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和Lancer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怎么了?Rider!”
面向询问自己的Saber,征服王满面笑容同时竖起了拇指。
“Saber还有Lancer,你们面对面地战斗,真是很了不起。枪剑发出了那么清脆的碰撞声,引出的英灵恐怕不止一位吧。”
“可怜。真可怜!在冬木聚集的英雄豪杰们。看到Saber和Lancer在这里显示出的气概,难道就没有任何感想吗?具有值得夸耀的真名,却偷偷地在这里一直偷看,真是懦弱。英灵们听到这里也会惊慌吧,嗯!?”
在放声一顿大笑之后.Rider轻轻地歪着脑袋嘴角露出无畏的神情,最后用挑衅的眼神眺望着四周。
“被圣杯战争邀请的英灵们,现在就在这里聚合吧。连露面都害怕的胆小鬼,就别想逃过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羞辱!”
冬木市的远坂家中,远坂时臣叹息道:“这下可糟糕了。”
Rider的声音方才落下,余音还未消散之时,金色光芒出现。街灯的顶部,光芒汇集,显露出高傲的身姿。“不把我放在眼里,不知天高地厚就称‘王’的人,一夜之间就窜出来了两个啊。”神乐般的嗓音,金色的Servant嗤笑道。
如此态度,自然让人不太痛快。征服王摸着下巴,困惑道:“即使你出言不逊,我伊斯坎达尔还是在世上鼎鼎有名的征服王。”
“真正称得上王的英雄,天地之间只有我一个人。剩下的就只是一些杂种了。”金色的英灵说出了很了不起的话。
“你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先报上自己的大名怎么样?如果你也是王的话,应该会有名气才对。”
漂亮的酒红色双瞳死死地盯着场中的征服王,怒道:“你在问我吗?有幸地看到了本王的真容,杂种竟说不识本王的身份!”伴随着高傲的怒火,金色的英灵身边出现了圈圈涟漪......
出现了,解决掉Assassin的那一招。古河彦道,那每一把武器,可都是算得上宝具的东西。这样子的话,身份可不好推断啊。古河彦一脸迷惑地看着场中的金色英灵。
“杀了他!”一直躲在阴暗中的,另一个人道,声音怨恨无比。
这时,不知从何处吹来了一股魔力的洪流,这是谁也没有料想到的。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中,向上卷起的魔力渐渐凝固成行,化作了倔强不屈的人影。
那个身影立于,比Lancer和Saber战场的四车道更靠海边大约两个街区的地方。
身材高大、肩膀宽广的那个男子,全身均被铠甲覆盖。但是与Saber紧裹全身的白银铠甲,和Archer豪华奢侈的黄金铠甲都不相同。
那个男子的铠甲是黑色的。没有精致的装饰,没有磨得发亮的色彩。
像黑暗,如地狱一般的极端黑色。连他的脸都被头盔所覆盖。在头盔的细小夹缝深处.只能看见如烈火一般熊熊燃烧的双眸所散发出的疹人光亮。
Servant。没错了吧。即使是Servant。那种不详的身姿究竟是什么样的英灵呢?
Berserker职介也出现了,难道这个狂暴化的也是被挑衅来的?古河彦打量着新出现的这个英灵,默默地推测着眼前英灵的身份。和怨灵一样的家伙,就像是从地狱归来的样子,周身的黑雾透出了渗人的恨意。
“喂,征服王。你不去拉拢那个家伙吗?”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新出现的这个英灵,扛着长枪的Lancer道。
“就算我想,但他这个样子也不允许我这么做啊。”征服王无奈地挠了挠头,回答。
注意到那个黑色英灵的目光,金色的英灵当即觉得受到了侮辱。原本指向征服王的武器移向了黑色英灵。“那个金色英灵的身份是最古老的王,吉尔伽美什。也有英雄王的称谓。”古河彦的耳边,响起了弗罗斯特的声音。
“是么,也难怪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不过,吉尔伽美什不是男的么?”
“不清楚,历史的记载也有真有假。”
“至少拿你狼狈的姿态来取悦本王吧,杂种。”在悦耳的声音,配上这种内容,也是显得无比刺耳。伴随着话音落下,金色涟漪中的武器射向黑色的英灵!
014:怨灵,兰斯洛特
更新时间2012-7-26 16:28:34 字数:2990
“那个黑色英灵,大概就是间桐家的那个英灵了,真名似乎是兰斯洛特。亚瑟王圆桌骑士中的那个兰斯洛特。”弗罗斯特总是突然地就把信息送到了古河彦耳边,没有个提醒邹然间就响起了弗罗斯特的声音,古河彦捂了捂耳朵。兰斯洛特怎么会是那副鬼样子?黑雾缭绕的英灵,就像是一个怨灵一样。
丝毫没有,所谓骑士的风光啊。
在吉尔伽美什放出的武器接近的那一刻,兰斯洛特用手飞快地夺下了剑,并用其击退了紧接而来的武器。最古之王吉尔伽美什的第一次攻势,就这么被击垮了。这无疑是打脸,金色英灵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绝美的容貌写满了狰狞与杀意。
“你竟敢用脏手碰我的宝具!你那么着急去死吗?疯狗!”
更多的淡金色涟漪出现了,随之出现了更多的武器,总共十六支。
不只有枪和剑。还有斧头。槌和矛都有。还有一些不知其用途和性质,奇形怪状的兵器。
所有的宝具都磨得像镜子一样明亮,而且滚动着庞大的魔力。每一个宝具都体现了毫不逊色的神秘感.......这些都是名副其实的宝具!
“不愧是坐拥着【王之财宝】的吉尔伽美什。藏有所有宝具的原型。”古河彦数着频繁出现的宝具,笑道。围观,的确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难怪古代取乐的些许手段叫做斗兽场、角斗场。
而在吉尔伽美什的无尽兵锋下,兰斯洛特做的就像是在表演一般,不顾吉尔伽美什愤怒的咆哮,无声地击退了一次又一次攻击。最后,兰斯洛特在烟雾的遮掩下,斩断了吉尔伽美什所站立的街灯。
“杂种,你让本该受人仰视的我,跟你一样站在这大地上吗!”
数不清的淡金色涟漪,出现在吉尔伽美什的周边。誓要将敌绞杀在场,以平息王的愤怒!事态似乎有些失控了,如果在这么肆无忌惮的使用宝具的话,会对猜测出身份减少难度。远离战场的地方,绮礼正在催促时臣唤回吉尔伽美什。
无论何时也要从容不迫,保持优雅。这是远坂家世代相传的家训。我把它铭记于心,此刻却被迫要比别的Master先使用令咒......远坂时臣心情复杂地抬起右手,行使作用的令咒泛起了光芒。
“我以令咒之名进谏,英雄王请息怒,先撤退吧。”
吉尔伽美什那凝视着兰斯洛特充满怒火的眼神,不慌不忙地扭转了方向。
视线投向了东南方。那边是深山町的丘陵地带和高级住宅街。那里就是远坂府的所在地。
“竟然敢命令我,你越来越大胆了,时臣......”
吉尔伽美什非常厌恶地吊起嘴角,压低声音吐出了这么一句话。在他周围展开的无数宝具一起隐藏了光辉,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留你一命,疯狗。”
虽然吉尔伽美什脸上还是气愤不平.但通红双眸里的杀气已经退了而去。只是他骄傲的神情依然没有动摇,黄金色的英灵睥睨着在场的Servant们。
“杂种们。下次见面之前你们要离不三不四的人远一点!看见我的只能是真正的英雄。”
话语落后,金色的英灵就消失了。金黄色的铠甲失去了质感,只剩下一些残留的光亮,然后又消失不见了。
这是谁也没有料想到的结局,黄金和黑暗之间的对决就这么结束了。
“看来这个Archer的Master还没有他的Servant刚毅啊。”Rider捻着胡须,笑道。失去了敌人的兰斯洛特迟迟没有得到Master的命令,目光茫然地徘徊在夜空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兰斯洛特的目光渐渐移向了Saber。那是来自九幽地狱般的怒吼!
兰斯洛特竟然开启了狂暴化,黑骑士就像人形状的诅咒一般,全身膨胀着杀气,朝着身着白银铠甲的Saber突进。顺手抓起了街边的灯杆,暗红色的纹路瞬间蔓延而出,朝着Saber重击而下,举剑挡下,那普普通通的灯杆竟然没有断裂。
“看来,那个黑家伙握住的东西,无论是何物,都会变成他的宝具......”征服王赞叹道,如此方便的能力,在战斗中真是十分有用。
僵持之下,Saber咬牙问道:“你这家伙,是什么人?”询问Berserker职介的英灵,毫无疑问根本得不到回答。持续地对Saber进行疯狂地打击,一边发出渗人的,如同怨灵地怒嚎。
“身为臣下居然如此恨着自己的君主......失败啊,亚瑟王。”古河彦盯着双方僵持中的金发小姑娘,冷笑道。转念一想,这圣杯战争,已经出现三个王了,亚瑟骑士王,吉尔伽美什英雄王,以及伊斯坎达尔征服王,既然是王,或许有着自己想要的答案。宙兴许也是指着这些,毕竟,吉尔伽美什、伊斯坎达尔以及亚瑟,都是一个时代的王。
不过,对于骑士王的期待,也就这么消去了。连自己的臣下都能结上仇怨,也不可能有自己要的。
正当Berserker欲要继续攻击的时候,一抹暗红色闪过,兰斯洛特手中那长长的灯杆宝具也断下了一截,望了望手中这个临时征召的不顶用的家伙,兰斯洛特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悲惨的事情是.Berserker职阶所要求的魔力比别的Servant要高得多。脏砚逼迫雁夜让Servant狂化,是老练狠毒的魔术师才具有的变态嗜好。
虫子在啃噬雁夜的背骨。虫子融入了雁夜的神经。
雁夜在无法忍受之际发出的哀叫,也仅仅是轻轻的呻吟。激烈的疼痛在喉咙处跑了出来。雁夜一边啜泣,一边忍受着体内无数只发狂的虫子的蹂躏。
在大街上展开的吉尔伽美什和兰斯洛特的攻防战,雁夜已经无力监视了。虽然渐渐地疼痛平静了下来,但雁夜还是无法迅速恢复把握战况的思考力。
雁夜用剧烈的呼吸镇压残留的痛苦.一边再次借用魔力的视野观察战场。现在战场上还剩下三个人。吉尔伽美什已经不见踪影。战斗进入了短暂的停顿。
Archer并不是被打倒了。恐怕是时臣意识到战事对Archer不利,让他撤退了。
雁夜的Berserker在看起来具有压倒性魔力的黄金英灵面前,没有丝毫的让步。远坂经过代代人的血统磨练的魔术,雁夜在短短一年之间匆忙修炼成行的魔术,两者是势均力敌的对抗。
憔悴的雁夜,浑身无力的雁夜,发出了冷冷的干笑。
我做到了。终于让那个高傲的魔术师,让那个经常看不起像我雁夜这样常人的魔术师同仁,丢了丑。雁夜的心中不住地嘲笑时臣和脏砚。
今夜的战斗到此可以结束了。宿敌吉尔伽美什现在已经撤退了,雁夜已经没有理由忍受痛苦再战了。其他的Servant就任他们互相厮杀去好了。
就在雁夜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兰斯洛特锁定了下一个目标Saber,开始向Saber突进。此时最狼狈的就是雁夜本人了。
“回来!回来Berserker!”
雁夜呼喊着Berserker,传递着他的担心和焦虑。如此简单的指示,从雁夜所站的位置发出可以很容易的传到Berserker那里,但是兰斯洛特没有任何反映,不动声色。反而因Berserker的兴奋产生的对魔力的需求,又激起了刚刚有所平静的刻印虫,刻印虫再次痛击着雁夜的肉体。
“Berserker!给我住手!”
过于痛苦,雁夜的声音已经近乎是大声叫喊。必须使用咒令,现在已经不允许雁夜有片刻的犹豫。被痛苦的洪流所袭击,雁夜用尽了精力努力使自己渐渐模糊的意识,得以清醒。
但是,仍然控制不住那不知为何而暴走起来的兰斯洛特......正当Lancer准备击退兰斯洛特之时,却被自己的Master以令咒强迫和兰斯洛特联手铲除Saber。令咒不可抗拒,带着屈辱,Lancer一枪挥向Saber,那是战斗中一直未出现过的金色短枪!
Saber看着自己无法愈合的左手,单手持剑地面对前方两名大敌。
“如此一来,Lancer的身份也可以得知。名为迪卢木多的,费奥纳骑士团的强大战士......”弗罗斯特再次传来了信息。
“呵呵,蒙羞的骑士。”古河彦看着被两方同时紧逼的亚瑟王,在回首望了望几处地方,躲起来的卫宫切嗣,你会做出什么反应呢?古河彦托着下巴,微笑起来。
015:信仰,我问你答
更新时间2012-7-26 21:55:15 字数:2247
意外之下,左手的伤口无法愈合。爱丽丝菲尔的治疗完全不起效果,套着铠甲的手,隐隐有些不稳。可恶,如果没有受伤的话应该能在困境中寻找到一丝活路,但是无奈左手的伤,不偏不倚地正好是让她有些拿不稳剑。
如此一来,要应对Berserker就够头疼了,如今还要加上Lancer。既然如此,只能......
“爱丽丝菲尔,我会控制住局势.在那个间隙......”
Saber的思考已陷入了困境,只剩下了一个极端的选择。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不得不这么做。无论现在自己显露了多少失败的迹象,也一定要守护住爱丽丝菲尔。既使自己要失去生命……
“在那个间隙,我至少要让您脱离险境。您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Saber漠然地向爱丽丝菲尔报告这紧急决断,但是爱丽丝菲尔却没有觉察到Saber的真正心意。
骄傲的骑士王,要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为爱丽丝菲尔杀出一条活路。
爱丽丝菲尔毅然决然地摇了摇头。此刻她没有一丁点让Saber送死的打算。
“爱丽丝菲尔!你无论如何......”
“放心Saber。相信你的Master”
Saber察觉到了这旬别有深意的话的真正含意.可是她还是十分疑惑。切嗣,在这里么?Saber的目光放到了四周,却发现不了脑海中的那个身影。
同时,见局面已成僵势的切嗣开始了行动。
“舞弥。你配合我的倒数,攻击Assassin,用射击进行压制。”
对面立即传来了“明白”的答复,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现在这个情况先要杀死Lancer的Master。这是打破僵局的惟一方法。
“六......”
切嗣开始低声倒数,把热感知探测器的瞄准器对准了Lancer的Master。
WA2000狙击枪在定做好之后,尚未带入日本之前,曾经在国外试验射击过,所以切嗣对枪的性能已经熟悉。但没有确认过与暗视系统的配合可行性......这时候只有依靠舞弥的枪击技术了。
“五......”
距离Lancer的Master是不足300米。所以切嗣慎重地调整着瞄准点。
“四......”
Lancer被Master的令咒强迫执行攻打Saber的任务。在Master被射死后,无法预测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但是应该不会继续攻击Saber。然后就是面对Berserker一人的威胁。最后的问题就是切嗣本人的安危。在Assassin的身旁发动狙击这种鲁莽的行为,在这种情况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三......”
为了降低风险,切嗣让舞弥配合时机发射。舞弥的AUG可以发射5.56毫米的雷鸣顿高速弹,这个威力不可能伤害的身为Servant的Assassin。但是Assassin遭受意外的枪击,也许会忽视在眼前射击的另一个狙击手。不用说,这次射击的准备和估计是严重不足的。
“二......”
如果Assassin把假装佯攻的舞弥误认为是敌人,但是舞弥所处的位置离Assassin足够远,有可能逃离这里。或许,在这之前,Assassin因为害怕在别的Master面前露面,就逃走了。
而此时,响起了震耳的雷声。伴随着征服王的吼声,缠绕着雷电的战车,向着兰斯洛特疾驰而去。拉车的牛,高高地抬起了它们的铁蹄,毫不留情地对着兰斯洛特践踏而下,当战车呼啸而过之时,兰斯洛特已在地面滚了有一段距离。眼见兰斯洛特并没有就此退场,他强撑起了身体,最终灵体化消失。
正当以为这一切就算这么结束的时候,切嗣的耳边却响起了舞弥的轻微惊呼。
“怎么了,舞弥?”
“Assassin,被人杀了。是先前离去的那个家伙。”舞弥回答,镜头中的古河彦,将Assassin的尸体随手扔下,感觉到什么,对着关注着他的镜头挥了挥手。卫宫切嗣还未来得及将镜头移向那里,身后就被人拍了拍肩膀,感觉到那个森寒的东西顶上了自己的脖子,卫宫切嗣直接放下了手中的枪械,举起了双手。
这个家伙,可是能够连续招架Saber以及Lancer不使用宝具的攻击,同时,迅速地格杀了Assassin,并且在自己还未来得及移动枪口过去的时候就抵达了自己的背后。如此实力,自己的反抗实在是多余。
“卫宫切嗣,咱其实也不想拿这么粗暴的手段来见第一次面。我是有点问题想不明白,特地来请教一下。”古河彦移开了匕首,匕首瞬间消失在手中。
“什么?”没有回头,卫宫切嗣平静地等待着身后这人的问话。
“你可以先让你的助手放松一下神经,我只是想来问问题而已。”古河彦微笑道,语气是和善无比,不过出现在这种场合,只会无故增加别人的警惕心。
“卫宫切嗣,我能问问吗?你是为了什么而战?”不知为何,卫宫切嗣只觉得这声音忽远忽近,似乎身后没有人,又似乎那人就在身后,手中把玩着一把随时能够结果自己生命的匕首......其实,说完这句话,古河彦就坐上了扶手,看了看已然离去的英灵们后,仰头看着无星的夜空。
“你问这个做什么?”沉默片刻,卫宫切嗣反问。
“有兴趣罢了,你就满足一下我吧。”古河彦轻笑。
“为了救赎。”卫宫切嗣平静地回答。
“救赎吗?真是个虚幻的东西......你的命暂留,等我有其他问题了再来找你。”得到了答案,古河彦自然不想继续逗留,扔下了卫宫切嗣一人自己离去了。许久,许久......卫宫切嗣的耳边才响起了舞弥的声音,“他离开了。”
松了口气,卫宫切嗣眺望着远方,那家伙啊,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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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五点还债,这个是今天的一更。最近没法两更啊,不仅是时间问题,还有家长的问题......咳咳......
016:偶遇,胡言乱语
更新时间2012-7-27 21:49:17 字数:3197
圣杯战争第一场战斗就如此的落下了帷幕,冬木市西边的山路,汽车轮胎摩擦地面所发出的刺耳声响,缠绕在这本是宁静的地方。汽车在主人的卖力驾驶下,作出了一个又一个危险性十足的动作。车驾之人,正是撤下战场不久的爱丽丝菲尔与Saber。
“喂喂,速度相当的快吧?这个”
满脸得意笑容握着方向盘的爱丽丝菲尔说道。而坐在助手席上充满紧张申请的Saber只能勉强的挤出一个微笑点了点头。
“真……真的出乎意料……技术高超……的……驾驶呢。”
“是吧?我为了能够这样熟练可是特意进行过训练的。”
虽然这样说,可是从她那生疏的挂档手法上来看,与熟练的司机比起来还差得远呢。
“在切嗣带到爱因兹贝伦城里的所有玩具之中,我对这个最中意。以前一直都只是在城堡的庭院中转圈,像今天这样在如此广阔的地方开车还是第一次呢。简直太棒了!”
“玩具吗……”
要是滑板和自行车什么的这么说倒没有什么异议。可是对于这样一个在蛇形公路上时速超过100公里的机械装置来说,这种说法就是显得太不合理了。稍微出点差错就会连命都搭上的东西,一般情况下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被称为玩具的吧......
在Saber有些担忧的目光下,爱丽丝菲尔继续蹂躏着手中的玩具。惊险的角度,拐过了一个个弯道,让Saber确认安全带良好的同时,还要紧紧地抓着车内的扶手。
邹然,Saber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熟悉的气息......
“停车!”
“哎?”
忽然间被Saber的警告弄得手足无措的爱丽丝菲尔呆呆的问道。而Saber顾不上与她解释,直接向驾驶席探过身子一只手抓住方向盘,接着伸出左脚一脚将刹车踩到底去。
Saber之所以能够瞬间作出判断控制住这辆暴走中的机器,都是因为他作为Servant拥有骑乘技能的缘故。对于所有已知和未知的乘用道具的操作,她都可以完全通晓。
幸亏在急刹车之间一直都是直线行驶,车子并没有剧烈的旋转。梅赛德斯的轮胎在柏油马路上滑行着冒出一阵白烟。在因为惯性而滑行着的车上,Saber再次确认着刚才感觉到的气息的来源。
没错,这一定是Servant的气息。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Saber,那是......”
在公路前端被梅赛德斯的大灯所照亮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姿态怪异的身影。看到这景象的爱丽丝菲尔马上失声叫道。
面前那身材高大的人影,好似无事飞驰而来的汽车的危险一样,坦然的伫立在道路的中央。
样式古老的豪华长衫,漆黑的质地上点缀着血一样深红色的花纹,那异常巨大的双瞳使人很容易联想到夜行动物。而及时排除这些奇异的地方不看,在这样一个时间地点出现这样一个人一定不会是普通的路人。车身的惯性被轮胎的摩擦抵消,梅赛德斯终于停了下来。车身距离前面的人影只有不到10米的距离。
弯腰,那不知姓名的Servant竟是朝着Saber作出了迎接的礼仪。
“恭候多时了,我的圣处女。”话音很低沉,以至于Saber并没有听的很清楚。
“你在说什么?”那个礼仪,就像是拜见国王的臣子,不过隐约听见什么圣处女,自己在位时,性别很少人知道真相,但绝对不是这么一人。握起兵锋,Saber逼问道;“你,是什么人?”
“你认识他吗,Saber?”一旁,以为两人是熟人的爱丽丝菲尔询问道。
“从来没见过。”Saber很干脆地否决掉了,清冷的声音无疑是击碎了在场某人那颗够热诚的心。
略带悲伤的腔调,那大眼珠子忙道:“您不认得我了么,我是吉尔.德.雷啊!我一直都期待着您的复活,一直都等待着能够与您再次相见的这一天,我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来到这里的。贞德!”捂着自己的胸口,那自称是吉尔的人似乎想要表示自己的诚心。
眼前这个家伙看起来是神智无比的混乱,Saber也觉得有些厌烦这样的谈话方式,不过既然对方报上了自己的名字,那么出于骑士礼仪就要报上自己的名字。
“既然您已经报上了自己的名字,那么出于骑士之礼我也把自己的真名告诉你。我叫阿尔托利亚,尤瑟.彭德拉根之子,不列颠之王。”
吉尔呆滞地看着眼前这个报上名号的少女,忽然跪倒在地上,双手疯狂地捶着地面,斯歇底里地吼叫着:
“这是多么令人悲痛,多么令人叹息啊!不只失去了记忆,甚至连神智都错乱了吗……你……你!神啊,你为什么对我那优美的女子如此残酷!贞德,你不愿意承认也是情有可原的。本来比任何人都虔诚比任何人都对深深信不疑的你。却被神给抛弃了,在妳被判定为魔女而处死的时候神没有给妳任何的帮助和救护。妳现在这样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看着胡言乱语的吉尔,Saber只觉得一阵恶心,面前的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听到Saber的话,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听。对于Saber他只是随意凭借自己的幻想下定了一个结论,并且对这个结论深信不疑。在这个思想支配下的Caster对于Saber的话一点也听不进去。
跟这样的男人,说什么也是听不进去的。于是,Saber在忍受不了眼前这个精神错乱的家伙胡言乱语的时候,两道斩击贴着吉尔飞了过去。吉尔瞬间安静下来,不过看那外表,似乎还是不愿意相信。
“来吧,站起来。骑士不能对跪着的人出手。如果你也是Servant的话就收起你的诡辩,依靠堂堂正正的战斗来夺取圣杯吧。就让我来做你的第一个对手。”
吉尔双眸中那狂热的火焰一下子消失了。
刚才他因为那激动而扭曲的面容也渐渐恢复了平静。吉尔抬起头来看这Saber,在它视线中蕴含的那种强大的意志力却没有一点衰退的迹象。
这是暗下决心的眼神,他只是把自己的执著换成了更加坚定的意志而已。
“看来只是用嘴说是不行的了……妳的心仍然还封闭着吗?贞德......”
吉尔阴沉的声音之中已经没有刚才的叹息。
“那就非常抱歉了。看来有必要对妳进行强制治疗。不管怎么说下次我一定会为妳做好一切的准备的。”
黑色的长袍一下子向后漂去,与Saber之间离开很大一段距离。重新站起身子的吉尔和刚才跪在地上哭天抹泪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在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似乎能够将大地全部用鲜血染红的霸者威风……不只英灵,甚至连暴君都会感觉到畏惧的压迫感。
“我向妳保证,贞德!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一定……要把妳从神的诅咒中拯救出来!”
“难道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吗?拿起剑来堂堂正正的战斗!”
对于Saber冷漠的回答吉尔默不作声的解除了实体化状态消失在夜色之中。
跟着Saber监视的Assassin,在吉尔消失的那一刻,同样消去了自己的踪迹......
“掌握了,Caster的行踪。”
冬木市的另一边,雨生龙之介正躲在这里,细心地雕刻着自己的‘艺术品’,一个小女孩......继昨天努力设计的人体遮阳伞之后,这次的人体乐器再一次失败了。如果总是这样连续挫折下去的话,即使是龙之介也会失去自信了。
不过就在这时,龙之介忽然想起昨天自己制造遮阳伞失败后蓝胡子安慰自己的话。
“不管什么事,只有想法才是最重要的。即使最后的结果没有预想中的那样满意,可是这种挑战的行为本身就是很有意义的。”
龙之介被蓝胡子的话激励了。对于一直以来都不被任何人理解孤独的创造者艺术的青年来说,这句话的激励意义异常重大。
必须努力才行。雨生龙之介重新打起精神。害怕失败的话是不行的。失败是成功之母。
总之还是要向前思考。现在就放弃这个人体乐器的制作还显得太早。如果从根本上找到问题点的话,或者能够找到什么解决的办法。
而且如果抛开声音不谈,在翻弄被剥离出身体的肠子的时候,那少女的痛苦表情也显得异常有诱惑力。如此难得的表情就这样丢掉的话,多少也显得有点可惜。
充满了血腥味道的空气忽然显得沉重起来。飘荡在空气中的魔术密度变得更加浓厚。一切都预示着这间魔术工房的主人回来了。
一脸怒气的吉尔,直接越过了龙之介,来到了那垂危的小女孩面前,一手,捏爆了她的脑袋,结束了她悲惨的最后。
“可恶的神啊,一直到现在还束缚着贞德的灵魂不肯放手!现在渎神的祭品还不够啊!”
吉尔如此吼道,龙之介挠挠头,自言自语道:“也就是说,以后要注重量而不是质了吗?”
“没错!”
“总觉得,有点浪费呢......”龙之介无奈地看着脑袋被捏爆的‘艺术品’,耸耸肩。
017:爆破,言峰绮礼
更新时间2012-7-28 13:52:05 字数:2539
冬木市的凯悦酒店,拥有冬木巾最高级的设施和服务水准。即使身处这等奢华之中,坐在真皮沙发上的,Lancer的Master依旧是阴沉着脸,一旁,Lancer正单膝跪地,俨然是觐见君主的模样。这幅恭谨的样子并没有让凯奈斯的心情有所好转,因为第一次战斗的失利,此刻正在狠狠地责罚着Lancer。
看不下去的凯奈斯的未婚妻,索拉.娜泽莱.索菲亚莉毫不犹豫地对凯奈斯进行了反驳,并且狠狠地斥责了凯奈斯。就像闹剧一样,简直是三人一台戏......凯奈斯盯着Lancer右眼下的泪痣,传说中迪卢木多勾引女人的地方......勾走自己效忠的君主的妻子,迪卢木多在凯奈斯的心中,无疑是个相处时要随时注意帽子颜色的家伙。
当三人戏唱的正欢的时候,酒店的电话响了。凯奈斯不慌不忙地拿起听筒倾听着服务人员的话,听完之后,凯奈斯的眼神再次恢复到魔术师所特有的那种敏锐。
“似于是楼下发生了火灾,服务台告诉我们要迅速避难。”
凯奈斯边放下电话边对索拉说道。
“貌似只是小火的程度,不过着火的地点非常分散。看起来是人为纵火”
“纵火?又是赶在今晚?”
“哼,我看绝对不是偶然”
凯奈斯不屑地哼了一声,刚才还焦躁在心中的种种忧虑很快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这是为了驱赶人群之计,对手是魔术师,看来也不喜欢在闲杂人等太多的建筑物里决胜负呢”
索拉带着一脸紧张的神情说道
“那么,是袭击?”
“恐怕是的,可能是刚才仓库街还没玩够的家伙又来找茬了吧,有意思。正好我们也正有此意呢,是吧Lancer?”
“是的,的确如此”
Lancer肯定地点了点头,好像期待着和敌人交锋似的。在七位Master之中,如此急于攻击凯奈斯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中了“必灭的黄蔷薇”的Saber的Master。他一定想尽快地解开这诅咒吧。
“Lancer,去下面的楼层迎击,不过你可别轻易地把他们打发了。”
对于凯奈斯话里有话的指示,Lancer点了点头道:
“了解。把袭击者的退路切断,将其赶到这里就可以了吧?”
“是的,既然客人来了又怎么能不让人家好好地参观一下我凯奈斯,艾卢美罗伊的魔术工房呢?”冷笑着,凯奈斯再次坐回了沙发上,静候着敌人的到来。可惜,他是等不到了......
正在疏散人群的酒楼下,卫宫切嗣略施手段,直接隐瞒了凯奈斯一行人并未出来避难的事实。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要将Lancer的Master,连同这座大楼一同埋葬了。
从舞弥那里确认凯奈斯等人并未逃出后,卫宫切嗣拿出电话,爆破开始......酒店的停车场,高低起伏的声音邹然停止,爆炸的轰鸣声,炽热的温度,暴虐的火焰蔓延而出。
“大楼!大楼倒了!”酒楼下的人群惊呼,慌乱地开始逃窜。站在乱流的人群中,切嗣静静的燃尽了嘴中的烟,看着小孩死死抓着自己父母在哭泣,切嗣的心中有了些彷徨。看着大楼断腰的坍塌,切嗣拿出电话,联系在另一处监视大楼的舞弥。
另一边,藏在柱子后的舞弥,遭遇了敌人。面前这个充满了威严的压迫感的男人,身着漆黑的修道服,言峰绮礼!顺手扔了只动物的尸体,舞弥瞄了一眼,就发现那尸体上的相机,是自己放出的使魔没有错。这也让舞弥确认了那男人的身份。
“言峰绮礼……”
“喔?我应该是第一次和你见面呢。那么你怎么知道我是谁呢?难道说是你的预感么。”
舞弥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心中后悔不已。
绮礼即使面对着舞弥的枪口也没有显露出一丝的不安,继续泰然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也一定知道很多其他的事情吧?这里可是一个观察冬木凯悦三十二层的绝好位置呢,也许在那里住着什么重要的人物?”
这次轮到舞弥沉默了。可是在她的心中却充满了疑惑,身为圣杯战争Master之一的人……而且应该好好隐蔽起自己的言峰绮礼,为什么会特意出现在这种地方呢?他的真正目的义是什么呢?
另一方面,绮礼微微把视线转向外面,落在已经成为一片废墟的冬木凯悦酒店的位置。他呆呆地看了一会,接着长长地叹了口气。
“即便如此,也要将建筑物一起毁掉么?采用这种手段还能够算是魔术师吗?或者说,他本来就不应该算是魔术师呢?”
意识到他所说的是谁,舞弥的脸上略微显露了一丝震惊。言峰绮礼,知道卫宫切嗣,就像是卫宫切嗣,知道言峰绮礼一样。
“只有我一个人在喋喋不休呢,小姐,你也说句话吧。本来应该代替你在这里的那个男人现在何处?”言谈不和,言峰绮礼很快便和久宇舞弥交上了手,但是,教会的代行者,不是舞弥可以对付的。在某人的帮助下,久宇舞弥逃脱了。
看着那颗静静躺在地上的烟雾弹,绮礼想要拾起细看时,却被人一脚踢开!“言峰绮礼,就是你吧。”周身包裹着盔甲,看不出来人的样子。不过盔甲的样式却没有变化,绮礼认出正是那个不知为何插手了Servant战斗的家伙,其中,似乎在那里监视的Assassin,就是此人灭掉的。
不过既然没有立即动手,看来是有话要说,或许能套出点什么。绮礼如此想到,古河彦自然不是来戏耍人的。能得到卫宫切嗣的重视,言峰绮礼这个人古河彦也就顺便来接触一下,或许能得到什么也不一定。言峰绮礼的资料,古河彦不是没有从弗罗斯特那里得到过,不过学什么东西都是浅尝辄止的言峰绮礼,古河彦也没什么兴趣。
不像是参加圣杯战争的Master们,古河彦本身就不把自己和他们放在一起。最后,只要破坏了那个圣杯,根除了此世之恶古河彦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可以说,古河彦不渴求什么万能的实现愿望的圣杯,他也只是为了自己的答案而进入了这个世界。
“你想说什么?”手中抓着教会代行者特有的黑键,言峰绮礼问道。
“果然,是一副僵尸脸。来笑个,多好。人生可不是板着脸就可以过得有滋有味的。”古河彦轻笑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无视古河彦的玩笑,言峰绮礼始终保持着战斗时应有的状态,天知道眼前这个家伙会不会突然翻脸动手。
“你有没有梦想啊?或者活着的目标?”古河彦竟然摘下了覆盖着脸的头盔,露出了自己的面容。古河彦漫步地走过了言峰绮礼身边,俯视着下方的一片废墟,静等着言峰绮礼的回答。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言峰绮礼放下了手。
“因为有一个叫做卫宫切嗣的家伙告诉我,他为了救赎而战斗啊。”古河彦忽然大笑起来,不知为何。
“什么?”言峰绮礼的僵尸脸上露出了惊讶,在古河彦看来这当真是难得的事情,毫不犹豫地拿出了相机一阵猛闪。
“所以说,你的梦想是什么呢?你的目标又是什么呢?”古河彦回过头,嘴角勾起的弧度,玩味的笑容。
018:工整的标题君,请走好
更新时间2012-7-28 23:49:38 字数:2487
言峰绮礼沉默不语,就像是想说说不出来,脸上一片的迷茫。果然是这样么,没有梦想,没有目标,被动地接受着别人的安排。古河彦见状,道:“是不是很迷茫,自己从来没有追求过什么?”不管是学习什么,都是没多久便换了,就像是个没有目标的人,徘徊在十字路口,不知道要走什么,哪里看上去都不错,但哪里看上去都不值得自己走到尽头......
“好不容易,以为见到了同类一般的卫宫切嗣。所以才有了接触卫宫切嗣的心里,然后从卫宫切嗣身上,找到答案么?为了这个,甘心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来到这里。”走近了言峰绮礼,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男人,一脸迷惑的样子,古河彦忍不住大笑起来。
“我原以为,这些Master里,只有卫宫切嗣比较有意思,想不到你比他还有意思。就像是一颗表面干净的果实,虽说不知道切开是什么样的,但是卖相就比那些满是农药虫洞的东西好很多!”
言峰绮礼眉头一皱,眼前这个男子说的话,简直就像是一个自大的精神病人在发疯。“你没病吧?”言峰绮礼毫不客气道。
“反正你也是觉得无聊,不如陪我聊聊。”古河彦恢复了原本平淡的笑容。
“你说什么?”
“不然你怎么会离开教堂,离开远坂时臣给你的职责,为了自己而跑到这里来?”
“你在监视教堂!”言峰绮礼闻言,立即扑上来,见状,古河彦竟是撤开了身上所有的盔甲。持掌,阻拦下言峰绮礼的攻击。见是拦下状,言峰绮礼右手一抖,四把黑键吐露出冷锋,而在将要刺击之时,古河彦冷笑一声,黑键的兵锋竟然消失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