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一直认为的我的穿越不会给时空带来什么大的影响,只是因为我还没见到罢了,这不就显现出来了吗?如果真是这样,这影响还不小呢?就这一愣神的功夫白芸瑞看我挺奇怪的,我不是知道八王擂吗?怎么说起八王爷和包大人还没有救回来,就又倒愣住了呢?还说我一开始怎么不太关心此事呢?看来可能是已经听说八王擂结束了,以为我们把八王爷和大人都救回来了,所以才显得那么轻松的了。只见白芸瑞很生气的说:“是郭长达那贼人一方太不守信誉”,我一听暗笑心想你都说了他们是贼人,贼人有讲信誉的吗?跟贼人讲什么信誉岂不可笑?此时就听我问:“怎么包大人何时也落到他们手上了?”白芸瑞更是吃惊我不是知道八王擂,还说得头头是道,怎么又不知包大人也落到贼人手中的事呢?这还真是奇怪!怪不得听展大伯说当年我这人就是挺怪的,几乎对一些事是了如指掌,但对另一些事又是丝毫不知,让人是大为费解。但此时他在想的是,可能我竹山县离京城还是太远,所以得到的消息只听说是八王擂,就以为只有八王爷,这样就不知大人也落到贼人手中了。于是他就向我大致的讲述了一下,八王擂前后的这些事情,让他感到很奇怪的是,因为时间紧的关系所以他讲的太粗略了,有些地方连他都觉得不太清楚,还想的我怕会问一问的,但看我却在轻轻的点头,就好像一切事先都知道了一样,就是讲到那天包大人在赵虎的鼓动下去八王擂观擂,最后被那小粉蝶田环骗进树林之中抓住了的时候,我都没有什么情绪上的变化,表情中显出来的是果然如此,一切都很坦然的了。等白芸瑞讲完了我也就明白了,大致上和我知道的差不多,只是有一些小的细节上有些出入,这就很不容易了故事流传了千年,没被散失掉就算不容易的了,何况还与实际情况差不多了?这就是不可能的,也算是一个奇迹了吧?其中最大的不同还就像我想的那样,那天被赵虎鼓动着包大人活了心思,有了微服出行去八王擂观擂的提议,在张龙、王朝、马汉的苦心劝阻后没用,三人只好硬着头皮在一旁小心护卫着,来到了八王擂前但由于现场人太多,一个不慎包大人也丢了。开封府的人都快急疯了到处的寻找,后来莲花观一方传来消息说,他们莲花观一方请了包大人在他们莲花观做客,开封府上下一听急了在将平带领老少英雄,与郭长达贼寇一方多番交涉下来,郭长达这才答应等开封府一方赢了八王擂后,八王爷连同包大人一并送还。后来有人问起是谁把包大人给请到莲花观的?郭长达这才说了是那位七星岛行浦寨的小寨主,小粉蝶田环那日在人群之中认出了包大人,乘着张龙、赵虎、王朝、马汉四人的注意力,都被擂台上的比武给吸引去了,又因人多这一挤把包大人挤的落单了,这才上去把包大人骗到了树林之中。当然书上说得是无巧不成书,但这世上那有那么多巧合之事,就是这样在没遇上房书安和那小英雄江环的阻拦下,那小粉蝶田环很容易的就把包大人,弄到了他们莲花观去了。包大人被莲花观贼人抓去的经过就是这样的,此时我还很感慨没想到在这历史之中,只有这么一点小小的改变竟就会有那么大的不同,这时我还无法确定是不是我的穿越拨动了,这历史的洪流从而才造成了这段历史的改变。当然在我看来更有可能的是,故事在这千年流传中被人给改了,因为老百姓都是善良的,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好人蒙难,尤其是像包大人这样的大清官大好人的,就更不愿见到受那么大磨难的了,所以在后来的传说里就把这段给改了。而我虽说此刻身在这个时代,也像我说的我这竹山县在各地都有生意来往,消息也还算灵通,但由于这个时代的事情我多少都知道一些,尤其是像开封府的什么三侠五义、七杰小五义、白眉大侠的系列故事,我几乎就是了熟于胸,也许就是太熟悉了,反而在听到的时候懒得去听那些细节,所以才造成我漏听了包大人被抓的,这一段真实的情况。
☆、15决择
此时我也知道了徐良、白芸瑞、房书安三人,是来请我去参加八王擂之后的另一场论剑大会,去对付那八臂魔君司空剑的。当时我就有了一些犹豫这八臂魔君司空剑,以前没有听说过但到了峨嵋山之后,听师傅说过这八臂魔君据说在剑术上是与师傅齐名,但实际上就像武功排名上的那样还差得远了。但师傅也跟我说过这八臂魔君,是东海小蓬莱碧霞宫,四护法之一,虽说是四大护法中最小的一个,却也是武圣人于和最喜欢的一个,虽不能算作武圣人正是的弟子,也曾受过武圣人亲自指点武功,在剑术上的造艺不可小视。尤其是他年纪还不算太大现在才五六十岁,要跟峨嵋四大名剑比起来就算很小的了,将来的成就一定不凡。就是现在武林中要提起东海小蓬莱,碧霞宫四大护法来也够震慑一方的了。所以我对我去了能不能在剑术上胜得过,那八臂魔君是没有把握,要是到时敌不过那八臂魔君,不旦失了面子救不出八王爷和包大人,再要有一个不慎丢了性命那可就全玩完了。就像我说的在这试验之中,我是要考虑到安全的情况下去做一切事的,否则一旦死在了过去我这试验也就结束了,我花去了一百多年的时间所开启的,这绝无仅有的这场穿越上的试验,并不想那么轻易的就结束在这才第一次的试验之中的。但我又看到眼前的这个时代三位最著名的人物,徐良、白芸瑞、房书安三人都盛意拳拳的来请我了,我要说不去也没那么容易的,这白芸瑞又是我的小师弟,就是看在他的面子上这开封,我也难免要走上一趟的了。我在这里一犹豫在徐良、白芸瑞那儿看来是很正常的,像这么大的事情任何一个人遇到了,都要想想清楚的,更何况我这么一个做什么事都很谨慎的人呢?就这样此刻我又没表示出我不去的意思,所以白芸瑞、徐良也不好说什么,为了打破这一沉重的气氛,徐良就先开了口了:“这位李大人,你是我老兄弟芸瑞的师兄,那我也就高攀了也称呼你师兄吧?”我一听笑的说:“三将军不用客气,你请随意,叫我李县令、李大人,师兄都行,徐三将军要是愿意,直接叫我本名李梦元也行。”徐良、白芸瑞、房书安三人,看我还真是很奇怪的了,什么都很随便的,真好像就不喜欢那些繁琐的礼节,显得跟他们这个时代的人就不大一样的,说话上也有一些不同。其实我是故意的,想我到这也有十多年了,对这个时候的一切不说完全适应了嘛,也是全都知道了,所以就像我一开始说的就全当演戏,也可以演一演的。但要那样做我嫌太累了,如果说一开始我还怕太惹人注意,引起人家怀疑的话,现在就没必要那么做了,这样一来我有什么还要掩饰的呢?所以我一切都是那么的很随意的,说出来的话只要不让人家太听不懂也就行了。家里与身边的人也早就习惯我的一切了,只是初见到我的人还会觉得我挺怪的,看我就真是一个怪人的。此时见徐良愣了一会神,可能对我也是见怪不怪的了,就接着笑的说道:“师兄,刚才我们看到那两位小孩在那树下练剑,他们是令公子和令千金吧?”我一笑说:“正是”,然后似乎才想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原来刚刚我听到徐良三人的谈话就迎了上来,接着就谈了那么半天的话把他们都忘了,当时我两位夫人一看有客人来了,就站了起来但看我没有叫他们,就抬手将两个孩子叫到了身边,在大厅门口站了半天了。现在我回头一看见四人正翘首往这边看着,我抬手叫他们:“好了夫人、巧娘你们快过来见见客人”,等他们都过来了,我跟他们都做了介绍,徐良、白芸瑞嘴里叫的嫂子互相都见完礼后,我把两个孩子叫上前来说:“继志、巧儿还不快过来,见过你们的白师叔,还有这位就是我一直在你们面前提及的,白眉大侠徐良徐三将军,另外还有那位房大老爷,还不快过去见礼。”两个孩子互相一对视就急忙过去,到了三人面前“扑通”一下就跪下了,嘴里说的:“师叔在上请受两位师侄一拜”,接着就“咚咚咚”的叩了三个头,又跟徐良和房书安叩了头后,就起身站到了他们母亲的身边。此时我见那细脖大头鬼房书安,从刚刚开始就翻着那一双*眼想了大半天了,此刻他似乎才反应过来,只见他急急忙忙的人还没到我近前,嘴里就先拉上笛了“唔、唔、唔”的,等他来到我的面前就跪下了,嘴里面说的;“大伯在上请受小侄房书安一拜”,接着磕了几个头,就又冲着我的两位夫人说道:“二位伯母在上受老房一拜”接着就磕头,一时的把我二位夫人吓得直往我身后躲。我看了就笑的说:“好了,房书安就是这样的,辈分分得可清楚了”,只见他跪在地上还在那儿说了:“辈分不能乱的”,大家都被他逗得哈哈大笑。等笑完了我这才说:“好了房大老爷起来吧”,我一直称房书安为房大老爷,其实他虽说是五品校尉但那是武官,中国自古重文轻武,大宋朝更是如此,而我现在虽说是这竹山县县令,却是五品县令,品级比他高多了。而我却像这样半客套半开玩笑似的称呼他,让他们觉得我还真客气的。虽然徐良都叫我师兄了,但我却依然的称他为三将军,他们都觉得我这人还就是个怪人的。事情还就像我说的他们也早已是见怪不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