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床头边的电话也响了起来。
“放开你的猪蹄,我要接电话!”苏浅被桎梏在许愿的怀里,他的手臂圈起了她的身子。
“不要,那种可恶的电话不许接!”打扰了他们的好事,真是该死!
“好了,别闹,有可能是欧阳的手术结束了。再怎么说我也要去看看。”苏浅把许愿继续在自己身上点火的手拿开,接起了电话。
“喂,欧阳?”
“嗯,怎么现在才接?我不会打扰到你了吧?”欧阳懒懒地语气里尽是调侃之意。
“哪有?”瞪了一眼某人,苏浅呐呐地说道。
“手术已经做好了,人在两天之内就会醒来。”
听到叶桑这句话,苏浅才松了口气。
“好,我马上过来。”
075.叶流云的请求
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梳理了一下凌乱披散在肩上的墨发,在许小爷无比哀怨的目光下匆匆离开了病房向急救室走去。
303急救室外,只见欧阳一个人懒洋洋地靠坐在长椅上,好像一副很累的样子。
“欧阳,谢谢。”不知道说什么好,苏浅的谢意还是非常真诚。
“嗯?”靠坐在长椅上的某人抬起了眼眸,慵懒的视线挪到苏浅身上,不由得微微一怔。
“你这是刚刚偷了人?”难怪磨蹭了半天才接她的电话。
此时的苏浅面色潮红,红唇微肿,脖子上还有细密的吻痕,再加上某种运动过后女人所散发出的那种特有的妩媚和旖旎香气,让人看了想装作不知道都难!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挂着清清浅浅的笑意,真是好一幅春色无边的美人图啊!
“咳…有吗?”偷人?亏欧阳想得出来,就算…也不是她偷人吧?不过,都怪那该死的许愿,害得她被欧阳这般取笑。
“难道这满面的春风还有假不成?”见苏浅面露尴尬之色,欧阳也不再多说,只反问了一句便闭上了眼,算是闭目养神吧。
见欧阳如此,苏浅也猜到她肯定是累了,过了一会儿才淡淡地开口:
“桑桑那里,还算顺利吧?”
现在有叶桑仍然是昏迷不醒的,苏浅想问的自然是会不会有后遗症什么的。还有孩子,生下来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只要以后好好休养,不再出什么意外就不会有问题。至于孩子嘛,生下来后身体应该会比一般的小孩儿弱一些。”说到自己的的医术方面的,欧阳觉得是认真对待。
那个叶桑的枪伤离心脏很近,本来就失血过多,加上她吸入了大量的一氧化碳对肚子里的孩子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影响。孩子生下来很有可能会先天体弱多病,不过只要家里呵护得好,也应该没什么。
“你的意思是会先天不足?”不过生在他们这样的家庭,即便身体不好也不会让人给欺负了去。
“小浅儿,什么先天不足?”恰好这个时候,秦湛从走廊的转角处过来了。
他没听到开她够的话,只听到苏浅的那句“先天不足”,可看到苏浅明显担忧的脸色,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三哥,你刚才去哪了?”苏浅的鼻子绝对非常灵,秦湛一靠近,她就闻出了他身上那属于某种动物的味道。
“你呀,鼻子比狗都灵!”秦湛刮了一下苏浅挺翘的鼻梁,神情不变,“我刚才把苏小雨的尸体弄出去喂狗了。”
“喂狗?”苏浅微微一愣,秦三儿也太狠了点儿吧?不过,听说她的身体的烧焦了,狗该不会嫌弃吧?
“是啊,贺平那小子不是在燕山养狗么,我把那贱人的尸体弄去了,结果狗都不吃。”对于苏浅的反应,秦湛颇为满意。他们家小浅儿其实也蛮邪恶的嘛,至少她没有对他的做法表示任何反感。
“咳,你不要把人家说得这么恶俗好不好,人家是驯养军犬,哪里是养狗了?”不过,狗都不吃倒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反正不都一样?对了,刚才你说什么先天不足?”又回到了这个话题上,秦湛看向苏浅。却在看见她脖子上那细密的吻痕时,眼底划过了一抹暗光随即归于沉寂。
那种痕迹,是许愿那小子故意留下的吧?宣告所有权么?难道他不知道小浅儿从小便是属于他们几个哥哥的?即便以后要交到他手上,也不用那么明目张胆地挑衅吧?
“是说桑桑肚子里的小宝宝。”
“是么?”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亲耳听见苏浅亲自证实,秦湛还是觉得很不舒服。那个孩子会出事,都是因为他!
没有去细想谁对谁错,他也不想去弄明白自己心里的不舒服究竟是因为孩子还是因为叶桑。
“小浅儿,连她也没有办法吗?”秦湛的目光看向一边儿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欧阳。这人不是邪医吗,难道还不能治好?
“咳,三哥,欧阳是人又不是神。毕竟宝宝还在桑桑的肚子里,就算要治疗,调养现在也只能调养大人,孩子等出生以后再说吧。不过,你可要好好照顾桑桑,不能再让她出任何差错了,这一次若不是欧阳,孩子就差点保不住了,若有下次,我可不保证能不能帮得上忙。”
最主要的还是欧阳一直行踪不定,这一次只能算是巧合。要是下次欧阳不知躲到哪个旮旯里去研究新药去了,她联系不上怎么办?
“我知道了。”秦湛神色有些萎靡,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三哥,记住我说过的话,你进去看着桑桑吧。欧阳说她两天之内就会醒来,一会儿我会给六哥电话,后续的事儿就由六哥来。”
“欧阳医生要走了?”
“欧阳事儿多,现在又累了,我送她回去休息。”
“好吧。”
看着苏浅和欧阳离开后,秦湛走到急救室外面,脚步有些犹疑。透过玻璃门窗,看见里面那面色惨白的女人,他脑海里浮现出苏浅说的那句话——再不相爱就老了。
不管他爱不爱,叶桑已经成了他无法抛下的责任,既然如此又何必再逃开?
想到这里,秦湛毅然推开了急救室的门,在叶桑的病床前办了个椅子坐下。眼睛还时不时地看向病床上的人儿,心神飘忽不定。
这边,欧阳拒绝了苏浅的相送,一个人又提着她那独特的医药箱离开了医院。索性,苏浅便直接回了病房。
病房内,许小爷正激情澎湃地玩着游戏,另一边,诺诺小姑娘歪着脑袋在观摩,还有一个漂亮得不像话的男孩儿在削苹果皮。
这一幕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了一点儿。苏浅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手推开了病房的门,不由得在心里问自己:到底谁是大人谁是孩子啊?
“浅浅阿姨。”
叶流云是最先一个发现苏浅进门的人,那父女俩好像都沉浸在了游戏的世界里。
“嗯,小流云来了。”苏浅笑着点了点头,看叶流云那眼神就像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诺诺很聪明,您出了事怎么瞒得住她,所以一放学我就带她过来了。”说起诺诺小姑娘,男孩儿略显青涩的漂亮眸子里含着化不开的宠溺。
“你呀,就知道什么都由着她,要是被宠坏该怎么办?”苏浅摸了摸叶流云的头,看了看小姑娘,话语里都是温柔慈爱。
根本没有她话里的那种担忧,这分明就是红果果的试探哪!
“没关系,我就喜欢宠着她。”对于苏浅的试探,叶流云是毫不遮掩地表露自己的心意,甚至还带了些许做出承诺的意思。
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未免太早熟了。苏浅倒觉得没什么,反正在她心里奸情就是应该从小开始培养。可同样作为诺诺小姑娘至亲的许小爷就不这么想了。
“哼,流云小子,你那点儿花花肠子别以为能瞒过小爷的眼睛。你不就是想故意把我家小诺诺宠坏了,好让她离不开你么?是不是最好除了你以后根本没人能受得了她最好?”许愿虽然在玩儿游戏,可苏浅和叶流云两人的对话还是被他给听得清清楚楚。
对于他来说,叶流云那点儿小心思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法眼?那分明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听许愿这么不给面子地拆穿自己的意图,叶流云也不恼,反而笑着大方承认道:“没想到许叔这么了解我,不过,诺诺本来就是我们军区大院儿里的小公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不也正常么?浅浅阿姨也会赞同我的做法,是吧?”
说着,叶流云把目光看向苏浅。
后者笑着点头,还不忘暗自称赞叶流云小小年纪便如此聪明。
也许叶流云一个人斗不过许愿这只霸道狐狸,可要是再加上一个苏浅呢?许愿还能怎么着?总不能驳了自家媳妇儿的面子吧?
于是,原本还底气儿十足的许小爷在看到自家媳妇儿点头的那一瞬间便蔫了下来。
再看被三人谈论的诺诺小姑娘,见自家妈咪没事之后便接过了叶流云手里的苹果,一边玩儿PSP,一边儿啃了起来,根本没把三人的话放在心上。
就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叶流云小帅哥以后还不知吃多少苦咧!
叶流云和诺诺小姑娘也相处了一段时间了,当然对她那没心没肺的性子也颇为头疼。再看看对自己赞赏有加的浅浅阿姨,防自己像防狼一样的许叔,忽然心生一计。
“浅浅阿姨,我想求您件事儿。”叶流云放下手里的水果刀,明亮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里充满了诚恳。
“这么认真做什么?小流云有什么要浅浅阿姨帮忙的,浅浅阿姨能做到就绝对不会推辞。”
苏浅眉眼含笑,对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漂亮男孩儿自然有几分偏爱。
叶流云是被叶树丛外面带回来的,也算是叶树年轻时期的风流史中不可或缺的精彩部分。叶树自个儿用儿子堵住了家里人要他娶媳妇儿的悠悠之口,然后一头扎进了特种大队,这么多年也没有太多心思放自家儿子身上。
从小就没有妈妈,虽然叶家上下都喜欢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孩儿,可人多的地方是非也多。
军区大院儿的孩子,哪个没有几分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和傲气?叶流云小时候可没少被军区大院儿里的那群同龄孩子欺负。
偶然一次被从外面读书回来的苏浅看见了,惊讶于小流云的漂亮,更赞赏于他的聪明隐忍。于是,从此以后便经常带在身边。大院儿里的那群孩子,最喜欢的,最忌惮的当然就是小女王一般的苏浅,知道那野小子被苏浅看上了便不敢在乱来。别说是欺负他了,就算是挣抢玩具也不敢和叶流云争,久而久之,叶流云倒是从一个被排斥的野孩子混成了军区大院儿小一辈的孩子王。
这其中苏浅的功劳自是不小,可从中也能看出叶流云自个儿的能力可见一斑。能够制得住那一群含着金汤匙银行卡出生的哥儿,姐儿,自然有他自己的高招。
“浅浅阿姨,我很喜欢诺诺妹妹,等她长大了,把她嫁给我做媳妇儿可好?”说完这话,叶流云直勾勾地看着苏浅,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可那微红的漂亮脸蛋儿和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还是出卖了他。
虽然知道这么说有些唐突了,可浅浅阿姨从小就教了他。遇到自己喜欢的,不论是东西,还是人都要先下手为强,尽量把她烙上自己的印记,还要时刻守护着,免得被人抢了去。
他这样做,不就是想先定下来么。
“想得倒美!就知道你这小子没安好心,这么快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一听叶流云的话,许小爷是第一个不干了。凭什么啊,他家诺诺小姑娘自个儿都还没疼热乎呢,凭什么要答应把她嫁给叶流云这么个小腹黑?万一以后被叶流云给欺负了怎么办?(咳,许少啊,您想多了,你们家那位,比人家还腹黑呢,表面上乖乖巧巧的,背地里阴着咧!就算是吃亏,也指不准是谁吃亏呢。)
倒是苏浅笑得一脸高深莫测,既没有点头同意也没有立刻拒绝。
比起苏浅的意见来说,叶流云是自动忽略了自己这个未来的岳父。怎么说呢?叶流云也是个会看眼色的人,苏浅和许愿两人纠缠这么久了,如果他还看不清楚谁处于主导地位,也就不配做孩子王了。在他眼里,如果这两人以后结婚,许家太子爷在这个家庭里的地位实在有些低。没的说,他家小媳妇儿的事情能够做得了决定性主的人绝对是从小疼爱他的浅浅阿姨,而不是霸道的许家太子爷。
想到这里叶流云颇有几分得瑟,哼哼,在皇城根儿下再横行霸道的许家太子爷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像那几个叔叔一样在浅浅阿姨面前大气儿都不敢出!
等了半天,也不见苏浅开口,叶流云不免有些着急了。只是,敌不动我不动,这是兵家战术,还是苏浅教给他的,在没等到苏浅开口的时候他绝对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见叶流云挺沉得住气,半晌没开口,苏浅一双如水的眸子里更多了一分赞赏。这孩子,果然把她教的东西都学了个七八分。她原本就有意凑合叶流云和自家诺诺小姑娘,既然他现在提出来了,她倒是不介意趁机多提点儿要求什么的。
俗话说: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她自然不愿意做那个傻不拉几的王八蛋。
“小流云可是想好了,这么大的事儿,你做得了主?”终于,苏浅开口了。
“浅浅阿姨,我自然是早就想好了。我自己的事儿,当然自己能够做主。我保证和她在一起家里人不会为难半分。何况,我们俩家关系这么好,家里人都巴不得呢。”叶流云的口气斩钉截铁。
他这话说得也非常对苏浅的胃口,先表明了自己对小姑娘的心意,再把两家的关系拿出来说事儿。算是双重保险又主次分明,他对小姑娘有意,别人是拦不住的,外界不能干扰。何况凭两家人的关系,也不会阻拦。
呵呵,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你确定?要不要回家和你老爸叶树大哥商量一下?你老爸那脾气,我怕到时候吓坏了我家小诺诺呢。”苏浅半开玩笑地说道。
“不用了,我的事情我做主,绝对不会委屈了诺诺。而且,我爸爸很喜欢诺诺,每次见到她都是和颜悦色的,比对我这个亲儿子还好咧。”
“那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你长大以后再看上其他女人了怎么办?要知道,我家小姑娘可比你小了六岁。意思就是你成年的时候她才十二岁,可满足不了你的某些方面的需求。”苏浅的话说得非常露骨,根本没把叶流云当小孩子看。她就是要看看,他究竟能为自家诺诺小姑娘做到哪一步。然而,他的喜欢,又能够有多长的保质期。
果然,听到苏浅那么直白地说某方面的需求时,饶是叶流云再少年老成,也不免红了一张漂亮的小脸。倒是让人看得,直想掐上一把或者咬上一口。
一边儿的许愿好像是看懂了苏浅的心思,闷闷地在自家媳妇儿的小蛮腰上掐了一把,再狠狠地瞪了叶流云一眼。哼,小兔崽子,这么屁大点儿就知道勾引小爷的女人了!
“咳咳,我不会喜欢其他女人的。”
“这可说不准儿。小流云,你现在还没出入你咱们这个圈子里的男人经常去的那些场所,这个社会,金钱美女都是诱惑,我纵然相信你喜欢我们家小姑娘的心思,却也不敢十分肯定你能经受得起这个社会最令人窒息的诱惑。要知道对于十七八岁年纪的少年来说,女人是最致命的毒药!”
“浅浅阿姨,我发誓这一辈子除了诺诺,绝对不会碰别的女子!”叶流云憋红了一张俊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哦?那么——”苏浅水眸里满意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即转向还在玩游戏的诺诺小姑娘,“诺诺,你的意思呢?”
076.苏浅的承诺
听到叫自己名字的诺诺小姑娘终于有了反应,嘴里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不要。”
然后,也不管叶流云诧异的神情,继续玩儿手上的游戏。
叶流云原本微红的脸蛋儿倏地变得苍白,不要?什么意思?是不要他还是不要这么小就定下婚约?
相较于叶流云的情绪低落,苏浅却是一副早就料到的神情。她的女儿她还能不了解么?即便只有五岁,也比一般的孩子早熟聪慧。她那小脑袋从小被凌帮的那些个怪物灌输一些稀奇古怪的思想,当然她也承认始作俑者还是她自己,可这样的小姑娘却让她十分满意。
“诺诺,为什么不要?你的小哥哥对你不好么?”苏浅一个人乐够了,才饶有兴致地问明显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的诺诺小姑娘。
“妈咪说过,不能被一个男人套牢,作为女人,我们应该学会多项选择!”诺诺小姑娘一本正经地说道。
“咳咳咳…哈哈…”苏浅见自家小姑娘这般严肃的口吻,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只是,在看见许愿和叶流云都用不满的眼神看着自己时,她才暂时收敛住了笑意。当然,许愿的不满是直接用那双狐狸美眸瞪着苏浅,而叶流云小朋友则是稍稍委婉了一点,至少没有瞪她。
“诺诺,你妈咪还跟你说了什么?”许小爷不乐意了,在病床上开始对诺诺小姑娘谆谆诱导。
“爹地,我不会告诉你的。通敌卖国的事,我绝对不会干!”小姑娘摇头,一脸坚决地拒绝了自家老爸的问话。
于是,许小爷傻眼了,他不就问问她妈咪说了什么话么,通敌卖国都说出来了,有这么严重?
“诺诺,难道你不喜欢你的小哥哥么?”见叶流云还眼巴巴地望着,苏浅再次开口。
还不忘给叶流云使了个眼色,看吧你浅浅阿姨还是心疼你的,帮你再争取争取。
叶流云也不负她所望,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虽然,他知道诺诺小姑娘的想法都是眼前这位教导的结果。
“喜欢啊。”诺诺小姑娘嘟嘟粉唇。
她当然喜欢,小哥哥可是个美人儿。而且,小哥哥对她很好,在学校里护着她,在军区大院儿又一直陪她玩儿。
听诺诺小姑娘喜欢自己,叶流云的脸色才稍微好了一点。
“那你为什么不接受小哥哥的提议?”
“小哥哥长得太漂亮了,容易招蜂引蝶。”微微思量了片刻,诺诺小姑娘想起了之前听过的故事。自古红颜多祸水,而小哥哥长了那么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肯定也是祸水一枚。
“诺诺,除了你,你可见小哥哥对其他小女生好过?”
“好像没有。”小脑袋晃了晃。
在学校,小哥哥也只对她一个人好,只对她一个人笑,只给她一个人准备早餐,只送她一个人回家。
“唔,那你还有什么不满?他不是没有去招惹别人么?”苏浅又笑了笑,对于叶流云她是真的非常满意啦。从小就定下来也不错,可是有的时候往往计划赶不上变化,她还是担心万一两人以后走不到一起。毕竟,现在两个孩子都太小了。
说起来她这个当妈的很囧,她绝对不是担心小流云这孩子会看上别的姑娘,而是担心自家小姑娘会不安分,毕竟她继承了自己的性子,对美色没太多的抵抗力。
当然,也正是因为如此,诺诺小姑娘对叶流云也是没什么抵抗力的。
“可是有很多学校里有好多小女生都会去招惹小哥哥。”每次,有人一靠近她的小哥哥,她心里就会很不高兴,会撅着嘴,翻白眼。那些女生俨然把她当成了小哥哥的妹妹,还经常来骚扰她,烦都烦死了。
“哈哈,没想到我家宝贝小小年纪也知道吃醋了呢?”苏浅转而看向叶流云,“不如这样吧,小流云,我给你十年时间,如果这十三年,你对诺诺还能一如当初,那么等她成年的那一天我就让你们订婚。只是这结婚嘛,却要看诺诺的意思,如果她不乐意,或者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那么结果我想你也是知道的。小流云,你可要考虑清楚了,机会只有一次,你只要走错了一步,我想就算我不干涉,一招我们家宝贝儿的性格也不会要你了。”
诺诺小姑娘的性子多少有些随她,自然不喜欢别人碰过的东西。
“谢谢浅浅阿姨。”只要有浅浅阿姨这个承诺,至少他比其他人有了更高的起点,他一定不会让她失望的。
“你不必谢我,毕竟我也一直把你当自家人看待。我当然很期待你们俩在一起,可有一点我还是要提醒你,诺诺有些不安分,还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看得住她才行。”
“我一定会看住她的。”确实呢,他的小媳妇儿一向不安分,在学校里向她献殷勤的小男生可也不少。她那粉嘟嘟的小脸儿可是招惹了不少苍蝇。既然浅浅阿姨已经答应了,那他就宣布自己的所有权又如何?他叶流云的小媳妇儿,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觊觎的。
“妈咪…”小诺诺不满地喊了一声,怎么可以这样就把她卖了?
许小爷也想表达自己的不满,却是被自家媳妇儿一个眼神就瞪了回去。灰溜溜地自个儿窝在被窝里画圈圈诅咒某个腹黑的臭小子。他倒是真会讨自家媳妇儿的喜欢,他敢保证这叶流云要是早生几年,绝对会成为自己最大的情敌。
咳,妻管严有木有?妻奴有木有?
“好了,小流云带诺诺去看看你姑姑吧,她刚做完手术还没醒。”也不管自家诺诺小姑娘的不满,苏浅决定了的事儿绝对没有任何更改的机会。更何况,诺诺小姑娘虽然不满,但是对于她的小哥哥,始终还是喜欢的。
“嗯,我马上过去。”叶流云得到苏浅的承诺后,心情颇好,听话地牵着诺诺小姑娘的手出了病房。
叶流云和诺诺小姑娘才走了不久,病房里又来了几个不速之客。看到这几个人进来,许愿的脸唰地一下便黑了下来。
“苏苏,我们来看你了。”
进来的几人自动地忽略了许小爷的存在,几人捧着一大束一大束的鲜花走向了苏浅的病床。
这不是京城四公子又能有谁?
最让许小爷生气的还是阮钰手上那东西。靠!来探病有送玫瑰的吗?火红的玫瑰还是九十九朵,真他妈的欠抽!
别问他是不是数过,他目测,目测成不成?这男人什么意思,难道是来挖墙脚,就算是挖墙脚也太嚣张了吧?
其他三个男人还好,温习提的是果篮,方今倒是送的康乃馨加几只香水百合,至少可以清洁病房的空气。而最搞笑的是童颜,他手上捧了一大撂书,看那封面,竟然是漫画!
许小爷非常不客气地给了他抛了个卫生眼,哼,真以为自己是漫画美少年呀。媳妇儿早就是他的了,这些男人竟然还敢明目张胆地觊觎。
“美人姐姐,你怎么可以被坏女人打倒呢?”童颜上下打量着苏浅,不满地嘟囔。
“怎么,你心疼姐姐了?”苏浅靠坐在病床上,毫不客气地伸手捏了捏童颜那水嫩嫩娃娃脸。
还不由得惊叹:手感真好啊!
“咳!”某个男人死命地瞪着眼睛,看向苏浅捏童颜脸蛋的手,真是碍眼呢。
“哟,难道许少这是感冒了?还在咳嗽怎么可以和苏苏住一个病房呢?要是把苏苏给传染了,那可怎么办?”阮钰不阴不阳地冒出一句。
虽然他对苏浅捏童颜的动作也羡慕嫉妒恨,但好歹有句话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他宁愿苏苏调戏童颜,也不想她和许愿有个什么。
可这两人分明就住一个病房了,想没什么也难了。于是,他那小心灵也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哼,小爷和自家媳妇儿住在一个病房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就算感冒传染给我媳妇儿,那也是实属正常,可不用阮三少惦记。”许愿狠狠地瞪着阮钰。
“是不用我惦记,可苏苏现在和许少还没结婚吧?作为她的忠实追求者,我当然有发言权。”阮钰分明也不甘示弱,甚至还挑衅地看了许愿一眼。
“呵,阮三少这忠实的追求者身份恐怕也持续不了多久了。不巧的是,我们很快便要结婚了。到时候绝对不会吝啬给阮三少送上一张请帖。”
“谢谢你们来看我,消息真灵通啊。”苏浅见两人开始斗嘴,有些头疼地皱起了好看的眉头,随即转移了话题。
苏浅住院的事,苏家人并没有刻意封口,只要稍微注意一下,都可以探查到昨晚苏家人兴师动众地到了军总医院。而能让苏家人如此兴师动众的,怕只有一人了。
“嘿嘿,一听说美人姐姐进了医院,人家可是担心得不得了。看吧,我们哥儿几个放下手头的事儿就赶过来了。”童颜小朋友最会讨巧卖乖,说话的模样几乖喏。
“苏苏啊,那个血玉手镯的事情,我想单独和你谈谈。还有那个送血玉手镯到慈善拍卖会的人,他说想见见你。”阮钰一提到血玉手镯的事,脸上多了一抹慎重。
“好啊,什么时候?”
“你什么时候能出院?”
“我其实没什么大碍,明天下午到左岸咖啡厅见吧。”
“好。”
许愿在一旁却是听得莫名其妙,什么血玉手镯,他怎么不知道?
077.惊天之秘
在许小爷的无限怨念与画圈圈诅咒之下,阮钰他们才离开了病房。安静的病房里,又只剩下了两人。
“你怎么了?”
感受到许愿那红果果的目光,苏浅不由得从一堆漫画书中抬起头来。
这男人,自从阮钰、童颜他们进来以后那幽怨的眼神就没改变过。
“媳妇儿,以后不许再去捏童颜的脸!”
她怎么可以当着他这个正派老公的面儿去调戏别的男人,还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为什么,他的脸捏起来手感很好欸。”
苏浅一边翻着手里的漫画书,一边随口问道。
没错,童颜几乎是她见过除了夜景澜那小子之外脸蛋儿最嫩的男人。他的脸捏起来又嫩又滑又软,真心过瘾啊。
想到夜景澜,苏浅又觉得有些遗憾,那小子她倒是很喜欢,只可惜太粘人了。长期带在身边的话绝对是个麻烦,也不知道这一次被夜家老爷子紧急召回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苏浅!小爷在跟你说话呢!”对于苏浅的走神,许小爷感到非常不满,若不是现在行动不便,他肯定朝苏浅的病床扑过去了。
中午经过饱暖思淫欲的剧烈运动之后,他爽是爽了,可身上的伤绝对有加重的趋势了。可这又不能和自家媳妇儿说,他忍!
“咳咳,你说什么?”被许愿那么一吼,苏浅立马收起了心思,现在被这男人一天缠着,她哪里还敢想着夜景澜那小子啊。
欸,注定了以后不能多占那小子的便宜啰。不知道是谁以后能有那等好运,嫁给那小子做老婆。最主要的是,他们以后的孩子一定会像夜景澜一样可爱,她要不要去预定一个?
“我说,他童颜的脸捏起来舒服,小爷的脸也不差啊。”
说完这句话,苏浅还没什么反应,许愿自己倒是先闹了个脸红。哎呀,羞死个人了,哪有自己这样夸赞自己的!
不过,也只有咱们许小爷自个儿才说得出这种话…
“真的?”好像没看见许愿微醺的俊脸,苏浅抬眸,颇为认真地问。
“当然,不信你摸!”
见苏浅明显的不相信自己,许小爷差点儿泪奔了,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话,就只差没把脸递到苏浅的手上了。
“摸什么?”
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许愿和苏浅同时看向门口。
“哥哥,你来了。”明显,苏浅非常开心,因为她好像已经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要知道自从苏陌进了部队以后,可不经常亲自下厨。在苏家,恐怕也只有苏浅能够享受到这等特殊待遇了。
相较于苏浅的欢喜,许小爷的脸却是一下子垮了下来。该死的,都怪刚才那几个男人出去了也不关门,还有这该死的苏陌,进来就不知道敲门的吗?
眼看他引诱自家媳妇儿就要成功了,却硬生生地被他打断。
“怎么,瞧许少这脸色,是不欢迎我来?”苏陌虽然心里已经认可了许愿,却依然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
也对,自己从小宝贝到大的妹妹,就被这么一个外人抢去了,多少会有一些不甘。不过,依照苏陌那妹控程度,即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几个哥们儿拐走了他家宝贝妹妹,他也绝对不会高兴到哪里去。
“咳,没有,绝对没有。”在苏陌那强烈冷酷视线的压迫下,他敢说有吗?
当然,若是没有他家媳妇儿在场,说不定他还能反抗一下。可他媳妇儿在场,他怎么可能和未来城的大舅子叫板?
“最好没有!”苏陌冷冷地吐出一句,然后看向苏浅,语气也立即变得温柔无比,“浅浅,这是哥哥给你特意做的肉末豆腐,八珍炖乌鸡…”
“哥哥,怎么都这么清淡啊。”苏浅的口味偏重,倒不是不喜欢清淡的,只是全部都是清淡的会影响她的胃口。至少也该麻辣与清淡搭配,才能引人犯罪嘛。
“你正在住院,医生说最好还是吃清淡点。等你出院了,哥哥再做你最爱吃的麻辣小龙虾,还有辣子鸡丁,水煮肉片什么的,好不好?”
苏陌话语里带着浓浓的宠溺,看得许愿一脸鄙夷。靠,谁见过那个大名鼎鼎的军区最年轻少将军长在人前这种模样?
“嗯…好吧。”听了苏陌的话,苏浅也不再纠结。
苏陌见苏浅满意了,才开始为她布菜。至于许愿,苦逼的许小爷永远都是被忽视的角色。
要说苏浅也不是故意忽视他,只是现在苏陌在,她是肯定不好提出给他喂饭的。再怎么样,肯定也得等她吃完了再说。
只可惜,苏陌才不会给她机会咧。
“许少也没吃饭吧?”苏陌又看向许愿,突然冒出了一句。
“是啊。”许愿眼睛一亮,莫非苏陌这厮良心发现了?
可惜,苏陌下一句话就彻底把他给气死了。
“哦?那叫外卖吧,我只做了浅浅一个人吃的份儿。”苏陌不以为意地说道。
“噗…”
“噗…”
前者是许愿,气得差点吐血了。
后者是苏浅,虽然早就料到自家哥哥说不出好话,却还是笑喷了。
“苏陌,你是故意的吧?”
许愿一边控制自己的情绪,一边狠狠地瞪着苏陌。
“有吗?”一边把汤递到苏浅嘴边,一边轻描淡写地反问着许愿。
总之苏陌现在的样子,是绝对的欠扁!
“难道没有?”许小爷几乎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
“当然没有!”苏陌直接可耻地否定,根本无视了许愿狰狞的表情。
“你…”许愿忍了忍,算了,他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哼,等以后再一一地在他家媳妇儿身上找回来。大不了多做几乎运动嘛。
“对了,哥哥,我想问你件事儿。”吃着吃着,苏浅突然想起了刚才阮钰提到的关于血玉手镯的事。
她觉得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凌阡陌的凤凰血玉手镯,当时拍了照片也只是为了带回来让家里人确定一下。
她本来想直接问爸爸的,可想到那么大的疑团,如果被爸爸知道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事来。现在看到哥哥苏陌,她倒是想试试他知不知道。
“什么事儿?”见自家宝贝妹妹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苏陌还是有些诧异。
“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东西?”把手机上的照片翻了出来,递到苏陌的手里。
“这?”苏陌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连拿着手机的手都有些颤抖。
这个手镯,他见过的,小时候妈妈手上就带了这个手镯。
记忆里,妈妈怀着妹妹的时候,经常指着手上的手镯说:陌儿,这个手镯是妈妈的祖传之宝,如果妈妈生下的是妹妹,就把手镯送给妹妹,你说好不好?
小小的苏陌也想要个妹妹,也没有意识到为什么妈妈不送给自己,只是连连点着小脑袋,嘴里还高兴地嘟囔着“送给妹妹,给妹妹”。
“哥哥…”看到苏陌那震惊的表情,怀念的眸色,难道真的是…可还有一个为什么摆在他们面前呢?为什么那个手镯会落在别人的手里,到底那个手镯当时有没有和妈妈一起下葬,她还需要进一步证实。
“浅浅,这个照片你是从哪里看到的?”
“对啊,媳妇儿,这血玉手镯好漂亮,你若是喜欢,我就去给你弄来!”许愿的脑袋此时也伸了过来,看着苏陌手上捏着的手机里面的照片,眼里闪过一抹惊艳。
好一只血玉手镯,要是戴在他媳妇儿那白皙纤细的手腕上一定非常好看吧。
“这是上次在阮钰他们家举办的慈善拍卖晚会上拍的,当时这手镯可是作为了最后的一件拍卖品。只可惜,那拍卖此物的人却说只想把手镯物归原主,只要谁能够提供相关手镯的消息,就愿意捐出一千万。”
“怎么可能?妈妈死的时候就带着这个手镯,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慈善拍卖会上?”苏陌激动地摇了摇头,绝对不可能。
可,这东西确实出现了,又该怎么解释?
许愿也有些惊讶,他本来以为苏浅拿出这个照片,是因为她喜欢这只血玉手镯,却没想到这血玉手镯竟然是那个仙逝的岳母之物。
“媳妇儿,这不就是个血玉手镯吗?难道只有岳母一个人有不成?就不能是其他人的,或许只是巧合呢?”
“最开始见到这东西的时候,我的确只是把它当成一个普通的血玉手镯。直到我看见血玉手镯里面隐隐闪现的那只血色凤凰。在国外的时候,外公有妈妈年轻时的照片,我看见了妈妈带着那只镯子,外公就顺便给我讲了有关这个镯子的故事。所以,我才敢断定,这就是妈妈的那只凤凰血玉手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
“凤凰,哪里有?”许愿看了半天,却也没有从照片上看出端倪来。
“说来这东西也有些邪乎,外公说只有凌家的后人才能看到这血玉手镯中暗藏的血凤凰。此玉镯名唤凤凰血玉,含吉祥祝福之意,是凌家的祖传之物,称得上是真正价值连城的传家宝。”苏浅的话所得毫不夸张,因为确实外人看不见这血玉里面暗藏的玄机。
“还有最主要的一点,凤凰血玉手镯的内侧有一个上古的凌字,恰好最能证明它的出处。”
“那这个凌字外人能看到吗?”苏陌陷入了深思,许愿继续追问道。
“能,不过很多人会把它当成血玉手镯的花纹,并不会认读这个字。”见许愿问起,苏浅也毫不避讳地给了他答案,反正她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家人。她的男人,自然也算半个凌家人,知道这些的权利还是有的。
“好古怪的东西。”许愿低叹,他许小爷纵横皇城好多年,什么样儿的宝贝没见过,可这凤凰血玉手镯他还真不知道。
“浅浅,知不知道送凤凰血玉手镯来慈善拍卖晚会的人是谁?”苏陌沉思了良久,才缓缓开口。
他总觉得,随着这凤凰血玉手镯的出现,会引出一个惊天的秘密。
“那个人好像很神秘,阮钰说只是他偶然认识的一个朋友。哥哥,刚才你说妈妈死的时候真的是带着手镯下葬的吗?”她也越来越觉得疑惑,甚至有了一个大逆不道的决定。
“哥哥…”终于下定了决心,苏浅郑重地向苏陌宣布,“我要挖妈妈的坟!”
此话一出,整个病房里鸦雀无声。
苏陌和许愿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苏浅,惊诧于她的话。
要去挖妈妈的坟!一句话像是晴天霹雳惊醒了苏陌,难道,难道…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浅浅,你的意思是想确定这凤凰手镯是不是妈妈戴在身上的那只,还是说你有了什么猜测?”
“不,盗墓谁敢盗到苏家人头上来?我怀疑的是坟墓里的人究竟是不是妈妈!”
“怎么确定不是?”
“当然是取其骨做鉴定。”苏浅的话说得斩钉截铁,她这不是在和苏陌商量,只是告诉他一声而已。不管他答不答应,这坟,她是挖定了!
比起只是怀疑凌阡陌的尸体不在了,她有一个更可怕的猜测,有人在当年凌阡陌的死上面做了手脚,凤凰血玉手镯的出现,竟然让她有了一种凌阡陌还活着的想法。还有那个拿凤凰血玉手镯来拍卖的人,她担心那是个阴谋,是别人布下的局!
她回国已经差不多半年了,从来未出席过任何公众活动,慈善拍卖晚会是第一次。为什么恰好就在这一次上,出现了凤凰血玉手镯呢?
“不…怎么可能不是妈妈,当时我亲眼看到妈妈下葬的。”苏陌被苏浅语气里的笃定吓了一跳,如果坟里的埋着的不是妈妈的尸体,那妈妈的尸体去了哪里?
在这个时候,苏陌似乎还没有意识到,有可能凌阡陌根本就没有死。
“哥哥,有的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一面,这不是你从小教我的吗?”对于苏陌的说法,苏浅觉得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可是,爸爸是绝对不会同意你去惊扰妈妈的。”在他心里,不管结果如何,苏建国是绝对都会允许苏浅这么做的。
如果苏浅提出来,苏建国很可能会训斥她是在胡闹。
“所以,这件事还要哥哥帮我啊。只有你帮忙,我们才有可能瞒得过爸爸的眼睛。”是啊,这才是苏浅告诉苏陌的目的。
虽然她也能够办到,大不了调动凌帮的力量,可这一做绝对会惊动外公。要是让外公知道妈妈的坟有问题,绝对立马就会从英国飞回来。外公年纪大了,她不想他如此奔波。而且,有的时候,希望越大,到头来有可能失望越大。
外公一回来,还不闹得满城皆知啊?苏家大少夫人的坟被自家女儿挖了,这是多大的笑话?如果真的里面埋着的人不是凌阡陌,那笑话不是更大,整个苏家都会沦为笑柄,她负不起这个责。
“媳妇儿,你哥哥出面也不方便,还是让小爷来帮你吧。”正在这时,许愿提了出来。
苏浅和苏陌谈这么隐秘的事情不避着他,足以说明苏浅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家人。那么苏浅的妈妈,自然也是他的妈妈,要是有人真的在苏浅妈妈的死上面做手脚,他自然也帮忙查出真相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