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知从哪里来的矮桌,不知从哪里来的茶壶,不知从哪里来的热水,甚至古河彦身上居然都换上了非常传统的衣着!这种速度,几乎是转眼间就出现的,这不科学啊!不过,这个世界上不科学的事情多得是,不差这一两件。
“别那么惊诧,认真你就输了。”笑嘻嘻地满上了杯清茶,推到了言峰绮礼与卫宫切嗣的面前。自己亦是端起了茶壶,直接对着茶壶嘴饮起茶水。
这茶还能喝吗?瞪着杯中碧绿色的液体,卫宫切嗣与言峰绮礼皆是冒出了冷汗。
“卫宫切嗣。”诡异的沉默最终由言峰绮礼打破,“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为了什么理由渴求圣杯?”
“我也很想知道,你渴求圣杯的目的是什么。”卫宫切嗣死死地盯着言峰绮礼,哪怕是一丝表情的变化,都会是有利的信息。可惜,两人都没得到什么有助于推断的东西。
“言峰绮礼正在为这件事情迷茫哦,所以言峰绮礼打算拿你作为突破口来找到自己渴求圣杯的理由。”古河彦嘿嘿笑道,“言峰绮礼认为,你,和他很相像。”
“开什么玩笑。”沉默片刻,卫宫切嗣冷冷道。
“是啊,上次得到了一个模糊的名为救赎的答案。卫宫切嗣啊,你想救赎什么呢?”古河彦如此说道,言峰绮礼也不禁提高了注意。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冷了片刻,卫宫切嗣却是反问。
“说说看嘛,说不定我会帮你。”古河彦往杯中倒茶,然而壶中的茶水却已经干涸了。无奈的放下了茶壶,看了看卫宫切嗣,见他仍没有继续说的想法,古河彦叹息。
“唉,那就只能下次再聊了。职介Saber的Servant已经向着这里赶来,言峰绮礼,不想死在这你就赶紧走吧。”放下茶壶,古河彦站起身,那套盔甲再次附着在身上。深知眼前这人仅凭他们两人不可战胜,言峰绮礼和卫宫切嗣很干脆的选择配合。离去的时候,那恋恋不舍离去的动作,让古河彦感叹道:“不是基佬胜似基佬啊,你们如果能成为夫妻的话或许会是很有趣的事情呢。”
离去两人的脚步同时一个不稳,尽管加了掩饰,古河彦还是清楚地看了出来,确认两人不会再次折返回来,古河彦大笑着消失了身影。但是笑容过后却是一点落寞,在路上古河彦暗暗叹息,自己想要的答案,谁能给他呢?回到古河家中,古河彦换回了孩童的身体,倒在床上。
这是哪里?古河彦迷糊地睁开眼睛,和煦的阳光,然而周围却不是在自己的卧室。视线转移,古河彦微微一怔,那是熟面孔,Saber亚瑟王,以及自己的Servant兰斯洛特。这么说的话,这是兰斯洛特的记忆了么?那一幕,大概是兰斯洛特和亚瑟王的对战了吧,石中剑也是在这一次后折断的。
Master可以在梦中经历Servant记忆深刻的事情么?那么反向一想,难道兰斯洛特能知道自己的记忆?宙给予自己这个世界的相关知识,然而却没有这方面的详细知识,只是普通的一句话:与Servant签下契约的Master,有时能以梦境这种形式来窥视到英灵的记忆。
事实上,英灵是不需要睡眠的,所以这方面的真实性也无从知晓。
不过,兰斯洛特真真切切地‘看’到了,不知道为何,就像是忽然投印到自己的脑海中的影像,和自己新的Master面孔一样的小孩,古色古香的房间中,那孩子正埋在厚厚的书卷之中,在揉着穴位休息时,那孩子总会爬上房顶,眺望繁华的街道城市,露出纯真的笑脸,继续将自己埋入山一般的书中。
那房间中,有一副陌生的符号,那大概是文字吧。不识这样的文字,兰斯洛特却‘读’出了那些符号的意思:能力赋予责任!这样的意思似乎是没有错误的,然而兰斯洛特看着埋在书堆里的孩童,却觉得,似乎哪里错了.......
情景并不长,兰斯洛特被古河彦唤来。目光放在自己的Master身上,兰斯洛特忽然觉得一阵迷惘,自己的Master到底是什么人?如今的这个世界,是不可能有那副景象中的环境的。
“你看到了?”感觉到兰斯洛特的目光,古河彦淡淡道。
兰斯洛特点点头,猜测古河彦会有什么反应。
“是什么场景?顺便一提,我也看到了你的过去,你和亚瑟王的决斗。”古河彦似乎并不是很在意自己的过去被人窥视的事情。
“有一个孩子,把自己埋在书中。”
“是么,那时候啊。”古河彦的脸上出现了回忆的神色,而周身蔓延而出的,那远胜英灵的古老气息!兰斯洛特不禁瞪大了眼睛,那种气息是怎么回事?
“你看过那个房间里的字么?”忽然的,古河彦一脸期待的表情,看着兰斯洛特。迟疑一阵,兰斯洛特还是点了点头。
“你怎么看?”
“那句话,似乎没什么不对。”
兰斯洛特回答后,古河彦闭上了眼睛,无声的叹息着。答案到底是没有那么好找,看来,那些曾经的王,也该接触一下了么?借助灵脉自己的源修复了近两成左右,而源的自我修复也开始了。如此,只有战力恢复,英灵也就不须过多的担忧。只有把双方都把彼此摆在平等的地位,古河彦才能询问出最真实的回答。
024:身着大战略服装的......
更新时间2012-8-1 21:06:21 字数:2222
“那个,请问这里是玛凯基的家吗?”叩开了这户人家的房门,快递人员就觉得一堵墙迎面而来,遮挡住了洒在身上的阳光。压迫感忽然之间就产生了,邮递员有些担惊地仰起脸,看着立在他身前的这个壮汉。
“嗯,这确实是这家主人的名字。”那壮汉回答。
“那么......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大人,是哪位?”似乎很不确定这个名字,兴许会让眼前这人觉得自己是来拿他寻开心,然后碗大的拳头就落在自己脸上,不禁咽了咽口中的唾液。
不过,那壮汉却是露出一副豪爽的笑容,道:“没错,就是我。”
“啊,那请你在这里签下字。”如蒙大赦的快递员推笑着递上了手中的包裹。眼见着眼前这个给他带来很强压迫感的壮汉签下了名字以后,急忙收笔逃似的离开了。
“哎呀呀,终于到了。”合上门的壮汉,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笑着拆开了包裹,抖出了一件胸口印着世界地图,以及提督的大战略IV的上衣......试了试尺寸,伊斯坎达尔遇见了起床的韦伯。
已经在玛凯基家住惯了的韦伯,方才从梦境中醒来。脑海中依稀记得自己作为伊斯坎达尔的Master,亲历了前天夜里那五大Servant的激战,是完完全全的现实。
就在前天夜里,少年第一次踏入战场。第一次在生与死之间穿梭。
恐惧,颤抖。从没有感觉过的强烈。
可即便如此,现在残留在自己心中的,却决不是害怕之类的感情。现在在他心中涌动的是充满了喜悦和激昂的冲动。
伊斯坎达尔在那战场上对敌人所说的话,恐怕当时的Master和Servant们现在一定都不会再记得了吧。不过其中有一句却一直留在韦伯的心里。
“连出现都不敢的胆小鬼,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对手。”
“能够配得上做我Master的男人,必须是能够与我一同驰骋于战场之上的勇者!”
韦伯当然不是那种能够和伊斯坎达尔并肩冲入敌阵的人,当时躲在桥边的他,本来是害怕得想要逃跑才登上伊斯坎达尔的战车。可是这个举动却被误认为充满了勇气。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就不用追究了。
因为,有人认可他了,他的能力算是被人承认了。
不过,原本不错的心情在看到伊斯坎达尔的时候再次一团糟。
“哟,你起来了啊,小鬼。”
“你……就穿着这身下楼的?”
“不要怕嘛。这家的老夫妇一大清早就出门了。所以只剩我俩在家,我下楼去拿快递包裹了。”
“那你穿着这身装扮去了玄关?”
“没办法啊。总不能对送东西前来的使者一点慰劳都没有就把他打发走吧?”
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万幸的是没有被附近的人看到,只是被一个偶然前来送包裹的邮递员看到而已。不过即便如此,也会从那个邮递员的口中把这件事情传出去吧,说这家里有一个身着希腊风格盔甲的武士什么的。现在只能祈祷别人把他的话当作是恶作剧了。看着伊斯坎达尔手中的那大号的T恤,韦伯只觉得这个Servant真会给自己找事,而且用的还是自己的钱,望着自己扁了少许的钱包,韦伯欲哭无泪。
最后,还是只得带着伊斯坎达尔上街,进行了名为探测实为买裤子的战略行动......
而古河家,一大清早的古河彦与兰斯洛特对答中的凝重气息,也被樱的一句话冲散了......那句话即是(两个大哥哥在一起看日出么?感情真的好好啊,什么时候能看到你们结合?)古河彦和兰斯洛特一个早上都是那种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似乎是吃了苍蝇的表情。而弗罗斯特,正在翻阅着樱递给他的书籍。
“这本少男契约之书是从哪里来的啊,樱。”合上书,瞥了一脸苦逼相的两人,弗罗斯特真是哭笑不得。
“这书不能看么?”樱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深深垂下了脑袋。
“也不是说不能,只不过啊,这书里说什么樱可千万不要相信啊。”轻轻抚摸着樱的小脑袋,弗罗斯特将那么名为少男契约之书的基佬书籍交还给了樱。自然而然地给这种书打上了禁忌的标签,从此少男契约之书就静静地待在了储藏室安享天伦之乐。尴尬的气氛仍然持续,弗罗斯特见状也只能是转移一下注意力。
“彦,不如你带樱出门去玩吧。做哥哥的就应该带着妹妹出门嬉戏吧。”弗罗斯特瞥了眼古河彦,道。
“是,古河冥姐姐。”神情恍惚的古河彦丝毫不注意弗罗斯特额上暴起的青筋,拉起樱的小手这就出门了。一边的兰斯洛特感觉房中的空气瞬间冷如寒冰,急忙去行使保护Master的职责。要说是姐姐,弗罗斯特那银白色的长发,再加上清秀的面容,柔和的线条,的确像是个......女人。虽说这也是帅气的一种,不过作为少女的话会更受欢迎一些。
街道上,古河彦带着樱来到了不远的公园中。不过,樱却紧张地躲在古河彦身后,目光在公园里搜寻一阵,终于是松了口气的模样,不过仍是一副羞怯的模样,静静地跟在古河彦身后。
“你在躲着谁吗,樱?”古河彦奇怪地问道。
“姐......姐......”樱艰难地回答。听闻回答,古河彦深深叹息,想想也对这还是樱第一次跟着自己来和同龄人接触。会受到那样的遭遇已经些许日子,樱的心里有抵触也是正常的。不如说,是自卑么?因为自己已经不洁的身体......古河彦抬起自己变得幼小的手掌,将樱拉到怀中,道:“没什么好担心的,你就是你。樱,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人,也是我古河彦唯一的妹妹。”感受到对方传来的温暖,樱的眼神瞬间变得无神,而后,开始重新凝聚起来。
“我知道了,哥哥。”樱笑着回答。感受到了樱的语气,古河彦微笑着放开了樱。猛然,古河彦感觉到了Servant的气息,那股气息毫无疑问只属于一个人,那就是征服王!回首一瞥,一名穿着白色T恤的壮汉跟着一个瘦小的少年,路过了公园。看了看樱,再看看离去的征服王,古河彦很干脆的扭过脑袋。
管他呢,身穿着大战略的壮汉,和傻瓜太像了。自己还是陪着樱吧......
025:追车,再临城堡
更新时间2012-8-2 14:23:54 字数:2211
“哦,货到了。”回到家中,古河彦看着院子里的巨大箱子以及刚刚离去的卡车,迫不及待地撬开箱子,将其中的东西拖了出来。那是一辆机车,漆黑色的车身,狂野的线条以及一股扑面而来的,猛兽的气息。古河彦轻轻拍着机车的车身,露出了笑容。迫不及待地跨上去试了试感觉,却被弗罗斯特抓了下来。
“喂,你买这玩意做什么?”弗罗斯特问道,对于这些东西的速度,和自己赶路时的速度比起来其实根本快不了多少。所以,弗罗斯特自然比较忽视这个世界的交通工具,看古河彦那么高兴的模样自然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就算是现在这个实力不完整的古河彦,赶路的速度也快这东西不少。
“当然是感觉,因为我接下来要接触的是Rider职介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所以,拿骑术来搭讪的话,或许会比较成功。”古河彦笑着回答,将手搭在了机车上,闭上双眼,一股淡淡的能量散播而出,渐渐地融入了车身。弗罗斯特见状,叹了口气瞥了眼电视下一大堆关于机车战的影碟,真是个好借口啊。
“这次调整改造大概要些时间,兰斯洛特你在这里守着。”这所谓的些许时间,就是整一下午!日暮西山,古河彦这才睁开眼睛,透露出一丝兴奋的光芒。
“冥,征服王的信息呢?”古河彦跨上机车,能量盔甲附着于身。
“买了桶一般般的酒,现在正往爱因兹贝伦的城堡那里去了。线路图。”弗罗斯特随手扔过一卷地图,古河彦接过扫了一眼后,踩下了油门。在沉沉的轰鸣声中,古河彦驾车绝尘而去。
“唉,希望不要被人拍下来然后送到报社。”无奈的弗罗斯特默默地给古河彦刷了些祝福便不再去理会了。
山道的公路,黑色的野兽飞速地驰骋着,不远的空中,由两头牛拉着的战车奔腾着。似乎是天上地下的速度竞赛。“喂,Rider。下面那个家伙好像是在追我们?”待在战车上的韦伯拽了拽征服王的斗篷,道。回首一望,那机车的主人没有Servant的气息,而且那身盔甲可是从来都没有变化过。
“哦,这不是那个小哥吗。他这是要来挑战我么?”哈哈笑着,征服王驾驭着战车降到了地面。
“既然这样,就得先追上本王啊。”操着缰绳,身为宝具的神威战车开始加速。后方的古河彦嘴角一翘,加大灌输的能量,在引擎的怒吼声中漆黑色的猛兽开始扑杀自己的猎物。一下越到机车上,古河彦的手中出现了一弯长弓,挑起箭矢,矢锋对着征服王的背影,带着破开了空气的劲锐声响飞去。
征服王见状,回身一剑斩开了那箭矢,却发现箭矢完全是能量构筑的。一碰就散。“哎呀,这下还要判定哪个箭是真正的威胁啊。不过,我这里可不会让你安心地射箭。”毫不在意地说了句话,神威战车在征服王的驾驭下忽的靠上了一边的壁垒,刮出了一堆碎石,给平整的路面增上了不少阻碍。虽然这些障碍看似挺小,若是一不注意就会阴沟里翻船。古河彦重新坐下,控着机车越过障碍。
无论征服王怎么制造阻碍,古河彦都是成功越过。待到近了神威战车之时,征服王冲着机车上的古河彦咧嘴一笑,猛然驾驭战车撞了过来。看那车轮上的武器,大概撞一下自己的车就报废了吧。古河彦猛的按了刹车,看起来有了这样的间隙,古河彦已经没有办法再次追上战车,征服王趁此加大了速度继续前进。然而却保留了对后方的注意力。
“他还会追上来么?”韦伯盯着后方,问道。
“不确定啊,这个人类可不简单。”扬着缰绳的征服王道。
邹然,身后传来剧烈的轰鸣。征服王嘴角一裂,大声道:“这样才有意思!”夕阳已下,暗夜攀上天空时,奔流的雷电绕上了神威战车,正在追逐的古河彦脸色一变,如果把雷电导入地面,那还真会成为一件棘手的事情。如此的话,必须速战速决了。斜眼看了周边,征服王似乎并没有继续破坏壁垒来制造小障碍,古河彦一笑,漆黑的机车攀上了并不是很平整的壁垒。暴烈的轰鸣声响,漆黑色的机车一举越过了征服王的神威战车,重新回到了环山的公路稳稳地拦在了征服王的神威战车之前。
“哎呀,一不留心就输了呢。”丧气的征服王倒是没有驾着战车直接撞上去,这点让做好防备的古河彦不禁心中赞叹。征服王么,倒真是个男人啊。
“征服王,是要前去何处?”微笑着,古河彦大声喊道。
“到爱因兹贝伦的城堡里开酒宴。对了眼前这个不知道名字的战士,归入本王麾下如何?如果汝可宣誓效忠本王,本王将视你为友人,与你分享征服的喜悦。”这个大块头到哪里都要征服几个臣下么......
“不效忠就不能做友人了么?”古河彦笑问。
“哎呀,倒也不是。”抓着脑袋的征服王第一次发现竟然有人这么回答,真是让人出乎意料。
“让我想想,你在路上遇到了那个金光闪闪的家伙并且邀请了他,而如今你前往爱因兹贝伦的城堡,那里有着Saber职介的Servant,你却没有邀请其他的Servant,那么不妨猜测一下这两个Servant的共同点。即是,他们都是王!”
“哦,真是不错的推断。没想到你竟然还知道我邀请了那个金闪闪,看来你手上也掌握了不少消息啊。这倒是让我更想把你收进麾下啊。”征服王赞叹道。
“不可能的。”古河彦却是一下子回绝了征服王。
“哎?为什么?如果是待遇问题的话还是好商量的。”又是这一番套路。
“如果我告诉你,我,也是王呢?”那轻快的语气不见了,古河彦的语气忽的变得极有压迫感,随之周身散发着属于上位者的那种气息。那是俯瞰天下,苍生掌握手中的,王的气息!盔甲散去了,转而代之的是一身紫袍。
“哦,这倒是意外啊。你的身份是谁呢?”征服王睁大了双眼,细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人的变化,所谓王,同为王的他看得出真实。
“这个无可奉告。”古河彦摇头道。
“那么,我以征服王的身份,邀请不知名的王,参与我们的王之酒宴。”伸出手,征服王大笑道。
026:开幕的酒宴
更新时间2012-8-3 13:15:41 字数:2553
爱因兹贝伦城堡中,破损的房墙仍未得到维修。切嗣已经出去寻找新的阵地,而Saber与爱丽丝菲尔仍然留守在此。而此时,Saber急急到了正门之中,Servant的气息正在逼近这里。在奔雷的巨响中,原本还算是完整的门厅瞬间被巨大的战车冲坏了大门。而战车的一旁,漆黑的机车停下了自己的动力。
“Rider,你来这里想做什么,还有你这家伙是什么人?”Saber怎么会认不出来这个忽然出现地同时挑战她和Lancer的人类。然而,和Rider一同出现意味着什么?难道Rider已经把这个家伙收到麾下了么?如此一来,Rider组的战力岂不是又升一层。
“啊,我听说你这里有城堡所以就来看看了。怎么变成这幅摸样了?”丝毫不在意别人的感觉,伊斯坎达尔大大方方地打量着这个激战后一天的建筑。而后,又忽然蹦出一句:“院子里树太多出入太不方便,到城门之前我差点迷路啊,所以我替你们砍了一些,谢谢我吧。视野变得好多了。”
“Rider!你……”
Saber厉声开口道,但面对这总让人感到莫名的敌人,她也不知道该接着说些什么好了。倒是Rider惊讶地皱起眉头说道。
“喂骑士王,你今晚不换身现代行头吗?别老穿那身死板的盔甲了。”
Saber身穿盔甲的样子如果被说成死板,那Rider的牛仔裤加T恤又该怎么评价才好呢。只能说是,脆弱的不堪一击么?
韦伯半躲在Rider巨大的身躯后面,抬头望着爱丽丝菲尔以及敌方的Servant,顺便侧脸看了看一边的这个奇怪的家伙,看他的表情不知是在敌视对方还是在感到恐惧。不必言明,他的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想回家”和“快点”。
曾经伊斯坎达尔王因对被侵略领土的文化感兴趣,率先穿上了亚洲风情的服装使得身边的随从对他退避三舍。爱丽丝菲尔听说过这故事,但她肯定没有想到,引得面前的Rider换上现代服装的原因,其实在于身穿西装的Saber身上。
让她们更觉得奇怪的,是Rider手中的不是武器或其他战斗使用的东西。
而是个桶。
不管怎么看,那都是个木制红酒樽。将酒樽轻松夹在腋下的Rider,简直就像是个前来送货的酒屋老板。
见Saber还想询问,伊斯坎达尔有些无奈地抓了抓脑袋,“还看不出来吗?这是来找你喝酒啊,赶快安排一个地方吧。这个地方都是灰啊。”
“爱丽丝菲尔,怎么办?”
爱丽丝菲尔也同样一头雾水。
“他不是那种会设圈套的人吧,难道真是想喝酒?”
Rider曾经说过,他会等Saber和Lancer之间分出胜负后再挑战。依然遵守以英灵的骄傲与自尊约定的事情,那么今晚他的突然出现实在是令人费解。
“难道那男人想对Saber采取怀柔政策?”
“不,这是挑战。”
应该已经失去了战意的Saber,此刻不知为何严肃了起来。
“挑战?”
“是的......我是王,他也是王。如果要在酒桌上分个高低,那就等于没有流血的‘战斗’。”
或许是听见了Saber话语,征服王笑着点了点头。
“但是,那个家伙又是怎么回事?”指向坐在机车上的古河彦,Saber严肃道。
“你说他么,他也是王。虽然不知道是哪里的王,不过我亲自确认过了,所以不需要怀疑。”见古河彦没有想解释,伊斯坎达尔就顺便代劳。最后,宴会的地点选在了城堡中庭的花坛边。昨夜的战斗没有波及这里,而且用来待客也不显得寒酸。这时,已经没人关心室外的寒冷了。
望着场中凛冽的斗志,爱丽丝菲尔意识到这似乎真的是一场战斗。
一拳打破酒桶,醇厚的酒香飘扬而出,但是伊斯坎达尔拿起的那个竹制柄勺,怎么看都不像是拿来喝酒的东西。“虽然样式奇怪了点,不过这就是这个国家拿来喝酒的东西。”
“我都说了那是用来打酱油之类的。”古河彦无奈叹息。毫不在意的伊斯坎达尔舀起一勺红酒,笑着一饮而尽。
“听说只有有资格的人才能得到圣杯。”忽的,伊斯坎达尔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让在场的众人突然有种不适应的感觉。
“而选定那个有资格的人的仪式,就是这场在冬木进行的战争。但如果只是旁观,那就不必流血。同为英灵,如果能互相认同对方的能力,之后的话,就不用我说了吧。”
“可是这家伙可不是英灵。”Saber的目光移向了接过柄勺喝酒的古河彦。
“但是他也有得到圣杯的念头。而且,今晚邀请的......”伊斯坎达尔正要解释,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金光闪烁,一身金闪闪盔甲的女人缓步走了过来。
“竟然在这种这么个破地方摆宴,你也就这点品味吧。害我特意赶来,你怎么谢罪?哦,有个生面孔呢。”
“Archer,你怎么在这?”Saber厉声问道,不过回答的却是泰然自若的伊斯坎达尔。
“在路上遇到的,我就邀请她了。不过,还是迟到了啊金闪闪。但是,她毕竟是步行过来的,所以,就罚酒一杯吧。”笑着,伊斯坎达尔递上了手中的竹勺,原以为会因为伊斯坎达尔的态度而被激怒的吉尔伽美什,却接过了竹勺将其中的酒饮下。
吉尔伽美什既然自称是王,那么就不可能拒绝伊斯坎达尔递过来的酒。因为,这是较量,互以‘王’的名义进行真正的较量。“这是什么劣质酒啊,你竟然拿这种东西来进行王之间的战斗?”那动听的声音从来不会说出什么动听的话。
“我觉得还不错啊。”
“会这么想是因为你根本不懂酒,你这杂种。”嗤笑着,吉尔伽美什的周身亮起了金色的涟漪。那是召唤宝具的前兆,同样见识过吉尔伽美什从那涟漪中放出的无数夺人性命的宝具,躲在一边的Master们周身一阵发寒。
但今夜Archer身边出现的不是武具,而是镶嵌着炫目宝石的一系列酒具。沉重的黄金瓶中,盛满了无色清澄的液体。
“看看吧,这才是‘王之酒’。”
“哦,太感动了。”
伊斯坎达尔接过酒具,满上了四杯。
“话说回来,这个生面孔的杂种到底是怎么回事?从来没见过啊。”吉尔伽美什的目光放在了古河彦身上,“他可是个实实在在的活人啊。”
“我也不清楚啊,但是身上那份王的气息可不是能伪装出来的。”
“这场酒宴,不如说是各自王道的比拼。”这时,古河彦开口了,“但是,在开始之前,不知是否能询问一个问题。”古河彦放下了金色的酒器,站起身来。
无际的夜空,似乎承载着古河彦的思绪,直直飞向了过去的时代。那血色夕阳的余光下,侵染着鲜血的大地之上......孤寂的身影立在那尸山之前,看着最后一个臣民拼着最后的气,说出了遗言:王,替我们报仇。即使身死,也毫不责怪王的失职......
瞬间,古河彦的身上弥漫着悲,弥漫着伤,以及浓浓的迷惘和自责。
“这世上,可是能力赋予责任?王,是否应该背负?”
027:酒宴进行时
更新时间2012-8-4 13:43:10 字数:2963
“难道不是吗?”Saber一脸严肃地盯着古河彦,居然为这种问题而迷惘,真不是一个合格的王。“身为王,就应该背负起整个国度。”
“自己的王国,乃至王国中的所有东西都是自己的财产,当然应该背负。”吉尔伽美什很不屑道,似乎这种问题的确是不应该问出来,这简直就是丢了王的面子。
“别开玩笑了,怎么能因为那种理由而背负王国!为了理由而背负王国,难怪你被人称为暴君。”看不惯的理念,Saber起身怒斥道。
“哼,杂种。”吉尔伽美什那绝美的面庞出现了怒意。
“哎呀呀,我们连正题都还没切入,别这么快就吵崩了。”征服王无奈劝道,如果就这么打起来可就不符合这场酒宴的理念了。无声叹息着,古河彦席地坐下,那种回答算是答案么?
“Archer,你的酒的确是极品。但是圣杯也不是用来盛酒的,现在我们进行的是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圣杯资格的圣杯问答,首先你得告诉我们你为什么想要圣杯。Archer,你就以王的身份,来想办法说服我们你才有资格得到圣杯吧。”征服王道。
“真受不了,我就说明了吧。圣杯原本就是本王的东西,因为时间的流逝,所以我的宝库中失去了它,但是它的所有者仍然是本王。你说我们争夺圣杯,这个前提就已经错了。”
“哦,这么说你拥有过圣杯了,那么你知道圣杯是什么东西么?”征服王饶有兴趣地问道。
“不。”
英雄王淡淡地否定了征服王的追问。
“这不是你能理解的。我的财产的总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认知范围,但只要那是‘宝物’,那它就肯定属于我,这很清楚。居然想强夺我的宝物,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吧。”
这下,Saber再次怒了。
“你的话和Caster差不多,看来精神错乱的Servant不止他一个啊。”
“哎哎,怎么说呢。”
和Saber不同,征服王像是随声应和似的嘟嚷道。不知什么时候他已拿起酒瓶毫不介意地又往杯中倒酒。
“说起来,我想我还是知道你的真名的。比我伊斯坎达尔还高傲的王,应该只有那一个人而已。”
爱丽丝菲尔和韦伯立刻聚精会神地侧耳倾听,但征服王却换了个话题。
“那么Archer,也就是说只要你点头答应了那我们就能得到圣杯?”
“当然可以,但我没有理由赏赐你们这样的鼠辈。”
“难道你舍不得?”
“当然不,我只赏赐我的臣下与人民。”
英雄王嘲弄般对征服王微笑道。
“或者Rider,如果你愿意臣服与我,那么一两个杯子我也就送给你了。”
“啊,这倒是办不到的。”
征服王挠了挠下巴,似乎是感到对方的条件实在开得太高,于是干脆扭过了头。
“不过Archer,其实有没有圣杯对你也无所谓吧,你也不是为了实现什么愿望才去争夺圣杯的。”
“当然。但我不能放过夺走我财宝的家伙,这是原则问题。”
“哦?”
“也就是你身为王制定的法吧,敢于抢夺你的宝物的人都要施以王的制裁么。”古河彦淡淡道,“如此一来倒是可以理解。王所制定的规则,不容许别人冒犯。”
征服王似乎明白了他的话,深深地叹了口气。
“真是完美的王啊,能够贯彻自己定下的法则。但是啊,我还是很想要圣杯啊,我的做法就是想要了就去抢,因为我伊斯坎达尔是征服王嘛。”
“未必。只要你来犯,我就能制裁,这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那我们只能战场上见了。”
英雄王一脸严肃地与征服王同时点了点头。这就是,王之间的认可。
此刻的英雄王和征服王已让Saber分不清是敌是友,她只得默默坐在一边看着二人。片刻后,她终于向征服王开了口。
“征服王,你既然已经承认圣杯是别人的所有物,那你还要用武力去夺取它吗?”
“嗯?这是当然啦,我的信念就是征服,也就是夺取和侵略啊。”
Saber抑制住心中的怒火接着问道:
“那么你为什么想要得到圣杯?”
征服王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他呷了口酒回答道:
“想要成为人类。”
这真是个出人意料的回答,就连韦伯也“啊”了一声之后,以几近疯狂的口吻喊道。
“哦哦,你!难道你还想征服这个世界!”啪,征服王自然是用弹脑袋的方式让韦伯安静下来。
“笨蛋,怎么能靠这辈子征服世界?征服是自己的梦想,只能将这第一步托付圣杯实现。”
“杂种......居然为了这种无聊事向我挑战?”
连英雄王都无奈了,但征服王仍是是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说,就算以魔力出现在现界,可我们说到底也只是Servant,原本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虽然感觉有那么点可笑,但你们真的就满足了吗?”
“我不满足。我想转生在这个世界,以人类的姿态活下去。”
“为什么......那么想要肉体?”
“因为这是征服的基础。”
伊斯坎达尔注视着自己紧握的拳头呢喃道。
“拥有身体,向天地进发,实行我的征服,那样才是我的王者之道。但现在的我没有身体,这是不行的。没有这个一切也都无法开始。我并不恐惧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必须拥有肉体。”
英雄王仿佛在认真倾听征服王的话语一般,从始至终只是默默地喝着酒。仔细观察后,能发现此时他露出了一种与以往不同的奇特表情,用笑来形容的话或许有些牵强,但与之前她一贯的嘲笑表情相比,此时的笑容更包含了一层狠厉。
“决定了Rider,我会亲手杀了你。”
“呵呵,现在还说这种话。你也趁早做好觉悟,不光是圣杯,我还打算把你的宝物库洗劫一空哪。如此的美酒让征服王喝到了,你可真是太大意了。”
征服王,粗狂地大笑起来。但此时还有一人,虽然参加了酒宴但至今没有露出过一丝笑容。
参加了宴会的Saber在英雄王与征服王的对话中一直没能找到插话的余地。这两人谈论的王者之道与她所信奉的相去甚远,所以她与他们根本说不到一起。
Saber坚信自己的王道,远胜于他人。在Saber看来,古河彦不过是个失败的王而Archer和Rider不过是暴君罢了。
“那边那个对我们一直很看低的家伙,你渴求圣杯的愿望是什么。”古河彦瞥了眼Saber,问道。见目光转向自己,Saber心中早已准备好了答案,不论何时,她的愿望都不曾有过一丝动摇。Saber抬起头,自信地回答:“我想要拯救我的故乡。我要改变不列颠灭亡的命运!”
“我说,不会是我听错了吧?”沉默了片刻,征服王困惑地抓了抓胡子。
“你没听错,真是个挺好的梦想,很天真的梦想。她,想要改变命运,想要颠覆自己走过的那段,亚瑟王的历史。”古河彦移开了放在Saber身上的目光,重新投入酒杯中。
“是的。无论是多么难以实现的愿望,只要拥有万能的圣杯就一定能实现!”
Saber骄傲地断言道。到现在为止Saber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这两人间的气氛会如此奇妙,场面顿时冷了下来。
“啊,Saber?我想确认一下......那个不列颠毁灭应该是你那个时代的事吧,是你统治的时候?”
“是的!所以我无法原谅自己。”
Saber闻言,语气更加坚定。
“所以我很不甘心,想要改变那个结局!因为我才导致了那样的结局......”
本应是肃穆的气氛,然而却响起了一阵哄笑声,那宛若仙曲的嗓音的笑声是如此的动听,然而Saber却感到了深深的羞辱!
“有什么好笑的,Archer!”Saber怒道。
“居然说自己不甘心,这是一个被万民称颂的王么。杰作啊,Saber,你真是最了不起的小丑。”英雄王毫不留情地耻笑着,无情地践踏着Saber的尊严、理想以及信念。
“难怪啊,你会把兰斯洛特伤成那副模样。”古河彦瞥了眼Saber,“真不愧是,骑士王......”
“你说什么!”
028:酒宴进行时(二)
更新时间2012-8-5 14:08:58 字数:2724
“你先等等骑士王,你难道想要否定自己创造的历史?”
从未对理想产生过任何怀疑的Saber,此刻自然也不会被他问倒。
“正是。很吃惊吗?很可笑吗?作为王,我为之献身的国家却毁灭了。我哀悼,又有什么不对?”
然而,仍然是一阵爆发的笑声,英雄王似乎笑得话都说得有些吃力了。
“喂你们听见了吗,这个小姑娘居然说要为国献身。”
回答英雄王的是征服王渐渐深沉的沉默。这对Saber来说,与被嘲笑是同样的侮辱。
“我不懂有什么好笑的。身为王自然应该挺身而出,为本国的繁荣而努力!”
“你到底把自己摆在什么地位啊,如果说一个国度的王都为国献身了,那这个国家距离灭亡也不远了。”古河彦抬起头,瞥了眼Saber,这个还耻笑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王的家伙,比自己还不像样啊。或许说,这根本不是一个王应该有的心态......
“我是王,所以我的存在就象征着我的王国。”古河彦冷笑道,“同样的,一个失去了王的国度,就已经与灭亡一样了。Saber,你根本不能说是一个合格的王,或者你根本就不能算是一个王!”
“没错,不是王奉献自己,而是整个王国把自己奉献给王,这点你别弄错了。”征服王附和道,神情严肃而又坚决。
“那不就是暴君吗!Rider,Archer,你们这么当王才是天大的错误!”一直以来的信念遭到了挑战,Saber怎能不怒。更何况,冲击她的信念的还是暴君般的理论!
“他们是暴君,但是他们也是英雄。他们缔造了自己的时代,他们统治下的臣民歌赞他们的王!是不是暴君不重要,他们缔造了自己的时代。相反,Saber,如果有王对自己治理国家的结果感到不满意,那只能说明他是个昏君,比暴君更差劲!”古河彦冷冷道。
“那你呢,你之前可说过,你在为背负而迷惘!”
“我从来没有对自己的治理质疑过,我的臣民在我的统治下都很满足,以至于跨越了时空,我仍然得到了臣民感激的回报......”抬起自己的手,古河彦狠狠地握紧了拳头。
“那你呢,伊斯坎达尔,你所一手创建的帝国最终被分裂成了四个部分,对此真的没有一点不甘心吗?难道你不想重来一次,拯救国家吗?”
“不想。”
征服王立刻回答道,他挺着胸,直视着骑士王严厉的目光。
“如果我的决断以及我的臣子们导致了这样的结果,那么毁灭是必然的。我会哀悼,也会流泪,但我绝不后悔。”
“怎么会……”
“更不要说企图颠覆历史!这种愚蠢的行为,是对我所构筑时代的所有人类的侮辱!”
对于征服王傲然的话语,Saber否定道:
“你这样说只是基于武者的荣耀。人民不会这么想,他们需要的是拯救。”
“你是说他们想要王的拯救?”
征服王耸了耸肩失声笑道。
“不明白啊!这种东西有什么意义吗?”
“这才是王的本分!”
这回轮到Saber傲然开口道:
“正确的统治、正确的秩序,这是所有臣民所期待的。”
“是的,但是你知道什么是正确吗?”古河彦毫不犹豫道,“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你怎么说都无所谓。为理想献身才配做王。”
没有一丝疑惑,年轻的骑士王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