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不会是对自己毁了他的脸的事情怀恨在心吧?
“倒是我觉得,妖蓝和表哥更配。我家表哥绝对是帝王攻,而你嘛,肯定是被压的妖孽小受。”别怪她嘴毒,谁让这男人胡说八道来着?
“你…”妖蓝想要再次反驳,却被凌以寒冷冷地看了一眼。
“闭嘴。”
在刚才,听妖蓝说他和浅浅很般配的时候,他竟然觉得自己隐隐有些莫名的高兴。不,他怎么能有这样的感觉…浅浅,是妹妹。何况,已经有了一个许愿,他还是小诺诺的亲生父亲。
“回归正题吧,也就是说,现在这个照片上的女人住在托斯卡纳的古堡里面。有没有办法弄到她如今的照片,或者有没有办法弄到她现在的联系方式?”苏浅像是想到了什么,避过了刚才的话题。
她担心,凌以寒会给她使绊子了。话说,别看她这个表哥一本正经,其实他的本质也绝对是一匹腹黑狼。瞧瞧他现在的脸色,唔,真是比那个锅底还黑,好可怕的说。
“这个目前我的手下还在查探之中,不过,估计很难。传说中,古堡的女主人从来不见客,也没有人知道女主人的联系方式。”
不是他夸大其词,实际上他说的还不够夸张。听说,夜主非常爱他的夫人,除了古堡里面的仆人和他的忠实下属外,没有任何人能够见到她。他想,应该是爱到极致,所以不希望任何人占据自己心爱的女人的目光吧。
照片上的女人,即便只是惊鸿一瞥,也有让男人爱上她的资本。所以,为了避免给自己引来太多的情敌,夜风流这样的做法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他很好奇,那个女人真的愿意被像洋娃娃一般被豢养在古堡里吗?
“从资料上看,里面的女人是妈妈的可能性为百分之九十。我想,今晚我需要去一趟夜家,确认一些事情。”苏浅淡淡地点头,知道如果操之过急更加会中了那个背后设计阴谋之人的圈套。还不如,一步一步来,谨慎一点,最好能够让杰克。梅迪奇背后那人以为他们其实对那个女人究竟是不是凌阡陌的兴趣不大。
那种计划落空的感觉,想必会很爽。
“一起。”
如果是以前,凌以寒绝对不会认为苏浅去夜家会有什么危险。可现在在知道了那个设计阡陌姑姑“死亡”的人是夜景澜他老爸之后,就不那么认为了。如果夜老爷子知道此事,却偏偏选择了帮着自己的儿子隐瞒他们。那他到底安的什么心思,恐怕也值得怀疑了。
“媳妇儿,小爷也要去。”这个时候,许愿也插了进来。
他可没忘记,有个叫夜景澜的小不点儿在觊觎他家宝贝媳妇儿。他这个正派的老公,当然要注意防守。
说实话,到目前为止,他没觉得有哪个男人比夜景澜更让他有危机感。因为他发现自家媳妇儿对其他男人都不冷不热的,却对夜景澜那小不点儿出奇的好。又或者说,是他媳妇儿对那小不点儿好像狠不下心。
要是媳妇儿去夜家的时候被那小不点儿缠上,她狠不下心拒绝,那小子就以为看到了希望怎么办?所以,他还是一起去,让那小子早点死心比较好。
“你就别去了,你去万一和夜景澜打起来了怎么办?那可是夜家的地盘儿,到时候可别怪我也帮不了你。”苏浅一本正经地道。
夜老爷子是个极其护短的人,夜景澜是他最疼爱的孙子。她可不敢保证,他会不会为自家孙子打抱不平从而找许愿的麻烦。
“媳妇儿,你也太看不起小爷了。哼,区区一个小不点儿,能奈我何?小爷可是华夏最精锐的部队的首领。”
“好了,不是不让你去,夜家不是一般的地方,你去了夜景澜不让进怎么办?你还是乖乖回哈伊庄园去陪我外公吧。正好乘此机会和他培养一下感情,说不准将来他会少为难你一点。”
虽然不情愿,许愿却也没再说别的了。他家媳妇儿说得对,与外公培养感情也很重要。要是将来他和老首长两人联手给自己下套,他还不一定能应付过来呢。
听说,老首长还给媳妇儿安排过相亲,真是气死个人!原来他不仅要防着媳妇儿出门招蜂引蝶,给他招惹一大群情敌,还得防着老首长时不时出损招。
“小苏苏,既然你已经看到了我的诚意,那也该把你的诚意摆上来了吧?”在他们说话的空档,妖蓝也开了口。
瓦伦汀娜那个贱人,今天竟然想要派人来杀他。若不是苏浅说那女人留着还有点用处,他一定早就下命令让人解决了她。一个婊子而已,竟然还妄想当杰诺维斯家族的掌权人,简直是脑子有坑!
“对了,妖蓝,我刚才在房间里休息的时候想了想。总觉得那个狙击手不是瓦伦汀娜请来的。”
“为什么不是她?”挑了挑眉,妖蓝略带疑惑地看着苏浅。
中午的时候出事之后,凌以寒也派了人去调查,只查出了那个狙击手是幻月阁的杀手。
幻月阁是黑道第一杀手组织,他们的规定及其严格,即便你拿再多的钱,他们也不会透露买主的。所以,即便是黑道第一帮,他们也毫无办法。
为什么他们能够辨认出那个杀手是幻月阁的?
那是因为幻月阁的人,都有着隐晦的标志。凌帮知道,也纯属巧合。
“我最开始也以为是瓦伦汀娜,是她想要当杰诺维斯家族的掌权人,所以要先除掉你这个最有竞争力的对手。可是,我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一点。”
“什么?”
最重要的?妖蓝承认,苏浅是个聪明的女人。
“瓦伦汀娜虽然有野心,但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女人。”
“女人?”妖蓝冷笑,“我可不敢小瞧了女人。比如你,小苏苏,如果你愿意涉足黑道,恐怕比之你表哥,也不遑多让吧?”
妖蓝这是句大实话,如果苏浅想,她绝对是个混黑道的好料子。什么勾心斗角,比辣斗狠的东西她不会?不是她不会,只是她不想而已。
苏浅这辈子,即便生就了大智慧,却也没生出什么大志向。
在生小诺诺之前,她就想能嫁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男人,平平淡淡过一辈子就好。对于男人,她也没什么特殊要求,只要看得过去就好。
在生了小诺诺之后,对于嫁人也没了想法。回了国,收到哥哥们送的礼物——浅庄。她就乐了,就想着,带着诺诺,一天坐在浅庄里只管坐等财源滚滚来。然后,又想起了自个儿从小培养的喜好:涮铜火锅,打玛瑙麻将,听蛐蛐儿唱歌,没事儿有人陪着唱小段昆曲儿。就那样,得过且过呗。
可自从被许愿这个男人缠上之后,她还真没了想法。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所以,苏浅根本就不可能如妖蓝所说,涉足黑道。即便她有脑子,也不想思考。
“我可没有让你小瞧女人,只不过,你难道忘了,瓦伦汀娜除了是个女人之外还是一个觊觎你的女人?”干脆的,苏浅直接挑明了症结所在。
没错,瓦伦汀娜是个女人,是一个对妖蓝怀有旖旎心思的女人。她绝对舍不得就这样买凶杀人。
“觊觎我的女人?”妖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不会以为那个恶毒的女人会因为喜欢我而对我手下留情或者心软下不了手吧?”
要知道,有句话叫做:最毒不过妇人心。
“呵,我当然不会以为她因为喜欢你就对你心软。像她那样的女人,我有理由相信,她对你求而不得之后更加希望能够得到你。然后,关起门来,慢慢儿折磨。”说着,苏浅勾起了唇角,那笑,让人看了只觉得毛骨悚然。
019.夜家
关起门来,慢慢儿折磨?
妖蓝的脑海里自动地浮现了这样一幕:杰诺维斯家族的地下室里,昏暗的烛光下,瓦伦汀娜穿着一身暴露的豹纹比基尼阴测测地笑着,她手上拿着皮鞭,原木桌上还摆着铁手铐和红蜡烛。红色妖艳的烛泪顺着杯口大的烛身往下流淌…而他自己被扒光了衣服捆在偌大的床上,根本动弹不得…
甩了甩头,只觉得这个世界真他妈没天理了。分明就是SM的重口味儿场景,被苏浅这么一提醒,他还真觉得像是那么回事儿。
那个该死的女人,不会对他真有这样的想法吧?那他绝对会赏她十个男人,然后轮了她!
苏浅看妖蓝的脸色陡然变换,像调色盘一样五颜六色,顿时满意了。
这不,还不用她说,他就自动脑补了后面省去的内容。
“你怎么就能肯定她会那么做?”妖蓝的脸色还是很不好看,一想到那个女人对自己抱有某种幻想,他就觉得像活生生地吞了苍蝇一般难受。
“所以说,你们不懂女人。”苏浅笑道,“女人通常都是善变的,从外表装扮,到内里性格,都显得反复无常。这些反复,有生理上的原因,也就是自身的因素,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就是外部因素。有没有听过一句胡?”
抬眸看着三人,苏浅觉得这个时候的自己,还蛮像那站在讲台上的专家。
“什么话?”许小爷当然要捧自家媳妇儿的场,媳妇儿想要表达什么,他就顺着她说。
当然,也不乏他有好奇之心。女人的善变,这恐怕是所有男人都会经历的苦恼。他现在多听一点儿,以后尽量不要触犯了自家宝贝媳妇儿的禁忌。
“女人的善变是因为男人的犯贱。”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家男人一眼。果然,看到了许愿那战战兢兢的表情。
“这是什么话,女人的善变和男人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说瓦伦汀娜这个变态的女人还是因为我才这么表态的?那我犯什么贱了?”妖蓝对苏浅的话不敢苟同,他根本不认为是自己去招惹了瓦伦汀娜。
在他看来,瓦伦汀娜就和那些庸俗的花痴女人没有什么区别。或许,也有区别。区别就在于她更恶心。
“稍安勿躁,我也没说是你犯贱了,你急什么?我的意思,你是她的症结所在。你看,她那晚上跑都你房间里面来抓人的态度,那分明就是对你有别样的心思,目的不纯。女人爱上一个男人,哦,不,也有可能是出于她独特的占有思想。通常可以表现为物极必反。她对你,和那什么狗血的因爱生恨的故事情节很像。所以,据我推测,她绝对不可能派杀手来杀你。越是得不到的东西,人类通常的想法就是越想得到,从而变得行为偏执,心里扭曲。”
“所以?你的意思,她不会轻易放过我,反而会在得到了杰诺维斯家族的权利之后再来好好折磨我,一消心头之恨?”
“很有可能。”
“真他妈的晦气!”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比起杀你来说,她更希望你活着落在她手里,然后任由她予取予求。节哀顺变吧,您哪。”苏浅的话带着些恶趣味的幸灾乐祸。
许小爷基本和自己媳妇儿保持一致的意见,那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已经很好的出卖了他。
没错,他也着实是个幸灾乐祸的主儿。更何况,他还不满意妖蓝那一张比自己还要妖孽的脸咧!
凌以寒算是最有素质的了,因为他还是那样面无表情,丝毫没有表现出对妖蓝的幸灾乐祸。
不过,请你仔细看他的眼睛,其实是带了一抹笑。那种轻轻浅浅的笑意,我们姑且称之为沉静。
自然,他不是笑的妖蓝,而是赞赏自家表妹。分析得很透彻呢,作为一个女人,她完全站在了与性别无关的角度去剖析另一个女人。
如果说五年前十八岁的苏浅还不够成熟,那么现在的苏浅,完全是能够让他这个做表哥的都感到惊艳。要知道,在这五年期间,他也教会了她不少东西。她现在的样子,多少他都有点与有荣焉。
至于心里到底有些什么想法,他也不去深究了,只要自己在乎的人过得好就好。苏浅一旦回国,就算是那些和凌帮有仇的人也不敢公然找上门去。毕竟,惹到苏家,出动国家军队,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一瞬间,凌以寒的心思千回百转,最终归于一抹沉浸的笑。虽然,这笑得根本不明显。
“小苏苏,照着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自己太危险了。要不要直接在回杰诺维斯家族之前干掉这个女人呢?”妖蓝做出一脸“好怕怕”的表情。
实际上他心里想的是什么,谁知道呢?
妖蓝其人,从来不会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在人前。因为,那相当于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当然,除了那个人。在妖蓝心里,只有她有那个资格!
“嗯哼?你也可以选择现在就干掉她。反正,以你的能力做掉一个瓦伦汀娜简直就是小意思。然后再让杰诺维斯家族想要争夺那个位置的人把谋杀教父安东尼奥和他的女人瓦伦汀娜的事情都算在你头上。”
懒懒地睨了妖蓝一眼,这个男人明明就打定了主意。又何必多此一问?难道是在试探她,不过,试探她有什么用?她和他只此一次交易而已,顶多算得上是个惺惺相惜的朋友,等她带着凌阡陌回华夏,又不会再有太多交集。难不成,他还在指望她帮忙?
这一点,苏浅倒是歪打正着地想对了。
妖蓝的脑子转得飞快,按照苏浅的说法,那女人喜欢他。那么,他何不借助苏浅,让她帮忙来怄死那个女人?
“呵,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过,你最开始说的要设计她成为谋杀教父的凶手…”
“很简单的问题,当时你杀教父的时候,瓦伦汀娜也在场吗?”苏浅愣了愣,她怎么就忘记了这茬儿呢?
不过,当时那么说也只是为了表明诚意而已。只是给他出个主意罢了,他不会真的以为她要帮他处理瓦伦汀娜吧?还有,她可不认为这个男人没有嫁祸于人的本事。说白了,只要他想,肯定会有千百种方式嫁祸给那女人。
“那个女人当然在,不仅是在,他还是死在瓦伦汀娜身上的呢。”的确,只要他乐意,有千万种方式可以嫁祸给那个女人。不过,有了凌帮的帮助,会更加顺利一些,也不用他动手,更加有说服力,何乐而不为呢?
“你作案的手法,没有留下什么特殊的证据吧?”不用妖蓝仔细描述,苏浅都能想到那是一幕怎样香艳却又刺激的画面。他可真大胆,也真会挑时候杀人。在极致的享受中死去,也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吧?
这男人,好像真的也有着本质上的邪恶呢。
“没有。”只是死得比较凄惨而已。
他不会忘记,教父想要利用他心爱的女人,一面想要她为杰诺维斯家族服务,一面想要利用她来控制他。
那天晚上在王宫,他是事先潜入了安东尼奥的房间。他知道安东尼奥很惜命,五感也非常敏锐,只要有一点点的动静都会引起他的怀疑。所以,选择了躲在浴室,伺机而动。
最好的时机么,不就是等教父和瓦伦汀娜那女人上床之后?
为什么这么肯定他们会上床,毕竟,这是在别国的王宫。那可就是妖蓝的小手段了,在他们之前宴会所喝的红酒里下了药。
安东尼奥对于味道,也是相当敏感的。可那在最开始的时候,女皇陛下传上去的菜中有一道菜口味儿太重,吃过之后再喝红酒的话,绝对喝不出来那一点点的药味儿。又为什么妖蓝笃定了安东尼奥会吃那一道菜?还不是因为王宫宴请的传统。所以,妖蓝可以说是设计得滴水不漏。
唯一漏掉的,就是安东尼奥的血,好像喷洒得太远了些,自己又恰好站得太近了些,以至于溅到了他身上。
当时,妖蓝一个人藏在浴室里,等着药性发作的安东尼奥与瓦伦汀娜回到房间做那档子事儿。
虽然他对一般的肉体上的欢愉没什么兴趣,也觉得和不爱的人做那档子事儿是非常不耻的事情。可毕竟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自然对男人什么时候能够达到最愉快的顶峰,在攀上顶峰之时的表现是什么非常了解。
当他们正坐得难分难舍之时,安东尼奥就放松了自己的警惕,妖蓝不知不觉地从浴室里潜伏到了他们的床边,恰好有一块帘布遮挡的地方。
等那一瞬间安东尼奥瘫软在了瓦伦汀娜身上时,他就那么堂而皇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床边,嘲讽地看着床上的赤身果体的男女,缓缓举起了手上的枪。
最先看到妖蓝的人是瓦伦汀娜,她惊恐地看见蒙面人举起手中的枪,正对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教父的脑袋。瞳孔睁大,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当教父察觉到危险,想要抓起床头的枪时,妖蓝的子弹已经爆了他的脑袋。
在趁着瓦伦汀娜吓呆的那一刻,妖蓝则是迅速猫着身子从窗户跳了出去。
说到底,他还是应该感谢苏浅。感谢她为了与他谈判而故意把他的房间与安东尼奥他们的房间安排得那么远。给了他足够的时间毁掉证据。
而瓦伦汀娜那里,就算反应过来尖叫出声,在找来教父的忠实属下之后再追查凶手也晚了。
其实,他不得不承认,瓦伦汀娜那个贱人的直觉还是很准的。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直接带着人冲进了他的房间。如果不是有苏浅在,说不准,风狼他们真的会认为他就是凶手了。
想到这些,妖蓝不由得邪魅地勾起了唇角。看来,连老天爷都是站在他这边的呢。在他最需要权势的时候,就突然出现了凌帮这么一个优质的合作伙伴。虽然是各取所需,可谁不知道,凌帮作为黑道第一帮,是最讲江湖道义的。
“你在回顾作案经过?”眼看着妖蓝一个人在那儿走神,连自己问了他什么问题都不知道,她就心下了然。
“是呐,好像很有趣的样子。要不要我传授一下经验给你,说不准儿哪天就用到了?”妖蓝好心地说道,那模样,倒是真有几分像是诱拐小白兔的大灰狼。
只是,苏浅可不是小白兔。
“不用了,不用猜也知道你是怎么做的。其实,想要设计成瓦伦汀娜谋杀了教父并不难不是么?只需要,一个帮凶而已。比如,奸夫什么的。”
“小苏苏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妖蓝点了点头。
好像,他有一个更好的办法了呢。
克里斯蒂安那家伙不是觉得自己最有资格继承教父的位置成为杰诺维斯家族的掌权人么?那个奸夫就由他来做,应该再合适不过了。
有了这个想法,妖蓝很快就付诸了实践。
没过几天,整个西西里岛都沸腾了。黑手党第一家族——杰诺维斯家族的教父安东尼奥被自己的弟弟和情妇背叛谋杀。目的是为了取得家族掌权人的位置,杰诺维斯家族的长老震怒,长老会一致决定把两人处以极刑。
在这其中,克里斯蒂安和瓦伦汀娜虽然有过交易,却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会被诬陷成是杀了安东尼奥的凶手。两人想要辩解什么,长老会却并没有给他们机会。
一是在长老会得到消息下令抓捕两人之时,两人正在床上胡搞。
二是妖蓝早就摆了他们一道,在凌帮的帮助下命人做了一系列的证据,最终为这场谋杀罪弄出了个铁证如山。
他们这样的大家族,最大的悲哀就是兄弟相残。杰诺维斯家族也是有明文规定的:在没有确定继承人的时候,谁都有资格。可以采取任意手段竞争那个位置,不用顾忌任何血脉亲情什么的。可是,一旦有人坐上了那个位置。他就是整个杰诺维斯家族的天,任何人不得违抗。
长老会,也只能在一些方面对掌权人提出建议,却没有决策权。当然,除非找到掌权人有背叛家族的证据。
否则,任何人不得对掌权人出手,出手即视为背叛!
克里斯蒂安和瓦伦汀娜联合杀害掌权人安东尼奥的事情恰好就犯了此等禁忌。
那还怎么辩解?
如果只是在私下里你争我抢,杀光所有对自己继承那个位置的人都没关系,可他们偏偏被安上了那样一条罪名。
瓦伦汀娜隐隐猜到是妖蓝搞的鬼,因为她和克里斯蒂安如果联合,绝对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
她绝对有理由相信,这一切都是妖蓝设计陷害他们的。可惜,再怎么肯定她也找不到一点证据。不是她的能力太差,而是敌方太过强大。
又不是只有她知道联合抗敌,人家妖蓝可是与凌帮合作的。
当然,这些还只是后话。
回到刚才,苏浅给了妖蓝提醒之后,就和凌以寒出发去夜家。顺便,命人送许愿回哈伊庄园,唯独留下妖蓝一个人在碧海。妖蓝也不在意,他们都不在,正是他冷静下来谋划的好时机。
夜家
与凌家不同的是,他们夜家的祖宅在漫威山的半山上。
整座山都是夜家买下来的产业,除了夜家人,绝对不会有人能够踏足这座山。
唯一能够光明正大的进入漫威山的山口,夜家可以说是派了重兵把守。光是那些守卫人员的装备,都可以赶超英国的皇家卫队。而且,看上去绝对只好不差。
守在山口的是夜家的一个小管事,叫做夜齐。他是个有眼色的人,当然一下子就认出了面前的车是凌家现任当家的。
于是,屁颠儿屁颠儿地跑上去对着车里说了一大堆谄媚的话,然后再恭敬地让手下的人放了行。
能够在夜家做事的人,有眼水的当然不止夜齐一个,所以很快他们就放了凌以寒的车上山。
与此同时,夜齐还通知了夜苍华。
如果说,曾经夜苍华还能把凌以寒当一个小辈对待,可以不用搞得兴师动众地让一大群手下去迎接。可现在不同了,自从凌以寒当上了凌帮的当家,他们的身份就被摆在了同一个高度。就算他能仗着自己是长辈不用亲迎,夜家的那些待客的排场却是一点儿不能少的。
所以,当凌以寒的车到了半山上,夜家的祖宅前,已经有黑压压的一大群人等候在门前了。
带头的还是夜家的正牌少主,夜景澜。
夜景澜在收到苏浅和凌以寒来访的消息时,高兴死了。他正琢磨着要跑到凌家去见他的小姐姐咧,没想到小姐姐就已经像是听到他的心声一般自个儿找来了。
于是,凌以寒的车还没到时,他就带着夜家人在门口恭候了。
不过,夜家也没有人觉得奇怪。因为他们这个少主,只要一听到关于苏浅小姐的事情,就总是会变得孩子气,甚至做出一些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凭着夜家和凌家的交情,他们平时也不需要这么做,可偏偏老爷子今天发话了。必须要好好接待,不能怠慢。
有的人甚至猜测,莫非凌当家来是为了与老爷子商量少主和苏浅小姐的婚事?
这个想法,一传十,十传百,就这样儿传出去了。
从而也造就了现在大家都翘首以待的场景。
020.探询
当凌以寒的车停在夜家大宅时,苏浅透过车窗看到夜家大宅外面的情况,忍不住满头黑线。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又不是什么国际领导到场,至于搞这么大排场么?
夜景澜在看到车停下来的时候,就赶紧迎了上去,面儿上非常高兴。
“小姐姐,你终于来了。”争抢在凌以寒前面为苏浅开了车门,扑上去就在苏浅脸上亲了一口。
在夜家众人那无比暧昧的眼神注视下,苏浅再次泪流满面,她真想问:
你们这是干嘛?别笑得那么YD好不好?那只是个礼节性的吻有木有,有木有?
她实在是庆幸许愿没有跟来,否则,他还不当着夜家人的面儿和夜景澜干起来?殊不知,这也正是夜景澜乐呵的地方咧!
青龙开车,车里面只有凌以寒和苏浅两个人。在确定了没有许愿的时候,夜景澜就是高兴。他和那个叫许愿的男人早就相看两生厌了,不看见他自然好。
当然,他内心还有一个更邪恶的想法,那就是许愿被他心爱的小姐姐抛弃了。咩哈哈…若真是那样的话,他就要拍手叫好了。
“景澜,你先放开我。”苏浅轻轻地推了夜景澜一把,把他放在自己肩上的爪子拿开,然后目光看向正好下车的凌以寒,“我们还是先进去吧,今天我和表哥来找夜老爷子有些事情要谈,他在家吧?”
“原来你是来看老头子的啊,太伤人家的心了。”夜景澜故作委屈地说道。
却发现苏浅的表情比平时严肃,于是,看向了另一边的冷面修罗凌以寒。
“欢迎以寒哥,老头子说在书房等你,平叔你带以寒哥上楼去吧,我要带小姐姐去看看我养的宝贝。”
“欢迎凌当家…”夜景澜的话音刚落,夜家人的声音集体响起。
夜家待客的礼仪一向如此,凌以寒虽然觉得今天特别隆重了些,却也没什么意外的表情。黑道上,凌家和夜家从以前的并驾齐驱,到现在的凌家第一,夜家第二,自然是经历了不少。不用推辞,他作为凌家的当家人,也受得起。
当然,也仅仅是受得起罢了,若是拿乔,那也不可能。因为,夜家的势力可不仅仅是在黑道。
“浅浅和我一起去见夜老爷子。”正当夜景澜童鞋要去拉苏浅的手往自己的秘密基地走时,被凌以寒一句话拦了下来。
为什么?
夜景澜拿眼睛斜凌以寒,好不容易小姐姐来了夜家,竟然还要让那个死老头占了便宜。眼看着小姐姐的身边都有男人了,还是诺诺小姑娘的亲生父亲,要是他再不努力,自个儿这个未婚夫头衔就真被人抢走了。
“你看表哥做什么?都说了我们来拜访你爷爷是真的有事情要谈,你看我哪里有空去和你玩了?”苏浅捏了捏夜景澜的脸蛋,略带安抚地说道。
在她心里,夜景澜还真是个孩子。而且,他本身也才二十岁不到。如果当年真的是夜风流带走了她妈妈凌阡陌,那么夜景澜还说不准就成了她同母异父的弟弟了咧!毕竟,夜景澜是被夜风流送回夜家的,谁也不知道他的母亲究竟是谁。
越这样儿想,苏浅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只是,如果夜景澜真的是她同母异父的弟弟,那她爸爸怎么办?要不要让他知道这个事实?其实,自己思念多年的亡妻还活着,当年的难产而死根本就是一场高明的骗局。现在自己的妻子却以另一个家庭的女主人身份活得好好的。
那叫他情何以堪?
苏建国是个好男人,这是毫无疑问的。如果让他知道凌阡陌已经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并且生下了孩子,他绝对会难过死的。难过之后,也许他会宁愿自己不知道这个事实。宁愿守着对她的思念过一辈子,她又何其狠心,去把这一切掩藏已久的秘密生生地撕开?
哎…苏浅轻叹一声。算了,还是先弄明白一切,再决定要不要告诉老爸真相吧。反正,如果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出发,他绝对是有资格知道真相的。毕竟,那个女人,他爱了那么多年,那么深沉地爱着。
那么年轻就丧偶,还一守就是二十多年,如果真的是凌阡陌的背叛,她都为他感到不值。
夜老爷子的书房,苏浅还是第一次来。
给人的感觉,咳,怎么说呢,还真看不出是一位曾经黑道上叱咤风云的人物的书房。
为什么咧?
如果你有眼睛的话,可以进门就看见他书桌后面,书架旁边那墙壁上挂着的巨幅画卷就知道了。
那画卷上面是什么?
春宫图!
正宗的古代春宫图,如果没看错名字,上面还用隶书题有《江南销夏图》的字眼。
非常凑巧的是,苏越曾经就为她找来过中国古代大量的春宫图看,其中以明末的春宫图最为流行。
明末的春宫画不仅盛行于京师、天津一带,也盛行于锦绣富丽的江南。《江南销夏图》被认为是明朝时期套色春宫画的最晚的典型作品,年代大约是在1640至1650年之间,设计水平很高,人体姿态画得准确细腻,对环境的描绘也独具匠心。
她还真没想到,夜老爷子有这等爱好,还把这种东西挂在书房里面。难道,这是夜老爷子每天的必修功课?
见苏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墙上的巨幅画卷,凌以寒忍不住扯了扯她的衣角。
对于夜老爷子的古怪癖好,他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是,他担心浅浅等会儿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而事实也证明了,凌以寒的话也不无道理。眼看着这对兄妹的小动作,夜苍华爽朗地笑了。
“浅浅丫头,我这幅《江南销夏图》还入得了你的眼吧?”
“没想到老爷子连这等国粹都弄到手了,晚辈佩服。”苏浅也淡然一笑,饶有兴趣地看着老爷子。
“哦?”夜苍华在听到苏浅的话明显一愣。
特别是这孩子那表情,那叫一个坦荡了得!他原本也是想看笑话的,结果人家女娃娃大大方方和他谈春宫图,并且以“国粹”称之,实在是让他这个老头子汗颜啊。
“怎么,难道老爷子不赞同浅浅的说法?”唇角微微上扬,苏浅还真是乐得和夜老爷子先轻松开场。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哈哈,怎么会不赞同?没错,这东西,就是咱们华夏的国粹!要知道,当初那些个小日本儿啊什么的,都想和老子争这一幅图,老子都没让他们得逞。这种东西,自然该咱们华夏子孙欣赏,观摩,学习,那些鸟人算个毛!”夜老爷子绝对是个可雅可俗的人。
他雅时可以和你谈琴棋书画诗酒花,俗时满口粗话也不怕。
说的人不觉得有什么,苏浅这个挑起话题的人自然也会嫌弃。只是看凌以寒那狠命抽动的唇角和夜景澜满头的黑线,还是可以看出来他们的话已经偏离了正常人能够承受的范围。
“夜老,我们这次来…”终于,凌以寒忍不住开了口。
他还真担心,再不阻止,这俩人就要分享一下那什么经验了。
不得不说,这时候凌以寒才发现他还不够了解自家表妹。在那相处的五年里,虽然他知道苏浅的兴趣广泛,很多领域都有涉猎,却也只当她是大家小姐,那些知道是必不可少的,也是苏家培养得好。原来,敢情,那些才艺啊,经商啊,美食什么的都还只是冰山一角。
“凌小子,你这人,就是太无趣了。要是你有浅浅丫头一半可爱,老头子一定把我夜家最漂亮的孙女嫁给你。”
对于凌以寒打断他和苏浅的谈话,夜苍华明显非常不满。好不太容易找到一个对胃口的丫头,可偏偏这小子不让他尽兴。
想想,往常有人到他的书房,首先看到这副春宫图时,那表情,绝对比调色盘好不了多少。然后就是用那种非常诡异的眼神看他,拿他当色欲熏心的老头子。当然,也不乏有对手暗自揣测着重“色”的夜家家主,是不是可以用女人来攻克。反正,各种目的,各种心思,唯有苏浅。
唯有她是带着欣赏的口吻来和他对这幅《江南销夏图》侃侃而谈的。
可惜啊,这样的好丫头,始终不是属于他们夜家的。他早就听夜景澜那小子提过了,他的小姐姐身边出现了一个极其可恶的男人,让他想要处之而后快。可偏偏这个男人又是小姐姐的乖乖女儿诺诺小姑娘的亲生父亲,所以从来在人后心狠手辣的夜景澜小朋友纠结了。
他这个做爷爷的有什么办法?还不是只能帮孙子尽量争取!何况,对方的身份也不简单。北京城里的太子爷,华夏第一门庭许家的子孙。即便他有再大的势力,也不可能选择与许家去作对。最重要的是,那位还是小诺诺的亲爸。
唉…可惜啊!夜苍华一脸惋惜之色,让苏浅和凌以寒两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老爷子,瞧您说的。我表哥哪里不可爱了?你确定你那最漂亮的孙女儿能够驾驭得了他?”苏浅是个护短的人,即便夜老爷子再对她的胃口,她也不可能看着自家表哥被他欺负。
“哈哈,浅浅丫头真是一点不肯吃亏。好吧,言归正传,说说你们兄妹俩今儿个这么火急火燎地赶到夜宅来,有什么要紧事儿?”若是换作平时,这俩人他可是请都请不来。而现在两人都一起来了,自然是有要事。
夜老爷子看上去嘻嘻哈哈的,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实不相瞒,我这次来英国是因为突然发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苏浅正色道。
“什么事情?难道跟我这个老头子有关?”夜苍华有些诧异,夜家的势力不在中国,他还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能跟他扯上关系的。
“我妈妈凌阡陌的墓地里不是她的骨灰。”一边说,苏浅一边观察着夜苍华的脸色。
只见夜苍华的脸上表现出巨大的震惊,眼睛里也满满的都是惊疑不定,根本不像作假。犯罪心理学上说,能够从一个人的肢体语言看出他是否在说谎。依照那些说法来看,夜老爷子的表现,却是一切正常。
“你说什么?浅浅,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夜苍华的语气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开玩笑?”苏浅淡淡地摇头,“老爷子看我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吗?而且,再怎么开玩笑,我也不可能拿妈妈的死来开玩笑啊。”
“真的?”夜苍华还是觉得难以置信,这丫头的话太吓人了。谁不知道当年凌老头为了自己女儿的死,真可谓肝肠寸断。
苏浅点了点头,不开口,对上夜苍华的眼睛,目光坚定。
“那你父亲知道吗?你外公呢?还有,你是怎么知道那不是你妈妈的骨灰的?会不会弄错了?”夜苍华噼里啪啦地问了一连串问题。
就连夜景澜也是扯长了耳朵在听,与夜苍华一样,他也觉得难以置信。而且,以夜景澜的聪明,很快便想到了苏浅的来意。她不是专程来告诉他爷爷,她妈妈的骨灰有问题。而是在怀疑,这和他们夜家有关!
“我父亲?他当然不知道,否则苏家怎么可能还这么平静?他要是知道的话,早就亲自调查了。至于外公,他已经知道了,我告诉他的。至于我怎么知道骨灰不是妈妈的,是因为做了鉴定。不用怀疑,绝对不会有错。”
“那么,浅浅丫头专程来夜家告诉我这个老头子,是什么意思?”夜苍华锁住苏浅的目光一下子变得锐利无比。
如果说到这个份儿上夜苍华还不明白这两个小辈今天是来干什么的,他也就不配在夜家家主的位置上稳坐这么多年了。
“如您所想,我怀疑此事与您的儿子夜风流有关。”毫不畏惧夜苍华的目光,苏浅坦荡地说出自己的猜测,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这一点,又再次让夜苍华赞赏。不愧是大家族里出来的女娃娃,有智谋,有胆色!
“怎么可能跟我爸有关?”没等夜苍华说话,夜景澜就下意识地问了出来。
在夜景澜的印象里,他爸爸是个可怜的男人。因为情伤,一辈子都不再踏足凌阡陌曾经出现过的地方。所以,即便这个爸爸从来未曾回英国看望过他,他依然是爱着他的。因为爱这种玩意儿,他深有体会。自从十四岁那年,遇上苏浅起,她就是他的劫难。
“我也想知道,怎么会和风流有关。”隐隐的,夜苍华猜到了一些。
不过,他也不能断定,真的是自己那混账儿子干出来的事情。可是,偷换骨灰这种事情,也只有夜风流那个无法无天的混账东西会想得出来!
可惜,千算万算,夜苍华也绝对不会想到。他儿子不是偷的尸体,也不是偷的骨灰,而是活生生的人!偷梁换柱这种事情,恐怕也只有夜风流能做得那么彻底,那么精密。
若不是错漏了一个梅迪奇家族,凌阡陌的死绝对就成了一个永久的谜。
“老爷子,您可知道夜风流现在在什么地方?”
“他该是在意大利吧,当年他因为你妈妈的事情一蹶不振,最后直接离开了夜家。我也不是非常清楚他的事情,当年他就说过,让我就当没了他这个儿子。”
其实,他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那么一个风华绝代的儿媳妇没了,最后连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也搭了进去。
“意大利?”苏浅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他当年说让你当没了他这个儿子,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么?”
“有啊,就是送还在襁褓中的小景澜回来,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了。”这些年,他思念儿子,也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翻看他从小到大那些为数不多的照片。
夜风流这样对他这个当爸爸的,他心里始终还是有气的。也正因为有气,后来又有了夜景澜这么个宝贝孙子,他还真就随他去了,不再过问他的任何消息。
“这么多年,你都不好奇,为何他会不回家么?”苏浅轻笑,真不知道夜老爷子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还是怎么的。
“好奇?有什么好奇?当年你妈妈嫁给你爸爸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风流是有多伤心,七天七夜,滴水未进,若不是他从小被我当做继承人培养,什么苦都吃过,换做普通人恐怕早就死了。对于我来说,只要儿子还能好好地活着,远离了这伤心地,也没有什么不好。虽然我也气他为了一个女人抛弃我这个辛辛苦苦把他养大的老爸,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在这世间,情之一字最伤人,对于我们这样的家族来说更是那致命的硬伤。浅浅丫头,若是换做你,你会怎么做?”
被苏浅这么一说,夜苍华心里也不痛快了。夜、凌两家的两个孩子自小订婚,却最终被凌阡陌悔婚,夜家的面子里子都丢光了。若不是和凌家关系过硬,换做其他人,他都想下令直接抢人了。
“我怎么做不知道,我只想知道,为什么我妈妈凌阡陌没有死,为什么她现在又和夜风流在一起了?”
021.同去
不得不说,苏浅的话就像是一记闷雷,把夜苍华和夜景澜爷孙俩劈了个蒙头转向。
凌阡陌还没有死?而且还是和他们家夜风流在一起的?
一老一小脸上的表情可以用“惊悚”二字来形容了。如果换做其他人来他们面前说这个话,指不准会被视为挑拨关系,老爷子一声令下就拖出去砍了。
可偏偏说话的人是苏浅,他们想不出她有什么必要说谎。更不认为,当年凌阡陌悔婚都没能让凌、夜两家的关系破裂,就更没人相信,这两兄妹今儿个是来故意找夜家麻烦的。
那么,便只剩下一个缘由,她说的话多半是真的。
“浅浅,话可不能乱说,就算是你证明了你妈妈的坟墓里所埋葬的骨灰不是她的,也不能说人还活着啊。当年你妈妈生你难产而死可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且这与风流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