哼。忍不住仰头紧闭双眼,脚趾头绷紧。
江楚生俯身舔了舔他的喉结,江顾白似被惊吓到一般缩了脖子,双眼惊慌地看着他,而口中却是被他撞出几声呻吟。
“顾白,你忍痛的样子,真美……”
江楚生压在江顾白身上,一边挺腰,一边却用手抚摸江顾白的脸颊。
抚摸到唇边时,江顾白忽然张开口要咬他。江楚生眼疾手快地撤走了手,目光闪了闪,直接俯身亲上他的嘴巴深深吻进去。
猝不及防便被人侵入了口中,江顾白想要撤回舌头不与他纠缠,江楚生却是缠得极紧吻得极深.舌尖几乎要探入喉里,江顾白呼吸不畅,口舌间津液也无法吞咽,江楚生几下纠缠舔弄,舔过他牙龈舌尖,银丝溢出唇角……
呼吸不畅,江楚生的抽送又未手下留情,江顾白被他插弄得几近晕厥,微微挣扎却又都被压下。用鼻子急促地喘息,江顾白软在床上,一边从喉咙鼻间发出被撞击的哼声,一边红着眼睛,眼泪一边淌下来。
人体是有极限的,接近窒息时承欢,那疼痛刺激便似放大了无数倍,叫人忍无可忍!
江楚生察觉出些微湿漉,松开口,擦去唇边湿液,替江顾白拭泪。
江顾白的手不知何时松了,一掌打在他面上,打完还不解气般,另一手又打在了他的面上。
他双手本被那衣带缠紧,然而之前他用口咬松,自然慢慢在解,江楚生这般用力地插他,他却是十分努力才可调动手上的力气解开衣带。
他原本想要点江楚生的穴道,虽然他内力不复,哪怕点江楚生的死穴也不过将他定住半柱香时间,但是,若有那半柱香的空闲,他自然可以寻到利器刺江楚生一下,若他要害被刺,伤得太重,那么他也是有可能会死的。
这是他这几天中想到的法子,然而害人性命,他这一生中还未有过。虽说杀了第一次,以后的次次都会容易,但是,万事开头难,他毕竟还没杀过人。
江楚生将他两手抓住,按在头上,没有再用绳子将他绑了,却是若有所思,“你解这衣带时着实不动声色,若叫你得了手,寻个东西在我头上砸一下,只怕我武功再高,也是无法,就算我不死,你也将我制住了。”
江顾白沙哑着嗓音冷冷道:“你若不想死,不再碰我便行了。堂堂中元教教主死在床上,样子只怕不太好看!”
江楚生却是低声一哼,笑了笑,挺挺腰顶在江顾白甬道末端的敏感点上逼他出声。
江顾白“嗯啊”地叫出声。
江楚生咬了他的耳朵轻舔,“我若是死在你的身上,那也不枉此生。”
说罢,却是揽了江顾白的腰,更加激烈地抽送起来,十次却有八九次顶在江顾白的敏感之处,让他喊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