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29 22:53:52 字数:2663
“刘师弟,章师弟,颜师弟,我们全力出手,擒住张横,交给执法殿发落!”林泊俊暮然一指张横,厉声道。
“陈师妹,你别伤心,我等定将恶徒张横抓住,为你出一口恶气!”
“张横,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大长老的宝贝孙女都敢动!你不要以为获得青木宗大比第二名就可以为所欲为!就算是天子犯法,也要与民同罪!”
林泊俊手中一道金绫陡然掷出,义正词严的喝道。
“林泊俊啊林泊俊,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简直是太可笑了,清者自清,你以为,我张横还怕你这等小人的诬陷?”张横冷冷的看着林泊俊在那里自导自演,神色古井不波的道。
此刻,他已经从愤怒之中冷静下来,思考下一步该如何走。张苍,刘龙,颜青三人听得林泊俊吩咐,纷纷抽出了剑,隐隐将张横包围住,以防他逃走。
“就凭你们,也想拦我?”张横冷目环扫,冷声喝道。
围拢的三人闻声眼露忌惮之色,当即后退两步,依旧围而不走。张苍,刘龙二人是慕天雨的跟随者,而颜青则是林泊俊的跟随者,张横在比试上狂扁赵天龙,战力堪与慕天雨一战的威势已经深深印入他们的脑海,此刻,他们退也不是,不退也不行。
“就算我张横要走,敢问青木宗,又有谁可以放言拦住?!”张横怒目四顾,虽然他不惧别人的诬陷,但是,此刻他不能走,他若一走,便坐实了调戏陈香袭的罪名,作为一个穿越众,他对名声虽不怎么看重,却也不容许别人无故泼脏水。
“战地式!”
张横大喝一声,一拳击出,四道狂猛的拳气分袭林泊俊,张苍,刘龙,颜青四人。张横先声夺人,四人仓惶抵挡,轰轰声中,各自被迫退三步。
......
就在此时,已然有许多青木宗内门弟子,长老被突然而起的信号弹惊动,纷纷往出事之地赶来。
当先而来的是一名花白头发,面目阴鸷的老者,他的身形如同大鹤,脚尖点地,一下飞跃数丈。
“爷爷,您可要为袭儿做主呀......张横师兄......他......竟然想要非礼我......”陈香袭一见那老者,当即扑入老者怀中,嚎啕大哭起来,娇躯颤抖,珠泪横流,似乎真的受了莫大委屈一般。
“袭儿......”陈天青人老成精,目光一扫,见到孙女的惨状,当即怒火万丈,目雌欲裂。他抖手一挥,一件灰袍出现,披在陈香袭的身上。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出此等人神共愤之事,就算你是此次大比第二,也留你不得!”陈天青抬手一挥,一只两丈大小,几欲凝实的手掌当即往张横头顶拍来!
张横在比试之时,当众击败他孙女之事,已然让他脸面无光,现在竟然非礼他的宝贝孙女,这一刻,陈天青已然动了杀心。他一掌之下,方圆十丈之内,气流疯狂涌动,一时飞沙走石,威势好不骇人。
“大长老且慢,此事非弟子所为,弟子纯属冤枉!”张横望着天空那巨大的手掌,轰轰而来,隐隐有种让他窒息之感。他以吸星霸诀疯狂运转来抵抗这股窒息感觉,大声分辨道。同时身形一闪,欲离开陈天青巨掌笼罩。
“放屁!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陈天青气得胡子翘起老高,心中大怒,拍下的手掌暮然加快,将张横死死笼罩!
“陈师兄,手下留人!”就在张横即将落于陈天青巨掌之际,一道苍老的声音暮然响起,同时一个巨大的拳头击中陈天青巨掌,巨拳,巨掌同时崩溃。“你要动手也得先问清楚再说,张横师侄已经说了他是冤枉的,可不要错杀了本宗未来的柱石......”
“李天水,出事的又不是你孙女,你当然不痛心......”陈天青见李天水来到,心知要击杀张横已不现实,抱起陈香袭扭头就走。“我们去执法堂殿理论!要真是此子所为,老夫必将之碎尸万段!”
“张横师侄,去执法殿吧,交代清楚前因后果就好,师叔信你!”李天水一拍张横的肩膀,满脸和蔼的道。
“谢师叔!”张横对李天水投以感激的目光。
......
在李天水陪同下,张横来到青木宗执法殿,事发地点第一见证人,林泊俊等四人也一起前来。张横在后山调戏青木宗大长老宝贝孙女的事情瞬间像长了翅膀,传遍了整个青木宗。
没有外出历练的弟子纷纷来到执法殿之外,打听事实真相,这些人中,青灵绮,慕天雨,陆战,楚云羽等等核心弟子几乎都在,内门普通弟子也来了大半,那司马嫣赫然在列。就连外门弟子也来了一半之多。
在青木宗,门规里有这么一条,无论何人,若是犯了淫戒,必将废去修为,投入青木窟,承受非人的折磨,直至死亡。在宗规威慑下,众人皆不相信,以张横的性格,会做出此等恶俗之事。
执法殿。
慕寒纵作为青木宗执法长老,自然坐在大殿正中,陈天青,李天水等七八位长老两旁作陪旁听。陈天青已将陈香袭带来执法殿,随着陈香袭的哭诉,林泊俊,刘龙,张苍,颜青等人亲眼所见,人证,物证俱在,毋庸置疑,张横意图非礼陈香袭未遂的罪名已然坐实。
“聂师弟,青木宗弟子犯淫戒,该当何罪?”慕寒纵侧脸看向旁听的一名清瘦老者。
“将其废去修为,投入青木窟。”聂姓老者淡淡的道,一副事不关己,漠不关心的样子。
“张横师侄,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慕寒纵在了解事情所有经过之后,略微思索,大喝道。慕寒纵的语气颇为不善,不知是因为他一贯的威严所致,还是因为张横将他的孙子打成重伤,心中有气。
“启禀大长老,弟子纯属冤枉,此事起因,是弟子在本宗后山无意撞见林泊俊师弟和陈师妹幽会,因他们二人惧怕此事传入于您的耳中,约弟子至后山,以一颗‘纳阳丹’相赠,求我发誓不外传此事,当弟子赶到之时,陈师妹突然自毁衣衫,大喊非礼,意图诬陷于弟子,弟子可以人格担保,不会作此人神共愤之事......”张横一五一十,将事情前因后果讲了出来,然而他还未说完,便被大长老陈天青打断。
“兀那小儿,胡说八道!袭儿怎会自毁衣......噗!”张横说到一半,陈天青便暮然站起,还未说完,便被气得一口血雾狂喷而出。
“气煞我也!”陈天青神情狞狰,双掌一挥,滚滚气浪排空而来,直击张横。
“陈师兄,不可......”李天水一拳挡住大长老双掌,急忙出声阻止道。
“慕师弟,你是执法长老,你说说看,我的袭儿怎么会自毁衣衫,试问有谁会这么做?我陈天青的孙女难道是神志不清醒么?就算是,那林师侄,另外三位师侄,也是神志不清醒?”大长老神情激动,转向执法长老慕寒纵问道。
众位长老当即面面相顾,被陈天青问得哑口无言。随后,众长老议论,交涉片刻,似乎已经判定张横的罪行,站在张横身边不远处的李天水长老也不再言语,长叹一声,目中尽是惋惜之色。
这一刻,张横几乎百口莫辩,多数弟子都不相信这样的事实,但证据确凿,抵赖不得。
“忤逆弟子张横,调戏本宗女弟子,触犯青木宗宗规第九条淫戒,现废去修为,投入青木窟,以儆效尤!”执法长老慕寒纵威严的声音,从大殿中徐徐传出,清晰的传入在殿外的每一名弟子耳中。
“荒谬!纯属诬陷!我不服!”张横听着慕寒纵的宣布,心中一惊。“难道真的没有澄清之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