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明晚我一定参加。阮钰,谢谢你单独来告知我这个消息。”
苏浅也没想到明晚的拍卖会上,她竟然会发现一件自己眼熟的拍卖品,从而牵扯出一个令人震惊的秘密。
066.苏浅到场
阮家举办的慈善拍卖会,就在阮家的私人会所举行。
晚上六点钟的时候,已经陆续有豪车开停在了会所门口,车上下来的基本上不是什么名人精英,就是豪门贵胄。当然,也不乏那些上流社会的名媛淑女,公子少爷。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基本上无碍乎两个:一是代表父母或者家族参加慈善拍卖会,二就是为了能够在这场拍卖会上争奇猎艳。
当然,也有像苏浅这样只为了慈善拍卖会而来,可惜这样的人少之又少。什么富二代啊,官二代什么的,能够参加这场慈善拍卖会多半都是抱着玩儿的心态。
苏浅换好衣服,画好妆下楼的时候,却发现苏越坐在客厅里无聊地看新闻。
新闻的内容正是今晚阮家举办的慈善拍卖会,而且还是现场直播。
“小叔,你今天也要去?”
苏越身上一套阿玛尼的银灰色西装,难得一次穿得如此正式。看他又在看慈善拍卖会的现场直播,苏浅不作他想。
“小浅儿,你打扮得这么漂亮,连小叔都想将你独家珍藏了,还是不要去了吧。”看着苏浅下楼,苏越只觉得眼前一亮,真不愧是他们苏家的孩子啊。长得那叫一个漂亮,真心不想让外人观赏。
“小叔,你不会是专门在等我的吧?”
“是啊,小叔今天去给你当护花使者还不好?不是有拍卖会嘛,到时候喜欢什么也好有个人给你付钱不是?”
“成,那现在就走吧。”她也不会跟苏越客气,苏越可是整个苏家最有钱的人。
慈善拍卖会现场,阮钰一边招呼着宾客,一边望着入场处。看了看手上的金表,都已经六点五十了,不知道苏浅怎么还没到。
忽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哗声。无数的闪光灯的声音也在瞬间响了起来,里面已经入场的宾客都忍不住伸长了脖子往外面望,不知道是谁到场引起了如此大的轰动。
苏越今天不是开的平常玩儿时的莲花,而是一辆象征着他身份的马萨拉蒂总裁。基本上那些记者一看到这辆银色的马萨拉蒂总裁就知道是苏继海老将军的小儿子,商界的鬼才,苏氏集团的总裁苏越到了。
凭着他那一身妖邪的气质,自然很上镜,那些记者都巴不得能多拍几张他的照片,能赚些销量也好啊。
可惜,他们今晚的热情却不是因为苏越,而是苏越带来的那个女子。
只见马萨拉蒂总裁稳稳地停下,苏越从驾驶位上下来,在外面负责接待的人正准备迎上去时,却见苏越来到了车的另一边,非常绅士地打开了车门,伸出了手。
大家这才明白,原来车上还有一个女子。什么样的女人能得苏越如此对待?这还不是记者要捕捉的镜头是什么?
于是,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希望在第一时间拍下苏越和女子的亲密照片。
在大家心中千呼万唤之时,车里一只纤纤玉手伸出来搭在了苏越的手上。只看这只手,在场的人都无不赞叹,车里那女子究竟会有怎样一张绝色的脸?
“小浅儿,还不出来?你看围观的人好多啊,要不干脆我再送你回去!”苏越俯身,轻声在苏浅耳边说道。
终于,苏浅从车上下来了。
“啊!这女人是谁?为什么会在苏少的车上?”一个女人的尖叫声。
“天哪,好漂亮的女人!”
“这到底哪家的小姐?”
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一头如墨的黑发自然慵懒地散在身后,红色的衬衣外是一件方格的蕾丝小礼服,白皙的手腕上带着一只雕饰着古老花纹的镯子,小指上还戴了一个没有任何修饰的银戒,闪闪发光,脖子上戴着一串精美的项链,装扮简约却又不让人感觉不出半点唐突,反而是衬托出整个人高贵优雅,仿佛她本来就应该穿成这样。
再看女子的脸,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
只觉得此女淡妆宜人,丽质天成。
“苏苏。”
阮钰原本是出来看看,是怎样的大人物引起了轰动的,却不想看到的却是苏浅。他也顾不得旁人诧异的目光,三步并作两步,挤到了苏浅面前。
“阮钰,你不是还专门出来迎接我吧?”
“迎接苏苏是我的荣幸,不知道苏苏肯不肯赏脸?”
阮钰也伸出了手,示意她挽着自己进去。
只可惜下一秒,便被苏越的声音打断。
“阮钰,我说你小子不厚道啊,不来接我也就罢了,还敢公然跟我抢女人!”
“苏总这是哪里的话,苏苏只是你的侄女,可不是你的女人。”面对苏越的刁难,阮钰
面不改色。
可他那句话就在人群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苏越的侄女,那不就是苏家唯一的小姐苏浅?
原来,这位竟然就是那传说中的苏家大小姐?
“咔嚓”
“咔嚓”
……
无数的闪光灯对着苏浅一阵猛拍,而有些记者却是拿着摄影机处于观望状态。他们已经在上次法院门口见过了苏大小姐,人家可说了不希望报纸或者媒体上流传出一张她的照片。如果拍照引起了她的不快,他们可就得不偿失了。
只是,这一次苏浅并没有阻止任何人拍照。只是对着阮钰点了点头,挽上了苏越的手臂。
“你还有很多宾客要招呼吧,我和小叔自己进去就行了。”
“苏小姐,请问您长得这么漂亮,为什么前段时间不出来辟谣呢?有人把您和那个明星梅可欣相比,您怎么看?”
没等阮钰开口,一个记者抢先开口了。这么好的机会采访苏家大小姐,他怎么能错过?虽然前段时间的许少和小明星开房的绯闻不了了之,可他们如果抓住苏小姐这一点来写,绝对又能引出一大堆话题。
“是啊,苏小姐,请问您对前段时间许少和小明星传出的绯闻有什么看法?”
“还有前几天网上视频传出梅可欣在皇爵十三楼表演的事儿,您有什么看法?传言中说那是您为了报复梅小姐,才故意下的套,您对此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有了一个人发问,自然就会有一大群人跟风。
“今天请你们这些记者来,可不是为了采访苏苏的,如果各位对今晚的慈善拍卖会不感兴趣,现在就可以走人!”眼见着越来越多的人朝着苏浅围过来提问,阮钰毫不客气地对着那些人斥责道。
“阮三少,请问您和苏小姐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称呼得如此亲密?”干脆,有的记者把话题转在了苏浅和阮钰身上,分明就是不怀好意。
“来人…”阮钰几乎是想都不想,直接就要叫保安赶人,却被苏浅制止了。
“各位记者朋友好像都对我非常感兴趣?是不是还需要我专门开个新闻发布会来回答你们所提到的问题呢?”苏浅目光微凛,上一秒还巧笑嫣兮,下一秒却是连声线都变得冷厉,“既然你们都说了那是传言,就不要追根究底,因为传言永远都只是传言!”
“我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不好意思,请大家让一让。”
她的话音刚落,两边的记者都刷地一下齐齐让出一条道来。或许刚才苏浅的气势已经压倒了他们,让他们明白苏家这位小姐确实不是个好惹的角色!
苏越被苏浅挽着,两人相携入场。虽然他刚才没有出声阻止,却能从他微冷的目光中看出他的怒意。
要不是苏浅也拦了他,恐怕要闹得那些记者失业了。
“我们去拿号码牌进场了,阮钰你先忙吧。”苏浅对着阮钰浅浅一笑,敛去了刚才美目中的冷凝。
“苏苏…”阮钰还想说什么,却被人拍了一下肩头。
“苏什么苏,人家早走远了!我说阮钰,你丫的不会真看上她了吧?”
回过头来,只见方今一张玩世不恭的俊脸。
“方今,老子这次恐怕就栽在苏浅身上了。”他的一世英名啊,都毁在苏浅这儿了。
想到第一次在第十八集团军的打靶场见到她打靶时的样子,拿枪,上膛,举枪,瞄准,眼眸中露出浓浓的肃杀之意,就像是经过鲜血和岁月洗礼的杀气又充斥与生俱来的高贵优雅,融合在一起的血色妖娆。如果说每个人的心都是一座城,那么在那一刻,他就已经注定了城池失守。
“没关系,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她那么耀眼,很难让人不动心。只是,你心里喜欢就行了,别忘了和温家那位温香小妹还有婚约在身。”方今好心地提醒道。
他们京城四大豪门,都是同气连枝的,联姻很正常。温家和阮家关系最好,早早地定下了儿女婚事,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我不会娶温香那女人的,你们都知道我从小就不待见她。”阮钰微微皱起了眉头,仿佛想起了小时候的温香有多么的讨厌。
“别介,万一人家现在回国之后就变得不一样了呢?”
“难道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么?”他绝对不会相信那女人改了,何况一听到人家提起他们俩的名字,他就不爽!
“其实人家也没做多少坏事吧,还不都是因为你对人家莫名其妙的厌恶,以至于扭曲了人家的性格。”
“哼…”阮钰无话可说,方今说得不无道理。
会场里面,由于苏浅和苏越的到来,也引起了众人的关注。这些人大多是认识苏越的,只是对于他身边的苏浅,却是不知。
不过,很多男人都把她当成了苏越带来的女伴,倒是没有太多的好奇。苏越的女人,他们也不敢公然觊觎,只能偷瞄两眼。
可女人就不同了,女人的嫉妒心本来就强。如果说刚才苏浅不在的时候,是百花争艳,那么现在俨然是百花都因她而黯然失色了。这种艳压群芳的女子,是绝对会受到众女的一致攻击的。更何况,苏浅还是挽着他们心目中的钻石王老五进来的,这还得了?
当下,众女投射在苏浅身上的目光就不友善了,在她们心里已经把她定位在了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身上。
只有一些曾经在浅庄见过苏浅的人,有所收敛。她们不是不嫉妒,但是嫉妒什么的,比起得罪苏家来说,就显得微不足道了。让那些不知轻重的蠢女人去出头,她们只负责看戏,又何乐而不为?
看吧,马上就有人上前了。
“苏少,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韩氏集团总裁的独女韩雪菲啊。”一个穿着抹胸礼服的女人拦住了苏越嗲声说道,还不忘一边朝着苏越抛媚眼,一边挺了挺自己那不知隆过多少次的胸。
“噗嗤。”苏越没说话,苏浅倒是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
要不要这么搞笑?她实在忍不住了。难道这女人没发现自己的胸一高一矮,一大一小么?她很想问,在哪家做的,技术这么不到家?
“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贱女人,竟然敢笑本小姐!”韩雪菲原本还温柔的语气,再和苏浅说话时就变成了趾高气扬的狰狞。
“疯女人,滚开!我家宝贝儿也是你能够骂的吗?”苏越直接挥开了叫韩雪菲的女人,还不忘拿出上衣口袋里抽出白色丝绸手绢擦手,然后再嫌恶地丢掉了手绢。
那熟练的动作绝对不是第一次了,苏浅默默地在心底感叹:小叔真帅啊!
“苏少,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三个月前我们还一起吃过饭呢,当时你还夸我长得漂亮,说就喜欢像我这样的女人的。”韩雪菲并没有怪苏越态度恶劣,倒是把一切归罪在了苏浅身上,看向苏浅的眼神就愈发的嫉恨了。
“三个月前?不记得了,我如果真的夸过你漂亮,那真是对不起,可能看走眼了。要不就是逗你玩儿呢,懂吗?”
苏越的毒舌向来是出了名儿的,和他熟的人都知道。果然,下一秒韩雪菲就被气哭了。
“小叔,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我们到竞猜品展示区看看吧。”她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看女人为了苏越争风吃醋的。
“也好。”
苏越点头,相信在刚才韩雪菲事件之后,应该没什么人再来找麻烦了。
竞猜品展示区现在浏览的人要么就是猎奇,要么就是真有几分本事,对古董这类东西有鉴赏经验的在观看。时不时地还有人拿着入场时领取的竞猜卡片在上面写着自己猜测的价格和署名然后投入展示品下面的竞猜厢里。
竞猜卡片每个客户只有两张,有的人很快便写完了,抱着玩玩的心态,有的人却是慎重了又慎重,看来虽然这些竞猜品没有拍卖品那样珍贵,却也不是毫无吸引力。
“价格竞猜”以宾客竞猜的最接近价格胜出,如果就同一物品出现相同价格,将采取抽签形式,决定物品的最终归属。
非常公平的规则,连苏浅都兴致勃勃地猜了两件东西。
“小浅儿,你觉得自己这两样猜得准吗?”看着苏浅毫不犹豫就写下价格后,苏越笑着问道。
他们家宝贝鉴赏古玩的本事还是他教的呢,不知道时隔多年,有没有什么长进。
“猜不中就算了呗。这个紫砂壶不错,猜中了就拿回去给爷爷泡茶。”苏浅指了指自己看中的其中一样,不甚在意地说道。
“哼,不是谁都有这个本事一猜就中的。我看苏小姐恐怕要失望了。”身后一个讨厌刻薄的女声响起。
“怎么走到哪里都有苍蝇啊,还是只有些面熟的苍蝇,真是晦气!”转头看了一眼刚刚说话的女子,苏浅蹙了蹙好看的秀眉,转身拉着苏越就走。
“你!”放丽影看着苏浅和苏越的背影,跺了跺脚。她从他们进场时就注意到了,虽然上一次在浅庄已经领教了苏浅的厉害,可心里始终有道过不去的坎儿。潜意识里就想把苏家这位大小姐给比下去,凭什么那么多男人的目光都要聚焦在她身上?她放丽影就是不服!
“丽影,记住现在是什么场合,不要惹事生非!”与方丽影同行的女子,方家最受宠的大小姐方丽倩沉声提醒道。她面上神色莫名,一双美目望着苏浅的背影若有所思。
“姐,就你怕事儿!”对于这个姐姐,说不忌惮是假的。在方丽倩发话之后,原本想追上去的方丽影只好停了下来。
慈善拍卖会是七点正式开始的,不过七点到七点半这三十分钟的时间是自由竞猜所以没人管。直到七点半的时候,会场的台上才出现了阮钰的身影。可能很多人都没想到今晚竟然是他来主持拍卖会。可有心人也明白,这算是阮家老家主放权了。
“各位来宾,请大家入座,下面进慈善拍卖会的竞拍环节,请大家保持会场秩序,不要大声喧哗。竞拍的时候,请大家举牌报价…下面有请拍卖师为大家主持拍卖。”
阮钰的话干净利落,与他在苏浅面前的玩世不恭形象有很大的差别。
067.血玉手镯
“第一件拍卖品,是由韩氏集团捐赠的一条钻石项链,底价伍佰元。每次加价至少100,有喜欢的来宾可以开始喊价了。”
眼见阮钰下台,拍卖师出现在了台上,与此同时,工作人员呈上了钻石项链。
那条钻石项链根本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和平时在珠宝店随便买的一样,即便是看起来漂亮一点。可参加这场拍卖会的人谁会看得上这样一件东西?所以,拍卖师都懒得介绍了。
韩氏集团资产过亿,却没想到只捐出了一条毫不起眼的钻石项链。现场的宾客都不由得一阵唏嘘,明显是看不起。
韩雪菲更是羞红了脸,见没人喊价只能自己喊了两千元把项链拍了回去。有的人甚至很不客气地向她投去了鄙夷的目光,羞得韩雪菲立马以身体不适为借口提前离开了拍卖会。
不过,这件事很快就揭过了,没有多少人把韩氏集团的失态放在心上。
“第二件拍卖品,是由东方集团董事长捐赠的晚清浅绛彩诗文人物博古棕式瓶,经由我们从故宫博物馆请到的三位大师鉴定,确属真品。底价五万六千,每次加价至少一千,有喜欢的来宾可以放心喊价。”
现任东方集团董事长,是中央高官,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委员东方靖国的孙子,东方玉鸿。
来参加这次慈善拍卖会东方玉鸿毫不客气地跑到自家老头子的书房顺走了这件古董,要是不拍回去,恐怕会被骂个狗血淋头。
所以,第一个出价的便是东方玉鸿。
“十万。”
靠,这丫的,出价一下子抬高了这么多。由于在场的也不乏收藏家,对于真品,自然是喜爱的,喊价的人也不在少数。
“十六万。”
“十七万。”
“十八万。”
……
“三十万。”
“东方总裁出三十万,还有跟价的吗?”拍卖师笑眯眯地问道。
“三十万一次,三十万两次,三十万三次,成交!”
……
“倒是第二件拍卖品是由阮家捐赠的齐白石真迹《云龙图》。众所周知,齐白石以龙为主题的绘画作品极为罕见。此幅《云龙图》九尺巨屏画作中,神龙矫捷腾空,于云雾中若隐若现,双目炯然,口中云水喷泻,如湍流倾涌,行云布雨有泽被苍生之意。名家珍品,各位来宾可不要错过。”拍卖师讲解《云龙图》时显得有些激动,显然是没想到会见到如此真迹,“底价一百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一万,现在开始竞拍。”
“一百一十万。”喊价的是故宫博物馆的古画鉴定专家,看他激动的样子,对这副画好像很感兴趣。
“一百五十万。”
……
拍卖会已经进入了尾声,苏浅只看中了一件粉彩金地莲花纹盖碗,好像是童家捐出来的。原本童颜准备以一千五百万的价格买回去的,结果哪知苏浅一眼就看中了这个外观及其漂亮的碗。还和苏越说要买回家给诺诺小姑娘盛饭吃,于是她一喊价,童颜就放弃了。要说童颜可真把苏浅当姐姐看待了,根本就生不起和她争的心思。反正童家老头宠这个小儿子到了极点,就算碗买不回来了,也顶多气得吐血。
而其它人见苏越在苏浅旁边坐镇,也没人敢竞拍,就算那些爱收藏的老头子想竞拍,也被苏越给瞪了回去。于是,苏浅只用了三百万就拍了下来。
不仅如此,她拍下来之后还及其高调地宣布了要拿回家给自家女儿盛饭用,气得那些收藏家们几乎是集体吐血!
见过败家的,却也没见过有苏家大小姐这般败家的吧?一只古董粉彩金地莲花纹盖碗,本身价值绝对超过一千万,却被她用来给小孩子玩…
最可耻的是,当大家集体向某女行注目礼的时候,某女还毫无自觉地说道:
“怎么大家都看着我呢?虽然这碗是破旧了点,但是看着亮眼,希望我家诺诺会喜欢。”完了还看着苏越问道,“小叔,你说对吧?”
“当然,小诺诺肯定会喜欢的,说不定还能多吃两碗饭。”苏越宠溺地摸了摸苏浅的头,笑着附和道。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
苏浅认真地点了点头,好像是真的放心了一般。
一些人恨不得捶胸顿足,这简直就是血淋淋地糟蹋啊!
还有的人却是认为苏家大小姐只是涂有美貌的草包败家女,竟然无知到了这种地步。
还有的人则是感叹苏浅的好命,传言苏家人宠着她看来是真的了。听见她说要把碗给小孩子吃饭用,苏越竟然是一脸纵容,不是宠爱是什么?
不得不说,不过是几句话,苏浅就将自己刚才进场时所塑造的女王形象给毁了个干净。
“最后一件拍卖品是一位先生交给阮家代为拍卖的,其实也不能是拍卖,那位先生只是想找到这件东西的主人,物归原主。如果有人知道此物的来历,那位先生愿意付一千万的报酬,下面请大家观赏——”
拍卖师说道这里,已经勾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用这种方式找人,还从来没听说过呢。不知道那人要找的是谁。
在那件东西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其吸引了。
那是什么?
血玉手镯?
血玉是出产与西藏高原的一种红色玉石,叫贡觉玛之歌,俗称高原血玉,因为色彩殷红而得名。血玉太少了,据说唐朝的时候松赞干布娶文成公主时有过一块血玉。这种东西太珍贵了,很多人甚至穷其一生都不曾见过。
现在的血玉多是人工的,据说有的是把玉放到狗嘴里把狗噎死再埋到地下,几十年以后再挖出来,就能得到血玉;还有一种是把玉放到羊的皮肤下若干年让血慢慢渗到玉里也能得到血玉。
但是这一件,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它的不同凡响。想必,价值也是不可估量的。
那些真正好古玩的人,在这一刻都不由得发出了感叹。能见到血玉,他们觉得这辈子就值了。
可是,只有苏浅不同,她的眼睛落在那血玉手镯上面,脑海里什么画面一闪而过。如果,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她见过这样东西。她不是普通的血玉手镯,而是凤凰血玉!
“小叔,凤凰血玉,是凤凰血玉,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样东西。”苏浅因为太过激动,声音稍微大了些。旁边的人听见她的话,却是狠狠一惊。
“怎么可能?苏小姐,你再仔细看看,这世界上怎么可能还有凤凰血玉呢?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啊。”
不远处,说话的恰好就是刚才那位与她一起竞拍过粉彩金地莲花纹盖碗的收藏家。
“小浅儿,你莫不是看错了?不过你小叔我也觉得这东西眼熟得紧!”好漂亮的手镯,如果他们家宝贝喜欢,他定然会为她弄来。
凤凰血玉,是吉祥的象征。
传说,凤凰乃百鸟之王,是天上的圣兽,饮其一滴血便可长生不老。传说,远古时代,有只动情的凤凰,为保护自己心爱的人,不惜受五雷轰顶之天劫,死后,鲜血流遍山野。山林石精因怜惜凤凰,将凤凰的血液沾染自己的身体,为那个凤凰引路找到重生之路。只可惜,凤凰伤得太重,最终还是走了。而凤凰所心爱之人,在凤凰的墓地前,自刎而死,鲜血碰巧与凤凰的血液染在同一块石头上。所以凤凰血玉,有祝福之意,祝福天下的有情人终成眷属。
这不过是一个传说罢了。
可苏浅确实看见了那血玉手中里面隐隐有一只血色的凤凰。她突然想起来曾经在英国凌帮总部,她在外公那里见到了妈妈年轻时代的照片,那照片中她妈妈凌阡陌的左手手腕上就戴了这样一只手镯。
那时候她一眼就看上了这血玉手镯,外公好像也看穿了她的心思。并且告诉她,这是凌家的传家之宝,凤凰血玉手镯。象征吉祥,祝福。是上至古代凌家的老祖宗为了自己最疼爱的女儿打造的,并且请了什么名工巧匠来雕刻竟然能够让血玉手镯里显现出一只凤凰来。
外公还说了,这凤凰血玉手镯只传给凌家的女儿,如果凌阡陌还在的话,就该在苏浅嫁人的时候把这凤凰血玉手镯传给她。可惜,凌阡陌因为生苏浅难产而死,凌延森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是悲伤过度,连女儿的葬礼都没参加。也就忘了那凤凰血玉的事情,不出意外,那手镯应该已经随着凌阡陌一起下葬了。
可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不行,她一定要弄清楚这究竟是不是凤凰血玉手镯,还有那个送凤凰血玉手镯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物归原主么?鬼才相信,这么珍贵的东西得到手了,谁还会想着物归原主?
最主要的还是要弄清楚那凤凰血玉手镯,是那人从什么地方得来的?总不可能苏家的墓园出了盗墓贼吧?
如果不是凌阡陌的墓被盗了,那…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苏浅想到那个唯一的可能,瞬间睁大了眼睛。她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或许应该回去问问老爸,那手镯有没有随着妈妈一起下葬。
不过,不管猜测是什么,她都不能暴露了自己认识这个手镯的主人。谁知道那寻人的人是真的物归原主还是别有所图?万一是仇人呢?想到这里,她决定用另外的办法试探一番。
在大家小声议论的时候,苏浅却直接站起了身。
“这血玉手镯倒是漂亮得紧,不知道能不能让那位送玉的先生忍痛割爱,请告诉他,我愿意出高价买了它。”她的声音并不大,却也让全场人都听了个明白。
于是,议论声戛然而止,大家都看向了她。
“嗤…苏小姐,难道你刚才没听见拍卖师说吗?人家拿出这血玉手镯只是为了寻找它原来的主人物归原主,并不是来卖的。虽然这手镯是很漂亮,可苏小姐也不能如此霸道吧?”方丽影的嗤笑声,这血玉手镯她还很喜欢呢。正准备私下里去问问阮钰,能不能联系现在血玉手镯的所有人,把手镯卖给她。
阮钰和她二哥方今是发小儿,想必这个面子还是会卖给她的。
其实,在场的人,与方丽影有一样想法的不在少数。就连那些自认为清高孤傲的老家伙,也有那个私下找阮钰商量的心思。更有甚至,直接想要查出那人,买不过来,抢也要抢到手!
在座的人,哪一个不是有头有脸或者有权有势的人物,那檔子龌龊事儿恐怕也没少干过。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一样称心如意的宝贝,有这样的想法一点也不稀奇!
对于方丽影的挑衅,苏浅直接选择无视了。她的目光看向了阮钰,一双水眸里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和势在必得。
阮钰微不可查地对着她点了点头,如果是她,他愿意帮忙。那个送东西来的人是他无意中认识的一个人,有些交情,不然也不会答应帮他寻人了。
“如果这个提议有些强人所难的话,那我近距离看看这只血玉手镯,并且拍一张照片应该没问题吧?”得到了阮钰的保证,苏浅想要最后确定一次这东西究竟是不是。
“没问题,苏苏是我的朋友,只是看看拍张照片还是可以的。”正当台上拍卖师面露难色,方丽影又准备出言讽刺时,阮钰忽然开口说道。
苏苏是我的朋友?在场人的目光纷纷在阮钰和苏浅身上来回扫视,什么样的朋友?还喊得这么亲密,直觉的里面儿有猫腻。甚至有人认为苏家大小姐就是红颜祸水,自从回国以来就有关她的绯闻就没有断过。
“那就谢谢了。”
微微点了点头,苏浅走上台去,并没有拿起手镯观察,而是眼尖地一眼就瞄到了那手镯上有个标志性的字——凌字。是繁体字,草书,所以很难有人识别出来。不过,苏浅恰好在凌帮见过,所以一眼便认出来了。
这一下,她不相信都难了。
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苏浅若无其事甚至略带失望的表情回到了台下。
众人看她表情失望,还以为是这血玉手镯不和她的意了,也没有其他猜测。
“怎么了,小浅儿?”她装得再像也瞒不过某人的火眼金睛,苏越刚才明明看见了她在近看那血玉手镯的时候一瞬间的失神。
“没什么,以为是喜欢的东西呢,结果越看越无趣,小叔,我们走吧。”
她迫不及待地要回去向老爸求证一件事,既然慈善拍卖会已经进入尾声,接下来的娱乐时间就不用浪费在这里了。
“好。”
苏越也由着她,两人携手同阮钰告了别,就悄然退场了。
坐回苏越的玛莎拉蒂总裁,苏浅迫不及待地打了一个电话给老爸苏建国。在确定他会在家时,才露出了笑脸。
“小浅儿,你别这般神秘了好不好?快告诉小叔,你在那血玉手镯上看到了什么?”他可是好奇了得很,刚才在里面也看出了苏浅是故意装作不认识的。明明最开始她就说了,觉得那只镯子很眼熟。
“小叔,你还记不记得我妈妈?”她妈妈是因为生她而难产死的,死的时候小叔也十岁了,应该有一定的印象吧。
“当然记得,大嫂当年可是一身旗袍风华绝代啊。”他怎么会不记得?小时候他顽劣经常被老爷子教训,大嫂可是最袒护他的那个。全家人大嫂对他最好,总是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疼爱。这也是他后来那么护着宠溺小浅儿的原因吧。
不得不承认,苏越会的某些东西还是凌阡陌教出来的。那时候她常常对苏越和苏陌俩人说,以后再生个女儿,就要他们俩带着,把他们会的都教给她的女儿。
凌阡陌死后,除了苏建国和苏陌,恐怕就属苏越最悲伤了。现在想起来,自己是太依赖大嫂了。不过,小浅儿提大嫂做什么?难道那血玉手镯和大嫂有关?
苏越脑海中灵光一闪,曾经关于凌阡陌的点点滴滴像古老的磁盘倒带一般在回放。对了,那个手镯,那个手镯是大嫂一直戴在手上的!
“小浅儿,我想起来了,大嫂也有一只血玉手镯。我小时候还想要来着,结果大嫂说那是要留给你的。”
“真的?”苏浅其实对苏越也没报太大的希望,毕竟他那个时候也还小,却没想到他真的想起来了。
“当然!只是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和大嫂那只相似的镯子,她不是说全世界就一只吗?”早知道他就去寻了。
“确实全世界就一只,外公也曾经告诉过我,那是凌家的传家宝。”
“什么?”苏越惊叫起来,“你的意思是今晚那东西,是大嫂的?”
“也不是百分之百确定。”其实,也八九不离十了。只是,她心里还有另一个想法,需要老爸为她证实,现在也不方便告诉苏越。毕竟,太奇怪了!
“可…”苏越的话还没说完,却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
苏浅看着自己那闪烁的手机屏幕,没来由的心底一阵慌乱,不好的预感袭上了心头。
068.危险(万更)
“喂。”犹豫了片刻,苏浅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请问是浅浅姐吗?我是穆子逸的养女暮向晚,桑桑姐出事了。”暮向晚站在叶桑的公寓楼下面,焦急地拨通了苏浅的电话。
她手上还提着刚刚在外面买好的夜宵,准备送上楼给叶桑吃。叶桑的肚子已经有些微微隆起了,暮向晚也是在无意中碰见了才知道她怀孕的。叶桑嘱咐了她不能告诉任何人,她也就为她保守了这个秘密。这几个月来,她时常会过来照顾她。
没想到今天刚刚走到楼下,就看到叶桑被几个男人绑架上了一辆黑色轿车,她正准备冲上去帮忙的时候,却见到叶桑拼命给她使眼色暗示她快走。
暮向晚虽然只有十七岁,却极其聪明,她也明白不是逞强的时候。于是自己赶紧隐藏起来,并且暗暗记下了车牌号。等到车开走之后,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给苏浅打电话。
即便只见过苏浅一次,暮向晚却对她印象极好,而且觉得苏浅不简单。她相信只要苏浅在,桑桑姐就一定不会出事的。而且,桑桑姐不想别人知道她怀孕了的事,苏浅也一定会为她保密的。
不得不说,暮向晚确实想得非常周到。
“怎么回事?”
苏浅心里咯噔一下,尽量压抑自己的情绪,果然是预兆不好么?
“我现在在桑桑姐的公寓楼下,刚才有几个男人开一辆黑色轿车把桑桑姐绑架走了。”暮向晚心里着急,尽量捡简单的说。
“车牌号是多少?”
“A30824,一辆黑色的北京现代。”
“报现在的地址,我安排人过去接你。”
“我在xx路xx,浅浅姐,你一定要快点找到桑桑姐啊,我担心晚了她会…”暮向晚有些欲言又止。
“她会怎样?”她敢肯定小丫头话里有话,她们有事情瞒着她?
“她怀孕了,已经四个多月了,我担心会…”
“啪。”没等暮向晚说完,苏浅已经挂上了电话。
她刚才听见了什么?桑桑竟然已经怀孕四个多月了?她们已经两个多月没见了,每次想约桑桑到浅庄玩,她都以工作忙推辞了,就连那次她生日,她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原来,不是因为忙,是为了瞒着她怀孕了的事实吗?
桑桑说她累了,要放弃三哥,难不成不是真的累了,而是因为怀孕?使劲地甩甩头,她这个时候想的不该是这个。
“小浅儿,出什么事了?”见苏浅表情有异,专心开车的苏越转头问道。
“啊,一点儿小事儿而已。小叔先回家吧,我叫人来这里接我,有点事情要处理。”一边说着,苏浅一边翻出手机通讯录里何卫东的电话。
“喂,东子,我是苏浅,你帮我到东城区那边拦截一辆黑色北京现代,车牌号是A30824。情况紧急,麻烦你了。”
那边何卫东听苏浅的口气,也没有多问,一口就答应了。心里却直叹气,阿愿他们家这位可真不让人省心。
“小浅儿,你不诚实哦,都需要警方介入了的事还是小事?”
苏越不满地抱怨,不过还是如苏浅所说把车在路边停了下来。
“小叔,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目前确实还不需要你出手,如果有需要,我会给小叔电话的。拜拜。”挂上何卫东的电话,苏浅直接自己打开了车门,要下车。
“等等,把我的外套披上,外面风大。”苏越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为苏浅披在身上。
感受到西装外套上还有苏越的温度,苏浅转头对苏越歉意地笑了笑,示意他先走。
苏越拗不过她,也只好开车离开了。他可是知道小浅儿手里握着凌帮的一部分势力,所以也不担心她会有什么意外。
“喂,大黑,去东城xx路xx小区门口接个人,十七岁的女孩,暮向晚。把她接到四合院儿去,我马上过去。”
等苏越走后,苏浅拨通了大黑的电话,吩咐了他去接暮向晚,自己则随便招了一辆出租车,赶回三里屯深巷四合院儿。
三里屯深巷,凌宅。
苏浅到的时候,暮向晚和大黑等人已经等在门口了。
“向晚,你和我说说具体情况,桑桑是怎么被人绑架的?那些人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那些人看起来有些像道上的,我到的时候正好看见桑桑姐被他们抬着上车。”天太黑了,那儿的路灯应该是被他们弄坏了,所以她只能勉强看清楚车牌号,又要躲着不被他们察觉。
“哦?他们没有什么特别的标志吗?”
“特别的?没看清楚。”暮向晚愧疚地摇了摇头,若不是她没用,桑桑姐或许就不用被抓走了。
“好了,没关系,我会派人完好无缺地把桑桑找回来。你现在是要回家休息还是就在这里住下?”看出了暮向晚的自责,苏浅语气坚定地说道。
这样说,也算是给暮向晚吃了一颗定心丸吧。
“那我就跟这里休息一下可以吗?没见到桑桑姐之前,我哪里有心情回家睡觉。”暮向晚期待地看着苏浅,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里不是普通人家住的那种四合院。淡淡是门口还站着守卫就知道不简单,还有这几个男人,那气息分明比绑架桑桑姐的那几人还要像黑道中人。
在担心叶桑之余,她对穆子逸这位非常疼爱的无血缘关系的妹妹非常好奇。
即便知道他们只是纯洁的兄妹关系,偶尔她都会忍不住吃苏浅的醋。可是真正见到苏浅之后,又不自觉被她身上那股沉静睥睨的气质所吸引着迷。如果穆子逸那厮真的对苏浅有意的话,她绝对连吃醋都找不到机会。因为,在苏浅面前,她根本没法与之相比。
甚至,她觉得如果自己是个男人,也绝对会喜欢上苏浅。
“你不回去,不怕五哥担心?”苏浅戏谑地笑笑。
这丫头有点意思,看她的眼神竟然这般无惧无畏。也不知道该说她胆子大呢,还是该说她真的无知抑或是被穆子逸宠坏了?任谁都看得不出这里不是一般人能够踏足的地方,她竟然还真的敢留下来。
“哼,让他担心去吧!”在家里那男人做得做多的事就是禁锢她的自由,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长长见识,她又怎么能错过?
“你不怕他知道你来这种地方而生气?”
“你都在这里,我怕什么?”暮向晚说得理直气壮。
既然苏浅都能来,那她有什么不可以?
“好吧。”苏浅点点头,“我们进去。”
既然小丫头想见识一下,她何不成全了她?看她这样子,说不定就是这副纯真无畏的样子把他们家穆五吃得死死的呢。
何卫东这边,一接到苏浅的电话,就出动了警局所有人马,势必要拦截到那辆车。可惜,他们查了半天,那车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无影无踪。
其实,绑架叶桑的那伙人,也算是老手。陈黑虎派出的得力手下,自然有几分能耐,他们发现不对劲之后立马换了车。
现在那辆黑色现代正停在某地下车库咧。而叶桑则被带到了城郊的某个旧工厂的废弃仓库。
到达废弃仓库之后,几个男人把叶桑从车上带了下来。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叶桑在换车之前就被打昏了过去,直到现在才醒过来。感觉到周边环境的安静,叶桑生生地压下了内心的恐惧,淡淡地问道。
“哟,这娘们儿还不很镇定呢,倒是有几分胆色!”一个男人颇为赞赏地开口。
“哈哈,这脸蛋儿也够味儿,可惜是个孕妇!”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就比较猥琐了。
“这年头,没听过什么叫做重口味儿吗?这孕妇啊,说不定干起来更刺激,更带劲儿!”
“你们几个给老子老实点儿!这是老大枕边那位要的人,你们若是乱来,一准儿被收拾得很惨!”很明显,这一位才是这四人中的头头,也就是陈黑虎的亲信。
他是什么身份,堂堂黑虎帮的堂主,被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使唤本来就不怎么高兴。只想着快点儿把这孕妇带过去交差还走人,这几人要给他惹出什么岔子,他不得被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