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周列国志》第一百二回:“剧辛自恃宿将,必有轻敌之心。”.4
“雅各布先生一定很好奇,为什么你的C4全部都哑了。”苏浅被许愿护着也避开了刚刚的爆炸,此时正悠闲地站在一边看雅各布笑话呢。
“难道是你?”雅各布终于被苏浅的话拉回来现实,没错,C4不可能无缘无故哑了。除非…
“你想到了?其实不是我,而是他们?”顺着苏浅的纤纤玉指,雅各布差点吐血。
两个男人和一大堆炸弹,好好儿地在一边儿凉快呢!
“小姐姐,幸不辱命!”夜风流对苏浅有模有样地行了个中国式军礼,顾不得手上沾满的泥土。
“呵呵,景澜好样儿的!”苏浅点了点头,再次看向雅各布,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想要算计他们,他还差得远咧!
雅各布几欲发狂,可他现在连最后的砝码也没了。一时之间,也失去了方寸。另一处,别墅里面的院子,自然成了直升机的停机场。
一身戎装的苏建国迈着焦急的步伐朝苏浅这边走来,他身后还跟着华夏军方最年轻的少将苏陌。
“阡陌…”千言万语,在看到近在咫尺的爱人时,苏建国迟疑了。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敢肯定此时的一切究竟是不是一场镜花水月的美梦。毕竟,二十多年来,他日思夜想的女人,突然死而复生,是一件非常惊悚的事情。
当然,这惊悚当中又蕴含了多少惊喜,恐怕只有苏建国一个人知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你…”苏建国惊喜,凌阡陌又何尝不是。
眼前的男人在梦里出现了千千万万次,在这一刻见到了真人,心里面的喜,如潮水般蔓延,瞬间填满了她那一颗总是空寂的心。
“阡陌,你真的忘了我?”苏建国面色忽然黯淡下去,没想到凌阡陌真的不记得他了。即便知道这是仪器强行消除了她的记忆的结果,他还是无法忍受昔日爱人的陌生眼神。
“我没有…我的脑海里经常出现你的样子,每每做梦,也常常梦见你。虽然风哥哥一直骗我说,我梦中的人根本就不存在,可我却不相信。我有一种感觉,总有一天,我们会相见。没想到,这一天,竟然这么久!”
说着,凌阡陌扑进了苏建国的怀里,眼泪濡湿了他的一身军装,也濡湿了他冰冷如铁的心!
“我就知道,你永远不会忘记我,因为我们早就融入了彼此的血液,深入骨髓!”一向话语不多的苏建国,铁骨铮铮的将军,竟然流下了喜悦的泪水。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其实,还有一种泪水,名字叫做幸福!
“浅浅,你没事吧?”趁着苏建国和凌阡陌重逢之际,苏陌来到苏浅面前,首先扎扎实实地瞪了许愿一眼,才把自家宝贝妹妹揽进怀里好生查看。
“哥哥,我没有让你失望吧?”苏浅摇了摇头,偎在苏陌怀里,久违的撒娇啊。
“嗯。”
他们家宝贝妹妹要做的事情,何曾让人失望过?这是他苏陌的妹妹,让苏家无数人捧在手心的至宝!
“阡儿…小心。”突然,夜风流的声音响起。
“啊!”
“砰砰砰…”
“父亲…”
“风哥哥…”
“夜主…”
“哈哈哈哈…去死吧,去死吧…就算我死也要你陪葬!”雅各布手上的枪还对准着夜风流的后背,他的眉心也被苏陌的子弹贯穿。
无力地垂下眼睑,依丽莎,我终于替你报仇了!
每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谁又知道,那个为夜风流生下儿子,郁郁而终的女人会是雅各布。梅迪奇青梅竹马的挚爱?
今天他之所以两手准备,还不是下定了决心要杀了夜风流。一是为了梅迪奇家族的继续繁荣昌盛,二便是为了曾经心爱的女人报仇。
“风哥哥…”凌阡陌搂着倒在她怀里的男人,眼泪啪啪地往下掉。刚刚那几枪,雅各布是朝着她开的!
“阡儿…咳咳…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我为了你而死,会不会从此以后都在你的心里占据一个角落,一个连苏建国也无法触及的角落?”
夜风流知道自己要死了,也知道自己这种做法非常卑鄙,拙劣,可为了眼前心爱了一辈子的女人,再卑鄙一回又如何?
他们朝夕相处了二十多年,再加上青梅竹马的十八年,却依然比不过一个不过认识几年的苏建国。他心有不甘,心有不甘啊!
即便强行掠夺了她的记忆,她今日再次见到苏建国却还是会想起一切,想起他才是她刻骨铭心的爱人。那么,他夜风流又算得了什么?
既然活着的时候得不到她的心,那就用死来证明吧。
期盼的眼神让凌阡陌无法不动容,在这一瞬间她什么都想起来了。夜风流,她一直当做哥哥一样看待的男人,他爱了她这么多年。
“夜风流,你不会有事的,我不允许你有事!”凌阡陌再也不是二十几年来柔弱的女子,此刻的她眼波流转,炫彩夺目,即便是几句威胁的话,也说得那么有气势。这才是当年那个一身绯色旗袍风华绝代的女子啊!
“阡儿,你记起来了是吧?不要恨我…我爱你…”他能够感觉到死亡正在向他招手,就让他做最后的告别吧。
“唔…”混合着浓郁的血腥味儿,夜风流吻上了凌阡陌的唇。她没有拒绝,最后,他终于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我不恨你。”眼看着紧紧抱住自己的双手无力地垂下,凌阡陌睁开了眼睛。
清冷的一句“不恨”阻隔了千言万语。这一世,终究是她凌阡陌欠了他夜风流。
“阡儿,我们回家吧。”已经半个月了,再不回家,老爷子那一关恐怕不好过。
有了媳妇儿忘了爹的事情,苏家人一向最喜欢做。老首长已经打了好多电话来催了,再不回去,他都要来英国抢人了。
最主要的是,他们女儿的婚事将近,再不回去,恐怕来凌帮做客的还不止老首长一个人。许家那一位,又岂是那么好糊弄的?
浅浅那丫头,一听说两家老人早就已经大张旗鼓地筹备了婚事,愣是耍起了脾气。说什么都不肯回国,无奈,只能让她妈妈亲自出马了。
英国的哈伊庄园,美丽的女人迎风而立。
风吹乱了女人的头发,一夜之间,她好像苍老了许多。
不过按照苏浅的说法,就是她现在的样子,才像她妈妈。否则,以后两人走出去,还不被人笑说成姐妹?
女人嘛,都是嫉妒心强的生物,自家妈妈比她这个做女儿的看起来还要漂亮,这让她情何以堪?
还好,凌阡陌也不是那么在乎容颜的女人。风华绝代终究只能是祸水红颜,她只期盼丈夫安好,儿女幸福。
“爸爸又打电话来催了?”凌阡陌好笑地看着一脸无奈的苏建国,她就知道老首长那人,没那么容易放过他们。
你人不回来,老子电话费就算欠着也要吵得你不得安宁。
“浅浅和许家小子的婚礼就在后天,她现在又有了身子,该回去试婚纱了。”苏陌早就回国把苏浅有身孕的事情告诉两家长辈了。他们哪里是催着她回去结婚,分明就是想看浅浅肚子里的孩子。
“婚纱啊…”凌阡陌低叹一声,“想想这些年还真的跟做梦差不多,仿佛昨天我还挺着个大肚子在手术台上期待着浅浅的降生,今天她就要嫁人了。”
她这个做妈妈的,二十几年也没有尽到做妈妈的责任,还好浅浅那丫头懂事,也没有埋怨她。
至于许家那小子,各方面都还是很不错的。嫁给他,想必浅浅也不会吃亏。只可惜了小澜,原本生下女儿,她也是希望她能够弥补自己的错误,让她嫁给夜风流的儿子的。
唉…儿孙自有儿孙福,还是由着他们去吧!
“是啊,女儿长大了。”苏建国握着凌阡陌的手,两人十指相扣,说不出的相思缠绵。
“建国。”
“嗯。”
“我们回家。”
好…
门口处,几辆豪华的劳斯莱斯已经等候多时。
苏浅靠在许愿身上,百无聊赖地吃着酸梅。眼看着向他们走来的苏建国和凌阡陌,露出了暖暖的微笑。
回家,终于可以一家团聚了。
路上,风景正好;天上,太阳正晴。
030.大结局(下)婚礼
?苏家大小姐和许家太子爷将于十月一日举行婚礼。
这下就炸开了锅,一传十十传百,军界第一世家和政界第一门庭联姻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北京城。
人家都说高门府第的联姻都是建立在利益关系上面的,根本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可苏家大小姐和许家太子爷不一样。人家已经有一个可爱的女儿了,听说他们感情深厚,彼此相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什 么传闻都有,甚至有人把罗婉柔和那个小明星梅可欣的事情都拿出来当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这两件事,可都跟这对即将结婚的新人有关。有人说是人家苏家大小姐 有手段,不仅能制得住小三儿,还能把许家太子爷的心牢牢地锁住。又有人说,是许家太子爷爱苏家大小姐爱到了极致,所以对她做的任何事都纵容着,即便是女人 之间的争风吃醋,也任由她去折腾。
总之,众说纷纭。
外面的人闹成什么样子他们不知,苏家却是另一幅场景。
许愿和苏浅两人悠闲地坐在客厅里看着跟儿前一大群人在为他们的婚事忙碌,甚至争论得面红耳赤。
为何两只主角会如此悠闲?
还 不就是苏浅有那么多疼爱自己的亲朋好友吗?苏浅自小就是苏家人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要结婚了,肯定是有很多人都会自告奋勇地帮她准备好一切的,根本用不找她 操心。更何况,她现在有了身孕,可矜贵着咧。全家人都护着,什么事儿都不用她参与,只要乖乖等着当新娘子就行了。啧啧,简直是女王级别的待遇啊。
那许小爷呢?他总该为自己的婚礼操劳操劳吧?
说起来,他也是沾了苏浅的光。两家人都怕苏浅女王闷着,所以派了许小爷单独伺候她呢。
这不,两人都乐得清闲,眼见着许家妈妈欧阳静和苏家妈妈凌阡陌因为举办中式婚礼还是西式婚礼而争执不休。倒是有那个闲情逸致,看起了热闹。
看咱们的苏浅女王,嘴里吃着许小爷时不时喂的水果,手上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汤,看得津津有味。
许小爷时不时蹙眉,生怕两家妈妈争执的声音太大,影响到他家媳妇儿肚子里的小宝宝。原本想着眼不见为净吧,带媳妇儿上楼,可偏偏苏浅又不干了。照她的话说,宝宝在肚子里也闷得慌,就该让他也凑凑热闹。
欧 阳静喜欢西式的婚礼,神圣的教堂,美美的婚纱,那可是欧阳静年轻时候最大的遗憾。婚纱她都已经请法国巴黎最著名的婚纱设计师设计好了。由于不知道苏浅怀孕 后现在身体的尺寸,她还让人家做了三套不同尺码的。苏浅今儿个一回家,就让她试过了。第一套的尺寸,就完全OK,简直就像为苏浅量身定做的一般。原因当然 是苏浅怀孕时间不长,腹部并不怎么明显,反正,她是非常满意的。
因为婚礼的很多事情都是她在做主,所以连举办西式婚礼的地点都选好了。
国际皇家俱乐部:
那里自然环境清新幽雅,十一栋欧亚风格的豪华别墅和两座具有浓郁中国传统色彩的四合院,给顾客提供不同风格的选择,而广阔的绿化园林、开放式草坪以及30000平米的人工湖景也会给新人的户外婚礼增添不少浪漫的色彩。
欧阳静在那里订的九十九桌龙凤呈样宴,豪华程度,绝对不下于国宴。
结果咧,她把什么都准备好了,凌阡陌却说推翻了自己之前的计划,说什么也要为宝贝女儿举办一场古代的中式婚礼。
先 不说凌阡陌美人怎么会在二十几年后死而复活,光是她那坚定的不容商量的语气就让欧阳静犯了难。人家可是未来的亲家母,她总不能儿媳妇还没过门就和她吵起来 吧?还有那爱妻如命的苏建国,绝对是站在凌阡陌一边的。而她家世博呢,这个时候在忙着接见外国贵宾,根本没时间来苏家。苏老首长和许老主席又忙着核对宾客 名单去了,哪里有空理会她们?她一个人真是势单力薄啊!
当然,欧阳静也不是个好惹的。毕竟凌阡陌今儿个才回来,后天就是婚礼了,想要举办一个中式婚礼在她看来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于是,她提出了这个问题,想要让凌阡陌知难而退。
谁知人家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甚至古代的凤冠霞帔,凤袍嫁衣,凌阡陌都已经准备好了。
你以为她这半个月留在英国什么都没干吗?英国皇家拍卖场头几天举行了一场盛大的拍卖会,这其中就有拍卖华夏古代唐朝的最贤德的长孙皇后出嫁的时候穿过的。凌阡陌花了一亿五千万英镑拍下来,就是为自家女儿出嫁准备的。
最主要的是,嫁衣比较宽松。苏浅如果穿上嫁衣,不但看不出她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还特别漂亮,简直就是古代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
除此之外,凌阡陌也是个旗袍控,绯色的旗袍也为苏浅准备好了的。婚宴上穿上那一身绯色旗袍,她家宝贝女儿那身段儿,摇曳生姿;那小腰,柔韧灵活;那小腿儿,玉白修长…啧啧啧,绝对美死个人了。
苏浅怀孕才两个多月,如果不仔细看,也看不出腹部微微的起伏,所以也不用考虑旗袍穿不进去。再说了,有凌阡陌这个行家给她改尺寸,又怎么可能穿起来不好看?
所以啊,凌阡陌也坚持自己的意见,非要中式的婚礼。
“西式婚礼,我已经准备好了。亲家母才刚刚从国外回来,这些事就不劳累你了。否则,亲家公肯定会心疼的。你们夫妻这么多年离别,现在好不容易重逢,还是多多联络感情比较好,儿女的婚事还是我一手包揽了吧。”瞧瞧,人家欧阳静多会说话。
特别是那句为了你们夫妻好什么的,多善解人意的亲家母啊?如果没有究竟是举行中式婚宴还是西式婚宴的分歧,恐怕凌阡陌和苏建国都会认为欧阳静这个亲家母真是太好了。他们呢,也乐得清闲。可谁让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分歧咧?
“我知道亲家母是为我们夫妇着想,我真的深表感谢。如果您非要举行西式婚礼,我也不好勉强,虽然有些遗憾,也不是不能接受。大不了,下一次女儿再嫁之时,我再亲自为她筹备一场豪华的中式婚礼好了。”
噗…哈哈…苏浅口中的汤喷了出去。她家老妈,还真是强大啊!
再看欧阳静的脸色,已经全黑了。她怎么就忘记了,眼前的女人可是当年搅乱皇城一池春水的那一位呢?尽管岁月流逝,可人依然没变,真是不好对付啊。什么叫做“大不了,下一次女儿再嫁之时,我再亲自为她筹备一场豪华的中式婚礼”?
“咳 咳…话也不能这么说,浅浅丫头既然嫁到我们许家了,自然这一生都是许家的人。这一点亲家母应该放心,我们家小愿随他父亲,都是痴情的人,绝对不会三心二 意。其实,我也不是不同意举行中式婚礼,可喜帖早就发出去了,总不能临时再通知那么多宾客改地方吧?还有菜品这些,如果现在准备中式,肯定来不及的。要是 有些菜缺了什么的,到时候也麻烦啊。”欧阳静也不是省油的灯,你非要中式婚礼,不是老娘不同意,而是实际情况不允许好吧?
“如果亲家母只是担心这些问题,那完全没有必要。我们凌帮人多,办事效率也高。就算是婚礼就在明天,也能把一切都搞定。”难得的,凌阡陌勾唇一笑,如艳色烟云,勾魂摄魄。
呵,跟她较近,从来就没有人能从她这儿讨到便宜。更何况,许家这小子,竟然在她家宝贝女儿十八岁的时候就把人吃干抹净了,她不抓住一切机会报复,都觉得过意不去。(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么?老首长,你儿媳妇是跟你学的吧?)
“大嫂,静姐,要我说你们俩都不用再争了。小浅儿才是婚礼的主角,不管中式还是西式,她喜欢才是最重要的。你们这样争执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听听她的意见吧?”苏越在一旁终于忍不住了。
他就说,这世界上,女人就是最麻烦的生物。为了这么个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能争执半天,无聊。(咳咳,当然,他们家小浅儿不算。为毛?小浅儿是他苏越一手调教出来的呗!)
“对呀,还是小越的办法好。咱们就问问浅浅丫头,她喜欢才是最重要的嘛。”
“好,那就问我家宝贝女儿吧。”
终于,在争论未果之后,两个女人都欣然地接受了苏越的建议。
“浅浅丫头,你喜欢中式还是西式?”欧阳静第一个把目光投向了苏浅。
“宝贝女儿,妈咪可是为了你拍下了一亿五千万英镑的嫁衣,难道你要辜负妈咪的一片苦心吗?相信妈咪,中式婚礼一定比西式更加能够体现我宝贝女儿的美丽。”
要比无耻,欧阳静的道行绝对不及凌阡陌,尽管她缺失了二十几年的记忆。可你别忘了,她曾经是怎样的人物,又是生长在怎样的环境下。那什么,有些东西,就算只是耳濡目染,也能够运用自如。
许愿哀叹,眼看着岳母和自家老妈都只问媳妇儿一个人的意见,俨然已经忘了还有他这么个新郎的存在。他要不要出来哼两声?
不过,眼看着自家媳妇儿那不耐烦的表情,想了想还是算了。
“随便好了,我都没意见。只是,如果今晚你们还无法决定,婚礼就此取消。”苏浅细眉深颦,从最开始听她们争得有趣到现在的不耐烦也不过片刻功夫。
如今第二次怀孕的苏浅,还真是印证了那四个字——喜怒无常。
果然,被苏浅这么一说,两家妈妈立即闭嘴。虽然和苏浅相处的时间都不长,可所有人好像都深知她的脾性一般。她从来说一不二,如果真要再争执下去,她们还真怕连儿女的婚礼都举办不成了。
欧阳静和凌阡陌又在苏越的提议下达成了共识,西式婚礼和中式婚礼都举办。西式婚礼在中午,中式婚礼在晚上,也算是满足了两家妈妈心里那点儿变态的愿望。
只是,在苏浅面前说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可想而知她的脸色有多么的难看。原本她是觉得一场婚礼都嫌累的,可现在竟然还要举行两场,这不是要了卿命吗?
可偏偏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因为两家妈妈那高兴得合不拢嘴的模样而生生地止住了。算了,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她忍还不行么?
中式婚礼选在十六号商务会所,位于地坛北门,毗邻地坛公园,是古时皇帝到地坛祭祀的时候休憩的场所。虽然位于市中心,但却有如世外桃源,宅深厅静,花木扶疏——如果在这里举行“庭院婚礼”,还真是有几分皇家气派。
那里将中国古典园林设计和现代时尚风格统一,采用中式庭院式设计,环境幽静、私密。园内回廊曲折,小桥流水,职务茂密,更有瀑布、水池、整体更个低调之中见华丽。
提 到“十六号”,多数人可能还不熟悉,但是提到“集芳囿”,熟悉北京掌故的人一定知道,那里原是帝王祭地的时候落脚休息的行宫,“十六号”就是以前行宫中的 后花园。而今,这块福地已经化身为一个集会谈、用餐、休闲三位一体的古典园林式商务会所——“十六号商务会所”。经过新主人的妙手回春,曾经的皇家禁地能 予人世外桃源的感觉:宅院内银杏百年苍劲悍然,画眉鸣声玲珑婉转,金鲤浅翔水中嬉戏,朱红漆柱沥粉油彩……虽然地处闹市,但是城市的喧嚣浮华早被这里的一 山一塘、一阁一廊拒之墙外,空气中流淌的尽是…。
凌阡陌对中国古典氛围情有独钟,所以早就选好了地方,也命了凌帮的人去打理。以凌帮手下的办事效率,是绝对不会出什么差错的。当然,不仅有凌帮人,也有苏建国派去的人协助。所以,后天晚上也绝对来得及。
婚礼的事情终于决定好了,苏浅和许愿早早地就上楼睡觉去了。
原 本老首长是死活不统一许小爷赖在苏家不走的,毕竟两人马上就要结婚了,有些传统的习俗还是遵守一下比较好。可明儿个一大早两人还要去民政局领证,许小爷以 此为借口留在苏家过夜,也勉强过关。关键还是看苏浅的面子,只要苏浅一声令下,宠她如命的老首长又怎么可能反对。
其实,苏浅也不是多么舍不得许小爷走,她有自己的心思。她怀孕了,晚上时常半夜起来要喝水,或者不舒服什么的,留下许小爷纯粹就是想要折腾他,找个人伺候罢了。
第二天,苏浅是被吻醒的。
昨晚她倒是睡得很香,也没有如自己想的那样半夜醒来折腾人。
睁开眼睛,对上某个男人宠溺的眸光,看见他诱人的薄唇,苏浅扬起了笑脸。
“阿愿,早。”
“媳妇儿,早。”刚才醒来,看见苏浅恬静的睡颜,忍不住就吻上了她的眼睛。
“这么早把我吵醒做什么?”用手戳了戳许愿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她微微敛起了眸。
“媳妇儿,咱们今天要去民政局。”捉住那只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双唇贴近了苏浅的耳朵,暧昧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蜗里。
“唔…好吧,去民政局。”
仰望着高高在上的民政局,苏浅有一种想闷笑的冲动,也不知道民政局的地址是哪位大神级别的人物选的。高高的长阶几乎一眼望不到镜头,两端各有一扶梯电梯。眼看着大多数情侣牵着手十指相扣,选择一步一步爬上去,苏浅笑了。
原来,是这样的用意么?还真是用心良苦…
苏浅是孕妇,她当然不可能傻得去爬那么高的长阶了。于是,她迈着步子,理所当然地朝扶梯走去。
可许小爷不这么想啊,他简直觉得这百步长阶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般。
“媳妇儿。”正当苏浅走向左边的扶梯时,许愿拉住了她的手,成功地阻止了人家前进的步伐。
“嗯?你还不走?等会儿排队的人多了,登不成记可别怪我。”
“我背你上去。”说着,许愿颀长的身躯半蹲了下来,示意苏浅爬上自己的背。
“你要背我上去?”苏浅诧异地看了许愿一眼,这百步阶梯就算空手爬上去就已经累得够呛了,他竟然想要背她上去?
“乖,快点上来。”许愿再次催促道,周围已经年轻的情侣把目光投向他们了。
“阿愿,你确定你不是想耍帅?要是你背到一半走不动了该多难为情啊?”苏浅还是不太相信,这男人,不会是想要在人前炫耀吧?
“媳妇儿,你怎么能不相信小爷呢?”许愿直起了身体,故作委屈道。
“咳咳,阿愿,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觉得你要背着我走完这一百步阶梯真的是太困难了。”虽然她胃口不好,可最近半个月在凌帮可是吃了不少大补的东西,还是蛮重的。
“就是困难才更要背着你上去啊,如果在娶你的时候这么点儿困难小爷都承受不了,又怎么能护你一世安稳?媳妇儿,你要相信,小爷绝对不可能背着你走到一半就把你放下来,弃你于不顾的。就如同今后的一生,小爷也绝不负你。”
许小爷目光坚定,语气真诚。苏浅明白了,他这是在给她承诺,以最温暖的方式。虽然,这个男人没有那么多花言巧语,却总能在某些恰当的时候说出那么几句好听的话,牢牢地抓住了她的心。
苏家人生性凉薄,很难得爱上一个人。可知要爱上了,那么便是认定的一生,再无变换的可能。老首长是这样,苏建国也是这样,她苏浅亦然。当然,要排除她那个不争气的二叔,苏立业。
想着,苏浅难得乖顺地跳上了许愿的背,还好现在肚子不大,要不然背上去还得担心别压着孩子了。
许小爷的背,可是头一次承载一个女人。他一步一步稳健地踏上台阶,坚定不移。
她不是第一次被男人背着走,从小,有老首长,苏建国,苏陌,苏越,苏离,还有周二,秦三儿,余四,穆五,唐六,哪一个没背过她?
回想一下在那些个男人背上的感觉,宽阔的,安稳的,温暖的…却没有一个能如许愿一样,让她从心底里感到如吃了蜂蜜一般甜。
“老公,你看看,你应该学学人家。”一对年轻的夫妇正好乘电梯下来,女的指着许愿道。
天哪,这男人,不仅长得一表人才,竟然还对自家老婆这么好。背着她走完一百步石阶耶,有几个男人能为女人做到这种地步?
或许有那个体力背着老婆走上去的人不止他一个,可真正有这份儿心并且用于实践的,绝对是第一次见到。就连民政局守门的门卫大叔眼看着背着媳妇儿往上走的许小爷,也不由得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刚才被埋怨了那位年轻的丈夫,狠狠地瞪了许小爷一眼,又看向了他身上背着的苏浅,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儿之后才对自家老婆说道:
“老婆,人家是因为媳妇儿瘦,背起来轻。你再看看你,这腰我都搂不住。”
“你…该死的,才刚刚结婚,你竟然嫌老娘胖了。”女人扯着男人的耳朵,凶神恶煞地吼道,“老娘要跟你离婚!”
想当年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是身材苗条得跟娇花儿似的。可男人觉得她太瘦了,要补胖一点。现在呢,她胖了,他竟然说连她的腰都搂不住。
于是,放开男人的耳朵,女人哭着从扶梯上跑下去了。
这一幕,很显然取悦了许小爷。别看他专心地背着媳妇儿,可暗地里也耳听八方咧。听到有男人这么不会哄老婆,他能不乐?
还有周围人看着他们那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儿,他许小爷一辈子的虚荣心仿佛就在今儿个一并得到满足了。
很快,许小爷背着自家媳妇儿的场景也被许多小夫妻拍了下来,上传到了网上。
网络那种东西,当然是要多快有多快。一张名为“民政局前的有爱夫妻”的照片就火了。从此以后,效仿许小爷哄老婆开心的男人自是不少。民政局前的那百步阶梯似乎也成了考验新婚夫妻感情的一个关卡。
从民政局出来,自然有很多人还想和他们拍照合影,说是沾一下喜气。人家夫妻长得好看不说,还情深意切,确实惹人羡慕呀。
结婚登记,明明只是短短个把小时的事情。可也成为了苏浅和许愿这一生美好的回忆。
他背着她,汗水湿透了他的衬衣,依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那一步一步的稳健,几乎让她以为这就是一生。当走完那一百步石阶之后,不是结局,而是新的开始。
当然,两人出了民政局却不是走的同一个方向了。原因无他,有人看不得许小爷得瑟了。别人不能一眼认出网络上那照片儿是怎么回事儿,难道从小跟苏浅一起长大的几个男人还能不知道?
哟,都拐走了他们最疼爱的妹妹,难道还想拿出来显摆?生怕人家不知道他许家太子爷是个好男人是吧?
“许愿,听说,你背着我们家浅浅上的民政局?”第一个开口的是周二,苏陌没来,他就最大。
修长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燃了半截的香烟,周燕回半眯起了凤眸。
周燕回长得好看,这是毋庸置疑的。清冷阴鸷的眼神,细细长长的丹凤眼,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瓣噙着凉意的薄唇。他欣长优雅,穿着得体的米色休闲西服,手上一枚黑金闪闪的戒指显示着非凡贵气,整个人都带着天生高贵不凡的气息。
特别是这些年混迹官场,更让从小就懂得情绪不外露的周二整个人更加深沉可怕。如果不是自家兄弟,根本不可能看出这位心底想的什么。当然,就算是自家兄弟,也难得猜出个七八分来。
老一辈的人都说,周家儿子燕回是天生的当官料,谁看着他那一张表情莫测的脸都够得揣测一阵了。还别说他那些犀利的言辞,你十几个人都未必搞得赢他一个。
“没想到各位消息如此灵通。”许愿笑,看来传得还蛮快。
当然,要是全世界都知道他爱自家媳妇儿就更好了。
“哼,许愿,你最好是记住,你今日做的事,往后就是一辈子。要是辜负了咱们家小浅儿,我秦湛第一个要你的命!”秦湛眼底青黑一圈儿,很明显是晚上没睡好。
那个从小宝贝的人儿啊,看见她在别的男人背上扬起幸福的微笑,就已经很满足了。他和小浅儿,直至今日终于彻底断了情缘。从此以后,她就只能成为他少不更事时最宝贵的回忆,一生最疼爱的妹妹。
看着被许愿揽在怀里的苏浅,秦湛默默地在心底说道:
我会记得你,然后爱上别人。
至于那个别人,已经有了他的孩子,戳中了作为一个男人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秦三儿,苏浅不仅是你们的妹妹,还是我许愿这一辈子唯一的女人,要相伴一生的妻。如果辜负了她,不用你们动手,小爷自己也不会饶了自己。”
“许愿,浅浅我们要接走了。记得明儿个早点到军区大院儿来接她,作为她的五哥,我也不希望以后有机会看到你自我了断的那一天。”穆子逸微笑着说道。
呵, 可别小看了穆子逸那张微笑的俊脸。在商场上,这男人可是惯有笑面虎之称的。典型的谈笑间就能让你樯橹灰飞烟灭。在北京城里商场上的青年才俊中也是排得上号 儿的。若是没有他,穆家这个商界的后起之秀也不会发展得如今儿个这般如日中天。再加上穆子逸的妈妈就是叶家的女儿,作为叶家老爷子的外孙,穆子逸在这群权 贵子弟中也是混得如鱼得水。
要是他真有心整许愿,即便伤不到筋骨,也够他许小爷头疼的了。
作为老四的余渊没有来,他在军队里走不开。因为今天苏陌不在,被凌阡陌拉去看中式婚礼的布局去了。明晚的中式婚礼,凌阡陌可也是下足了功夫。所以自家那倒霉大哥,就被弄去当监工了。
当然,这也是苏陌自个儿乐意的。毕竟是这一辈子最疼爱的妹妹,他要是不去监工,估计自己都过意不去。
“那是,你绝对不会有那个机会的。”许愿自信,他和自家宝贝媳妇儿能够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
“话不要说得太满。”清远的声音,温润的语气,标准的唐少谦专用。
“那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许小爷冷哼,别以为他不知道唐少谦的心思,想把我家媳妇儿抢过去?别说是门儿,连窗户都不给!
最后,几个男人轮番警告了许小爷一次,再带着苏浅扬长而去。留下许小爷一个人站在马路边儿看着手里的红本本发呆。
啥?那几个该死的土匪,把他家媳妇儿抢走了!什么结婚之前新郎新娘不能见面,简直就是放屁!他还想今晚直接住到苏家去咧,变得事情有变。
万一他媳妇儿哪根筋不对了,想要逃婚怎么办?
只可惜,没有人能听到他的心声,苏浅早就坐上周二的车,直接回军区大院儿了。
“对了,浅浅,我儿子当你的小花童怎么样?”周燕回一边开车,一边偏头问道。
“儿子…?二哥,你没有开玩笑吧?”苏浅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难道她出一趟门,世界就彻底玄幻了?二哥什么时候有儿子了?
“怎么?我有儿子的事情这么让你惊讶?难道你忘了,大概半年前还是你提醒我,在逛街的时候看见一家咖啡厅里面的小男孩儿长得很像我?”
挑了挑眉,他不仅有儿子,他儿子都已经五岁了,和诺诺小姑娘差不多大。想到那个与自己小时候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儿子,周燕回的心里一阵柔软。虽然这个儿子的出生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但是整个周家却非常喜欢他。
“那…那个不会真的是吧?”对了,她忽然想起牵着小男孩手的女子。
那个女子好像真的是认识她的,她也觉得有些眼熟。只是那女子看她的表情,总有几分古怪。不过,嫂子好像长得蛮漂亮的啊。虽然不是那种让人一看就惊艳双眼的漂亮,却是越看越觉得耐看,身上若有似无地萦绕着一股子仙气。
“嗯。”点了点头,周燕回毫不犹豫地承认。
“那嫂子也一起带回来了?”理所当然的,那个女子就被苏浅叫做了嫂子。这可是除了叶桑之外,她承认的第一个嫂子。嗯,穆子逸家的那个不算,太小了。
“嫂子?”重复着苏浅的话,脑海中浮现起那个女人的样子。
岑子时,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他要她回到他身边,她却说她现在是自由的。五年前偷了他的种悄无声息地离开,她以为自己就那么容易放过她了么?
咳咳,周二啊,当年是谁故意不做安全措施的,是谁明明知道和约已满,还要故意强要了人家一天一夜的?那个时候你就暗暗算计人家了吧?现在竟然很多来倒打一耙,也不怕遭天打雷劈。
当然,某个男人是绝对不会承认在五年之后重逢时心底的窃喜,也不会承认在得知她有了自己的儿子那一刻时的阵阵狂喜。
或许,当年他潜意识里就没想过要放过她吧?
“二哥,嫂子不会是很难搞定吧?”虽然只是见过一次,哦,不,应该不止一次。不过,凭她看人的本事,嫂子绝对是难搞的。她对你柔柔地笑,眼睛里却丝毫看不到笑意,也看不到你。想想都觉得慎得慌!
“嗯。”轻应一声,算是默认了。现在能够让他带儿子来参加婚礼,不也是他威胁的?说起来,岑子时那女人绝对是油盐不进。
除 了他们有雇佣关系的那一年之外,她还真没给过自己好脸色看。就算是有雇佣关系的那一年,除了在床上动情时的娇媚热情,平时也只有公式化的微笑。好像是时时 刻刻都谨记着做情妇的职责,不是她工作范围内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给你一个多余的表情的。甚至是一抹真诚的笑意也如同施舍一般。明明连落难的公主都算不 上,可偏偏她身上就有一种天生的高贵优雅。
“要不,明天把嫂子也请过来,慢慢来,咱们先培养感情。”苏浅这个提议是经过深思熟虑了的,而且也是为了她家二哥以后的幸福着想。
毕竟,看二哥提起那个嫂子的表情就知道,二哥心里有她。
“这个提议不错。”他们的宝贝妹妹出嫁,让那个女人来观礼,也是她的福气!谁不知道,苏家大小姐和许家太子爷这场婚礼是有多么的盛大,在场的哪一个又不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至于小侄子,叫什么名儿来着?今儿个就带过来吧。让他和我们家诺诺小姑娘认识一下,两个都是小花童,默契是必须的。”好像想到了什么,苏浅那弯起的唇角显露了没来得及褪去的邪恶。
她想到了什么?二哥的儿子长得蛮漂亮的啊,给小流云做个小情敌什么的,绝对够资格。哈哈,小流云,小诺诺,你们的考验就快来了!
“嗯,好。”
周二在开车,自然没有注意到苏浅的表情。想着培养一下感情也不错,最好是能看上诺诺小姑娘,以后就离不开中南海就再好不过了。周家所住的自然也是中南海,而苏浅和许愿结婚之后自然也是会去中南海那边的。诺诺小姑娘是他们的女儿,许家的孙女,当然也会跟着过去。
不得不说,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这一群发小,哪个不是弯弯肠子多?
两人各怀心思,又心照不宣。也不知道日后为那些个小孩子创造了多大的麻烦,反正是把他们这一代人给娱乐了。
——《妞,爷给你笑一个》——
十月一日,国庆节,在这个日子里整个军区大院儿都处在喜气之中。
原因无他,军区大院儿里最受宠爱的小女王,要出嫁了!与中南海的许家太子爷联姻,可谓是强强联合,这一场婚礼,是受到举国上下,万众瞩目的。
一大早,军区大院儿门口站岗的哨兵就比平时多了不止一倍。余家少爷,第十八集团军团长,更是亲自带队守在了大门口。每个士兵身上背着九五式步枪,腰间配备九二式手枪。很明显是防备着有些不怀好心之人破坏婚礼而准备的。
这样的场景,在军区大院儿门口也是难得一见。
上午九点,一排贴着大红喜字的婚车从中南海出发了。一路上,竟然还有交警负责开道,军队作为保镖。
走在最前面的婚车是许愿自己的劳斯莱斯幻影,紧跟着三辆分别是三个伴郎的车,何卫东,东方玉鸿,顾西,三人都是统一的宾利。然后再是一连串的宝马,军用红旗数不胜数。
到了军区大院儿的时候,也并没有太多的耽搁,十点半,正好。
欧阳静给许小爷自然是下了命令,半个小时之内,要接到新娘,否则就迟到了。
“余渊,放行啊。”许小爷从车上下来,眼看着余渊带着第十八集团军的精英们就守在门口,手里的步枪统统朝着他举起。
许小爷忍不住低咒,妈的,谁出的馊主意,让军队过来?
“哟呵,许愿,今儿个你得叫老子一声四哥。”余渊忒神气地走到许愿面前,乐呵呵地盯着他猛瞧。
啧啧,典型的耀武扬威好不好?
“四哥…”看在今天是他和他家宝贝媳妇儿的好日子上,他忍了,“现在总该放行了吧?”
“放行?那你也得问问,我手下这些兄弟们的枪同不同意。早就知道你被选进了那个地方,切磋一下如何?只要你把他们全部撂倒,就算你过了这第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