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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同人屋的少年 当前章节:14871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0:59

“人们通过王能够了解法律和秩序。王所体现的不应该是那种会随着王的死亡而一同消逝的东西,而是一种更为尊贵的东西。”

看着依然坚毅的Saber,一边的征服王仿佛在可怜她似的摇了摇头。

“这不是人会选择的生存道路。”

“是的。既生为王,那就不能奢望过普通人的日子。”

为了成为完美的君主,为了成为理想的体现者,她愿意舍弃身体扔掉私情。名为阿尔托莉亚的少女的人生,在她将那把剑拔出岩石的那一刻就彻底改变了。从那以后,她就成了不败的传说、赞歌和梦幻的代名词。

有过痛苦,有过烦恼,但那里面包含着胜利的荣耀。绝不改变的信念,至今支撑着她握剑的手臂。

“像你们这种只顾自己的人是不会理解我的信念的。你们只是被欲望冲昏头脑的霸王!”

Saber厉声喝道。

“没有欲望的王还不如花瓶呢。”

征服王的怒声大喝加上他巨大的躯体,使得他让人觉得更为可怕。

“Saber,你刚才说‘为理想献身’。确实,以前的你是个清廉的圣人,圣洁到无人能及。但有谁愿意期待为理想殉教?又有谁会日思夜想盼着所谓圣人,只能够抚慰人民,却不能引导人民。只有展示欲望、讴歌至极的荣华,才能将国与民引向正路。”

将杯中酒喝干后,征服王接着纠正道。

“身为王,就必须比任何人拥有强烈的欲望,比任何人都豪放,比任何人都易怒。他应该是一个包含着清与浊的,比任何人都要真实的人类。只有这样,臣子才能被王所折服,人民的心里才会有‘如果我是王就好了’这样的憧憬!”

“这样的治理......那么正义何在?”

“你难道认为,作为王的你还能贯彻所谓正义?别笑死人了!”古河彦冷笑,“多么崇高的王啊,耀眼的让我不敢直视。王需要的不是圣洁,而是能为国家带来繁荣。”

征服王笑了笑,爽朗地开口道。

“身担骑士之名的王啊.你的正义和理想可能一时救了国家和人民,所以你的名字才会被传颂至今吧。不过,那些被拯救了的家伙迎来的是怎样的结果,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说......什么?”

就像是被重锤击中了脑子,Saber忽然怔住了。在她的脑海中,浮现了最后的那一幕,鲜血染遍,红日余晖的那个地方......那种地狱般的景色,再次复苏在了Saber的脑海中。

“你一味地‘拯救’臣民,却从来没有‘指引’过他们。他们不知道‘王的欲望’是什么。你丢下了迷失了的臣民,却一个人以神圣的姿态,为你自己那种小家子气的理想陶醉所以你不是个合格的王。你只是想成为为人民着想的‘王’,为了成为那种偶像而作茧自缚的小姑娘而已。”

想要反驳的话语有很多,但每次开口,眼前都会浮现曾经在金兰湾目睹的那副光景。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那里躺着她的臣子、她的朋友以及她的亲人。

从岩石中拔出剑的那一刻前她就得知了预言。她知道这意味着破灭,她原本已经有了觉悟。

但,为什么……

当亲眼看到这惨景时,她会感到那样意外,她觉得除了祈祷之外无能为力。

也有魔术师预言过,想要颠覆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她还是想,如果奇迹真能出现的话……

一个危险的念头占据了Saber的脑海。

如果自己不作为救世主守护英国。而是作为霸王蹂躏英国的话......乱世只会因为战祸变得更加混乱。首先,这不是她奉行的王者之路。而且无论站在什么角度,名为阿尔托莉亚的她都不会选择这个选项的。

但如果自己真的那样做了,其结果与剑栏之役相比,哪个更加悲剧化呢……

“你的坚持呢?”古河彦忽然叹息起来,“你为了王国的落日景色而动摇了么?就像是当初的我一样......”

“哦,其实我一直想知道你到底是谁,现在你的身份越来越让人好奇了。”征服王看向古河彦,道,“对了,也还没有问你渴求圣杯的理由是什么。”

“那么,我就说说吧。”古河彦放下金色的酒器,挥手间布下了一个笼罩着四人的结界,“接下来我说的事情,希望不要有我们四人外的人知晓。”

“这是关于,圣杯的真面目的事情。”古河彦神色凝重道。

029:杯空结宴

更新时间2012-8-6 13:47:55 字数:2611

 “原来你见过圣杯?”征服王的注意瞬间被之吸引。

“没有,不算是亲眼见过。”古河彦摇头,“但是我知道,因为这也是我降临此世的任务。”

“哦,说说看吧。”其余三人对此都是十分关注。毕竟被誉为万能许愿机的圣杯,他们所知晓的东西甚少,认知也仅仅是停留在了圣杯能实现所有的愿望。因为自身有愿望,所以他们才渴求得到圣杯。但是,当颠覆了以往的认知后,圣杯就再也没有任何吸引力。

殷红的酒液中,倒映出了末日般的景象。无数的黑色泥浆漫遍了所有地方,走到哪,死到哪。在无尽的罪恶逼临之下,任何阻拦都是徒劳,而后,在绝望的眼神和罪恶的狞笑之中,世界崩溃......

“这都是什么?”征服王蹙眉,“这样子的东西,怎么实现愿望?”

“我的任务就是破坏圣杯,破坏这个东西。”古河彦挥去了酒上倒影。

“嘁,这种东西本王不要了,你们谁要谁去取吧。”英雄王一脸厌恶。

“这是真的么?你不是在骗我?”Saber却质疑起古河彦信息的真实。的确,本想借着圣杯让她回到过去拯救自己的王国,如今却被打破了心中那股唯一的希望,任谁也不会就如此甘心。

“骗你有意义么?骑士王。”瞥了眼Saber,古河彦冷笑道。

“借助这场酒宴的目的,就是告知各位,不论谁最后见到了圣杯,希望能够毁了他。”古河彦端起酒杯,道。

“真是受不了啊,一时都不知道以后要做什么才好了。本来想得到肉体再来征服一下世界的......”征服王沮丧道,而隔音结界也随之撤去了。在结界消失的瞬间,大量Servant的气息出现了!

一个接着又是一个,苍白的容貌如同花儿绽放般出现在中庭。骷髅面具加上黑色的袍子。无人的中庭渐渐被这怪异的团体包围。

Assassin!

并不是只有征服王和韦伯才知道他们还活着。Saber和爱丽丝菲尔也在仓库街与切嗣的交谈中得知了这一点。

Assassin并不仅仅是当初在远坂邸被杀死的那一人。事实是,参与了这次的圣杯战争的有多名Assassin,但这数量实在多得不正常。他们都戴面具穿黑袍,体格也各有不同。有巨汉,也有消瘦型,有孩子般的矮个子,还有女人的身形。

“这是你干的吧?Archer。”

英雄王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

“谁知道,我不必去弄懂那些杂种的想法。”

既然动员了这么多Assassin,那就必定不是言峰绮礼一人的命令。想必这是他的老师远坂时臣的意图吧。

因为时臣对英雄王尽了臣子之礼,英雄王也就承认了他这个Master。而时臣的行为却使得英雄王对他愈发不满。

这宴虽然是由征服王发起,但提供酒的是她自己。在这样的酒宴中派出杀手,时臣究竟意欲何为。这等于是在英雄王脸上抹黑,美艳的容貌上尽是不满的表情。

眼见敌人渐渐逼近,韦伯发出近乎惨叫的叹息声。无法理解,这完全超过了圣杯战争的规则限制。

“怎么回事啊?Assassin怎么一个接着一个,Servant不是每个职阶只有一人吗!”

眼见猎物的狼狈相,Assassin们不禁邪笑道。

“你说的没错,我们是以整体为个体的Servant,而其中的个体只是整体的影子而已。”

韦伯和爱丽丝菲尔都无法理解。言峰绮礼所召唤的Assassin,居然是这种特异的存在。

山中老人在历代继承着哈桑.萨巴哈这个可怕名号的人们中,只有一人具有变换肉体的能力。

与其他哈桑不同,他没有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任何改造。或许可以说是因为没有这个必要,因为他虽然肉体平庸,但他的精神却能使肉体进行自由变换。

他能够拥有优秀的谋略,能通晓异国语言,能识别毒物,或能设置陷阱。总之,他是一名能够根据任务需要自动切换能力的万能暗杀者。据说,有时他还能发挥原来肉体不可能拥有的怪力和敏捷,使出早已被忘却的幻之武术。

他能够变装成男女老幼任何一个样子.非常自然地站在你身边。有时甚至能够根据场合改变个性,使得没有人能够揭穿他的真实身份。

但没有人知道真相。哈桑虽然拥有单一的肉体,却拥有不同的灵魂。

以当时的知识来看,还没有多重人格症这一说法。而现代医学中这被定义为精神病的现象。对暗杀者哈桑.萨巴哈而言却是一种神秘的“能力”。他能够通过居住在自己身体内的同居者来使用各种不同的知识和技术,通过不同手段迷惑敌人,织出防御的网,用谁也预料不到的方法将目标杀死。

而这次被言峰绮礼召唤出来的Assassin,就是被称为“百变”的暗杀者。

他是拥有一个肉体却同时拥有无数灵魂的Servant。从根本上来说,“他们”原本就是不同的灵魂,因为失去了肉体束缚,“他们”现界后完全可以各自实体化为不同的样子。

当然,他们的灵力总量也不过是“一个人”,分裂后行动其能力值肯定无法与其余英灵相比。但因为拥有Assassin的专有技能,所以在打探活动中,这个团体可以说是无敌的。

就算韦伯不安地喊了起来,征服王依旧没有任何行动。他看了看周围的Assassin,眼神依旧泰然自若。

“喂喂小鬼,别那么狼狈嘛。不就是宴会上来了客人,酒还是照喝啊。”

“他们哪儿看上去像客人了!?”

征服王苦笑着叹了口气,随后面对着包围着自己的Assassin,他用傻瓜般平淡的表情招呼道:

“我说诸位,你们能不能收敛一下你们的鬼气啊?我朋友被你们吓坏了。”

Saber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这下就连英雄王也皱起了眉头。

“难道你还想邀请他们入席?征服王。”

“当然,王的发言应该让万民都听见,既然有人特意来听,那不管是敌人还是朋友都不要紧。”

征服王平静地说着,将樽中的红酒用柄勺舀出后,向Assassin们伸去。

“来,不要客气,想要共饮的话就自己来取杯子。这酒与你们的血同在。”

回答他的,是一声不屑的冷笑,随即,那滑稽的拿来打酒的柄勺被打断了,酒洒了出来,浸湿了征服王的上衣。然而征服王却是沉默下来,古河彦很清楚,暴风雨前是有一段时间的宁静。沉寂过后的暴风骤雨,这些不识抬举的暗杀者们将承受王的怒火!

“不要说我没提醒你们啊。”

征服王的语调依然平静,但很清楚,其中的感觉变了。察觉到这一变化的,只有酒宴中的王者们。

“我说过,‘这酒’就是‘你们的血’......是吧。既然你们随便让它洒到了地上,那我可就……”

猛然而起的风啸声,庞大的能量汇聚而起,瞬间,酒器消失了,庭院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漫漫黄沙!一望无际的大地啊,古河彦感叹,正适合大军的铁蹄蹂躏。

炽热的风记录着谁的呐喊,那风沙埋没的印记述说着谁的传奇?

毫无疑问,这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传说!

“酒宴的结束,竟然是如此壮丽的景色啊,征服王。”古河彦微笑道。

“Saber,还有Archer,还有那个不知名的王者,酒宴的最后疑问!王是否孤高?”

030:羁绊,成真的念想

更新时间2012-8-6 20:55:53 字数:2724

 面对征服王的提问,英雄王失声笑了出来,根本没有回答的必要所以仅以沉默作为回答。而古河彦却是一句下次交手时再回答,不过征服王也没有在意,倒是Saber丝毫没有犹豫地说出了自己的答案,如果动摇了自己的信念,那才是对她身为王所度过的每日的否定。

“王,自然是孤高的。”

面对Saber的回答,征服王放声大笑起来。和着沙漠的狂风,引起更为猛烈地旋风!

“不行啊,不是等于没回答吗!今天我还是教教你们,什么才是真正的王者吧!”

不明的热风侵蚀着现界,随后,颠覆。

在这夜晚出现的怪异现象中,距离和位置已失去了意义。带着热沙的干燥狂风将所到之处都变了个样。

“怎、怎么会这样!”

韦伯和爱丽丝菲尔发出惊叹,这是只有会魔术的人才能理解的现象。

“居然是......固有结界?!”

炙烤大地的太阳、晴朗万里的苍穹,直到被沙砾模糊的地平线。视野所到之处没有任何遮蔽物。

夜晚的艾因兹贝伦会在瞬间变样,毫无疑问地说明只是侵蚀现界的幻影。可以说,这是能被称为奇迹的魔术的极限。

“怎么可能......居然能将心里的场景具现化......你明明不是魔术师啊!?”

“当然不是,我一个人怎么办得到。”

屹立在宽阔结界中的伊斯坎达尔骄傲地笑着否定了。

“这是我军曾经穿越的大地。与我同甘共苦的勇士们心里都牢牢印上了这片景色。”

原本处于包围的几人瞬间变换了位置,即使戴着惨白的骷髅面具,Assassin也不能掩盖下自己错愕的神情。而众Assassin的正前方,仅仅只有征服王一人。

然而征服王身后,却是一个又一个的,出现了影像。浓密色彩的印刻下,征服王的大军,显露獠牙的寒光。

“这世界能够重现,是因为它印在我们每个人心上。”

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伊斯坎达尔身边陆续出现了实体化的骑兵。虽然人种和装备各异,但看他们强壮的身躯和勇猛的骑士,无一不展现出军队的强悍。

只有一人弄明白了这怪异场景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些人......都是Servant……”

因为在场的人中只有他一人是Master,所以他明白了,Servant英灵伊斯坎达尔的真正王牌、最终宝具的真身,正出现在他的眼前。

“看吧,我无双的军队!”

充满着骄傲与自豪,征服王站在骑兵队列前高举双臂呼喊道。

“即使肉体毁灭,但他们的英灵仍被召唤,他们是传说中我忠义的勇士们。穿越时空回应我召唤的永远的朋友们。

“他们是我的至宝!是我的王者之道!伊斯坎这尔最强的宝具——王之军势!”

EX等级的对军宝具,独立Servant的连续召唤。

有军神,有马哈拉甲王,还有历代王朝的开创者。聚集在眼前的是只有在传说中才听说过的、独一无二的英灵。

他们所有人都拥有显赫的威名,他们都是曾与伟大的伊斯坎达尔共同作战的勇士。

一匹没有骑手的马向Rider飞奔而来。那是一匹精悍而体格巨大的骏马。如果它是人,其威风一定不会逊色于其他英灵。

“好久不见了,搭档。”

征服王孩子般地笑着抱了抱马脖子。显而易见,“她”就是之后被誉为传说中的名马别赛法勒斯。跟在征服王身边,就连马也成为了英灵。

赌上王者之梦,与王共同驰骋沙场的英杰们。

至死都没有终结的忠义,征服王将此变为了破格的宝具。

Saber被震撼了,不是为他宝具的威力所惧怕,而这宝具动摇了她引以为豪的信念。

这完美的支持!

被称为宝具的与臣子间的羁绊!

在追逐理想的骑士王的生涯中,她到最后都不曾得到的东西......

“王!就要比任何人都活得更真实,要让众人仰慕!”

跨坐在别赛法勒斯背上的Rider高声呼喊道。英灵们则以盾牌的敲击声作为回应,一齐呼喊着。

“集合所有勇者的信念,并将其作为目标开始远征的人,才是王。所以......”

“王不是孤高的。因为他的志愿是所有臣民的愿望!”

“正是!正是!正是!”

英灵们气宇轩昂的呼喊穿过天空飞翔于天际。无论怎样的敌人或是壁垒,只要是在征服王与其朋友们的面前都显得没有威胁。那高昂的斗志能够穿越大地截断海洋。

所以,Assassin们在他们面前也不过如同云霞一般。

“那么,蹂躏吧!”狰狞地笑着,在征服王的军队下,Assassin们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古河彦的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块稍有印刻的玉石。如说玉石的品质,虽然不知道品种却也不是什么上品。普普通通的材质所造出来的便宜货罢了,然而只有古河彦才知道它的真实。

因为这块玉石,见证着他的时代!借由着臣民的馈赠,那种所谓宝具的东西以这玉石的形象呈现而出。实现了无数臣民的愿望后,馈赠与古河彦的宝具:成真的念想!有了这个宝具,只要有足够对等的能量,古河彦便可以具现任何事物!就像是先前随手出现的武器,以及身上的盔甲一样。

如果,我们君臣的羁绊还未断开的话;如果,你们愿意继续追随我的话,借由这块玉石的能力,再次宣誓效忠于我吧!古河彦紧握起玉石,能量疯狂地涌入了玉石,淡淡的白光自玉石散发而出,借由最本质的能量中,越过了世界,来到了那个名为荒古的世界。

永不干涸的血,浸染的大地之上,有人发出悠扬的叹息。本应消散的灵魂,再次集结而起。仍旧在燃烧的火海,怒吼着的大海,呼啸的狂风以及永暗的阴霾之下和永不黑暗的烈日晴空。六道能量,不如说是灵魂逐渐汇向了那棵主人曾经进入的大树之下。一个人影无声地立在一旁,看着那一个个灵魂涌入树根之中......

那棵树的主干长得歪了,但那树却开始吐发新芽......

许久,守护着这些大树的人影,离去了。

在王之军势之中,另一股磅礴的能量涌动而出。在征服王惊诧的目光下,以及古河彦那苍白却带着喜悦的面庞下,漫漫的黄沙,耸立起了七座高塔!六个人影,在众人毫无意料的情况下,半跪在古河彦身后。

“你们来了。”古河彦并未回头,但声音却是有些颤抖起来。他付出了近乎所有的能量,然而他却唤回了昔日的追随者,即使是以魂灵出现在他的身后......

“王。”如果说有谁能够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追随,也只有眼前此人。

“归位。”古河彦看着那耸立而起的七座高塔,道。瞬间,六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塔中。而古河彦的身影,出现在了最重要的那座塔上!磐岩王座,古河彦,不,应该说曾经的王者,抚摸着这往昔陪伴他征战的王座,满脸的回忆之色。

“征服王。”立于王座之前,古河彦坐了上去,“孤王在此,向你发出挑战。”

“哦,那是曾经追随过你的人么?只有六个啊,你的臣子未免也太少了吧。”大笑着,征服王举起了仍旧滴着Assassin鲜血的战剑,大喊道:“我的勇士们,这次敌人只有六个,让他们在我们的铁蹄下颤抖吧!”在马其顿军队的呐喊声中,向着古河彦亮出了嗜血獠牙。

“小觑他们可是大过啊。”古河彦同样笑着回应,“地为界,地之将山蛮!”

“臣下领命!”在古河彦所在高塔的左前方,高塔上的人影响起沉闷的应答声。而后,黄沙之中站立起了无数的沙人,飞快地形成了队伍,用那远胜于常人的体型,对着冲来的马其顿军队飞扑而上!

031:七王塔对王之军势

更新时间2012-8-7 14:46:37 字数:3138

 “仅仅是这么点东西可不能阻挡马其顿军团的铁蹄!”举剑向天,放声大笑的征服王率先劈开了扑向他的沙兵。庞大的沙兵顿时重化为了散沙,落在地上。在马其顿方阵的长矛下,很快一个个沙人都被重新弄回了圆形,似乎就像是征服王所说的那样,没有人能够阻止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征服脚步。

“山蛮,硫风。”古河彦道。

“呵,蛮子可不要碍手碍脚的。”山蛮所在的高塔之后,传来了冷笑声。

“我们的力量不复当年,你也要小心一点。”两座高塔上立起了两个人影,瞬间王之军势的固有结界中,新制的沙人重新立在了地之塔下,只不过这次是常人大小,轮廓更加清晰,并且手中似乎都握着什么。

“这个地方的大地里没有金属,我没办法构筑铠甲了。硫风,构筑铠甲的消耗你顶得住么?”

“少废话,快开始吧。七王塔可不能败在这里......”

“那么敌人的阵型,重在攻势不重防守,从侧翼和后方进行突击,打乱对方的军势。硫风,准备好风的控制。”

比起大吼着突进的马其顿军团,山蛮手下的沙人军团却是无比沉静。相比之下,却透发着一股沉重的压迫,沙人没有表情,没有思想,只是靠山蛮一人提线操控。无形的东西似乎插入了大地之中,沙人做好抵抗冲击的准备。征服王驭马冲在最前,手中兵锋在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而一剑挥下却遇到了些许阻碍。看不清的武装?征服王加力劈开了沙人,虽说这次的沙人比上次小了很多,然而斩杀却更难。

长矛的锐锋刺入了沙人的身体,却带不出一丝血肉。马其顿军团中的士兵们都忽的觉得气氛有些诡异,沙人似乎是死了,也就是化作散沙扑在地上,而他们持续踩着沙人继续向着七座高塔前进。一切,似乎都太简单了一些......

猛然,在方阵的侧翼及后方重新立起了数千沙人军团,手中握着无形的东西,在一个士兵毫不在意的情况下,被那看不见的兵器划开了脖子。侧翼与后方同时遭到攻击,征服王一拉缰绳吼道:“稳住,侧方转向迎敌,重骑兵继续向前突进。只要推下操作沙人的那座高塔,胜利仍然属于我们。”

似乎征服王的信念就是向前,用铁蹄蹂躏这对方,践踏着每一寸土地。古河彦微微一笑,道:“山蛮。”高塔正前方的大地,长出了各样的沙柱,沙刺等物,看似仍在低落着沙粒,然而征服王却明白那绝对也是有利的障碍,如果前进受阻,那么侧翼和后方差不多就完蛋了,到时必定处在围攻之中。

不过,世事难料,忽的这个光亮的世界再次变回了那开着酒宴的庭院,周围的一切都和以往并未不同,除去了狂风吹落的叶以及断去的柄勺外,似乎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一样。

“哎呀,真不凑巧。魔力好像不够了。”征服王与古河彦同时道,两人对视,同时大笑起来。

“真不错呐,仅仅只有两人就能拖住我的军队。”征服王挠了挠头,笑道。

“不行,我所要负担的消耗比你多。如果继续打下去输的会是我。”古河彦摇头苦笑,看了看早已干涸的酒杯,起身道,“虽然我的问题仍然没有得到解答,但是我能够重新唤回我的六将也算是收获不菲。”

“杯中的美酒尽了,酒宴也算是结束了。”古河彦瞥了眼Saber,道。

“彼此都把想说的话说完了吧,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但Saber还对之前伊斯坎达尔的话语耿耿于怀,她不愿就此放过他。

“等等Rider,我还没......”

“你闭嘴。”

伊斯坎达尔用强硬的语气制止了Saber的话语。

“今晚是王者间的宴会,但是Saber,我不承认你是王。”

“你还想继续愚弄我吗?Rider。”

Saber的语气已有急躁,伊斯坎达尔却只是怜悯地看着她。他拔出亚历山大之剑在空中一挥,只见雷鸣一闪,一架神牛战车随轰鸣声出现。虽然没有“王之军势”那样声势浩大,但也足以夺人眼球。

“快点小鬼,上去。”

结果却是一阵沉默......

“喂,小鬼?”

“啊?啊,嗯......”

自从亲眼看见Assassin被轻易击败后,韦伯的心就被蒙上了一层奇怪的阴影。毕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不符常理的宝具,有这种反应也是很正常的。况且那是他自己的Servant的实力,他今天第一次见识到。

韦伯步履不稳地乘上战车后,伊斯坎达尔最后瞥了Saber一眼,用真诚的语气开口说道:

“我说小姑娘,你还是赶快从你那个痛苦的梦里醒来吧。否则总有一天,你会连英雄最起码的自尊都会丧失,你所说的所谓的‘王’,不过是你自己给自己下的咒语而已。”

“不知名的王,期待与你的再战。”抛下这句话后,伊斯坎达尔驾驭着神威战车,在雷电的轰鸣中离开了爱因兹贝伦的城堡。天边只剩下一抹青色的闪电,而战车早已不见了踪迹。

坐在机车上,古河彦冲着吉尔伽美什道:“喂,走路的那个,需不需要载你一程?”

“哼,杂种你这么说还真是很失礼啊。不过看在你让我看了场好戏的份上本王就不与你计较什么。”金色的英灵起身,“记得赶紧去把那个污染本王视野的东西清除掉吧,本王准许你这么做。”

“哈,那还真是荣幸。”古河彦笑道。

而吉尔伽美什的目光转向了Saber,戏谑道:“你就继续沿袭你所说的正道痛苦地演小丑角色吧,我很喜欢。Saber,让我多开心开心,说不定我会准许你成为本王的财宝。”

“那种东西谁会要啊。”

“哈哈,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百合啊。”古河彦大笑道。

“哼,没有品位的杂种。王的喜好怎么能用性别来衡量,中意的东西就是应该收到王的手里。”炫目的金色长发散漫地披着,吉尔伽美什起身准备离去。

“梳个马尾也不错哦。”古河彦似乎在欣赏着吉尔伽美什的身姿。

“如果你做本王的臣子,本王可以考虑你的谏言。”吉尔伽美什的身影化作了金色的光辉消失在了庭院。目送着伊斯坎达尔以及吉尔伽美什的离场,古河彦这时却忽然转向一直处在他无视下的Saber。

“亚瑟王。”古河彦的声音变得无比冷漠。

“你想说什么?”持剑的手紧了一些,但那瞳孔中的,古河彦还是看到了一缕动摇。Saber再动摇自己的信念......

“我记得有人说过,亚瑟王没有人的感情,所以亚瑟王也不懂别人的心情。”

“我承认你的王道,但是我却不承认你。迷失本心的家伙,的确不配称王。好好想想,自己当初拔出石中剑时的心。”话落,古河彦的机车绝尘而去,留下呆滞的Saber。

“Saber……”

“我最后喊Rider的时候,如果他愿意停下脚步听我说,那我又会说出什么来呢?”

这问题不知是在问谁。Saber转过身露出的一脸苦笑,或许是自嘲。

“我想起来了,亚瑟王不懂别人的心情。曾有一名离开我的骑士这么说道。”

“那或许是圆桌骑士中,某位骑士的想法吧。”

爱丽丝菲尔摇了摇头对Saber道:“Saber,你是理想的王,你的宝具证明了这点。”

和Rider拥有宝具“王之军势”一样,Saber也拥有“誓约的胜利之剑”。如果说征服王的宝具具现的是征服王的统帅特质,那么骑士王的宝具也是她至尊信念的体现。这份骄傲的光辉是没有人能否定的。

“确实,我是想让自己成为理想之王。为了不犯错,我从不挂念私情,绝不吐露心声。”

为了履行王的义务而舍弃自我。

这与拥有无上欲望的征服王相比,道路相去甚远。

“只要战争能胜利,政策能正确,那我就是个十全十美的王。所以,我从不想要谁的理解,即使被人看作孤高,也认为那是王应有的姿态。

但是我,究竟能不能像Rider一样,挺起胸膛夸耀自己的信念呢?”

此刻,爱丽丝菲尔终于明白了Saber为何踌躇。

亚瑟王最后得了一个众叛亲离的悲剧性下场。因为没能像伊斯坎达尔那样得到臣子的爱戴,所以骑士王的名誉蒙上了灰。

“Saber,就算命运是无法逃避的,但也没说那就是既定的啊。”

沉默片刻,爱丽丝菲尔忽然说道。

“怎么说?”

“未来并不是已经决定好的。运势、偶然、再加上许多意料外的事件,才能最终决定命运的形态。

所以说,并不因为你是骑士王所以注定了你的灭亡,所以,你更要争取圣杯。”

“是啊,你说的没错......”这句话说的却满是苦涩,圣杯的真相是什么,古河彦已经告诉了她,这最后的方式也随之被否决了......我到底该怎么办?无神的望着夜空,Saber心道。

032:晚上好,言峰绮礼

更新时间2012-8-8 15:49:25 字数:4370

 王之酒宴中,大概也就是Assassin被清除出局了。也保不齐言峰绮礼还藏了几只,古河彦自然地前往了冬木市教堂,来确认一下是否真的Assassin职介退出了圣杯战争。要说城堡和教堂的距离,还是有那么一段漫长的距离,古河彦干脆拉起他那风骚的机车玩起了公路狂飙,正打算出门的言峰绮礼只觉得一阵狂风扑面刮得生疼,随后在刺耳的摩擦声中,一辆黑色的机车横在了他的身前。

“哟,晚上好啊言峰绮礼。这是要去哪里?”古河彦瞄了眼言峰绮礼的手背,发现令咒已经消失不见了。看来,Assassin的的确确退出了。这大概就是远坂时臣的意思了吧。如果吉尔伽美什肯配合,说不定伊斯坎达尔就会这么出局。不过英雄王岂是远坂时臣可以轻而易举地驾驭的。

“出去走走。”言峰绮礼除了刚看到古河彦有了一丝意外之后,又变回了那副僵尸脸模样。

“是不是因为Assassin全部阵亡了,觉得没什么事情了。从此以后远坂时臣什么的管他去死好了。”古河彦笑道。

“差不多吧。”沉默片刻,言峰绮礼回答。

“但是,你仍然没有放弃监视这一场圣杯战争呢。还是说,你心中不甘愿就这么退出么?亦或是,你已经开始对你的师父有些不满了?”古河彦拍拍机车后座,道,“上来,请你吃宵夜。”

迟疑片刻,言峰绮礼还是跨上了古河彦的机车。到达目的地后,下车的言峰绮礼弄平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道:“你这么开车迟早会出事。”古河彦毫不在意地摆摆手,示意绮礼跟着他进餐馆。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后,随意叫上了几道菜,古河彦正要切入正题,却被言峰绮礼突然迸发出的一股气势吓到。

言峰绮礼,正埋头苦吃着名为麻婆豆腐的东西......

“哦呀,真想不到你喜欢吃这种东西......”古河彦无奈道。

“嗯......你要吃么?”虽然咀嚼的声音很大,但古河彦还是听清楚言峰绮礼在说什么。

“不了,你吃吧。”古河彦擦擦汗,回答。

“那么,言峰绮礼,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古河彦见那盘麻婆豆腐快差不多了,这才开口。

“没有。我还是想不出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言峰绮礼放下汤匙,答道。

“嗯,我倒是可以给你点建议,绝对比那个浑身金闪闪的女人要可靠得多的建议。”古河彦笑道,“既然你已经脱离了圣杯战争,那么何不去找些事情做。去接触世界上形形色色的人,可以是好人,也可以是坏人。比如说,试着用你的脑袋,来清除掉你们一直想清楚的Caster一组。”

“你难道认为我能够打得赢Servant?”言峰绮礼皱眉道。

“当然不是,我说了,用脑子。来试试,用这整个城市所能带给你的帮助,来一步一步地,设下圈套然后,致使Caster一组落入你的圈套里,不需要是你亲手解决掉他们,也可以是借助别人的手来铲除掉他们,首先就让Caster以及他的Master,落入你的掌控之下。”古河彦指着自己的脑袋,道。

“脑子......”言峰绮礼陷入沉思之中。

“你不是还想和卫宫切嗣再探讨探讨人生理想么,如果你能成功我就帮你把卫宫切嗣抓来跟你见见面如何?”古河彦起身,也没有给言峰绮礼太多的时间,道,“就这么定了。”语罢,古河彦便离开了餐馆。

靠在椅子上,言峰绮礼沉默了许久,举起手,道:“再给我来一盘麻婆豆腐。”

......

而冬木市的角落之中,毫不知觉自己已经被别人列为猎物的Caster一组正为他们基地的被破坏而伤感着......灰烬以及和这种说法非常贴切的惨状。

破坏得异常彻底,以至于无法判断出破坏者的真正意图。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被风暴撕碎了一样,一点也看不出原来的痕迹。

当然,这并不是天灾,而是人为造成的。因为在这地下蓄水槽中原本便不可能遭到风暴的直接袭击。Caster的工房所遭受的破坏,只可能是对军宝具,也或许是对城宝具的巨大威力所造成的。

“天呐!这也太过分了!”

目睹了眼前惨状的雨生龙之介不禁流下了惋惜的泪水,恸哭了起来。他那看起来让人不禁有些于心不忍的痛苦样子,也许任谁看了都会对他产生同情吧。当然,前提是对这个人毫不了解的情况下。

一直到昨夜为止,为了追捕充满诱惑的猎物而忙碌着的龙之介与Caster,今天黎明得意洋洋地回到作为自己基地的工房之时,却看到了这惨绝人寰的一幕。

“我们为之付出了无数心血才创造出来的艺术品啊......太过分了!这、这、这怎么可能是人类干得出来的事情?”

龙之介的肩膀不停的颤抖着抽泣起来,Caster轻轻抱住龙之介温暖地安慰他道。

“龙之介。你对于人类隐藏于灵魂最深处的真正丑恶还没有理解,所以你的悲伤也是情有可原的。你要知道,龙之介,真正能够理解美与和谐的,只是人类之中非常上的一部分人。而更多的俗人,在他们接触到带有艺术性的圣物时,都会因为嫉妒心的驱使而兽性大发。对于这些家伙来说,美丽的事物之时破坏的对象罢了。”

对于Caster来说,自己的居所被毁心中自然也会充满愤怒。但是,他却不得不平静地接受面前所发生的这一事实。毕竟他曾经也是统帅一国之军队的元帅。对于昨夜能够经自己留守的妖魔全部歼灭,并将工房破坏到如此之程度的袭击者,他的战略直觉告诉自己,与这个对手正面交锋是非常危险的。

龙之介昨天晚上没有留在这里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想到这一点,Caster愤怒的情绪多少也能够得到一点缓和。

“你要知道,我们艺术的创造经常会被愚昧的家伙们毁掉,正因为如此,所以我们不能对创造出来的东西有太深的感情。被创造出来的作品,总有一天都要去面对被毁灭的命运。所以对作为创造者的我们来说,应该享受的只有创造过程中的喜悦罢了。”

“你的意思是说,即便被毁坏了,只要再创造出来就好了?”

“正是如此!龙之介,你这种敏锐的理解能力实在是你最大的优点!”

被爽朗地笑着的Caster开导之后,龙之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深深地谈了口气环视了一下周围嘟囔道。

“因为我们太过于追求自己的快乐......难道,是受到了天谴吗?”

听到龙之介的话Caster的态度忽然一变。

用力地抓住龙之介的双肩,把他转向自己。然后双眸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注视着龙之介的表情说道。

“我只说一次,龙之介!神是绝对不会惩罚人类的。神只是在玩弄人类罢了。”

青须的眼睛里好似燃烧起来一样,但是他的脸上却丝毫没有任何的表情。这与他以前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激动的情绪,简直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老爷?”

“曾经,我做过恐怕是这个世界上能够做到的最恶毒、最严重的渎神行为/龙之介,你所做的这点邪恶和我相比简直如同儿戏。

但是不管我如何杀生也好,如何的亵渎也罢,我的身上都没有受到任何神的惩罚,等我注意到的时候,我已经在追求邪恶的道路上前进了八年。数以千计的幼童的哀嚎与悲鸣,全部消失在虚无的阴暗之中了!”

“结果,最后消灭我的并不是神,而是和我一样拥有无穷欲望的人类。教会与国王认定我有罪将我抓起来并处决,只不过是看中了我的财富与领土,想要将其占为己有而设下的奸计罢了……他们的行为与其说是为了制裁我的邪恶,不如说是为了赤裸裸的掠夺!”

就在这个时候,龙之介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所说的话,无意中碰到了这个可怕恶魔的逆鳞,但是在雨生龙之介的心中所涌出的感情却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无边的寂寞和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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