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妞,爷给你笑一个》作者:陌浅离【完结 番外】(2014.8.9更新番外完結) > 【书香门第】妞,爷给你笑一个 .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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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陌浅离 当前章节:14899 字 更新时间:2026-6-3 12:45

见安东尼奥并不答话,苏浅行了个标准的英国宫廷礼,做出了请的动作。

她的目标可不是这个男人,而是他身后那个如魔魅一般的妖男。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妖蓝的能力已经威胁到了教父的地位了吧?否则,他对妖蓝的态度也不会存在着那么显而易见的忌惮。

当然,这个认知让她觉得非常愉快,与妖蓝合作起来就更加方便了。

把人领到贵宾接待室,吩咐安排好了他们入住的房间,苏浅就告辞了。毕竟,人家客人远道而来,舟车劳顿什么的,也需要休息。

夜晚的时候,女皇在自己的私人餐厅宴请了各国已经到来的贵宾。苏浅没有出席,理由是她不舒服。

虽然,这是个万能的借口,可这一次,苏浅并不是找借口而是真的不舒服。然而,女皇本来就知道她不喜欢参加这种宴会,自然也放过了她。

此时的苏浅,正看着摆在小餐桌上的晚餐不满,美眸里尽是嫌恶。

烤鳗鱼,羔羊排,水果牛奶蛋羹,奶油茶…

“怎么了?不喜欢?”

许愿把切好的羔羊排递到自家媳妇儿面前,没有忽略她脸上的不喜。她蹙眉的样子,虽然可爱,却让他没来由的心疼。

“嗯哼。”不高兴的小女人,鼻子里轻哼了一声,还带了点儿撒娇的味道。

“鳗鱼太腥了,羔羊排有膻味,蛋羹太腻,奶油茶,唔,味道不对…”苏浅瘪着小嘴,反正就是不何她的口味。

“呃…媳妇儿,你鼻子是不是太灵了一点儿?还没有尝过,你就知道了?而且,我觉得味道还不错啊。”不敢置信地看了苏浅一眼,许愿叉起一块羔羊排喂进自己嘴里。

鲜嫩可口,油而不腻,而且很香,哪里有膻味了?

“来尝一口。”说着,许愿又叉起一块,喂苏浅。

“不要。”苏浅拿眼睛瞪他,就是不肯张嘴。

不知道怎么了,对味道特别敏感,就像五年前怀着诺诺的时候一样…等等…苏浅突然睁大了眼睛,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和怀着诺诺的时候一样…一样…她不会是有了吧?

好像前几次和许愿做的时候根本就忘了要做防护措施这回事儿,做完之后她也没吃过避孕药。要是真中奖了,那也不奇怪。

可是现在要是真的中奖了,那该怎么办?她不要再生孩子了,好痛苦的说。可是让她拿掉孩子,她又舍不得。

而且,孩子的爸爸…忽然,苏浅抬眸看向许愿。他正用温柔而宠溺的眼神看着自己,还叉一块羔羊排等着她品尝。

“怎么了?”对上苏浅的一双水眸,许愿略带疑惑地问道。

“没,没什么。”想想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苏浅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那先尝一口。”把羔羊排送到她的嘴边,“乖,来张嘴。”

在许小爷溺得死人的目光下,苏浅终于张开了嘴。只是,下一秒就马上吐了出来。

“唔…呕…”好重的膻味!

“欸,怎么就吐了,真的有这么难吃?”许愿一边为苏浅拍着后背,一边顺手端起一旁的奶油茶递到她嘴边。

苏浅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却一下子吐得更厉害了。

“呕…咳咳…呕…”喝了一口奶油茶,苏浅更加吐得稀里哗啦的。

奶油茶的味道她现在都受不了。

“媳妇儿,你别吓小爷啊,到底怎么了?”终于,许愿也意识到不对了。

怎么可能一吃东西就吐?

“水,我要喝白开水。”

“好好好,你先坐着,小爷马上就去给你倒水。”也顾不得外面可能有女仆能够为他们服务,许愿亲自跑了出去。

没过一会儿,许愿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白开水进来了。

“水来了,水来了。”

“嗯…”苏浅已经没吐了,静静地坐在餐桌旁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她还是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

喝下许愿递过来的白开水,又漱了漱口,这才稍微感觉缓过来了一点。

“阿愿,你自己先吃点东西吧,我出去走走。”她闻着这里的味道都觉得不舒服,心里堵得慌,倒不如先出去透透气。

“我陪你。”她现在这个样子,叫他怎么放心让她一个人出去?

“你先吃吧,晚上你根本没吃什么东西。我只是出去透透气,不会有什么事的,别忘了这里可是王宫。”

按住许愿的肩膀,没让他起身。

“好吧,那你要早点回来。”

“嗯。”苏浅点了点头,转身出去。

外面,夜晚的白金汉宫很美。整座宫殿都沉浸在一片苍茫的夜色里,天空,星光闪烁,四周,灯火嘹亮。

苏浅一边悠闲地漫步在王宫的后院,一边沉思。

如果真的怀孕了,她还能不能去意大利冒这趟险?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从后院到了安排贵宾所住的客房这边。苏浅脚步一顿,眼前有什么东西一晃而过,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个身影说去的地方应该是妖蓝的房间。

难道,刚刚那是妖蓝?

循着刚才的影子,苏浅身形灵巧地避开了皇家卫队的巡视,快速地翻过栏杆,来到了妖蓝房间的窗边。

打量了一下四周,这个房间是她刻意安排的,窗户恰好是一个监控视觉盲区。她如果现在进去,肯定不会有人发现吧?

伸手开了窗户,然后一个跳跃,翻滚,苏浅的身形像猫一样跳进了妖蓝的房间。

只是,下一秒在房间里刚刚站稳的苏浅一抬头就愣在了当下。

她看到了什么?——美人出浴图!

男人一头漂亮的黑发湿漉漉地散落腰间,肩颈处。白皙的胸膛上还点缀着几滴水珠,精致的锁骨处绣着一朵黑色妖娆的曼陀罗。还有那腰间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虽然遮住了重点部位,却怎么也遮挡不住美好的春光和诱人的身材。

这个男人,其实是妖精吧?

苏浅觉得鼻子里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快要流出来了,不由得尴尬地捂住了鼻子。

“没想到公主殿下也有爬墙的习惯,不知道被你的那位未婚夫知道了会怎么想?”妖蓝戏谑地看着面前眼睛直往自己身上瞄的小女人。

他怎么不知道,原来女人也可以这般好色?

“欸,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现在来的不是时候。”原本是想叫他把衣服穿上的,可又总觉得这么好的身材,如果不看有些对不起自己。

“哦?你的意思,爬墙还要看准时机?”

他怎么觉得,她的表情像是很庆幸现在爬了进来?

“哎呀,你看你头发都还是湿的,衣服也不穿,会感冒的。赶紧把头发擦干,穿上衣服吧。既然我都已经进来了,来者是客对不对?我先坐会儿,你快点。”苏浅笑着说道。

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不能赶我出去,还是先把自己整理好了,咱们再慢慢谈。

“我怎么没发现,公主殿下连爬墙都这么坦荡?你难道不怕许先生突然出现,然后把你我捉奸在床?”妖蓝没有听她的穿上衣服,反而脚下一滑,下一秒就来到了苏浅面前,在她坐的沙发旁边并排坐下。

“这不是没在床上么?”苏浅见他靠近,倒是没了刚才的尴尬,淡定地看着他。

“你身上有血腥味儿。”深吸了一口气,她的眉蹙到了一起,不经过大脑地直接把话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妖蓝眼神忽地一变,锐利的目光直射进苏浅的黑亮的眸子里。

这个女人,在他刚刚回来之后就突然从窗户翻进他的房间。被他撞个正着,还这么大摇大摆地和他说话,是因为知道了刚才的事情,所以才有恃无恐?

“没,我什么都没说。刚才吃了一口羔羊排,我觉得有些反胃。”苏浅微恼地移开视线,这男人,眼神真犀利,看起来竟然比她家表哥凌以寒还要凶狠。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瞬间,妖蓝的眸子变成血一般的红色,手如利爪一样扼住了旁边女人的咽喉。

“嗯…唔…”刚才他的速度,她竟然根本就来不及闪躲。

“说!”血红色的眸子盯着苏浅,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先,放开。”

苏浅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而且,他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妖蓝也意识到自己掐得太紧,不过,看在对方只是一个女人的份儿上,他倒也不担心她会逃得出他的手心。想到这里,手不由得松开了。

最主要的是,他觉得苏浅并没有想要逃走的意思。

“你的眼睛,竟然会变色?”没有解释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也没有谴责妖蓝的不懂怜香惜玉。苏浅一边轻轻地揉着自己的脖子,一边好奇地问道。

“怎么,你害怕了?”听她的问题,妖蓝嘲讽似的笑着。

“不,我只是觉得蛮神奇的。”

纯种的中国血统,眼睛竟然会变色,难道是基因变异?还是,这个世界上出现了人类和吸血鬼的杂交品种?

看吧,苏浅的思维已经彻底脱线了。连原本自己到这里来的目的都已经完全被那为数不多的好奇心所取代。

“你不觉得我是怪物吗?”

好奇?那些人不都觉得他是怪物么?这个女人竟然一点都不怕他!

虽然,她不是第一个不害怕自己的人。

第一个,第一个…他以为那是他今生的唯一呢。原来,还有女人和她一样。不过,到底不是她。如果这女人对自己不利,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她!

“这有什么奇怪的,只是感觉会变色的眼睛很牛逼啊。你想想,若是晚上出去吓人什么的,该多管用啊。”干嘛露出这种表情?这孩子,不会是因为这双眼睛而从小被人嫌弃了吧?

“呵呵,很牛逼么?吓人很管用,这倒是事实。”实际上,他的母亲,不就是被他这副样子给吓死的么?

“对啊,不过,你还是先穿上衣服,擦干头发吧。我来找你,当然是有事情。不过,我想我要说的事对你绝对有好处。”

苏浅觉得,自己对美男还是那么的没有免疫力。看着眼前男人那略显落寞的神情,她竟然还他妈的有些心疼。真是见鬼!

“什么事情,你先说。”好处?这个女人什么身份难道他还不清楚吗?中国军区元首苏继海的宝贝孙女,黑道第一帮凌帮帮主的外孙女。她来找自己,能有什么好处?

“我们合作怎么样?”

008.捉女干

“合作?”

妖蓝双眸已经恢复了原本的蓝色,微微眯起双眼看着苏浅,仿佛想要从她的眼底看出些什么。

只可惜,苏浅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根本不把妖蓝的审视当一回事儿。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几十秒,然后妖蓝忽然开口:

“你先把我的头发擦干。”

习惯性地发号施令,口气强硬。然后自顾自地披上一件睡袍,漫不经心地再指了指搭在沙发一头的毛巾。

苏浅愣愣地看着妖蓝,这下是真的反应不过来了。

为什么她要帮他擦头发?

“怎么,不想谈合作的事情了?”见她久久未动,妖蓝蹙起了眉头。

那语气,几不耐烦喏。

“喂,妖蓝,我是来谈合作的事情的,不是来服侍你的!”苏浅不满地低声叫道。

“我没有看到你的诚意。”妖蓝觉得她变脸的样子蛮有趣,甚至和记忆中的那个女人有些相似。可也仅仅是相似而已,他还没有失去理智到要把眼前人当成是她。

“诚意?难道我深夜造访,还不够有诚意么?”

见鬼的诚意,她现在在他的房间里,说不准还被她家那个醋桶男人误会。她都冒着被人捉奸的危险跑到他的房间里来了,还叫没诚意吗?

“你确定你是深夜造访,而不是兴致勃勃地爬墙?而且,你刚才看光了我的身子,如果不想负责,就应该拿出点儿诚意来。还是说,你其实是想对我负责?”挑眉,妖蓝戏谑地看着苏浅,身子也开始缓缓靠近她。

爬墙?

负责?

亏你想得出来!苏浅顿时满头黑线。

“好吧,我承认自己是翻墙进来的,可这和爬墙的区别还是有点大的好不好?”苏浅不甘心地辩解,“还有啊,负责什么的,你还要不要再无耻一点?我怎么不记得自己刚才有看到什么?”

看吧,其实耍赖每个人都会!

“是吗?刚才没看见?”妖蓝邪魅地笑了,手移向自己的睡袍带子,“那你要不要现在再仔细看看?”

苏浅瞪大了眼睛,妖蓝,真的不愧是妖男,竟然这么无耻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算了,我帮你擦干头发!”说着,苏浅认命地拿过毛巾,侧过身子,“把头低着一点,要不然我怎么擦?”

依照他的身高,两人坐着的时候她还是得微微仰视他。那她要是帮他弄干头发,岂不是手都要酸死。

“你可以跪在沙发上,高度绝对刚刚好。”见苏浅妥协,妖蓝那双宝石般的眸子闪了闪,一道深黯的幽光划过,让人来不及捕捉。

“滚你丫的,本小姐又不是日本女人,凭什么跪着给你擦头发?要么低下你高傲的头颅,要么就给我坐到地板上去,否则免谈!”

跪着?只有日本女人才那么卑微好不好?这个男人,果然是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看待,真心很欠揍咧!

最后,还是妖蓝让了一步,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苏浅则是侧着身子,认真地为他擦头发,两人的样子看起来颇为亲密。

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苏浅擦头发的动作一顿,眼底划过一抹冷意。然后继续刚才的动作,只是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了嘲讽的弧度,来得还真够慢的!

“砰…”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只见一大群黑衣男人拿着枪冲了进来,黑漆漆的枪口直指妖蓝。

“给我把这个杀了教父的凶手给抓起来!”发号施令的正是平时与安东尼奥教父形影不离的女人,瓦伦汀娜。

“瓦伦汀娜小姐,这里是英国王宫,您不能乱来!”随之进来的是杰克队长,“咦,公主殿下怎么也在这里?”

在看清楚苏浅在妖蓝的房间里时,不由得一愣。这是怎么回事?

公主殿下怎么会在妖蓝。杰诺维斯的房间里?而且,他们现在的样子好暧昧。公主殿下手上拿着毛巾,妖蓝。杰诺维斯穿着睡袍,长如瀑布的墨发湿漉漉地随意地散落。他的脸微微泛起红晕,看起来有些妖,有些媚,还有些让人说不出来的韵味儿。

就像刚刚才经历过一场男欢女爱似的。

难道,公主殿下和这个男人…杰克张大了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伴随着杰克的目光,瓦伦汀娜也终于看清楚了里面的情况。男人睡袍湿发,女人拿着毛巾,一脸温柔。

谁能不往旖旎的地方去想?即便女人看起来还是衣衫整洁,没有一点让人想入非非的露点之处。

怎么可能?

她敢肯定是妖蓝杀了教父,可是为什么,他的房间里会有这样香艳的一幕?

“瓦伦汀娜,你不和父亲呆在一起,带着人闯进我的房间想要做什么?”还没等瓦伦汀娜再次开口,妖蓝已经先发制人了。

那不满的语气,冷酷的眼神,和全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戾气,都像是被人打断了兴致,有些欲求不满。

不由得,杰克更加肯定他们伟大的公主殿下,今天白天还和自己的未婚夫牵手秀恩爱的公主殿下爬墙了。

“妖蓝,你不要在这里装,难道你敢向上帝发誓说教父的死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瓦伦汀娜不敢再像刚才那样笃定地说是妖蓝杀了教父。毕竟,房间里这一幕让所有人都能联想到刚才两人在做什么。孤男寡女的,最容易发生的不就是奸情么?

但是依照她对妖蓝的了解,就算不是他杀的,也绝对和他脱不了干系。

“噗…”苏浅笑出了声。

向上帝发誓有什么用?妖蓝是中国人,咱们中国人可不是由上帝创造的,也不信奉上帝。就算他们也信奉的是上帝,那妖蓝像是上帝能够主宰的人么?你让他发誓,还不如直接让他把上帝给宰了!

“你笑什么?”瓦伦汀娜一双美目瞪着苏浅,仿佛要把她吃了一般。

都是这个女人,若不是她这个时候在妖蓝的房间里出现,妖蓝的罪名就已经定下来了。什么狗屁公主,不就是个淫娃荡妇,明明自己有未婚夫,还大摇大摆地跑到陌生男人的房间来偷情。

“瓦伦汀娜小姐,请你注意自己的态度,我笑与不笑恐怕还轮不到你来管吧?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苏浅面色转冷,看着瓦伦汀娜的眼睛,说话毫不客气,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屑与嘲讽。这个时候的苏浅,放下了手里的毛巾,在沙发上坐直了身子,她那一身高贵的气质显露无疑。

确实,这样的苏浅,看似漫不经心,却是气势逼人,哪里是一个小小的情妇能够比拟的?

“你!”瓦伦汀娜气结,却不能冲着苏浅乱吼。

苏浅的身份,她是听教父说过的。来英国的路上,教父就已经知道了会是谁代表女皇接待他们。教父还特地嘱咐她,到了王宫,不要轻易得罪这个女人。即便她只是女皇陛下所认的干女儿,却是实实在在的承袭了英国尊贵的侯爵之位。这些,也都还算不上什么。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是那个黑道第一帮,凌帮的大小姐。现任凌帮之主的表妹,前任凌帮帮主的外孙女。

凌帮向来护短,她若是得罪了她,绝对没有好果子吃。何况,教父是绝对不会为了她一个女人,在凌帮的地盘儿上去得罪人家的。

看到瓦伦汀娜刚才嚣张的气焰在听了苏浅的话之后瞬间熄灭,杰克倒是得意了不少。这个女人竟然带着人拿着枪闯进王宫客人的房间,这是红果果的想要挑战他们女皇陛下的威严!

他作为女皇陛下,英国皇室的忠实拥护者,怎么可能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所以,杰克队长就只差拍手叫好了。

公主不愧是公主,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维护了他们皇室的尊严。

“那么,请问公主殿下,为何你会在妖蓝的房间里?”瓦伦汀娜狠狠地瞪了一眼在一旁暗笑的杰克队长,然后忍了忍气,看着苏浅问道。

“难道我在哪里还要向你报告不成?”挑眉,对上瓦伦汀娜狠戾的目光,苏浅笑得一脸欢畅。

这算不算恶趣味?俗称: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苏浅又看向妖蓝,他淡定自如。还真是不容易,如她所想,他还真敢做。在王宫里面杀了安东尼奥教父,这算不算弑父?

“不,当然不需要。我只是好奇,公主殿下这么晚了到妖蓝的房间里做什么。”

瓦伦汀娜的脸色又黑沉了几分,她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一无是处像花瓶一样的女人竟然还这么难缠,嘴皮子倒是耍得好。(苏浅:你哪只眼睛看见姐一无是处?姐像花瓶么,我怎么不知道?)

“我想,这个就更不需要向你报告了吧?”苏浅盈盈一笑,“不过,看在你这么想知道的份儿上,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地告诉你。”

“那么,还请公主殿下如实相告。”瓦伦汀娜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几个字。

真是个贱女人,有了未婚夫还爬墙!再看妖蓝,他竟然一脸兴味地看着那个狗屁公主。真是瞎了他的眼睛,难道她瓦伦汀娜还比不上一个花瓶吗?

以往她不论怎样对他示好,他都对自己不屑一顾。而这个女人,才刚刚见面,两人竟然就搞到床上去了!

这个时候,瓦伦汀娜只觉得妒火攻心,完全忘记了自己闯进妖蓝房间的初衷。

“我当然是来看妖蓝的。我就喜欢像妖蓝这样漂亮的男人,今日一见,惊为天人。我对他的仰慕之情,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简直就是一见钟情,二见倾心。所以,作为女人,我想你应该懂的。”

苏浅脸不红心不跳地吐了一大堆表示对妖蓝的喜欢,几乎连妖蓝都听得瞠目结舌。

这女人,不会真的爱上他了吧?

“你…”瓦伦汀娜无语了,她没想到,一个公主,竟然能说出这等无耻之话,“你难道就不担心你的未婚夫会生气吗?夜半三更,你跑到妖蓝的房间里来,孤男寡女的。”

“我的未婚夫会怎么想,就不劳瓦伦汀娜小姐担心了。不过,我相信,不论我做什么事,我的未婚夫都会站在我这边,一直支持我的。”

苏浅的话,成功地快要把对面刚刚还气焰嚣张的女人气得半死。

她正要反驳,讽刺几句,却被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没错,我家媳妇儿不管做什么,小爷都会支持到底!”

009.有没有感觉?谈妥

我家媳妇儿不管做什么,小爷都会支持到底!

多么可心的一句话!可惜,苏浅也没有忽略许愿眼底的狂怒。

这个男人,不用说她都知道他是吃醋了,而且明显被气得不轻。

“许先生可真大方,你的未婚妻可是在深更半夜的时候待在陌生男人的房间,难道你一点也不生气?而且,看他们现在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也不像什么都没做吧?”

听许愿那么一说,最不高兴的还是要输瓦伦汀娜。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中国男人竟然能够忍受自己的未婚妻子出轨,而且还说不管她做什么,他都支持到底。

传说之中,中国男人不是最保守的吗?他们不应该是最讨厌女人给他们戴绿帽子吗?

“我相信自己的未婚妻!”许愿冷冷地看着瓦伦汀娜,“还有,小爷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置喙!一个婊子而已,搁这儿拽什么拽!”

要说他不生气吗?不生气的话那他妈的就不是男人!

特别是在看到那个妖蓝还穿着睡袍,披散着头发,他媳妇儿手上还拿着毛巾的时候,他恨不得冲过去干掉那丫该死的男人。

可他能这样做吗?

答案很明显——不能!

他虽然是刚赶过来,但是这剑拔弩张的气氛谁看不出来?虽然不知道他家媳妇儿又惹了什么事儿,他现在却也不可能去拆她的台。

不过,她和这个男人的事儿嘛,许愿心里还是酸得可以。是他不相信自己的女人?不是那么回事儿!

苏浅做事情有分寸,这是他早就知道的。可分寸归分寸,他作为一个男人,眼见着心爱的女人为别的男人擦头发,而且那男人还穿着睡袍,他能不吃醋那他就是神仙!

更何况,就算他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那男人长得真是对女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所以,现在他不能找自家媳妇儿麻烦,倒是把气往瓦伦汀娜身上撒了。

婊子?

瓦伦汀娜气极,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词了?

自从跟了教父之后,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里有人还敢拿“婊子”来骂她?这个男人,真是活腻了!

“该死的臭男人,你竟然敢骂我?”瓦伦汀娜完全是气疯了,直接对旁边的男人命令道,“给我杀了他!”

“小姐,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追查杀死教父的凶手!”男人冷冷地道。

他手上却没有任何动作,很显然人家根本就不买这女人的账。

他们是教父最忠诚的部下,只听命于教父。刚才会冲到妖蓝的房间里,也是因为瓦伦汀娜说妖蓝少爷作案的嫌疑最大。可现在他们却觉得这女人的话或许有忽悠人的成分,毕竟刚才冲击来的时候,妖蓝少爷正在和人家的公主殿下暧昧不明。

那旖旎的景致任谁都能看出两人在房里做什么。所以,现在他们已经没必要再听这个女人的话了,只需要继续追查杀教父的凶手就好。

至于她,教父可没吩咐过他们等他死后就要忠于这个女人。

“你们,是不是连我的话也不听了?教父不在了,你们就是这样欺负他最心爱的女人的吗?”瓦伦汀娜有些凄然地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只可惜,在场的都不是怜香惜玉的主儿。

“父亲最心爱的女人?”那个男人还没开口反驳,倒是妖蓝说话了,玩味儿似的加重了“心爱”两个字,绝美的俊脸上满是嘲讽。

谁不知道安东尼奥。杰诺维斯这个男人的无情,像他那样的人又怎么会有爱?瓦伦汀娜,也只不过是他用来发泄自身欲望的工具罢了。一个站在黑暗世界顶端的男人,恰好需要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来证明自己的魅力罢了。

也不知道这女了是在自欺欺人,还是在欺骗他人。这群人可是教父手下最忠实的狗,怎么可能相信她的鬼话?

“妖蓝,你少在这里装疯卖傻,难道你以为有公主殿下为你证明,你就可以摆脱杀害教父的罪名了吗?你就是杀害教父的凶手,这是一个永远无法遮掩的事实!像你这样恩将仇报的男人,就该死!教父把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给你最好的一切,可到头来就是养了一只白眼狼。风狼,你还不杀了他,教父对我说过,如果他以后被人杀了,杀他的人必定是妖蓝!”

瓦伦汀娜被妖蓝那嘲讽的语气给刺激到了,她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他才十几岁,一身妖邪之气,却在瞬间俘获了她的芳心。

在知道他是杰诺维斯家族掌权人的养子,她就费尽心机接近安东尼奥教父,从而成为他身边最得宠的女人。可是,即便如此,这个男人还是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看。甚至看着她的眼神都是略带嘲讽和不屑的。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男人要这样对她?她瓦伦汀娜有什么不好?难道还比不上浅。伊丽莎白。凌这个有夫之妇?

如果说以前她喜欢妖蓝的方式还是百般讨好,那么他现在已经想清楚了。她要把他踩在脚下,任由自己蹂躏,要让他做自己最卑贱的男宠!

在杰诺维斯家族这么些年,她也有自己的一部分势力。只可惜因为这一次是跟教父一起出来,她就没有带自己的人。那么,只要让教父的手下把这个男人抓回杰诺维斯家族,定下他谋杀教父的罪名,他还不是得任由她处置?

“哦?我还不知道原来父亲大人那么看得起蓝。不过,究竟是父亲大人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呢,还是你在故意造谣,想要祸水东引,借以掩盖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

妖蓝的声音并不大,却因为那若有似无的讽刺意味而变得格外清晰,让人不自觉就按照他的思路来,理所当然就相信了他所说的一切。

“啊,原来是这样啊。我知道了,肯定是瓦伦汀娜小姐一不小心把安东尼奥。杰诺维斯教父给伤害了,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所以才要栽赃嫁祸。”苏浅一脸恍然大悟地说道。

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天真无邪,只是那唇角微微弯起的弧度却出卖了她。某人现在分明就是非常狡诈的。

由刚刚被叫做风狼的男人带头,一群冷面杀神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瓦伦汀娜身上,好像如果真的是她杀了教父,下一秒就要了她的命一般。

“你胡说!”瓦伦汀娜被苏浅那状似无辜的眼神气得全身发抖,却又在看到风狼那凶狠冰冷的目光时不由得偃旗息鼓,她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有这个女人在,她完全没有优势。看来,她必须冷静下来想其他办法了。

“还有啊,我们中国有句古话,这样做叫做贼喊捉贼!不知道用来形容瓦伦汀娜小姐会不会比较贴切,各位面瘫先生,你们说呢?”

见瓦伦汀娜已经无话可说,苏浅又是盈盈一笑,还不忘直接把话题抛给安东尼奥留下来的忠实下属。

“哼,是谁做的谁心里有数,公主殿下真是好口才。简单几句话就为妖蓝开脱了罪名,也难怪原本对女人都没有性趣的他都会对你…也难为了许先生,有这么一个招人喜欢的未婚妻!”

说完,瓦伦汀娜看着苏浅和许愿两人骤然色变的脸,得意一笑,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扬长而去。

这下,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妖蓝,苏浅,许愿,还有一个看不清形势的杰克队长。

前面三个人好像很有默契似的同时看向了杰克队长,杰克在三人诡异的目光下,尴尬地退出了房门,还不忘为三人把门关上。

“媳妇儿,过来。”许愿选了一个单人沙发坐下,笑着向苏浅招手。

那笑意却让苏浅想到了暴风雨之前的最后一刻宁静,不过,她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现在再刺激或者激怒许愿,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见苏浅走近,许愿把人一把搂紧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媳妇儿,你是不是应该向小爷交代一下。为何你说出来透透气,却透到了别的男人的房间里。而且,你竟然还在给他擦头发!你们刚才做了什么?”许愿的语气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虽然,他是相信苏浅。可即便他们没做什么,他也希望由她亲口说出来。否则,他心里面堵着的这口酸气难消。

“嗯,我就是散步的时候看见有人进了妖蓝的房间,所以有点好奇,进来看看。结果他要我陪他演一场戏,就是你看到的情况了。”苏浅也不隐瞒,尽量简单地解释了到底怎么回事。因为不想看到自家男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苏浅还凑近他的唇角,印下一吻以示安慰。

“真的?你进来的时候他已经是现在这副样子了?”他家媳妇儿对美的东西都难以抗拒,他还担心这个该死的人妖男人脱光了勾引自家媳妇儿咧!

如果许愿知道,这其中真的有自家媳妇儿盯着人家的身体看挪不开眼的场景,不知道会不会被气死。

“嗯嗯,绝对是真的。要不,我向上帝发誓?”娇笑着迎着许愿目光的审视,她现在对于哄眼前的男人开心是越来越有兴致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恶趣味?

“哼,上帝又管不了你!”

“那不就得了?要不发誓,如果我撒谎,就罚我一年不和你XXOO?”苏浅毫不避讳地当着妖蓝的面儿和许愿调情。

因为,她好像刚才听瓦伦汀娜说,妖蓝竟然对女人提不起性趣。

“该死的,你绝对是故意的!”许愿掐了一把苏浅圆润细腻的纤腰,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既然她都不害羞,当着陌生男人的面儿说小黄话,那他还矜持个什么劲儿!

“唔…”苏浅被这突如其来的吻给吓了一跳,关键是,还有一个有可能是万年小受的妖蓝在场咧!

坐在许愿的腿上,不安分地扭动了几下身子,苏浅偶尔还伸出香滑的丁香小舌,调皮地回应几下。

“嗯…”

感受到某个小女人的回应,欲望就像打开了的闸门,如洪水一般倾泻而出,再也无法收住,某个地方在摩擦生热的同时也不由得兴奋地抬起头来。

“哎呦喂,你们俩不要无视我的存在呀!”妖蓝还坐在刚才的位置呢,一边自个儿擦干头发,一边儿饶有兴趣地看着在他面前即将要表演活春宫的俩人。

虽然,他不介意看一场,但是现在应该有更重要的是事情要做吧?这位苏大小姐,不是应该有事情要找他谈吗,现在不该是忙着和他谈合作吗?

“阿愿,你先放开。”感受到在自己某个敏感地带摩擦的火热,苏浅不由得推了身上人一把。

该死的,原本只是想刺激一下妖蓝,检验一下瓦伦汀娜的话,却成了现在这种擦枪走火的局面。不过,在没有确定那个问题之前,她是绝对不能和许愿做了。

万一真的有了,绝对会伤到孩子的。

“嗯哼…”许小爷现在难受着呢,却又不能真的在外人面前大方地表演活春宫,只能不满地咬了苏浅一口,然后恋恋不舍地松开自己的牙齿,唇边离开她微微红肿的嘴唇。

“呼…”苏浅呼出一口浊气,身子有些软绵无力地依附在许愿身上,然后看向妖蓝。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

“什么有没有感觉?”妖蓝一愣,觉得苏浅的话问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啊,瓦伦汀娜那女人不是说你对女人提不起性趣么,现在看我们亲热,你有感觉吗?”苏浅说得那一叫一个理所当然,如果不是刚才被许愿弄起的情潮还没褪去,那绝对是脸不红心不跳。

也对,他们这一群皇城根儿下的哥儿,姐儿,哪个不是听着小昆曲儿里的黄段子长大的。不光是听,还个个都能哼上几句,唱上两段儿。等着她害羞,简直是做梦!

“如果我说有感觉,那你能帮我解决吗?”妖蓝怔愣过后便是邪魅一笑,这个女人,还真是有趣。

哪有她这样儿证明人家行不行的方式?

不过,她的直接和爽快倒是获得了妖蓝的不少好感。

不得不说,如果在谈判之前,能够获得对方的好感,绝对是给你的谈判加了不少分,至少成功了一半。

苏浅,恰好就是如此。

就像她教诺诺小姑娘的话,用兵之术,攻心为上。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

“咳咳,不能。”苏浅朝他某个地方瞄了一眼,却发现这个男人自制力好得可以,竟然没有出丑。不过,这也只是她一时兴起,不会再有下文。

“那你问了有什么用?倒是你的未婚夫许先生,恐怕就不如我这般轻松了。你确定咱们要现在谈?我不介意你们先回房。”妖蓝觉得自己很善解人意,至少觉得同为男人,他还是能够理解许愿的。

遇上这么个不按理出牌的未婚妻,这男人啊,以后有得忙啰!

不过,谁又知道人家许小爷,不是甘之如饴呢?

幸福这种东西,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无碍,你们先谈。”只要苏浅不再撩拨他,他的欲望自然能自己平息。至少,许愿自己认为是这样。

可惜,某个男人事后才体会到那个道理,“坐怀不乱”这四个字,只能针对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他心爱的媳妇儿面前,坐怀不乱什么的都是放屁!

“嗯,既然这样,那公主殿下请说。”妖蓝似笑非笑地看了许愿一眼,人家不领情,他也没办法啊。

“不用叫我公主殿下了,虚名而已。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名字,直接叫我苏浅就好,或者你觉得怎么顺口就怎么叫。”

“呵呵,小苏苏果然是个爽快的人。”妖蓝自己选了一个觉得叫起来顺口的名字。

“嗯哼,我是爽快,希望小妖妖也同样爽快!”

小妖妖?

妖蓝顿时满头黑线地瞪着苏浅,你要不要叫得这么恶心?

苏浅不甘示弱地瞪回去:还不是你先这样儿叫我的!

“好吧,那你就说说,什么合作?”

“凌帮协助你成为杰诺维斯家族的掌权人,并且可以制造出是刚才那个瓦伦汀娜谋杀了教父的假想。然后,我希望凌帮的势力入驻意大利的时候受到的阻碍小一点儿。”苏浅直言不讳,丝毫不拐弯儿抹角。

“你以为,没有凌帮的帮助,我妖蓝还收服不了杰诺维斯家族?”凌帮入驻意大利,妖蓝冷笑,这还不等于引狼入室?

“你有这个能力,可惜时间不等人!”苏浅也不介意他忽然变得难看的脸色,坐在许愿身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你知道了什么?”妖蓝突然“噌”地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宝石蓝的眸子隐隐有了变色的征兆。

“欸,你别紧张。我什么都不知道。”苏浅有些诧异妖蓝的反应,难道被她误打误撞踩到了地雷?

“我调查过,你在杰诺维斯家族最近的动作有些大了。而且,也让安东尼奥越来越忌惮,其实安东尼奥还好好的,那么家族争夺继承权的矛盾就不会这么快被激化。但是你的动作太大,就给人迫不及待想要掌权的感觉,隐忍了这么多年,突然加快动作。我可不认为这是厚积薄发。”苏浅自信地分析着她的调查结果。

“那么,只有另一种可能你现在需要权利,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所以,只有和凌帮合作,你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掌握杰诺维斯家族,并且是以一个没有杰诺维斯家族血统的养子身份。小妖妖,我想你是个聪明的男人,也将会是一个合格的黑暗王者。”

挑眉,苏浅没有放过一点妖蓝脸上的神情变化。

妖蓝从最初的暴怒,到后来的平静,再到听完的时候的讶异,都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当然,从他的一系列表情是判断,妖蓝对她的提议已经心动了。更或者说,是她的话正中红心,说到他心里去了。

“啪啪啪…你的分析非常精彩,差点让我误以为你才是凌帮的继承人。不知道你的表哥,现任凌帮的帮主是赞同小苏苏的话,还是反对。亦或者,你有没有权利和我谈判?”妖蓝在一旁拍了两下手,做出了进一步试探。

这个女人,还真是适合在权谋中生存。也不愧是出身军人世家,谋略过人。不过,这样的女人是一般男人能够驾驭得了的吗?

妖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许愿。看来,这个皇城根儿下的太子爷也不像外界传说中的那样纨绔嘛!

“小妖妖,不用怀疑。我在凌帮的地位如何,难道你查不到?而且,以寒表哥明天也会出现在女皇陛下的生日宴会上,如果你想的话,到时候我们再做详谈。”

“这倒也是,有这么一个显赫身份的小苏苏,确实不该被怀疑。”妖蓝似赞同地点了点头,“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为何凌帮的触手,为何想要伸进意大利?”

“如果我说,只是为了方便找人呢?”

“找人?”妖蓝妩媚的眉蹙成一个“川”字。

找什么人?什么人有这个资格让凌帮花这么大的力气来寻找?

“反正也需要你的帮助,实不相瞒,我们要找的人很有可能就藏在意大利。不,准确的说,是有可能被人藏在意大利。然而意大利是你们五大黑手党家族的地盘,凌帮的势力并不在那里自然不敢贸然闯入。我也只是为了能够在找人的时候方便一点儿而已,对于凌帮势力入驻意大利之事,不过是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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