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家不领情,欧阳懒懒一笑。她真想不给面子地直接走掉啊,可惜又舍不得浅浅欠下的那个人情。
算了,本小姐今儿个心情好,不和你们计较。挑了挑眉,欧阳在心里说道。
叶家人看见欧阳不走,以为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会对叶桑不利,正准备下令赶人,却听她拨通了苏浅的电话。
看着她和苏浅通完电话,叶老爷子也有些拿不准了。难不成真是浅浅那丫头找来的人,不过,他们怎么没听说过在整个北京城,还有谁的医术比得过唐六的?
即便拿不准,叶家人却也没了赶人的心思,看着欧阳的眼神警惕中又带着探究。似乎是在考虑她所说的话的真实性,又像是在等着苏浅的到来。
不过片刻,苏家一家人就乘坐电梯来到了三楼。苏浅走得很急,带动了身上的伤,只有一小段儿路却让她额头冒了汗。
“欧阳。”远远地看到斜倚在303急救室对面墙上一身专业手术医师打扮,手上还提着医药箱的人,苏浅欣喜地叫了一声。
那个医药箱可是邪医的宝贝,有它在,她相信欧阳绝对会尽力的。悬着的一颗心也就放了下来,她刚才还怕她只是抱着玩玩儿的心态来的呢。
“浅浅,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可惜你这么急匆匆地把我叫来,人家却不需要我的帮助呢?”见苏浅一身病服,面色苍白,欧阳先是一愣,随即笑着说道。
她那笑容里是绝对的幸灾乐祸!
苏叶两家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体落在了欧阳身上。他们还从未见过谁把幸灾乐祸表现得这么直白的呢,更何况对象还是苏家的大小姐。
“浅浅,这位就是你说的医术绝对在唐六之上的人?”所有人都打量着突然冒出来的这位幸灾乐祸的某人,苏陌却最先开口。
对上那人的眼睛,苏陌却是一怔,这双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
在苏陌发怔的时候,欧阳也愣住了。是他?疑惑的眸光落在苏陌身上,又看向苏浅。忽而就明白了,敢情这男人就是苏浅嘴里那个超级妹控哥哥?
为了不让对面的男人察觉到什么,欧阳很快地转移了自己的视线,目光又落到苏浅身上。用眼神儿询问她,到底要让她在外面等多久?
接到欧阳询问的目光,苏浅转头对叶家老爷子说道:
“叶爷爷,这位是我在国外认识的朋友欧阳,她在医学上的造诣绝对比之六哥有过之而无不及。特别是在孕妇安胎方面,您让她进去试试吧,说不准孩子还能保得住。”苏浅特地强调了欧阳的专长,这也是为了方便老爷子接受。
当然,专长什么的,是苏浅编出来的。其实,在她看来,欧阳是个全方面的医学人才。
073.再不相爱就老了
苏浅的话说完,大家都下意识地看向斜倚在墙上,漫不经心的男人(欧阳现在是男装打扮哈)。他真的有这么神奇?
“真的?”叶老爷子对于苏浅的话还是非常相信的,再次看向欧阳,眼神中已经没有了戒备。
不过,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欧阳医生有古怪呢?
“欧阳医生,既然浅浅都这么说了,我这个老头子也不疑有他。刚才是我们的不对,还请你多多体谅。”
在军区大院儿里,叶老爷子脾气是出了名的温和,可在战场上厮杀过的人又有哪个是真正的好脾气?现在他能够向一个小小的医生道歉,还不是看在有求于人的份儿上。
欧阳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叶老爷子一眼,淡淡地点了点头。
如果换做其他人,对于叶老爷子的道歉绝对会受宠若惊,可欧阳却面不改色,也不谦虚,还点了点头以示接受。这代表了什么?
叶家人相互对视一眼,看来这位叫“欧阳”的医生,是真的有点儿本事。叶老爷子的道歉何尝不是一种试探?
如果欧阳表现得受宠若惊或者是诚惶诚恐,他们恐怕还会怀疑她的能力。可就是这股理所当然,让人相信了她有资格。当然,还有一种可能输她有不输于叶老爷子的身份,只是在他们看来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欧阳,你也别光站在这了,救人要紧。”苏浅很着急,刚才也叫人通知了在急救室里的唐少谦,此时唐少谦也恰好从里面打开了门。
“浅浅,这位就是你请过来的医生吗?”唐少谦拖着疲惫的身子从急救室里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打扮得与众不同的欧阳。
“嗯。”苏浅点点头,也看见了唐少谦眼底的青黑色,还是蛮心疼。
“六哥,你先回家休息吧,有欧阳在就好了,保证桑桑会没事的。不仅是桑桑,就连她肚子里的宝宝也绝对不会有事。”
“我还是留在这里帮欧阳医生打打下手吧。”毕竟叶桑的情况太糟糕,万一有个什么…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唐六留下也好。”这句话是秦老爷子说的,说什么叶桑都是秦家内定的媳妇,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们家那臭小子的种,哪里容得一点马虎?
他们都不知道这欧阳医生的深浅,可看她那漫不经心的样子,秦老爷子倒是更相信唐少谦。
叶家人也觉得有唐少谦在一旁保险一点,于是把目光转向了苏浅。他们总觉得这个欧阳医生很是古怪,摸不准她的脾气,所以还是问问苏浅的意见比较好。
“不用了,欧阳救人的时候不许任何人打扰。这是她的规矩,我们要做的就是相信她。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一切责任由我来承担。”苏浅看了一眼欧阳,再对他们说道。
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她也算是夸下了海口。这些人不了解欧阳,她还能不了解么?邪医的本事岂容他人质疑?如果不是欧阳和她有几分交情,现在恐怕早就翻脸了。
“浅浅这是什么话,难道你还能害了桑桑不成?既然欧阳医生有这个规矩,唐六就回家休息吧。我们相信,欧阳医生一定会不负众望的。”
这次开口的竟然是叶树,他和苏陌一样有着一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从小在大院儿里也把苏浅当成自家妹妹看待。她说的话,他绝对相信。
更何况,他现在很怀疑,浅浅请来的医生就是黑道是人人闻之色变的邪医!邪医的大名不仅在黑道很响亮,在他们军界恐怕也是无敌的。毕竟,他们执行过多次扫黑的任务,如果连赫赫有名的邪医都不知道的话,简直太丢脸了。而且,据他所知,黑道上,人们对邪医的称呼恰好就是“欧阳”。这只是一个巧合吗?打死他都不会相信,他宁愿相信此人就是邪医!
如果是邪医,他是真的不用担心自家妹妹会有生命危险了。
看叶树都这么说了,叶老爷子和秦老爷子也都不再说话,算是默许了。
欧阳也不再看他们,如苏浅所说,救人要紧。
于是,欧阳直接提着自己的医药箱,进了急救室。与此同时,急救室的门被她顺便关上了。
随着急救室的门一关,外面一大群人的表情都变得非常紧张。
“叶爷爷,秦爷爷,你们就放心吧。欧阳救人,从来没失手过。你们都在这里守了几个小时了,先回家休息休息,等人醒了再过来吧。”
苏浅看着两位老人,心里的歉疚又多了几分,若不是因为她,桑桑又怎么会?
“浅浅,桑桑这个样子,你叫我们怎么放得下心?倒是你,身上还有伤,快回病房去躺着吧。要不然你们家这些老老少少的男人恐怕要找我们两个老头子拼命了。还有不要自责,这件事也不是你的错。”叶老爷子捏捏苏浅的脸,慈爱地说道。
“是啊,浅浅。你现在还是去看看我家那臭小子吧,桑桑都这样儿了,那个混账东西却躲在病房里当乌龟。他从小就特别听你的话,现在秦爷爷也只有求你了。”
秦老爷子戎马一生,对这个孙子最是没辙,他就是磨破嘴皮子更甚至是打死他,也抵不过苏浅的一句话。
“秦爷爷,你放心吧,我现在就去找三哥。不如你们和爷爷一起回去吧,现在等在这里也没用,我一定把三哥叫来守着桑桑。”
他们俩闹了这么多年,也该解决了。苏浅在心里暗道。
她可以称得上是最了解秦三儿的人,他躲在病房里不肯出来,不来看桑桑。恐怕不是他们想的那样没有担当,而是不敢。
确实如苏浅所想,秦湛正一个人在病房的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呢。他不敢去看叶桑,因为他害怕她有事!更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心思。
如果说这么多年,他对叶桑一点感觉都没有是绝对不可能的。可这种感觉究竟是什么呢?也许,就是传说中的习惯吧!
对,这些年他确实已经习惯了叶桑的存在。习惯了一回头,就看见叶桑在他身后,一直在看着他,她的眼里只有他。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叶桑会不爱他;从来没有想过她会离开他!而且,这种离开还有可能是永远。
不是陈奕迅有首歌叫做《红玫瑰》吗?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对于他来说,小浅儿就是他得不到的。对于叶桑,他就是那个被偏爱的,所以仗着她对他的爱,他总是有恃无恐。
昨晚的突发事件,终于打破了他的常规生活,他才打心底里感到恐慌。
原来,叶桑竟然有了他的孩子。原来,再看到她为他挡子弹的时候,他也会害怕失去!他怕叶桑从此从他的生命里彻底消失。他把一切都归咎于习惯,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它会让人上瘾,从此再也戒不掉。
“三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苏浅已经走进了秦三儿的病房。看着面色憔悴,望着天花板发呆的秦湛,心底升起一抹淡淡的心疼。
这还是那个风流潇洒,肆意不羁的秦三儿吗?
“小浅儿?”接触到苏浅怜惜的目光,秦湛突然觉得很委屈。
从小到大,那么多人宠着他,由着他,可真正懂他的人,只有苏浅。还是他家小浅儿会心疼人,秦湛忽然又笑了,笑得灿若桃花,同时,向苏浅张开了双臂。
他这个动作苏浅从来都是了解的,不是要抱她,而是要她抱。从小到大,秦湛只要一不高兴了,就会这样,只有在苏浅面前,傲娇的秦三少才会表现出自己的脆弱。
毫不犹豫,苏浅上前把秦湛抱在了怀里。
秦湛敛眸,头乖乖地靠在苏浅的肩上,像个受伤的孩子。
“三哥,是不是觉得很难过?”摸了摸秦湛的心口,苏浅语气温柔中还带着淡淡地心疼。
“小浅儿最好了。”也不正面回答她的话,只是头在她的肩上蹭了蹭。
“三哥,桑桑不会有事的,你们的宝宝也不会有事。我找了黑道上最有名的邪医来帮忙,她的手上从来没有失败过的案例。”
邪医这个名号,秦湛是听过的。只要她肯出手,绝对没有治不好的人。可邪医素来神秘,外界连那人是男是女都不清楚,小浅儿又是怎么找到的呢?不过,即便有疑问,秦湛也没有问出口。他相信,她说那人是邪医,就一定是邪医。
“三哥,我们都长大了呢。”说这话时,她的眉心染上了一抹轻愁。
尽管秦湛没有搭话,苏浅却知道他已经听进去了。
“是啊,小浅儿的孩子都已经五岁了。”知道苏浅要说的是什么,秦湛却是下意识地回避了那个话题。
“三哥,你等不了几个月,也会当爸爸了。”对于秦湛的话,苏浅有些哭笑不得。
这叫做什么,顾左右而言他么?
感觉到秦湛的身体一僵,苏浅又继续道:“三哥,这么多年,我一直不想过问你和桑桑之间的事。我总是觉得,你只是还没玩够。等你玩够了,总会收心的。然后就停下来,在桑桑身做一个好丈夫。可是现在,我怎么觉得你反而越走越远了呢?”
“难道小浅儿也在怪我没有好好待叶桑?”不答反问,他想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没有,我只是心疼你们变成了这样。连她什么时候怀孕了,你都不知道吧?我无法想象,如果没有昨晚的事,你是不是会眼睁睁地看着她嫁给别人。然后,你的孩子却叫着别人爸爸。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三哥,你扪心自问,自己会不会后悔?”
“她怎么可能嫁给别人?”秦湛漂亮的眸子里是一片茫然。
他承认,他确实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他下意识地觉得叶桑是不可能嫁给除了他之外的男人的,认为除了他,叶桑绝对不可能再有别人。
“那怎么就不可能呢?这么多年的追逐和在原地等你,或许她早就已经累了呢?你知不知都,前不久她才告诉我,她累了,要放弃了呢。”苏浅把秦湛的脑袋从自己肩膀上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放弃?放弃什么?”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放弃他呢?
“明知故问,还是自己都不愿意承认在听到她要放弃你的时候你根本无法接受?”不再让秦湛有一丝一毫地逃避,苏浅的语气开始变得咄咄逼人。
“我…”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或者真的被小浅儿说中了么?他确实是无法接受那个从小就跟在自己身后的女人突然转身。
害怕的是——转身,从此陌生。
“以后,好好待她吧,再不相爱就老了。”苏浅低叹,知道自己的话已经给了眼前人最大的启发和警醒,凡事点到为止。
再不相爱就老了?是这样吗?秦湛看着苏浅的眼睛,想从她的眼底找出一点什么东西。却是不期然地望进了那双秋水剪瞳,里面一片澄明。
“那小浅儿呢?对于许愿,你是不是也这么想?”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这个答案,如果是真的,那么他是不是也能彻底放下了?放下心底埋藏最深的那抹本就不该有的那抹旖旎心思?
“是啊,我们都要珍惜眼前人不是么?”那男人对她确实无话可说,她好像也有点爱上他了呢。
“小浅儿,你现在眼前的是我!”摇了摇苏浅的双肩,秦湛不满地瞪眼。
“咳,你想多了。”
……
其他人不知道苏浅在秦湛病房里说了什么,当他们一前一后从病房里出来之后,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出了病房之后,秦湛第一件事却不是到急救室门口等候。
他刚才得到消息,那个罪魁祸首死了?
哼,难道死了就不用承受他的怒火了?他都还没来得及报复,那女人怎么敢死?
秦湛打了个电话,立马就有两个兵来了军总。他自己也向苏小雨所在的普通病房走去。人刚刚死,还没送去停尸房。
没想到,苏小雨的病房外已经有人守着了。难道有人捷足先登了?眼看着守在苏小雨病房门外的两人也是一身军装,秦湛挑了挑眉。
“对不起,您不能进去!”两人拦在了秦湛面前。
074.饱暖思yin谷欠
“哟,二位兄弟倒是胆子蛮大,连老子都敢拦?”
睨了一眼挡在自己面前的两人,秦湛双手环胸,笑得一脸风骚。即便脸上还有些淤青,却丝毫不影响他的丰姿艳逸。
这就是秦三儿,在人前的秦三少!
二人对视了一眼,显然不打算搭理秦湛,听他的口气,颇像是皇城根儿下的纨绔子弟。只是,这长相也未免太过逆天了吧?本来以为他们家老大已经算是长得最漂亮的男人了,没想到还今儿个还能见到与自家老大不相上下的。
“让我猜猜,你们是尖刀部队的人?听命于许愿那小子?”虽然是疑问的语气,秦湛的表情却异常笃定。
尖刀,华夏最精锐最神秘的部队,隶属了国家,他们的使命是采取一切手段维护国家的安全与民族的尊严。他早就猜到尖刀的负责人是许愿那小子了,在特种大队训练了三年却一声不吭地离开了部队,肯定是有猫腻的。
不过,那小子的运气可真不是一般的好,竟然进了尖刀。尖刀平时可都是很悠闲的,真让人羡慕不已啊。
听秦湛说到“尖刀”二字时,两人的眼底都闪过一抹诧异,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知道尖刀的人,绝对不是一般的纨绔子弟,而且还能说出尖刀负责人的名字,就更不简单了。不过,两人还是选择了保持缄默。
“还是不肯说话?告诉许愿,我要把尸体拖出去喂狗,让他不准和老子抢!否则,小心老子在小浅儿面前说他坏话!”说完,也不管两人要怎样,直接进了吩咐了他后面儿的俩军装破门而入。
哼,要威胁那小子,小浅儿绝对够分量。
门口的两人脸色微变,却没有再阻拦。听来人的口气,分明就和他们老大极为熟悉。还有那个威胁的话,瞧来人笃定的样子,分明就是吃准了他们老大。
那么他口中的人说不定就是他们未来大嫂,当即,其中一人拿出了手机拨通了许愿的电话。
“喂。”许愿接起电话。
“报告老大,有人说要把苏小雨的尸体拖出去喂狗,我们需不需要阻拦?”
“哦?是秦三儿?”除了他,他想不到其他人了。
“他没报姓名,是个长得跟您一样俊美的男人。”他可不敢说老大长得漂亮。
“让他带走。”毫无疑问,那人就是秦三儿。
一样俊美么?
不知道他家宝贝媳妇儿认为是他长得好看还是秦三儿好看?欸…他怎么觉得相当苦恼呢?有一种想要毁了秦三儿那张俊脸的冲动。
这边,秦湛嫌恶地看了一眼被推出病房的焦尸,然后率先走了出去。
门外的两人由于任务被秦湛搅和了,所以提前离开了。
“秦少,真的要把尸体运回部队吗?”
“弄回去,喂军犬。”秦湛淡淡地说,口气微冷。
喂军犬…好吧。
军犬,那每天的伙食可比他们这些军人都开得好,要让人家来吃这个焦不拉几的尸体,它们会乐意?才怪咧!
北京燕山山脉,长城脚下,坐落着中国最大的军犬机构——中国人民解放军军犬繁育训练基地。
一辆军用吉普驶进山里,无数条军犬的吠鸣声,便回荡山谷,使人感到已经进入军犬王国的领地。刚跨进基地大门,宽阔的训练场上,便呈现出一幕幕壮观的场面,使人惊心动魄,目不暇接。
秦湛现在可没心情观看这些,今儿个他来的目的只是为了喂狗!
“敬礼!”
尽管秦湛没有身着军服,见到他的每个士兵却都在敬礼。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绝对是这里的熟客。
“哎哟,秦三儿,这不知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一个肩膀上两杠一星的男人迎了出来,看见秦湛时,脸上挂着热络的笑意。
“贺平,你丫的就搁这儿养老吧。听说上一次,你家老爷子可是气得不轻。”
贺平,贺老司令的长孙,原本人家贺老司令想把孙子培养起来接替自己的位置,却没想到这孙子不听话,非要跑到燕山来养军犬。哈哈,听说贺老司令被这小子气得心脏病都发作了的。
“别提那些,你今儿个是在搞什么名堂?”贺平指了指秦湛身后的两人,“他们抬的什么东西?”
贺平觉着吧,那东西还用白布遮住的,怎么看怎么像尸体。
“就是你想的那样。”看着贺平慢慢扭曲地表情,秦湛得瑟地点点头。
“你不要告诉我,这东西是拿来喂军犬的!”他的表情何止是扭曲,这简直就是快要杀人了。
把尸体拿去喂狗的事情,他相信秦三儿绝对做得出来,也只能怪惹到这位无法无天的少爷的人倒霉。可,把那脏不拉几的尸体拿来喂军犬,他还从来没听说过。这丫的,真是想得出来。
“怎么就不能喂军犬了,我不是为了给那些家伙开开荤嘛。”秦湛毫不在意地说。
“你也知道那是军犬啊?难道老子这里还没肉给它们吃不成,用得着你弄人肉过来?活的也就罢了,死的还弄来,你到底想怎样?”
没错,如果是活人,贺平的反应绝对不会这么大。他们那时候顽劣,疯上天了,又不是没喂过。可死人这东西,忒忌讳了,哪能啊。
“我也只是拿过来试试,这女的才死没多久,说不定还热乎着呢。当然,如果狗都不吃,那只好扔粪坑里了,到时候你就看着办。”
军犬挑食,苏小雨这黑黢黢的焦尸,能不能入得了人家的眼,难说!
“你…我看你是无聊了吧?还是女人的尸体,说说人家怎么得罪你了?难道是你玩儿过的女人,又背着你爬墙了?”秦湛那档子事儿,圈子里谁不知道?理所当然的,贺平以为得罪了他的女人就那么回事儿。
“滚你丫的,老子的眼界啥时候低到这种程度了?这女人他妈的是该死,老子嫌她死得太早了,太容易了,想鞭尸来着。”
“既然这样,我劝你直接鞭尸得了。咱们的军犬真不会吃这种恶心的东西。”
犬舍中,来苏味扑鼻而来,玻璃明净,地板清净的几乎一尘不染。也许是认生的缘故,军犬见到秦湛后,扑在铁笼上发出不友好的狂叫。可当贺平出现在面前,却欢天喜地,十分顺从。
秦湛斜了贺平一眼,尤不死心。
“来人,把东西扔进去。”随即,看着贺平身边的那俩士官命令道。
那俩士官是专门管喂食的,和这些个东西最熟。得了命令,士官也不敢违抗,秦三少不是第一次来这儿,他们把他的脾气也算是摸清楚了的。
俩士官从那两个兵手里抬过尸体,然后再打开犬舍,掀开裹着尸体的白布,把那焦黑的尸体丢了进去。
一群军犬好奇地围了过去,灵敏的鼻子嗅了嗅,然后便兴趣缺缺地挪开了脚步。有的甚至只坐在原地朝尸体望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还有的朝着喂食的士官叫了两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很明显,它们对扔进来的东西不感兴趣。
“看吧,都说了它们绝对不会吃的。陈士官,吴士官,把那恶心的东西弄出来。”
“是,营长。”两人见营长大吼,自然不敢怠慢,立马把尸体又抬了出来。
“扔粪池去吧,连狗都不吃的东西!”秦湛难得没有再继续刁难。
与贺平说了一声,就一个人开车回军总去了。一路上他一直在想来之前苏浅在病房内和他说的那一席话。
再不相爱就老了么?
脸上的表情再也无昔日的玩味,倒是多了一抹凝重。
这边,苏浅回到自己的病房,却发现多了三个人。
“媳妇儿,干嘛站在门口不进来?你不是刚刚还喊饿了吗?咱妈把饭菜都送来了,快过来吃,别饿坏了!”
原本还在床上病怏怏地躺着的许小爷一见门口的苏浅就兴奋地坐了起来,也不管身上的伤口有没有碰到。
他这话一出,那三人也同时把脸转了过来看着苏浅。
欧阳静最先反应过来,天哪,刚才她儿子竟然说的是咱妈,难道儿媳妇已经被他搞定了?
于是,她最先冲了过去,到门口想要把苏浅扶进来。毕竟,这孩子还脸色苍白,穿着病服咧。听阿愿说,昨晚那么惊险,还好人没大事儿。
“浅浅丫头啊,快到床上躺着,饿了吧?妈妈喂你吃饭!”哈哈,这么漂亮的儿媳妇上哪里找去?欧阳静几殷勤喏,连许愿都想说不认识自家老妈了。什么时候见她对自家儿子这般温柔过?
不过,想到那是自家宝贝媳妇儿,能够得老妈疼爱也还不错。
苏浅表情僵硬地任由欧阳静扶着,想要开口说什么,却还是忍住了。
最后,到了病床上,她看着殷勤几许地真要给自己喂饭的欧阳静,才尴尬地开口:“许夫人,您歇着吧,我自己来就好。”
一听苏浅竟然还叫自己“许夫人”,欧阳静的动作一僵,瞪向了自家儿子。那意思是:怎么还没搞定?
许愿无奈地耸耸肩:我已经尽力了。
“丫头这是哪里话,都是一家人,还叫许夫人这么见外?”见自家儿子也没办法,欧阳静只好说道。
“许夫人…”苏浅想再说什么,却被欧阳静打断。
“好了,浅浅既然害羞,就先叫伯母好了。”欧阳静又扯了扯站在一旁的许世博的衣袖,示意他和苏浅打个招呼。
“浅浅,我是许愿的爸爸。这小子这么久也不带你回家,还让你一个人带女儿,辛苦了。”许世博在自家老婆的强烈要求下,根本不敢摆一点儿长辈的架子。不仅如此,还首先跟苏浅道歉来着,生怕这丫头心里还对他们家儿子有所不满。
“许伯父说笑了,带自己的女儿哪有什么辛苦可言?”苏浅原本想叫许先生的,又被欧阳静那热切的眼神看着,想了想,还是叫了伯父。
她家诺诺小姑娘乖得很,确实一点也不辛苦,除了生她那会儿,苏浅几乎没费过多少心思。
“浅浅,老头子我可是在家等了几个星期也不见你带小诺诺来玩,你这丫头是不是早就把许爷爷的话抛之脑后了?”
许世博刚刚一表现玩就许老爷子就迫不及待了。
“原本说这个周末就带诺诺去拜访许爷爷的,却不想还要您到医院来看我这个小辈了。”对于许振庭,苏浅相当尊敬,也很喜欢这个狡猾如狐的老人。
“这么说,都是昨晚那个意外破坏了咱们的约定啰?那可不成,等浅浅好了之后一定要补偿许爷爷。你看我这老人家每天在家盼星星盼月亮的,你也忍心?”
“对对对,改天一定要把我那乖孙女带回家来。”欧阳静也跟着附和,还不忘在心底感叹:爸爸果真不愧是当年叱咤风云的许主席啊,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忘占便宜。
苏浅没有搭话,只是微微一笑,敛去了些许情绪。
“妈,你们现在围着我家媳妇儿干嘛,她要吃饭!”许愿怕苏浅觉得他是故意请了家人来逼迫她,在苏浅还没开口之前就赶紧帮她解围。
说完还不忘用眼神向自家媳妇儿解释:真的不是小爷干的!
其实这事儿还真怨不着许愿,他只叫了自家老妈过来,谁知道老妈会把老爸和爷爷都带来?这架势还真像是见家长,也不怪苏浅的脸色不太好了。
其实,在许家人看来,苏浅一定是害羞了。可知有许愿知道,苏浅越是不动声色地微笑,就越是不高兴了。
没错,许愿猜得很对,虽然许家人对她都满怀善意,可任由谁在这么突然的情况下见家长,都会有几分不高兴。苏浅也不例外,她随性惯了,在许家人面前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还有自己真的很饿了,这三人睁大眼睛看着她,要她怎么吃得下饭?
“哦,瞧我都忘了。来,浅浅,这可是伯母亲自下的厨,你尝尝好不好吃。”欧阳静是什么人?听自家儿子这么一说也瞧出了几分端倪,于是,赶紧把保温桶里的饭菜拿了出来,盛好饭递到苏浅手里。
“谢谢伯母。”苏浅接过饭,不紧不慢地吃了起来。她确实饿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至于这仨家长,他们愿意搁这儿呆着就呆着吧。
“怎么样,伯母的手艺还过得去吧?”欧阳静期待地看着苏浅,她对自己的手艺,那可是万分相信。只是,女人嘛,都是喜欢接受夸赞的生物,她也不例外。
“嗯,伯母做的菜很好吃,美味可口,我很喜欢。”确实不错,对于一个几乎一整天没吃饭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极品美食。
“哈哈,那是当然!想当年,我只做了一次菜给你伯父吃,他从此以后就惦记上了。那句话说得不错,要抓住男人的心啊,首先就要抓住他们的胃…”欧阳静像是找到知己了一般开始喋喋不休。
“爷爷,爸妈,你们不是都还有事儿吗?人也看了,饭菜也送了,就先回去吧。”许愿的语气颇有几分过河拆桥的意味。
咳,至于许小爷在心里打什么小九九,恐怕只有他自个儿知道。
“你这臭小子,竟然还知道赶人了。我们还惹人嫌了不成?”欧阳静不满地嚷道。
“好了,我们确实还有事,就先回去了。阿愿可要照顾好浅浅丫头,如果再发生昨晚的事老子就扒了你的皮!”许老爷子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家孙子,却是顺了他的意思。
“爷爷,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你孙子了!不过,放心吧,媳妇儿的安全我自然会保护,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这承诺不光是对许老爷子,更多的是对苏浅,也是对他自己。他再也不想体会一次昨晚的那种绝望了。那种刻骨铭心的绝望,只要体会一次就够了。以后,就由他来守护她吧,自家媳妇儿,自己护着。
“记住你小子说的话,否则我可没脸向苏老哥交代!”
现在他要做的,该是去苏家走动走动,谈谈两个小辈的婚事了。经过这么一闹,反而提醒了他。
“是,一定说到做到!”
“那我们先走了。”许老爷子都开口了,欧阳静也不好说自己要留下来,只得对苏浅挥了挥手说道,“浅浅丫头,伯母晚上再给你送饭过来哈。”
“不用了,伯母,晚上我哥哥会做好送过来,您不用麻烦了。”做饭这种事,在苏家一向都是男人比较在行。她小的时候家里炊事员不在,一直都是哥哥做饭给她吃。
苏陌对她的口味也非常了解,做出来的东西更是没得说。更何况,她可不敢劳驾欧阳静,人家好歹也是中国第一夫人。
“你哥哥做饭?”欧阳静来了兴趣,苏陌她也是见过的,总觉得比自家儿子有出息。没想到那么冷酷的男人竟然还会做饭,这简直就是奇迹嘛。
“嗯。”苏浅点了点头,这就惊讶了?如果告诉她,在他们苏家,男人都会做饭,那又该怎样的表情?
哇咔咔,竟然是会做饭的五好男人咧!
欧阳静几乎要眼冒桃心了,结果被许世博一把扯了出去。
病房里,苏浅继续吃饭。许愿静静地看着她,若有所思。
老妈刚才说,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媳妇儿刚才说,她哥哥苏陌会做饭。看她那表情,应该还做得很好!
那么他呢?
许小爷心里暗暗下了决定,等改天自己好了,也要在家里好好跟着老妈学做饭!要抓住他媳妇儿的心,也肯定要先抓住她的胃才行。诺诺小姑娘说了,她妈咪吃饭最挑剔。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吃饱了,苏浅放下手里的碗,却发现许愿在看着自己发呆。
“当然是因为小爷家的媳妇儿长得好看!”
“没个正经。”苏浅斜了他一眼,优雅地拿纸巾擦了擦嘴。这男人,她就不该给他好脸色看,不然今天也不会自作主张把他们家的人都叫来。怎么想怎么觉得有些像变相的见家长。
“嘿嘿,在自家媳妇儿面前小爷要是太正经,不就是装逼了么?”他许愿才不屑于干装逼那等傻事儿!
“许愿,你这张嘴倒是越来越厉害了。”不满地斜了许愿一眼。
可那在许愿眼里却是媚态横生,风情无限。
“媳妇儿,小爷也饿了。”眼见苏浅就要生气了,许愿也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看到保温盒里生下的饭菜,许小爷可怜兮兮地说道。
其实吧,倒不是肚子真的有多么饿了,而是被苏浅那横生的媚态勾起了心底最深处的欲念。不过,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只得先把注意力转移到吃的上来,
“饿了就吃啊,我又没拦着你。”看了一眼保温桶里剩下的饭菜,应该够了吧?好像还有一个保温桶装的汤,她都没动,就算许愿再饿也能填饱了。
“你看小爷现在手臂上都有伤呢,自己吃饭根本就不方便。”许愿继续装可怜,还不忘露出自己手臂上的伤。
“你的意思是要我喂你吃?”对上许愿可怜兮兮的眼神儿,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媳妇儿最好了,怎么舍得看小爷饿肚子呢。”这才是他的目的啊!要是刚才他老妈留在这里,他不是就没理由让自家媳妇儿给自己喂饭了吗?
咳咳,许小爷要将猥琐进行到底。
苏浅瞪了他一眼,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刚才明明他妈就在场,却不叫他妈喂他,非要把人给赶走,现在却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来了。
只是生气归生气,苏浅还是不情不愿地从病床上爬了起来,把饭菜盛好,一屁股坐在了许愿的病床边,给他喂饭。
“张嘴。”用勺子舀起一大勺白饭往许愿的嘴边递。
她苏大小姐长这么大,还从来没伺候过人咧!
许愿看着苏浅手上那一大勺白饭不由得在心里嘀咕:难道我不用吃菜的么?
只是苏浅没给他思考的时间,直接把饭往他嘴里塞。结果没想到饭太多,没喂进嘴里却被喂到了鼻子上。
“咳咳,媳妇儿,你这是要谋杀亲夫么?”喂个饭,也太夸张了吧?不仅被喂到鼻子里去了,由于苏浅的强行塞入,他还被噎都了。
“呃…不好意思。”苏浅放下保温盒,赶紧抽了一张纸巾给他擦擦鼻子上的饭,又手忙脚乱地倒了一碗汤。
看来,她是真的不适合伺候人啊。
用汤匙,一小口一小口地喂许愿喝下了汤,才终于松了口气。
许愿喝着苏浅喂的汤,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才觉得心底一下子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眼神也愈发地温柔,不知道是因为汤还是因为眼前这喂自己喝汤的人。
就这样,苏浅又喂了他一盒子饭。一回生二回熟,倒是没有再出现过喂到鼻子里去的事儿了。
等苏浅终于放下手里的保温盒,才发现许愿那不同寻常的眼神。
“饱了吗?要不要再吃一点?”微微愣神过后,苏浅柔声问了一句。
“不吃饭了。”许愿摇了摇头,看向苏浅的眼神却更加灼热。
“那你要吃什么?”刚刚还算温柔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这男人,难不成还要吃别的?
等会儿她还要去看桑桑的情况如何了呢,可没空在这里陪他闹。
“我要吃你…”许小爷突然笑得一脸荡漾,手抚上了苏浅的漂亮脸蛋儿。
苏浅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许愿一把扯到了病床上。
“许愿,别闹,小心压到你身上的伤。”她现在被许愿扯上床,整个人都压在了他身上。
“那换小爷压你不就好了?”说着,许愿翻了个身,一下子把苏浅压在了身上,窄窄的病床上,两人隔着薄薄的病服,肌肤相贴。
“不行,我们才刚刚吃完饭呢,没听说过饭后不宜剧烈运动吗?”
“那媳妇儿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饱暖思淫欲?”暧昧地在她的耳蜗里呼出一口热气。
苏浅被他压在身下,漂亮的俏脸微微泛红,一头黑色的长发散披在肩头,如玉般的脸颊镶嵌着两颗宛如星辰的,闪闪发亮的水眸,有若出水芙蓉一般清丽脱俗,无双容颜上那灵动的水眸,长长的睫毛,挺直的秀鼻,红润的小嘴一张一合,使她看起来美的异常动人。
许愿心里一动,也不管苏浅不乐意地睁着,唇直接覆上了身下人儿喋喋不休的小嘴。
他吻得认真,身上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地席卷了苏浅的感官。
先是在两片唇相贴,在她那香软的唇瓣上轻吻,厮磨。好像觉得这样并不能满足自己,他的手把她还在挥动着的双手束缚在头顶,灵活的舌头撬开了她的贝齿。苏浅缓缓闭上眼睛…许愿无限温柔地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城略池,攫取她唇齿之间的甜美,轻轻的允吸、柔柔的啃噬,舌尖在她唇上轻舔啄吻,辗转反侧…吸取她口中所有的甜蜜柔情…似在亲昵一件珍爱的无价之宝。
此时他的手已经放开了她的双手,转而袭向了她胸前的柔软。
随着许愿的吻,苏浅也被勾起了情欲,开始热情地回应他。手覆上他精实的背部,慢慢磨砂,那灵活狡黠的丁香小舌也开始不安分地勾着许愿的舌,与他共舞,嬉戏,缠绕。与之争取着唇齿之间的主导权。
不过片刻,两人开始微微喘着粗气,苏浅的小脸娇红欲滴,脑袋也开始晕乎乎地快要窒息了。
许愿是接吻的高手,苏浅自然也不差。有的人,对于某些东西有着很高的天分,许愿在她身上游走带给她阵阵颤栗的时候,她也绝对没闲着。修长的指甲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另一只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下移,膝盖还不忘在某人的大腿侧轻顶,磨砂。
想到上一次被这个男人在压在身下要了一次又一次,苏浅又觉得不甘。脑海里开始浮现那一次又一次赤果果交缠在一起的画面,全身开始发烫。
“媳妇儿,给我。”他受不了了,觉得自己涨得快要爆了。
“嗯,不行。饭后真的不适合剧烈运动。”强行留住最后的意志,苏浅咬着牙拒绝,不理会某人那氤氲着情欲的猩红目光。
强行推开身上压着的某人,又看了一眼他此时某个突出的部位。
“我要去看桑桑,你自己解决。”坐起身来,苏浅开始整理不知什么被某人解开的扣子。
“媳妇儿,你也忍心?要知道那个被中途打断很可能导致…这可关系到你下半身的性福啊!”某个男人死死地扣住苏浅扣扣子的手,那可怜兮兮地模样又露了出来。
“不会这么严重吧?一次而已。”苏浅的手被他制住,动弹不得,只好略带怀疑的看着某人。
“真的,而且,你现在照照镜子,看看自个儿满脸春潮的样子,别人见了会怎么想?不是一眼就能看出刚才咱们做过什么吗?别出去了,先满足小爷。嗯?”
苏浅那个样子,他绝对是不想她出去给别人看见的。嫣红的小嘴儿,娇艳地可以滴出水来的脸蛋儿,水汪汪满含春情的杏眸…是他的,一切都是他的!
“唔…”
也不管苏浅到底同不同意,反正许小爷粗鲁地扯来了苏浅那刚刚才扣好的两颗扣子的病服,不容抗拒地把某人就地正法。
由于两人的剧烈运动,小小的一张病床摇摇晃晃,咯吱咯吱作响。
半个小时之后,两人方才休战。某个无良的男人还要求再来一次的时候被某女果断地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