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妞,爷给你笑一个》作者:陌浅离【完结 番外】(2014.8.9更新番外完結) > 【书香门第】妞,爷给你笑一个 .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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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陌浅离 当前章节:14891 字 更新时间:2026-6-3 12:45

“你去挖我妈的坟算是怎么回事儿,别搁这儿捣乱。”苏浅直接拒绝了许愿的提议,虽然她相信凭许愿的能力和人脉,做起这档子事儿来,绝对不比苏陌差,但还是不想他去做。

万一以后被老爸知道了,肯定会对他有成见的。而她和哥哥不一样,好歹他们是爸妈的亲生儿女。

“媳妇儿,什么叫你妈我妈的?小爷都是你的人了,当然你妈妈也就是我的妈妈了。现在妈妈的凤凰血玉手镯的事儿不弄清楚,你是绝对不会罢休的吧?作为你男人的我,自然要为媳妇儿分忧解难!”

“这…”苏浅有些犹豫,他的话是没错。

“好了,既然许愿要帮忙,就让他帮你吧,有些人脉他比我们还要熟悉。哥哥也只能尽量帮你瞒着爸爸了,你自己小心。”没等苏浅同意,苏陌倒是先点头了。

他在部队里,很多时候都忙,虽然他来做也没问题,可很多细节方面绝对不比许愿处理起来方便。而且,他到底是浅浅选的男人,他没理由不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表现一下。当然,这也算是一个考验。

“许愿,那等你出院,就找好人,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还有找好鉴定专家,有备无患。”权衡了一下利弊,苏浅也觉得没什么拒绝的理由了。

“好嘞!保证完成任务!”许小爷在病床上耍宝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即便他脸上还有些小伤,却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

“那哥哥就先回去了?”看着苏浅吃完饭,苏陌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嗯,哥哥注意一下爸爸最近的工作还有行程安排,我们还是防严一点比较好。”

她明天下午就要去见阮钰和他所说的那个拍卖凤凰血玉手镯的人,说不定还能够查探出更多的消息。

078.叶桑苏醒,约见

夜幕浮华,急救室里,秦湛一个人守着叶桑直到半夜才沉沉睡去。

日月变换,斗转星移,灰蓝色的穹隆从头顶开始,逐渐淡下来,淡下来,变成天边与地平线接壤的淡淡青烟。

不过片刻,太阳光从窗户射进急救室内,被镂空细花的纱窗帘筛成了斑驳的淡黄和灰黑的混合品,落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却丝毫不掩其美丽的女子身上,她整个人就好像笼罩了一层神秘的光晕,充满了玄幻色彩。

阳光肆意地亲吻着美人的脸,或许是感受到了什么,床上女子卷翘的长睫微微颤动。随着微颤的长睫,她的手指也动了动。

正好,手指碰触到了趴在床边熟睡的男人的头发。当然,这个趴在床边的男人熟睡的男人就是秦三儿。

秦三儿因为昨晚守了一晚上,实在坚持不住就睡着了,现在正睡得香着呢,也不怪叶桑的手指动了他却不知道。

叶桑现在已经恢复了意识,却迟迟不肯睁开双眼,她的心里正在和天人交战。

她在害怕!

没错,是害怕!害怕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有事,如果孩子真的保不住,她该怎么办?她已经失去秦湛了,难道连和他唯一有联系的宝宝也留不住吗?不,或许不能说是她失去秦湛,她从来都未曾得到过又谈何失去呢?

可即便如此,她也希望老天爷不要那么残忍,不要夺走她唯一的念想。但是她也知道,另一方面逃避不能解决问题,所以挣扎着,最终叶桑还是睁开了眼睛。

“嗯…”些许强烈的阳光让刚刚睁开眼睛的叶桑感到极其不适应,揉了揉双眼,才缓缓抬眸。入眼的是一片刺目的白色,还有那医院独有的味道,不用问,叶桑也知道自己正在医院。

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腹,在感受到那隆起的触感时,不由得手都咋颤抖。

她的孩子没事?这种认知让叶桑不可抑制地激动,手直接搁在腹部不动了。

她肚子里的宝宝确实还在!

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激动过后,叶桑才注意到了自己床边的那颗黑漆漆的脑袋。

叶桑稍微撑起身子,看向床边趴着的人。那是她熟悉的眉眼,爱了这么些年,早已深入骨髓的俊脸。

秦湛?

为什么会他,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吗?

看到秦湛香甜的睡颜,卸下了所有防备和伪装就像初生的婴儿一般纯净。这样的秦湛是她很少见的,至少在她面前,他从来都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也正是他的玩世不恭,就成了吸引她最致命的毒药。

不自觉地,手缓缓伸过去,在触及到他的俊脸时又快速地缩回。只可惜,就这么一点点的小动作,也惊醒了秦湛。

他睡得熟是没错,却在叶桑碰到他的脸时陡然间睁开了眼。作为一个国家特别组织的军人,秦湛的感官自然不同常人。叶桑那如同做了坏事一样快速收回手的动作完全落入了他的眼底。

“你醒了?”

在看到刚才靠近自己的人是叶桑时,秦湛才收回了锐利如鹰的眼神。看向叶桑,目光渐暖,心底也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醒过来了。

“嗯,我昏迷了多久?”

秦湛起身,手探向叶桑的额头,却被她轻轻地避开了。这个动作让秦湛眸色倏地一暗,眼睛死死地盯着床上的女人。她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

他只是想看看她发烧没有,她竟然避开了,为什么他心里会觉得不舒服呢?

叶桑也不知道现在该用什么态度来对待秦湛,她只知道自己应该远离,最好永远不再与眼前的男人有任何羁绊。

“你只昏迷了两天,小浅儿找了人为你做手术,孩子没事。”知道她最在意的是肚子里的孩子,秦湛在后面又特意加了一句。

“不是唐六?”她本来以为是唐六为她做的手术。

“哼,唐六那个庸医!”秦湛冷哼了一声,很明显对人家唐六的能力表示怀疑和不满。

“三哥,大清早的最忌讳在人家背后讲坏话!”

秦湛的话音刚落,唐少谦就推门而入了,随着他的动作,还有那温润如玉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对于自己骂人被人家当事人听见了的事,秦湛是一点儿觉悟都没有,还理直气壮地质问人家。

这种耍无赖的行为,舍秦三儿其谁?

可惜,唐少浅表面上看起来无害,实际上也是温柔外表下的腹黑狼一只。看都不看秦三儿一眼,直接转头对病床上的叶桑关心地问道:

“身体有没有感觉有什么地方不适?特别是肚子和胸口枪伤的位置?”

哈哈,秦三儿被忽视了个彻底。

“胸口枪伤处隐隐作痛,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对于唐六,叶桑和他关系还是蛮好的。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嘛,她是女孩子,也多亏了这几人的照顾。

“那个欧阳的医术果然了得。”这么重的伤,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竟然就可以做好手术,他确实技不如人啊。

唐六拿出欧阳走的时候留下来的伤药,准备给叶桑检查一下伤口有没有发炎,然后再帮她换药。

“三哥,你下去给桑桑买点儿粥,她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胃会受不住,何况肚子里还有个宝宝,我现在帮她换药。”唐少浅一边替叶桑拆着纱布,一边对坐在旁边无所事事的秦三儿说道。

“好。”唐六说得对,就算大人不吃,肚子里的孩子也该饿了。

“哦,对了,刚才浅浅让我带齐记的早餐过来,我没走那条路,你现在顺便也帮她的一起买了吧。”见秦三儿一口应下,唐少谦又说道。

“嗯,知道了。”给苏浅买早餐,他们几个当哥哥的好多年前就已经习惯了。

“还有,记得多买点儿,许少和她住一个病房。”眼见着秦湛走出急救室,唐少谦又加了一句。

“靠!”

这一次,回应他的是一句脏话了。

听到秦三儿的不满,这下,唐六满意了,手上的动作加快。

“你买了早餐的吧?”等秦湛的身影完全消失,叶桑才笑着问道。

“呵呵,你怎么知道?”唐少谦大方地承认。

他确实买了早餐,不过放在车上了,忘了拿下来。

“你从小就是这样,看起来是他们几个当中最温柔的,却往往那温柔的笑里面都含了毒。刚才秦湛说你坏话,你怎么可能不找回场子?”

叶桑对唐少谦虽然不甚了解,可苏浅了解啊。

那时候他们还在读书,眼看着几个哥哥在学校里被那些花痴女生当王子一样追捧。可每每在说到唐少谦的外号是温柔王子时,浅浅都会嗤之以鼻。然后拉着叶桑的手说:“桑桑姐,你信不信,其实六哥最坏了。他那副温柔的样子就是女生最致命的毒药,其实你看他笑得假,眼睛里面明明什么都没有。”

浅浅从小就聪明,她说的话,叶桑当然相信。当然,后来在一些事上面也证实了她的看法,这还让叶桑佩服了很久咧。

“没想到,桑桑除了对三哥上心之外,竟然还能关注其他人。不过,现在我就叫人过来将你转移到浅浅隔壁病房去,你的危险期已经过了,不用住在急救室了。”

“好。”在听唐六提到她对秦湛上心的时候,叶桑面色变了变,又马上恢复如常。

等叶桑搬到苏浅他们隔壁病房之后,苏浅就从病床上爬起来,直接跑到叶桑的病房里去了,也不管身后许小爷那幽怨得如同小媳妇儿一般的眼神。

下午的时候,苏浅还专门让家里警卫员送来了她的衣服,她可没忘记今晚与阮钰说好了要在左岸咖啡厅见面。

“媳妇儿,小爷要一起去!”在看到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苏浅从洗手间里面出来的时候,躺在床上自怨自艾的许小爷终于忍不住了。

不行,他媳妇儿这么漂亮,一定不能让别的男人占了便宜!为了避免媳妇儿吃亏,他当然要跟着去做护花使者。

“你去做什么?”苏浅一边打理着自己的墨发,一边疑惑地问道。

最主要的是,现在许愿连吃饭都要自己喂,哪里能出院?

“媳妇儿去哪,我就去哪!”他当然不会老老实实地说自己去是为了防止某些色狼宵想他家媳妇儿。

“许愿,我怎么以前没看出来,原来你本姓牛呢?”仔细一想,苏浅也就明白了他的意图,瞧他那落在自己身上的霸道眼神。分明就是不想自己和阮钰单独见面,欸,小气难缠的男人呀。

“啊?”

“牛皮糖呗,你这么黏着我,难道是怕我跟别的男人跑了?”想到今晚有可能就要揭晓那个答案了,苏浅心情复杂,不由得和许愿开起玩笑来。

“当然,小爷的媳妇儿要是被被人拐走了,那小爷找谁哭去?”

好吧,许小爷也不掩饰自己的心思了。他就是没有安全感,谁叫自家宝贝媳妇儿长得这么漂亮咧?

“许愿,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己?”倾身对上许小爷的眼睛,眸色微沉。

既然她已经接受了他,又怎么可能再有别的男人?虽然…咳,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喜欢美人,可并不代表她会对一段感情三心二意。他的担心么?完全是多余的!

“嗯?”

接收到苏浅认真的眼神,许愿一愣。对啊,他是不相信她还是不相信自己?他们都已经在一起了,他还怕什么?

靠!谁能从小爷手上把媳妇儿抢走?就算抢走了小爷也绝对有本事抢回来!这么一想,许愿也不多说了。他还得好好养伤,然后帮媳妇儿去挖丈母娘的坟呢!

“好吧,小爷相信你,也相信自己。不过,一定要早点回来。”即便是相信,许小爷的语气还是酸酸的,吃醋有木有?

“嗯,拜拜。”苏浅勾起了唇角,毫不吝啬地给了许愿一个魅惑众生的微笑。

看得许小爷直吞口水,不行,他有点儿后悔了呢。这么漂亮的媳妇儿,出去也不知道要勾了多少男人的魂儿。

“等等…”苏浅刚直起身子要转身走人,却被许愿拉住。

“还要干嘛?”无奈地回头,她怎么觉得这男人越来越啰嗦了呢?

“亲一个。”指了指自己唇,许小爷一脸痞子样。

“吧唧。”看了许愿一眼,苏浅颇为爽快地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然后起身离开。

许小爷一个人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媳妇儿踩着高跟鞋离开病房,然后再手覆在唇上一脸傻笑。

他家宝贝媳妇儿,越来越可爱了呢。

苏浅直接从军总出来打了计程车过去,不过因为堵车到左岸的时候还是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半个小时。

夜晚的左岸,宁静中带着一丝温暖,舒缓的钢琴曲在整个咖啡厅里微微荡漾,增添了几分神秘和雅致。

靠着窗边的位置,阮钰一边看着手上的金表,一边看着外面的夜色。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的不耐,看起来脾气极好。正是他这样儿温和的神情,帅气的脸庞,成为了咖啡厅里一些女性生物偷看的对象。

不过,阮钰作为阮家的三少爷,自小便习惯了万众瞩目的生活,倒是没有丝毫的不适。不,换句话说,是他根本没把别人的窥视放在心里,因为他正在等着自己喜欢的女人来赴约。即便那个女人不属于自己,可阮钰依然没有放下心底的那份儿悸动。

直到门口的一抹倩影走进他的视线,阮钰脸上的神情才有了些许变化。

那是——欣喜。

没错,就是欣喜。已经等了半个小时,阮钰不在乎再多等一些时间,可担心的就是那个女人她失约。

还好,她没有让自己失望。

当然,苏浅怎么可能失约呢,这毕竟事关她妈妈究竟是死是活,她哪里敢有半点大意?

“苏苏,这里。”苏浅刚刚一进门,阮钰就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嗨。”看到阮钰招手,苏浅才踩着高跟鞋走向他所在的位置。

阮钰为她拉开了椅子,她也毫不客气地坐下。

“要喝点儿什么?”

“一杯摩卡就好。”苏浅不爱咖啡,偏爱茶,可惜在咖啡厅也不得不入乡随俗了。

“waiter,一杯摩卡。”向服务员打了个手势,阮钰好像异常熟练。

“谢谢。”咖啡端上来,浓香的味道一下子侵袭了苏浅的感官。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怎么可能不来,那个血玉手镯的事情我必须弄清楚来龙去脉。”一边搅动着咖啡,一边和阮钰搭话。

“那个血玉手镯对你很重要?”虽然他也觉得那个血玉手镯很漂亮,还给人一种古典的韵味儿,可也没有太过关注。若不是苏浅对那东西感兴趣,他可能还真就当还了朋友一个人情。

本来嘛,要用一只血玉手镯在慈善拍卖会上寻人,也只有那个古怪的家伙才想得出来。

“也不算很重要,可那有可能是我妈妈的遗物,所以我想和那个现在拥有血玉手镯的人见一面应该没有问题吧?”

重要啊,怎么不重要,那可是凌家的传家之宝欸。

“就知道你想见他,我已经和他说过了,他也答应了。现在恐怕也在从酒店赶到这里的路上,要再等一会儿。不过,他脾气有些古怪,你如果和那血玉手镯的主人没有什么关系,可能他不会透露什么信息。既然你说有可能是你妈妈的遗物,说不定还能问出点儿什么。”

苏浅千方百计要联系这个血玉手镯的现拥有人,阮钰自然不会天真到以为她只是因为看上了那血玉手镯,想要据为己有。

据他自己推测,这血玉手镯一定暗藏玄机,是苏妈妈的遗物吗?总感觉不会那么简单。不过,也不知道那人为何会以拍卖的方式来找血玉手镯的主人,难道这是一个阴谋?

不得不说,阮家三少的脑子确实够好使,一猜即中,不然也不会被阮家现任家主钦点为下一任继承人了。

尽管他对那个手镯所隐藏的秘密充满了好奇,却也绝对不会直接开口问苏浅。因为,他们的关系没有好到那个地步,不然,苏浅也不会在他面前还有所隐瞒了。为此,他也觉得失落,不过很快又安慰自己,这叫做人之常情。

“嗨,钰。”正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向苏浅和阮钰走来,他的嘴里还说着生涩的中文。

华侨?

明明是中国人,却不太会说中文,除了华侨,苏浅想不出其他。不过,听他的口音却不像是英国华侨,那凌阡陌的凤凰血玉手镯为什么会落到他手里呢?

“杰森,你来了。”阮钰也颇为热络地和来人打招呼,并指着苏浅介绍道,“杰森,这位就是想见你的那位小姐苏浅,苏苏,他就是血玉手镯的拥有者,梅迪奇。杰森。”

“梅迪奇先生,你好。”秉承着传统美德,苏浅还是伸出了手,即便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敌是友。

“你好,美丽的小姐。”杰森礼貌地和苏浅握手。

“梅迪奇先生,我想我的目的你很清楚了,血玉手镯,你是怎么得到的?”也不拐弯抹角,苏浅直接进入了正题。

079.证实,物归原主

苏浅的话一问出口,就直接冷场了。

对面的男人眼神犀利地看向苏浅,苏浅也不示弱,迎着梅迪奇的目光,淡然自若。

没错,她也是在试探。她确实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梅迪奇先生表示疑惑。他究竟为什么会把凤凰血玉手镯拿到慈善拍卖会上去?又或者说这是一个针对谁的阴谋?

两人的对视让阮钰都感到心惊,杰森作为梅迪奇家族培养出来的子嗣,有那样强的气势很正常,可苏苏她…

不过,也正因为她是这样的女人,温柔的时候让人沉溺,妩媚的时候着迷,高贵优雅的时候让人惊叹,气势逼人的时候让人不知不觉地想要臣服,所以才会让他这个阅女无数的阮家三少也沦陷了吧。

“哈哈…苏小姐果然是个直率的女子。不瞒苏小姐,这血玉手镯是在下的一个恩人落下的,之所以物归原主在下也是想再见恩人一面,报答她当年的恩情。”对视良久,或许连杰森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是最先败下阵来的那个人。

不过,这个女子年纪轻轻确实有些本事。不愧是当年那个绝代风华的女人的女儿。他倒是很期待这个女子会如同当年的凌阡陌一样聪明,只有她越聪明,才对他越有利用价值。

“哦?不知道梅迪奇先生的恩人是男是女?”梅迪奇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算计没有逃过苏浅的眼睛,她心里不由得又多了一抹警惕,这个男人即便知道妈妈的消息,却也是怀着自己的目的的吧。

“我的恩人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士,说来也巧,今天见到苏小姐,我竟然有一种再次见到她的感觉。”

“莫非我长得像她?”这到底是陷阱还是确有其事,苏浅已经有些无法判断了。如果他的那个恩人是妈妈,那么他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受过她的恩惠?如果是在妈妈去世之前,可哥哥分明就说过血玉手镯是和着妈妈的遗体下葬的。可如果是在妈妈去世之后,那么就很值得怀疑,要么这个男人在说谎,还有一种可能却是妈妈真的还活着。

相较之下,她还是希望是后者,妈妈还活着。可是,她如果还活着,疑团就更大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不回家,又为什么当年会假死?

“没错,苏小姐与恩人确实有几分相似。”

“呵呵,真是巧啊,梅迪奇先生的那只血玉手镯也很像我认识的人所佩戴的。”

“真的?”杰森失态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着苏浅的眼睛里含着明显的激动。

只是,谁也不知道这份激动里含有多少水分。

“杰森,你别吓到苏苏了。”

阮钰见杰森激动地站了起来,不由得提醒道。

“咳,对不起,苏小姐,是在下失态了。”在阮钰的提醒下,杰森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非常绅士地向苏浅道歉。

“没关系,我想我能够理解梅迪奇先生的这种心情。”

“谢谢,不过,我想确定一下苏小姐认识的那位是否就是我的恩人。不知苏小姐能不能安排在下与她见一面,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不合理,可…”

杰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浅打断:“对不起,梅迪奇先生,可能要让您失望了。因为,她已经过世了。”

“不…怎么可能?”

“我想听听那位女士对您有什么恩情,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苏浅试探着问。

“想必苏小姐也听说过我们梅迪奇家族,梅迪奇家族家业庞大,最大的问题当然就是继承人。每一次继承人的选拔都是血腥而残酷的,我作为梅迪奇家族的嫡系子嗣自然有资格竞选继承梅迪奇家族,可惜却因为我母亲是中国人而受到了一些家族长老的强烈反对。有一次外出遭到了杀手的追杀,受了枪伤的我昏迷在了路边,恰好被那位美丽的女士所救。只可惜,她为在下取出子弹处理了伤口之后就离开了,那血玉手镯就是在她救在下的时候落下的。”

梅迪奇好像是在回忆当初的事情,语气里都充满了回忆的味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梅迪奇家族的子嗣继承人纷争得最厉害的是十年前。难道你就是在十年前遇见那个血玉手镯的主人的?”阮钰搜索了一下女自己脑海里有关梅迪奇家族的资料,有些惊讶地问。

杰森也太有毅力了吧,为了报恩,竟然过了十年还在找那个恩人。可是,苏苏所说的那个人已经过世了,又是谁?和她长得像,过世了,莫非…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个古怪的想法。苏苏的妈妈,当年那个名满京城的奇女子凌阡陌就是杰森的那个恩人。

但是,又有地方对不上号。毕竟,谁都知道苏家大少夫人已经过世二十多年了。

如果说阮钰只是惊讶,那么苏浅却是彻底的震惊了。心里那个可怕的想法又冒了出来,她妈妈凌阡陌没死,她竟然没死!

即便没有更好的证据来证明,可苏浅的预感从未有过的强烈,那就是有人对她妈妈的死做了掩盖。这其中究竟又有着怎样的阴谋?

“钰说得没错,我就是在十年前遇到恩人的。”

“我想知道梅迪奇先生遇到您所说的那位恩人的具体时间以及地点,不知可否相告。”苏浅开始直截了当。

她要知道梅迪奇所说的人出现过的地点,然后派人去查。当然,她也下定了决心,凌阡陌的坟,她是挖定了!不仅是为了确定真相,也是为了寻找线索。

“那么,作为交换,苏小姐是不是可以先告诉我真相?”杰森笑了笑,看着苏浅,碧蓝色的眸子里一片幽深。

“真相?”苏浅诧异地看了杰森一眼,没想到这男人还真不好骗,不过,就算告诉了他又何妨?即便有什么阴谋,为了知道妈妈“死”的真相,她也会自己走进陷阱。

古语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苏小姐是个聪明人,可在下也不笨。还请告知恩人的真实身份,也好让在下还了人情。”

“既然如此,我也不怕告知先生,您所说的那个女士,很有可能是我的母亲,凌阡陌。不过,有一点最可疑,家母在生下我之后就因为难产去世了,不知为何她又会成为您的救命恩人,还把家里的祖传之物血玉手镯给弄丢了。”苏浅没有说出凌阡陌的真实身份,但是凭梅迪奇家族的势力想要查出一切却也不是特别困难,所以她也没有刻意隐瞒。

“苏小姐不是在开玩笑吧?令堂在二十几年前就死了,又怎么可能是十年前救我的恩人?”杰森哂笑,看起来并不十分相信苏浅的话。

也对,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相信一个分明就去世了的人却又活了过来。

“这也正是我疑惑的地方,不过,这血玉手镯是母亲家里的祖传之物绝对不会有错,因为家母一直戴在身边。而您又说那个救你的人长得像我,那么很大的可能性便是家母。”

“当时我也只是迷糊中看到过她的长相,也许只是个巧合呢?”杰森仍然不太相信。

“即便长得相似可以是巧合,那么血玉手镯呢?这只血玉手镯可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证据呢?我需要证据。如果苏小姐能够证明这血玉手镯确实是您母亲的东西,那我可以立刻就物归原主,并且会为您提供十年前的详细资料。”

杰森仍然不肯死心,不过,他此刻的表现倒是让苏浅心底的疑虑更深了。照理说,这样执着于找到恩人的男人不会是有任何目的的,还有这份儿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决心,也能证明他的目的确实是想要物归原主。

可惜,他一直强调要物归原主,却又令人心生警惕。为什么要物归原主,照理说茫茫人海找一个人本来就很难。可他竟然想出了那样的办法让血玉手镯出现在苏浅的视线范围内,绝对值得怀疑。

纠结过后,苏浅也不再顾虑,横竖都是那句话,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还不如凭自己的感觉来处理这件事。

“如果我有二十几年前我母亲的戴着血玉手镯照的照片呢?这样算不算证据?”

思虑再三,苏浅还是决定拿出证据给杰森看,起码要用这个把凌家的传家之宝凤凰血玉手镯给要回来。

若是被外公知道凤凰血玉落在了别人手里,恐怕会气得吐血。

“如果苏小姐拿出的照片,上面的血玉手镯与我保存的这一只一模一样,当然能够算证据。”把东西物归原主,他可是拿出了十成的诚意。

“那好吧。”苏浅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了照片。还好,这是今天中午她让哥哥送到医院来的。在家里,妈妈的照片还是有不少。只可惜被老爸藏起来了,他们平时都看不到。这一次如果不是老爸不在,恐怕也拿不出来。

凌阡陌的照片被保存得很好,虽然只是二十多年前的老照片,却依然没有泛黄和化胶的痕迹。当苏浅把照片呈现在杰森和阮钰面前时,都可以清楚地在两人眼眸中看到那一抹惊艳。

她妈妈三十几年前可是名动京城的美人儿,用倾国倾城都无法形容她的美。照片上的女子不过二十来岁,一身旗袍存托出她绝艳无双的气质,高贵,优雅却又在眉眼中透露出无限的风情。这样的女子,也难怪会搅乱当年的北京城,能够引得无数公子少爷尽折腰。

阮钰情不自禁地惊叹:“苏苏,我以为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却不想原来你的美丽是承袭了你的母亲。真是太让人惊艳了,她的美几乎超越了我近乎三十年来对于美的认知。”

对于阮钰近乎夸张的赞美,苏浅微笑着接受。没错,她也觉得这个世界上任何女人都不会美过她的妈妈凌阡陌,那个女人似乎天生就有让人惊叹的魔力。还好,她是她的妈妈,否则连她这个阅美无数的人都要心生嫉妒之情了呢。

她,完全的素颜,真有那《登徒子好色赋》里面说的: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编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珠宝的修饰只除了白皙如玉的手腕上那一只血玉手镯。

“这…”

杰森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照片,在看清楚那血玉手镯时,惊讶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怎么?梅迪奇先生觉得我母亲手上所戴的那只血玉手镯是否就是您的恩人所遗落的那一只呢?”苏浅眼睛直直地看着杰森,不放过他的每一个表情。

看他那惊诧欣喜的模样,分明就是确定了这照片中的血玉手镯就是他说捡到的那一只。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那么爽快地承认呢?希望他不要让自己失望才好,不然即便是梅迪奇家族的人,在华夏的皇城根儿下,也由不得他。纵然是抢,她也要把凤凰血玉抢回来!

杰森没有立刻回答苏浅的问题,而是从怀里取出了一方明黄色的锦帕,缓缓地在苏浅和阮钰二人面前展开。

那锦帕里面包裹的赫然就是当天在慈善拍卖晚会上出现过的凤凰血玉手镯。

在那艳丽的血红玉色之中,苏浅似乎又看见了那一只高贵美丽的凤凰。不由得暗自感叹:这东西真他妈的神奇!

不过,这没底气的男人还真牛逼,把这么贵重的东西就那样大喇喇地放在身上,还在这样的公开场合拿出来,他就不怕人家见财起意?

“刚才一再怀疑苏小姐所说的话,还请小姐莫怪,毕竟是恩人的东西,自然要慎重。既然现在已经证明了小姐是恩人之女,这血玉手镯自当物归原主。”

说着,杰森把凤凰血玉慎重地交到了苏浅手里。

“梅迪奇先生有心了,感谢您能把东西送回,这东西虽然不是特别值钱,可究竟是家母的随身之物,我们家还是非常看重的。”

她当然不会让人知道这东西其实价值连城,即便他把东西送还了,也丝毫没有消除苏浅心中的猜忌。

“中国有句古话,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在下只是把东西物归原主而已,算不得什么。如果日后小姐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我梅迪奇。杰森定当竭尽全力。”

080.挖坟(二更求票票)

手抚摸着左手腕儿上从梅迪奇。杰森那里拿回来的凤凰血玉手镯,坐在病床上,苏浅面色沉凝。

那个男人如果是在演戏的话,那么这一次确实遇到了对手。能够把戏演得如此逼真,还能够舍得把凤凰血玉归还的这份儿心思,就已经超出了一般人的范畴。

都已经一个星期了,她原本身上的伤早就已经好了,却依然被许愿留在了病房里不准她回家。这丫的说得好,他是因为自己受的伤,所以她怎么都应该在医院陪着他。

看了一眼旁边床上玩儿游戏玩儿得不亦乐乎的某人,苏浅就不得不无语地翻白眼。

“许愿,你该出院了吧?”他身上的伤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苏浅实在有些等不急了。

毕竟,听哥哥说老爸这几天到成都军区视察去了。

“怎么,媳妇儿着急了?”放下手里的PSP,许愿掀开被子,直接从自己的床跃到了苏浅的病床上。

可怜那瘦弱的病床,承受着许小爷强烈的冲击时还能够支撑下去没有垮掉。不过,那咯吱的哭诉声可是持续了一会儿。

“你安排好了没有?明天我一定要出院。”

她已经吩咐了青龙叫意大利那边儿凌帮分部的人查十年前出现在梅迪奇。杰森被追杀的地方的女人。只是,那边也迟迟没有线索,好像被人故意抹去了一样,干干净净。

到底是梅迪奇先生在撒谎,还是当年让妈妈“死”的人做了手脚呢?

一切的答案,还是要等她挖了自家妈妈的坟之后才能够判断。

她考虑得很清楚,如果里面的人不是凌阡陌,她就亲自动身去意大利。总之,这一次不管暗处的人有什么目的,她都只能迎难而上了。

“放心吧,明天我就陪你出院,然后到西郊陵园。不过,挖坟这种事情,咱们一定要低调哈。”

他可以想象,如果将来他的老丈人苏建国知道自己带着他女儿去挖他老婆的坟,会有怎样的反应。不过,既然答应了他家宝贝媳妇儿,他就一定说到做到。

苏浅听说许愿明天就出院,也没再说什么。只要不在医院继续耽误时间就好,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那个真相。

第二天一大早,许小爷就带着自家媳妇儿去办了出院手续,然后在军总门口叫了一辆出租车往西郊而去。

原本他是想自己开车过去的,可一想到“低调”二字,又放弃了。

西郊陵园,名为天堂园,其背靠与明十三陵一脉相承气势磅礴的天堂山,前望京华平川,左依生长千年青檀古树的青檀村,右邻唐朝始建的千年敕赐古刹和平寺。陵园占地面积共600余亩,整座陵园依山就势,乾高巽低,融汇中西。

出租车来到天堂园正门处,两人便下了车。

当然不是要步行进入偌大的天堂园,而是已经有许愿准备好的人在那里等他们了。

“先生,小姐我是这里的负责人金华海,请问二位是需要什么服务?”昨天他接到老板的电话,说让他今天这个点儿到正殿门口等一男一女,不管他们是来做什么,都要尽量满足他们的一切要求。

在北京城里,从来不却的便是名流权贵,可能让老板这么慎重看待的人却是不多。所以他今天在说话的时候自然地多了些小心翼翼,担心别惹了不该惹的人。

看这一男一女,也绝对不是一般人。俊男美女他见多了,可像他们这样儿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的人却是并不多见。

也许,是北京城里面哪个权贵豪门之后也说不准。

“金先生客气了,我们今天来的目的很简单——挖坟!”苏浅微微笑道。

“什么?”

金华海差点没吓得直接跳起来,他成为天堂园的负责人已经有十年之久,却从未接待过一张口就是“挖坟”的客人。难道,这个世界玄幻了?来天堂园的无碍乎两种人,一种是死者,另一种是死者的亲朋好友。目的也不碍乎是常住或者祭奠,可来挖坟的着实是第一次见。

当然,也不是安葬了之后不能开墓,可那只限于死者的直系血亲。可自己的亲人,又怎么忍心来打扰死者?

这两人,不会是来陵园寻仇的吧?

“金先生不必惊讶,我们挖坟自然有挖坟的原因。”见金海华如此反应,苏浅并没有觉得意外。毕竟,谁听见他们是来挖坟的,还反应平淡那才叫不正常咧。

“对不起,小姐,是金某失态了。不过,恕金某直言,这开墓之人必须是死者的血亲,如果小姐不是,即便上面有吩咐,金某也绝对不会妥协,让人去打扰逝者的安息。”

金海华虽然忌惮两人的身份,却不是那等好坏不分之人。如果这两人纯粹是仗着自家的权势想要乱来,他绝对不会妥协。不是说这人正气,只是他有自己的行事准则罢了。否则,这么多年,恐怕也不能稳坐这个位置。

“呵呵,金先生的坚持原则让苏浅佩服。不过还请放心,我们也不是坏人,绝不会为难于你。我只是想开我妈妈的墓,这不算违背规定吧?”

苏浅和许愿对视一眼,都能看出二人眼底的那一抹欣赏。这金海华的态度很好,让他们很满意。

“这…这倒是不违背规定。那请小姐出示证件,我们必须确认身份,才能安排开墓。”金海华脸色微微好转。苏浅的礼貌显然还是博得了他的好感,即便心里还有许多疑惑他也不会问出口。顾客就是上帝,他们谨遵原则做事。

不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位小姐要开自己母亲的坟墓呢?他想到很多有钱人家会在给亲人下葬的时候放很多陪葬品,这位小姐不会是想取回自己母亲坟墓里面的陪葬品吧?

“证件?我记得我们家在这里有一座专门的墓园,金先生不如先带我们过去?”

“专门的墓园?冒昧地问一句,小姐是?”

金海华突然觉得自己的额头冒出了几滴冷汗,能够在天堂园里面独自拥有一座墓园的家族屈指可数。这一位小姐的身份果然不简单啊,还好刚才自己的话没有引起她的反感。

“我姓苏。”眼见金海华在那里故作镇定,苏浅表示抱歉,她绝对不是有意要吓他的。

“苏…”苏,这姓苏的独立墓园倒是有一座,名叫静园。那可是军区最高领导人苏继海老首长家的。如果这位小姐没说谎,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您是苏继海老首长的孙女苏大小姐?”

“没想到我的名气还蛮大。”

“苏小姐,实不相瞒,如果您要开墓,最好问一下您父亲的意见。您母亲的坟墓,您父亲这二十多年都有请专人打理照应,如果他不同意,我们不敢开墓。要是苏首长怪罪下来,怕是我们担当不起这个责任。”

金海华有些为难地说道。

如果是普通人家,开个墓确实只要证件就可以。可偏偏这二位来头不小,苏家大少夫人的墓,他们哪里敢乱动?

“这个不用金先生担心,我父亲那里我自有办法。只要您不现在打电话通知他,我保证以后他不会来找天堂园的麻烦。”

“不告诉苏首长?”他怎么敢不说,要是苏首长哪天来祭拜的时候发现自家老婆的坟被人挖了,还不得找他们天堂园算账?

“金先生,听说最近天堂园要开发东殿后面那一片,在找人投资赞助。如果您肯帮忙瞒着苏首长几天的话,我想风云集团会很乐意为天堂园注资的。”

“风云集团?您是?”金海华又是一惊,难道这年轻男人竟然还与风云集团有关?

“你不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这个提议对你们天堂园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就好。不然,我也不介意让天堂园永远开发不了新墓园!”

这种恩威并施的手段,许小爷说得非常顺口。不管是说他仗势欺人也好,仗钱欺人也罢。为了媳妇儿的事,他都会这么干。

“先生,您这不是…”红果果的威胁吗?

金海华不由得暗自后悔,早知道要接待这两位祖宗,他就是装病,也得请假啊。

“金先生,我想你的老板已经交代过你,我们的要求必须满足。我想,你也不希望明天就被老板炒鱿鱼吧?”

再来一个工作的威胁,他就不信,这人难道还不妥协?

“是,二位请随我来。”咬了咬牙,金海华终于带着两人往静园走去。

“那么,还请金先生尽快安排工人开墓,我们敢时间!”见许愿搞定了金海华,苏浅说道。

这边,二人开始了挖坟行动。

另一头,梅迪奇。杰森已经正在和人进行视频通话。

“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血玉手镯还给了凌阡陌的女儿苏浅。”视频里面,是一个大概五十来岁的欧洲男人,男人目光幽深阴冷,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哦?那个小姑娘没有怀疑什么吧?”男人的声音明显非常苍劲有力。

“不知道,不过她已经步入了我们的陷阱,开始怀疑凌阡陌的死有问题了。我感觉苏浅很聪明,不过据线人来报,她今天已经去了西郊陵园。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是去挖凌阡陌的坟去了。”

“哈哈哈…我们选择这个小姑娘来对付他果然没有错。很有胆色和魄力嘛,连自己母亲的坟都敢挖!必要的时候透露一些有关凌阡陌的消息给她,我很期待她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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