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妞,爷给你笑一个》作者:陌浅离【完结 番外】(2014.8.9更新番外完結) > 【书香门第】妞,爷给你笑一个 .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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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陌浅离 当前章节:14816 字 更新时间:2026-6-3 12:45

在苏浅的心里,找人确实比拓宽凌帮的势力重要。但是凌帮的势力还不够强大,显然是外公在妈妈有可能没死这件事上面意识到的问题。拓宽势力,也是势在必行的。

“呵,好一个顺便。小苏苏如果能告诉我,你要找的人是谁,也许我还能够帮助你。就凭咱们俩今晚的交情,如何?至于合作的事情,明天等你表哥来了,我们再详谈。”

咳咳,今晚的交情,这男人还真敢说。她明显感觉到抱着她的男人的呼吸变重了许多。

“这样当然最好,我明天就把要找的人的资料给你。相信,小妖妖也绝对不会让我失望。”

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长,苏浅却能感觉到他对自己并无恶意。于是,更加爽快地答应了。

010.吻技很好

从妖蓝的房间出来,许愿愣是没让苏浅下地,自己就一直抱着她,直奔两人的房间。

感受到抵在自己后面的灼热坚硬,苏浅更是有些哭笑不得。

都这么久了,他的欲望竟然还没有软下去。难不成,今晚他又要索欢整夜?如果她没有发现有怀孕的可能,还会由着他为所欲为。但是现在既然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那就该万事小心。

所以啊——阿愿,只能委屈你了。苏浅在心里如是想。

一脚踹开门,许愿二话不说,就把苏浅往床上放。

“媳妇儿,都是你的错!”

眼看着自己那隐隐有探出头之势的老二,许愿恶狠狠地瞪了苏浅一眼。

某个女人顺势赖在床上,咯咯直笑,还偏偏笑得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阿愿,咱们不能这样,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还有女皇的生日宴会呢,我会很累。所以,还是早点休息吧。”

床边男人眼底的欲火越来越旺盛,苏浅忍不住小声吞咽了一下口水,呐呐地为自己的拒绝找理由。

“嗯?早点休息?”许愿沙哑着声音中带点被欲望憋坏的痛苦,眼神却是极其危险地看着床上的人儿。

“对,休息。”不由自主的,某个女人点了点头。

“你点了火就想休息了?”几乎是从牙齿缝里吐出这几个字,好像下一秒就要把苏浅咬死在床上似的。

“唔,我困了嘛。而且,今晚根本没吃东西,没力气做。”苏浅眯上了眼睛,抱着床上的枕头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儿。

可惜,她撒娇一般的语气,没有让许愿如她所愿地放过她,反而刺激了某人的欲望。特别上她那犹如狡黠慵懒的猫咪的模样,让他眸底一黯,整个人犹如一只身形矫捷的豹子,扑了上去。

“啊…许愿,你这个疯子!”见许愿扑过来,苏浅迅速地做出了保护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肚子的重点部位刚好避过了某人的饿狼扑食。

“宝贝儿,你怎么可以点火之火就撒手不管?难道你要小爷今晚顶着个帐篷睡觉?”许愿见苏浅躲闪的动作,眼底划过一抹深思。

为什么他觉得自家媳妇儿今天非常奇怪,先是吃饭的时候,对气味异常的敏感。羔羊排虽然确实有膻味,但是经过王宫里面的大厨烹饪之后根本就吃不出来了。可她坐下来就闻到了,而且吃了一口就吐了。他后来还问过女仆,那些女仆竟然说媳妇儿以前来皇宫最喜欢吃的就是羔羊排。

还有奶油茶,她喝了之后吐得更加厉害。这个看起来太不正常了。

最让他费解的是,媳妇儿很明显的是在拒绝他的亲热。甚至,刚才他扑向她时,她下意识地避开了,那动作丝毫不比他这个经过特训的军人慢。

看向苏浅,许愿也不掩饰自己的疑惑,就那样直勾勾地拿眼睛看苏浅,希望她能够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看着我做什么?太晚了,我真的很困。昨晚你就整整索欢了一夜,难道今晚还要再来?阿愿,虽然我相信你的身体很好,但是,男人太过重欲,小心身子虚得早!”苏浅避开许愿火辣的视线,故作正经地说道。

身子还不自觉地侧了侧,护住了腹部,生怕许愿下一秒又突然发疯。

“咳咳,媳妇儿,你真真的是个宝贝儿咧!一个男人最不能容忍的可就是女人怀疑他那方面的能力。放心吧,就算我们每天不下床地做,小爷也依旧能够满足你。”许愿一边宠溺地捏了捏苏浅白皙滑腻的脸蛋儿,一边笑着说道。

他可是爱死自家媳妇儿这副假正经的模样了。分明她每次在床上也表现得非常热情,却还要装深沉。

可是,即便被苏浅的话分散了注意力。许愿还是没有忽略她下意识地护着自己腹部的动作。再联想到之前她的一系列反应,忽然,一个想法从他的脑海里嘣了出来。

他的宝贝媳妇儿,不会是有了吧?

之前对气味的敏感和吃了羔羊排之后的呕吐,再加上找各种理由拒绝和他欢爱…许愿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能承受了,这种幸福,似乎来得太过突然。突然到他好想,抱着自家媳妇儿转圈圈。

许愿虽然对女人怀孕的事情没有任何经验,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小的时候他看见小舅妈怀着双胞胎的时候不就是对气味特别敏感。还不能吃一点儿带膻味和腥味的东西,更是孕吐得厉害。

所以,对于媳妇儿的一切反常,他就有了最好的解释。

“媳妇儿,是不是…是不是真的?”许愿傻笑着像个疯子一样双手固定在苏浅的双肩上左右摇晃。

不是初为人父,可诺诺小姑娘的孕育和出生包括婴儿阶段的成长,都没有他的参与。这对于许愿来说,一直是心底的一个巨大的遗憾。还有那对自家媳妇儿和女儿的隐隐愧疚,他作为孩子的父亲,却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妻儿。虽然,那根本不是他的错。

所以,现在认知到自家媳妇儿有可能再次怀孕了的时候,许愿才会有一种初为人父一般的狂喜。这种心理,可能是所有初为人父的男人都能够理解,并且体会到的。

只是,此时的苏浅却是不能。

一是,她现在本来就很累,也很困,需要休息。二是,许愿根本没有说清楚什么问题,就像发疯一般摇晃着她的身体,她都快受不了了!

“什么是不是?你先停下来!”苏浅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难道这男人魔障了不成?

“哦哦…对不起,宝贝儿,有没有头晕?是我不对,小爷太高兴了,所以没有注意到你的身体状况,不要生气好不好?”见苏浅脸色变了,许愿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在一时激动之下,竟然对自家媳妇儿那么粗鲁。

“嗯哼。”苏浅不理他,把身子一转,直接背对着许愿躺了下来。

闭上眼睛,睡觉!

她知道他刚才为什么那么激动了。他肯定是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并且猜到了自己有可能怀孕了。可她都不能确定的事情,要她怎么告诉他?而且,他们要去意大利,势必会有未知的危险,她也不想他担心,更不想因为怀孕就耽误了这此意大利之行。

“媳妇儿…”见苏浅不理自己,许愿以为她生气了,也小心翼翼地从身后抱着她。手横在女人的腰上,却再也没有升起半点旖旎心思。

原本的欲望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欣喜。某个男人已经自动把自家媳妇儿的不回答当成了默认,想到自家媳妇儿的肚子里有了一个小生命的存在,心底不由得一片柔软。手还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摸着苏浅的小腹,脸紧紧地贴在她的颈窝,说不出的柔情。

“放开你的爪子,自个儿安分地睡觉!”苏浅不爽地在他怀里扭动了几下身子,语气有些不耐烦。

典型的怀了孕的女人的征兆,脾气不好,有一点不顺心就烦躁不安。

“就让我抱抱,抱抱嘛。”不自觉的,某个男人竟然又开始无耻卖萌。

“谁知道你抱着抱着会不会兽性大发!”苏浅还是不高兴,手也开始不安分,一只手要去掰开许愿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另一只还挡着自己的小腹不让某人摸。

也许,连苏浅自己都没发现,和许愿在一起她越发地小女人起来。

“媳妇儿,你把小爷想成什么人了?小爷又不是禽兽,明明知道你现在有了身子,怎么还会那样乱来?明天咱们就去医院先去做个检查,再问问医生这方面的问题。”

他是这样想的,去医院检查好确定宝宝的健康状况,然后再顺便问问,可不可以,嗯,那什么的。反正,这方面他不懂,那就得好好取取经,不然伤到自家媳妇儿和肚子里的孩子就不好了。

“谁说我怀孕了?你就这么肯定?明天是女皇的生日宴会,哪里有时间去医院?”苏浅翻着白眼,对于这个男人的反应真是无话可数。

“那就后天?女皇生日过了总可以去了吧?”

哼,要是依照许小爷的性子。他就是一霸王,什么女皇的生日,关他屁事!可现在不同了,他家媳妇儿在乎,她在乎的东西,他就一定要顺着她。

咳,一向英明神武的许小爷在此刻还没有发现,他和苏浅还没结婚,他就已经成了名符其实的妻奴了。

“女皇的生日一过,我们就要去意大利,妈妈的事情刻不容缓!”苏浅继续搪塞道。

反正,就算不能瞒着他,也至少要等从意大利回去之后再去医院检查。

“妈妈的事情也不急于一时吧,我们的宝宝…”他想说,宝宝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他们也该先做好准备,让他平安降生啊。

可惜,话到嘴边却被苏浅冷冷地打断。

“许愿,你相不相信,就算有孩子,我也能打掉他?我说了先去意大利,就一定要先去意大利,否则,你去找别的女人生孩子吧!”

这个时候,苏浅几乎是女王气场全开,容不得许愿半句反驳。

用孩子威胁自己的男人,虽然并不是个好办法,却是现在最有效果的。当然,如果真的有孩子了,她是不可能拿掉他。可这种话用来吓吓许愿,却是绰绰有余。

“好好好,咱们先去意大利。”果然如苏浅所想的,许愿很快便妥协了。

他怎么没发现,自家媳妇儿还有这么倔的一面?

不过,她刚才的语气确实让他有些受伤了。

难道他现在还没有走进她的心吗?那冷酷无情的话,就像她根本就不在乎他似的。好像她随时都有可能像威胁他要拿掉他们的孩子那样抛弃他!

不,他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也被她弃之如鄙夷。

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之后再变成一个人。他已经尝到了她的甜蜜,她的温暖,又怎么能够再承受失去她的痛苦?

那种,游戏人间,万事皆不入眼的感觉,其实是最无奈的。从小到大,除了自己的家人和那几个亲密的发小,又真正有多少接近他是不带目的的?

许愿早就知道,他生活在许家,华夏国的政治中心,就注定了不可能拥有一个平凡的人生。如果说,这一生注定要在黑暗的权谋之中浮沉,那么苏浅就是他生命里唯一的阳光。他不能失去她,不能!

抱紧了身侧的人儿,脸紧紧地贴着她的侧脸,他再不说一句话。

好像是感受到了许愿心底的不安与恐惧,苏浅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这个傻男人啊,她又怎么会在接受了他,习惯了他在自己的生命中存在之后再把他排斥在外?

难道他感觉不出,自己早就已经离不开他了么?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做(和谐)爱的时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最私密的部位紧密相连,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阿愿,对不起。”苏浅的转过身子,正面对着许愿,两人的视线在灯光之下相接。

“媳妇儿,不要再说那种话了。你想要什么小爷都答应你,不准再用那种话来威胁小爷。不许抛弃小爷,否则…否则…唔”

最后的话被苏浅吞进了肚子里,她主动吻上了他的唇,这是她第一次那么主动地吻他。柔软的唇含住男人的两片薄唇,辗转厮磨,温柔缱绻。

温柔地舔舐之后,又一遍又一遍地描绘他的唇形,他原本就漂亮的唇色,在她的反复怜爱之后更加诱人,让苏浅不经意间看见不由得眸底幽深。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发生变化。当许愿愣愣地睁大眼睛看着忽然变得热情的女人时,她却开始趁虚而入。贝齿轻咬他的下唇,在他微微感觉到酥麻的疼痛之后,灵活的丁香小舌瞬间滑入了他的嘴里。

这,才是开始。

她的舌在他的嘴里搅动,时不时地去勾引他的舌,然后共舞,嬉戏。一会儿逗弄,一会儿又灵活地退开,更恶劣的是她极力吸吮着他口里的津(和谐)液。就像是每次做的时候,另一张唇极力要把他吸干一般。

许小爷当然也不甘示弱,热烈地回应,抢回属于自己身为男人的主动权。

有人说,接吻不过就是两个人交换唾沫的游戏。

可,这时候,苏浅和许愿的脑海里同时几乎同时浮现出了四个字——相濡以沫!

苏浅的吻,很有技巧。在一系列攻占与反攻之后,许小爷一边平息着自己体内的谷欠火,一边得出了这个结论。

“呼呼…”一吻结束,两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阿愿,不要怀疑我对你的感情。”略带命令的口气,苏浅此时红着个脸,一双氤氲的水眸里还含着未曾退去情潮,却是异常的认真。

“媳妇儿,我错了。”想到自己刚才那么不信任苏浅,许愿低眉顺眼地乖乖认错。

那个模样,就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几乖喏!

“嗯哼?知道自己错了就好!要是下次再有类似的情况,小心一辈子都上不了我的床!”苏浅邪恶地拿某些事情来威胁许愿。

没办法,谁让这种威胁在男女之间往往最有效。

“放心,小爷一定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的。不过,小爷倒是可以让媳妇儿一辈子下不了床!”要说邪恶,这俩人,谁不是邪恶的主儿?

从小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耳濡目染,能不这样儿吗?

“你敢!”苏浅拿眼睨他,这辈子下不了床?

哼,他想做什么?

许愿也没再反驳她的话,有些事情,往往行动才是最给力的证明。只不过,现在她身子不便,他不能为所欲为罢了。

回味着刚才自家媳妇儿的热吻,许愿情不自禁地舔了舔自己性感的薄唇,突然间又想到了一件事,顿时刚才的好心情去掉了一半。

“怎么了?”看许愿竟然黑着个脸瞪着自己,苏浅完全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刚才他不是还好好的么?

“媳妇儿,小爷发现你的吻技该死的好,能否给小爷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儿?”其实,第一次诺诺小姑娘住院的时候,他们在医院的走廊接吻时他就感觉到了。那一次,她的吻虽然生涩,却也很有技巧,感觉非常的矛盾。

今晚的吻,更让人欲罢不能,甚至为她疯狂。仅仅一个吻就能让人欲仙欲死,一般人怎么可能做到?

除非,她有非常丰富的经验。这经验怎么来的?

难道是其他男人?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一发不可收拾。虽然他并不是那么传统的男人,可谁不希望自己心爱的女人能够对自己做到从一而终?

“我吻技好,这对你来说不应该是福利么?”苏浅好笑地看着与自己肌肤相贴的男人,他吃醋的样子倒也别有一番可爱。

“福利?…”似乎在思考苏浅这句话的正确性,过了很久,许小爷才幽幽地开口,“小爷更想知道,这福利是怎么来的!”

“这…”苏浅开始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011.许愿VS夜景澜

苏浅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怎么说,吞吞吐吐之后,她直接沉默了。

偌大的房间里,两人互相大眼儿对小眼儿,都不说话。只不过,许愿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某个女人却是越来越尴尬。

“不是我不想说,是怕…”嗯,她还真担心许愿无法接受。

以前也有说过,苏浅很小的时候,带她玩儿的人其实是苏越。从小就跟着小叔,她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学。那些老八旗子弟的爱好,也让她学了个遍,学了个精。

后来,稍微长大一点儿,苏越出国留学去了。当年他死活不上军校,老首长又拗不过他,只得放了狠话,让他滚远点,自个儿独立生活去,从此断了他的经济支援。苏越也硬气,愣生生的没拿家里一分钱,不知怎么就滚出国了。

出国之后,老首长还是担心这个宝贝儿子啊,于是松了口,让他想通了就回来。苏越是回家了,一年也就回那么两三次,还一次比一次出手阔绰,衣着打扮也越来越洋气。很明显,人家在国外混得风生水起。所以,老爷子妥协了。

然后就是苏浅,他每次回来,必定要带苏浅出去玩。苏浅又喜欢苏越这个小叔,于是就全世界各地地跟着他跑啊。什么到死海去晒太阳啊,到喜马拉雅山滑雪啊,到泰国欣赏人妖什么的…

至于,苏浅的吻技嘛,还不都跟着苏陌以前出入各国的那什么场所,观摩所学。特别是在某个死不要脸的岛国,那时候苏浅才十五岁吧。因为偶尔会听着圈子里的男人些提起岛国那什么小黄片儿拍得特别好,比得上他们老八旗子弟的黄段子。

就算维护老祖宗的灿烂文化,小苏浅那时候也想去见识一下。不是说,有句话叫做: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么?

然后,可想而知。只要是苏浅的要求,苏越从来都不会拒绝。说带她去,就带她去。偷看人家办事儿不说,还帮她偷拍成片子。让她仔细对比各国风情,这可不,她的技术就那样学来的。

唯一差的,可就是实战经验了。

所以,你要她现在怎么去跟许愿解释?

难道还能说:接吻这种事情,看着看着,你就会了;看得多了,也就成了个中高手。

可是,她的迟疑,在许小爷看来,那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一看苏浅这般为难的神色,他的心更凉了。咬了咬牙,黑着个俊脸说道:

“没关系,你说,小爷挺得住!”

“你真想听?”苏浅讶然,这种问题,不应该回避么?

“对!”他想听?他又不是变态,故意要她说出来惹他难受。

他只是担心,日后两人会因为以前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而产生误会,还不如一次性说清楚。让他也好有个心理准备,不至于干出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儿来。

“好吧,我以前学过。”苏浅无奈地说道。

“啊?”许愿一愣,学过是什么意思?

他以为,她会说以前有过多少男人,却不想是学过。

“那你跟谁学的,男人还是女人?”

学接吻,应该是跟男人学吧。毕竟,一男一女接吻才容易学会。可是,为毛他不想男人碰她呢?他倒是宁愿她跟女人学,可那要是两个女人接吻,场面也够劲爆的吧?

无缘无故,许愿升起一股要杀人灭口的心思。

“男人还是女人?”苏浅有些反应不过来,这,她看的时候肯定是两个人接吻的画面吧。那么,应该是:

“都有吧。”

什么?都有?!

许愿一时难以置信,他媳妇儿不会是为了护着那些和她有过亲密关系的男人而故意拿话骗他吧?

再看苏浅的眼神,分明就是心虚!于是,某个爱吃醋的男人更加确定了她是在说谎。

“媳妇儿,不要骗小爷,说实话。就算你以前真的有过其他男人,小爷也不会把他怎么样的。”许愿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颇为语重心长地说道。

没错,小爷是不会把他怎么样。只是会嫉妒得发狂,想要杀了那些拥有过她的人而已!

“咳咳,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说,吻技是跟别人学的,不是和别人接吻学来的!”苏浅又好笑又好气地看着许愿。

他现在这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是什么意思?她敢肯定,如果自己真的说几个人出来,这爱吃醋的男人绝对会忍不住干掉人家。

“什么意思?”许愿条件反射似的问道。

“也就是说,我只是观摩了很多人实战,然后无师自通的。”苏浅说得有些小声,毕竟那个时候十几岁,和小叔去看那些只觉得刺激好玩儿。

“媳妇儿,你竟然要看小黄片儿?”仿佛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许愿的表情非常搞笑。但是心里却是稍微舒坦了,至少他媳妇儿不是和别的男人练习过接吻。

“嗯哼…”那个,也算是看小黄片儿吧。

“那,你看的时候会不会有感觉?”俊美的脸庞靠近苏浅,湿热的气息顿时喷洒在那张微微泛起红晕的俏脸上。

“我看的时候才十四五岁,你觉得我能有多大的感觉?”

十四五岁?许愿觉得有些痛疼,为毛他家媳妇儿那么小就看那些东西了?肯定是被秦三儿那货给带坏的!

在他看来,苏浅身边的那些个男人,就秦湛最喜欢乱来。哪里知道,其实最坏的那个是苏家的妖孽小叔?

“那你这样吻过别人吗?”

“没…”说这个字的时候,苏浅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有一次在法国,一个高级娱乐会所里面看到的,那才是真正的高手咧。他们好像是正在举行一种接吻派对。

然后苏浅看得起劲,就跟苏越…咳咳,那个不算,只是想要看看,自己学到了多少而已。

在她心里,小叔是亲人,算不得数。

对于苏越那样的男人,她也生不起半点旖旎心思。

“真的?”

“嗯。”

“除了我,有没有别的男人?”

“没有。”

一个问,一个答。

“嘿嘿,嗯嘛…媳妇儿,小爷真是爱死你了。除了我家宝贝媳妇儿,小爷也没有其他女人,以后也保证不会有!”

许愿终于乐了,捧着苏浅的脸蛋狂啃。

最后,两人闹了一会儿,苏浅实在困死了,许愿才放过她。

第二天

英国女皇的生日宴会,在王宫皇室舞厅举行。

白金汉宫的西侧为宫内正房,其中最大的是皇室舞厅,建于1850年,专为维多利亚女王修建。厅内悬挂有巨型水晶吊灯。蓝色客厅被视为宫内最雅致的房间,摆有为拿破仑一世制作的指挥桌。拿氏失败后,法国路易十八将桌子赠送给当时英摄政王乔治四世。白色客厅用白、金两色装饰而成,室内有精致的家具和豪华的地毯,大多是英、法工匠的艺术品。御座室内挂有水晶吊灯,四周墙壁顶端绘有15世纪玫瑰战争的情景。正中的御座是当今女王1953年加冕时和王夫爱丁堡公爵使用的,室内还保存了维多利亚女王的加冕御座和乔治四世加冕时用的四张大座椅。

宫内音乐室的房顶呈圆形,用象牙和黄金装饰而成,维多利亚女王和王夫艾尔伯特亲王常在此举办音乐晚会。

皇家舞厅既宽敞又华美,是皇室尊贵的象征。

由于今天晚上会举行女皇陛下的生日宴会,整整一天,王宫的皇家卫队换班的时间就特别勤。一直听说英国皇家卫队换班算得上是白金汉宫的一大风景,苏浅和许愿今天也算是体会到了。

直到晚上六点半,皇家卫队的人数比平常多了三倍,把整个保护得滴水不漏,杰克队长更是忙得晕头转向。

苏浅和许愿到达皇家舞厅的时候,各国宾客几乎都已经到场了。因为宴会在七点会准时开始,所以这个时候整个皇家舞厅已经热闹非凡了。

每一个进入舞厅的人,都经过了严格的仪器扫描,在确认没有带任何危险物品的时候,才会给予放行。

“小姐姐!”

刚刚进入舞厅,苏浅还没来得及观察周围的环境,就听见一个含着巨大惊喜的男声响起。

不用去找那声音的源头,苏浅也知道他是谁。

找遍整个世界,恐怕也只有夜景澜那小子会称呼她为“小姐姐”。

想到夜景澜,苏浅觉得有些头痛。那小子可是听了他爷爷的话,一直把她当成自个儿的未婚妻咧。要是现在和许愿撞上,还不知道会不会来个火星撞地球什么的。

苏浅装作没听见,继续拉着许愿走开。

“小姐姐,小姐姐…等等我!”

眼见着苏浅竟然没听见自己在喊她,还拉着个男人越走越快。夜景澜急了,一边追着他们,一边不顾形象地大喊。

于是,下面的场景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一个漂亮精致的男孩追着一对儿年轻男女后面,一边追一边还在嘴里喊着“小姐姐”,时不时地用手拨开挡住自己的人群。而那对年轻男女并没有因为后面的喊声而停下来,反而隐隐有加快速度之势。

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他们身上,可三人却都置若罔闻。

在场的众人,认识三人的很少,可却都把视线落在他们身上。因为,单凭他们三人那出众的外貌就足以吸引一大群人的目光,再加上三人都气质不俗,更是吸引了众人的眼球。当然,在场的也不会认为三人是来砸场子的,毕竟,这可是女皇陛下的生日宴会,谁敢乱来?

即便再有钱有势,也得给堂堂一国女皇留点面子吧?

所以,就因为这样,众人就更加好奇他们的身份了。

这是哪家少爷小姐的,长得这般出众,为何以前没见过?

“小姐姐,你是不是故意不理人家!”终于,夜景澜直接拨开人群,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苏浅他们面前,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欸?景澜,你也在啊。”见被人拦了下来,苏浅一副“好巧”的样子与之打招呼。

“哼,小姐姐,你敢说刚才没听见我跑了大半个舞厅在喊你?”

夜景澜不高兴地瘪嘴,特别是目光落到苏浅和许愿牵起的手上时,简直恨不得当着众人的面儿去把他们扯开。

“有吗?”苏浅一脸无辜,“景澜刚才在叫我?那真是抱歉啊,可能是舞厅太喧闹了,我没听见。”

“没听见?没听见你跑什么!”夜景澜只是喜欢在苏浅面前展露自己幼稚的一面,那可并不代表他就真的幼稚。

相反,夜景澜其实非常聪明,腹黑指数自然也不是常人能及。否则,他怎么可能稳坐夜家少主的位置,掌控着夜家的经济命脉。

“咳咳,我哪有跑,只是在找人而已。”苏浅干咳了两声。

这个死孩子,非要拆穿她才行吗?

“找人,你找谁?”相信你才有鬼!夜景澜死死地瞪着苏浅,好像她不给自己一个满意的解释,他就跟她急。

“找以寒表哥啊,他说了今天会来的。”

光顾着和夜景澜讲话,一旁被人忽略的许小爷明显不高兴了。

“媳妇儿,不介绍一下吗?”哼哼,昨晚还说没男人呢,这个小不点儿哪里来的?

用小不点儿来形容夜景澜,还真有点不合适。因为夜景澜看起来并不小,人家身材虽然算不上魁梧,但好歹身高也有一米八几。可惜,就是那张脸过于精致,加上他表现得太过幼稚。理所当然的,许愿就这样叫了。

而且,就一个小不点了也敢和自己抢女人,当他许小爷是吃素的吗?

“小姐姐,这个野男人是谁?”要说许愿反应大,人家夜景澜反应比他还大咧!

他那一声,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原本众人的视线就落在他们身上,在听到“野男人”之后,就更加好奇了。

听那个漂亮正太语气中带着的巨大委屈,在场的贵妇名媛们,几乎所有看向许愿和苏浅的目光都不善了。

看来,但凭利用环境这一点,夜景澜就赢了一次。

“哼,小爷当然是我媳妇儿的男人,你又是谁?我可不知道我家媳妇儿什么时候有你这么个弟弟了!”

听见夜景澜竟然说自己是“野男人”,许愿眸光一戾,这个小不点儿是在挑衅自己吗?

又埋怨似的看了一眼苏浅,那幽怨的眼神儿仿佛在说:都是你,又在外面给小爷惹了什么花花草草回来!

“我是谁?我是小姐姐的未婚夫,你一个野男人而已,有什么资格知道?”被许愿那带着戾气的目光一看,夜景澜还微微得瑟地扬起了下巴,根本不当回事儿。

他堂堂夜家少主,又岂是一个眼神就能吓倒的?

不过,他竟然叫他最爱的小姐姐“媳妇儿”,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难道,小姐姐趁着自己离开中国的那段日子,竟然和别的男人结婚了?

不,他绝对不能接受自己认定的女人已经和别的男人结婚了的事实。

“未婚夫?”这三个字,从别的男人嘴里说出来,怎么那么刺耳?

许愿不反驳他,只是把视线落在苏浅身上。他要让苏浅亲自告诉这个不知所谓的小不点儿,她是他许愿的女人!

虽然,这样做可能有些胜之不武。但是他不否认,苏浅的亲口承认会让他感到身心愉悦。

“景澜,你怎么一个人来了,夜老爷子呢?”苏浅见原本斗得欢乐的两人把问题都抛给了她,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只好转移话题。

谁知,偏偏有人不让。

“又一个未婚夫?小苏苏,你还真抢手。”戏谑玩味儿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随着众人不自觉让开的路,一个宛如天神一般的长发男人朝三人走来。

妖蓝的出场,绝对是重磅级的,直接点燃了周围众人眼中的八卦火焰。再也顾不得看戏,直接对着在场的三个男人犯起了花痴来。

“天哪,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男人,他长得好像妖精。”

“是啊,你看那如墨的长发,像是暗夜的精灵一般迷人。”

“还有他的眼睛,竟然是那种宝石蓝。”

“其实,我觉得那个小正太也不错啊,五官精致,粉唇诱人。”

“我倒是更看好和那位小姐牵着手的男人,漂亮,却不妖媚,霸气,却不强硬,这样的男人,好有味道啊!”

“你发现没有,他们几个都是东方男人。”

“是啊,什么时候,东方的男人长得这般俊俏了?”

“啊啊啊,我也要找一个东方男人当老公!”

……

总之,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八卦。有八卦就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额,又或者是一场时尚潮流。

苏浅觉得,经过今晚,东方男人绝对会变得抢手,说不定还会掀起一场洋妞齐齐嫁入东方国家的热潮。当然,特别是他们水土养人的华夏!

“妖蓝,你出现得还真是时候。”虽然,她明白他出来有搅局的意思,可到底是转移了众人关注的焦点,而且平息了两个男人的战火。

“是吗?那小苏苏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妖蓝好像还嫌许愿和夜景澜之间的气氛不够剑拔弩张,凑近苏浅,用几人都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道,“其实,我也很好奇,哪一位才是你的正牌未婚夫。”

012.凌以寒

随着妖蓝的话,许愿和夜景澜两个男人的目光齐齐落在了她身上。一个占据了她左边的位置,一个占据了她右边的位置。

苏浅狠狠地瞪了妖蓝一眼,真他妈没事儿招事!她真想回一句:我可不可以享齐人之福?

当然,这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触及许愿那微笑的眼睛,直觉得毛骨悚然。

她保证,自己要是说出一个字让他许小爷不满意了,他今晚非要在人家王宫大闹一场不可。

可是再看向一边用小白兔一样的眼神看着她的夜景澜,她还真是有些狠不下心。

可有一句话不是叫做:对别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么?

尽量忽视夜景澜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可正当她要开口之时,却被又一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打断:

“浅浅。”

这一声,清冷,低沉,却又似乎含着暖暖的温情。来自一个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他全身上下散发着冷酷嗜血的气息,可眸光在触及到那个被他叫做“浅浅”的女人身上时,却显得格外柔和。

男人黑亮垂直的短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这个男人又是谁?”眼见着苏浅的眼珠子都快落到那个男人身上去了,许愿再也忍不住,气呼呼地咬上了苏浅的耳朵。

大家目光的焦点再次聚集在了苏浅身上,这个男人,可不像前面那几个一样默默无名。凌帮虽然是黑道,却也有属于自己的白道商业领域。凌家的盛凌国际分公司遍布全球,凌以寒是盛凌国际的CEO,就算这里的人再无知,好歹在报纸上见过吧?

何况,在场的人,又有哪一个会是没有身份地位的?

所以,当凌以寒出现的时候,周围却变得鸦雀无声。谁不知道凌以寒在商场上被称为寒少,得罪他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

“以寒哥,你来得正好,这个男人,竟然敢冒充小姐姐的未婚夫!”苏浅还没反应,倒是夜景澜先告起状来了。

在看到凌以寒的时候,相较于许愿的吃醋,夜景澜却是显得异常高兴。他当然知道凌以寒是谁,就是因为知道,所以不会像某个男人那样盲目。

不仅如此,他还想趁机先让凌以寒讨厌这个霸占小姐姐的男人。借刀杀人这一招,夜景澜童鞋是屡试不爽,腹黑无耻程度也可见一斑。

看着一步一步走向苏浅的男人,妖蓝眼底浮起一抹兴味。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个男人就是苏浅的表哥,现在凌帮的当家,凌以寒。

不过,传说中这个男人不是手段狠辣,冷血无情么?为毛他觉得,在苏浅面前,就一好哥哥的模样?

靠之,传说果然不能相信!

“夜景澜,你小子倒是消息灵通。”凌以寒冷冷地看了夜景澜一眼,好像不见得与他有多熟的样子。

不过,夜景澜的话他还是听进去了。冒充浅浅的未婚夫么?锐利如尖刀一般地目光扫向苏浅身边的许愿,就是这个男人?

与此同时,许愿的目光也毫不示弱地对上他的。

“嗞…嗞”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接,碰撞出强烈的火花。

第一轮交战完毕,平分秋色。

这个男人,他想起来了。凌以寒,盛凌国际的魔鬼CEO嘛。

这个时候,许小爷突然意识到,面前的男人跟自家媳妇儿的关系的确不一般,却又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于是,他笑了。笑得那叫一个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啊。

“初次见面,表哥你好,我是许愿。也请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会照顾好我家媳妇儿,绝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的。”许愿礼貌地伸出手,和他平时的模样截然不同。

现在的许小爷,眼里流淌着一种东西,叫——认真。

“你就是诺诺的亲生爹地?”即便许愿表现得连苏浅都觉得诧异,凌以寒却没有半点被打动的迹象。依然那样面无表情,甚至看他的目光透着一种刺骨的寒冷。

许愿,这个男人是谁,他自然是知道的。

“是…”

他能不回答么,好像表哥是来兴师问罪的啊?

许愿看向苏浅,苏浅却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貌似,以寒表哥非常血腥,非常暴力吧。她要不要阻止?要不要阻止?这可是女皇陛下的宴会啊,表哥应该…应该不会乱来的吧?

毕竟,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做。

“要想和浅浅在一起,必须经过生死考验,你可愿意?”凌以寒装作没察觉到苏浅那一瞬间的呼吸凌乱,继续说道,“如果你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我接受。”许愿看了苏浅一眼,淡淡地答道。

“许愿,你疯了!你以为,生死考验会有你想想的那么简单?”苏浅扯了扯许愿的袖子,脸色难看地说道。

凌帮安排的生死考验,可是真的有人为此送过命的。

“我的傻媳妇儿,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己?”许愿亲昵地搂过苏浅,宠溺的口吻却是异常坚定。

“好吧,我相信你。反正你死了,我也不会没有男人要。”苏浅冷冷地说道。

“嗯?生气了?放心,我是不会让那些觊觎你的男人有机可乘的。就算是这个小不点儿,也不可能!”许愿霸道地圈紧了搂在苏浅腰间的手,然后挑衅地看了一眼夜景澜。

“喂,该死的,你说谁是小不点儿来着?你有见过像本少爷这么大的小不点儿吗?”夜景澜不满地回嘴,然后还不忘记在苏浅面前装可怜,“小姐姐,你看他,竟然叫人家小不点儿。”

虽然在告状,他却缺少了底气。

因为…这个男人竟然是诺诺的亲生爹地。小姐姐从来都没有承认过他,却和这个叫许愿的男人如此亲密。

看来,她是选了他。夜景澜眸底的落寞一闪而逝,抬起头来,又是一脸灿烂地看着苏浅。希望,即便她选择了别的男人,也不要抛弃他。

“乖,姐姐等会儿给你出气。女皇陛下到了。”苏浅揉了揉夜景澜的头发,终究是不舍得一直当做弟弟的孩子难过。

女皇陛下在皇室成员的簇拥下姗姗来迟,华美的盛装点缀着璀璨的光芒,今日的女皇是不一样的。

在女皇到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转移到了宴会主角的身上,倒是苏浅他们顿觉周围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各位来宾,今天是我们尊敬的女皇陛下的诞辰。欢迎各位的到来……下面有请我们尊敬的女皇陛下。”

“啪啪啪…”台下一片掌声。

女皇的致辞无非就是说一些感想和促进和谐,增进各方友好关系的话。

苏浅这两天身体一直不舒服,站着就想坐着,坐着就想躺着,躺着就直接能睡了过去。所以当宴会还没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她就直接和女皇告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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