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你记不记得上次你送的那件礼物后来怎么样了?”苏浅语气淡淡的,却让诺诺小姑娘不由自主地缩了缩小脑袋。
“上次的那个是失误。”上次那个男人被以寒舅舅送进了鳄鱼池,原因是他竟然想染指妈咪。
在诺诺小姑娘心里,只能她家妈咪染指男人,却不能有男人对妈咪不轨。
“小浅儿,难道诺诺经常送男人给你?”秦湛错愕,其他人也同上。
更多的还有愤怒,这破小孩,竟然给他们可爱的小浅儿送男人!那些庸脂俗粉怎么配得上他们家小浅儿?
“她啊,经常跑出去乱人爹地,然后把人家千方百计地拐回家。”苏浅继续揉着诺诺小姑娘的脑袋,一双水眸中充满了无奈。
“妈咪,我保证这次找的爹地绝对是我见过最美的男人。”诺诺小姑娘举起了三根手指,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发誓?
“呵,你哪次不是这么说的?”苏浅对女儿这种行为头疼到了极点。难道没有男人,她苏浅活不下去?还需要女儿出去给她物色男人。
这边诺诺小姑娘在向苏浅谄媚地推销她的礼物,那边许愿已经气得头顶冒烟了。该死的,诺诺到底给她妈咪找过多少爹地?还有那个该死的女人是谁,竟然还敢嫌弃他?
“爹地,你站过来一点,让我妈咪鉴赏一下。”诺诺朝着许愿喊道。
苏浅这才抬眸打量站在那边的唯一一个陌生的男人。
第一印象:妖魅!
第二印象:邪肆!
第三印象:霸道!
看来这次诺诺的眼光着实不错,长这么多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集正邪于一身的男人。
只是,这个男人为什么越看越觉得眼熟呢?
在苏浅打量许愿的时候,他也在打量着她。他一直在想什么样的女人才能生出像诺诺那么可爱的孩子,原来竟然是这样么?
墨色的头发如流水般卷曲柔润,秀气柳眉下深灵动的双瞳,好像一个无底的旋涡,都带动起荡漾的诱惑力。她的樱唇粉红鲜嫩,微微翘起,仿佛期待着人来品尝。她的身材玲珑有致,淡雅的衣裙下峰峦起伏,盈盈一握的纤腰,修长的美腿,勾勒出一道道让人眼花缭乱的优美曲线。
白皙如玉的肌肤,白里透红的漂亮脸蛋儿勾人心魂儿。他断定,这女人如果笑起来,一定没有男人抵挡得住她的魅力。
这样的女人,盘儿正,条儿顺,也不知道谁有这样的好福气能够娶了她。不知不觉,他竟然有点儿嫉妒,嫉妒那和她生下诺诺的男人!
“你好,我是诺诺的妈咪苏浅。诺诺从小就被我给宠坏了,她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苏浅搜索着脑海里的记忆,却也没有想起眼前的男人是谁。对于不熟的人,她保持着大家小姐的优雅和礼貌。
“诺诺的爹地呢?为什么她要小爷当她的爹地?不过关键是你觉得小爷怎么样?够资格当诺诺的爹地吧?”
不由得,许小爷的话脱口而出。不仅如此,他自己颇为得意呢。她说她是苏浅?苏老首长最疼爱的孙女?那几个男人最宠爱的妹妹?没想到这妞还是个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女呢。
听完许愿的话,苏浅诧异地看着他,这人生得这般好看,真是可惜了。脑子不太好使吧,不然会说这种话?
只是,那几位爷在听到许愿的话时也下意识竖起耳朵看着他们家宝贝。为什么呢?
许小爷不知不觉地问出了几位爷的心声呗!他们可是都想知道诺诺的父亲是谁,最主要的是他们想知道是谁这么大胆子敢欺负他们家宝贝。
于是,大厅里的几人,几双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苏浅,希望她说出个所以然来。
“你是谁?”挑眉,看着许愿,面色微冷。
“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
这皇城底下,竟然还有不知道他许愿的女人,真是少见。那些女人为了攀上他,可是做足了功夫,就算没见过他人,也应该听过的吧?原来,还有例外。
“怎么,你很出名?难道是唱戏的?我记得爷爷很喜欢听戏来着。”苏浅笑着打量许愿,“不会是哪个戏班的当家花旦吧?”
“哈哈哈哈…”秦湛笑得好不开心,“小浅儿可是说对了,他是咱们皇城的名角儿。”
“没错!”余渊也跟着说道。
许愿瞪着眼前笑得一脸得意的女人,真是想杀人的心都有了。他许小爷什么时候被这般嘲笑过?
“许愿。”
“欸,我问的是你的名字,你说什么许愿?许什么愿?”苏浅觉得这人着实是个脑残,可惜了那张颠倒众生的脸。
等等,许愿?难道是这男人的名字?许愿,这么特别的名字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苏浅的脸色骤然变得很难看,难怪最开始的时候就觉得这个男人很眼熟。
原来…是他!
014.都给老子出去接客
等等,许愿?难道是这男人的名字?许愿,这么特别的名字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苏浅的脸色骤然变得很难看,难怪最开始的时候就觉得这个男人很眼熟。
原来…是他!
苏浅瞬间如遭雷击,她说怎么看起来这人眼熟。那一晚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中了招,但是第二天醒来却是非常清楚的。她看了那人摆在床头的证件,不就是叫许愿吗?
想到那天早上看见的,光裸的身体,蜜色的肌肤,窄细的腰,精实的臀。无一不散发着独特的男性魅力,让苏浅不由得红了一张俏脸。
“妈咪,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话?”看到苏浅一脸“我无法接受”的表情,诺诺小姑娘不解,只以为是自家妈咪被美男迷住了。所以一直拿小手抱着苏浅的胳膊摇晃。
“嗯,怎么了?”
被诺诺小姑娘这么一摇,苏浅也才回过神来。
“人家问你对爹地满不满意啊。”
满不满意?宝贝儿啊,你要妈咪怎么说呢?
抬眸看向许愿,只见许愿勾着红唇,那狐狸眼直勾勾地看着她,好像是也在期待她的答案。这个模样和诺诺还真是像到了极点。如果说他们不是父女,恐怕都没有人会相信。
“诺诺,你很喜欢许愿吗?”
她的诺诺宝贝,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孩子。既然这一次回国,第一天就见到了她的亲生父亲,她自然不会阻拦她去与他亲近。前提是这个男人对诺诺不会有任何伤害。她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就算许愿知道了诺诺是他的亲骨肉,她也会任由诺诺选择。
“是啊,爹地长得很美,又能够保护诺诺和妈咪。”
在诺诺小姑娘看来,爹地一个人吓跑了一群小哥哥,那些哥哥看起来都很怕他的样子,说明爹地的身份不一般,或者是身手不一般。这样的人,当然是来了能够保护她和妈咪的。
“咳,诺诺,妈咪都教过你多少次了。看人不能看表面,知人知面不知心。”苏浅很无奈,女儿和她小时候很像,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可惜,长得越好看的人应该是越有毒的,就像秦湛。
长得漂亮,却像罂粟一般的男人。小时候她很喜欢和他一起玩,甚至觉得长大了也要嫁给这样的男人。
只是后来,为什么又不想了呢?好像她也忘记了。
那边在听到苏浅教育女儿的许小爷一张俊脸已经全黑了,什么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难道他是坏人不成?
还有那几位爷呢?什么表情,显然对苏浅这样教导诺诺小姑娘很满意。
对,除了他们几位,许愿什么的都是坏人!
特别是周燕回,他刚才也是这么说许愿的,没想到浅浅竟然与他不谋而合了,想到这里唇角不由得上扬了几分。
“妈咪,可是依诺诺看,爹地看起来不像是那种黑心肝的人啊。”
诺诺小姑娘歪着一颗小脑袋,黑乌乌的大眼睛盯着许愿,左看看,右看看。
“宝贝儿,你又不是火眼金睛,怎么一下子就看出来他的心不是黑的了?”
“喂,我说女人,你的意思是小爷我是个坏人不成?”
许小爷不干了,这妞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如此说。
苏浅抬眸看他,表情有些意味不明,“我教育孩子呢,你插什么嘴?你是好是坏与我何干?”
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可是在泛着嘀咕呢。如果是好人,也不会有酒后乱性的事情发生了!
可她轻描淡写的两句话没把许愿给气死,与他何干?你教育孩子拿他许愿做的教材好不好?难道他连发言的权利都没有了?
许愿瞪圆了眼睛,那样子恨不得把苏浅生吞活剥了似的。
他不高兴了,却高兴坏了秦湛一干人。他们家小浅儿,还是没有变啊。往往一句话就能把人气个半死,最主要的是被气的人还是皇城根儿下行事最霸道的太子爷许愿。他们俩本来就是不太和谐的好友,所以看到许愿吃瘪,他就特别高兴。
谁让从小他们就八字犯冲呢?
现在凭着许愿这种妖孽长相,分明已经俘获了诺诺小姑娘,他们哪里能让他再出来祸害浅浅?
“咳,许愿啊。小浅儿说得对。她教育咱们家的孩子,关你什么事儿啊?别以为拿你做了教材你就得瑟了,想接近小浅儿和小诺诺,别说门儿,连窗户都没有!”
秦湛这话恶毒啊,标准的毒舌桃花男就是说的他这种!
不过,其他几位爷却也是一脸赞同地点点头。证明,他们都是如此想法。要是许愿真敢那么做,他们不介意使些小手段对付他。尽管这几位平时也是争宠争习惯了的,但是这种遇到外敌来袭的情况下,还是非常团结地一致对外。
“小爷是不是也太冤枉了,最开始可是诺诺巴巴地要叫小爷爹地的。现在怎么反过来成了小爷要拐她了?”
看不惯秦湛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许愿反驳回去。虽然,他也很享受被诺诺小姑娘叫爹地的感觉,但是此时输人不输阵。
“许愿,你差不多一点,不要给老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他秦湛都还没被诺诺小姑娘喊过爹地呢,不仅是他,其他几人也都没有,怎么能就让一外人捷足先登了。
秦湛气急的样子分明取悦了许小爷,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还对着他勾了勾唇,妖娆一笑。
这两人你来我往的,相当有掐架的趋势,当然也少不了帮腔的。
见此,苏陌本来就黑沉的脸色,此刻已经可以与锅底媲美了。
“够了!都给老子出去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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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够威武吧?被大哥的风采迷住的有木有?
015.腹黑无耻之类
“够了!都给老子出去接客!”
几位被苏陌这么一吼,淡定如周燕回都是身体一颤。再看刚才闹腾得最厉害的秦湛,此时却躲在了苏浅的身后。一颗黑黑的头,靠在苏浅的颈窝里,趁机揩油。
“小浅儿,老大好凶。”委屈的声音,哪有平时嚣张的样子?装柔弱演戏的本事,谁又能比得过身经百战的秦湛大爷?
其他几人集体向秦湛投去杀人和鄙视的目光,秦三儿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呵呵,还是哥哥威武啊。”接客,亏哥哥想得出来。苏浅一边用手蹂躏着秦湛的头发,一边赞赏自家哥哥,以阻止他再释放冷气。
果然,苏陌原本冷硬的脸色有所改善,在看向苏浅时更是柔和。
“浅浅也出去吧。”
“难道哥哥舍得让人家出去接客?”水眸看着苏陌,唇角似笑非笑。
她才不相信呢。只是,哥哥也忒的冷幽默了一点,接客?什么概念?
“那些个老爷子知道你回来了,都吵着要见你,你去见见他们,否则他们不会消停。你也知道,他们一直都很疼爱你的。”
呃,几位老爷子?其他几人默然,不就是他们几家的那几位吗?那些为老不尊的,以前还和他们一起抢浅浅来着。想到这里,几人不由得咬牙切齿一番。
“好吧,可是诺诺怎么办?”她才不想女儿被一群老家伙当成玩具一样抢来抢去呢,谁让她早就摸透了那群老家伙的本性?在外面个个都会装,在人后幼稚得不行。
“妈咪,我要跟着爹地去玩。”
此时诺诺再次申明自己想要和许愿在一起,那软软糯糯的声音让苏浅不忍心拒绝。但是又不由得心底微颤,如果诺诺知道许愿就是她的亲爹,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抛弃她这个妈咪?毕竟,她现在的样子,好像很喜欢许愿。
诺诺小姑娘从小就是个敏感的孩子,瞬间就感应到了自家妈咪心里的不安。肉呼呼的小手攀上苏浅的手臂,那模样甚是依赖,看得苏浅心里一阵柔软。
看来是她想多了,就算以后知道了许愿是她的亲爹,诺诺也还是最爱她这个妈咪的啦。
再次看向许愿,那小爷好像是在接电话。应该没有时间来照顾诺诺吧,让一个皇城根儿下的太子爷照顾诺诺小姑娘,她还真不太放心。
站在许愿身后的叶流云也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主儿。这不,马上主动站出来了。
“浅浅阿姨,让我带诺诺去玩吧。”
叶流云也是终于明白过来,原来小时候他最喜欢的浅浅阿姨就是诺诺的妈咪。此时不趁机表现自己,还待何时?
“你是小流云?”苏浅看着从许愿身后走出来的漂亮男孩,美目露出一丝惊喜。她记得自己离开的时候叶流云才那么一点儿高,现在竟然长这么大了。
几岁大的叶流云,那个时候最喜欢跟着苏浅屁股后面跑。仗着苏浅的疼爱,还时不时地和那几位爷作对,那么小的人儿却是腹黑得可以。
而现在,随着年龄的增长,他腹黑的本性可是更上一层楼了。
没错,叶流云现在心思活络着咧。既然诺诺是浅浅阿姨的女儿,他就更要争取近水楼台先得月,把诺诺这个小媳妇儿拐到手了。
“是啊,浅浅阿姨还记得我吧?”叶流云漂亮的小脸儿上尽是欣喜。
搞定小媳妇儿之前,先搞定丈母娘。瞧瞧,叶家小子连作战计划都拟定好了。
“桑桑,你家小侄子长得真是越来越俊俏了啊,长大以后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姑娘小妞呢。”上下打量着叶流云,又对着叶桑道。
“是啊,这小子从小就讨喜。”
她作为叶流云最亲近的姑姑,怎么可能看不明白这小子的心思。分明是垂涎着人家诺诺小姑娘的,不过,这样也好。如果将来流云和诺诺在一起,岂不是两家亲上加亲了?
“小流云,我家诺诺就暂时交给你了,可不能让人欺负了她。”苏浅亲自牵着诺诺的小手,把她交到叶流云手里。
虽然,她并不觉得诺诺小姑娘会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孩子。试想一下,三岁就能把凌帮总部搞得鸡飞狗跳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是好欺负的?
凌帮是什么地方?总部设置在英国的亚洲最大的黑帮!又有谁能够想象令无数黑道枭雄闻风丧胆的凌帮总部会被一个三岁孩子搞得鸡飞狗跳?
所以,她不得不承认,她家小诺诺是强悍的存在!
“浅浅阿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诺诺的。”攥紧诺诺小姑娘肉呼呼的小手,对着她温柔地道,“走吧,小哥哥带你去玩儿。”
诺诺小姑娘也不矫情,直接朝着大厅里所有人挥挥手,跟着她的漂亮小哥哥离开了。
就这样,叶流云小朋友拐带诺诺小姑娘成功了。
这下,几位爷眼睁睁看着叶家小子带走了他们家浅浅的小宝贝,心里一阵感慨。
这小子,真是比他们小时候还要强悍的说。
“小浅儿,我家老爷子可是时常念叨着你呢。走,三哥带你出去给他看看。顺便安慰一下老爷子受伤的小心灵。要知道他知道你出国之后,可是在家里伤心得几天都没有吃下饭。”
秦湛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样勾搭苏浅,看吧,见缝插针的有木有?
只是,他的话引来了大家强烈的不满。
余渊更是气得直骂秦湛这小子不厚道,不要脸。
秦家老爷子那几天为嘛吃不下饭可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好不好?分明就是老爷子牙疼加上秦湛这小子出去乱来,有小妞找上门给闹的,气的!
现在他竟然还敢没脸没皮的歪曲事实!
就连平素摆着一张酷脸的苏陌也是嘴角猛抽,秦湛,你可以再无耻一点!
016.苏家人
苏浅白天的时候,也跟着老首长见了不少从小极为宠爱她的长辈。导致,寿宴结束,她都快要累得倒地不起了。
晚上,苏家的饭厅格外安静。
安静得只能听见老首长喝茶发出的声音,已经苏浅倒茶时的磕碰。
苏老首长独占一张舒适的红木大椅,坐在长桌之首。那架势像是古代永居龙位的皇帝一样,自有一股超然的霸气。虽然因为这些年退下一线有所收敛,但老首长的气势威信却也是不可小觑的。
苏家大儿子苏建国坐在他右手下方的位置,沉稳,默然。坚毅的轮廓,深邃的眼神,与老首长如出一辙。
自从丧妻之后,苏建国也总是绷着一张脸,几乎很少有人见到他笑过。当然,自家的宝贝女儿除外。
苏家二儿子苏立业坐在苏建国旁边,也是规规矩矩的,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他本来早年犯过生活作风的错误,自那以后,一直不太受老爷子待见,自然在又老首长在时,没有他的地位。
苏立业下手是苏家小儿子苏越,今年已经三十三岁。还未娶妻生子,在商界有鬼才之称。却是老首长眼里的孬种,反正他苏家的孩子要在军队里才能算英雄。所以,原本老来得子的喜悦完全被这个儿子的叛逆给冲淡,老首长对他也是又爱又恨。他在苏家的地位虽然比犯了作风错误的苏立业要好一点,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为什么?
除了弃军从商外,还迟迟不肯结婚呗。
没地位的人啊,都很有自知之明的把脸揣在口袋里了。
再往下,则是坐着苏老首长的二儿媳妇,何秀琴。这个女子本来是温婉如水的江南女子,自然也不多话,安安静静地坐着。岁月也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算得上是个大美人。
老首长的左手边,坐的当仁不让是今儿个刚刚回来,且从小备受宠爱的苏浅。自她出生以来就霸占了老首长左手边的最亲近的位置,显示了她在老首长心目中独一无二的地位。
苏浅从小就是个人精儿,最懂得察言观色。今儿晚这个气氛,分明就是专门为她设置的三堂会审,所以她也乖乖巧巧地为老首长泡茶,以缓和老首长的颜色。
谁让苏浅泡茶的功夫一流,从小就得老首长赏识呢。
她的旁边又是苏家长孙,她的亲哥哥苏陌。他的五官刚毅俊美,像极了苏建国和苏继海两人,不愧是传承了苏家最优秀的血脉。
苏陌旁边,是苏立业的儿子,苏浅的堂兄苏离。苏离除了在国防部门挂了个闲职外喜欢收藏古玩,倒是与小叔苏离经常狼狈为奸。他的长相也相对妖孽,承袭了苏家老首长的夫人和苏家二媳妇何秀琴。
苏浅一直觉得苏离妖孽,是因为他喜欢穿粉红色的衬衣,这让她不得不把自家堂兄和骚包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苏离的旁边隔了一个位置,坐着一个相当漂亮,身材火辣的妞。只是,众人好像都故意忽略她的存在一般,她的位置左右都无人。用苏浅的话来说就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反正一看就知道是一个不受欢迎的存在。
这人是谁?苏浅好像隐约有些印象。看那五官,和二叔有几分相似,更多的是像某个曾经红极一时现在却不见踪迹的某个女明星。苏小雨,苏立业犯了生活作风错误在外面生下的私生女。
根本不受苏老首长承认的苏家血脉,别说是老首长,就算是她亲爹苏立业,也不是很待见她。就像她的名字一样,“雨”是“余”的谐音。原本不叫这个名字的,硬是让老首长给改了。为什么?老首长的意思就是她在苏家毫无地位可言,小到多余呗。
看吧,其实老首长一贯是个腹黑的。在外人看来,苏老首长会做人啊,知道承认在苏家流落在外界的血脉,还亲自给起了名字。实际上呢,聪明人都知道,苏老首长为她起的这名儿是在昭告天下她是苏家多余的呢,不受待见的私生女。
所以,不仅是苏家人不待见她,这军区大院儿或者是和苏家关系甚好知根知底儿的人可是都不待见这妞。
倒是作为苏立业正室的何秀琴对她像是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
苏浅眼神儿扫到苏小雨,苏小雨却也正巧和她的目光相撞。默默地低下头,像一个怯懦无助的女孩儿,心底里却是既怨毒又高兴。
今天这一场分明就是为了苏浅特意准备的。听说苏大小姐在国外连野种都生下来了,肯定会受到老爷子的责罚。虽然中午的时候没有表现出来,但是那肯定是老爷子装样子的,心里怕是也震怒的。
她就等着看好戏就行,最好是老爷子一怒之下将她赶出家门,那么以她在老爷子面前的乖巧表现。说不定就会受宠了,那时候,她就能够成为苏家唯一的小姐。
想到这些,苏小雨就忍不住得意,狐狸尾巴都不禁翘起来了。
只可惜,下一秒,她就被老首长一句话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老首长也是见苏浅落在苏小雨身上的目光比较久了,心里不高兴这个该死的丫头抢了自家宝贝孙女的注意。更担心的是自家宝贝对于苏小雨出现在餐桌上感到不满,所以随即开口道:
“这是苏家的家宴,你怎么还在这里?”
众人一抬头,不明白老首长在说什么。却发现老首长眼神不善地瞪着苏小雨的位置,瞬间也都明白了这话是对着她说的。
看吧,不受老首长待见,他会直接出口赶人,才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女孩子,脸皮薄呢。
“爷爷,我…”苏小雨委屈地想要说什么,却被苏老首长一口打断。
“别叫老子爷爷,老子可是只有浅浅宝贝一个孙女儿。”
老首长年轻时在战场上拼杀,早就没了一般人的善良,生性凉薄的老首长毒舌的本事在这几年闲下来之后更是见长。所以,对待苏小雨是毫不留情。
这个多余的孩子的出现甚至差点毁了他儿子的一生事业,他又怎么可能待见她?不要以为流着他苏家的血液就是他苏家的人!
017.苏浅VS苏小雨
苏小雨知道自己不受老首长待见,却也没想到他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自己难堪。最重要的是这么多人当中还有她羡慕嫉妒恨的苏浅。
不过,她还是不想现在就离开,至少要让她看到苏浅被老爷子赶出家门。
于是,她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何秀琴。在整个苏家里,只有这个女人对她好,虽然她很讨厌她那一张圣母一样的嘴脸。明明她亲妈就是勾引她老公的坏女人,她却对自己不计前嫌。在苏小雨眼里,何秀琴就是软弱,但是现在她也只能依靠她了。
果然,何秀琴收到她递过来的眼神,也不负所望,当即为她说好话。
“父亲,小雨是我留下来的。这么晚了,她一个女孩子回去也不安全。毕竟今天是您的寿辰又是浅浅回来的日子,一家人吃个团圆饭也是应该的嘛。”何秀琴柔柔地说道。
其实,她也不是完全不怨恨苏小雨的亲妈的,是那个女人让她承受了丈夫背叛的耻辱。是那个女人让她认清了一个事实,男人都是花心的。但是,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她不能因为那个女人而迁怒无辜的孩子,何况,这也是她丈夫的骨肉。
不得不说,何秀琴的观念有些古板,就像古代的女人一样。但是她本来出生于江南的书香门第,性子温顺,这一点还是可以理解的。苏立业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她都能够原谅。不是她软弱而是她深深地爱着自己的丈夫,才会包容他的一切。
在这一点上,苏浅也是佩服这个二婶的。
至于苏小雨,只要她不来招惹自己,苏浅是绝对不会主动去找她麻烦的。
不是她心慈手软,也不是她有多么善良,而是一种大气。一种与生俱来的大家小姐的风范,是苏小雨一辈子也学不来的。也活该苏小雨这辈子都对人家羡慕嫉妒恨。
可要是苏小雨真正有哪天惹毛了苏浅,那她就真的离死不远了,或者更确切地说是生不如死。本来与那宠妹六人组玩在一起,对于他们使坏的本事也是从小耳濡目染的,加上苏浅的聪明,要玩儿死个苏小雨简直太容易了。
何况,在外国生活了五年的苏浅,学会了更多的生存之道,心狠手辣什么的,完全不是问题。别看她现在没有表现出来,在对付敌人的时候,这妞可是狠着呢。
她骨子里的狠劲儿当然也是在国外与外公他们一起生活给激发出来的。
反正,这五年国外生活,是让苏浅小妞彻底脱胎换骨了!
“哼,秀琴你就是太善良。”以至于连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当然,这一句老首长是在心里说的,“这个野丫头我可不会承认她是苏家的人。坐在这里只会影响我们一家团圆!”
老首长最看不惯装模作样的女人,苏小雨的那点儿道行又哪里逃得过他的火眼金睛?这丫头生来就像她那个狐狸精妈,不是什么善良的角色。所以,这也是老首长不肯认她的一个原因。仗着自己有几分心机就以为能够进得了苏家的大门吗?简直是做梦!老首长在心底默默嘲讽苏小雨的那点儿小心思上不得台面。
“父亲,您就原谅小雨吧,小雨毕竟是无辜的。”说着何秀琴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希望他也能开口帮着说说话。说不定老爷子会因为浅浅今儿个回来了心情好,就直接承认了小雨,不再计较前嫌。
可惜,苏立业还没有说话,却被老首长一个眼神制止了。老首长在心里扼腕叹息,他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笨蛋儿子?私生女的事本来就阻断了他的军旅生涯,现在虽然不是从军而是从政,但还是受不得那些风言风语的。还有这个儿媳妇,温婉可人是真,但是身在他们这样的家庭太善良了,可是行不通的。
那个野丫头一看就知道心术不正,他怎么可能让她回到苏家,闹出事端?
还有,她无辜个毛!若不是生出了这么个野丫头,那女人闹出来的事儿,他完全可以凭权势压下去。他儿子的军旅生涯也不会被阻断了,现在还想他原谅,原谅个屁啊!
一提到这些事儿,老首长就暴躁了。苏老首长,军中的铁血汉子,却也是个最护犊子的主儿!
“秀琴,你不要替她求情,想一想你自己吧。至于苏小雨,现在马上回你自己家去。”苏小雨还是有住处的,是苏立业在外面给她买的一套房子,每个月还给了抚养费。对于老首长来说,这已经很仁慈了。
“爷爷,算了。现在这么晚了,就算随便来个陌生人,我们还招待人家用餐呢。让她吃了晚饭再派个人送回去也不迟,毕竟是女孩子一个人回家也不安全。”
这一次,出来说话的是苏浅。若不是何秀琴用眼神向她求助,还有怕传出去人家说老首长刻薄,她才不会帮忙。苏家的人,对待外人凉薄是天性。
还有,她其实巴不得老首长把注意力转向苏小雨从而忘了要对她进行审问。不得不说,苏浅小妞,脑子转得贼快。
“好吧,既然浅浅宝贝儿都开口了,你就留下来。”
对于苏浅的话,老首长一般都是奉若圣旨的。本来是为了让苏小雨对苏浅心里多存点儿感激,却没想到适得其反了。
苏小雨现在更加恨上苏浅了,凭什么同样是苏家的血脉,苏浅能够过着呼风唤雨的生活,她却连承认都得不到?现在看老首长的态度,她也明白了想要看他惩罚苏浅根本就是做梦。其实她也是想不明白的,为什么苏浅能够得到这么多人的宠爱,即使她在国外生下野种也没有人责备她?
如果她问苏浅,苏浅一定会告诉她:这个问题你永远不需要明白,姐儿生下来就好命呗。谁像你啊,生下来就被你那女表子一样的妈拿来当束缚男人求得荣华富贵的筹码。
不是她嘴毒,是这丫的太没眼力见儿了。
018.转移话题
“浅浅,现在该是你坦白从宽的时候了吧?”这回不需要老首长开口,苏建国却是发话了。
苏浅有些诧异,为什么最先问自己的人是她家老爸而不是爷爷。
殊不知今儿个下午老首长和苏建国两爷子就商量好了,这事儿还是由苏建国这个做父亲的开口比较好,毕竟老首长已经老了,还管那么多干嘛。这可是老首长的原话,却被苏建国暗地里唾弃了好久。
父亲啊,谁不知道你那点儿小心思?狗屁个商量好了,他是被威逼的好不好?老首长根本就是为了不惹浅浅生气,万一因为这事儿惹恼了浅浅呢?他不想被浅浅嫉恨,却又不能不管,所以才把这个麻烦事儿推给他的。
看吧,老首长阴险着呐。
“爸爸,怎么没看到三叔他们?难道爷爷八十大寿他们都没回来?”苏浅眼睛一转,像极了诺诺小姑娘在使坏时的神情。她可不是使坏,只是想要转移话题罢了。
苏继海的三儿子苏卫家在南方军区,一家人都搬迁过去了。原本是老首长把三儿子发配到南方军区去历练的,也没有想过要他一直呆在南方。谁料这苏卫家不但在那边闯出了个名堂,还拐了人家南方军区最高司令长官的女儿。
苏卫家的妻子王若梅是王首长唯一的千金,也是从小在部队里的军花一朵。那边王家唯一的要求就是苏卫家必须在南方军区扎根。老首长这边虽然有些不满,但是好儿郎志在四方,也就半推半就的同意了。
“你三叔三婶走不开,苏沐倒是今天回来了的,却在下午又被紧急召回了。苏阳在国外留学,这一次去南极参加什么考察去了,没能赶得回来。”虽然知道苏浅可能是转移话题,当苏建国还是解释给她听了,反正今天她是逃不了的。
没错,苏卫家这一生也只得两个儿子,苏沐和苏阳。苏沐比苏浅大,也算是堂兄。苏阳却是比苏浅小,现在好像才十九岁吧,没有进部队。虽然老首长仍然反对,可人家天高皇帝远,他也没办法。
苏浅就是苏家唯一的女孩儿,怎么能不受宠?当然,那个苏小雨除外,苏家人根本就没有承认过她。
“哦,那苏沐有没有变帅?”苏浅搅动着碗里的汤匙,分明就是心不在焉,却又装出一脸感兴趣的样子。
“噗”这一声,是苏离和苏越发出来的。
“小浅儿,大家都知道你要转移话题,但是可不可以问点儿有营养的?”苏越戏谑地看着苏浅,“要不,你说说小叔有没有变帅?”
“是啊,是啊,浅浅,你看看离哥哥变帅没有,嗯?”苏离也跟着苏越后来说着,还不忘把自己的俊脸扬起,让苏浅能够看得清楚一点。
“你们还要不要再自恋一点?”朝着两人翻了个白眼,苏浅那个囧啊,自己的意图被苏越直接拆穿了。
“小浅儿,我可是你的小叔,你竟然说我自恋,太让我伤心了。”为了表演得像一点,苏越干脆半掩着面,那样子真像在哭。
可惜,苏浅是谁啊?压根儿不为所动,她现在想的是,待会儿要是被问到诺诺的亲生父亲是谁时,她到底该怎么说?
这还真是个问题。
如果自己说了许愿就是诺诺的亲生父亲的话,他们肯定会直接安排一场婚礼。都生米煮成熟饭了还不结婚,苏家和许家都丢不起这个人。但是,她对许愿没有什么好感,结婚不会是她的意愿,即便诺诺对他很有好感。
“浅浅,有想到怎么说吗?”
冷不丁的一声询问传到苏浅的耳边,苏浅条件反射性地回答:“嗯,还在想。”
说完自己才发现不对,抬头扫了一眼紧紧盯着自己看的一大家子人,苏浅默然。她差点透露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看来在家人面前果然没什么防备心啊。
还有看到家人这么关心的神情,她至少得有个简单的交代才行。于是,想通了的苏浅小妞精神一震。
“咳,你们真的想知道也得等吃完饭之后吧,食不言寝不语可是传统美德。”说完还煞有其事地看了一眼苏小雨那边。
这是红果果的假正经好不好?还有那眼神是什么意思?聪明的老首长一干人立马就明白了。浅浅宝贝儿是在提醒他们有外人在场呢,怎么能在外人面前说家事呢?
“对,这些事儿等到咱们吃完饭再说。”老首长也立刻转移了话题,“不过,浅浅宝贝儿啊。诺诺小宝贝儿去哪里了,怎么没见着人?”
“诺诺跟着叶家的小流云出去玩儿了,可能是在国外没有什么同一年龄阶段的小伙伴儿,所以现在一见到个小哥哥都玩得乐不思蜀了。”苏浅听爷爷转移话题问诺诺小姑娘,便随口说道。
“叶树那儿子?嗯,那小子不错。”叶流云老首长是见过的,很漂亮的一孩子。
是不错,难得我家诺诺小姑娘这种高级美男控都被迷住了。苏浅在心里默默补上一句,在国外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给她找过年龄差不多的小孩子陪玩。结果不是把人家欺负得见到她就跑,就是天天哭着告状。
有过几次经历之后,苏浅反倒是放弃了。直接让她跟在大人们身边玩儿,反正有人愿意带着她,而小姑娘又是嘴儿甜的自来熟。把那些人哄着教了她不少本事,不然小小年纪,小姑娘的胆子也不会这般大。
很快餐桌上众人都秉承了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速度那是相当滴快。军人出生的家庭就是不一样。老首长尽管已经老了,但是在部队里养成的吃饭习惯却从没改变过。还有苏建国,苏立业,苏陌等,都是在部队里训练出来的。
吃完就坐到一旁的客厅看新闻去了。
苏浅吃饭算是中西结合了,有老首长从小要求的速度,也有国外的讲究。动作优雅却又不失大气,不像何秀琴的细嚼慢咽温吞文静,也不像苏小雨的装模作样矫揉造作。
餐桌上最后就只剩下苏小雨一个人,她也不好意思继续了,只得跟着下桌。本来也想去客厅坐一下,偷听点儿有用的消息。却被老首长一声令下,警卫员送她回家了。
使得她有心干坏事儿,也没那个机会。
“好了,现在就只剩下咱们一家人了,浅浅有什么话就说吧。”老首长端着茶杯,让自己看上去尽可能地温柔一点,不能吓着他家浅浅宝贝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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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首推了,陌一直在紧张中…
019.诺诺的爸爸是谁?
“好了,现在就只剩下咱们一家人了,浅浅有什么话就说吧。”老首长端着茶杯,让自己看上去尽可能地温柔一点,不能吓着他家浅浅宝贝儿了。
只是,不管他怎么做,都缓和不了那原本在血雨腥风,枪林弹雨中磨练出来的铁血气势是怎么也无法收敛的。
其实,如果老首长笑的话,看起来还是相当仁慈的,但是他又不想笑。觉得一笑起来就毫无威信可言了,说不定他家宝贝就丝毫不给面子的不说实话了。
“爷爷,你们想听什么,不如直接问?”苏浅试探着正色道,先跟他们打会儿太极。从小生在这种军人家庭,最拿手的不就是战略战术嘛。
她已经想好了,就说自己也不知道诺诺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他们有本事就自己去查,查不查得到就看他们了。虽然,她也相信以自家人的能力早晚都会查到的。但是至少,能拖一天是一天。
就算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了许愿是诺诺的亲生爹地,她也可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不急,不急,姐儿淡定着呢。
“也好,建国,好歹你也是浅浅宝贝儿的爸爸,你来问。”老首长眼神一瞥,把难题抛给了自家倒霉儿子。
苏建国不由得瞄了一眼暗自得意的老首长,爸,您不要表现得这么明显好不?虽然所有人都知道你内心在想什么,但是您也不能表现得如此猥琐啊。在自家宝贝女儿面前,红脸的事儿都让他这个当爹的来做。
“浅浅,诺诺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苏建国的脸就是传说中的面瘫脸,严肃得可以,尽管他觉得自己已经够温柔了。
苏浅闻言却是一怔,没想到自家老爸首先问的竟然是这个。难道他们都怀疑诺诺根本就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顿了顿,苏浅还是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中点了点头。
“对不起,要让你们失望了,诺诺确实是我的女儿。”
不是亲生的有这么可爱吗?除了她苏浅,还有谁能生出这么活泼可爱,聪明伶俐的娃?
自恋啊,看来也是遗传的。
“真的是你的女儿?那么诺诺是在国外出生的,你外公他们都知道?”
这也是个重点,如果浅浅不愿意说出孩子的爸爸是谁的话,他可以直接去问岳父大人,虽然没有太大的把握,那个倔老头会告诉他。
“知道啊,诺诺就是在外公那里长大的。”
看着问话都有些小心翼翼的苏建国,苏浅小妞心底暗自得意,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任由苏建国去兢兢战战地揣测自己女儿的想法。
“咳,浅浅,孩子的爸爸到底是谁?”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苏建国终于审问终于奔向了主题。
把最终想问的问题说出来后,一家人都盯着苏浅,不放过她的任何表情变化和眼底的情绪。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一点儿什么,却又发现浅浅与以前真的不一样了。他们这些做长辈的都要看不透她了,那一脸的高深莫测无一不是在说明她已经长大了。
苏浅在他们的观察中显得格外沉默,这让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他们想到了一个可能难道真的是他们的浅浅被人欺负了?
“是哪个男人欺负了我们家浅浅,老子要一枪嘣了他!”把苏浅的沉默当成了伤心,老首长“噌”地一声从沙发上起身,扯着嗓门儿吼道。
若不是苏建国动作快,拦着了老首长,他恐怕此时已经去拿曾经上战场带过的冲锋枪了。那可是战争年代流传下来的纪念品,老首长的权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