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周列国志》第一百二回:“剧辛自恃宿将,必有轻敌之心。”.8
这还得了?
老爷子原本在花园里遛鸟,在听到欧阳静这一声吼时,差点没把一只八哥给捏死。到底是当年叱咤政界的人物,老爷子还比较镇定。只是立刻下令让人备了车,叫上儿媳,带着一干保镖就往军总开去。
不用说,许家虽然人丁单bo,三代单传,可那阵势却也一点不输给苏家。
不过转眼间,军总外面儿就聚集了各种名车,款儿爷。最令人惊悚的是,远在英国的凌家,凌老爷子接到凌阡陌的消息,立刻通知远在意大利开疆扩土的凌以寒,然后再乘坐直升机在当天下午就到了军总外面。
名车,直升机,各个年龄阶段的帅哥…这场面,这阵势,恐怕有的人活了这么大半辈子都没见过。
咱们最矜贵的主角儿呢?
苏浅自己有感觉,出门的时候就觉着眼皮跳个不停。在感觉到小腹坠痛的一瞬间就知道自己的预感准确了。
下身急剧宫缩,开始时好像是钝性背痛,或者刺痛,向下放射到大腿。她是生过一个孩子的人,自然知道这种周期规律性宫缩代表了什么。告诉许愿自己要早产了,也是要他做好心理准备。
可这傻男人,竟然当即抱着她从军大附小里跑了出来。抱着个大肚婆在马路上奔腾,这不是想赚回头率么?
再说,她只是阵痛,羊水都还没破呢,用得着那么着急么?
其实这还不算什么,最要命的是你那样奔跑,她一个孕妇承受得了?于是,原本只是有早产的预兆的苏浅女王,变成了真正的早产。
当唐少谦带着一干急救队出现的时候,苏浅下体已经开始分泌水状物了。
羊水破了。
这是唐少谦的第一个反应。自从知道浅浅又怀孕了以后,他开始修习妇科,对于这一块儿尤为钻研。他希望在浅浅生宝宝的时候,他能够在一旁看着,希望能够保她们母子平安。这,也许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了…
产房外面,所有的妇产科医生都已经等在门口随时候命了。眼见着主角儿被人用急救床推过来,个个儿都紧张地盯着。生怕这位太子妃出了什么事儿。
“把孕妇推进去,我们要做个详细的检查。”这个时候,最镇定的还是妇产科最老资历的医生。他镇定地掀开看了一眼苏浅的下身,确认羊水是真的破了,才吩咐朝一群医生护士吩咐道。
于是,一干人七手八脚地把人推进了产房。老医生却是不慌不忙地带上了自己的听诊器,淡定地为苏浅做检查。
其他医生都佩服地看着老医生的动作,这位徐老,经手过无数**的出生,就连当年许小爷也是他接生的。所以当看到徐老这种态度时,许愿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跟着进了产房了解情况。
“浅浅,你感觉如何?”眼见着徐老检查完毕,不等他开口,唐少谦这个懂行的立马开始询问苏浅。
“痛…像火一般灼烧的痛。”苏浅全身都是汗,说话也非常吃力。
“给她把枕头升高一点,这样可以减轻疼痛感。”唐少谦随即说道。
徐老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面露心疼之色的唐少谦,又转向许愿,略带责备道:“原本只是动了胎气,有早产的预兆而已。可送人来医院的时候经过剧烈运动,所以导致现在就早产了。许少不会是抱着人一路跑过来的吧?我记得早就告诉过你孕妇不宜剧烈运动,怎么就是关键时刻沉不住气呢?要是…”
徐老噼里啪啦地数落了许愿一阵,后者也只是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其实冷静下来许愿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可当时一见自家媳妇儿那个样子,他早就急红了眼,哪里还记得医生之前的叮嘱?
“徐老,我媳妇儿她不会有事的吧?”等老医生说完了,许小爷才抬起头弱弱地问道。
看着自家媳妇儿在床上痛得冷汗直流的样子,他恨不得替受苦!
“有事还不是你惹出来的!做丈夫的,要多在妻子身上花时间,要懂得疼人。看看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
得…他已经说上瘾了!妇产科的权威徐达,不畏权势。他是真心喜欢他们这对儿小夫妻,所以才会这样数落许愿。要是换个人,还指不定一句话都得不到咧!
当然,许小爷也是知道徐老的脾气的。见他有心思在这儿数落自己,也便安心了不少,至少媳妇儿应该没事。
“阿愿,你过来。”忽然苏浅惊呼了一声,她感觉到宫颈在不断扩张,已经有了胎动的迹象。
“怎么了,媳妇儿?”听到苏浅的呼声,许愿赶紧走近,俯下身子。
“啊…我痛…”苏浅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一直在喊痛,可看着许愿就觉得要好一点。
徐老自然知道这是要生了的前奏,赶紧让她放平呼吸,准备迎接孩子的降生。
与此同时,各路人马也已经集聚到了产房外面,等待着许家小太子的出生。
番外之美妻娇儿 010.有惊无险
“啊…”苏浅凄厉痛苦的声音充斥着整个产房。
外面的众人等得格外焦急,就连一向淡定的苏家长孙苏陌也忍不住想要冲进去把产房给砸了。
那几个男人就更不用说了,暴躁的余渊差点儿踹坏了产房的门。若不是有周二拉着,还指不定都把枪拔出来了。
苏继海和许振庭两位老爷子在产房外面的长椅上坐立不安,欧阳静和凌阡陌两位妈妈在相互安慰对方。这其中,凌阡陌的心情尤为紧张。她生苏浅的时候就是难产,难道女儿要步自己的后尘?
“不行,我们都进去吧,我实在受不了浅浅这样的惨叫。”苏离的手被苏越狠狠地抓着,谨防他真的不顾一切冲了进去。
“苏离,你进去添什么乱?许愿还在里面呢,他是小浅儿的丈夫,孩子的父亲,小浅儿现在最需要的是他!”
“我还是她哥哥,孩子的舅舅咧,你怎么就知道浅浅不需要我?”苏离红了眼睛,浅浅何时受过这种痛苦?
他们家浅浅宝贝,从小就是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连小时候跌了一跤都是一大群人心疼着她。可为了许家那小子,竟然要承受这种痛苦,凭什么?
“嗯哼?你确定?”苏越不理他,抓着的手也放开了。这孩子,少根筋!
接收到自家小叔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苏离顿时蔫儿了。
苏越那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说就算浅浅需要的不是许愿,也轮不到他撒。谁不知道在苏家,浅浅最依赖的不是大哥苏陌,也不是二哥苏离,而是小叔苏越?
“我有点儿嫉妒唐六了。”穆子逸看着那紧闭的产房门,突然开口道。
“他倒是有先见之明,选择了学医。”谁不明白穆小五的意思?
作为唐少谦父亲的院长,恰恰此时就站在几个少爷旁边,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怎么感觉自家儿子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不就是进了个产房嘛,还招人嫉妒了……
产房里,也是一片紧张。
“少夫人,不要太用力,已经看见胎儿的头了。”助产的护士在看见胎头时,赶紧告诉苏浅不要过于用力。
因为如果胎头娩出太快,孕妇会阴处的皮肤可能会撕裂,所以孕妇要放松,用几秒钟的时间喘喘气。如有严重撕裂的危险,或者胎儿处于危难时,孕妇将要接受会阴切开术。当胎头扩张yin道口时,孕妇会有刺痛感,随之而来的是麻木感,这是因为yin道组织扩张得很薄时,阻滞了神经的传导所造成的。
“阿愿,痛…啊…”苏浅还是不停地叫着,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另一只手被许愿握在手里。嘴唇已经因为忍痛而咬出了血丝,汗水濡湿了她的头发。
“媳妇儿,媳妇儿,咱们不生了,咱们不生了好不好?”眼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承受分娩之时那撕裂般的痛苦,许愿完全受不住了。她痛,他的心也跟着痛。
早知道如此,当时知道苏浅怀孕的时候,他们就该打掉这个孩子。不生孩子,就不会这么痛苦。
他们已经有了诺诺,何必一定还要一个?即便他们许家到了他这一代绝了后又如何?更何况还有诺诺小姑娘,又怎么算得上真正的绝后?
再一个想到,媳妇儿生第二个孩子都这么痛苦,那么在生诺诺的时候呢?是不是更加痛苦,更加无助,那个时候她从十八岁啊,花儿一般的年纪却要经历分娩之痛。而且,当年陪在她身边的还不是自己。这一刻,许愿觉得前所未有的自责。
“咳咳,你胡说什么呢?生都生到一半了,还能塞回去不成?”苏浅被许愿的话给逗乐了,她确实很痛,可不经历这样的痛,又怎么能生出可爱的宝宝?
……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病房里“哇”的一声,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哇哇…”
是孩子洪亮的哭声,许家的小太子在折磨了他妈咪几个小时之后终于姗姗来迟。
“生了,生了。”外面不知是谁最先听见了孩子的哭声,惊喜地喊道。
“生了,终于生了。”许愿紧绷的神经一下子舒缓了过来,紧接着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传说中的喜极而泣。
“许少,要不要先抱抱孩子?”助产护士抱着一个皱巴巴的婴儿征求着那个泪眼朦胧的男人的意见。
她算是妇产科里面助产过无数孕妇的护士,进产房陪产的男人很多,却从来没有一个像许家太子爷这样儿的。孩子出生了,他却看也没看孩子一眼,只是抱着自己因为脱力而显得异常虚弱的妻子默默流泪。
他们夫妻,感情一定很好吧,护士如是想。
许愿没有抬头,除了苏浅,此时他眼里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心里放不下任何人。
“嘟嘟嘟…”仪器发出了警告的声音。
“啊,快通知医生,少夫人产后出血了。”一个在帮苏浅清理身子的时候突然惊叫道。
刚刚生产,眼见苏浅没什么大碍,徐老他们一干医生也松了口气,出了产房报喜。
“怎么会出血?”埋头在苏浅身上流泪的许愿几乎是瞬间苍白了脸色,连问话的声音都无可抑制的颤抖。
“让开。”
一直默默观察着苏浅身体的唐少谦一把推开了护士,俯下身子快速地为进行子宫按摩。
“准备宫缩剂。”此时的唐少谦异常冷静,冷冷地向一旁吓得不轻的护士伸出了手。
在看到苏浅大出血的护士,瞬间脑海里想到了“杀头”这两个字。
病床上产妇的身份,许家的太子妃,苏家的大小姐,无论如何,她出了事,他们这一干人都没有活路。
“哦。”在看到淡定的唐少谦时,护士又很快反应了冷静了下来。到底是经验丰富的助产护士,除却了产妇身份带来的压力以后,专业素质还是很高的。
虽然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外科的唐主任懂得妇产科的事儿了,在紧要关头还是乖乖地把早就准备好以备不时之需的宫缩剂递了上去。
注射了宫缩剂,唐少谦又紧张地观察着情况。这时候,徐老等妇产科医生也都闻讯赶来了。
把产妇放平,注意吸氧,保暖,严密观察面色、生命体征、尿量,开放静脉快速补液扩容,必要时输血;观察会阴伤口情况,进行严格的会yin部护理,观察宫缩及恶露的量、色、味等,按医嘱给予抗生素预防感染。
回忆着徐老教给自己的应急流程,唐少谦一一照做。
徐老在后面看着,也不打算插手。他觉得,依照唐少谦的天资聪颖,早就把他的本事学了十全十,根本用不着他操心了。
“许少,你先出去吧。等少夫人的情况稳定了再进来。”看了一眼在一旁瞪着唐少谦的动作双目猩红的某个男人,徐老无奈地开口。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吃醋?啧啧,年轻人啊,就是这样…
“小爷不出去!”他要陪着她,即便是——死!还有他要看着唐少谦呢,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在这种时候还要占他媳妇儿的便宜。
“许少,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出去让人给你讲讲产后的护理知识,有小唐和我在,少夫人不会有事儿的。”徐老也不管他愿不愿意,说完就赶人,几个医生连拖带拽地把许小爷带出了产房。
产房外面,一干人也都面露焦急之色。在看见许愿和几个医生一起出来之后,更是全部都围了上去。
“许愿,浅浅怎么样了?”苏陌最先开口,他的声音和往常一样冷,可双手握拳的礀势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是啊,浅浅宝贝怎么样了?”原本和许振庭一起在争着看孩子的老首长也立刻走了过来,满手老茧的手紧紧抓住了许愿的手。
“大出血。”许愿无力地吐出这两个字,双目无神地继续听着医生的叮嘱。
“大出血?”
仅仅三个字,却让在场的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上了。大出血,那是极度危险的状况啊。
“嘭…”苏陌的拳头招呼上了许愿的脸,“如果浅浅有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呜呜…放开我…我要进去看妈咪,我要进去看妈咪…”诺诺小姑娘在叶流云怀里哭喊着。
虽然不知道大出血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可看众人的脸色,小姑娘也感觉到了自家妈咪现在处于危险之中。
都是她不好,如果不是她想要妈咪陪着去参加什么游园会,妈咪就不会出事了。
“诺诺,安静点儿,浅浅阿姨不会有事的。”叶流云把诺诺圈进自己怀里,任由她怎么挥舞双手,也没放开。
“呜呜…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诺诺小姑娘在叶流云怀里哭得嗓子都沙哑了。弟弟出生的欣喜,瞬间被恐惧所取代。如果妈咪出了事,她就是千古罪人!
“诺诺,不关你的事。乖女儿,不哭,妈咪会没事的。我们安安静静地在这里等妈咪出来好不好?”正在这时,许愿听完了医生的叮嘱,走到诺诺和叶流云面前,从叶流云怀里抱过自家女儿,柔声安慰。
父女俩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产房的门,心里同时为里面的女人祈祷。
“叮…”一个小时之后,门应声而开,首先出来的是双手还沾着血的唐少谦。
“怎么样?”
“血已经止住了。”
呼…有惊无险,所有人都同时松了一口气。
010.有惊无险
011.儿子叫可乐
苏浅为许家生了个小太子的事情第一时间传遍了整个北京城,来军总医院探望太子妃和小太子的人络绎不绝。
送走了又一批贺喜的人,看着产房里快要堆不下的各种礼品,许小爷终于怒了。
“东子,派警卫过来,要是有人再来贺喜,直接抓到局子里去!”猫了个咪,自从媳妇儿生了儿子之后,他还没和她独处过,都被这些人给打扰了!更何况,他媳妇儿醒都还没醒,这些人来看什么看?要看回家看自个儿的媳妇儿去!
怒意横生的许某人一个电话把何卫东拉到军总做苦力来了。
接到哥们儿指令的何卫东无语了,能够和许家扯上关系并且进得了军总贺喜的身份都不一般吧?要论官职,肯定都比他一个小小的处长大。要不是他们家老子是警卫局局长,金光闪闪的上将级军衔,这些个人还不把他给吞了。
“对不起,艾主任,许少夫人刚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弱,还在昏睡中,所以不宜见客。”僵硬着笑脸委婉地阻拦了第三十位打着贺喜的旗号来示好的人后,何卫东终于崩溃了。
揉了揉自己僵硬的俊脸,想象着改天一定要阿愿那小子亲自做一桌好菜来补偿他才行。
许小爷此时在干嘛?
正在特级高干病房的厨房里忙着顿鸡汤呢。徐老说了,苏浅只是因为脱力和失血而昏睡过去了,今儿个晚上大概就能醒来。
想到昨天自家媳妇儿生完孩子之后的大出血,他就心有余悸,现在自然是顿好了鸡汤等着媳妇儿醒过来好给她补身子咧!
当苏浅悠悠转醒的时候,对上的便是许愿一双澄明的眸,两人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
“媳妇儿,我爱你。”话落,接下来便是炙烈如火的吻,一个个熨烫着某人的心。直到两人都起气喘吁吁,那紧密贴合的双唇才分开,牵出一线银丝,暧昧旖旎。
“阿愿,你顿了鸡汤?”揉了揉鼻子,闻着那股子鸡汤的浓香,苏浅顿觉自己的胃在抗议。
“嗯,饿了吧?小爷喂你喝。”说着,许愿起身到厨房去端出一罐子鸡汤,这罐子的来历可不小,古董咧,上面还刻着御用两个字。
苏浅是饿得不行,想要自己动手,却发现全身使不出什么力气,只得依了许愿。等喝完一碗鸡汤,胃里终于有点儿东西了,苏浅才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阿愿,咱们家儿子呢?”苏浅疑惑,她是感觉自己醒过来忘了什么东西,原来是把孩子给忘了。
“啊?应该在婴儿房吧。”好好儿的谈什么儿子,要不是为了生他,自家媳妇儿能受那么大的痛苦折磨吗?
“哦,儿子长得像你还是像我?早产的孩子,身体不是很好吧?有多重?”自己费了那么大劲才生出来的,苏浅当然是第一时间关心他的身体状况。(你确定你第一时间不是惦记的鸡汤?)毕竟,不足月生下的孩子,身体都会比一般的孩子弱,她担心…
“不…不知道。”许愿很显然被苏浅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呆住了。还别说,这些他真的不知道。
“阿愿。”平淡的语气。
苏浅面色古怪地看了许愿一眼,看得他心底发毛。
“媳妇儿,我…”他能不能说是因为眼见着她生孩子那么痛苦,所以把一切罪都归在了儿子身上,所以儿子还没出生就被他嫉恨上了。然后,然后就理所当然地忘了关心儿子长什么样儿?
“其实儿子是我跟野男人生的吧?”似笑非笑地看着许愿,竟然敢给她来个一问三不知!
“怎么…怎么可能!媳妇儿,我知道错了。”许愿耷拉着脑袋,他要是再不承认错误,估计下一刻他自己就会真的变成自家宝贝媳妇儿口中的野男人了。
其实他还真不觉着自个儿有什么错,没看儿子是因为他更担心自家媳妇儿嘛。
“你知道错了,你错哪儿了?要不你去把孩子掐死吧,反正是我跟野男人生的。”她也不是生气,她只是没想到这男人已经那什么到了一定的境界,连自家儿子都不看了是吧?那她还不干脆不要把孩子生出来!
“媳妇儿…别生气嘛,我已经知道错了。是小爷不该只关心媳妇儿一个人,应该顺带关心一下咱们的儿子,毕竟儿子是你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小爷现在就去把儿子抱过来给你看看,好不好?”
没等苏浅再次开口,许小爷直接三两步冲向了婴儿房。
早产儿通常身体都比较虚弱,许家的小太子自然也不会例外。不过,虽然身体虚弱一点,小太子却长得异常可爱。不像一般婴儿生下来那么红彤彤的,皱巴巴的。他反而皮肤晶莹,嫩白,粉雕玉琢的小模样儿着实惹人喜爱。
这个时候婴儿房里面守着孩子的是欧阳静和凌阡陌两人,诺诺小姑娘小时候没能让她们照看,现在这个小孙子,两个女人都不想让给对方。从昨天孩子刚刚生下来的时候,两个母亲就彻底卯上了。到底让谁来照顾孩子?
欧阳静说,这是许家的小太子,自然要由她这个奶奶来照顾。
凌阡陌说,小外孙是自家女儿生的,自然要由她这个当外婆的来照看。
至于许世博和苏建国,两个都是大忙人,对于女人的争执,他们没有任何发言权。更何况,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所以,两个男人很聪明地选择了回避这个问题。
“儿子,你怎么来了?”两个妈妈正在瞅保温箱里的孩子到底像谁,许愿的到来打扰了两人的观察。
“小愿,是不是浅浅醒了要看孩子?”凌阡陌到底是个聪明的女人,一看许愿的表情就知道了。
“嗯,妈,你们都看了一天孩子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许愿也是个人精儿,怎么看不出来两个妈妈之间那无形的硝烟?
“也好,现在都晚上了,我们先回去。”欧阳静点头说道。
凌阡陌想去看女儿,可女儿刚刚醒来,身体肯定很虚弱,于是也同意了欧阳静的话。大不了,明儿个早点过来。
许愿换上了消过毒的制服,把从保温箱里面抱出来,回了产房。
“媳妇儿,咱们儿子来了。”捏了一把小婴儿嫩滑的屁股,小婴儿瞬间哭了出来。
“你有病吧?别以为我没看见你的小动作,儿子睡着了你就让他睡呗,还故意把人给掐醒!”对于许愿一系列幼稚的举动,苏浅觉得非常无语。
“我这不是让他睁开眼睛看看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妈咪嘛?让你们母子现在交流一下感情有什么不好?”瘪了瘪嘴,许小爷有些委屈地说道。
不过,真的是这样吗?
瞧许小爷那表情,怎么看怎么像吃醋!其实他是不乐意自家媳妇儿抱别的性别为雄的生物吧?即便这个雄性生物是他们俩的儿子,而且才刚刚出生。
孩子被递到苏浅怀里,苏浅熟练地抱起儿子,温柔地在他的小屁股上拍了两下,奇迹般的儿子竟然止住了哭声。
粉雕玉琢的小儿子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浅,好像在打量着自己的妈咪一般。在小儿子打量自己的时候,苏浅也在观察着她的小儿子,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才生下来的小儿子。
“小宝贝儿,真可爱,和你姐姐一样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啧啧,这双眼儿啊,以后还指不准要勾了多少女人的魂儿哦。”看着自家小儿子,苏浅眸子里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这个孩子,长得和许愿很像呢。那鼻子,那眼睛,那可爱的小嘴儿…没有哪个地方看起来和他爹地不相似的。
看着看着,苏浅自个儿觉得不平了。凭什么呀,她十月怀胎受苦受累生下来的宝贝,竟然和自己长得一点也不像。
“阿愿,你没有抱错孩子吧?”
“媳妇儿,你这是怀疑小爷的智商呢,还是怀疑小爷的智商呢,还是怀疑小爷的智商啊?”他能认错了自家孩子,难道还能认错两位妈妈?
而且,这儿子长得很像他嘛,怎么能就抱错了?
“不,我只是觉着,小儿子怎么跟我一点也不像呢?”苏浅是怀疑了,诺诺小姑娘虽然也长得像她爹地,可生下来的时候看起来可是跟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可这小儿子吧,为毛就没有一个明显的特征像她呢?
“咳咳,媳妇儿,我长得很见不得人是吧?难道儿子就不能像小爷?”他还真不知道自家媳妇儿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他长得不差吧?为毛媳妇儿不喜儿子长得像他?
“噗…见不得人倒是没有,只是有些差强人意而已。”苏浅也乐了,她只是觉得有点儿小委屈嘛,儿子是她生的竟然跟她长得不像。不过,长得像许愿也很不错,虽然不能帅得惊天动地,至少也能漂亮得一塌糊涂。
“那你还…”许小爷一副“你嫌弃小爷”的表情。
“阿愿,儿子还没起名吧?”见许愿不依不饶的样子,苏浅赶紧转移话题。
“嗯,你想起个什么?”其实许小爷就想叫儿子小混蛋,因为他老爸以前就这么叫自己的。(你那是报复吧,你那是报复吧。)
“就叫可乐吧,反正他也是因为可乐才出生的。”
可乐…于是,许家小太子的名儿就这么被定下了。
虽然后来被许家老爷子强行扭转,大名儿改成了许佑。但是可乐这个小名儿,却也传遍了十里八乡的。
012.片段四,此卷终
清早,许少正在向宝贝媳妇儿索欢,自家捣蛋的女儿悄悄进了房门。
“爹地,妈咪呢?”小女孩儿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床上半裸的某男以及那高耸起来的被子。
“妈咪在睡觉,诺诺乖,自己出去玩儿。”许少把被子下没穿衣服的媳妇儿唔得严严实实的,即使是女儿,也不许看。
“可是,外面有客人要找妈咪。”小女孩儿没动,小脸儿上尽是为难。
“男的还是女的?”
“是妈咪在国外认识的叔叔,他对妈咪和我可好了。”小女孩儿明显对那所谓的客人非常喜欢。
“什么?不见!”一听说是男人,这还了得,许少一下子就炸毛了。
不见,坚决不见!
昨晚是自家媳妇儿生了儿子之后第一次亲热,两人从最开始的热身,到最后的各种姿势,站着,坐卧,半躺…从浴缸到沙发,再到床…对于许小爷来说,一碰见那温软的娇躯就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要不够,怎么可能要得够?柔媚的女人在你怀里,柔,软,媚,妖…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她的腰…这是你的女人,你心心念念,痴痴缠缠也要放不过的女人,更何况,她才刚刚为你生完孩子,身体才恢复到从前。甚至,生完孩子的女人比以前更加令人欲罢不能。
你叫食髓知味的许小爷能就这么饶了自家媳妇儿?
呸!要是一旦开启了那道**之门,他还能忍得住他就是神!
可惜许小爷不是神,他也不想做神,他只想当个妖孽,一直和自家媳妇儿在被窝儿里缠绵不休的妖孽。
昨晚折腾了大半夜,这苏浅刚合上眼没多久,外边儿又亮了。
男人在早上正是精力旺盛,如狼似虎的时候,再加上那最原始的生理反应,许小爷的索欢看起来是合情合理的。
“许愿,你咋精力这好咧?”苏浅被捂在被子里,等诺诺小姑娘咯噔咯噔下楼之后才得以解放出来。她现在可是腰腿都酸痛死了,这男人,他完全是不知道什么叫做节制!
“媳妇儿,小爷已经被饿了小半年了。”
今是他们家可乐小儿子的百日宴,再加上七个月之后基本没碰过苏浅,就算有,偶尔也只是尝点儿荤腥,没敢食指大动。这不是禁欲了小半年是什么?他就像刚刚从牢里被放出来的饿狼一般,见着了食物还不想一次吃个饱?就算是那什么jing尽人亡,也算是应了景儿,顶多算个牡丹花吓死做鬼也风流。
“敢情是委屈了您儿哪?”苏浅勾了勾唇,这男人,也不担心被撑死。昨晚最好笑的是刚开始,子弹上膛还没摆好姿势就缴械投降了,笑死个人。
“小爷这不是甘之如饴嘛。”
这话一出口,就被苏浅抛了卫生球。
“瞧瞧,还得瑟上了,蹬鼻子上脸了不是?不甘之如饴你还想咋滴?有本事学那些个男人一样在外面养小情儿啊?你们不就是流行家里红旗永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吗?”
像他们这样儿身份的纨绔子弟,在皇城根儿下混大的少爷公子,有几个不风流的?在这个圈子里,养个小老婆,二奶,三奶,小情儿什么的,也是个不成文的规矩。只要不闹得家庭不和,家门不幸,大都选择得过且过。
可许愿能这么干吗?
自从他追苏浅开始,多少人盯着咧。你以为皇城六少个个都是吃素的?他们宠了这么多年的妹妹,就真的心甘情愿给你糟蹋了?别说是养一个,就连你许少出去玩儿,逢场作戏,都不成!
苏浅有洁癖,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她的洁癖主要表现在对她的所有物上。如果是她的东西,别人碰了一下都不成,她绝对不会再用。即便她有以前再怎么喜欢,只要不干净了,连看她都懒得看你一眼。这些是有前车之鉴的,许小爷承受不起那个后果。
更何况,他出了对自家媳妇儿之外,也没那个心思。
许愿在遇到苏浅之前,女人之于他就是传染病,能避则避。在遇到苏浅之后,女人之于他就是绝缘体,绝对不能碰,绝对没感觉。当然那个叫苏浅的妞除外!因为,那是他发誓这辈子都要捧到手心里的宝贝。
所以啊,苏浅这话还真是冤枉许小爷了,你就算现在让十个一等一的美女一丝不挂在他跟儿前大跳艳舞,他可能看都不会看一眼。即便是看,那也是嫌弃,厌恶的。
在许小爷眼里,没有爱,女人脱光了衣服,那就是白花花的肉,与猪肉,狗肉什么的,没有任何区别!
当然,他绝对不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去。他们这个圈子里,他这种思想是要被鄙视的,这是奇葩,不合群,不上道儿的表现。虽然,依照他的身份,也没人敢说什么闲话。
楼下客厅里,诺诺小姑娘歉意地对夜景澜笑,像个小大人似的。
“诺诺,你是不是忘了景澜小爹地了?”夜景澜还是那一副纯良的外表,美少年啊,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
谁让他长了一张看起来精致漂亮的少年脸咧?
这不,诺诺小姑娘下了楼,先是像模像样地让佣人阿姨给夜景澜泡了一杯特贡大红袍,然后再对着他的脸发了小片刻呆,最后才幽幽地开口。
“景澜叔叔,爹地和妈咪还在忙。”她也不好意思说自家爹地不乐意自家妈咪见别的男人,只能编个谎话儿先骗着。
可你说是骗吧,也不见得。刚刚她闯进爹地妈咪的卧室时,他们难道没忙?骗鬼!
“以前都叫景澜小爹地,现在竟然改口叫叔叔了,小诺诺,你可真是个小没良心的。”想当年,是谁给陪着你妈咪进的产房,是谁抱着呱呱坠地还是婴儿的你心里欢喜一片,这些…
…夜景澜觉得自己受伤了。
不光是小诺诺改变的称呼,还有她后面那句爹地妈咪还在忙…大清早的,忙什么?一男一女,还没起床,能忙什么呢?不就是那档子事儿嘛!他羡慕嫉妒恨有木有?虽然他没有再次争取小姐姐,可也不是就如此放弃啊。他心里变态地想着,只要许愿哪一对小姐姐不好了,或者是小姐姐对那男人腻了,他就能有机会了。
“妈咪说,以后不能再乱叫别人爹地了,因为我已经有了亲生爹地。不过,景澜叔叔你也别不高兴,除了爹地,诺诺最爱的男人就是你了。”诺诺小姑娘也和她妈一个德行,忒会怜香惜玉了。现在乍见美人蹙眉,心里那叫一个揪着疼啊喂。只可惜,不知道她家小哥哥在听见她这话时该有多伤心。
敢情你以前不是亲生的啊?夜景澜在心里嘀咕,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维持着一脸伤心状。
“小诺诺,有你这句话,我也…唉,算了,咱们先去看看你弟弟吧,我还没见过他呢。”今儿个他是借孩子百日宴的名头来的,怎么也得先把精力都放正主儿身上吧。否则,人家还说他对小姐姐贼心不死呢。虽然,他确实有点儿贼心不死。
“那你来错地儿了。乐乐不在这儿。”说到他们家许可乐,诺诺小姑娘对这个弟弟无疑是疼爱的。
许可乐是早产儿,从生下来起,身子一直不好,弱不禁风得跟那什么似的,长得跟瓷娃娃一般粉雕玉琢又可爱,可看起来却是一碰就碎。弟弟早产,诺诺小姑娘也是自责的,所以更加发誓要好好补偿弟弟。
这也成就了许家一代弟控!当然,这是后话。
可她喜欢弟弟又能怎样?她爹地不喜欢啊!许愿不待见许可乐,原因有三:一,许可乐在出生的时候把他妈咪苏浅折腾得太狠了。许小爷是个记仇的男人,即便对方是他儿子,他也给记恨上了。二,许可乐从一出生开始,就抢走了他媳妇儿对他的爱和关注。他认为这儿子生下来就是和自己争宠的,所以特不待见,甚至有时候还故意把孩子送回许家或者苏家。三,许可乐身体弱,经常半夜半夜的哭,苏浅又心疼孩子,整夜整夜地守着。这下子,连睡觉都霸占了他媳妇儿,他能待见你?
所以,早在前几,许小爷打着要为小儿子办百日宴的旗号,把人送回了许家。去去去,折腾那些个待见他的人去。
苏浅虽然放心不下孩子,可到底也是被半夜半夜地折腾疯了,一听到小儿子的哭声,是既心烦,又心疼。索性,默许了许愿把人送走,听不见,看不到,反而好受一点。
可怜的许家小太子哟,纵然你出身名门,清贵无双,可遭到的却是自家亲爹的嫌弃。这嫌弃的原因还是老子和儿子争宠那么回事儿,冤不冤哪?
还好,许家小太子现在根本不懂事儿,才出生一百,他知道个屁!顶多,日后童年的记忆里,有那么一个变态的老爸,经常动不动就在他屁股上掐两把。稍微大一点儿,就以他身子骨弱,需要锻炼为名,送进了部队,让他和亲亲妈咪,山水相隔。
夜景澜听了诺诺小姑娘对许愿的一系列抱怨,不由得笑了。小乐乐啊小乐乐,或许你的出生,会在你爹地的人生中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希望,你不要让人失望才好。
于是,许家小太子的人生,从百日宴开始,正式热闹非凡。
许家太子爷的人生,也从小儿子的百日宴起,昏暗地。有了美妻,有了娇儿,到底是幸还是不幸,谁又说得准?
幸福你东西,总之一句话,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番外之秦桑低绿枝 001.儿时倾心
军区大院儿的孩子,总是贼精,无论身处什么地界儿都能横着走,出入都是一群人,讲的就是义气。所以,往往军区大院儿里出来的人在圈子里都吃得开!军区大院儿里除了最权威的苏家,剩下的叶家和秦家和余家本就旗鼓相当。原本当年,叶家,秦家,余家三家的老爷子都是老首长手下的兵,年轻时候一起出生入死。现在四家坐守军区大院儿,自然情谊深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四家的孩子也从小一块儿玩儿到大。苏家苏建国这一辈,与叶桑的父亲叶青松,秦湛的老爹秦钰(原谅我把秦家人的名字都起得如此香艳,老子情欲,儿子情圣。咳咳,湛字去掉三点水谐音),余家余溟,并称军中四少,叱咤风云,名冠京华。
而他们年轻的一辈,叶家叶树算是最大的。可叶树先前风流,正所谓,像他们这个阶段的男人。十四岁到十八岁之间喜欢发泄,年少轻狂;二十岁到二十五喜欢情调,游戏花丛;二十六岁以后定性,宠辱不惊。
至于那个宠辱不惊究竟何解,则是见仁见智了。比如人家叶树,他和一般人不同,花的时候玩儿遍了各色女人,定性却是比一般哥们儿早,二十一岁已经从外面带回一子,从此投身军营。
作为叶树的妹妹叶桑,比之小了几岁,自小和哥哥相处的时间不多。倒是和秦湛,余渊几人混得更熟。
其原因嘛,当然是因为苏浅。苏浅比之叶桑后出生两年,是整个最宠爱的宝贝。苏家老首长共有四子,除了小儿子苏越还小之外,其他儿子均已有子。可惜,他老人家总觉得人生寂寞如雪。总是期盼着哪个儿子能够生个孙女给他玩玩。所以,苏浅出生的时候,就注定了她在苏家至高的地位。
本来这个小女儿就是苏家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更何况苏浅生下来就失了母亲,更是让老首长怜爱不已。
老首长担心自家宝贝孙女儿从小没有妈妈从而被大院儿里的小子们欺负,于是想了个贼精的办法。
老首长当年的话便是:“苏陌,你要护好你的妹妹,她是你妈妈用命换来的。”
小小的苏陌是个聪明早熟的孩子,自然懂得爷爷的意思,乖巧地点头。
只是老首长嫌弃他小小年纪,性子就冷,所以担心他一个人照顾不好妹妹,不会疼人。于是,出了个馊主意。
“苏陌,你一个人保护妹妹,终究百密必有一疏,不如多找一些小孩和你一起。”
“好。”小苏陌点头,觉得自家爷爷的办法尚可。
于是,苏陌给几个小孩儿下了套,忽悠着人家拜了把子。
六个男孩子中,他最大。当老大的当场就发话了:“既然我是大哥,那么我的妹妹也就是你们的妹妹,你们以后一定要以保护妹妹为己任。”
几个小孩子都见过还是婴儿的苏浅,长得粉雕玉琢的,煞是可爱,于是二话不说,甘之如饴。小小男孩儿们心里有了责任,他们有一个共同要守护的妹妹。
其中以秦湛为最,甚至对那个小妹妹的保护欲比之苏陌这个亲哥哥有过之而无不及。
至于秦湛和叶桑如何结缘,也是因为苏浅。
小秦湛他父亲秦钰年轻的时候也是个风流种,眼看着这么多小男孩儿围着一个女娃娃转,心里忒不平了。于是起了小心思,告诉自家儿子说是小苏浅不能只有哥哥,没有姐姐。他的小心思是什么?军区大院儿这么多男孩儿,都守着一个妹妹怎么行?要多找几个分散孩子们的注意力啊。然后嘛,浅浅那小丫头,自然是他看中了的儿媳妇,最好让自家儿子给拐回来。
啧啧,秦爸爸好算计呀!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人家说,长兄如父,长姐如母。恰好小苏浅从生下来就没有妈妈,所以必须有姐姐才能照顾好这个小妹妹。
小秦湛小时候就精得跟猴儿似的,自然明白了老爸的意思,决定了,给小妹妹找个姐姐。既能当妈,又能当保姆。
经过小秦湛多方打听,知道了叶家有一小女儿,比小妹妹大两岁,正好可以当小姐姐照顾妹妹。于是,便开始和几个小哥们儿商量了拐带小叶桑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