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瑞就怀着万分期待的心情在一旁看着,只见我手持木剑,徐良在我对面拔出了金丝大环刀,两个人都很随意的站在那里,徐良与人动手一向随便,而我就更了,我的武学理念就是无招胜有招,与人对敌从不用拉什么架式,二人就很随便的这么站着,就好像平常走累了站那儿休息一会一样,怎么看也不像两个就要开打的对手。此时我站在那里上上下下又仔细看了看,对面站着的徐良,这徐良还真没办法不说他丑的,他长得还就像书上说的那样,只见他还真就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他身高八尺左右,溜肩膀,往脸上看是面如紫羊肝,小眼睛,鹰钩鼻子,菱角嘴。最显眼,最特殊的还就是那两条刷白刷白的白眼眉!大片牙,黑牙根,眼角往下耷拉着,嘴角往上翘着,如果是在晚上一不留神见到了,还就是活托托的一个吊死鬼。只见他头上戴软底六棱抽口软壮巾,顶梁门倒拉三尖慈姑叶,鬓插青绒球,周身穿青,遍体挂皂,腰扎五福丝鸾板带,背后背着金丝大环宝刀的刀鞘,左肋下佩着一把青龙宝剑。此时他站在那里手拿金丝大环宝刀,只见他是斜侧着身站着,身子歪歪的是一个肩膀高一个肩膀低,他本就是水蛇腰,现在一看更是打了三道弯,后背鼓鼓囊囊的,似乎还有一些的驼背。其实我知道他并没有驼背,他后背鼓鼓囊囊的,是他背上背着一件极为特殊的暗器,紧背低头花装弩。当然我在看他的同时他也在看我,我在他的眼中也是挺奇怪的,此时是闲时所以我也没穿县令的官服,我这一身的书生打扮是我在穿官服之外的定式。他见我穿着一身白色上印着淡淡青松翠柳的书生长衫,头戴白色书生头巾,脚上穿着厚底官鞋。要往脸上看就更不同了,我长得倒是不丑还挺漂亮的了,虽然我长得没有白芸瑞那么突出,不说是万里挑一也是百里挑一的了,但我和白芸瑞却是两个不同的类型。白芸瑞生在武术世家,虽然从小他娘要他弃武从文,也曾读过几年的诗书,但也许是家学渊源的关系,从小就喜欢武术的他,背着他娘跟总管白福也偷偷的学武,在练武上面几乎就没有断过。而这李公子二十岁之前别说习武,只怕连武术是什么都不清楚,对这片江湖的世界更是一无所知,至于侠客他所能知道的怕只有,在司马迁史记里写的:侠者,以武乱禁也。所以读了二十几年诗书的他,从骨子里面就是个文人的,要不是因那次坠马的意外,又经我脑能量的注入,这一辈子也接触不到什么武功了的,就是这样前半生文人的生涯,已经把他书生的相貌固定下来了。虽然在我这后十八年的习武生涯中,给他的身体多少带来了一些改变,最起码在他那文弱的身体上显出来了一些的健壮,但也仅仅只有这样的了。这样我与白芸瑞相比,白芸瑞的漂亮透出来的是英雄气概,而我则更偏于文绣之气,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一个书生的,怎么也看不出是个懂武功的人的,尤其我在与人动手时从不拉什么架式,此时我手中拿的又是一把木剑,这样一来看上去就更像一位父亲和孩子在玩游戏,怎么都不像是要动真格的了。此时我二人已经在院子中央站了大半天了,两人都未成动手,只是像这样互相望着,细看着对方的气质,想着自己所知道的对方的故事,徐良在想:“他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奇人,九剑奇侠李梦元了,看上去是跟听到的一样,总之,怎么都不像是个练武之人的,但他又有那么多神奇的传说,所以说这世上的事情还真就是人不可貌相的了。”而我想的自然就更多的了:“没想到眼前的这位丑得像鬼的人,竟然就是以前我崇拜的一位大侠,白眉大侠徐良了吗?他的武功之高曾经在我知道的大侠中,也算是排在靠上的了,当然也许不应该拿他跟新武侠小说里的那些大侠来比,那他的地位就更高的了,总之,他就是我儿时曾想象着成为的一位大侠,没想到今日他就站在我的对面,我俩相距的竟是如此的近,我还能有机会与我曾崇拜过的大侠交手。这就是这试验的神奇之处,一切皆有可能,只有想不到没有碰不到,接下来还有什么更为奇妙的经历在等着我的,命运还将安排多少这种超神奇的故事,让我去一一创造传奇。”每当想到这些对我来说就又是一种激励,让我不由得在想无论如何也一定要把我的试验进行下去,从而去经历更多更神奇的奇幻冒险的。然而此时也不容我再去多想了,眼下即将展开的是我和徐良的这场比试,我也想通过这场比试来验证我的实力,从而再来决定我去不去参加接下来的,那场很关键的论剑大会,倒不是因为我真就那么怕死,只是我没有把握去了也是没有用的。
作者题外话:时空链系性是这小说的核心,他与小说里的时间线理论,既有相似之处又有不同,时间线理论只是对应人,某个有生命的物体单独来看的。而时间链系性却是我宏观建立的一个时空模型。他是广义上的,从宇宙诞生之初有了时空的那一刻起他就存在了,在这宇宙中大到星系、星球,小到一个人、一只动物,一草一木,甚至一粒沙子都有连续,他跟时间线在时空里留下的有迹可寻的能量线不一样,他无踪无迹无法察觉,他就是时空本身。
☆、18时空链系性
像我这么一个做什么事都要求很谨慎的人,面对这样的一件大事就要将一切考虑清楚了,才会去做决定的,这件事的重大还不光影响到这个事情本身的,表面上的这包大人和八王爷的性命。他还关系到时空的链系性,因为此时我还没法确定是不是我的到来,影响到了这时间正确的次序,如果真是因我而引起的,那也自然的要由我去解决。按有些穿越的故事上来说,在时空中有多出来一点,像尘埃那样等级物质重量的东西,都已经打破了宇宙的守恒,为了平衡这一突然多出来的重量,自然就会出现另一种相等重量的物质来维持这一守恒。虽然这只是穿越小说里的一种理论,但我这试验与及桑博士的那台机器,基础都是来自于由爱因斯坦的,狭义广义相对论与及相关理论,扩展开发后成功制造的那台能量加速发送机,这才让我开始了这一次与穿越为目的的试验的了。所以这穿越既然是来自同样的一套理论,不管他是在猜想上的科幻小说里的情节,还是真实已经达到了的科学研究上的试验,由于这一切都还存在于未知领域范畴内的,一切还皆是未知,这么说就一切也皆有可能。当初我进行这穿越试验时桑博士所考虑到的,就是这试验对正确的时空次序所带来的威胁,是难以估摸的,曾经对我在这试验之中能遇到的无限危险,和对这个世界有可能造成的那无限危机,是有深深的忧虑的了,但我的坚持,在科学上无畏的探索精神,让他感动,最后见我在维护时间链系性上的态度,知道我是不会做出什么危害到这个世界的事情来的,在同样的一个科学家对科学的,无限探索精神的驱使下,他才同意了进行这唯一的一次试验的了。事情就像我说的由于在那三次的,重复人生试验中,我并没有遇到任何一点穿越上,对这个世界有的负面上的改变,我也可能就自以为是的认为,在这穿越试验中只要自己不去做出一些干涉到,这个世界的事情,就不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危害的。但如今我也身在试验之中,此时才冒出来的一点历史中的差曲,是不是由我造成我也无从判断,也不用再去多想,如果我有能力去纠正这一错误,我是乐意之至,这样也是让我多了一段冒险的经历,当然这一切问题的前提都是要建立在,我有那个能力去做的,是要能保证一定安全的情况下,去做一切事的。就是这样我才要经过与这个时候,在江湖上名声最响的一位大侠,白眉大侠徐良,来验证一下我真正的实力,看究竟我有没有那个能力,按照我想的那样是由我来担起这一份责任来的。命运是否就是这样安排的,此时这一切我还是未知,但既然上天已经把徐良和白芸瑞带到了我的面前,这是否意味着我已被卷入了这历史的洪流之中。其实有那么多五花八门的穿越上的理论,他们有一个问题大多都无法解释,不管是祖母背论也好,还是人在穿越之中做的一切事情,会不会影响到这个正确的历史,但就有一个最简单的解释,或许这个根本就不是个问题的。当然就现在而言他也不是个问题的,因为现在还根本做不到穿越,但正是这样穿越本身就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情,为什么要当作一件像轻轻松松就能到哪儿去玩一转,这样普通的事情来看待呢?就算将来人们真能制造出时间机器,想来也不会不可能把每个人送到时空中去旅行的了,就是可能把任何一个人都能送到时空中去的,既然时空机器都已经能制造出来了,到那时自然就会有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的了。但现在还不是每个人都能实现穿越的,这样就不管在命运的安排下,还是在偶然的情况下误入了时空裂缝,既然你已经到了历史之中,那你就自然是历史的一部分了,历史的洪流难道就是一个什么人,靠这个人个人的能力就能阻碍得了的吗?这事对一个古人来说不会有这种能力,至于对一个现代人或未来人来说,因为对历史改变的危害都多少知道一些,就不会故意的去做出干涉历史的事情来的。就算你有意识的要去改变些什么,你也应有了这个能力,你也确实的做了些什么事情,你又怎么知道你做的这件事情,是否本来就应该是由你来做的呢?你原本就有可能就是这历史中缺损的一环,就是要由你去填补这缺损的一环的,你就自以为你的穿越就只是一种偶然,你又怎么知道那就不是必然的了。所以我已经到这试验之中也有十八年了,在这十八年里我也做了很多,我认为的应做能做之事,一切都为心而做并没有发觉对这世界有什么影响,就算现在我知道了这八王擂的事,与我以前的认识有一些的出入,我也觉得这很正常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此时我要做出的只是一个选择,看我要不要去参加八王擂之后的,这另一场论剑大会的,这不是我熟悉的历史,但当时我还认为历史不变,最起码大环境是没那么容易改变的了。所以我要有这个能力,我当然乐意去走上一趟的了,这或许是我在大宋朝经历的最后一件大事了,我的时间已经不多,在这竹山县已呆了八年,我在那青竹岚上,萃竹城藏宝洞内的那台,原始的能量加速发送机也已经造好,一切后续调配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我随时都有可能抽身离去。
作者题外话:在我这理论中时空链系是每个物体,存在于时空里的东西在时空里都会有一点痕迹,这点不管多大的一点痕迹,从时空上长期的来看,似乎就是一条链条、链子,这链条、链子又并不是单独的一条,他又跟其他的链用一种不知名的方式连续在一起,成为了一张大网,由于时空本就无形无态,你要把这连续在一起的形状想象成什么都行。一张网、一个球、一个不规则的物体,无形无态又互相都有所牵连,成为了一个很大的系统,这就是整个宇宙、时空的框架,牵一发动全身,少了一环影响到的也许就将是全部,他带来的后果是很严重的,甚至这可能都是毁灭性的。我用其替代了通常穿越故事中的,时空连续性。
☆、19原始机的问题
当然我之所以现在都还没有走,一是因为我还舍不得抛下我的两位夫人和一对儿女,多了这份家庭的牵挂也让我多了几分的儿女情长。但最主要的是我的那台原始的能量加速发送机是有些问题,虽然这是很正常的是早就在我跟桑博士的预料之中的,像在如此简陋的条件下,又是用那么几乎就是最原始的材料,去制造这台已经超越了现代科技的机器,能造出来造出来后能用这就是一个绝无可能发生的奇迹了,所以会出什么预料之外的问题都是很正常的,要不这也不能算作是以性命去作为赌注的,一场豪赌似的冒险试验的了。因此在这台原始机上出什么问题,都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虽说如此但现在在这台机器上所出的问题,实在是令人难以取舍,想放弃是有点不甘心,要继续嘛冒的险也太大了。原来现在这台机器造好了,调试工作也做得差不多了,但却在做动物试验上面出了问题,当初桑博士在看到我的原始机图纸的时候,就吃了一惊!当时他就说我的这机器根本就是不能用的,由于材料上的限制我把这台,原始的能量加速发送机在设计上做了精简,把那些维护生命安全的部分,能弃除的都给弃除掉了。所保留下来的就只是主体的那部分,能保证把能量发出就行了,当时我也想到了这就是巨大的冒险,具体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了。现在把这台机器造出来之后,在做动物试验的时候问题就出现了。由于减除了那些生命安全维护的部分,这就造成了在机器使用时,引出脑能量与身体能量的,一开始的那段起始电流没法降得太低,也没法即时的切断,这样就造成了每次做动物试验时,电流都把试验动物烧焦。当然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台机器就不能用了,然而我在多次的调试研究中发现,虽然这一段起始电流大到足以将试验主体烧焦,但却是有一个过程的,而且在这段过程的先前的一段时间内,能量就已经被发出了时间是很短的,就在那段短暂的时间里动物好像也还能承受。这就说明在正常的发送之中,被电流所烧焦的只不过是一具躯体,这就有了这最后再拼一拼的机会,反正在这次的发送中这个身体就是要舍弃的了,只不过不知道在起始电流那么大的情况下,会不会给脑能量造成什么影响的。这就是我迟迟不敢进行这试验的原因,但经过我长时间的试验研究,对这点上还是有一定的把握的了,所以这试验我早晚还是要进行的,只是能拖一拖就拖一拖了,拖到最后不能拖了再说吧。
☆、20不可思意的比试 木剑对宝刀
在这段日子里我还正在想着我何时离去的了,没想到今日徐良、白芸瑞、房书安三人就来请我了,当我知道了这一段真实的历史,与我认识中的有了一些差别的时候,知道他们是来请我去参加八王擂之后的,这场论剑大会的时候,我就想也许这就是我在这大宋朝,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乘此机会我也能见到这大宋朝内的不少英雄好汉、高人前辈,当年在峨嵋山上除了峨嵋四大名剑,其他前辈、高人也见过一些,但肯定没有这次八王擂上英雄大聚会人多的。这时我还在想着:“八王擂,说不定我还能遇到那位老前辈的,如果能向那位前辈请教到那套奇功,那就更好了。”有这么多东西要想我站在这院子中央,就迟迟未成动手,徐良也站在我对面脑子里把他所听来的,我的那些不可思意的传奇就都过了一遍,尤其是见我此时手持木剑就敢跟他过招,就在想难道我真的进入到了我所说的,剑术上的三层境界之中的无剑之界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用木剑如何来跟真刀比试,这剑跟棍不同棍有铁棍也有木棍,木棍虽然不如铁棍威力那么大,但最起码没那么容易折断,木棍的坚韧度也够,用做兵器也没什么问题。可这剑别说是木剑了就算是铁剑、宝剑,也不是那么很牢固的,对这木剑,别说我的是金丝大环宝刀,就是我不用刀刃用刀背轻轻一挡恐怕也要断了,这还怎么能打了想不明白?就是这样我二人所想的都有那么多,所以双方都在那愣着很久没有动手,就这样房书安在一旁看着不明白,他还在那里胡吹了:“你们快看呀,我干老和李大伯人家这才叫高手了,有多么的沉稳,这么半天了都纹丝不动,可你们别看他们没动,其实在意念之中已经过去了几百招了。”弄得旁边的白芸瑞一看他心想你就吹吧,这都哪跟哪呀?还在意念之中过了几百招了,你看见了?胡说八道。此时徐良已看罢多时,他在想一切疑问等伸上手就都知道了,于是他站在那里冲我一抱刀说了一句:“师兄小心了”,往前一进步举刀向我就剁,他刀都剁下来了,却看我好像还没怎么回过神来似的,他一惊刚想撤刀却见我动作如此之快,“唰啦”的一侧身避开了他的刀锋,剑就以一奇异的角度刺向了他的左肩。顿时吓得他急忙撤刀往外一挡,我剑没碰他的宝刀顺势往下一落,扫向了他的双腿,就这两招都让他觉得我出剑角度都那么的奇异,让他感到是那么的别扭,都不知道我的剑是怎么刺过来的。其实像在旁观者白芸瑞那里看着,却是很清楚的,在他看来我几乎都没用什么太复杂的招,或者说在他的认识中那都根本不能算作什么剑招的了。我第一招刺向徐良左肩的那一剑,他看得很清楚那是徐良一刀向我劈来,见那刀都快挨上我了,我轻轻一侧身让过了他的刀锋,我的身体跟徐良的身体靠得就很近了,我几乎就是把手中的木剑稍稍仰起往前一捅,白芸瑞之所以用了这个捅字,是他认为那根本就算不上刺的。接着的第二剑那就更了,徐良一刀走空就见我的剑点向了他的左肩云门穴了,他急忙回刀一挡,我的剑没碰他的刀,木剑在那一停就像是突然变重了似的,往下一落就突然的去扫徐良的双腿。这两招看上去都是那么的自然,自然到就好像在生活中的举手投足那样的随便,丝毫也没有经过什么特意的雕琢,这剑招就是那么的朴实,都不加太多花俏的动作,看起来并不那么好看,但却很讲实用,直截了当的去攻击对方,一招一式之中透出得是那么的普通简单,却又暗藏无穷变化。表现出来得就是那么的随心所欲,毫无招式套路上的拘束,显得是那么的流畅自游,总之:“有了几分我所说的无招胜有招的意思了。”
☆、21神奇的剑法 木剑胜宝刀 第…
此时徐良见我剑扫他的双腿,他退出去几步后,看我迈步往里进招,二人就插招换式战在了一起,他这一跟我伸上手就感到是很别扭,我这每一招每一式都能快他半拍,而且是只快半拍,分寸上拿捏得都那么恰当好处,这样一来让他都来不及再去即时的变招。尤其是在他出招的时候,我就总是能料及以先出手在前,几乎就是同时去攻击他招式上的破绽之处,使他觉得招式都完全施展不开,一招一式都用得是那么的别扭,在招式上竟全数的被我压制住了。举手投足间都显得那么的不顺畅,跟我交手竟发挥不出他一半的实力,总之:“对我这春风剑法他是极不适应。”除了这手上身体上的别扭,他想不明白的是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在他出招之前,就能预先知道他将要出的是什么招,还好像提前就能在那等着他了,这就是不可能的不可思意。等时间打长了他发现我似乎是很熟悉他的刀法,所以才能提前知道他要出的是什么招,这就太惊人了!想到我一个用剑之人却对刀法如此熟悉,这怎么可能呢?先他还以为我只是碰巧对那套刀法熟悉。于是他“唰啦”的一换招,却不想看我依然的很熟悉,他看不对他连着变了几路刀法,我依然的能把他的刀招压制住。他顿时都惊呆了我一个用剑之人,怎么对这么多刀法都如此熟悉,甚至比他这个用刀的人还要熟的,这怎么会呢难道我还会练刀。当然他哪会知道我这人天生有的,那一副超爱学习的本性,谁规定的用剑之人就不能练习刀法,虽然我没有刀我也不用刀,但徐良不知道的是我把刀法都化到了剑招之中。其实剑和刀虽然形状上近似,但却有很大的区别剑于撩刺为主,走轻云一路,而刀却于砍剁为主,属钢猛之性,两者在本质上是有得天壤之别的。就先不说这些理论上的问题,就从牢固性上来看,剑就像我不只一次说过的,跟刀比起来剑也不是那么牢固的,要像刀那样砍剁,就算是宝剑也会损坏了的,所以说要用剑来套练刀法,基本上都是不可能的。但这点对我就不一样,由于我九剑奇侠的关系,我应有九把不同形状的宝剑,别的就不用说了就说我的那把重剑,牢固成度上比一般的宝刀还要好,别说练刀了就连鞭招、锏招、棒招,有空我都一起练练的。这也符合我一直以来对武学上有的,那些特别的认识,我认为所为的无招胜有招就是要多会一些招式,把所有招式都练熟悟透,从中才能求出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攻击招式,也只有这样才能达到那无招胜有招的,武术最高境界了的。我又是那么一个在新武侠文化的理解上,很有独到之处的人,金庸大师曾说过剑招不一定要用剑才能施展,同样的刀招、鞭招、锏招等短兵器的招式,都可化入剑招之中,这就是大同之道,一切皆归于剑,其实剑也只是个载体,一草一木皆可为剑,飞花折叶即可伤人。比武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战胜对手,只要能取得胜利管他是用刀,还是用剑是枪是炮呢?这叫不管好看的招难看的招能取胜的就是好招。虽然要学那么多东西在一开始的时候,可能会显得博而不精杂而不纯,但那没关系只要多练练将每种招式都揉碎、练透、悟通,掌握到各种武功的精髓到那时,你自然就能做到每种武功都有如随手捏来一般,有一人能通晓天下武功,那他还不就是天下第一了吗?当然这一点对普通人、凡人来说就是不可能的,但对我来说就不同了,由于我已经跳出了时间的禁固,这么说来我应有的是无穷无尽的时间,这就是我要尽可能的多学一些东西的原因,我是在为我以后有可能达成,这天下第一的目标来做得准备。当然这是在我最理想的条件下,才能达到的最高成度的奢望的了,世上的事情本就不会这么简单,事事都那么容易的话,这世间就没有那么多遗憾和无奈的事情发生的了。就说我虽因这特殊试验的关系,似乎都已经摆脱了时间上的禁固,但那是承受了多大风险,是与性命为赌注,才换来了这场赌上生命的豪赌似的,奇妙的冒险之旅的了。我还有多少次这样的幸运,有多大的胆量,还敢去进行多少次的试验的呢?就这次的这台原始的能量加速发送机,就已经让我是伤透脑筋的了,就这样要进入这接下去的试验,我将要承担的风险都是巨大的了。但就是这样我都没有过放弃打退堂鼓的念头,我想得是最起码我也要再进行一次试验的,虽然此时我想着是我没有再去进行下一次试验的胆量了,但那又有谁能说得准呢?说不定到那时我还真有豁得出一切的决心,就要把这试验进行到底了。
☆、22神奇的剑法 木剑胜宝刀 第…
就是这样这时的白芸瑞和房书安在一旁,是眼不挫神的看着当前的,这场精彩的比武眼睛都看直了,此时房书安已经被惊呆了,眼睛瞪着大大的,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张大了嘴巴是有虫子飞进去都不知道了。白芸瑞在一旁也暗挑大拇指称赞道:“师兄与三哥的这场比武,这才叫高手过招了的,是招招精彩,双方都发挥了真正的实力,好激烈的一场比试,精彩。”当然同时他也看到了我的这套春风剑法确实高明,在招式上已把他三哥徐良的刀招完全的压制住了,这就很厉害了想来堂堂的一位白眉大侠,自出道以来经大小战斗无数,什么侠客、剑客都遇到过不少,与人交手还从来没有像今日这样别扭过的,是他自己打的别扭人家看着也别扭,每一招每一式打出去都到不了位的,施展得总是差那么一点。徐良也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剑法,一招一式都在针对着他招式上的破绽下手,本来有些招式他自认为没有那么多破绽的,但我却总是能在他认为没有那么多破绽的招中找出破绽来攻击的,有时真能把徐良惊出一身的冷汗。还有从头到尾的这别扭让他受不了,出招别扭,接招也别别扭扭的,让人感到的是无可奈何,出什么招都不那么顺畅,逼迫的人在招式上都有些乱了。这叫自乱阵角还怎么打,他那一乱我手底下却在步步加紧,针对他已被打乱招式中的那些更大的破绽,一时间逼的他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了,他的面前到处都是我的剑影,我的身形已经把他圈住,他已被累得通身是汗。当然这时间并不算太长,他之所以这么累是他忙活着都有些乱了,还有这一份强大的压迫感,让他心中在自己跟自己着急,想着:“这是怎么回事呢?在这位李师兄面前,自己这么多年的武功都白练了,竟连平时一半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的。”然后边打边还在想不明白:“自己这招是怎么出的,怎么能这样出招呢?平时是怎么练的,怎么现在就都是差那么一点的了”,是怎么也搞不懂了?还有对我这招是怎么出去的,我出剑的角度怎么都那么奇异,是怎么从这里就刺过来了呢?这也真是太不可思意了。这样一来他是被逼迫得越来越急,此时徐良正在施展得是他最拿手的,八卦万圣刀法,按步伐上来看走的是,乾、巽、坎、艮、坤、震、离、兑的各方位,而我则用的是逆转乾坤倒八卦的步伐,分别是坤、艮、坎、巽、乾、兑、离、震,一时间见二人在院中转动着,木剑与宝刀是上下翻飞如刀林剑雨一般。看得出来两个人的武功都如此之高,这个时候要是有人端过一盆水来往里一泼,只怕连一滴水都泼不进去。这就叫做箭射不入水泼不进,在武功上能达到这两个成度,就说明这两人武功很高的了,并不是一般的什么人就能做到了的。这时徐良正使出一招金光万道,是直劈头顶斜带二臂,一刀分三刀向我砍来,我手里拿的是木剑当然不能去挡他的宝刀,但我已预先知道他要用这一招了,于是我也出手在前攻击以先。当然这出手也不能太快的,出手早了他就有时间变招了,出手也不能晚的,晚了就剁上了,所以就要在这不早不晚分寸上拿捏得是很好的,几乎就在他出招的同时,我的剑也从下至上的斜迎着他拿刀的手腕而去。由于这招在出手上我还拖慢了半拍,更由于从我跟他伸上手开始,这发招接招之时总是能快他半拍,让他每一招每一式都打得是那么别扭,这次我这手下一拖慢还让他觉得出招顺畅了了,还觉得自己这招出得不错。但他的刀这一从上至下劈下来,却见我的剑已斜迎着他持刀的手刺向了他的手腕,如果不躲别看我用得是木剑,要让我像这样正正的刺到了恐怕也能刺透的了。此时他想收招都来不及了,吓得他手腕往外一偏,都顾不上这刀能不能砍到我了,这时我看着他刀下来了,本来他这一招金光万道是一招分三刀,第一刀直劈头顶如果你不躲当然就劈上了,但只要你一躲他就“唰唰”两刀斜砍你的二臂,这叫三环套月的招式十分的厉害,但这我哪会不知。于是我已经早就等着他了,他一刀劈来不想我的剑冲着他手腕就去了,那时又让他觉得我剑刺向手腕的角度是如此的奇异,是与让他认为的一种不可思意的角度刺过来的,由于角度特殊当他发觉的时候,再想收招都已经晚了,剑眼看着就要挨到他的手腕,他只能用一种较别扭的方式扭动手腕,手腕稍微往外一偏避开剑尖。我的剑几乎就是贴着他的手腕刺上去的,然后我轻轻侧身让过了他的刀锋,本来他这一招是有三刀,但由于他是以一种很别扭的动作让过得我的木剑,所以再想接后两招是根本接不上了,所以说我这简简单单的一剑,就把他这三环套月的招式完全给破了。不旦如此我这剑一刺上去,剑尖几乎就在跟他鼻尖成同一条线的那一刻就突然停住了,剑就立在了他的面前,也几乎在同时我的身形一动,在他眼前的那剑尖几乎都没动位子,他只觉得一道白影从他身边掠过,当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的剑就已经担在了他的肩膀上,横在了他的脖下了。原来我一剑迎着他拿刀的手腕刺了上去,他手腕一偏让开了我的剑尖,刀顺着剑身劈了下来,我轻轻的一侧身让过了刀锋,剑就停在了他的面前,与此同时我身形往前一动同时手腕也跟着转动,这剑就等于与剑尖为基点转了四十五度,剑就很自然的横在他的脖下了。他顿时“啊!”的一下都惊呆了,我的身形怎么那么快!徐良他号称白眉大侠、山西大雁,山西大雁是说他速度很快,但自从他跟我一交上手开始,在速度上竟没占到一点便宜,最后我所击败他的这一招,速度如此之快他都没看清楚我是怎么把他打败的了。
☆、23过度的恭维
此时他已败得是心服口服,等我把木剑撤回退开一点,二人重新站好后我冲徐良一抱剑道:“三将军承让了”,徐良一看急忙也冲我一抱刀说:“多谢师兄赐教,师兄的这套春风剑法果然厉害,简直让小弟是大开眼界,小弟此生所遇大小战斗无数,竟从没见过如此高明的剑法,既从头到尾给人带来一种巨大的压迫感,是压迫的人连气都快喘不过来了,出剑又是那么的奇异无常简直就令人难以招架,真是一极为高明极为厉害的剑招的。”此时我一看徐良如此称赞我的这套春风剑法也很是高兴,一脸不好意思的又冲徐良抱了抱剑,说:“三将军太过奖了,我的这套春风剑法乃是新创,还从没经过什么实战的考验,三将军只是一时难以适应,这也根本就称不上怎么高明的了。”还不等徐良再说什么,这时就见刚刚一直在旁边观战的,白芸瑞和房书安都走了过来,白芸瑞听到了我的这番言语后,他就边走过来边笑的说道:“师兄你太过谦了,我刚才在一旁都看清楚了,我就从来没见过,听闻过有师兄这样的剑招的,师兄这剑法真乃独辟蹊径,是另开武术一先河之作,见师兄你与一木剑就能胜过我徐三哥的金丝大环宝刀,这么说来师兄似乎已经进入到剑术上的无剑之界了,小弟在这恭喜师兄进入无剑之界。”我一看得到白芸瑞如此的夸奖,还说恭喜我已经进入无剑之界了,就一笑说:“芸瑞我看你误会了,什么无剑之界,我离无剑之界还差得远的,我之所以能与木剑对战你徐三哥的宝刀,一是因为我们只是像这样很平常的试试招,并没有真正的展开生死相搏的,如果要真到了比斗之中,那时恐怕就不一样了。”徐良和白芸瑞一听我也太谦了吧?看刚才的过招与真打有什么不同,此时徐良还在想着:“我可是全力以赴的呀,就算真正的打起来只怕我还是会输的”,就听我接着说:“这二嘛,是因为我的这套春风剑法,本就是与那无剑之界的理念,通过一些特殊的研究而创出的,讲得就是巧、快、准,适合这轻巧之剑来用,所以这木剑正好,这样我才能勉强与木剑和三将军试招了的。”三人听我说完还是觉得我太过谦虚,看刚刚我跟徐良打的那么厉害,全程中剑招上都压制住了徐良的刀招,竟发挥不出一位大将军一点点实力来的,但看我的意思就是这样了我还不满意的,我这还让人活不活了?房书安刚才看得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现在看我的眼神都和刚刚不一样了,眼神里充满了崇敬之情,就好像眼前在他面前站的了,已经是什么神仙下凡了呢?其实不光是他,白芸瑞、徐良此刻也有差不多的想法,尤其是又想起我的那些神奇的传说、神迹,就更不像是什么凡人能做到的了。这时他们看到了我的剑术如此之高,就在想我去对付那八臂魔君是肯定没问题的了,就是还不知道我肯不肯去的,当然我就一直都没有表示我不去的,所以他们也不好说什么的。等我边往回走边听着他们说的那些恭维我的话,我们就来到了那棵大榕树底下了,我把手中的木剑递给儿子拿过去,却看我儿子女儿他们两人还在意犹未尽的看着院子中央,回味着刚才那场精彩的比武。我也在想不只是他们就是我下山以来,也很少遇到这么厉害的对手来了,在这竹山县内能跟我过上一两招的人,怕就只有那位一直跟在我身边的材旺材总管了,就是这样他也很难接得下我十招来的,所以我也好久没有像这样畅快淋漓的与人大战一场的了。真怀念在峨嵋山的那段日子呀,在山上时常的和各位师兄弟们在一起切磋武功,和师傅、师伯们研究和讨论各种武功,有时也谈论一些江湖之事,生活过得简单忙累却很精彩,多滋多彩,那时才算真真领略到了一位江湖大侠的生活,本就不应该来当什么官吗?这做官就不是我的兴趣,现在他们请我去参加这论剑大会,是不是有机会真正的体验一会这做大侠的滋味的了?看来这可能是我在这大宋朝内,所经历的最后一件大事的了,这样也算在我这命名为江湖游记的试验中,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这样我也能甘心顺利的去展开,我下一阶段的试验计划的了。
☆、24最后的验证
我正在像这样边想着边听着他们谈论着刚才那场比剑,和一些恭维我的话语,此时见白芸瑞是实在忍不住了,他说:“师兄见你剑术如此之高,不管怎么样你都一定要跟我们去京城走上一趟的了,我们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想不出更合适的人选来了,所以师兄你务必要跟我们走一趟的,开封府上下以及请来的各位前辈、高人,全都还指望的师兄您呢?就盼望着师兄你去了战胜那八臂魔君,帮我们救出八王爷和包大人的。”我看着白芸瑞很诚恳的说完这番话后,我就在想看来这开封难免我是要走上一趟的了,可我究竟能不能胜得过那八臂魔君司空剑呢?要是敌不过,去了也是白去呀?可我看白芸瑞也很是着急,就笑的说:“芸瑞你别急,这事你得让师兄好好的考虑清楚的,师兄我也没有把握在剑术上能胜得过那司空前辈的呀?要论起来他可还是我的前辈的呢?”白芸瑞一听我说的也没错,那八臂魔君司空剑是东海小蓬莱,碧霞宫,四护法之一,虽说是下人但他们跟金灯剑客夏遂良算是同辈,这么说也和我们的师傅是一辈了。他也很清楚我这人为人谨慎,甚至他听说的我都有一些的惜命,当然我不只是惜自己的命,而是珍惜所有人的生命,在他看来这或许是与我学医有关,他听说我曾说过要杀一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可要救一个人却很难,所以我从不杀人。对这一点他是很不理解,一个习武之人却从没下狠手杀过一人,不可思意,好人不杀,坏人也不杀吗?这不是纵容吗?当然白芸瑞不知道我是不敢杀人,也不会杀人,也不愿意随便去杀人的,由于我现代人的关系就像我说过的,现在杀人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在这个法制健全的社会里,什么事都交给法律去解决好了。但更重要的是我是不可以杀人的呀,由于我身在试验之中的关系,就是干涉到别人一点正常的生活,后果是什么都是难以预料的,更何况是杀人如此严重的事呢?所以这时我正在考虑的还是那个老问题,究竟我能不能胜得过那八臂魔君司空剑的,虽然此事光想是没用的,想也是想不出来的,但主要是我对我自己本身的实力没自信,不知道自己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成度,在这试验之中这事该不该由我来做的,我值不值得去冒那么大的险呢?当然或许这点就不用说了,如果这事情真就要我去做的,他的价值就是还历史以正确的次序,那就是无价的了。刚刚与徐良的那场比剑佐证了我这春风剑法还算可以,但我的实力究竟怎样心中还是没底,就想再验证一下,这时我看徐良休息得差不多了,气息也平复了许多了,于是我冲徐良一抱腕说:“徐三将军,刚才与你的一场比试,让我知道了现在在江湖上成名已久,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白眉大侠果然名不虚传,武功之高让我好生的佩服,与三将军的这场比斗,是我下山以来打得最痛快的一次,我也好久没有像这样畅快淋漓的跟人交手了。你也知道官场不自游,我做得又是这么一个文官,又是在这小小的竹山县里,我这竹山县曾经还是个穷县,所以县内也没什么高手了的,就是这样我自从下山就没有与人像这样交过手的了,没想到今日还能与闻名天下的白眉大侠交手,真乃我之幸也。”我这样说的让徐良听了脸上直发烧,他想我的武功都这么高了,在我面前他根本就不是对手的,但我却一口一个三将军、大侠、大侠的称呼他,还说他是我下山以来少遇到的对手,这到不奇怪,就像我说的我这竹山县也没什么高手的吗?但我说什么能与他交手乃我之幸的,我这也太过了吧?看我这人从头到尾都那么的谦和,果然跟他们江湖中人有很大的不同的。正想着就见我笑的说:“我看今日机会如此难得,不如我们再来试试拳脚?”徐良听了一惊怎么刚才那场兵器才刚比完,这又要比试拳脚,你得号九剑奇侠是专攻剑术,就说你天分再高你也是一凡人,我承认在兵器上不是你的对手,但在拳脚方面我也曾下过一番苦功的了,所以这拳脚上面我可不见得会输给你的。于是他冲我一抱拳道:“看来今日师兄兴致颇高,那我就来陪师兄走上几趟,咱们点到为止,师兄多多赐教”,我一笑说:“点到为止这是自然,咱们是自家兄弟玩玩而以,至于什么赐教嘛,三将军你也不必太谦,你的一切我早就听说过了,白眉大侠现在在江湖上名声可是最响的,自然武艺方面也是没得说的了,你我就是随便试上几招,也不必这么客气”,说着我就又朝院子中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