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这个闹洞房吧,这里的说法是新婚三日,不分大小、不分内外。这个内外,意指的是男人与女人。平日男女防的很严,男主内女主外。但唯在结婚这天,外面女人可以进到男人的房子里去作弄新郎。新郎还不能反抗。以前也就是起个哄,让新郎难堪一下就算完事。可发展到后来,就有人动手动脚,耍个流氓什么的。再后来,就有人想借着闹洞房,来发泄私仇或是占人家男人的便宜。
我不会轻易与人结怨。潘氏不敢与人结怨。但这些人中,嫉妒我的、垂涎潘氏的人不少。这些人可都打算着在新婚夜好好享受一把人家的夫郎呢。发现这些女人的心思,我也吓坏了。刚才我想都没想就让媒公把囝儿送进了屋子与父亲团聚。现在潘氏的屋里还有个小男孩。让孩子看到父亲被人□,这得是多大的心理阴影啊。不行,我得阻止这事。哪怕违反规定,让这些凡人知道了我是神仙,也不能让这些人得逞。
正想着,那些女人已经急不可耐的敲起了新房的门。我还没来得及阻止,那个吃里扒外的媒公就把房门打开了。那帮女人一拥而入的样子,用饿狼扑食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小小的屋子,拥进去二十几个女人。连我这个正版新娘都被挤到了门外,你们就可以知道那情形有多么可怕了。有些眼看着挤不进去的女人,就在屋子外面喊:“拉出来,拉出来大家一起玩。”有些自重形象的老女人,虽然没喊,但也没劝。只是笑嘻嘻的站在远一点的地方看着。
没有人想到我这个新娘。大家都认为我已经醉的不能人事了。要肖想潘氏,只在今夜了。
后来我才知道,一般婚礼也不会闹的这么过头。如果男方或是女家里有点势力,最多只是隔着衣服摸摸新郎、调戏几句就行了。再多就会有亲戚或是专门请来的人来干涉,把闹洞房的人轰出去。但偏偏潘氏在这儿没有娘家。我在这儿又是个孤儿。再加上以前罗广平贯的形象就是个怕事的读书人。所以没有人以为碰了潘氏,我能把她们怎么样。那些无聊的女人甚至打赌说谁能如愿的代替我与潘氏洞房。
不过,这些人大概没算到我魏大仙的存在。罗广平是醉了。可魏大仙却是清醒的很。清醒到在浓重的夜色里,清楚的看到了潘氏飞快的把儿子推到了身后。然后转身忙乱的对付那些狼爪子。我还清楚的看到,一个女人正在用手捏潘氏的脸颊。另一个狼爪子正想伸到潘氏的衣服里面去。但更多少狼爪子在试图剥下男人的衣服。敢吃我家老公的豆腐,这帮愚蠢的人类。我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你们不知道做恶是要受报应的。
我一个闪身,冲进了屋子。顺便把屋里的烛火灭了。再把门合上。挤到潘九身旁,一把抱住他,再把他身后那个小男孩从狼爪下抱进怀里。拎着两个男人我闪进了床里。
这个床,是我新打造的婚床。古老的式样。除了正面外,其它三面都有高高的床栏。上面还在个木头雕花床顶。说是床,其实更像是一间小屋子。刚打好这个床时,囝囝在上面玩的可开心了。现在这个床上挂了账子。床里黑的厉害。正好可以用来当避难所。
潘氏受了惊吓。被抱在怀里不停的踢打。嘴里还低嚎着“不要、放开”一类的话。我箍着他的身子,轻声安慰他。过了一会儿,潘氏才回过神。回过神,潘氏第一个想起的是儿子。他竟然想扑下床去找儿子。丝毫不想想床下那帮女人可是狼变的。
我拽住潘氏。把惊魂未定的小男孩放在了潘氏的怀里。抱着儿子,潘氏终于想起了刚才的可怕。他缩在我怀里开始发抖。明明自己都在害怕,还安慰儿子说“不怕,爹爹在这儿。”这就是男人。
一时间,我被男人的勇气所折服。勇气不是不害怕,而时明明害怕,却依然坚持。这个世界说的是为父则刚。我抱着这个男人,突然觉得那些号称为强者的女人在面对这样的男人时应该羞愧。
等潘氏不再发抖,他就发觉不对了。闹洞房的女人并没有离开。她们在床下嘶嚎。潘氏对着那些滚做一团的黑影困惑不已。
其实这只是个小把戏。在把潘氏捞出来的同时,我顺手
抓了一个身形个头都与潘氏差不多的女人,施了禁言咒送进了狼爪的中心。同时,我给那些女人施了点昏蒙粉。那个东西是罂粟仙送我的。那家伙是可以让人思绪混乱、幻想连翩的高手。现在看来,效果真的不错。这些缺乏智商的家伙现在正在床下演戏给我看。
现在轮到我看戏了。一个沉默女人大力反抗众多狼爪的侵袭。女人的力气比男人的大,又没有忍受作弄的规矩,反抗很快就变成了嘶咬与混战。潘氏看不清。但我可是看的分明。那个被我当成替死鬼的女人,是我的本家。辈分上算起来,我还要叫她表姨。虽然她只大了罗广平两岁。一个长辈,不但不劝阻那些闹洞房的家伙,还亲自出马来吃侄女婿的豆腐。好,真不错!
再细看,那些混战的女人,有里长的女儿、镇长的侄女。有某宗族长的孙女,也有某族长的外孙女。有富户家的孩子,也有镇上老实人家的女孩。甚至还有据说家风严谨的书香子弟。在这一刻,这些人全部化身为狼。我承认,我的昏蒙粉起了不少的作用。但如果真的心无点尘,昏蒙粉是没有用的。看来,所谓人心,再好的人也免不了有几个卑鄙的念头。这就是人性。
既然人性与狼性在这一刻合二为一了。不妨让她们多嘶咬一会儿。
半个时辰后,我悄悄的解除了禁言咒。我的表姨妈一下子就嚎了出来。她被打的够呛。其它女人也好不到那儿去。外衣基本上都被相互扯掉了。内衣也成了片片。露出来的身体,一道道抓咬的痕迹。最好笑的是这些人痛着,外面的女人还以为里面的人在吃独食,快乐无比。有个女人使劲的敲着门喊:“姐们,玩好了就开门,让咱也吃点渣。”
潘氏打了个哆嗦。让我没了心思再看下去。好吧,我从善如流的打开门。里面的人往外冲,同时见人就抓。外面的女人受了一爪子,当然不高兴,也愤怒的要抓回来。小混战变成大混战。我的昏蒙粉可是沾上就有效的。
最后,还是那些老女人觉得不对劲,跑来拉架。在挨了几下子后,那些人渐渐清醒过来。这可不关我的事发。我的昏蒙粉本来就下的不多。我只想弄出个酒醉发疯的假像来。没真想让这些人变白痴。人出去了,昏蒙粉被风一吹,也就散了。只有开始几个敲门敲的最厉害的女人中招,还有屋子里的人中毒较深,但明天一早也就没事了。我是个神仙,神仙都很仁慈。我是不会害人的。害人的全是人。
这个效果,我还是比较满意的。那些老女人被她们的孩子打,这下子知道看人笑话不好玩了吧。回家好好去教训一下自家的不肖后辈。还有那些想脱我老
公衣服的家伙,我们现在来看看是谁脱谁的衣服。还拉出来大家玩?我让你们大家玩个痛快。
潘氏一直目瞠口呆的注视着这一切。玩到这个份上,不是我说不想玩,而是那些女人吃不消了。她们互相扶着,一瘸一拐的走了。剩下几个想听房角的家伙,也被我抓出来清了出去。让饭馆的人,还有那些雇来帮忙的男人把院子与屋子清干净。我的婚礼算是过完了。
现在,我总结一下。我以我过来人的身份告诫大家,以后请客吃饭一定要小心。尤其是婚宴,那些不着调的家伙就别请了。亲君子,远小人。老祖宗告诫我们的话还是有道理的。
☆、13、一些锁事
13、一些锁事
第十三章了,我才把我家男人娶回来。不容易吧。再给大家提个醒,婚姻不容易,所以不管男女,都应该珍视婚姻。只有珍视,才会付出,才不至于让婚姻走向枯萎。别拿女尊或是男尊的那套东西往婚姻上套。不论是女人还是男人都没权在婚姻里吃拿卡要讨好处。
以我来说吧,我现在讨来的老公是女尊的男人。言下之意,结婚后就该由他侍候着我过日子。但阎王的训话我可没忘。我到这儿来的目的是帮阎王还债的。我要对这个男人好。阎王是派我来服侍他的。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婚结完了。可我家老公还没吃饭。那包偷偷塞进来的点心,潘氏根本没吃几个。好在本大仙聪明,早早让人留了饭菜。我可不要我的老公吃喜宴后的剩菜充饥。送走了全部的闲杂人员,我去厨房端菜。
回来时,潘氏好像还没回过神。罗广平不太了解婚俗,因为她是个书呆子兼人呆子。这个潘氏可是结过婚的人。他可能是没想到婚礼会这么有惊无险的就过去了。我想想前段日子他给自己做喜服时,不停的往衣服里面加衬布、加绳结的作法,原来他早就知道会有人来扯他的衣服。
他那个时候怎么不告诉我?要是我知道,早就想办法防范了。至少不会让那个不负责的媒公来照顾他。明天媒公来拿喜钱的时候,我要扣他的工钱。还有那些把门的,怎么把街上的混混女都放进来几个,这些人的工钱也得扣。
倒是饭馆的工作做的不错。知道我是给我家老公留的饭,他们居然做了点清粥。那些肉啊菜啊的也挑清淡的口味留着。还专门做了一些适合男人小孩的新菜给俺家老公。以后可以多照顾饭店的生意。
一边思索着,一边叫了潘氏来吃饭。本来我做的家具中,饭桌配了四把椅子。被那些恶女打架时弄坏了两张。现在没办法,只能他坐一张,我坐一张。孩子被我抱放在膝头。
囝囝仔也没有吃多少。他和爹爹分开后一直在哭。后来睡着了。照顾他的人家觉得是个男孩子,又是拖油瓶的男孩,所以也没怎么管他。后来是他被送回来后,潘氏喂着儿子吃了些点心。点心太干,孩子也就没吃多少。现在正好让我喂他吃饭。阎王说了,要我对潘氏好点。我对他越好,阴德钱收回来的越多。到时候,说不定阎王还能分我点钱。我要用这些钱来贿赂小鬼,找个好点的世界来寻找我的完美爱情。
潘氏看我抱着孩子喂饭,又开始发呆。不知道他哪有那么多的呆好发。我晃着手叫他回神。让他自己吃东西后我就开始喂小孩。经过三个月的相处,小孩子对我亲近不少。也因为我的着意调养,小豆芽菜开始向着小豆苗的方向茁壮成长
。尽管身形还是比其它同龄的小子孩子要小很多,但脸上已经开始长肉。肉乎乎的小脸枕在人的胸口,那感觉连神仙都觉得销魂。
喂小孩子吃了好几口,我才发现对面的男人又瞪着我发呆了。或许不是发呆,因为他的眼中有表情。但他没在吃东西。盯着我的眼神显得很困惑的样子。不知道我又有什么地方让他觉得古怪了。过去的三个月,他经常用这种表情看我。有时候还恍恍惚惚的。像在做梦一样。
话说,这些日子,我已经努力适应这个世界的风格了。我也不认为我的行为有什么地方出格。再说,那些出格的事都是人类干的。神仙是不会出格的。那么一定是潘氏太少见多怪。
叫着潘氏吃东西。叫了两遍,他才反应过来。机械的拿着筷子扒了口稀饭。用筷子扒稀饭,当然还是什么都没吃到。
唉,看来我不但的喂小的,还要喂大的。这父子两一个也不能让人省心。好在我是神仙,不怕费心。不过这次回去后,一定要让阎王给我分成。我这工作做的多不容易哪!
拿过勺子,舀了点羊肉冻喂老公。潘氏楞了一下,张口吃了。小男孩倒是乖,他看我喂他爹爹吃东西,就叫着说:“肉球,肉球好吃。喂爹爹。”
你看,多孝顺的孩子!他所说的肉球,就是肉丸子。这个肉丸子里面加了土豆与马蹄,再与青菜一起熬汤。清爽又鲜美的肉汤,正好适合男人。
我从善如流的舀了匙肉丸子,递到老公的嘴边。这次潘氏没那么合作了。他向后闪了一下,红着脸说:“我自己吃。”
“你要会自己吃,刚才就不会用筷子捞水吃了。别废话,张嘴!”
喂完大的,我又拿了点蛋羹喂小的。小孩子照旧说好吃。让我也给他爹爹喂一点。就这样,大人小人一人一口。我轮流着喂。很快就把小孩子搞定。大的我多喂了几口。也不敢喂太多,毕竟饿了一天,一下子吃太多反而伤胃。
吃好了,潘氏快手快脚的收了桌子。把剩下的菜放回厨房。看的出来,这是个能干的男人。他的跛,一点也不影响他的麻利。现在我大概的知道了,他的腿脚,是以前那个姓郑的女人把男人赶到外面受冻留下的旧伤。后来潘氏被休回家,又被卖给姓钱的,来回折腾,又抱着孩子逃命,然后旧伤又被加上了新伤。不过没关系,我以前当过医生,中式的西式的,甚至连非洲的巫医咱都干过。等晚上我给老公好好查一查。
男人收拾好后,他来问我灶上留着的热水是干什么用的。热水,当然是给男人洗身用的。这个落后的年代,没有热水器。要热水只能用柴禾烧。想起烧热水,我又想笑了。
潘氏爱干净,每天都要用水洗洗。以前我不知道,看他烧了一点
点的热水还以为那是用来喝的。后来才明白那是他给小孩子烧的洗澡水。而他自己舍不得烧柴禾用热水。就用冷水凑合着擦一下。
这个男人,身体本来就不好了。还不知道爱惜。跟着我一起用冷水洗澡。我洗冷水浴是为了煅练身体。这个男人还用冷水洗澡,那可是煅练性命了。万一哪一天,他那个破豆渣身体撑不住嗝了,那阎王不是要气死?
从那以后,我就坚决的要男人做什么都用热水。连洗衣服都给他用热水。每天他烧饭的时候,我会故意多放几把柴禾进去。饭烧好了,找个大锅放上水。一烧一大盆。只要水烧热了,潘氏不用也得用了。
我说好笑,是因为每次男人看我一个劲往灶里加柴禾时,都会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好像我烧的不是柴禾,而是金子。他说不定正在心里腹诽我是个败家女。我敢肯定,如果我不盯着,这个男人一定会把我送进灶膛里的柴扒出来。
这儿的人烧农作物的桔杆当柴禾。如果不种田,就用枯木枝当柴禾。木头柴禾是自己去山的打回来的。这个小地方,连樵夫都没有。潘氏以前一个人去山上打柴很是费工夫,带着个孩子还跛着脚,去山上即不方便还不安全。所以他把柴禾当宝贝。我是花妖。我去山上找柴禾,那是太容易了。
有时想想,潘氏明明是个大家公子哥儿。现在却为生活所迫,烧几个柴禾都要省着来。跟着我,以后至少在这个方面不用省了。
我喜欢给男人烧热水。因为我喜欢看他对着热水又高兴又舍不得的吝啬样子。看着他,我渐渐了解了人类的情绪为什么那么复杂。为什么会有好几种情绪混合在一起。可能就是像潘氏对着热水的心情差不多。
我帮着潘氏把热水冷水都提到浴间。浴间在厨房的后面,与房子间有条短短的小廊子连接。别人家的廊子是开放的。只有一个顶子。我家的廊是密封住的。只有几扇小窗户。这样冬天洗澡出来,从浴间走到房子里不会太冷。
我还在浴间铺了磨出来的大块石头。在里面洗澡,水可以直接倒到地上,然后顺着墙根石彻的水沟流出去。而不用担心脚下一脚的烂泥。这样的浴间,这儿的土包子从没见过。听说只有在皇宫里、还有那些极富有的大官家里才有这样的东西。
如果他们看过豪华SPA房,看过按摩保温的浴缸,一定吓的下巴壳子脱臼。我本来也不想这么吓唬人的。但看潘氏洗好澡还要自己倒脏水,脚下一脚的烂泥时,我就决定了。什么都可以因陋就简。只有这个浴间,至少要弄的象点模样。
交待了让潘氏带孩子洗澡,哄孩子睡觉。我出去修补被那些烂女人砸坏的椅子。我也学过木工。这就是神仙的好处。神仙活
的长,本来就可以学到很多知识。而且神仙附体后,附体之人以前的知识我们就可以收归已有。这就是神仙聪明的原因之一。
不要嫉妒我们神仙投机取巧。人类的思想太狭隘,给他们那么多知识他们也接受不了。我们曾试过找一些人给他们灌输大量的知识,结果这些人疯了。极少数人在疯狂之前还自诩为天才,天才了没多久就也跟着疯了,成傻子了。
后来我们知道了,人类之所以愚蠢,是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容纳智慧的气度。就像给一个乞丐一大堆钱,只能让这个人连乞丐都做不成,只能毁灭。
听男人已经洗好澡出来了,正哄着孩子在小床上睡觉。我的主卧室是个套间,外面我和老公睡,里面就是孩子的单独一间。
潘氏刚开始还担心孩子一个人睡会不安生。结果我仿现代家具的样子做了一个儿童组合床。上面是床,下面是小房子一样的软榻,还有各种小桌子小凳子一类的。囝囝看了喜欢的要命。当天晚上就把他爹爹给抛弃了。
想着潘九儿当时的表情,一副被儿子遗弃的样子。这个老公,看来还是有点趣味的。
修好椅子。我看了一下。不能修的太好,否则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你是神仙吗?真人是不能露相的,神仙也不例外。
听着潘氏已经回到了我们的卧室。我也快速的冲了个澡,准备回房了。我可没忘记,我还要给男人查腿上的伤。本来早就想给男人查伤了。但男人防我之心甚重。我也不想在婚前让男人有什么误会。所以这件事就一直拖了下来。现在结婚了,男人总不能再不让我看他的腿了吧?
回去时,男人正躺在床上神游天外。吃饭时发愣;洗澡时发愣;哄孩子哄到发愣;现在他躺在床上又在发愣,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番外:男人的自白(1)
15、番外:男人的自白(1)
我在想什么呢?其实,那时候我想的很简单。我就是想看看这个新的妻主要做什么。那一世,嫁她之前我跟过两个女人。从没有女人象她那样的。
除了我娘,从来没有女人保护过我。可是罗广平却不一样。至少她保护着我不受闲话的滋扰。也保护我在洞房时不被其它女人作弄侮辱。
那时,当我看到宾客名单时,我实在是吓坏了。我的第一次婚宴只请了十几个人,都差点出事。这个罗广平,竟一口气请了一百多人。
她还说人多排场大。这些女人以后都能证明我是夫,不是侍。这样,我以后在家中的地位会稳一点。在世人眼里的身份也会高一点。话这么说没错。但前提是我要能撑过洞房之夜。
尤其我看姓罗的没有请维护洞房的打手保镖。那些观礼的女人还看着我流口水的样子时,我就知道麻烦了。
当看到一群女人扑过来时,我根本来不及感受绝望。那时,我只想着如何能保住我的儿子。至于我,反正已经是残花败柳了。再多几个女人,有什么关系?
我压根就没指望过妻主能保护我。女人都是不可靠的。她们不给你找麻烦就谢天谢地了。所以当这个新的妻主护着我躲上床时,我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而且还是一个极其荒谬的梦。直到妻主连讽带嘲的清退了那此女人,又给我和孩子端来的饭菜。我还是觉得自己在做梦。
一定是个梦的。没有女人会关心男人饿不饿。也没有女人会给孩子喂饭。侍候人是男人的活,女人哪可能侍候男人?接下来,这个梦越发荒谬了。我竟然梦到罗广平给我喂饭吃。后来,她还给我和孩子烧了洗澡水。
洗澡水?这个可能是真的。过去三个月,姓罗的女人经常给我们烧洗澡水。她也给我们挟过菜。要我们多吃点。而且她还很关心囝囝。看着那个女人把洗澡水给我提进浴间,我觉得这可能不是梦了。梦不会这么清晰真实。
既然不是梦,我就无权沉沦。
女人都是男人的债。这是爹爹告诉我的。罗广平也一样。就算她装的再好,但她迟早会来讨债的。就像我娘一样。
而我不会让她得逞的。我会让她一无所有。那些女人欠我的,还有这个世间欠我的。我都要讨回来。就从罗广平开始吧。谁让她看上了我?谁让她是女人?我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肚子,轻抚着那儿的伤痕,抿着嘴笑了。
我不能生孩子。这是我最大的秘密。这也是我最大的依持。我当初答应和姓罗的结婚是没安好心的。
以前,我一直按照好男人的标准来行事。娘让我嫁人,我嫁了。娘说只要我以后乖乖的听话,不要行差踏错,就会有好日子过。爹说我要讨好妻主,让妻主
满意,以后就有好日子过。但事实上并不是这样。郑世利抛弃我,不是我做的不好。而是因为她想做官。回家后,爹爹叹息着说我苦命,骂郑世利是个没良心的。
遇到郑世利是我倒霉。我认了。遇到钱小姐,是因为姐姐想报复我。我也认了。而那些在我身上肆意享乐的女人又是怎么回事?多少次,我哀求她们轻一点,她们反而弄的我更痛。还哈哈大笑。后来我想,她们是钱小姐找来的,所以与钱小姐是一丘之貉。所以我也认了。
可是这个小镇上的女人呢?我以寡夫的名义来到这个小镇。我循规蹈矩,我没有做错一点事。可是她们依然伤害我。她们克扣我的工钱,她们觊觎我的身(螃蟹)子,她们毁坏我的名声。最可恨的是,她们还用那种yin邪而又不屑的眼光看着我的儿子。
我对这些女人彻底绝望了。我对这个世界也绝望了。我没做错事,可是却落到如今几乎没有活路的地步。这不公平。我要让这个世界,还有那些女人为他们所做的付出代价。
谁说男人不可以算计女人的?那些女人算计我的时候,从来没觉得羞耻。她们从我身上得到好处时,也从未觉得不对。我娘如此,我的第一个妻主如此,姐姐是这样,钱小姐也是这样。她们可以算计我,我算计算计她们就说我是拜金、无良、没道德。这样的理论我不接受。
这时正好姓罗的来找我。她想娶我。那就是她了。只要我没能生其它孩子,这个女人的钱全部都是囝囝的。以后招个女人上门,我和孩子就能过上好日子了。这就是我的打算。虽然这样有点对不起姓罗的女人。虽然这个姓罗的女人一直对我很好。但我为了我自己,为了我的囝囝,我必需这么做。
还是那句老话,谁让这个姓罗的是女人?谁让这个姓罗的正好碰上了。
而且,说起我的不孕,也是女人们害的。郑世利为了逼我接下休书,随便找我的茬。逼我穿着单衣跪在院子里受罚。天气太冷,我在院子里昏了过去。在昏过去之前,我分明感到一股热热的东西从我的身(螃蟹)子里流了出来。后来听人说,我流掉了一个孩子。
没有人会来安慰我。接下来,我被休。抱着孩子回到了娘家。忍饥挨饿的守着爹爹,看他走完了最后的人生路。那段日子,我一直没功夫调理身(螃蟹)体。也没那个条件。
等到了钱小姐那儿,我就觉得我可能不能再生孩子了。我的月事停了很长一段时间。等再来时,肚子痛的要命。但没有人知道。那时,钱小姐正找了人来调(螃蟹)教我的身(螃蟹)子。听好了,是调(螃蟹)教不是调理。
府里专司这活儿的公公用药和手段让我的身(螃蟹)子敏感不已,让我受
痛后反而会性(螃蟹)致高涨。他还想办法让我的性(螃蟹)致会持续很久。他说这个样子女人会喜欢。没几个人知道我为些付出了多少。也没人知道这样用药物和强迫弄起来的欲(螃蟹)望让我有多难受。更不会有人知道我有多痛恨这样的身体反应。
那些女人,只看到我被玩(螃蟹)弄后反应强烈;只看到我白暂肌肤在她们的手下变的红肿;只看到我的身(螃蟹)体在她们身下喘息时的扭动,还有我被伤害后的泪水。她们的确喜欢我的反应。喜欢到我在钱小姐众多当妓的侍中,是最抢手的。
公公给我下了大量的药。在服侍女人后,我还要吃那些防止怀孕的药。公公说两种药一起用,可以让我一方面拥有敏感的身(螃蟹)体反应,同时还不容易怀孕。而且这两种药的效力还很长久。听起来,感觉我就像是专为女人玩乐而弄出来的玩具。
那时,我就知道我不太可能再怀孕生子了。但那又有什么关系?我不想再要孩子了。一个囝儿就够了。而且我也负担不起。一个囝儿就已经让不不堪重负了。与其成为女人生孩子的工具,还不如成为女人享乐的玩具。
调(螃蟹)教我的公公也说我的身体反应很好。出奇的好。他教我怎么配合身体的反应来做表情。他教我怎么用话语、表情、动作、反应来吸引女人。这些正好是我可以用来迷惑女人的利器。
迷惑女人的男人是被世人不齿的。如果这个世界能给我一条活路,我也不会使用这种利器的。但这个世间没有给我留下活路。还想把我家囝囝的活路也堵住。现在,我只好用这个利器来为我和囝囝打开一条活路了。
我要迷住这个妻主。我很漂亮。我的身(螃蟹)子也漂亮。可惜留了不少的伤痕。不过没关系。我一定让这个罗广平为我着迷。只要她迷恋我,我就能让她不娶侍。这样我们以后只有囝囝。
不过,这个姓罗的有点怪。不是我敏感。镇上的很多人都觉得罗广平古怪。有了钱,不去找个体面人家的好男子,却找上了我这么个拖油瓶的跛脚男人。有些老男人来跟我说话时,都会问我这个罗广平到底看中了我什么?
这个我要是知道就好了。罗广平从来没表现出多喜欢我的样子。不像郑世利,还威胁娘亲强娶了我。那个钱小姐,在告诉我她要把我送人时,还可惜了半天。而那个姓罗的女人,一点占有欲都没有。
她帮我提水到浴间。要别的女人,早就留下来和我打“水战”了,但她只是吩咐我快点洗,别着凉。还有没结婚前,好几次,她吃完晚饭后,院里除了我们父子就没别人了。要是别的女人,会不把握这种机会来个“野战”?但姓罗的还是没有做什么。反而叮嘱
我看好门户。这个女人太怪了。
我不知道这个罗广平干嘛娶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迷住她。如果是今天拜堂时看到的那些女人,任何一个,我都有把握让她们为我疯狂。但这个罗广平,我没有把握。
或许等上床时熄了灯是个好办法。这样她就看不到我身上的那些小伤痕了。虽然仔细摸还是可以摸的出来一点。但女人那个时候哪有那么仔细。她们那种时候一般都是急的发昏的。
还有什么东西要考虑?今晚是我的洞房花烛夜。我要全力以赴。但是,要命了。我的守宫砂!
这儿的人,在男子出生后就会给男子点守宫砂。守宫砂是点在男子的小棍子上的。那是一种特别的药物。点上后,那个地方会有一个白白的小圆点。平日这个东西不会破。但在沾了女人的体(螃蟹)液后,再用力蹭,那个地方就会破。再愈合时那个小白点就变成了红点。以后每次做时都会破。破了再做的时候就会痛。这也有抑制男子性(螃蟹)欲的作用。再嫁的时候,会重新点一次守宫砂。即是让女人高兴,也是让男人做的时侯会有两个破掉的砂眼,更痛一点。以惩罚男子不能守贞。
在这之前我算是嫁了两个女人。可是我的小棍子上却有十几个守宫砂的点。这是因为在钱小姐那儿时,只要有女人想要,钱小姐就会让人给我点一次守宫砂。现在,我怎么向罗广平解释这一串守宫砂眼的事情呢?
姓罗的一直对我很好。但我不认为她看到那么多守宫砂眼还会喜欢我。她可能还会问到我身上的伤,那些伤痕很多都是敏感的部位。她会不会猜出我以前做过什么?她会不会再次休掉我?我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八月秋高风怒号,极地植物送螃蟹。
☆、14、新婚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