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周列国志》第一百二回:“剧辛自恃宿将,必有轻敌之心。”.5
“你这是故意找茬儿是吧?就不怕我告诉媳妇儿,你故意拦着她家老公,不然她出嫁?”许小爷又岂是好欺负的?
大手一挥,最后跟着迎新娘队伍里的军用红旗上,一个个武装齐备,一走出来就和余渊的部下争锋相对。
“怎么样,现在是不是还要拦着?”许愿扫了一眼自己从尖刀部队带来的人马,得瑟之意再明显不过了。就算是拼装备,余渊的部下也拼不赢国家最锋利的机器,尖刀部队啊。
“也成,今儿个是我们家浅浅的好日子,可以给你个面子。看见五十米外那根挂在树上飘忽细线了吗?线下面挂着的是你今儿个要找的吉字,集齐九个才能进苏家的大门。听说许少用枪如神,那你就用枪解决它吧。”
集齐九个吉字,是秦三儿想出来的主意,他也是照章办事。说实话,他还真不知道许愿的枪法究竟如何。
万一他要是打不中,那岂不是进不了军区大院儿的门。要是进不了门,浅浅岂不是嫁不出去?
呃,不对,呸呸呸…他们家浅浅怎么可能嫁不出去呢?
“砰…”在余渊还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时候,许小爷已经拿起后面队员递过来的枪,举枪,上膛,瞄准,发射,步步迅速。
子弹飞过,细线被许愿一枪给打断了。
“断…断了?”要知道,那细线可是相当的轻,下面红色的吉字纸片也没什么重量,挂在树上一直迎风飘动。余渊根本没有想过,许愿真的能就这样轻轻松松地把细线给打断。
“多谢四哥给我家媳妇儿守这第一道门了啊,来,发个红包。”许愿把枪递还给队员,然后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红包来。
把红包递到余渊手上,对他说了句待会儿见,就直接进了军区大院儿的门,三个伴郎也跟着进了门。
接到红包,上一秒还在夸某人上道的余团长,下一刻就用他那破嗓门儿大叫:
“许愿,你个王八蛋!你个铁公鸡!”
红包里面只有一毛钱,是专门用来对付他的。为什么他早就知道有余渊这一道儿关卡咧?那啥人泄密有木有?
“哈哈哈…”回应他的,是许小爷一阵嚣张的笑声。
只可惜,他没笑几声也立马笑不出来了。
眼看着前面阵势,他许小爷还真想哭的心都有了。媳妇儿,小爷要娶你回家可真不容易啊。
“阿愿啊,来来来,咱们下一盘。”叶老爷子笑眯眯地朝他招手,面前摆着的是黑白子,围棋!
“叶老爷子,这也太坑爹了吧?一盘围棋得下多久啊,难道您老人家想耽搁了我和苏浅的吉时?”
围棋,该死的围棋!还是白玉盘的,真是有钱啊。
“哼, 那我可不管。你们家许老头天天吹牛说他家孙子下棋下得有多好,今儿个不露一手,你恐怕过不去。更何况,我这白玉棋可是七十大寿的时候浅浅丫头送的。那小丫 头,那叫一个孝顺啊。今儿个就要被你抢走了,你叫咱们军区大院儿这么多单身小伙子怎么办?”说实话,叶老爷子还真没想到苏浅和许愿能走到一起。
一个军区大院儿里的小女王,众星捧月的宝贝疙瘩,一个皇城根儿下的小霸王,许家唯一的独苗小太子。欸…缘分这东西啊,就是妙不可言。
可能许小爷还不知道,他拐走军区大院儿的小女王之事已经犯了众怒。人家从苏浅一出生就开始盼着呢,长大了怎么也得花落他们军区大院儿吧。俗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可偏偏,就出了许愿这么个小霸王,愣生生地把人给抢了过去。
虽然有几分怨气,叶老爷子也没太为难许愿,下一局,不成老子让着点儿,总行了吧?
“叶老爷子,不瞒您说。听说我们家诺诺和你们家叶流云那小子感情蛮好,叶流云还想娶我家诺诺小姑娘当他的小媳妇儿…这事儿,怎么也得通过我这当爸爸的一关吧?到时候可别怪我亲自摆棋盘和他拼杀几个小时。”
嗯哼?老头子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你现在难为了小爷,以后小爷就在你宝贝玄孙那里找回来。
果然,被许愿这么一吓,叶老爷子顿时没了主意。他总不能断送了自家宝贝玄孙的幸福吧?那可是他家大孙子叶树的独子啊。那孩子不肯结婚,也不肯再找女人,也许这一辈子就这么一个,他舍得?
叶老爷子一边用哀怨的小眼神儿看着许家小子,一边默默地挪开了棋盘。
“拿来。”原本想就这么溜走的叶老爷子被许愿伸出的手给拦住了。
“什么拿来?”
“别装不知道,吉字拿来。”挑了挑眉,许小爷妖邪一笑。
哟呵,还想蒙混过关不成?
三个伴郎也没闲着,何卫东牺牲了自己的清白,换来了老太太们手上的吉字。
东方玉鸿主动从西装袋里掏出了一大把喜糖,分给了院子里守着的半大小子们。
顾西长得妖孽,用自己的美貌成功俘获了余家小妹。在余家小妹发愣犯花痴的时候,趁机从她手里抽走了那张薄薄的红色纸片。
可惜啊,都说了孽缘无处不在。日后的余小妹,在知道她心心念念要嫁的帅哥喜欢的其实是同性之后,才呼天抢地地找人哭诉说自家上了当。
许小爷再走,路过一片花园,从修剪花草的园丁那里找出一张。然后是垃圾桶旁边的黑色纸袋…
总之,集齐纸片的时间就用掉了一半。
苏家大宅门前,许愿看了看手表。十点四十五分,媳妇儿,小爷来了!
迎门的是诺诺小姑娘,和一个陌生的小男孩儿。小男孩儿淡定地瞥了许愿一眼,侧过头不理会!诺诺小姑娘支着个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在她爹地身上乱转。
“诺诺小宝贝儿,快点让爹地进去啊。要不然错过了时间,你妈咪会不高兴的。”
“我亲爱的爹地,今天诺诺漂亮吗?”她今天是花童,晚晚姐姐说除了妈咪,就她最漂亮了。
可是女人夸女人的话,她不太相信。所以,看见许小爷,诺诺小姑娘第一个想问的就是她好不好看。(咳咳,小诺诺,你还不是女人!)
“漂亮,我们家诺诺小姑娘是最漂亮的小孩。”你妈妈是最漂亮的女人!
“妈妈怀孕了,你希望是弟弟还是妹妹?”第一个问题满意了,小诺诺又问起了第二个。
“弟弟妹妹都好,都是爹地妈咪的乖宝宝。”怎么反过来了,这个问题不应该是大人问小孩的吗?
“你确定不会重男轻女?”以后弟弟生下来,爹地妈咪不会就不要她了吧?难怪在医院的时候,妈咪要把她交给小哥哥。
“这是哪里的话?爹地怎么会是那种人呢?这样,爹地发誓,以后不管生下来的是弟弟还是妹妹,都交给诺诺蹂躏好不好?”(陌:苍天,有你这样的父亲吗?许小爷:你懂什么,这叫做缓兵之计!)
“记住你说过的话哟,小屿,咱们放行吧。”说着,诺诺小姑娘像个小大人似的拉起旁边小男孩的手,退到一边让自家爹地和叔叔们进了门。
放行之后,自然也得到了许愿给的红包,自家的宝贝,许小爷可不吝啬。那两个红包,鼓鼓的,分量足着呢。
诺诺小姑娘高兴地接过红包,还对着小男孩儿甜甜地笑。她没看见,她的小哥哥躲在一边儿盯着她拉小男孩儿的手时那眼神快要杀死人了咧!
哼,如果不是周二叔非要把他家的小崽子带来,小媳妇儿就是他一个人的。改天他非得好好修理一下这个可恶的小崽子不可!叶流云在心里如是想。
最后一关,是伴娘。
三朵娇花拦在苏浅的房间门口,眼看着走上来的四个男人,没有半点理睬。
暮向晚,穆子逸这几年带在身边的宝贝,什么样儿的场面没见过。可做人家的伴娘还是头一回,抬头看了看三个伴郎,她很明智地把目光落在了顾西身上。因为他们家穆子逸说了,只有顾西不喜欢女人,所以同意她和顾西一起。
欧阳倾,欧阳静的侄女,看着自家急于抱得美人归的表哥,似笑非笑。
唐小和,唐少谦的妹妹,是唯一正常一点的。因为,她最先开口。
“许少,今儿个你结婚,我们来捧场,怎么着,也得先讨个喜吧?”伸出自己白白净净的手,小和姑娘一点儿也不客气。
“先让小爷见到新娘子,这些都是你们的。”指了指何卫东手里捧着的一大摞红包,许小爷眼睛却盯着苏浅的房间门。
“这可不成,太便宜他们了。先把你们集齐的九个吉字拿出来看看。”暮向晚也顾不得再打量顾西,开口就要看吉字。
“喏,拿去。”东方玉鸿递上了一沓小纸片,正好九张。
“这会儿,该让我们进去了吧?”
“不成,唱首歌吧,唱一首能够唤起苏浅主动开门的歌。”欧阳倾也不敢寂寞地插了一句,今儿个她的身份可是苏浅请来的神秘伴娘,所以连声表哥都没叫。
“唱歌?”这倒是难倒了四个大男人,他们混迹皇城这么些年,还没被人刁难过唱歌这一项咧。
“不唱不成吗?”许小爷意图求情。
“不成!”欧阳倾冷淡地拒绝。
“表妹,算你狠!”
虽然不知道她怎么成了媳妇儿的伴娘,可就凭这一次的为难,以后他一定要整回来。
狠狠地瞪了欧阳倾一眼,许小爷终究还是开口唱道:
走过多少路口听过多少叹息
我认真着你的不知所措
这种迷茫心情我想谁都会有
幸运的是能分担你的愁
能不能靠近一点能不能再近一点
满足我心中小小的虚荣
其实你并不知道在我心中你最美
就像风雨过后天边的那道
彩虹
如果明天的路你不知该往哪儿走
就留在我身边做我老婆好不好
我不够宽阔的臂膀也会是你的
温暖怀抱
如果你疲倦了外面的风风雨雨
就留在我身边做我老婆好不好
我一定会承受你偶尔的小脾气
或许我还能给你一点意外
一份欢笑一个简单安心的小窝
陪你日出陪你日落到老
……
一首歌完,苏浅果然如众人期盼的那样打开了房门,房间里陪着她的还有凌阡陌。
母女俩的眼角都有些湿润,苏浅是莫名其妙就想哭了。凌阡陌则是一方面感动女儿找了个好男人,又舍不得她这么早出嫁。毕竟,她才刚刚回家。
“许家小子,我女儿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说到做到,否则,下场将是凌帮最高级别的追杀令!”
说着,凌阡陌将女儿的手交到了许愿的手上。
国际皇家俱乐部
一场空前盛大的草坪婚礼正在举行:
新娘穿着拖尾的婚纱,银色水晶和玫瑰花造型分别布满了婚纱的上下层,精致而简单的两种元素让低调的奢华和大气风度融为一体,纤细的肩带设计更加适合臂膀线条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她扬起淡淡的微笑,和心爱的男人十指相扣,两人如闲庭漫步一般走向早就设计好的户外礼堂。
伴随着他们的走近,婚礼司仪的声音渐渐响起:
“生活中,我们都在寻觅,寻觅一段幸福,寻觅一段属于自己的幸福与甜蜜,寻觅一场魂牵梦绕的支持情感。今天,我很荣幸能够和大家一起见证苏家大小姐苏浅,和许家少爷许愿的婚礼。首先,让我们用掌声把我们的英俊的新郎许先生和美丽的新娘苏小姐请到婚礼现场。”
啪啪啪…草坪两边掌声不断,欢呼声此起彼伏。伴随着结婚进行曲,两人携手缓缓而至。
婚礼司仪:“许先生,能告诉我们你此刻的心愿吗?”
许愿牵起了唇角,迷人的微笑在他的脸上展现,目光深情地看着自己身旁的女人。
“我的心愿便是,从这一刻起,苏浅的一生都由我来负责。”
简短的话语,却感动了在场不少豪门小姐。女人的一生,由一个男人来负责,也许是很多女人一生的梦想。
婚礼司仪:“苏小姐,你对许先生的心愿有什么看法?”
“你若不离,我便不弃。既然想要对我负责,那就做给我看。”如居高临下的女王一般的眼神,习惯的发号施令的语气,这就是苏浅。
……
婚礼司仪:“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苏浅和许愿各自拿起了他们在英国选好的戒指,为对方戴在了无名指上。这一刻,仿佛两枚戒指把他们的心脏都连接在一起了。
婚礼司仪:“下面,有请新郎吻新娘。”
这一幕,应该是大家最期待的了。
两人缓缓靠近彼此,他的手环住了她的双肩,两片薄唇贴近了她柔嫩的双唇。吻,从这一刻开始…永远没有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微微喘息着分开。与此同时,苏浅的声音温柔地在许愿的耳畔响起:
“阿愿,我爱你。”
“媳妇儿,我也爱你,比你自己更加地爱你。”
爱么…也不是那么难以说出口。可是,只要说出来了,必定是一辈子的承诺。
阿愿,惟愿你今生今世都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不要让我有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的那一天。
媳妇儿,这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只想分分秒秒都守护在你身边,直到——地老天荒。
……
婚礼还在继续,热闹也永远不会间断。(全文完)
番外
001.甜蜜(有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哟)
中午在国际皇家俱乐部举行了西式婚礼,晚上又在十六号商务会所举行了中式婚礼,就算是铁打的人也肯定累坏了。更何况,苏浅这样还怀着身孕的。
所以,两家人都决定让许愿带着苏浅提前回去,就连痛恨他拐走孙女(外孙女)的苏继海和凌延森也没有刻意为难。
也有一些起哄要跟着去闹洞房的人,可惜,被苏陌那尊煞神一瞪,全部都熄火了。谁敢闹?见众人不闹了,苏陌才收敛了冷气,开车送许愿和苏浅小俩口儿回他们的新家——锦缎路的春景园。
原本许老爷子是不同意他们把这里当新房的,依照许家的规矩,即便夫妻俩要搬出去住,结婚的时候也必须在许家本宅。
许家从许老爷子那一代开始就住在中南海,所以按照规矩,许愿和苏浅新婚应该把新房布置在中南海许家的。
偏偏又遇上了许愿这么个霸王,他许小爷不乐意和媳妇儿在中南海度过新婚之夜,你老爷子不管怎么说也没用。许小爷可是撂下了话,你如果不让他把春景园当新房,以后就甭想看他儿子。
这不,一听说以后不能看玄孙,老爷子还能不妥协?
大手一挥,去吧去吧,依你们了。不过,明天回家吃晚饭是必须的,然后是规定每个月必须回中南海住个几天,算是一家人培养感情。
对于老爷子的妥协条件,许小爷也爽快答应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到时候再说呗。
只是,想着,许愿看向在沙发上熟睡过去的苏浅,深邃的眸子里流光溢彩,缱绻温柔。
今晚,本应该是他春风得意时,人生最大的喜事,洞房花烛夜。而他家宝贝媳妇儿却睡得香甜,根本无法明白他此刻的心情。
今晚的苏浅,美得像个妖精。一身绯色的旗袍,头发盘了一个漂亮的凤凰髻,脸上画着淡淡的妆。也许是累坏了,所以现在睡得很沉。粉嫩的红唇微微嘟起,卷翘的长睫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像是扑闪着翅膀的蝴蝶。
再往下,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在车上就嫌惹的某个不安分小女人扯掉了旗袍领口的几颗盘扣,露出如天鹅般白皙如玉的脖子。由于酒精的作用,她白皙的肌肤里又透着晶莹剔透的粉色,如天然的粉玉镶嵌在其间。
每个女人都有一副隐秘的锁骨,女人柔软温婉,像一壶水,锁骨其实就是女人的魂魄。
锁骨自古以来便是鉴定绝代美女的至高标准,这两块脖子之下双峰之上两根凸起的横骨,让颈间妩媚流转,春意忽生;锁骨的标准,应该是够玲珑,够瘦削,但又不显突兀。
苏浅的锁骨可以说是美人之中的典型了,精致旗袍加上迷人锁骨,古典东方女人气息喷薄而出。
深深的骨涡,如果在里面添一些甘醇的红酒,再用舌尖细细地品尝,慢慢地舔舐。那缠绕于唇齿之间的幽香,那迷人的色泽,那动情的…无一不让人欲火焚身。想象着这样一幅极近诱惑的画面,饶是自诩镇定的许小爷,也忍不住吞咽起了口水,下腹一阵吃紧,迅速窜起一股邪火。
小妖精!感受到自己身体那非常明显的变化,许小爷不由得低咒出声。
他还没往下看呢,就已经被勾引成这样儿了。难怪丈母娘要他媳妇儿一定得穿旗袍,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咧?只能看不能吃,这不是要活脱脱地憋死小爷吗?
再看看他媳妇儿那窈窕的身段儿,圆润的小腹,纤长的美腿…他是不是该庆幸今儿个回来得早,要不然还指不定多少男人盯着他媳妇儿身上瞧咧!
“嗯…”睡着睡着,某个不知自己正处于危险之中的小女人懒懒地低吟了一声,再翻了个身,恰到好处地挤出某个地方那深深的沟壑。
只一眼,便是**的暗河。
再也忍不住,许小爷埋头吻上了苏浅的唇。吃不到饕餮盛宴,总可以先品尝一点可口的甜点解馋吧?
只是这一吻,就停不下来了,从嘴唇移开,又转移阵地至他早就垂涎已久的脖颈,锁骨。一个个火热的吻落在精致的脖颈和锁骨之间,轻轻摩擦缓缓熨烫开来,终究是吵醒了原本熟睡的某个小女人。
“唔,阿愿,我困。”感受着某人在自己身上作乱,苏浅眼睛都没睁开,凭着直觉按住了某人的脑袋,不满地嘟囔。
你说,你心爱的女人,用那软软的语调,撒娇似的和你说着她困,你还忍心折腾她吗?
没错,不忍,也舍不得!
即便是再想要,也不得不顾及她的感受,生生地压下身体里的躁动,耐着性子哄她。
“媳妇儿,洗完澡再睡,知道你今天累坏了,泡一会儿热水,好不好?”
“那你帮我洗。”修长的双臂搭上了许愿的脖子,苏浅似醒非醒。
“好好好,我帮你洗,现在就抱你去。”许愿认命地苦笑,今晚是要他欲火难消是吧,真会折腾人!
但是真让这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妖精独自去洗澡,他还真不放心。先不说浴室里有可能会滑,就算洗澡的时间她也无法控制啊。如果她一个人洗,在里面睡着了怎么办?要知道,孕妇是不能多泡澡的。
所以,不管怎样,他还真得认命。
把人抱到浴室,许愿又非常耐心地为自家媳妇儿脱掉鞋子,再为她解开旗袍的盘扣,把整个人都放到浴缸里。放好水,许愿自己也脱掉衣服进了浴缸。
感受到自家媳妇儿那细腻嫩滑的肌肤,几乎是一瞬间,刚刚压下去的那股邪火又冒了上来。这个时候的苏浅,却丝毫体会不到某人的辛苦忍耐。
还没帮她洗,苏浅却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上了他。好像被打扰了睡觉,某人还时不时不满地哼哼。
许愿让自己尽量忽略身体最真实最直接的感觉,拿起玻璃台上的沐浴乳,挤出一些缓缓涂抹在自家媳妇儿身上。
热雾弥漫,沐浴乳的香气混合着缭绕的雾气,让人看不清浴室里的美妙场景,却也无法忽略那种如同鸳鸯浴一般的旖旎。
从上到下,许愿挨着挨着为苏浅洗了一遍。而自己身上却是如同火在烧一般,无法抑制地一边搂着苏浅,一边颤抖着自己动手五指攀龙柱,以此为自己纾解。
身体上暂时舒服了,许愿也没闲着,立刻把人从浴缸里抱起来,为她擦干净身体和头发,又裹上了浴袍。
在整个过程中,苏浅的状态都是朦朦胧胧的。
你说她是醒着的吧,她又软得像一团泥一般,毫无意识地任由你摆布。你说她没醒吧,在他自己解决的那会儿,某个小女人眼睛掀起了一条缝儿,看着你动,笑眯眯的,还带点儿那什么YD,就是不说话。
她那傲娇的模样,嘿,气死个人了!
总之,许小爷是被她折腾够了。
最后把人往床上一放,两人都倒头睡了过去。
第二天,直到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响起,才打破了床上那温馨熟睡的画面。
“喂。”摸索着床头的手机,按下接听键,苏浅嘟哝着喊了一声。很明显,还没睡醒。
“怎么,还没起床呢?”那头的声音,好像有些熟悉。
“什么事?”苏浅还没睡醒,脾气也大着呢。这个时候你打电话来,无论是谁,她都绝对不会有好口气。
“记得以前在帮你救叶桑的时候,你说的欠我一个条件吧,我已经想好了。”
“你要不要现在说?吵到人家睡觉是要遭天打雷劈的!”说完,苏浅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不仅如此,她还扣掉了手机里的电池。
电话那头,听见耳边响起的盲音,哑然失笑。她想,这个条件,会很好玩。
“媳妇儿,谁打的电话,吵到我们睡觉,简直是不要命了。”许愿也是被铃声吵醒的,对于熟睡中的人来说,手机铃声无疑是深恶痛绝的东西。
“没谁,你醒了?”放好手机,苏浅扭头看向许愿。
此时的许小爷大眼朦胧着氤氲的水光,近在咫尺的俊脸微微泛起一层淡粉色的光晕,让苏浅一下子想到了“可口”二字。
“嗯,被吵醒的,困死了。”他被折腾了大半夜,不困都有问题。
“呐呐,阿愿,你记不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的事情?”眼看着可口的某个男人,被吵醒了的某女人色心大起。
“什么时候,小爷怎么不记得了?”对上苏浅那如狼似虎,散发着幽幽绿光的眼睛,许小爷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哼,就知道,男人的话是不可信的。我们昨天才结婚,你今天就要食言!”苏浅把脸一侧,不高兴了。
还给她装傻?别忘了是谁当初为了不让她去捏夜景澜那嫩嫩滑滑的小脸蛋儿,而许了她一个要求。
“媳妇儿,小爷错了,刚刚不是没想起来嘛。说吧,你要干嘛?来吧,小爷绝不反抗。”
想起刚才媳妇儿眼里的绿光,许愿以为她是饿着了。毕竟,怀孕两个多月,是最忌讳行房的时候。如果媳妇儿真的要做什么,只要小心一点,不伤到宝宝,他也乐得纵容她。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苏浅的手开始下移。
当某个邪恶的女人略带凉意的小手触摸到许小爷后面那敏感的后ting花时,某个男人直呼上当了!
“媳妇儿,那里会疼吧?”某人怕怕地说道。
“嗯嗯,怎么会呢,我会轻一点,不会疼的哈。”苏浅一边说着,一边继续自己的动作。
……(坑爹的河蟹)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某个男人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仰起含着水雾的眸子,幽怨地瞪着刚才玩得不亦乐乎的某个女人。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相信媳妇儿的话了。
谁发明的这种玩儿法,他一定要杀了他!
002.许小爷学下厨(上)
自从经历了早上的后ting欢事件,许小爷从那以后每次看见自家媳妇儿笑得特别灿烂的时候就不自觉地夹紧了后面,脑海里立马浮现出那令人销魂却又蛋疼的一幕。
“媳妇儿,你其实早就想那么做了吧?那一次再三确认,也是为了给小爷下套?”事后,许小爷一边儿趴在床头恢复元气,一边“质问”自家宝贝媳妇儿。
在没有遇到自家媳妇儿之前,许愿这二十多年也都是被人追着捧着过来的。第一门庭的长子嫡孙,打小一挥手,就能招来一大帮人为他鞍前马后,俨然皇城根儿下当之无愧的第一太子爷。他们圈子里的人,家庭背景都是过硬的。这些个权贵子弟,玩儿的就是新鲜,玩儿的就是刺激。鸡奸这种事情,那些混小子也没少干。就连东子,也在顾西那小子的怂恿小到皇爵玩儿过几次男人。哦,不是男人,顶多算是十几岁的少年。那脸蛋儿,那腰身,嫩得都能掐出水来。
可许小爷自个儿洁身自好,从来不玩。一般都是他在旁边看,那些个发小们玩儿得再起劲他也只是冷眼旁观。人家也不敢硬拉着许家太子爷和他们一起堕落。所以,不管圈子里怎么流行,却都没人敢玩儿到许愿头上来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一辈子,也绝对不可能让人侵犯了他后面的领地。
可遇到自家媳妇儿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虽然,这种改变他自个儿也甘之如饴。
看吧,即使一大早就被媳妇儿开了后面,却连脸都冷不起来。她想玩儿,一双水眸直勾勾地盯着你,像哄孩子一样说着不疼,又曾经有你的保证,难道你能还扰了她的兴致不成?
“阿愿,阿愿,你是不是太纵容我了?我那样玩儿,是不是有伤你作为男人的自尊?”苏浅见许愿趴在床头发呆,一下子扑过去抱他黑漆漆的脑袋,热烈的吻随即落在了他的眉心,眼角。
“媳妇儿,小爷若是不愿,谁又能勉强得了?”搂过苏浅的那柔软的腰,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小腹,那纵宠的表情,可以溺得死人。
“吧唧…就知道我们家阿愿最好了。”一个响亮的吻在许愿那张极致妖孽的脸上熨烫开来。
这样就是好了么?傻媳妇儿啊,小爷愿意把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你的手里,只要你想,就算骑到小爷头上来作威作福,那又何妨?
不过,能得到自家媳妇儿的香吻,许小爷还是乐得装傻的。
“媳妇儿,咱们今儿个中午吃什么?”晚上是要回中南海吃饭的,不能跟媳妇儿过二人世界,就剩下今天中午了。
“咳咳,阿愿,我有没有说过,其实我不会做饭?”她吃东西是挑剔,好享受,可以算是当之无愧的美食家,可说到做嘛,没体验过。
从小到大,她在家里都被宠着,哪里有机会接触厨房那种地方?苏家的规矩是,女人远庖厨,就算要下厨,也都是苏家的男人们亲自动手。苏家的女人,从来都是用来宠的。
所以啊,女王级别的苏浅,没碰过那些东西也很正常。不是还有一个妹控的苏陌嘛,从来都饿不着她。
“没关系,我们出去吃就行了。”许愿先是一愣,随即笑道。
就算苏浅会做饭,他也是舍不得她去厨房那种地方的。瞧他媳妇儿那白皙剔透的纤纤玉指,要是在厨房里做饭还不得糟蹋了?
“我以为你会说你做咧。”苏浅睨了他一眼,出去吃?亏他想得出来!
要是被人家知道了,他们夫妻俩结婚第二天就跑出去下馆子,那可不得笑死个人了?
“媳妇儿,你这不是为难小爷吗?小爷活了二十多年,连厨房是个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他们这些个含着金汤匙,揣着银行卡出生的权贵子弟,哪里会进厨房那种地方?
曾经他许小爷冷心冷情,对那些主动贴上来的女人从未动过心思。以为自己会在家人催婚的时候顺从家人的安排随便和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然后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当然,那些女人必定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根本不用他操什么心。
可现在不是没娶那些女人吗?他家宝贝媳妇儿,自然是不一样的。就算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也不该是他家宝贝媳妇儿,而是…想到这里,一向被人伺候惯了的许小爷突然萌生了要学厨艺的想法。
自己如果会做饭,媳妇儿肯定会高兴的。
于是,什么叫做一遇杨过误终身,这句话在许愿和苏浅身上给充分体现了,虽然,是反着体现的。没错,这皇城根儿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许少,不就是一遇苏浅误终身吗?一个大男人,还是从小就锦衣玉食,现在竟然为了讨自家媳妇儿的欢心,想要学厨艺。啧啧,传出去绝对又是一段佳话呀。
不过,想归想,实践起来还是相当有难度的。
眼看着自家媳妇儿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他还不知道从何下手,家里连菜都没有,怎么亲自下厨?
“媳妇儿,要不我打电话叫得意楼送餐过来?”
“好啊。”说到得意楼的东西,苏浅又想起了那美味的铜火锅,香喷喷的辣子鸡,水煮鱼,剁椒牛肉…
艾玛,自从怀孕以来,她可是很久都没吃川菜了。
“瞧你这眼馋的模样,难道忘了医生说怀孕期间要忌辛辣食物?”许愿从床上坐起身,点了点自家媳妇儿的额头。
虽然他想宠着她,一切以她的喜好为主,可关系到自家媳妇儿的身体和她肚子里的宝宝的健康,在吃食方面还是不能马虎。最近得意楼新研发了孕妇菜谱,就是专门为他家媳妇儿准备的。
“没有辣味,吃起来没劲。”苏浅在饮食方面,绝对算是个重口味儿,怀着宝宝要忌辛辣食物对她来说应该算是最痛苦的一件事了。
现在妊娠反应已经没有那么明显了,孕吐的现象也好了不少。所以那沉睡已久的味蕾也渐渐苏醒,胃口有大开之势。
只可惜,开胃的东西还是要辛辣的才行。
“那只准点一个麻辣的菜,不许多吃。”眼见自家媳妇儿不高兴了,许小爷也只得妥协。
让她吃一点点解馋,应该没多大问题吧?
“一个就一个,那我要小炒牛肉。”看着许愿手机里专门为她准备的电子菜谱,苏浅点了点头。
“再要一个丽花茭白,一个香菇鸡翅,山药老鸭汤,不许放山药,其他的你自己点吧。”苏浅懒洋洋地看了几眼菜谱,对那些除了清淡还是清淡的食物根本提不起兴趣。
你那叫点的什么东西啊?山药老鸭汤不放山药,那还叫山药老鸭汤吗?许小爷翻了个白眼,认命地打电话到得意楼。
得意楼那边自然明白是自家老板亲自订的餐,赶紧让厨房首先做好送了过来。锦缎路春景园离得意楼也不是太远,饭菜送过来的时候还是热气腾腾的。
有那盘小炒牛肉在,苏浅竟然奇迹般地多吃了一碗饭。再一次,许小爷感叹,自家媳妇儿不是一般的挑食。
午饭过后,苏浅就直接去午睡了。她现在是孕妇,特别容易犯困。
许小爷没事儿干,也就陪着自家媳妇儿坐在床上发呆。想想要带媳妇儿到哪里去度蜜月。虽然苏浅一直没提这件事,可哪个女人结了婚不喜欢自家老公搞一些浪漫的东西来哄她开心的?
理所当然的,许小爷觉得他家媳妇儿也不能免俗。于是,一个人在那儿绞尽脑汁地想要带自家媳妇儿去哪里度蜜月才能和了她的心意。
大概下午四点的样子,苏浅和许愿已经收拾妥当开车回中南海了。中南海什么地方?自然是有严密的岗哨守卫。
可许小爷的车,从来都是不需要经过排查的。谁不知道,许少的专车,车牌号的中间两位就是缩写的X。Y两个字?够特别,够直接,是他独一无二的身份象征。
站岗的哨兵一见是许少的车,哪里敢拦截?许老主席早就吩咐了他孙子和孙媳妇儿下午要回来,这会儿一见着影儿,还不赶紧地跑去报信儿领赏?
苏浅和许愿小夫妻俩还没走近许家大宅,家里的老老少少都迎了出来。
“妈咪。”首先出声的就是被迫和自家妈咪分开住进许家大宅的诺诺小姑娘。
原本乖乖地被奶奶欧阳静拉着小手的小姑娘眼见着自家妈咪的身影,立马挣脱了奶奶的手,欢腾地冲向了苏浅。
“诺诺,小心你妈咪肚子里的宝宝欸。”许老爷子扯着洪亮的嗓门儿喊道。
生怕小玄孙女一个不小心冲撞了孙媳妇儿肚子里的玄孙。不是说他老头子重男轻女,他许振庭的思想还没有那么腐化。只是,已经有了一个宝贝玄孙女,自然希望孙媳妇下一胎生个玄孙,儿孙满堂嘛。许家三代都是一代单传,到了许愿这儿,好不容易有了二胎,还不许他盼个玄孙不成?
这厢,苏浅和自家宝贝女儿在亲热。那厢,许小爷也没闲着。
许愿神神秘秘地把自家老妈拉到一边儿去,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什么?”欧阳静像看怪物一样看了儿子良久,才不得不感叹,儿子大了,不由娘了。
他竟然说要学厨艺,自己这么多年也没见他想到做饭来孝顺爸妈,如今却…
感叹归感叹,她也是乐见其成的。于是,趁着苏浅和老首长他们在聊天时,悄悄带着儿子去了厨房。
从此,许小爷开始了自个儿的厨房生涯。
003.许小爷学下厨(下)
欧阳静当年也是远近闻名的大家闺秀,虽然私底下她的性子与传闻中的不太相符。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斗得过小三儿,打得过流氓这样的说法也是所言非虚。
特别是她那一手绝佳的厨艺,愣是把年轻时期对女人都三分礼貌七分疏离的许爸爸给抓得牢牢的。
人家说,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在欧阳静这里得到了彻底的应验,当然从此以后也会在她的宝贝儿子身上应验。
不过,恐怕以后要改成——要抓住一个女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一个女人的胃了。
跟着欧阳静到了厨房,看着偌大的厨房里面摆着的那些瓶瓶罐罐和各种蔬菜肉类,许小爷突然觉着一阵头痛。
看着儿子的表情,欧阳静不觉好笑。想学厨艺的也是他,现在眉头紧皱的也是他。艾玛,还是儿媳妇有本事啊,连他们家这么个无法无天的小霸王也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许家太子爷也知道为了讨得媳妇儿欢心而亲自下厨了。
“老妈,这些东西都是些什么?”指着台子上的瓶瓶罐罐,许愿开始不耻下问。
“你这臭小子,连个柴米油盐酱醋茶都不知道,还谈什么亲自下厨。到时候你可别”欧阳静笑骂。
“你儿子要是知道这些了,还用你教做什么?正是我什么都不会才能衬托出老妈您的英明神武嘛。你想,要是你把我这个连柴米油盐酱醋都不认识的儿子调教成一个厨艺大师,岂不是很有成就感?”许小爷赶紧对着自家老妈奉承道。
“哼,你小子就是这样。从小嘴甜都是有目的的,这不,为了你家宝贝媳妇儿,连老妈都忽悠。”欧阳静撇了撇嘴,她是他妈,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家儿子心里的那些弯弯肠子?
“老妈,我这不是学会了厨艺之后也可以孝敬您吗?”
……
欧阳静自然逃不过油嘴滑舌的许小爷,最后认命地教他先从认柴米油盐开始。
学习厨艺这种事情也是要看天分的,也许是许愿继承了他妈妈欧阳静在厨艺方面的天赋,亦或者是因为心中有执念,总之,学起来还蛮快。
从最初经常认错酱油和醋,放油的时候被飞溅的热油烫到手,迟迟不把菜放进锅里而导致锅里起火的手忙脚乱,再到最后的从容不迫。从最开始的把菜切得乱七八糟,厚一块薄一块,到后来的刀工勉强过关。从开始的把一盘肉炒成焦黑状,到最后勉强能够入口。
“嗯,还不错,应该可以吃了。”欧阳静拿起筷子,把许小爷第三次做好的小炒牛肉夹起一块放进嘴里,终于勉强地点了点头。
这味道,虽然不太正宗,但是应该不至于毒死自己那漂亮的儿媳妇儿了吧?
“妈,你确定我家媳妇儿吃了不会一点也不给面子地吐出来?”端着自己亲手做的那盘小炒牛肉和糖醋白菜,天不怕地不怕的许小爷脸上竟然也有些战战兢兢的表情了。
再看自家老妈做的那一大堆东西,真真的是色香味儿俱全。和自己手上的简直是天差地别,这样一想,某人更加不自信了。
“浅浅丫头是那么可恶的人吗?”
瞧瞧她儿子那手,切牛肉的时候左手食指不小心被切掉了那么大一块皮,却仍然坚持要做出一盘满意的小炒来。光是这份心意,她想浅浅那丫头也不会不给面子吧?
说实话,刚才在厨房儿子拿菜刀可是惊险万分,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放荡不羁的太子爷,也不像军队里面玩儿刀耍枪的尖刀部队首领。要不是这一切过程她都看在眼里,保不准就以为自家儿子被人掉包了。
她想,浅浅那丫头确实是个有福气的。不管是以前生在苏家还是现在嫁到许家,都不会有人舍得委屈了她。
欸,为毛她有点儿羡慕自己的儿媳了呢?以前她年轻的时候遇到的许世博为毛就不能像他儿子许小愿这般懂得疼老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