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你没事,要是有事老子就打断这小子的狗腿,让他拐我们家浅浅宝贝出门!”老首长刚好对着苏浅和颜悦色呢,在看向许愿时却立马换了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许小爷不由得抚额哀叹,他究竟是招谁惹谁了?竟这般不受老首长的待见,不都解释了五年前的事儿不是他的错吗?
其实,老首长的心思也很容易理解。任谁从小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儿要被人抢走了,眼看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他也不会高兴道哪里去。更何况还是这种先上车后补票的情况,放在他们这种家庭,他也怕浅浅要真嫁到许家去被人欺负,说闲话。
即便心下明白这种担忧是多余的,可他一个八十岁的老头子了,还不许为了自家宝贝孙女儿而多长几个心眼儿吗?现在这个社会可不像他们那个年代,诱惑太多,谁能保证现在许家小子对他们家宝贝好,就能一辈子对她好了?他就是不会那么轻易松口,让这小子知道,他们家宝贝追起来不容易,才会更加懂得珍惜。
还有一点就是,人老了,真的脾气会变得越来越古怪,老首长又是出了名的喜欢乱来。
当然,苏浅从小就是全家上下的贴心小棉袄,你心里想什么,她一看就能猜出个七七八八来。更何况是她最亲近的老首长,所以她明白老人的心思。只要老首长做得不算太过分,她都不会阻止。由着他闹吧,不然他又该不放心了。
“还有,许小子,你该回家了吧?老子看你这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还赖在这不走什么意思,想毁了我家浅浅宝贝的闺誉不成?”
噗…闺誉?也亏老爷子想得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外面回来的苏越一个没忍住给笑出了声。
“笑个屁,你还有脸笑?”老首长原本缓和的脸又因为苏越的笑而变得铁青,“混账东西你还敢回来,你说说,老贺家那闺女怎么回事儿?人家哪里长得不好看了,你竟然敢说人家长得像卖艺的,上不得台面儿?人家好歹也是贺家的千金,怎么就上不得台面儿了?难道连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都比不上?”
苏越这个时候回来,绝对是触到了老首长的眉头。
不为别的,就今天一大早老贺就来电话告状,说他家那闺女在家哭得要死要活的。都是苏越这小子害的!前段时间贺家的幺女贺喜从外国留学回来,一眼就看上了苏越,硬要跟他交往。贺司令找上老首长,也提出了要亲上加亲。
老首长没办法啊,虽然他也想这个小儿子快点成家,可他还不知道自家这个儿子什么德性?你要是直接做主说让他结婚,他绝对立马给你弄个全北京城人仰马翻不可,害得他只能说先安排两个孩子见见面,成不成看他们年轻人的。
这不,今天一大早就打电话告状来了,说人家闺女昨晚回家哭了一晚上。你叫他这张老脸要在那群老战友面前丢光了不成?这军区大院儿里,他这个年龄的,还有哪家孩子没结婚?就算有,人家也都打着跟苏越学习的旗号,真是气死他了!
“我说老爷子,您消消气儿,可别气坏了身子。你说贺家那闺女是吧?你是没看到她的人,要是看见了说不准比我还嫌弃咧!”
那女人,打扮得整个一婊子,第一次见面就想和他去开房,她以为她是谁?就算她是那种见了男人就上的女人,他还不是随便的男人呢!
“就算如此你还不能跟人家好好儿说话?人家闺女脸皮薄,你不能含蓄一点儿?”
“含蓄,你要我怎么含蓄?含蓄那种东西不适合我,少来!”
得!这下父子俩又算是杠上了。
趁着他们俩杠上,苏浅赶紧带着许愿上了楼。
“许愿,你确实也该回去了,住在我们家不方便。”经过刚才老首长的提醒,苏浅倒是想起来了。
要是继续让他待下去,指不定倒霉的就是她了。
“好啊,只要媳妇儿答应小爷去见家长,小爷马上就回去。”许愿眼底闪过一抹算计,这一次,她逃不掉了。
他要趁热打铁,尽早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苏浅是他许愿的女人!更重要的是,他要让那些对她图谋不轨的男人都知道,他许小爷才是苏浅的男人,唯一的男人!
“不去。”苏浅的回答果断得让人害怕。
“为什么不去?”没错,她的回答让他觉得不安。
为什么不去?他哪里做得还不够好吗?明明她就已经开始接受他了,见家长有什么不可以?何况,他爷爷喜欢她,他妈妈虽然只见过她一次,却对她印象非常好。就连一面都没见过的老爸,也非常期待见到她这个准儿媳妇,可她在逃避什么?
“麻烦死了。”苏浅蹙眉,她虽然承认了许愿的存在,不可否认还蛮喜欢他。
可这并不足以让她迫不及待地要嫁给他,说得直白一点,她就是还没玩够。反正就不想这么早结婚,要是去他们家见了家长的话,不就代表她默认了和许愿的婚事么?
许家是第一门庭,要是娶媳妇儿进门,规矩肯定一大把,动作也绝对迅速,这不太适合她。
如果没有许愿的出现,或许她的人生还能更潇洒一点儿。兴致来了就设计服装,平时没事儿就呆在浅庄的销金窟不出来。还有个可爱的诺诺小姑娘陪伴着,人生如此,该多惬意啊!
说实话,在这以前,压根儿就没想过自己会结婚!
现在半路杀出个许愿,一时半会儿,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媳妇儿…”许愿好像看透了她的敷衍一般,可怜巴巴地扯着苏浅的衣袖,“你都把小爷吃干抹净了,可不能做出那等始乱终弃的事儿来!”
“咳…许愿,你咋这不要脸咧?谁吃谁自个儿心里清楚,别登鼻上脸啊。”看到他这个像害怕被抛弃的小媳妇儿模样,苏浅倒是乐了。
“难道不是你吃了小爷?小爷百子千孙可都被你给吃进了这里。”许愿暧昧地看了一眼苏浅身体的某个部位,笑得像只狐狸。
苏浅无语地瞪了许愿一眼,要不要这么猥琐?
“媳妇儿,你就从了小爷吧。”也不管苏浅那嫌弃的眼神,搂住自家媳妇儿就往她脸上吧唧一口。
他今儿个不磨到她答应誓不罢休!
“妈咪,爹地要你从了她什么?”忽然,诺诺小姑娘从自己的房间里探出个黑漆漆的小脑袋,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自家正在亲热的爹地和妈咪,眼珠子滴溜溜地在两人身上乱转。
“小宝贝儿,偷看爹地和妈咪亲热可不是个好习惯喔。”许愿看着女儿可爱的小脸,半开玩笑地说道。
“爹地,不要逃避我的问题,虽然我还小,但你别忘了就算是婴儿也是有人权滴!”诺诺小姑娘可不觉得自己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爹地想带你和妈咪回家看爷爷奶奶,你想不想去?”许愿被诺诺小姑娘那老气横秋的小大人模样给逗乐了,却是想到了另一个好主意。
劝不动大的,他还骗不了小的不成?小姑娘是他女儿,也该为他这个做爹地的想一下吧。
“爷爷,奶奶?”小姑娘脑子没转过弯儿来。
不要怪她,长这么大,她还真不知道自己有爷爷奶奶。她的生命里,可没有爷爷奶奶这两个代名词。
平时苏浅虽然重视对小姑娘的教育,却也是可以忽略了爷爷奶奶的。毕竟,她在国外的时候可不知道孩子究竟是谁的种。
“就是爹地的爸爸妈妈,他们就是你的爷爷奶奶。他们知道了你的存在,可想你了。怎么说你也得去见见他们,是吧?”
苏浅饶有兴趣地看着许愿忽悠诺诺小姑娘,眼底划过一道戏谑的暗芒。她家这小宝贝儿可不是一般的孩子,许愿想哄她,肯定得大出血。
“他们住在什么地方?”诺诺小姑娘的确不是那么好骗,她现在在军区大院儿里俨然成了继她妈咪之后的存在。
她想玩儿什么,小哥哥和那一群小男生就会带着她玩儿。她想要什么,也有人捧到她手上来。可久而久之,就腻歪了。这么快便收服了军区大院儿的这群小霸王,小太子,她觉得没什么成就感。
既然爹地要她去看爷爷奶奶,那是不是意味着有新鲜玩意儿了咧?
“中南海,国家最高领导人住的地方,那里可不比军区大院儿差。”见小姑娘问话,以为自己已经说动了她,许愿顿时看到了希望。
“那里有人陪我玩儿吗?”
“当然,中南海里面也有很多半大孩子,都是一些国家重要领到人的后代。只要你跟爹地回家,我都把他们叫来陪你玩儿好不好?”
嘿嘿,中南海里面的那群小太子终于有点儿用处了。(许少,你也太不厚道了吧?连小孩子都压迫…)
“好吧。”权衡了一下利弊,诺诺小姑娘终于点了点头。
正在许小爷高兴的时候,小姑娘却又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不过,我要带着小哥哥一起去。”
“啊?”这下,许小爷愣了。
小哥哥是谁?难道是叶流云那小子?
苏浅却在一旁对自家宝贝儿竖起了大拇指,这孩子还真是有心。去哪儿都不忘带上小流云,也不枉小流云一天把她捧上了天。
不过,这么小就让小流云跟着一起去见家长,会不会太早了一点?
“不可以我就不去了!”见许愿愣神,小姑娘以为他是不乐意了。
她和小哥哥都说好了,以后去哪里都带上他。小哥哥对她那么好,她可不能忘了有好玩儿的要和他分享,要不然小哥哥该哭鼻子了。
咳,诺诺啊,你确定那不是小流云用来骗取你的同情心的小手段?那小子,可不简单啊。
“好好好,带你的小哥哥,成了吧?”那小子究竟给他们家小诺诺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去中南海都要求把他带上。
看来,什么时候也该找找叶树,把那小子弄走了。
“那什么时候去?”小哥哥下午要带她去他爸爸的特种大队参观,可不能错过了。
“下个周末吧。”这周家里没准备,下一周让老妈准备隆重点儿,他可是带媳妇儿和女儿回去啊。
谁有他这本事,要么就女人都不找一个,要么就老婆女儿一起带回家。哼,让中南海那一群人羡慕死他!
苏浅没说话,他们父女俩都决定好了要她来干嘛?
这边苏浅和许愿俩人虽然不算浓情蜜意,至少也和谐温馨。
那厢,梅可欣可就不那么安生了。
从皇爵拖着破碎的身子整个人像失了魂一样木讷地回到自己住处,却不知道后面有跟着的狗仔早就拍下了她那狼狈不堪的样子。
回到家里,梅可欣一头倒在床上,即便已经疲惫不堪,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闪过昨晚那些男人一张张淫邪的嘴脸,他们像禽兽一样蹂躏着她光裸的身体,只凭着自己的兴致发泄着本身的兽欲。
一次又一次睡着了却又被噩梦惊醒,梦见苏浅和许愿两个人嘲笑不屑地看着她被那些男人凌辱。他们像看好戏一般立在一旁,还不时地有说有笑。
终于,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外面的阳光灿烂和她的脸色惨白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汗水打湿了她性感的睡衣,身体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若隐若现。
“铃…”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出神。
梅可欣拿起电话一看,上面显示的是:苏小雨。由于了片刻,她最终还是决定接起了电话。
“喂。”声音也因为昨晚的整夜…变得沙哑破碎。
“可欣,你在哪里?”电话那头传来了苏小雨焦急的声音。
可惜,苏小雨的本人脸上却并没有任何焦急的迹象。她甚至有些诧异,为什么梅可欣会这般安然无恙地接电话。可能是心不在焉,她也没能听出梅可欣的声音嘶哑得过分。
“在家。”
“那你呆在家里千万不要出来,我现在就去你家找你。对了,要不要给你带饭过去,刚好我可以伪装成送饭的快餐员。”苏小雨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关切,可总觉得有几分不对劲。
“小雨,怎么了?”察觉到苏小雨话里的不对劲,梅可欣精神猛地一震,难道又发生了什么大事,而且还是与她有关?
“你听了千万要挺住,可不要做傻事,在家乖乖地等着我,我马上过去。”苏小雨一面安抚梅可欣一面看着网页上那淫靡的视频冷笑。
苏小雨的语气非常凝重,也让听着的梅可欣心里没来由一阵发冷。
“你说吧,我没什么挺不住的。”她连被一群男人奸污的事情都经历过了,还有什么事挺不住的?
“真的?那可说好了,一定不能冲动!”苏小雨再三地叮嘱确定。
如果是旁人,绝对会认为她是真心实意,对梅可欣好得没话说。可知有苏小雨自己知道,她只是为了不无缘无故白白损失一颗棋子。
“嗯,你说吧,我顶得住。”
“你昨晚到底是被谁绑架了,难道是他们把你带到了皇爵?现在网上到处都在流传你昨晚在皇爵十三楼表演以及后面被那个的视频。”苏小雨迟疑地说道,好像生怕梅可欣接受不了,情绪激动。
“什么?”梅可欣差点砸掉手里的电话,另一只手紧紧地五指捏紧,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手心里。
鲜血一滴一滴浸染了雪白的床单,她根本毫无知觉,完全不知道苏小雨还说了些什么。
等苏小雨赶到梅可欣的住处,并用自己的备用钥匙进门时就看到她那样呆呆地坐在床上,面色惨白,嘴唇咬出了血,手上的鲜血随着指缝凝固在一起,怎么看怎么觉得触目惊心。
“可欣,可欣?”
苏小雨冲到床边焦急地摇着梅可欣的身体,试图唤回她的意识。
“小雨,都是苏浅害的,都是苏浅,我要她死!”
终于梅可欣回过神来,头埋进苏小雨的怀里痛哭,嘴里还不忘坚定地说道。
只是她却没有看见背对着她的苏小雨一边手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一边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064.诡计
苏小雨安慰了梅可欣一会儿,才让她激动的情绪有所平复,然后还细心地为她处理了手上的伤口,已经身上的一些伤。
“小雨,谢谢你,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她都已经这样了,也只有苏小雨一直不嫌弃她,陪着她。所以,梅可欣确实对苏小雨心存了很大的感激。
“傻瓜,我们是好朋友,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蠢货,谁会无缘无故对另一个人好?对你好当然是为了利用你!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掩盖了她眼底的阴毒。
“小雨…”反握住苏小雨的手,梅可欣感动万分。
“不用多说了,我都明白。不过,你说这一切都是我堂姐所为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在军区大院儿外面叫人绑架你的人是她?”
苏小雨心思一转,想要知道梅可欣道十三楼表演到底怎么回事。
外界人从来得不到有关皇爵十三楼的有关消息,除非有心人有意而为之。皇爵是皇城六少名下的产业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平时都由秦湛出面打理。难道,这真的是苏浅叫人做的?
“对,一定是她!你知道吗,我被带到皇爵之后还被人下了药,他们将我打扮得像个妓女,关在铁笼里被人调教。也不知道他们究竟给我吃了什么药,自己分明意识清晰,却控制不住地做出一些…不过,我敢肯定那个害我的人就是苏浅!因为在最后我看到了她被一个男人抱着出了十三楼的大厅。而我却被…那些男人在我身上整整一夜,整整一夜啊!不,还有个秦三少,他拿着一沓钱来羞辱我,还用脚踩在我的脸上,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一辈子都忘不了!”梅可欣断断续续地说着,面目也开始变得狰狞。
“我要他们死,我要他们都去死!”
“好好好,别激动,千万别激动。小心别弄伤了自己,你看你的手暗刚刚才处理了的,千万不要再弄伤了。”苏小雨赶紧抓住她的手,谨防她弄伤自己。
啊呸,她哪里是怕人家弄伤了自己,她是怕人家不小心发疯弄伤了她!
“小雨,你要帮我…”梅可欣突然平复下来,认真地对苏小雨道。
“可欣,只要是我能够帮得上你的地方,我一定会帮的。你说吧,要我帮你做什么?可惜,我在苏家一点权力都没有,不然也能够阻止堂姐她…”说着,苏小雨愧疚地低下了头。
“不,这不是你的错,都是因为苏浅!我只求你帮我把她约出来,其他的你不用管,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她要去找黑虎帮的老大,她已经没有退路了,一定要豁出去!
“约出来?你难道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让她把苏浅约出来,这不是典型的找死吗?先不说苏浅自己本身就有些本事,身手了得。就光看她上次对付罗婉柔的手段,绝对不那么简单。她的身边一定有人暗中保护,那个死老头那么疼爱她,怎么可能放心得下?
还有那一次因为那个小野种的事,她被抓到一个地方去,那些人分明就是苏浅的属下,看起来非常像黑道的人。她很怀疑,苏浅那出国的几年并不是留学那么简单。所以,她即便对她怀恨在心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到时候东窗事发,不就是所有人都会追究到她的头上,毕竟是她把苏浅约出去的!也只有梅可欣这个猪脑子,才想得出这么不靠谱的主意。
“有何不可?不…不止如此,我还要她死!”梅可欣把所有的过错都归罪在苏浅身上,眼底那疯狂之意也日渐明显。
女人就是这样,再温柔的女人心底也住着一个魔鬼,一旦走火入魔,就会变得疯狂。更何况,梅可欣原本就是胸大无脑的女人。
“可欣,如果你想抓我堂姐,想要报复她,也不一定要从她入手。或许你不知道,我堂姐的身边一直有人保护的,如果我们要绑架她的话绝对不容易。虽然我不知道暗中保护她的人究竟有多厉害,但是未免节外生枝,直接对付她这一条一定行不通。”苏小雨煞有其事地说。
没错,自从上次她被苏浅叫人抓了之后,就一直伺机报复,也一直在暗中调查关于她的一切。最后总结得出,绝对不能直接和苏浅正面交锋。于是,她把主意打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苏浅身边亲密的人当中最好对付的一位——叶桑。
叶家也是军区大院儿里的,前军委总政治部主任叶梦龙的孙女,现北京军区政委叶旗开的女儿。虽然叶家也同样不好惹,可惜叶桑自从工作以后就搬出去住了。如果从她那里下手,绝对事半功倍。她可苏浅在军区大院儿里面的玩伴当中唯一的一个女人,和苏浅的关系铁得很!
哈哈哈哈…苏浅,你没有想到吧,为了对付你,我谋划了多久!苏小雨的心底,恶毒的想法在滋生,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那要怎么办?”不能从苏浅这里下手,那该从谁下手?
难道要从苏浅的那个孩子?她可还记得上次罗婉柔的教训,要是她动那个孩子说不定下场和罗婉柔就是一样的了,那还不如直接绑架了苏浅!
“据我所知,堂姐有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叫叶桑。如果可以抓了她来威胁堂姐,一定可以达到你想要的效果!”
“叶桑?”这个名字很熟悉呢,梅可欣有些疑惑。
“叶桑也是军区大院儿里面的人,也是我堂姐的闺蜜,从小到大的玩伴。我堂姐和她从小关系就好,爷爷甚至希望叶桑嫁到我们苏家来。可惜,叶桑喜欢的是秦三少。对了,你不是说秦三少用钱羞辱过你吗?抓了叶桑准没错,因为据我所知她是秦三少的女人!”
她还调查到一件事,也算是她目前查到的最有价值的消息,恐怕就连叶桑都不会知道她小心翼翼隐藏起来,不让人察觉到的秘密却早就被苏小雨知道了吧?
虽然只是偶然知道的,可这也确实给了苏小雨可乘之机,把更多的主意打到了她身上。
“什么?她是秦湛的女人?”这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啊,一石二鸟的计划绝对少不了这个叫叶桑的女人!
“她应该是秦湛内定的妻子吧,毕竟秦家和叶家的老头都曾经是老首长的部下,两家的关系也非常好。”
可惜,好像秦湛还不知道叶桑的秘密,到时候说不定会有好戏看呢。
“好,那就是这个女人了!”
两个心思各异的女人达成了共识,而此时请假在家的叶桑还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阴谋正在悄然进行。
打定了主意的梅可欣在家里休养了两天,就决定亲自去找黑虎帮的老大,陈黑虎。
黑虎帮是京城名声最不好的帮派之一,什么杀人放火,走私贩毒的事情都干,一句话概括就是——无恶不作!
陈老大本身也是从一个小弟而摸爬滚打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黑白两道都有些门路,只是品味自然不敢恭维。他喜欢美人,喜欢黄金,喜欢一切暴发户会喜欢的东西。
碰到梅可欣,自然也是因为她所在的公司在他的场子里谈生意。他对梅可欣这样身材火爆的女人最是喜爱,所以立马当着面与她谈起了价钱。
原本陈黑虎是要包养她的,梅可欣不同意。最后只谈成了以一夜换取一个电视剧角色。其实陈黑虎倒是有几分气节,对女人也不愿意用强。只在上床后的第二天给了她一张名片,说是以后如果想通了可以随时到他旗下的夜总会夜上浓妆去找找他就行了。
所以,今晚的梅可欣打扮得妖艳火爆,目的地就是夜上浓妆。
夜晚的夜上浓妆在浮华喧嚣的北京城里显得更加热闹非凡。
混杂的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味道,音乐开到最大,几乎要震聋人的耳朵,男女都在舞池里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打扮冷艳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里面玩,用轻佻的语言挑逗着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男子。女人妩媚的缩在男人的怀抱里面唧唧我我,男人一边喝酒,一边和女人鬼混。
梅可欣刚刚一踏进这里,就让许多男人觉得眼前一亮,各种猥琐的目光哼哼落在了她身上。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一些女人饱含嫉妒的目光。毕竟,她的身材可真是无可挑剔的好。
感受到周遭火辣辣的目光,梅可欣非但没有如同以往那样厌恶,反而对着那些看她的男人们露出了风情万种的笑脸。她现在觉得,这种目光也是一种享受,毕竟男人女人都注视着她,说明了她有傲人的资本。
反正她都已经被那么多男人上过了,难道还怕人看吗?
不得不说,梅可欣已经自甘堕落了。
按照先前陈老大在电话里说的,她来这里需要先找到一个叫霞姐的女人。梅可欣四处张望了一下,随手招来了一个侍者。
“小姐,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我来找霞姐,可以带我去见她吗?”面对年轻帅气的侍者,梅可欣毫无节操地抛了个媚眼。
“请问小姐是?”面色微红,侍者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看样子,这侍者在夜上浓妆待的时间并不长。否则不会连女人的调戏都应付不来,要知道这里的侍者或者小姐基本上都是调情的高手。
“你带我去找她便是!”梅可欣并不想多说,毕竟她来找陈老大的事情不能节外生枝。万一被人传到了苏浅的耳朵里说不定会对她提前防备,要是被她知道了她的意图,她还怎么报仇?
“是。”侍者见她底气十足,也知道肯定来头不小,便立刻同意了。
“小姐请随我来。”
侍者带着梅可欣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角落里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斜倚在角落的沙发里,一只手托着装满红酒的高脚杯,一只手夹着香烟,眼神飘忽。这样的女人,让梅可欣觉得心底发毛,难道她就是霞姐?
“霞姐,这位小姐要见你。”侍者恭敬地对女人说道。
女人淡淡地扫了梅可欣一眼,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坐。”
然后便没有再说话了,只是给了侍者一个眼神,再看向她夹在了纤长的食指和中指间的香烟。侍者了然地为她点燃,她点点头,深深地吸了一口,向后仰到了椅背上,很优雅。
“下去吧。”
侍者应声离开,这时候女人才再次看向梅可欣。
“霞姐,陈老大让我来找您。”实在受不了眼前女人那带着审视的目光,梅可欣首先沉不住气了。
这个女人年轻时候应该也是个美人,即便现在她的眼角染上了岁月的痕迹,身上却依然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美艳。梅可欣不会承认,自己连老女人都开始嫉妒。
“来人,带她去见老大。”
见梅可欣终于沉不住气了,霞姐才淡淡一笑,这样的女人她见过太多太多,多得都快数不清了。
霞姐只是打了个响指,便有男人从暗中走出来,做了个请的手势,带梅可欣上了楼。
只留下霞姐一个人,继续吸着手里的香烟,寂寥地吐着烟卷。
当梅可欣踏上二楼的那一刻,霞姐的眼里充满了讥笑。
呵,又是一个踏上不归路的女人,可惜,这又与她何干?
“老大,梅小姐到了。”男人扣了扣房门,轻声说道。
“让她进来。”房间里传出男人略带嘶哑的声音。
“梅小姐,您请。”男人听到里面的声音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诡异地看了梅可欣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梅可欣不解刚才男人的眼神,却也没来得及多问。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终于推开了房门。
刚刚踏进房门,一股子糜烂的气息迎面扑来。梅可欣诧异地抬眼望去,却发现陈老大和一个女人赤果果地坐在床上,正微微地喘着粗气。
房间里衣服散乱一地,床上一片旖旎春光,陈老大和女子身上还有未干的汗水,看那模样,分明就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床事。
“哈哈,可欣,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
陈老大看着衣着暴露,身材火辣的梅可欣咽了咽口水,满意地笑了。
这个女人,他确实看上了。没办法,谁叫他就喜欢女人那一对大奶呢?可惜,这女人心里到底有几分傲气,当初不肯跟了他。也罢,他陈老大不是个喜欢强迫女人的男人,也便没有再多加为难,只是心里微微觉得有些惋惜。
现在她既然来找自己,不管是为了什么,那也证明了他陈老大有那个资本,这叫他如何不高兴?
“可欣不会打扰到陈大哥吧?”梅可欣不动声色地掩盖住自己眼底的厌恶,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了,声音有些发嗲地问道。
“哈哈…怎么会打扰呢?你来得正是时候!”很显然梅可欣的表现取悦了陈老大,他自然是以为梅可欣是因为他床上的女人而吃醋了。
一个女人为了他吃醋,不恰好是证明了他的魅力所在嘛。这样一想,他能不高兴?到了陈老大这个年纪,事业,金钱已经不需要他去打拼了,不就只剩下享乐?
女人,当然是享乐中不可缺少的东西,也往往是男人用来证明自己能力的一种东西。
“陈大哥真会说笑话,人家这个时候进来不正巧打扰了您办事?”
“哦?既然可欣这么说,是不是想要补偿我呢?”陈老大眼里闪过淫邪的光芒,梅可欣说话之间,那对起伏的胸脯让他看了都想流口水,不自觉地刚刚还倒下去的金枪又立了起来。
“陈大哥可真坏,人家现在一无所有,还能如何补偿你呀。”发嗲的声音,暧昧的语气,梅可欣发现自己演戏的本事越来越高超了。
分明对这种男人厌恶得要死,可为了报复苏浅,她又不得不和他虚与委蛇。很自然的,梅可欣又把这笔账记在了苏浅头上。
“这话可欣就说错了,你怎么可能一无所有呢?只是看可欣舍不舍得而已,上一次我都已经说过条件了,想必你也已经想通了。”
“陈大哥这是哪里的话,既然我今天都来找大哥了,自然是已经想通了。不过,现在大哥不是忙吗?”说着,梅可欣煞有介事地看了一眼床上依旧窝在陈黑虎怀里的女人。
只有这女人出去了,她才能和陈老大好好地谈交易。
“好,爽快!小美,你先出去!”陈老大豪气一吼,再在怀中女人的屁股上掐了一把,示意她出去。
“老大,人家还想要嘛。”女人不满地嘟着小嘴,不肯起身。
“乖,听话。”
陈老大声音里多了一丝阴冷,女人果然乖乖地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衣服从梅可欣身边经过的时候还不忘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可欣,现在碍眼的人都已经走了,你还不快上来?”对着梅可欣,陈老大邪恶一笑,那满口的金牙几乎要闪瞎她的眼。
“陈大哥,可欣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你可一定要帮帮人家。”
梅可欣慢慢走向大床,甩着一对偌大的胸脯,嘴里还不忘谈着条件。
“哈哈,没问题!有什么事儿,咱们边做边谈。”
陈老大迫不及待地一把扯过梅可欣,再把她压在身下。
不一会儿,房间里就传出了嗯嗯啊啊的声音,整整持续了一夜。
065.慈善拍卖会
苏家的客厅里,老首长悠闲地看着报纸。说是看报纸还不如说是,接着看报纸以遮挡自己偷瞄自家孙女儿的猥琐目光。
“爷爷,说吧,什么事儿?”苏浅放下昨天从小流云手中骗过来的PSP,懒洋洋地抬起头,无奈地问道。
她虽然是在专心致志地玩儿游戏,可对于老首长那灼热的眼神还是有感觉的好不好?
“浅浅宝贝儿啊,阮家明晚举办了慈善拍卖会,阮钰那小子没有邀请你去参加吗?”被发现了,老首长赶紧扯下报纸,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还记得上次把那些个男人请到家里来相亲可是把自家孙女给得罪了。
“你怎么知道?”苏浅狐疑地盯着老首长那闪躲的眼神,难道这其中还有猫腻不成?
她刚才就接到了阮钰的电话,约她中午一起吃饭,说是要顺便把请柬给她,邀请她参加明晚的慈善拍卖会。
“咳…这报纸上不都刊登出来了吗?”老首长指了指报纸上的大黑字,可不,还是头条咧!
看来,阮家这次也算是大手笔了。
“那爷爷怎么看?”苏浅虽然已经回到了北京,可一直行事低调,见过她的人和认识她的人实在不多。这种慈善拍卖会,她参不参加其实都无所谓。
“宝贝儿啊,自从你回国以来在家里待得都快发霉了吧?既然有这么个机会,你出去露露脸儿也行!免得我家宝贝儿被人说是长得见不得人,还被某些小畜生嫌弃!哼哼,老子就要让那些蠢货知道知道,我苏继海的孙女一出门,就能让所有的人羞愧得想整容!”
老首长前几天被那些媒体的报道给气得不轻啊,他明明就是个最护短的,哪里容得下别人这样儿诋毁自己捧在心尖尖上的宝贝。
可他身份摆在那里,总不能真的拿着冲锋枪冲出去把那些乱说话的人统统一枪崩了吧?所以当昨晚阮钰那小子打电话给他时,他就决定了让浅浅去参加这次的慈善拍卖会。要让那些人都知道,他孙女不是见不得人,而是不想别人都自惭形秽!
“爷爷,你该不会是让我高调出场,然后去炫耀一下自己长得有多么倾国倾城吧?”
苏浅干咳一声,她能把老首长怎样?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老首长的主意是最好的辟谣办法。或许,她确实低调得太久了,是时候高调一把了,不然别人还以为她好欺负咧!
“哼,我说浅浅宝贝儿,你明儿个晚上可得给老子打扮漂亮一点,要把那些什么名媛淑女,千金小姐统统都比下去!”
“我等会儿先出去跟阮钰吃个饭,问问情况,如果是那种非常无聊打着拍卖会旗号的社交宴会,我就不去了。”
虽然她也觉得有必要重振自己在皇城根儿下的声威,但也没必要去和那些个一天只知道娱乐八卦时尚名牌儿的女人打交道。
比如那个阮家的阮乔,方家的放丽影等等,虽然只是在浅庄见过一次,却足以让她感到厌恶。
“好好好,去吃饭,去吃饭。”只要不是和许愿去约会,老首长都没什么意见。
“哦,对了,别忘了打扮漂亮点儿。”
“爷爷,你不觉得就算你孙女不打扮也是天生丽质吗?”还打扮得漂亮点儿,苏浅翻了个白眼。
又不是去勾引人家,还得打扮漂亮!
北京饭店
酒店位于北京市中心长安街的北京饭店是座历史悠久的大型豪华饭店,紧邻市中心王府井商业街。饭店交融了东西方文化,曾接待过多个国家和地区的首脑。饭店房间高大宽敞,豪华典雅。饭店拥有各类中西餐厅及风味独特的谭家菜。饭店周边完善的地面及地铁交通设施为宾客的商务出行节省了宝贵的时间,同时现代化的酒店会议设施及服务可为宾客商务会谈和宴请提供更加广泛的空间。
来这里吃饭的人不是看中了它的菜多么美味,而是一种财富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冲着它的历史文化背景和政治意义来的。
阮钰斜靠在大厅的窗户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北京饭店的门口,颇有几分望眼欲穿的味道。一身得体的米色休闲西服,手上一枚黑金闪闪的戒指显示着非凡贵气,腕上是精致的一款ck简约全钢腕表,显赫的家境,不俗的品味,淋漓尽显。
这样的男人,几乎吸引了大厅里一大部分雌性生物的目光,当然也不排除男人羡慕嫉妒恨。
也有人看出来,这个男人就是京城四公子之一的阮钰。不少女人都琢磨着去找阮钰搭讪,也不乏大胆的人已经过去了,并且故意在阮钰跟儿前搔首弄姿,暗送秋波。只可惜,阮钰的目光一直在外面,面色也酷酷的,根本没有搭理那些人。
直到他看见某个熟悉的身影,脸上才露出了笑意。
不过一会儿,苏浅已经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进了饭店。
“苏苏。”远远地望见向自己走来的苏浅,阮钰激动地叫出了声。
她本来就长得漂亮,出门之前又被老首长念叨着换了一套自己设计的红色齐膝的修身裙,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裙摆下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引人遐想。再加上白皙的肌肤,在红色的映衬之下更显明丽动人。
二楼男性生物的视线很快便被她吸引了过来,再加上阮钰那一声高调的“苏苏”,雌性生物的目光也如同针芒般直射到她身上。
顿时,苏浅便成了整个二楼的焦点。
她无奈地瞪了阮钰一眼,示意他低调。
结果这厮不但没有低调,反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向她迎了上来,脸上还挂着温柔得溺死人的笑容。
“苏苏,送给你的。你今天真漂亮,这一束玫瑰在你面前也显得黯然失色了。”阮钰原本就是个泡妞的高手,说起这些哄女人开心的话来更是信手拈来。
一般的女人要是被他这么一说,肯定开心得要死。可苏浅倒不觉得有什么,在英国那个被公认为最绅士的国度待了五年,她早就习惯了男人这样的客套话。
在雌性生物们羡慕嫉妒的目光下,苏浅接过阮钰手中的一大束红玫瑰,微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走到刚才阮钰坐过的那靠窗的位置坐下。
“我回国之后还是第一次来北京饭店,没想到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样热闹。”扫了一眼周围时不时射向她的目光,苏浅不甚在意地说。
“呵呵,北京饭店确实一直如此。”阮钰笑着接话,语气颇为暧昧“不过,能够成为苏苏的第一次,我很荣幸。”
“噗”,苏浅把刚刚喝道嘴里的茶一下子喷了出来,眉心不可抑制地抽搐了几下。这家伙说话要不要这么没头没脑的?还很高兴成为她的第一次,要是让许愿那醋缸知道了,还不知道气成什么样子!
“苏苏,现在我是不是该说,很荣幸与你喝同一杯茶了?”拿出纸巾,阮钰不慌不忙地擦拭着脸上和头发上被喷溅到的茶水。
“可以啊,如果你想要的话,我不介意再来一次。”戏谑的声音,充满了调侃之意。
“咳咳,还是不要了。”终于擦干净了茶渍,阮钰抬起头来,把菜单递给苏浅,“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
没有接过菜单,红唇轻启,她直接开始点菜。
“九转肥肠,北京烤鸭,水晶虾仁,飘香酥子鸡,民间陈年糯米香骨…”一大串的菜名从她口中报出,那熟练的模样令人咋舌。
“不介意我点这些吧?主要是好久没吃过了,闻着味儿都觉得香。”
“当然,你可以再多点一些,吃个饭我还是请得起的。”阮钰笑着,让服务员快点下去准备。
“不了,只是怀念一下而已。小时候经常跟着爷爷还有爸爸他们来这里混吃混喝,就图个好玩儿。”摇了摇头,“咱们言归正传,说说这次慈善拍卖会的事儿吧。”
“喏,这是请柬,北京城里的豪门军界政界名门基本上都会参加。这次慈善拍卖会虽然是由阮家举行,但是京城四大豪门都是一起的。童家,方家,温家会从旁协助。是一次非常正规的慈善拍卖会,拍卖会所获得的款额都会送到全国各地区去作为赈灾捐赠款。”
“听起来还不错。”苏浅点点头,原来是四大老牌豪门联合举办的慈善拍卖会啊。还是用于赈灾,看来,名头不小啊。
“呵呵,其实最主要的是我听说你喜欢收藏玉,这次慈善拍卖会上,有很多古玩收藏爱好者拿出了自己的珍藏品,想必会有你喜欢的东西。”
他喜欢苏浅,为了追求她也是用心良苦。明日借着慈善拍卖会的名头,也有哄她开心的意思。更重要的是温家那个狗屁温香回国了,他再不采取措施,就等着被结婚吧!
虽然知道有许家太子爷在,他追求到苏浅的可能性很小,但是至少他阮钰也不会和一个不喜欢的女人共度一生。这门婚事,他一定要退了!
只是他没想到,当真正与温香解除了婚约之后,会被人传成是为了苏家大小姐。阮家三公子痴心于苏家大小姐,以至于对温家小姐未娶先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