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许小爷是捡垃圾的不成,随便一个女人都会要?
“许,许少…”苏小雨被许愿狠戾的眼神给吓到了。
“如果苏浅有事,你一定会陪葬!”许愿一手提起苏小雨的衣领,把她像抓小鸡一样提起来,走向仓库。
那边,仓库的大铁门已经被许愿带来的人打开了。
“媳妇儿,媳妇儿!”仓库里面,熊熊烈火,根本看不见人影。
“老大,你不要进去,危险!”
“赶快进去救人,你他妈的哪来那么多废话!”
一个全身武装的男人想要阻止许愿却被他一把挥开。许愿来得匆忙,没有来得及做任何防护措施,那人也是为了他好。
可惜,现在他的女人在里面,你叫他怎么能不进去?
许愿直接提着苏小雨冲进了火里,把苏小雨当成挡火的工具一样使用。
“啊,你放开我!”被火点燃了头发的苏小雨惊恐地叫着。
“苏浅,苏浅,你在哪里?小爷来救你了,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根本不管苏小雨的惊叫与挣扎,许愿一面用她扑火,一面叫喊着,心底祈祷着自家媳妇儿没事。
可是无论他怎么叫,就算喊破了嗓子,也没人回应一声。
070.苏小雨的下场
“哈哈,许少,你就不要再喊了,苏浅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苏小雨被许愿抓着当挡箭牌,现在头发已经被火烧光了,身上也有多处烧伤。眼底却是浮现出一抹浓浓的快意,苏浅终于死了!
许愿嗓子都喊哑了却没有听到里面人答应,不由得黑亮的狐狸美眸里升起一抹绝望的狂怒。
“贱人,小爷再说一遍,我媳妇儿不会死,倒是你,现在就去尝尝被火烧焦的滋味儿吧!”说着,许愿随意一扔,苏小雨就被他扔进了熊熊烈火里。
不管她如何尖叫,求救,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许愿的眼睛被浓烟熏得几乎睁不开了,却强睁着在烈火中寻找。
“苏浅,你这个该死的坏女人,你究竟在哪里?你再不吭声,小爷就站着不动,等火烧死自己!”
无边的恐惧在许愿心底蔓延,这样的大火,她是不是…是不是?不,他不相信!就算她真的被烧死了又怎么样?大不了,他就在这里陪着她!
原本觉得,那些情情爱爱的对于他许小爷来说就是浮云。现在他却是想就算上穷碧落下黄泉,他也一定要和她生死不离!
“许愿,我在这里。”苏浅和秦湛护着叶桑躺在一个角落里,那里是仓库中唯一一个没有燃起来的地方。因为常年漏雨的缘故,周围都很潮湿。
梅可欣也和他们一起窝在哪里,身体早就因为承受不住高温而昏了过去。
原本苏浅的意识也逐渐模糊了,可在听到某人那霸道地用自己来威胁她时,不由得又清醒了几分。刚才也不是没听到有人喊她,只是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总会产生幻觉,她怕自己心底燃起了希望却又经历浓浓的失望到最后人会垮掉的。
“媳妇儿?”虽然苏浅的声音不大,许愿却还是听到了。在偌大的仓库里,却唯独能够听见她叫他的名字。
朝着声音发出的那个角落望去,那里没有火?
“来人,快,那个位置有人。”说着,还不等后面的人反应,他一马当先地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
在烈火中穿梭,顾不得自己的身体被大火烧伤,最大的支撑便是他的媳妇儿还活着,他要带着她出去。
苏浅他们吸入了大量高温的热气,又在这密闭的仓库中缺少了氧气,现在几乎快要窒息了。秦湛搂着护着叶桑,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的枪伤恐怕已经被感染了,在不施救,就只有死路一条。
“媳妇儿,你还好吗?”从火中冲过来的许愿,看着苏浅靠在墙角,奄奄一息的样子,心痛得要死。
他家宝贝媳妇儿,一向都是生龙活虎的,现在竟然这副模样了,他能不心疼吗?(靠,能用生龙活虎来形容吗?亏你想得出来!)
“三哥,快,把桑桑交给许愿,你们俩护着她先走,尽量不要让她被火烧到了。”
“小浅儿,你…”他不想,不想丢下她。她现在的身体也极度的虚弱,他担心…可是,秦湛又看了看怀里已经没什么生气了的女人,最终忍住什么都没说。
“苏浅,你要心疼死小爷才甘心是不是?”许愿不满地大叫。
他现在是来救她的,她竟然让他去救别的女人!
“许愿,桑桑受了枪伤,她还有孕在身!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头一次,苏浅在许愿面前放下了自己的骄傲,近乎哀求。
她不能让桑桑有事,从小到大,桑桑是对军区大院儿的女孩子中对她最好的,她一直把自己当做亲妹妹一样。何况,她肚子里还有三哥的孩子。或许,这是一个能够让她和三哥和解的唯一机会。
“那你一定要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咬了咬牙,许愿沉声道。
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他不答应,叶桑若是有事,就算他现在救了苏浅出去,她也不会原谅他的。与其惹她生气,倒不如趁此机会,让她对他的印象更好一点。
直到现在,他也不能确定她是不是爱上他了,所以不要怪他只能用这种方法来为自己谋得心安。
“嗯。”苏浅吃力地点了点头。
许愿从秦湛手上接过叶桑,护在怀里,秦湛则是走在前面为他们开路。传过火墙,外面已经有人来接应了。火警也已经闻风赶了过来,正在全力救火。
火势越来越大,那个唯一幸免的角落现在也不安全了,仓库上面,被烧毁的房梁陆续往下掉。即便许愿动作再快,身上也已经被砸了好多次。可他却始终一声不吭,不顾一切地又冲回了角落里,抱起已经昏过去的苏浅,视若珍宝。
抱着苏浅,许愿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她护在怀里,不让掉下来的断木残梁砸到她的身上,也不让火烧到她。只是,进了仓库这么久,他也吸入了大量的热气,再矫健的身手也迟缓了不少。看起来轻松地穿越火墙,实际上却是咬着牙关在坚持。只为了让自己怀里的女人不受一点伤。
“嗯。”许愿闷哼一声,身体倏地弯了下去,双腿跪在了地上。
在穿越过火墙的最后一秒,一根巨大的横梁从房顶轰的一声塌了下来,直直地压在了许愿身上。双臂承受了巨大的力量,却也没有让他把苏浅放下,反而是死死地护在怀里。即便被压着,他也弓起身体争取不让怀里的人儿承受一丝痛苦。
“老大!”外面接应的人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叫出了声。
两个一身军装的男人再也顾不得熊熊烈火,冲到许愿跟前,帮他挪开了那根横梁。
终于从里面出来了,那边唐少谦带来的军医们已经在对叶桑进行抢救,秦湛在一边守着,自己身上的伤都没来得及处理。有军医看见许愿抱着苏浅出来,一群人匆匆拿了两副担架跑过来,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
苏浅只是因为吸入热气和一氧化碳过多,导致了昏迷,相对而言许愿的伤其实要严重许多。不过,许小爷心疼自家媳妇儿,让那些人赶紧抢救他家媳妇儿,自己却躺在担架上不动,只是静静地看着。
“老大,火警在问里面是否还有人需要救援?”火警是想再冲进去救人的,却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如何,只有委托了许愿的一个手下来咨询他。
这个手下就是那天去帮忙绑架梅可欣的那人,少校军衔,许愿的副团。他刚才明明看见自家老大抓了个女人进去,不知道需不需要救出来。
“让他们去救那个发育过剩的女人,在刚才小爷救自家媳妇儿的地方。另外还有一个女人,你亲自去监督,不到她被烧得只剩最后一口气,绝对不要救!等她快死了的时候救出来,送来军总,小爷再慢慢跟她算账!”
那天在苏家,一开始他就看出那个叫苏小雨的女人不安好心。可惜,顾忌着她好歹也是自家媳妇儿的二叔的私生女,叫自家媳妇儿一声堂姐,他不好出手。
但是现在,就不同了。他要是再不出手,人家还以为他家宝贝媳妇儿好欺负咧!许愿看着那还在大火里呼喊救命的苏小雨,眼睛像浸了毒一般隐藏着黑浓如墨的阴狠。这个女人差点儿就害死了他的宝贝,他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悔不当初!
“老大,不如直接让她烧死得了。”看他们老大那小眼神儿,那女人肯定就是罪魁祸首了。既然如此,为毛还要烧到只剩下一口气了再救回来?难不成,老大不敢弄死她,还是说老大变善良了?
“哼,直接烧死她不是太便宜她了么?敢动小爷的女人,小爷要让她生不如死!”许愿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阴冷。
虽然他还是在笑,可那位团副却正儿八经地感受到了他周身所散发出来的冷气。
“是。”还是老大这招够高啊!不过,这也给了他们一个预警,宁愿得罪老大,也不能得罪大嫂,否则下场就如同刚才那个女人。
于是,许愿和苏浅还有秦湛和叶桑都被救护车载回了军总医院,只留下火警和许愿带来的人。
大黑他们眼见大小姐受伤,也明白是刚才和许愿的军队发生冲突耽误了救人的时间,不由得自责。一群大男人开着车紧紧地跟在救护车后面,垂头丧气的样子像一群做错了事的孩子。
苏小雨在火里面大声呼救,进进出出的灭火的火警却像是根本没听见似的。就连灭火的时候也好像故意忽略了她所在的位置。最后,连梅可欣也被救了出来,却仍然没有人去救她。
“可欣,救我,救救我!”苏小雨看清了被救出来经过她的梅可欣,不由得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可怜兮兮地大喊。
梅可欣在她凄厉的喊声中悠悠转醒,不敢置信地看着置身火海的苏小雨。她不是要烧死他们灭口么,为什么她自己也跑到火里去了?难不成是要自杀?当然,经历过刚才苏小雨的那个电话,她是绝对不会再天真到以为她真的要自杀的。
“苏小雨,你怎么也在火里?”梅可欣看着她在火海中挣扎着,却根本出不来的样子,心里却是一阵解气!
要不是这个女人怂恿她,欺骗她,利用她,她何以至此?
“可欣,是许愿把我丢进来的,快让人救救我,救我出去啊!”见梅可欣问自己,苏小雨赶紧装可怜。
只可惜,现在她这一招根本就不管用了。
“哈哈哈哈,苏小雨,这就是报应!你就好好地呆在火里,不用出来了吧,这火原本就是你放的!”梅可欣不傻,许少这样做分明就是要为苏浅报仇。虽然她恨苏浅,可她现在更恨的是利用了她的苏小雨。所以,她不但不觉得苏小雨可怜,反而觉得是她罪有应得。
像她这样阴险的女人还妄图取代苏浅在苏家的地位,这不是罪有应得是什么?
有句话叫做“机关算计反算了卿卿性命”就是说的苏小雨这样的女人吧?
最后,梅可欣也被送去了医院,不过自然不是和苏浅他们一起。毕竟,军总那种地方可不是随便什么身份的人都能够去的。
而且,她被送进医院之后就一直由警方的人看管着。等她好了,等待着她的将是法律的裁决和牢狱之灾。
毕竟,绑架军界大佬的孙女,并且企图谋杀可不是什么小罪名!还不用苏家出手,只要叶家或者秦家稍微使点儿小绊子,她的一生就只能在暗无天日的牢房中度过了。
不过,相信这也是梅可欣最好的归宿了。想必,不是谁都有苏小雨那种待遇的。
那个副团叫胡峻峰,也是个有趣的。许愿的命令他奉为圣旨,连火警最后想进去救人也被他拦了下来。真的到最后眼睁睁地看着某人在火中烧得面目全非,堪堪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才让人把火扑灭,把人给救出来。
不仅如此,胡峻峰还按照许愿的吩咐把人给送到了军总医院。明明看起来就是一具焦尸了,却偏偏还要吩咐医生用最好的药帮她吊命。
军总医院的人可都纳闷儿呢,送来这么一人。你说能够被送进军总的人吧,多多少少有些硬背景。可这位叫苏小雨的,明显比较奇怪。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位大人物,人家要这样儿整她。
你说人家不紧张她吧,又吩咐下来用最好的药给她把命吊着。即便是吸了大量的热气和一氧化碳,依然救活了过来。
可你说人家在乎她吧,又不准他们医生为她处理烧伤。要知道,人被送进来的时候可是全身大面积烧伤,和一具焦尸没什么区别。即便为她处理了那些烧伤,身体也不可能恢复了,何况是不经过处理。这不是要人以后就算活下来,也不能生活自理了吗?更何况,还是一个女人,这醒来要是看见自个儿成了那副鬼样子,还不得自己被自己给吓死啊?
一夕之间,苏小雨就成了整个军总闻名的话题人物了。
用最好的药吊命,却要时时刻刻忍受被烧伤折磨的痛苦,那些大面积的烧伤会一直痛,却得不到任何缓解。你说要是死了,倒是一了百了,可惜人家上头没下命令,就连死也成了一种奢望。
许愿躺在床上听着胡峻峰汇报情况,唇角勾起了一抹残酷的冷笑。苏家的人几乎都知道了这件事,可却没有一个人出来为她说一句话。因为他家媳妇儿,苏家最宝贝的女儿,已经抢救了一夜还昏迷不醒。
老首长几乎是雷霆震怒,扬言要一枪崩了苏小雨那个贱人。可惜,被苏越和苏离拦住了。他们不是不想苏小雨死,而是明白了许愿下那个命令的意图。有的时候,死往往才是一种解脱,而生不如死才是最残酷的。
日日夜夜,受尽疼痛的折磨,也没什么不好!
叶家人和秦家人正紧张地守在急救室外面,里面唐少谦正在为叶桑做手术。他们紧张大人的平安,也紧张那个肚子里才四个多月的孩子。毕竟,那是叶桑的孩子,也是秦湛的种!
秦湛自从醒过来之后,就一直躺在病床上,他并没有去看叶桑,不管秦老爷子怎么骂,他就是不去。害得秦老爷子直呼家门不幸,要和孽孙断绝关系。不仅如此,还要给叶老叶子陪笑脸,人家的孙女可是还在生死边缘徘徊。
唐少谦表示,孩子保不住了,他也无能为力。两家人虽然伤感,却也默许了这个结果。
手术进行了六个多小时,唐少谦在里面依然没有出来。
苏浅却在这时候醒了过来,她醒过来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被纱布缠得像个木乃伊一样的许小爷。着着实实被他吓了一跳,许小爷正躺在一边的病床上看着她碎碎念呢。
“媳妇儿,你终于醒了!”
许小爷这一身伤,其实比苏浅还要严重得多,表面皮肤也有多处烧伤,后背的骨头也被伤得不轻,可谓是内伤外伤都有。看起来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可他一见苏浅醒来,立马就生龙活虎了。
“桑桑怎么样了?”苏浅虽然被许愿吓了一跳,也好在这熟悉的语气还有那霸道的称呼她还是辨认得出来眼前人是谁。可惜,她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叶桑而不是关心面前的木乃伊男人。
“哼,你一点也不关心人家!”许小爷哀怨了,原本的笑脸也一下子夸了下来。这女人,好没心没肺,没看到他都伤成这样儿了吗?
虽然,这些纱布也有他故意吩咐的成分,可好歹他的伤也很严重吧?
“对不起。”对啊,他在大火中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来救她,她第一个关心的人却不是他。或多或少,看到许愿的样子,苏浅心里有些愧疚。
不得不说,许小爷这一招苦肉计又成功了。不仅赢得了苏浅的心,苏家那群人,这次好像也没再给他脸色看,还默许了他和苏浅一个病房。
“好啦,小爷现在不和你计较,不过,你以后要补偿小爷。小爷是你的男人,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要把小爷放在第一位!”既然苦肉计都使出来了,他也不介意趁机捞点儿福利。
“好。”想也没想,苏浅直接点了头。
“真的?”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什么时候这女人竟然这么好说话了?
“比珍珠还真。”
“好吧,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儿上,小爷就告诉你。叶桑还在抢救中,估计孩子保不住了。”低下头,敛去了眼眸中得逞的笑意,许小爷认真地说道。
孩子保不住吗?那桑桑该有多伤心?那可是她和三哥的孩子啊!若不是在意那个孩子,她绝对不会连她也瞒着。
不行,她一定不能让桑桑失去孩子!
071.被自己吓死
静谧病房内,只听得见两人呼吸的声音。许愿专注地盯着自家宝贝媳妇儿的俏脸,看着她的表情变幻莫测。
苏浅定了定神,想起了唯一可以救叶桑的那人。只是那人本就性格乖张,不知道她现在在哪个旮旯里研究新药呢。
“许愿,把我的手机递给我。”四下扫了一眼,发现她的手机竟然放在许愿的床头那边,只得喊他递给自己了。
“媳妇儿,你要干嘛?”把手机递给苏浅,现在她应该饿了,外面还一大堆人守着呢。
她醒了,他却不想告诉外面那群人,算不算知情不报?
“找人帮忙救桑桑。”一边回答许愿的话一边熟练地找到那个号码。
“哈罗。”电话那头传来慵懒的声音,雌雄莫辩。
“欧阳,我有事要你帮忙。”苏浅语气淡淡的,可心里却拿不准。
“哎哟,亲爱的,这世界上有什么事儿能难得住你啊?”帮忙,莫不是昨晚在东城城郊发生的那件事?
被称作欧阳的女人,一边手撑着脑袋浏览网页,一边幸灾乐祸地问道。苏浅可好久都没遇到过这种倒霉事儿了,竟然差点被自家堂妹和一个小明星合伙害死。
“你就别寒蝉我了,现在救人要紧。你在什么地方,需不需要我让军用飞机去接你。”要是她在国外,时间来不及了,还真得出动空军,直接把人接到军总医院来。
“别介,你又不是不知道本小姐做哪一行的。哪里敢劳驾咱们中国人民解放军啊。不过,要是我帮忙,有什么好处?”
凤眸微眯,红唇微微上勾,不占便宜的事儿,她绝对不会干!
“欠你一个人情。”
咬咬牙,苏浅难得脸色难看。要知道欧阳那家伙亏本的生意绝对不会做,这个人情绝对比实质上的东西更令她心动。只可惜对于自己来说,这简直就是灾难!说不准那丫的又拿什么要求来刁难她咧!
只是,苏浅没想到,等以后还人情的时候会气得她吐血!把自家最亲爱的哥哥绑到人家床上去,有木有?欧阳那个该死的大尾巴狼,太邪恶了!
“哈哈,好说,好说。地点在哪,情况如何?”一个人情,坐在电脑旁的女人爽快地答应了。
她根本没有担心过会有自己救不好的人。毕竟,她在黑道上的名声摆在那里。只有她不想救的,没有她救不好的!她有这个自信,也有狂傲的资本。
哼哼,能让黑道第一帮凌家的公主,中国军界领头羊苏家的大小姐欠下自己一个人情,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军总医院,303急救室。胸口中枪,没伤及心脏,但是肚子里有了四个多月的身孕,伤口感染。真的不用派人去接你吗?”她怕时间来不及了。
“不用,半个小时后就到。”说完,电脑面前坐着的女人飞快地关了电脑,挂断电话,准备出发。
被挂断电话的苏浅还没有反应过来,欧阳竟然回国了?她竟然回国了,什么时候的事?也没通知她一声,神出鬼没的女人!
“媳妇儿,欧阳是谁?”许愿瞪着自家媳妇儿,难道叫欧阳的比唐少谦还厉害,能够救叶桑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最重要的是,电话那头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让他家媳妇儿欠他的人情!哈哈,许小爷分明是听见电话那头人家和他家媳妇儿亲昵而吃醋了。
“一个黑道上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人称邪医。”苏浅倒是不怕许愿知道,反正他许小爷绝对没那个心思去多管闲事。
黑道有黑道的规矩,白道有白道的规矩,就算他是皇城根儿下的首席太子爷,也不会越雷池一步,除非人家犯到他手上!
“真有这厉害?比唐六还好?”邪医?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继续吃醋中…貌似他家媳妇儿很崇拜那人呢)
“嗯,只要是她想救的人,即便你半只脚踏入了鬼门关,也能将你拉回来。”
这么邪门儿?许小爷还是不信。最主要的是,他媳妇儿心里这邪医到底什么位置?
“那他是男的还是女的?”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关键的问题。
“邪医的性别连道上的人都不知道,她就是个迷。”当然,道上的人都以为那么厉害的邪医肯定是个男人。可谁又知道,其实神秘无比的邪医就是个无良的女人呢?
说着,苏浅的肚子不自觉地叫了两下。
“咳,是不是饿了?”许愿看向自家媳妇儿淡然如水的脸,笑问。
“嗯。”她也不矫情,饿了就是饿了。
“你先等等,我老妈会亲自送饭过来。”
许愿按了一下床头的呼叫系统,说了句“告诉他们,病人醒了”。苏家都是一群男人,他还真不想他们进来打扰他媳妇儿呢,只是看看时间他老妈也该到了。总不能为了他的一己私欲,让媳妇儿饿肚子吧。
“许夫人来做什么?直接让我家的阿姨送饭过来不就得了。”一听许妈妈要来,苏浅不由得眉头一皱。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怎么,难道还害羞了不成?”眼见苏浅那别扭的样子,许愿毫不客气地揶揄道,“反正丑媳妇儿迟早是要见公婆的,你怕什么,我老妈又不会吃了你。”
“你才丑咧!”苏浅瞪了许愿一眼,嗔道。
“是是是,我丑,我丑,不然怎么找了你这么个丑媳妇儿呢?”听到自家媳妇儿娇嗔的语气,许愿心里痒痒的,眼底划过一抹幽光。她没有反对他所说的见公婆,反而是顺口说他丑。这是不是说明,她已经默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排斥见家长了?
“你…欸,不对。什么丑媳妇儿见公婆的,许愿,你这叫自作主张,我什么时候同意了?”说着,说着,苏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竟然把重点给遗漏了。
这男人,竟然给自己下套!
“哼,你都是小爷的人了,难道还不算同意?何况,我妈妈一听说你出事了,可是着急得不行。她亲自下厨为我们做饭送过来,这份儿心意难懂你还忍心拒绝吗?”知道某人的性子是吃软不吃硬,许小爷只好装可怜地以退为进了。
病房里面,许愿死皮赖脸,缠着苏浅不放。外面,老首长,苏建国,苏立业,何秀琴,苏越,苏陌,苏离全部都在。只有诺诺小姑娘不在,昨晚出事太突然,小姑娘睡着了。大家都怕小姑娘担心自家妈妈,所以非常有默契地选择了瞒着她。
可惜,人家诺诺小姑娘那么聪明的娃娃,是瞒得住的么?就算你这儿瞒住了,不还有个叶流云?为了讨好他的小媳妇儿,还不问一句答一句啊。更何况,出事的还有他姑姑叶桑。等着吧,小姑娘一会儿放了学准会来。军总这块儿地,她还算是熟门熟路咧!
其中面色最差的要属老首长,其次便是苏陌。这一老一小在苏家宠爱苏浅是出了名儿的。无论是谁得罪了他们家宝贝,这俩人准不会给你好脸色。瞧老首长现在瞪着苏立业那表情,活像是他害了他们家宝贝儿似的。
其实,心里最难受的还是要属苏越。昨晚可是他和小浅儿在一起的,结果却半路把她扔下,没想到她竟然会出事!如果他不听小浅儿的话,跟着她一起,也许就不会…某人啊,总归是自责死了。
“苏立业,你说说,你当年干的是什么混账事?生下那么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竟然妄图取代浅浅宝贝的位置!哼,这么多年你给她钱,倒是养成了贼!”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病房,实在是专注得眼睛都酸涩了。
于是,看见立在自己一旁的苏立业,老首长转移了战场。一双干枯却又强劲有力的手,像是几十年前似的戳着苏家二爷的脑门儿。
“爸,我也不知道她会变成这样。”苏立业默然,比起那个让自己毁了前程的婊子生下的女儿,他当然更喜欢从小看着长大的侄女儿。
现在因为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就连自家儿子都冷眼看他,他还难受呢!苏小雨,是他生的种没错,可他宁愿没有这么个孽种。只可惜,生都生出来了,不认这个女儿也就罢了,总不能在物质生活上还亏待了她吧?
苏立业讨厌这个女儿,却也给足了抚养费,谁知道那野丫头会去害人?
“哼,人心不足蛇吞象!”自家儿子的心思,他这个当老子的还是了解,也知道这不是他的错。苏家即便不承认苏小雨,但是却也不会养不起这么个闲人。要怪啊,只怪那个混账东西心太高!
“爸爸,小雨她也是一时糊涂…”何秀琴温婉的脸上也有些难堪,老爷子这样儿说,还不都是她这个当媳妇的没教育好孩子么?她到底是心软,对那孩子倒是处处疼爱忍让着。到了现在还想着为她说几句好听的话,听说那孩子被烧伤得也不轻。
“妈,你还要帮她说话!”苏离不悦地打断了何秀琴的话,他最恨的就是自家母亲这种温柔软弱的性子。
如果当年母亲能够强势一点,又怎么会留下苏小雨这个孽种,早在知道那狐狸精怀孕的时候便该把孩子给打了。还有现在,一家人都知道是苏小雨的错,她竟然还帮说话,简直是迂腐得不可理喻!
“小离,妈妈不是帮她说话。怎么说她也是…”
“够了!”苏离冲着何秀琴吼道,“这么多年你那句话说了多少遍了,你不嫌烦,我们还嫌烦呢!你看看你们俩,一个出去乱搞,生出那么个祸害,一个还偏偏心地善良,一口一个她是我们苏家的血脉!我们苏家有那种人吗?有那种心思恶毒,算计自己堂姐的女儿吗?还是说,你也觉得这么多年我们家待她不公了,想要为她讨回公道?”
“苏离,怎么跟你妈说话呢?有事好好儿说,吵什么吵,这里是医院,浅浅宝贝儿还没醒过来!”见苏离情绪激动,老首长低斥道。
其实吧,老首长心里可乐了,他早就对何秀琴行为不满了。他身为公公,不好说自家儿媳妇,可孙子不一样。孙子跟他妈亲近,他说的话比他管用。欸,果然儿媳妇软弱了也是不行的,想到这里,老首长也不由得想起当年凌阡陌的好来。
何秀琴眼睛红红的,自己的儿子这么多年一直都对她很失望吧。可惜,自己却一次又一次地让他失望。也许,真的是她错了,要不是她对苏小雨一直以来的纵容,如果她能够把她像对自己的女儿一样好好教导,可能她就不会惹出这么大的事来了。
“妈,你自己想想吧。待会儿浅浅醒来,不要再去帮苏小雨求情。就算你求情也没用,你以为凭许愿对浅浅的在乎,他能放过苏小雨?”
哼,苏小雨,就等着被狠狠地折磨死吧!
“报告。”军总的副院长匆匆跑到老首长面前,向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军礼。
“说。”老首长在人前又恢复了那军人的气度,看着副院长,表情严肃。
“报告首长,苏小姐已经醒了。”副院长在军总混了这么多年,或多或少了解一点儿老首长的脾气,也不敢罗嗦拍马屁什么的,直接挑了最重要的消息说。
里面躺着的那位可是苏家的宝贝,小时候就算有个什么感冒发烧的,老首长也会为了她把整个军总折腾得死去活来,何况今儿个这么大的事。
“醒了?”反应了三秒钟,老首长一把掀开了挡在他面前的副院长,第一个冲进了病房。
副院长愣愣地站在原地,老首长这是打了鸡血吧?都这么大岁数了,动作还这么迅速。看向脸上都一脸关心和迫不及待进入病房的苏家人,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能说什么,人家全家人都只关心里面那一个,明显地把他无视了个彻底!
特级高干病房里,苏浅醒过来了。而另一个普通病房里,用最好的药吊命的某“焦尸”同样睁开了双眼。
苏小雨是被噩梦惊醒的,她梦见自己在被大火烧死了,变成了一句焦尸。
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量四周的环境。直到确定了是在医院之后,她才稍微放下心来。看来,自己没事儿了。
只是意识复苏以后,最大的问题来了。她现在觉得自己全身都疼,火辣辣的疼,就好像还是在被火烧一样。开始的时候她还以为只是自己的心里作用,可过了一会儿,觉得全身越来越痛之后便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怎么没有医护人员照顾她?难道那些医护人员都偷懒去了?于是,伸出手,想要按床头的呼叫系统。
“啊…”却赫然被惊呆了,嘴里毫无抑制地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这是她的手吗?这怎么可能是她那白皙细嫩的手?
为什么她的手像是焦炭一样?不仅是手,还有手腕,手臂处,为什么都成了那样?不,这不是真的,一定是在做梦,这不是她的手!
不能接受自己手变成那样的苏小雨忽略了自己全身的痛处,她自己的腰上掐了一把,想要确定这其实是一个噩梦。却发现,轻轻一碰腰部就痛得要死,而且她发现自己的腰也不如平时摸到的那样柔软,而是凹凸不平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像想到了什么,苏小雨“噌”地一声从床上坐起来,拔掉了手上正在输液的针头。(其实,陌严重怀疑是否能够输液,烧伤那么严重,还能看得清血管在哪里吗?)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正当苏小雨要翻开被子下床的时候,进来准备换输液瓶的护士阻止了她。
第一句不是惊喜的说“小姐,你终于醒了”,而是板着个脸质问她在做什么。很明显,这个护士是因为上头才如此态度的。这几天她被安排来照顾苏小雨就已经够郁闷了,现在发现这恐怖的丑女人一醒来就不安分,会给好脸色才怪。
只是护士后面跟着的何秀琴却是皱了皱眉。这护士态度也太差了吧?
何秀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不是趁着苏家人都在苏浅的病房里时偷偷溜出来的。听说苏小雨烧伤得不轻,她想过来看看。
“你快躺下!你以为自己已经没事儿了,还能下床吗?”护士小姐态度恶劣,看着苏小雨那张被烧伤的如同恶鬼一样的脸,心情实在好不起来。
更何况,苏小雨现在醒来表情狰狞,整个人看起来就更恐怖了。
“你是什么东西,敢跟本小姐这么说话?”苏小雨盛气凌人地呵斥着护士小姐,声音更是难听得死人。
“小雨,你还是听护士的话先躺下吧,你身上还有伤。”
“身上?”苏小雨一愣,身上有伤,连何秀琴这个女人都知道了,还看着她的脸露出了她最讨厌的怜悯的表情。忽然,她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唯一还算漂亮的一双眼睛里满是惊恐。
双手也不由得摸上自己的脸,那哪里是脸?凹凸不平,碰一下就疼得要命。一个可怕的认知在脑海里浮现,她毁容了?
“不,这不是真的!我要镜子,给我镜子!”苏小雨疯狂地大叫。
“小雨,你别担心,会好起来的。”何秀琴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那几人的决定她无法改变,他们不会让人给苏小雨治疗的。
可惜,苏小雨并不听她的劝说,反而快速下床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跑到了洗手间的镜子面前。
“啊…有鬼啊,有鬼!”看到镜子里那个像鬼一样的女人,她惊恐地大叫。
边叫还边往外跑,护士和何秀琴根本拦都拦不住。
“有鬼…咚…”跑到楼梯口的苏小雨因为惊慌一脚踩空从楼道上滚了下去。
“小雨!”追出来的何秀琴看着滚下去的人急得大叫。
可惜,为时已晚。
072.邪医赶到
“啊…”
楼道下面正好有护士端着药品上楼,却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呆了。
一个全身被烧伤得焦黑的女人,横躺在楼梯转角处,鲜血从她的嘴里流出,面目因为烧伤而显得狰狞恐怖。
“小雨,小雨!”眼看着苏小雨滚下楼的何秀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赶紧冲下楼。
何秀琴心惊胆战地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苏小雨,手缓缓地伸向了她的鼻子处。气息微弱?
“来人哪,护士小姐,快去叫医生过来。”何秀琴不敢动苏小雨,只能朝着追出来的护士喊道。
护士见何秀琴衣着穿着打扮不俗,自然不敢轻易得罪。何况,上头有吩咐不能让那个丑女人死了,如果现在就这么死了,说不定会直接怪到她头上。不用何秀琴多说废话,她自然跑去通知了苏小雨的主治医生。
病房里,医生一脸凝重地对苏小雨进行了抢救,可惜,最后她的心电图还是停止了跳动,显示成一条直线。
“对不起,苏二夫人,我们已经尽力了。”无力地摇摇头,医生的额头上不由得冒出了冷汗。这位苏二夫人倒是好应对,可许少那里…
许少已经明确表示了要折磨死这个女人,他们也一直按照他的要求,只为她吊命,却不给人止痛和治疗烧伤。谁能料到这不安分的女人刚刚醒过来就被自己的鬼样子给吓得摔下楼梯死了?
这边,刚刚确定苏小雨死了,那边许愿就收到了消息。不过,现在不是他发怒的时候,因为苏家一大群人都围着他家媳妇儿呢。
许愿完全被众人忽略了,如果不是他现在身上还有伤,行动都不方便,苏家人肯定早就把他赶出病房了。
不由得从来强势霸道的许小爷开始无限怨念,一边缩在自个儿的被窝里画圈圈诅咒苏家这群男人,一边埋怨自家老妈。为什么直到现在都还不来,害得他在媳妇儿的娘家人面前连个气势都没有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了自家儿子的怨念,还在车上的欧阳静无缘无故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静,是不是感冒了?”坐在旁边的许世博一脸紧张地问,哪里有平常在公众面前的国家领导人的气派?
这分明就是个妻奴!
以后,在某人看见许爸爸完全听命于许妈妈时,才不得不感叹:原来,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会有个手握生杀大权的女人!
许小爷得瑟地回答:当然,这是咱们许家的优良传统。所以,媳妇儿嫁给小爷是绝对没有错滴!
“浅浅宝贝儿,你要让爷爷担心死是不是?现在身上还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老首长凑得最近,一张长满了皱纹的老脸上尽是对自家宝贝孙女儿的关切和疼爱。
“让爷爷担心了,我很好。”她敢保证,只要自己说一句不舒服,这军总上下就没好日子过了。作为院长的唐叔叔还肯定是最惨的那一位。
“哼,你爷爷担心你,难道我这个当爸爸的就不担心了?”苏建国不悦地把女儿从老首长怀里拉出来。
女儿是阡陌留给他最宝贵的礼物,在昨晚接到女儿出事的消息几乎要了他半条命。现在看到她病怏怏地躺在病床上,身上还到处是伤,他能不心疼?可怜苏建国堂堂铁血男儿,却最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只能摆脸色给自家宝贝看。
“爸爸…”苏浅在苏建国怀里,略带撒娇地喊了一声。
别人拿苏建国那臭脾气没辙,苏浅可不一样。只要她稍微语气软一点,苏建国就绝对只有认输的份儿。
不过,也只有苏建国能够独享苏浅这么小女儿家的一面。
这不,铁血柔情就是苏建国现在这样。女儿乖乖地在他怀里叫一声“爸爸”,心里就软到不行,连带着那百年不化的冰山脸也有了融化的迹象。
“小浅儿,我生气了!”
苏越趁着老首长被自家大哥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时候,也靠了过来。直接一屁股坐到了苏浅的病床上,把苏浅的脸从苏建国怀里转过来。
“小叔…我不是故意的。下次一定不会了。”她也不知道苏小雨会给她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把戏,这一次确实是她大意了。
“哼,不是故意的!没有下一次了!”苏越不悦地看着心虚的苏浅。如果,如果她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他还有什么脸面活着?
“对不起,浅浅。”苏建国最终也走了过来,歉意地看向苏浅。
“二叔,不是你的错…”苏浅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一阵铃声打断了。
众人都的视线一下子集中到了苏浅的手机上,这个时候是谁打扰了他们一家人交流感情?
苏浅则是不管众人不满的脸色,当即接起了电话,还带上了几分迫不及待。
“喂,欧阳,你是不是到了?”
“是啊,可惜被人拦在了外面不许进去。”
“那你先等着,我马上就过去。”说完,苏浅挂了电话,翻身从床上爬了起来。
“浅浅宝贝儿,你才刚刚醒过来,身上还有伤呢,怎么能下床?”老首长瞪着她,明显的不高兴。
心里还琢磨着刚才自家宝贝儿嘴里的“欧阳”是谁,来做什么的,还需要他们家宝贝儿亲自去迎接。
“爷爷,事关桑桑和她肚子里宝宝的安好,我一定要去。”
“你是说,刚才给你电话的人能救桑桑?难道他的能力比少谦还要强?”少谦都没办法确保保住叶桑肚子里的孩子,那人凭什么说大话?
要知道,唐少谦可谓医学上不可多得的天才!
“等一会儿见到人你们就知道了。”不是她故作神秘,欧阳确实有那个本事。
“也好,我们一起过去吧,也该去关心一下桑桑那丫头。”
于是,身穿病服的苏浅,在家人的簇拥下向303急救室去了。
许小爷只能望着一群人的背影哀叹,他又被忽视了!
此时的欧阳身着医生专用的白大褂,头戴绿色帽,一个大口罩直接遮住了她一张脸,唯独留下一双邪肆慵懒的凤眸,惹人遐想。
正因为她这身打扮,叶家的人才把她拦在了外面。即便她说她是苏浅介绍来给叶桑做手术的也没有得到叶家人的放行。
毕竟,这个人一看就不是他们军总的。谁知道她会不会又是一个来害他们家桑桑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