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周列国志》第一百二回:“剧辛自恃宿将,必有轻敌之心。”.18
“当然,我要小哥哥抱着睡。”前几年小姑娘经常跑到叶流云家里去睡觉,特别是冬天的时候,声称要让小哥哥给她暖床。
两家的大人们都觉得小姑娘还是个小孩子,肯定不知道这暖床的另一层含义,所以也都纵容着她。可惜,只有苏浅知道,她家小姑娘精着咧!暖床的含义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也要小哥哥先把头发擦干呢,你看这头发上的水都滴到你身上了,也不觉得冷?”宠溺地捏了捏小姑娘的脸蛋儿,叶流云放开她找出了床头柜里的新毛巾。
“我帮你擦,我帮你擦,你坐到沙发上去。”一把抢过叶流云手里的毛巾,挥舞着小手要帮他擦头发。
她看见过妈咪替爹地擦头发,每到那个时候爹地总是一脸享受地闭上眼睛,妈咪的脸上也尽是温柔,两人看起来幸福得冒泡,让她羡慕不已。
后来妈咪告诉她,当你找到一个愿意替你洗衣做饭的男人时,是你的幸运。可当你找到一个你心甘情愿为他擦干头发,而他也能露出一脸享受的表情时就不仅仅是幸运了,那是一种幸福!
男人在为心爱的女人洗手作羹汤的时候最是温和,而女人在为男人擦干头发的时候也最是柔情。
她要试试,替小哥哥擦头发的时候,他会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他们在一起会不会幸福。
“你呀,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见小姑娘将自己手中的毛巾抢了过去,叶流云也没和她据理力争,反而是乖乖地去沙发上坐着。
“人家本来就很勤快嘛,只是你以前没发现而已。”小姑娘软软的声音控诉着自己的委屈,那表情说不出的真实。
等叶流云坐好之后,她也拿着毛巾走了过去,学着平常妈咪给爹地擦头发的样子有模有样地为自己的小哥哥服务。一边服务还一边观察着的叶流云的表情,当看到他眼底那一抹独特的温柔时,忍不住心里一颤,这该是妈咪所说的幸福了吧?
小哥哥对人一贯是带着三分笑意,七分冷淡的。他会做人,可即便脸上的表情能够称得上温柔,你也绝对不能在他的眼里找到类似或者相同的情绪。可每次面对自己的时候,她都能看到他眼底的真实。
妈咪说,看人不要看表面,最好的分辨一个人的真假虚伪,就是看他的眼睛。一个人再会伪装,他的眼睛也骗不了人。因为,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小哥哥。”卖力擦着头发的小姑娘突然软软地喊了一声,那表情却着实有些怪异。
“怎么了?”享受着头上那双小手的服务,此时的叶流云觉得自己的心都是甜的。虽然小姑娘的动作算不得温柔,可到底是心里人,不管她做什么,在自己心里都是最好的,更何况,现在对象是自己。
“除了我,还有没有替你擦过头发?”
“有。”
“谁?”听见叶流云说有,小姑娘顿时觉得心里酸酸的,连她自己都没发现,这就是传说中的吃醋了。
“奶奶和姑姑。”
“还有其他人吗?”原来是叶奶奶和桑桑姨啊,某人的心里好受了一点儿。
“没了。”他不喜欢其他的女人碰自己的头,就算是家里的佣人也不行。
“那我给你擦头发你喜欢吗?”一步一步,小姑娘开始了自己的计策。
“当然,诺诺就算不给小哥哥擦头发,小哥哥也是喜欢的。”叶流云毫不掩饰自己对小姑娘的喜爱,她可是他从小就定下的。
“那我如果以后也给别人擦头发呢?你会不会生气?”
“不准!”叶流云几乎是吼了出来。
一想到自家的小媳妇儿以后也会这样对别的男人,你说他叶流云能不炸毛?
“如果你不准我给别人擦头发,那你自己以后也不准让别人帮你擦!”终于,小姑娘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如果这个时候他还没发现小姑娘的意图那就不叫叶流云了。
“哼,问这么多做什么,你只要给句话就行了。”
瘪瘪嘴,她才不承认自己打了什么坏主意咧!
“诺诺,我发誓一辈子只有你,只有你能给小哥哥擦头发。”也只有你,才能做我的妻子。
005.宝贝一定要等我回来
浅庄,顶级VIP包房内,坐着一群年纪都在十六七岁左右的男孩儿女孩儿。各自调着小情儿,抽着香烟,吐着云雾,喝着小酒,打着麻将。
当门从外面被人推开,进来一个精致漂亮的男孩和一个可爱乖巧的女娃娃时,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
“云哥,诺诺,你们来啦。”一个长得有些婴儿肥的少年立马从沙发上起身,笑着朝两人打招呼。
见婴儿肥少年站起了身,包房里大部分人也都站了起来,就连打麻将的也例外。
“得了,你们该怎么玩儿怎么玩儿,不过诺诺闻不得烟味儿,抽烟的到隔壁去。”这间顶级VIP包房是两间房相连的,里边儿那间通常是用来…咳咳,做那什么事儿来着(大家都懂的)。
“是。”抽烟的要么直接灭了火,要么跑去了隔壁房间,婴儿肥少年还拿起了角落的空气清新剂把整个房间喷了一遍。直到房间里再也闻不到一点儿烟味儿了,他才满意地放下了东西。
“小胖哥,还是你对我最好了。”诺诺扑到婴儿肥少年身上去,“啾”地一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只可惜,她那八爪鱼的动作还没把少年抓牢实,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扯了下来抱进了怀里。
“诺诺,小哥哥已经说了多少遍了,不准你随便去亲别的男人?”拿出随身携带的丝绸手绢轻柔地替怀里的小女孩擦嘴巴,却是看呆了一溜儿的人。
这也太那个啥了吧?
“小胖哥又不是男人,他是小胖哥啊!”诺诺小姑娘固执地争辩,她和她妈咪一样,对于亲近的人就没个界限之分。像小胖哥他们这样儿和她一个军区大院儿的,都是自家人。既然是自家人,自然算不得别的男人。更何况,小胖哥还小,只能算是男孩儿,不能算是男人。
“喂,云哥,你要不要这样?小诺诺不就亲了一下我的脸吗,我又不是病毒,你用得着那么擦?”婴儿肥少年不乐意了,他胡小涂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嫌弃过?
“小胖子,老子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准染指我家诺诺,你老是不听,还敢有意见?”叶流云才不管你究竟是不是病毒,对于他来说,只要是除了他之外和诺诺小姑娘关系好的男人都该防备。
叶流云口中的小胖子,也就是婴儿肥少年,当年和诺诺初遇的时候,就和叶流云他们玩儿在一块儿的小男孩。其实,小胖子已经没有小时候那么胖了,顶多只是带了点儿肉肉的婴儿肥而已,他的五官也非常精致。可以说是个正太少年,在他们这个圈子里胡小涂的脾气又是出了名的好,非常招人喜欢。
“云哥,你想多了。诺诺是你从小就定下的,咱们这个圈子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咱们是发小儿,怎么可能做出那等伤哥们儿感情的事情呢?不过,我是从小就把诺诺当妹妹看待的,你放心,就算你要去军校,下部队了,我一定也帮你把人看好了!只要有我胡小涂在,就一定不会让诺诺被人欺负了去!”
胡小涂是个人精,自然知道今儿个他们聚在一起除了给叶流云践行就是要当着他的面儿应承下照顾诺诺小姑娘的任务。
这不,他这么一说,后面儿一大片儿兄弟们跟着响应了。
“是啊,云哥放心,我们一定替你照顾好小诺诺滴。”这一群,是近臣,哥们儿,发小。
“就是,就是,叶少放心去部队,有咱们罩着,保准没人敢欺负诺诺小姐。”这些,是远臣,朋友,手下。
“有你们这样儿说,我就放心多了。今儿个找兄弟们聚会,也是为了把诺诺托付给大家。她平时被我宠坏了,受不得一丁点儿委屈。我想兄弟们也都知道我的脾气,没什么毛病,就是护短得厉害。我不想等我走了之后,有人就以为诺诺年纪小好欺负。”
“那是,那是,谁敢欺负小诺诺,我胡小涂第一个不放过他!”小胖子还是当年的小胖子,两个字——仗义!
“云哥你就放心吧,咱们不仅会好好儿照顾着小诺诺,也会随时替你看紧了她,那些个歪瓜劣枣休想近得了她的身。”又一个拍着胸膛做保证的发小,和他们一个军区大院儿长大的。余家的小孽障,余渊的小侄子余舟,才十六岁就成了玩儿女孩儿的高手,还好,他从来不吃窝边草。
“舟子,我要的可不仅仅是那些歪瓜劣枣近不了她的身。”叶流云别有深意地看了余舟一眼,相信他能很快明白自己的意思。
当然,舟子也绝对不负所望,挑了挑俊眉:“明白,这还用云哥说吗?就算是我那小表弟周汀屿,也不行!”
周汀屿是周燕回的儿子,自从认祖归宗之后和诺诺小姑娘也走得颇近。那孩子和他老爸周燕回一样是个阴险狡诈的,小小年纪就成了他们这个圈子里的风云人物,叶流云别的人不担心,就担心那头狼了。
如果他要是真的趁自己不在的时候朝他的小媳妇儿下手,等他从部队里回来的时候恐怕黄花菜都凉了。这绝对不是夸大其词,第一是那周汀屿本来长得就不差,虽然比不上他老爸周燕回妖孽,可到底也是五官俊美,小小年纪就可见其端倪。再融合他妈妈岑子时的那骨子里的仙气儿,据对不能小觑。
赞赏地看了余舟一眼,叶流云的视线又回到了诺诺小姑娘身上,小姑娘今儿个过于沉默了,让他有一种不好的赶脚。
“诺诺,要不要去玩会儿?”指了指麻将桌子,叶流云低头在诺诺小姑娘耳畔柔声问道。
别看诺诺小姑娘年纪小,她可是玩儿牌的行家。谁不知道当年苏家大小姐最精通的老八旗子弟那四大爱好:打玛瑙麻将,涮铜火锅,听蛐蛐唱歌,没事儿有人陪着唱小段昆曲儿。
诺诺小姑娘身为苏家大小姐苏浅的女儿,自然也把她的喜好继承了个十成十。除了不爱玩儿蛐蛐之外,其他的都在行,特别擅长的就是麻将,被大人们笑称她简直就是个小牌篓子。
“不去。”闷闷地轻哼了一声,小姑娘看也不看她往日最爱的玩意儿。若不是记得来之前妈咪说的那一番话,她早就发脾气走人了。人人都知道小哥哥要走了,而她竟然是被最后通知的一个,这怎能不叫她生气?
他这是什么意思,到了浅庄把他的一干兄弟都聚集起来,然后再把自己托付给他们。又不是托孤,至于搞得像生离死别么?还是,他不想要自己了,不想兑现他的承诺,所以要避开自己,要离开?
“还生我气呢?”知道她还在为自己没有提前告诉她要走的事儿而生气,叶流云连忙把人往怀里抱,轻声哄着。
他还不是不想她伤心,所以才打算瞒着她的。要不是浅浅阿姨说必须告诉诺诺,让她知道前因后果,他还打算不说咧!他以后要进的地方,是国家专门培养军事人才的秘密基地,这一去五年就必须和外界断了一切联系。所以,他担心小姑娘闹情绪哇。
“没生气,我就是不想你去你也非去不可,那还有什么好说的。”端起包厢里特地为她准备的果酒,小姑娘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一饮而尽。
那豪爽的动作,在叶流云眼里就更像是赌气了。
“诺诺,这种时候我们都不能任性,我们都出生于军人世家,从小就被灌输了那些保家卫国的使命。虽然,在我眼里那就是狗屁。可,我也要学好一身本事,以后才有能力保护你不是?”
确实,叶流云有些像年轻时候的叶树,对什么家国使命历史责任都不屑于顾,可到底是不能恣意妄为,他们可以不为国家,却不能不为自己身边人。有时候,国家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光明,甚至比那些混黑道的更加黑暗。如果没有能力去改变,那么他们就只能尽快地去适应,只有快速地适应,才能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活得更好,才能够保护好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我可以保护好我自己。”撅起小嘴儿,诺诺小姑娘还是有些闷闷不乐。懂事是一回事儿,可要真的让她和小哥哥一分开就是五年,她能不伤心难过吗?
“那么说你根本不需要小哥哥喽?你也不怕小哥哥伤心吗?”叶流云故意用极度忧郁的眼神看向诺诺小姑娘,那种眼神直把人看得心软。
“也不是,反正你要去就去好了!”赌气似的不再看叶流云,小姑娘把脸往一边儿侧。
叶流云也没再说什么,知道有些东西只能够她自己去想。
一群人在浅庄里high了大半夜,才陆陆续续和叶流云说了一些贴心的话然后告别回家。最后,包厢里的人都走完了,只剩下诺诺小姑娘躺在呼呼大睡。看见睡着了嘟着小嘴儿的小人儿,漂亮的少年眉目之间一片柔和宠溺之色,这就是他的女孩啊。
叶流云小心翼翼地把小人儿抱起,然后轻手轻脚地把她放到苏浅的专用休息室的床上。俯下身在她的额头印下深深的一吻。
“宝贝,一定要等我回来。”
006.烟花绽放时幸福敲门
五年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却足够一个孩子的成长。
眼睛一睁一闭,五年就晃荡过去了。军区大院儿里的那一帮哥儿姐儿也都二十多岁了,出入社会也都是一等一的帅哥美女。而备受关注的许家太子爷和苏家大小姐的女儿——诺诺小姑娘,也已经十五岁了。
十五岁的苏诺,已经出落得非常漂亮了,即便这漂亮中带着如同花骨朵一般的青涩,却也给了人无与伦比的震撼。她的漂亮,结合了母亲苏浅和父亲许愿的所有优点,在军大附高俨然是亮闪闪的校花一枚。
可她的身边除了从小一起长大那些叶流云的哥们儿,就只有一个从小到大的同班同学程和鸣。
胡小涂一群人即便读大学、下部队,抑或是出去工作了,都长了一只眼睛在诺诺小姑娘身上的。只要她身边一出现什么情况,马上就会有人出各种馊主意,用各种手段把人给弄走。于是,久而久之,学校的人都知道,诺诺小姑娘早已名花有主了。这主儿啊,虽然从来没出现过,手下却是不少。瞧瞧胡小涂,余舟这些少爷,圈子里混得如鱼得水的,有几个人不认识?能够让差使得动他们的人,能是那等无名之辈吗?
于是,诺诺小姑娘就成了从古至今最没销售市场的美妞儿了。当然,也有例外,那就是从小到大的同班同学程和鸣。
程家小少爷程和鸣喜欢诺诺小姑娘,这在学校和圈子里都不是秘密。可有点儿眼水儿的人都知道,程小少爷只适合当骑士,而不是王子。可惜,人家就是锲而不舍地追求了这么多年。即便诺诺小姑娘曾经很明确地告诉他“我和小哥哥是从小就订下的,和鸣,我只当你是好朋友”,他也依然没有放弃过。他不但没有放弃,还告诉诺诺小姑娘,现在她还小,以后的事儿谁也说不准,只要男未婚女未嫁,他都有机会。
这样的程和鸣,并没有让诺诺小姑娘觉得讨厌,她没有刻意地疏远他,也没有特别的亲近。
今天是诺诺小姑娘的生日,离叶流云上次在电话里所说的回家时间还有整整九十九天。今天来为她庆生的人很多,却独独没有她心里想的那一个,这让小姑娘很是惆怅。
“宝贝儿,今儿个你可是主角,你看你外公和爷爷两个冷面佛都不绷着个脸了,你还不笑一个?”苏浅捏了捏小姑娘的手,俯身在她耳边提醒道。
今晚在北京饭店的夜宴,除了苏陌和他老婆不在,其他的人几乎都来齐了。苏家,苏建国和凌阡陌,苏立业和何秀琴,苏越,苏离;许家,许世博,欧阳静等等。当然,更不可缺少的还有一大群叔叔伯伯弟弟妹妹的。
苏浅和许愿没打算给小姑娘办生日宴会,但诺诺小姑娘可不止是他们许苏两家的宝贝,这叶家,秦家…哪一家不喜欢她,不把她当成宝贝?你们夫妻俩要是不给办,咱们就带着小姑娘出国玩儿去,敢委屈了小姑娘,一大堆人跟你急咧!
于是,他们夫妇就商定了请大家一起到北京饭店吃个饭。这不,饭还没开始吃,小姑娘礼物都收了一大堆了,可她的脸色还是闷闷的,连礼貌的微笑都懒得摆了。
“哟,诺诺,这小嘴儿撅得老高,是谁惹咱们家宝贝不高兴了?”来得最晚的秦三少一进门儿就看见了诺诺小姑娘撅嘴巴翘气儿的模样,立马笑着问道。
瞧秦三少那笑,绝对是带着三分关心,七分揶揄。往这一屋子里一扫,缺了谁大家都知道。小姑娘已经连续五年过生日都没见到叶流云了,很明显,她不高兴是为了什么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可就是坏毛病啊,喜欢逗着小姑娘玩儿。
“三叔,听说缘缘最近又勾搭上程和鸣他姐姐了,要知道锦瑟姐姐可比缘缘大了五六岁。我问缘缘为毛这么爱玩儿,他说跟他老子学的。你说,他爸以前是不是特混蛋?”说着,她还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坐在秦缘旁边的叶桑。
你以为小姑娘是好欺负?那可就大错特错了!俗话说,打蛇打七寸,秦湛的七寸在哪儿,他们这些人哪个不知?当年若不是故意拖着自己的双腿不治,还不一定能挽回桑桑姨的心呐。那为什么桑桑姨当年会离开他,还不是因为他在外面儿太能招蜂引蝶?这要说他儿子是学了他,再看叶桑的表情,那可就不见得有多好了。
张爱玲说,有时候,我们原谅一个人并不是真的原谅,而是不想失去这个人,唯有假装原谅。
要说当年的事儿,叶桑心里一丁点儿芥蒂都没有,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人年纪越大,在对待感情方面,心眼儿就越小。谁不希望自己的另一半从始至终就只有自己一个?秦湛这些年对叶桑再好,也无法抹平他曾经给过的伤害。
所以,诺诺小姑娘的话是说到点子上了。
这不,秦湛一听这话就立马歇菜了。不但如此,他还小心翼翼地挨着叶桑坐下,眼睛一直往她脸上瞧,见她表情没什么异样才稍稍放下心来。
“诺诺,这是三叔送你的礼物。”他说不赢她,转移话题总成了吧?秦湛忙不迭地递上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希望能够堵住小丫头的嘴。
“谢谢。”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声,小姑娘始终高兴不起来。
“宝贝儿,小涂和舟子那俩孩子都给我打过电话了,说他们晚上给你准备了节目,你要是觉着和我们一起过生日没意思,就赶紧吃点儿东西过浅庄去,他们都在那儿等着你呢。”没办法,知道没法儿哄这小姑娘开心了,苏浅只能祸水东引。
宝贝儿哇,你别摆在一张臭脸来祸害这一大屋子的长辈啊,要祸害也去祸害那些混小子们去!
“对对对,来把蛋糕切了,吃点儿东西就赶紧去。”欧阳静也帮腔道。
有他们这些大人在,小姑娘玩儿不高兴也是正常的,更何况,还缺少了打小最宠她的叶家小少爷。
“我跟姐姐一起去。”坐在席间一声不吭的许可乐小朋友突然出声道。许可乐已经十岁了,作为男孩子,他看起来却是有些弱不禁风,可这并不代表他就是个弱的。恰好相反,平常他一不说话大家都能忽视他的存在,可只要一说话,绝对没一个能忽视他的。
苏浅说,这叫能控场,天生的王霸之气。懂得控制自己的气场,随时随地,收放自如。
“那我也去。”秦缘小帅锅也不甘寂寞地出声儿了。
大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周二家的孩子身上。
“汀屿,干脆你也去吧,有你在也好带着诺诺和弟弟们。”周汀屿是大人们眼中最沉稳的孩子,小小年纪已经搞起了自己的事业,并且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也要去。”
“我也要去。”
见几个大一点儿的哥哥姐姐都要走,席间的其他小孩子也憋不住了。凭什么大的要出去玩儿却不让他们小的去咧?
只可惜,没有大人们理会小萝卜头们的抗议。浅庄可不是这一大群娃娃头能去的。虽然浅庄也有儿童娱乐的地儿,可那都是苏浅生了他们家小乐乐之后专门为他修建的。平常都不对外开放,你这一大群人小娃娃跑过去,还不得惊动浅庄上上下下?
浅庄,一个看似与繁华喧嚣隔绝的地方,偏偏内里又是一片霓虹灿烂。越是晚上,浅庄越是热闹。
还是那一间顶级VIP包房,里面坐满了年轻的帅哥美女,个个气质不凡,一看就知道是皇城根儿下被含着金汤匙,揣着银行卡出生的哥儿姐儿。
“大家把灯关上,咱们家小诺诺快上来了,还不把蛋糕上的蜡烛点起来,等会儿她一来啊,就要给她个惊喜。”脱掉外套,余舟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他挽着袖子朝众人吆喝。
不过片刻,一切都准备好了。大家在里面屏住呼吸,门从外面被人推开。
“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you!……”
生日歌随着推门声响起,诺诺小姑娘第一个从门外进来,看见的就是温馨的蜡烛光。
“诺诺,生日快乐。”一大群男女齐齐朝诺诺小姑娘祝贺,虽然平常大家在外面玩儿都带了面具,可在小姑娘这儿是绝对的真诚。
“谢谢哥哥姐姐们。”就着蜡烛的光,诺诺小姑娘也看不清人,只能笼统地道谢。
“许愿吧,诺诺,再不许愿蜡烛都燃尽了。”不知是谁,突然冒出一句。
“对呀,对呀,诺诺快许愿,错过了时间就不灵了。”有一个人提出,自然也就有人跟着起哄。
“诺诺的愿望,不用说咱们也知道,肯定是盼着云哥回来呗!要不,丫头就大声地说出来,然后吹蜡烛,咱们来看看,这愿望能不能实现。”
看大家都期盼着她许愿,诺诺小姑娘不由得一阵愣神,这个愿望,她已经连续许了四年了,没有一年实现过。再过九十九天,小哥哥就回来了,还用得着她许愿吗?
不过,应大家的要求,她还是双手合十,非常虔诚地闭上了眼睛。
我希望,小哥哥能在今晚十二点之前出现在我面前。
不管怎么说,今年的生日她是特别想和他一起过的。别人许三个愿望,她就许一个,一点也不贪心。那么,能不能看在她不贪心的份儿上,就帮她把愿望实现了呢?
“呼…”在毫无预兆地情况下,蜡烛被小姑娘一口气吹灭。
“砰…”
“砰…”
……
就在她吹灭蜡烛的一瞬间,外面响起了烟花绽放的声音。几乎是条件反射,诺诺小姑娘脚下生风一般跑到了窗户边。
漆黑的夜空中,绽放着美丽绚烂的烟火。
“诺诺,生日快乐”几个大字在夜空中尤为醒目,惹得无数人仰望其上。
诺诺小姑娘趴在窗户边,怔怔地望着天空,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在自己耳畔响起。
“宝贝,我回来了。”隔着窗户,一个漂亮的军装大男孩儿静静地立在外面,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窗户里边儿那思念已久的小脸,如山涧清泉般的声音缓缓地说着那几个字。
他记得,那一晚,也是在这样的夜色下,他对她许下承诺,今日,烟花绽放之时,便是他们重逢之际。
窗户里,她的小脸之上尽是惊喜。
窗户外,他的眉目之间溢满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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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诺和小流云的,到此就结束了。陌打算再写一章关于顾西和苏离的番外,其他的还想要番外的就提出来,能写陌就尽量写,不再定时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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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VS苏离(一)吃干抹净
如果给苏离一个重来的机会,他决计不会去招惹顾西。绝对不会好奇他在圈子里那好男色且从来都是上面那个而动了戏弄他的心思。
不过,思来想去,他不就是上了那男人一回吗?至于这样报复?每天送花到他办公室,下班之后还专门来公司门口接人,接不到人就跑去军区大院儿门口堵人。
这还要不要人活了!
“顾西,如果早知道好奇的下场是被你死缠烂打,爷就算是打死也要见着你就绕道走!”实在被缠得不耐烦了,苏离忍不住在街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顾西当街怒吼。
“呵,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难道你不知道莎士比亚说过——好奇心杀死猫吗?”顶着大街上无数男女老少那异样的目光侵袭,顾西挑了挑眉,唇角微微上扬。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这不,他正指望着苏离和他一起变态咧!
“是是是,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求你行行好,放过我吧!”本少爷在外面还有大把的妞要泡,不稀罕你个臭男人啊啊啊!
苏离抓狂得想揍人,如果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顾西逼疯的。
“知道错了?你以为只要认个错就可以了么?”阴鸷的目光落在苏离身上,顾西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阴寒,“苏离,你不会忘了是你自个儿先招惹我的吧?你以为,我顾西是那么好戏弄的?上完之后你就能拍拍屁股走人?”
苏离无语了,他也知道这个男人不好惹。可他苏离,也是圈子里有名的玩字辈祖宗,谁能想到夜路走久了也会撞到鬼?这顾西,可不就是只鬼?还是只难缠的鬼。
“不管怎么样,我苏离也不是怕你。不就是上了你一次么,大不了让你上回去!”转身,苏离妥协地朝顾西停在路边的悍马走去,自己给自己开了车门。
见他如此洒脱的钻进副驾驶,顾西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如同冰雪初绽般纯美绚烂。
“早妥协不就好了?”他敢肯定,只要让苏离在他的床上尝到了快乐,就绝对不会再想着每天怎么逃开他了。性(和谐)爱,性(和谐)爱,不就是先性后爱吗?
男人和女人,讲究什么阴阳调和,还不就是给行鱼水之欢找借口?可不一定只有女人才能让男人体会到快乐啊,男人,有的时候同样可以,甚至比女人更能够达到极致的欢愉。
“你闹了半天也饿了吧,咱们先去吃饭?”上了车,顾西细心地为还处于狂化状态的苏离系上了安全带,然后体贴地征询他的意见。
闹,到底是谁在闹?苏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侧过头去,扯开嗓门儿吼道:“吃什么吃,直接去开房!”
“你确定?”眉毛一挑,顾西的表情带了三分戏谑,七分愉悦。苏离这男人,绝对是苏家最不靠谱的,要不然怎么会这般容易掉进他早就为他设好的陷阱?
不过,也正是他这性子,才让他如此又爱又恨不是吗?从小到大只要是他顾西看上的东西,哪一样不是别人双手奉上,像苏离这样要他亲自出马,并且一追就是几个月的,还真心没有。可以预见,他对他已经好到了什么地步。至少,在他对他兴致浓时,绝对是待遇最好的一个。
当然,他也必须得承认,苏离和他以往玩儿的男人不同。人家是堂堂军区元老的孙子,正儿八经的红旗子弟,要是对比家族实力,绝对比他顾西只好不差。他要是真对他用强的,到时候苏家人知道了,一怒之下还不得和顾家拼个你死我活?那他绝对就成了顾家的千古罪人了。
可,即便前路困难重重,你苏离招惹了我顾西,也别想好过。硬的不行,那成,咱们就来软的吧。换个策略,温水煮青蛙,总可以了吧?一点一点渗透,慢慢沸腾,煮熟,他就不信,他俘获不了这个男人!
如果说最开始顾西是抱着报复苏离的心态来找他麻烦的,可渐渐地,他发现自己真的被这个男人吸引了。他的洒脱,他的顽劣,他的傲娇,甚至包括他为了摆脱自己而使的那点儿小心计,入了他的眼,统统变得可爱起来。他开始研究,到底是怎样的环境才能培养出这样的孩子。无法无天的性格,还偏偏拿捏得当。恐怕那晚上故意灌醉他,然后上了他,是苏离这半辈子做得最出格的一件事儿了。以往他只要做了什么,就算自己收拾不了烂摊子,苏家也有的是人为他擦屁股。那个苏家小叔,可不就是世间一朵奇葩。
他们苏家的孩子,他再怎么欺负都行,可你外人要是敢动一下,他绝对能不知不觉地阴死你。就连他和苏离这事儿,也是苏家小叔在不超过他底线的情况下默许了的。要不然,他再多几个顾西,也不够苏越那男人收拾。
没错,这一次,苏越存了看戏的心思。所以,才成就了顾西。顾西也渐渐明白,苏离这样的性子,也是完全被家里宠出来的。第一个,苏家的老首长苏继海。据说,他看着蛮严肃,对家里晚辈也管得紧,可到底也是朵开明的奇葩。要不然不会同意当年苏家老大和赫赫有名的黑帮大小姐的婚礼。
再者,苏越,这个专门有点儿恶趣味儿地惯着小辈儿,喜欢给小辈儿们擦屁股的孽障。
当然,也与苏离自己在家的地位是分不开的。苏离,可以说是最容易被苏家忽略的孩子。在他上面,有一个事事做得最好的冷面堂兄苏陌。苏陌身为苏家的长孙,苏家的责任被他一人扛了起来。在他下面,又有一个备受宠爱的堂妹,一家人把那苏大小姐当宝贝似的宠着。所以,苏离这个中间的,就像注定了他的命运。
其实,也不是说他这样的命运就不好。至少,他可以不用承担多少家族的责任,可以活得恣意潇洒。不下部队,家中长辈虽然恨铁不成钢,却也不会强迫于他,谁让他有个更加优秀的堂哥呢?在外面胡来,也没人阻止他,就连他老子,也不会管。因为他老子犯过错,知道自己亏欠了儿子。
所以,归根究底,顾西还是羡慕苏离。羡慕他出生在那样的家庭,早在出生的时候就注定了不用付出就可以得到,不用承担就自然会有人为他撑起一片天。就算是想要的东西,也不用费尽心思要自己去夺取,他有一群爱他的家人,会为他双手奉上。
这样拥有与生俱来的优越的男人,怎么能不叫他羡慕嫉妒恨?他曾经甚至试着想要毁掉他,可惜没法成功,他也不忍心。那么,不能毁掉,至少也要他陪着自己一起堕落才行啊。
或许对于苏离来说,多不多顾西一个人爱他,他都无所谓。可对顾西来说,这绝对是一件大事儿。顾家家族内部之间的竞争向来是残酷的,表面上兄友弟恭,实际上背后捅刀。他从小就没什么亲近的人,要说能在顾家有今天这般地位,也完全是凭着自己的聪明,博得了老头子的宠爱与赏识罢了。
在外面孤寡一人久了,他也想要个能够亲近的人,不用防备,时时刻刻都能爱与被爱。所以,他看上了苏离,会爱上苏离,也完全不是无迹可寻的。
你问他为何不喜欢女人,要选择男人?因为在顾家,女人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以至于他从小就不亲近女人,甚至是厌恶女人的。
女人,绝对是顾西人生中的一大噩梦。
并没有带苏离去开房,而是带着他回了自己在和苑买的一套房子。这里是他离开顾家单独打拼所赚的第一笔钱买下来的,意义重大。除了他要过一辈子的人,没有谁可以进来。今日他带了苏离回来,安的什么心思早就不言而喻了。
“这是什么地方?”
“我家。”家——是他对这里的定义。有他,也有他,可以称之为家。
“不是说好了去开房吗?你带我来你家做什么?”一听说是顾西家,苏离微不可见地皱眉,他怎么觉得自己今天太冲动了?有那么一点儿像是…上了贼船?
“你不喜欢我家?是哪里布置得不好看吗?如果你不喜欢,我立马换掉。”观察到苏离的不悦,顾西的语气里掩藏着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谁说顾家幺子天生无情?他不是无情,只是没遇到一个可以用情的人罢了!
“咳咳,这是你家,不是我家,好不好看关老子屁事!”苏离是毫不客气地拒绝了顾西那点儿心意。
“那也说不准。”顾西没忍住泼他冷水,谁说这里不是他家?很快就是了。
“必须得准!”不管是在什么地方,今儿个要被顾西上,那就是他苏二少一生中最大的耻辱。谁会喜欢这种给自己带来过耻辱的地方?
“我现在不和你争,再问你一遍,要不要先吃饭?”在床事上,顾西向来是生猛的,他担心苏离做到一半会饿,先让他吃点儿东西垫垫肚子,也好过做昏过去。
“直接来吧,哪来那么多废话!”不等顾西再说什么,苏离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这是你自找的!
看着苏离脱衣服,顾西哪里还忍得住?化身为狼,直扑猎物!
顾西VS苏离(二)搬过来住
房间的落地窗大大地敞开着,床上一个全身赤果的男人蜷缩如猫儿般慵懒地熟睡。他的唇角微微上扬,俨然做了一个好梦。『裸』『露』在外的身体上有细细密密的桃『色』印记,即便是未经人事的也知道,那东西是欢爱过后的特殊凭证。
男人是趴着睡的,『露』出了整个背部,肌肤如雪,上面那斑斑印记更是让人看了忍不住吞咽口水。光是一个『裸』背,便有如此美景,那要是再加上…若不是他歪着头恰好了『露』出了同样白皙如玉的脖颈,上面有着象征男『性』的喉结,恐怕将其误认成一个女子也不为过。
“唔…嗯。”也许是察觉到阳光的刺眼,男人细碎的嘤咛了两声,挣扎着翻了个身。随即,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河蟹)『吟』。
“该死的,顾西,你个混蛋!”痛楚果然是最好的清醒剂,苏离倏地从床上跳了起来,意识不清地破口大骂。
看了看那散落一地的破布,苏离再一次想到了昨晚顾西的野蛮,他像一只禁欲许久的欲魔,在他身上一次又一次地驰骋。而自己,竟然从最开始地反感,反抗到中间的被迫接受,直至最后恬不知耻地回应,乐在其中。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和一个男人一次又一次地攀上极乐的顶峰。那种感觉,就像浩渺沧海中的一只扁舟,抛却了所有羁绊,无忧无虑地畅游;就像无垠草原上的一匹野马,挣脱了所有束缚,无拘无束地撒欢。
在床上,那个男人的野『性』,粗暴,强悍,温柔,无一不让他震撼…乃至沉沦…本来他是打定主意只被他上一次的,可后来,局面竟然不受控制起来。苏离知道,从那一刻起,自己恐怕永远也逃不了了。
顾西啊顾西,你他妈就是个劫数!
甩去脑海里的烦躁,苏离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从上到下,遍布吻痕,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污秽。看来,那个男人趁他睡着之际,已经替他清理过身体了。想到这里,苏离的脸『色』又好了一点。
只是,他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儿也没发现一件可以穿出门的衣服,不由得又黑了脸『色』。最后,苏离不得不退而求其次选择了用浴袍裹身。
这里的别墅环境清幽,是度假休息的绝佳之地,附近零星散落着几处别墅,也都有异曲同工之妙。趴在窗台处欣赏了一下外景,苏离才慢腾腾地下楼。
楼下饭厅里,餐桌上的食物正散发着诱人的香味。顾西系着围裙正在餐桌上忙活得不亦乐乎,此时的他和平时那强势放『荡』的模样截然相反。刚下楼的某人看见这一幕,不由得心下一怔。本来想大吼大骂几声顾西恬不知耻的人顿时没了声儿,不仅如此,他还放轻了脚步,不忍打扰。
直到——
“咕咕…”
“肚子饿了吧?马上就可以开动了。”正在苏离尴尬地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时,顾西抬起了头,看着他,眉眼含笑,关切之意溢于言表。
“我…我…”对上那一双深邃且包含温柔的眸子,苏离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他暗自恼恨自己为什么只是被狗啃了一夜就变成了结巴。
“我什么?”苏离毫无防备的时候,顾西的声音已经近在咫尺。
“没什么,我没胃口!”抬眸对上顾西那戏谑玩味儿十足的表情,苏离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这男人竟然敢笑他,真他妈活得不耐烦了!
“昨晚是我不好,太不知节制了…不过好歹你也吃点儿,你后面是第一次,又是一整晚,喝点儿粥吧,吃点清淡的,否则对身体不好。”顾西生来桀骜不驯,根本不是个温柔体贴的主,可在苏离面前,他算是做到了这一点。连他自个儿都觉得自己不容易哇!
只是某些人不太愿意领情而已,你看现在苏离的表情就知道了,他纯粹就是一破坏气氛的!
“别以为你做了早餐,就能讨好本少,说好了只让你上一次的,你丫的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算了,多出去的算是爷给你的精神损失,咱们彻底两清了!”说着,苏离还迈着大步子朝外面走。
他觉得顾西简直就是个妖孽,否则他怎么会感觉刚才自己的心漏了一拍呢?这男人,莫不是修炼了什么妖法,而且还用到了他身上?
“等等…”在苏离半只脚跨出饭厅时,顾西的声音漫不经心地在他身后响起。
这个男人,心思深沉得可怕。他怎么看不出来苏离的那点儿异样?现在的苏离分明就是在逃避!不过,他以为他只要现在一走了之就能与他彻底撇清关系吗?他顾西不是玩儿第一次了,还没有谁能够有那个本事把他给甩了呢!不可置否,他喜欢苏离。所以,更不会让他有机会,有借口从自己身边逃脱,即便需要耍点儿手段。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顾西叫住了他却没有说话,苏离一只脚在门外,一只脚在厅内,眉宇里多了一抹无奈和那已经开始压制不住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