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小姑娘先是点点头,但是看到自家妈咪紧张的模样又快速地摇了摇头。
咬了咬唇,小姑娘非常懂事地说道:“不疼。”
那故作坚强的小模样,那软软糯糯的声音,听得满屋子的人都几心疼喽。
“那想不想喝水?”她家小宝贝儿就是可爱啊,即便自己怕疼得要死,为了不让她担心也会强装不疼。
这样的孩子,有谁不喜欢?
想到这里,苏浅又不由得看了许愿一眼。诺诺小姑娘也继承了他的一半血脉,就是不知道像自己多一点呢,还是像他多一点?
许小爷自然也是接收到了苏浅的眼神,对着她妖孽一笑,真真的美死个人了。
“嗯,想。”诺诺小姑娘听到“喝水”二字,连连点头。
“我去倒水。”苏浅还没有来得及站起身,许愿已经先把活儿往自己身上揽了。那个急切的样子,几殷勤喽。
既然有人愿意服务,苏浅也不会拒绝。反正,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于是,许小爷马上在苏浅心里就沦为了端茶送水的下人,那么的理所当然。
外人即便是看出了几分端倪,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往“诺诺其实是许家太子爷的女儿”那个方面想。顶多就是以为许小爷又发疯了呢。
当然,这里面除去知情的苏老首长、苏越和叶桑。还有一个知道是许愿为诺诺小姑娘输血的唐少谦。
他本来就因为输血的事儿而有所怀疑,现在又看见了许小爷这般殷勤的端茶送水,自然就联想到了一件事。
诺诺小姑娘喝完水,就被老首长等人宝贝儿似的关心了一番。最后才轮到了在他人眼里犯了错误的叶流云。
“诺诺,疼不疼?小哥哥给你呼呼。”终于轮到他了,叶小少爷看着她那原本粉嘟嘟的小脸儿已经没了血色,心疼坏了。
“疼…”在苏浅他们出去以后,只剩下叶流云和小姑娘两个人。知道小哥哥宠着自己,诺诺小姑娘在他面前倒是毫不掩饰还带了些许撒娇的成分。原本在苏浅面前那个坚强的小姑娘瞬间变成了被人宠坏了的娇气包。
“都是小哥哥不好,没有和你一起回家,不该让司机先送你回去。”虽然刚才在外面经过苏浅的开导,叶流云心里已经好受了很多。但是现在听诺诺小姑娘说疼,那份自责又浮上了心头。
“没有,小哥哥对诺诺很好。妈咪说了,这件事不怪小哥哥。”诺诺小姑娘虽然在叶流云面前娇气,却并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小姑娘。
叶流云握紧了诺诺小姑娘的手,暗自发誓,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再让她受伤了。他永远也忘不了自己听到她出事的时候,那种仿佛全世界都塌下来了的感觉,他也不想再感受一次。
只可惜,有些事情往往不是你不想,你防着就不会发生的。诺诺小姑娘这一生啊,不知道几经波折喽,也不知道操碎了多少男人的心喽。
——《妞,爷给你笑一个》——
三里屯的尽头,黑漆漆的一片,一个窈窕的身影宠辱不惊地步入深巷之中。入了内巷,一瞬间又柳暗花明。
“恭迎大小姐。”
两个身材健硕的男人,恭恭敬敬地站在有着几分古朴庄严的四合院门口,对着来人双手抱拳。
“嗯。”点点头,径直进了四合院。看似静谧的院内,每一个隐匿的角落都有暗哨,但在见到进来之人时,都若无其事地继续自己的工作,却更加多了一分小心翼翼和对外的警戒,好像生怕有什么惊扰了来人。
这种情景表明,进来的一定是个熟人,并且身份不低。
“大小姐。”内屋,一个男人匆匆走了出来,在见到来人时,闪过几分欣喜和急迫。
“青龙,你来得倒是很快。”见到男人,女子勾起了唇角,声音里少了几分清冷。
“接到小姐的命令,青龙就赶来了。”听到大黑说小小姐出事,他当然着急,有些担心地问道,“小小姐她没事了吧?老爷听了消息之后非常着急,要小姐与他视频联系。”
“好,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去看看大黑今天抓到的人,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说到这里,女子的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了一丝狠戾。
没错,这女子,赫然便是苏浅。
------题外话------
马上就要揭晓第二个问题的答案喽,究竟是谁动的手脚捏?…
020.冤枉
暗黑的屋子,昏暗的灯光,窗户被封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哟,这女人还敢拿乔,不承认?”男人的声音里满是不屑与怒意,“若不是小姐要亲自过来,老子就想直接把这女人解决了。敢动小小姐,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胆子!”
“这个女人还说自己是军区大院儿苏老首长的孙女儿,真他妈的不要脸。谁不知道苏家只有一个大小姐苏浅,也就是咱们小姐?”
被绑在椅子上的人一听到对面的两个男人说出了苏浅的名字,一下子清醒过来,顾不得嘴角的疼痛。
“你说什么,难道让你们抓我的是苏浅那个贱人?”苏小雨的声音异常尖锐刺耳,眼睛里是充血的鲜红,看起来就像一只厉鬼般恐怖吓人,完全颠覆了她平时在人前那娇柔的模样。
“啪!”听到苏小雨骂苏浅“贱人”,对面的男人毫不怜香惜玉地掴了她一巴掌。
那原本就淤青的脸上现在更是红肿不堪,嘴角的血迹看起来有一种刺目的狰狞。
“你个不要脸的臭女表子,还敢骂人,信不信老子今天就弄死你?”
“老二,好了,发泄一下就够了。小姐只是让我们把人带来,可没让人动手。”
大黑的性子比二黑沉稳,眼见那小妞已经被二黑一巴掌差点儿打昏过去了,赶紧出来阻止。小姐等会儿就过来了,他可不能再让小姐觉得他们办事不利。何况,这个女人的身份好像确实是苏家人,却是不被承认的那种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按照血缘关系来看,也算得上小姐的堂妹,一切都只能等小姐来了再说。
“哼…”
二黑哼唧了一声,压下了心中的火气。原本小小姐出事儿,他心里就憋了一口气,这娘们儿是自己撞刀口上了。
苏浅和青龙走进屋子,就闻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不过到底是在凌帮经过熏陶的,倒是没有一点不适应。
“大小姐,青堂主。”看清来人,大黑二黑恭恭敬敬地迎了上去。
“嗯,人呢?”黑漆漆的地方,苏小雨确实没什么存在感。
“在这儿。”二黑几不乐意地用脚踢了踢,苏小雨尖叫出声。
“这声儿,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呵,敢情还是个熟人?苏浅开始适应黑暗,仔细打量那个被二黑踢叫了的女人。唇边绽开一道恶魔般的笑意,眼睛里是淡淡的玩味儿。
可不看还好,这一看不就认出来了?
对上被绑在椅子上那人怨怼的小眼神儿,苏浅不由得一愣。
“苏小雨?”她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儿敢动她的女儿呐,原来竟然是他们家那上不得台面儿的小妹妹。可是,这女人怎么看也不像是有这能耐的人啊。
“姐姐,小雨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我?虽然爷爷不承认我的身份,但是好歹我身上也同样留着苏家的血啊,要是爷爷和爸爸知道你这么做…”说着,苏小雨竟然哀哀凄凄地哭了起来,“我知道你瞧不起我,也不把我当妹妹,可好歹我们也是一家人啊。”
嘎?
这苏小雨真不愧有个当戏子的妈,这年头,她要是去当明星绝对是个实力派。
刚才那小眼神儿分明如此怨毒,现在又对着她装起了可怜,甚至拿爷爷和二叔威胁她。难不成,她以为她苏浅是吓大的?还是说,她以为自己会像二婶一般心软,被她三两句话就打动了?
不仅是苏浅,就连大黑和二黑也看得暗自咋舌。这娘们儿刚才在他们面前那几多傲气哦,现在竟然又哭得这般梨花带雨,还句句绵里藏针地指责起他们小姐来了。
“停!”苏浅颇为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做了个停止的手势,“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来吗?”
苏小雨抬起头来,看着苏浅。
“姐姐,妹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得姐姐如此生气。”
“哦?是吗?”苏浅漫不经心地扫过那张红肿的脸,最后把视线定格在那双柔弱含泪中带点儿妩媚的眼睛上,“你知不知道诺诺昨天出了车祸?”
“什么?我…我哪里知道小侄女儿出了车祸,如果知道的话一定马上就赶去医院看她了。”苏小雨对上苏浅的视线,有了一丝心虚的闪躲。她确实昨儿就听说了车祸的事儿,心里还暗自幸灾乐祸呢,要是一下子就撞死了那小野种该是多好!
同为私生女,她可没有忘记那小野种一被苏浅带回国就得到了那个死老头的承认,分明就是个下贱身份,偏偏还得了老头子的宠,让她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平。凭什么老头子可以接受苏浅生下的小野种,却容不下自己?好歹自己也是他的亲孙女儿不是?
在心里,苏小雨是恶毒地诅咒了诺诺小姑娘千遍万遍,巴不得她死呢。她可没有忘记那晚遇到她和叶家那小子在一起时还嘲讽自己是个唱戏的。小小年纪就这般不知礼数,肯定也是随了她这个该死的妈!
可是,她也只是在心里诅咒一下,不会因为这样,苏浅就知道了,还过不得她,要把她抓来折磨一番吧?
“姐姐,你不会是生气妹妹没有去看小侄女儿吧?”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苏小雨生生地压下在看到苏浅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时心底暗藏的说不出的惧意。
“怎么会呢?就算你想去看我家诺诺小姑娘,我也不会让你进她的病房啊。”苏浅笑,几不耐烦,讨厌这样爱装逼的女人“说吧,你昨天做了什么?小诺诺坐的那辆车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我?”苏小雨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难道她怀疑自己做了什么,“天地良心啊,姐姐。我怎么可能对小侄女儿做坏事呢?你怎么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妹妹?”
冤枉了她?苏浅直觉不对头,侧头看向大黑,蹙眉不语。
“小姐,我们查到这女人昨天下午在小小姐的学校外面转来转去,又接触过那辆红旗轿车所以才认定她就是那图谋不轨的人。”
“什么时候,你们学会想当然了?”苏浅的声音里带了几不可查的不满,还以为他们办事效率高了,原来根本就没有证据就把人给抓来了。
“是,我们疏忽了。”大黑和二黑都羞愧地低下了头,心底都不由得一突,这件事上,他们确实急躁了。以为找到了凶手,却忽略了更重要的一点。
苏浅没有搭话,又转向苏小雨:
“那么,你可以告诉我,昨天出现在诺诺学校外面和叶家那辆车旁边做了什么,或者想做什么吗?”
“一定要说实话哦?否则,姐姐也不怕冤枉一个好人!”苏浅故意咬重了“好人”两个字,那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题外话------
这一章字数多了那么一丢丢了吧?…嘿嘿究竟是谁呢,苏小雨到诺诺小姑娘的学校干嘛去了?是不是她动的手脚?
021.真凶是谁?
“一定要说实话哦?否则,姐姐也不怕冤枉一个好人!”苏浅故意咬重了“好人”两个字。
苏小雨在听到苏浅的话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特别是她那故意加重的两个字令她觉得遍体冰寒,如坠冰窖。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为什么要怕她?这个女人不就是仗着苏老头子的宠爱么?如果她失去了苏家大小姐的光环,那就什么也不是!
于是,苏小雨一扫刚才的心里生起的惧意,抬头直视着苏浅的眼睛。
“姐姐,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如果姐姐不相信妹妹却听信外人的谗言的话,那我也没办法。”虽然决定不再怕她,但当看到那凌厉的眼神时,苏小雨还是不由得本能地目光一缩。
“至于昨天,我只是碰巧路过那里,想起小侄女儿在那里读书,所以想去看看她。既然姐姐看不起小雨,那以后我不去便是。”
挑眉,苏浅饶有兴趣地看着苏小雨一面畏惧自己,一面又要瞪着眼睛与自己对抗的模样。终于摇了摇头,确定了不是她。
即便她确实昨天想要图谋不轨,但她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你昨天真的是好心去看小诺诺,还是别有目的,我现在都不追究了。”顿了顿,又道,“但是,最好以后不要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苏家的事,或者是来招惹我,否则任何人的面子我都不会给。更不要和我说你与苏家那点儿微薄的血脉关系,知道?”
对于不相干的人,只要不触犯自己的利益,苏浅一贯秉承不理睬的态度。一旦触犯到了自己的底线,即便这个人再怎么攀关系,装可怜,她都绝对不会心软。
这一次的事情,苏小雨应该庆幸自己真的没动手。
至于绑架一事对于苏浅来说,就算弄错了,也相当于给她一个警告。然而在苏小雨看来,这是对她的一种侮辱,还有刚才那一番话也是分明就是红果果的威胁。
凭什么?她的眼底闪过一抹不甘,但很快又被楚楚泪光代替。
“姐姐放心,我怎了可能做出对苏家不利的事呢,毕竟我也是苏家人啊。”话虽是如此说,但是她心底那一颗恶毒的种子却是在此刻生根发芽了。
如果说以往她只是想要和苏浅一样获得苏家的认可庇护和苏老首长的宠爱,那么现在已经不是那么简单了。
她不仅要取代苏浅在苏家的地位,还要把今天受到的耻辱统统还给她。甚至,她还要报复!报复整个苏家对她的不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搅得整个苏家不得安宁!
“那就好,希望你真的如你说的这般识趣。”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随即向大黑道:“把她送出去。”
说完,率先离开了暗黑的房间,青龙紧随其后。
坐在小客厅内,苏浅品着香茗,茶香阵阵。青龙坐在下手处,冷着一张俊脸。
“大小姐,是属下二人办事不利,请再给属下一个机会。”大黑和二黑立在一边,低着头。
“再给你们一天时间,如果找不出真凶,就不必再来见我了。”
纤纤玉指磨砂着精致古典的茶杯,苏浅语言轻柔。
“是!”
大黑和二黑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欣喜。只要一天,他们一定会找出真正的凶手的,不会再闹出同样的乌龙之事。
连小小姐都保护不好,他们回到总部要怎么向众人交代?他们还何以在兄弟们之中立足?更别提凌爷和少主会如何惩罚他们了。
就算不为这些,他们自己心里也不好受啊。小小姐那么可爱的孩子,在凌帮谁不疼爱?他们被派来保护小小姐时不知道羡煞了多少弟兄呢。
大概午夜时分,苏浅和青龙开着车离开,直接去了医院。
军总医院,最顶级的高干病房里。
昏暗的病房内,浅浅的呼吸声。
一个小小的女孩儿恬静地躺在病床上,睡得香甜。
一个长相俊美如妖邪一般的男人单手托着弧线优美的下颌,漂亮如黑宝石一般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小女孩儿的脸蛋儿,默默发呆。
忽的,男人笑了。不是与他长相衬托的那般妖娆的笑,也不是符合他性子那般邪肆不羁的笑,而是单纯的,美好的,幸福的笑了。
呵,这是他的女儿啊。身体里流着与他相同的血液,骨子里继承了那个小女人的个性的女儿唷。
许愿此时已经看得痴了,不是诺诺小姑娘有多么倾国倾城(都没长开的小屁孩儿一个哪里有那等姿色?),而是因为那奇妙的血脉相连,那与自己相似的眉眼。还有那酷似浅浅小妞的小嘴儿,挺翘的小鼻梁,可爱精巧的小耳朵……都足以让他痴,让他醉。
苏浅推门而入的时候便看到这么和谐的一幕,一大一小,连睡觉时的姿势,小动作都带着诡异的相似,让人根本不忍心打扰。
不愧是父女呐,习性都这般相似。苏浅不由得低叹一声,从柜子里取出一床备用的蓝色薄毯搭在许愿身上。
然后转身走出病房,顺带关上了房门。
“青龙,你也累了,不如先回去休息,明儿个再来。”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苏浅对青龙说道。
“不用。”
青龙一如既往的话不多,可苏浅看得出他眼底的疑惑。
“你是不是想问里面那男人是谁?”
青龙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刚才看到病房里小姐为那男人盖薄毯,显然关系不一般。所以,在诺诺小姑娘曾经的熏陶下,冷酷如青龙堂主,也学会了八卦。
“其实,他就是小诺诺的亲生爸爸。”
“啊?”饶是他做好了心理准备,却也顶多以为是一追求小姐的男人,却不想竟然是小小姐的亲生爸爸。
更重要的是,他得到消息,夜家那位少爷在小姐回国之后也追着来了中国。如果知道小姐…欸,又不知道会闹出些什么乱子来。
苏浅没有搭话,算是默认了他没有听错。
与此同时画面转换,某个女人接起电话。
“什么?那个小野种没死?”看似温柔的女人嘴里吐出的话语尽显恶毒,那双盈盈含情的眼睛也含着无尽的阴狠。
------题外话------
022.赵三爷
“罗小姐,我们也是拿钱办事。只答应帮你制造一场车祸,可没有说要保证有人死亡。”电话那头男人声音低沉。
“你们办事不利还有理了,一个小女孩儿都搞不定,还敢多要钱?”
“哼,罗小姐是个明白人。如果你讲明白那个小女孩儿的背后有凌帮做保,就算给赵某再多的钱,老子也不会干。现在只不过让你多付一点钱给兄弟们当跑路费,竟然还推三阻四,若是凌帮查到我赵老三头上,别怪我不讲江湖道义!”
电话另一端,一个五官刚毅的刀疤脸男人一边讲着电话,一边懊恼地收拾行礼。明天早上的飞机,北京看来是不能呆了。他自己也没想到,手下接这么一个小小的活儿,就惹来了军方和凌帮两拨人。
要说混他们这一行的无非就是拿钱办事,但有的人是他们惹不起的,那些生意他平常也不会接。只是没想到,这回两个手下不懂事儿给接了个硬茬。就算他有心要弥补,也恐怕来不及了。倒不如多敲诈那个买主一笔,趁早跑路。
“凌帮?那是什么东西?在北京城还有你赵老三吃不透的帮派?”
“罗小姐居然连凌帮都不知道?”赵老三的语气诧异,看来这女人也是无知到了极点,“凌帮是总部设置在英国的黑道第一大帮会,哪里是赵某这样的小角色惹得起的。总之在下奉劝一句,千万不要再打那小孩儿的主意。还有就是这几天要小心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凌帮就会查到我头上,到时候还请罗小姐莫怪。”
“等等…不就是想多要钱吗?”她就不信苏浅背后真的有那个什么凌帮撑腰,咬了咬牙“再给你五十万,记住道上的规矩,无论是谁问起都不能说出去。”
即便那个什么凌帮不存在,苏家人的怒火也不是她能够承受的。可惜,赵老三走后就没有证据了,相信苏家也不会查到她头上来。
“五十万?”电话那头传来赵老三嘲讽似的笑声,“罗小姐当自己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五十万还不够?赵老三你不要自视过高,你信不信就算没有那个什么狗屁凌帮,本小姐也能收拾了你?别忘了我外公好歹也是中央的高官,随便弄个什么罪名让判你个死刑绝对不成问题!”罗婉柔怒道,这个男人着实有些不识抬举。
“哦?不知道罗小姐的外公与苏家的老首长谁的权利更大?”
“你…”起伏的胸脯出卖了她此时的情绪,“说吧,到底要多少?”
没错,在她没有成为许家的儿媳妇之前,确实没有能力与苏家作对。
“五百万,买罗小姐一个心安,怎么样?”赵老三从罗婉柔的语气里也听出了她的妥协,要起钱来丝毫不心软。
“你这分明是狮子大开口!”
“堂堂罗氏集团的大小姐,别告诉我连区区五百万都拿不出来?”才不管呢,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上一秒他们还是合作伙伴,下一秒就可以置你于死地。
“五百万买心安是吧?”罗婉柔深吸一口气,“那我要那个小野种死,这五百万才算是真正买了我的心安!”
“死?”
赵老三脸上的嘲讽之意更甚,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知所谓啊。都说了那小女孩儿的背后是凌帮,她竟然还敢动歪脑子。
不过,想到一个绝妙的办法,赵老三眼底划过一抹暗光。
“好,我答应了。五百万打入这张卡里,卡号是68347……”
“一言为定!”
放下电话,罗婉柔在家里有些坐卧不安。
刚刚得到消息,那个小野种竟然在车祸中活了下来。哼,算她命大!
不仅如此,她还听说,一出事,阿愿就跑到军总医院去了。那着急的模样,真是百年难遇,说那小野种不是他的女儿都叫人难以置信。
不过,这一次,就不知道那个小野种有没有那么幸运了。赵老三动手,她还是蛮放心的。打开电脑,直接在网上给赵老三划了五百万,这可是她攒了这么多年的零花钱。
就在罗婉柔安安心心地睡觉开始做美梦的时候,却不知道凌帮的人已经查到了赵老三的头上。
赵老三在挂断电话之后,笑得越发诡异。
心中的强烈不安已经让他放弃了逃走的念头,如果凌帮查到了他头上迟早是会找来的,或许手中刚才录下的这份录音还可以救他一命。
想到这里,干脆睡起觉来。
当他醒来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家里了。头微微有些疼痛,像是被人吓了深度迷药一般,有些意识不清。
就着微弱的亮光,赵老三扫视了一下自己现在身处的环境。
封闭的暗室,这是凌帮的地盘儿?
“醒了?”
女人听到声音,赵老三第一个反应是诧异。他没有想到自己会是被一个女人抓来的,但是转念一想,凌帮的人即便是女人,也理所当然是有那个能力的。
“啪。”灯开了。
赵老三眨眨眼,对于突然的强光有些不适。当他看见自己对面斜靠着坐在椅子上的人时,饶是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也不由得一愣。
哟呵,不仅是女人,还是个一等一的美人啊。
美人就那么柔软无骨地背靠着软椅,慵懒,随性。美人的身旁还坐着个男人,看起来冷酷无情。身后还站着两个男人,高大威猛。
这阵势,美人应该才是主角?
哦,不,主角应该是他自己才对。赵老三自嘲一笑,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自己这次算是栽了。
“处变不惊,北京城里赫赫有名的赵三爷,果然名不虚传。”美人毫不吝啬地夸赞,亦不掩饰自己对他的欣赏。
确实不错,刚毅的五官,那道一寸来长的刀疤更是给这张脸增添了几分霸气。如果不是情景不对,苏浅觉得自己应该会毫不犹豫地吹口哨调戏一下。
“小姐怎么称呼?”都已经被抓来了,他除了处变不惊又能做什么?听得出美人话语里并没有太大的恶意,赵老三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气。
“嗯,如果你能保密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姓苏。”勾唇浅笑,魅惑妖娆。
------题外话------
看吧,这章罗贱人彻底恶毒了…你们期待的虐她也快了。
023.诚意
姓苏?
赵老三双目倏地瞪大,难怪,难怪他会栽得这般快。姓苏的女子,除了那军区大院儿的苏家,还有哪里能够养出如此气韵不凡的美人儿来?
不过,苏小姐和凌帮有什么关系?看这架势,她在凌帮的地位绝对不低。
“苏小姐,是赵老三有眼不识金镶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赵老三是个识时务的人。
“呵,赵三爷客气了。”见赵老三态度诚恳,苏浅不由得暗自点头。
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个赵老三倒是个人才。
“只是不知道我家诺诺小姑娘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三爷?”说道诺诺,苏浅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饶是像赵老三这种多年在黑道上摸爬滚打的人,也不敢直视。
“没,没得罪。苏小姐既然和凌帮关系好,自然知道这道上的规矩。有人出钱,所以…”赵老三有些吞吞吐吐起来,“如果知道那小女孩儿是苏小姐的女儿,就算给赵老三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哦?难道做你们这一行的,都不查清楚对方的身份就敢接生意的吗?”苏浅其实还是有些相信他说的话。毕竟,以苏家在军界的势力,一般人是绝对不敢上门挑衅的。
但是,又有些解释不通。按照规矩,不可能不查清楚身份,而且,诺诺坐的还是军区大院儿的老红旗轿车。
“这也确实是我的失误,手下两个新进的弟兄不懂事儿,没有弄清楚状况,年轻人性子难免急躁就给接了。”赵老三也不隐瞒,他知道现在最好的恕罪方式就是实话实说。
“是这样啊。”
苏浅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看着赵老三那眼神儿,像是浸了毒。
只这么一眼,仿佛就让被看的人无所遁形。赵老三后背一僵,直觉得自己连大气都不敢出。随即又是一阵好笑,自己这些年在道上混得是不是太过如鱼得水了,以至于没了胆色,面对一个女人也能如此…
“既然赵三爷那两个弟兄是新上道的,那肯定也有诸多规矩不熟悉,所以不介意我的人帮忙教导一番吧?”
不熟悉规矩的人是该得到教训的不是吗?
“是赵老三手下的小弟不懂规矩,回去我一定亲自教导,不敢劳烦苏小姐。”
他哪里还敢劳驾眼前这位?得罪苏家和凌帮,岂不是黑白两道日后都断了自己的活路?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三爷是在说人家多管闲事?”苏浅笑得越发媚人,可惜那娇媚之中带了罂粟一般的毒。
“不,不,不,苏小姐误会了。苏小姐如果想教导,请随意。”赵老三不由得用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不过,能不能给赵某一个面子,饶了他们的性命,毕竟是赵某治下不严…”
他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苏浅一个手势制止了。
“赵三爷,不是苏浅不给你面子,只是这还要看三爷的诚意够不够了。”顿了顿,又道,“虽然苏浅势单力薄,但是不巧的很,我家诺诺小姑娘长得讨喜,疼她的人还是蛮多。”
苏浅这话还说得蛮有意思咧,她势单力薄?她要是真的势单力薄,这世界上就没那么多有权有势的人喽。她是想说,我虽然没什么能耐,但是我家诺诺小姑娘可是能耐大着呢。你要是得罪了我,或许还没事儿,可要是得罪了我家小姑娘,那可就不得了了。
凌帮,多大的来头。赵老三,确实得罪不起。嘴角抽了抽,他能咋办?这女人,才二十出头吧?那心思,忒精了。还好,还好他有准备,在得知那小女孩儿是苏家大小姐的女儿之后便有了准备。
也不拐弯儿抹角了,直接从怀里取出一个微型录音器,双手奉上。
“这就是赵某的诚意,还望苏小姐不要嫌弃。”
微型录音器?挑眉,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大黑。
大黑立马会意,上前接过微型录音器,检查了一番才递到苏浅手上。
苏浅拿着东西,像是小孩子见到玩具一般,把玩起来。玩儿够了,才摁开了微型录影机上面的按钮。里面是一段对话:
“罗小姐,我们也是拿钱办事。只答应帮你制造一场车祸,可没有说要保证有人死亡。”
“你们办事不利还有理了,一个小女孩儿都搞不定,还敢多要钱?”
“哼,罗小姐是个明白人。如果你讲明白那个小女孩儿的背后有凌帮做保,就算给赵某再多的钱,老子也不会干。现在只不过让你多付一点钱给兄弟们当跑路费,竟然还推三阻四,若是凌帮查到我赵老三头上,别怪我不讲江湖道义!”
“凌帮?那是什么东西?在北京城还有你赵老三吃不透的帮派?”
“等等…不就是想多要钱吗?”
……
“五十万还不够?赵老三你不要自视过高,你信不信就算没有那个什么狗屁凌帮,本小姐也能收拾了你?别忘了我外公好歹也是中央的高官,随便弄个什么罪名让判你个死刑绝对不成问题!”
……
“那我要那个小野种死,这五百万才算是真正买了我的心安!”
完了?最后的女声恶毒无比,就像那白雪公主的后母一样。
苏浅虽然自小没有什么过耳不忘的本事,但对于这录音器里的女声还是有些熟悉的。加上那个称呼“罗小姐”,她基本上能够肯定是谁。
“不知道赵某的诚意能不能够打动苏小姐。”
终于听完这段录音,赵老三也一直关注着苏浅的表情。奈何美人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表情,看起来那么的漫不经心,以至于他有些猜不透,故此,直接问出了口。
“赵三爷还蛮懂做生意的嘛。”苏浅就这么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
她还是小看了这个赵老三啊,竟然前脚讹了罗婉柔五百万,后脚就把人家给出卖了。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利益至上。
赵老三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她这是在说自己讹了罗婉柔的钱。
“我也是被逼无奈啊,这钱也不是为了赵某自己。”赵老三又从身上掏出一张银行卡,双手奉上,“这就当赵某替那两个不知好歹的小弟给诺诺小姐赔罪的,成吗?”
苏浅斜睨了他一眼,没有接话,也没有接那张银行卡。
赵老三只得尴尬的收回手中的卡,他也明白了人家是根本就不屑这点儿钱。
“把那两个人带过来。”
只见青龙拨了个电话,吩咐了一句。
片刻,两个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人被带了进来。
“老大。”两人看见赵三爷,仿佛见了救命稻草一般,“老大救救我们啊,他们,他们是恶魔…”
说完,两个男人眼睛一翻,昏死了过去。
赵老三看了一眼已经昏死过去的二人,确定他们只是受了些皮肉之苦之外,并没有性命之忧,才暗暗松了口气。
“谢谢苏小姐了,下次苏小姐若有什么事,赵某绝对愿意效劳。”
024.血缘关系
军总医院,高干病房。
“许愿?”推开门,苏陌有些惊讶地看着里面趴在诺诺小姑娘床边睡得香甜安稳的男人。
一大早老首长就带了自家保姆煲的骨头汤过来,说是要给诺诺小姑娘补身体。苏陌不放心老首长一个人,也跟着来了。
昨儿下午他们被浅浅赶出了病房,说是有她守着就够了。却没有想到今儿个来,见到守在病房里的竟然是许家太子爷。
再看自家老首长,那神情,不大对头。好像是探究,又像是愤怒还带点儿不满。
总而言之,苏陌觉着老首长对许愿是及其不待见。可是他记得以前不是这样儿的啊,曾经还听老首长夸人家许家那小辈不错咧。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许愿听到苏陌的声音,也慢慢睁开了朦胧的睡眼。
“苏老首长,苏陌,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许愿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但在看见老首长那一记利眼时,陡然清醒。
即便老首长不待见他,他也几殷勤喽。咳,能不殷勤吗?这可是他未来媳妇儿的娘家人。
“哼…怎么是你在这里,我家浅浅宝贝儿呢?”
这小子,忒没眼色了。没看见老子这么不待见他吗?竟然还笑脸相迎,这不是显得老子小气是什么?
老首长一张脸阴晴不定,在心里腹诽道。
“浅浅她说有事要处理,昨儿下午就离开了。”
嘿,这不就是在变相地告诉老首长,自己功劳大,整夜都守在这里么。许小爷贼精,他怎么会看不出来老首长心里不痛快。我昨晚守了我家女儿一晚上,够有诚意了吧?
现在不痛快,没关系,他相信老首长也不是故意难为他,以后总会想通的。当然,前提是他要表现良好。
可不,老首长听说他昨晚在这儿守了一夜,也实在挑不出什么刺儿来。只得冷冷地哼了一声,还是几傲喽,就不给你好脸色。
“爷爷,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苏陌在一旁看得分明,这老爷子不待见许愿,原因出在浅浅身上。难道这许愿还想搞到他们家宝贝儿头上来了?可仔细一想,却又不像。他们家宝贝儿可不是谁都轻易搞的定的人物。倒有些像是这位做了什么坏事儿,要不,他许愿,多要不得的人,怎么可能对着老首长这般没了脾性,还颇有些低三下四的味道。
“没有,我能有什么事儿瞒着你。”老首长坚决否认,“只是你以后要把浅浅宝贝儿看紧点儿,别让某些狼子野心的人占了便宜。”
咳,要不要骂得这么直白?您干脆直接指着我的鼻子骂算了。许小爷突然有些哀怨,小爷我做什么了我?您咋不问问你孙女儿这前因后果咧?小爷还是个受害者呢。
可,可他能说出来吗?不能!说出来还了得?不被人笑死,他许小爷喝醉了酒,被一十八岁的小妞给强上了?丢死个人喽。
何况,他还要讨好自己未来的媳妇儿呐,要是她不乐意了,那叫他咋整?所以哦,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吞。
“祖爷爷,谁是狼子野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儿,床上小的那个醒了。听他们说话都好一阵儿了吧?
嘿嘿,诺诺小姑娘就那样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你,眼珠子还滴溜溜地在你身上转,这萌态,谁受得住?
“哎哟喂,我的心肝儿宝贝儿唷,你可醒了。”老首长避重就轻,直接忽略了诺诺小姑娘的问题,直接朝着小姑娘扑了上去。
“快让祖爷爷看看,好点儿了没?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疼不疼?”
老首长扑上去就一个劲儿的在小姑娘身上乱摸,东瞧瞧西看看,几热情喽。
看得许小爷直想朝着他大喊“放下我闺女”!
“不疼。”看她多乖,即使疼也不娇气。
只可惜,你要转移她的注意力,恐怕是有点儿困难。只听得诺诺小姑娘下一句又问:
“祖爷爷还没有说谁是狼子野心呢,难道是说美人爹地?”
她挠了挠脑袋,看起来多可爱,只是瞧这话说的,精啊。你要绕过去,她偏不让,反而把你也往话题上扯。你们瞒着她是吧,欺负她小不懂事儿是吧?她妈苏浅早就教育过了,要懂得利用自身优势。在你小的时候,有个优势叫做“童言无忌”,所以啊,有啥话儿都可以随便说。当然,这说话也得有说话的艺术,还要懂得看人脸色,观摩人心。
这么小的孩子,你说她懂啥?你就是教了她这些,她应该也不懂吧?所以,一般的当妈的是绝对不会这么深刻的道理给小孩子。
但是谁叫她遇到的是苏浅咧。在英国的时候,她把那些什么人生哲理都当做胎教一遍一遍念叨给肚子里的宝宝听。从小啊,教的就是大道理。
巧的很,诺诺小姑娘也不是一般的孩子。要不,怎么学什么都这快咧?妈咪说的话,她是有多少就记着多少。不懂的就问,问了还是不懂的,苏浅也会想方设法儿让她明白。
这不,就教出了这么个宝贝疙瘩。
“不许叫他爹地!”老首长没捡着她的问题,就听了“爹地”两个字。
不得了了,难道他们已经父女相认了?想到这里,一下子那张原本慈爱的脸就拉得老长。
“为什么?”诺诺小姑娘脆生生地反问。
从小她家妈咪都不管她叫谁爹地,说她爱怎么叫着玩儿,就怎么叫。凭什么一回来,还被个小老头儿给管着,嘟嘴,小姑娘不乐意了。
咳,要是老首长知道自己就因为说了句不许她叫许愿爹地,在诺诺小姑娘心中的美好形象就一落千丈了,不知道多伤心喽。不说别的,就那称呼,一下子就变成“小老头儿”了。
“他又不是你爹地,你乱叫什么。”
小孩子,有些话可不能乱说。要改,这不都得劝,给她讲理,所以老首长就给她讲撒。
“可是…”小姑娘还想辩驳一下,却被老首长强硬地打断了。
“没有可是,记住以后不能叫了啊。”
许小爷几次三番想打断他们说话,都给忍住了,直到,直到现在。
“苏老首长,我怎么就不是诺诺的爹地了?我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亲生父女,铁证如山!”
------题外话------
一些妞迫不及待地看那群人如何虐许小爷,一些妞又迫不及待地要虐罗婉柔小姐,陌也为难哇。干脆穿插着写算了,两边儿兼顾着,虐虐更健康。
025.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晴天霹雳!绝对的晴天霹雳!
老首长怒了,苏陌惊了,诺诺小姑娘傻了。
“许愿,话可不能乱说。”
还是苏陌,他虽然惊,却是最为理智的一个。自然,反应过来就认定了许愿在说着玩儿。
可,真的只是说着玩儿吗?为什么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信,为什么觉得有些底气不足呢?
“乱说?”许小爷反正是刚才被老首长那不许诺诺小姑娘叫他爹地的话给气着了,也没了那个耐心。
“呵,你问问浅浅小妞就知道是不是乱说了。你以为诺诺车祸,失血过多,是谁给她输的血?还不是我这个亲生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