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华佗再世
此时众人就已经进到了沈明杰的房间,房书安上来给我搬过了一张凳子,我坐下后认真的帮沈明杰把的脉,艾虎就又问身旁的房书安道:“不知这位李县令的医术怎样,是不是真有白芸瑞说的那么高呢?”本来艾虎只是好奇随便的一问,但不想一看房书安的样子,他那充满崇敬的眼神中都快放出光来了,艾五爷从来就没见过房书安这样过的,他心想:“这房书安是搞什么鬼,跟三哥、芸瑞他们去了一趟竹山县像中了邪似的。平日里在他的眼中除了他干老徐良以外还有别人吗?武功就他干老徐良高,比聪明才智谁能比得过他干老徐良的,总之,什么都是他干老徐良最好,他干老最厉害。但自从从竹山县回来之后,连看这位剑侠的眼神里都快放出光来了,这位九剑奇侠真就有那么厉害吗?有那么神吗?”就见那房书安看着我那崇敬的眼神,几乎都是眼不挫神的说:“真的,都是真的,我李大伯的医术之高,那简直就是华佗再世,扁雀重生。”众人一听都在想这房书安还说他今天不吹牛了,结果吹得比哪天都大,看来他说的话确实是不能信了,看到大家都用置疑的眼神看着他。于是他就把他们三人在竹山县大酒楼,竹凤楼上从小二那里听来的,那段任何人听了都不得不震惊的,我施奇术救了那李员外的儿媳妇和小孙子,及李员外全家的故事讲了一遍,当众人听到什么叫剖腹产,莫非就是把女人的肚子剖开把小孩取出来,就一个个的都呆在了那里,就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对古人来说就是太惊讶了,不可思意,甚至都是不可想象的。这不都成神话故事了?这都只有在神话故事里那些神仙妖魔才能做到的事情,在这现实生活中我一介凡人又怎么能做到呢?就算在传说里华佗他是与外科圣手驰名于世,但那也只是传说,谁也没真真的见过的。事情要真是这样这房书安还真就一点也没夸大的了,我要真有此等医术还真就是有如,那华佗再世,扁雀重生的了,可这些都是真的吗?大家对这事还是将信将疑的。由于当时他们这一堆人都是挤在后面小声的说着这些,所以我在跟沈明杰把着脉也没有理会他们,虽然他们在说话时已经把声音压得很低了,但大家就还是都听得很清楚的。在场的众人几乎有一大半在内都不信房书安说的,一是因为房书安平日里信誉太差,对他这个人说出来的话都要打些折扣,但主要是这些事情都太不行常了,就不像是这个真实的世界里能发生的,怎么听怎么都像是在听神话故事,怎么都不像是真事的。可有人是在想这些事情不像是房书安他瞎编就能编出来的,他说得那么有板有眼的如果没有此事光靠胡编,就能编出这样的事情来那这房书安也太有才了吗?他都可以去写武侠小说了。要像将平等人还盼望着我真能有如此好的身手的了,这样我才能在那论剑大会上胜过那八臂魔君,从而能早日的把包大人和八王爷救回来的。此时那艾虎实在是好奇房书安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他就乘着我正在跟沈明杰开药方的时候,他就凑了上来凑到了白芸瑞的身边问:“老兄弟,那房书安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的这位李师兄真就那么厉害?这么神?”见白芸瑞他边看着我写药方边点点头,说:“不错,都是真的,他说的都是我们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之事,我也不知师兄的医术能有如此之高,听起来真是不可思意,可那都是全竹山县人都知道的,武功更是匪夷所思,一把木剑能赢过三哥的金丝大环宝刀,最神奇的是最后既然使出了三哥的绝技,八步赶蝉将三哥击败,这些我跟书安都在场是亲眼所见。师兄他真乃天神下凡也,师兄他在武术上的造艺,就不是我等凡人能想见得到的。”艾虎一看今天这都怎么了?一个个讲话都如此的夸张,那竹山县还真是一块魔地了,这位李剑侠还真有魔力的了,怎么这人去一趟竹山县都变得有点不正常了?连白芸瑞那么傲气的一个人,今日都变得如此的称赞起一个人来了,虽说这是他的师兄但也不必这样吧。可当白芸瑞说完了我不旦能施展出徐良的绝招,八步赶蝉战胜了徐良,更能破解了徐良的这招绝技,八步赶蝉的时候,这下子人们都才算是彻底的服了,人人都被惊得是无话可说,每个人看我的眼光中都带着些崇敬之情。正是这样此时的那臭豆腐圣手秀士冯渊,是跟细脖大头鬼房书安一样,在他们的眼中我哪里还会是人呢?简直就是活神仙了,所以此时这二位开封府的两大活宝,在陪着我去客房的一路之中,所说得那些捧人的话,都快把我给捧上天了,那真就是好话听多了也会让人不舒服的。
☆、7时空中的微小改变
此时我正在听他们说的身上直起鸡皮疙瘩,突然迎面撞上一个小孩,那小孩一路跑得很急差点撞上我们,等他站定后一看是房书安和冯渊就一施礼道:“房大老爷好,冯大老爷好,听说那位九剑奇侠请来了,想必就是这位了?”小孩一眼就正看到我了,他这一看我顿时就又惊呆了,这人也太怪了吧,这从来就没见过这么怪的人的,看这人身上背着那么多的剑,真像一个剑架子了,真好笑。这时我瞧着那小孩看着我一个劲的在笑,我一看倍精神的一个小孩,看上去就知道很是机灵,尤其是两只眼睛炯炯有神,一看就知必是练武之人,但此时我却很是奇怪这开封府内怎么会有小孩子呢?他是谁?莫非是开封府哪个校尉的儿子,等房书安这一介绍我更是吃了一惊。只听老房说:“这位小英雄就是,大名鼎鼎的乾坤五老第一老,闭目垂钩赛太公江波涛的小孙子,江环”,我一听怎么他就是江环,他人不是来了吗?这是怎么回事?先我还以为是在这一环上出岔子了呢?自然他也在此呢那又是怎么回事呢?我所说的当然就是关于这时间链系中的,那点巨大的改变,也就是在八王擂开擂当天,包大人微服去八王擂观擂,被那小粉蝶田环引入树林之中,怎么会没遇到房书安和这位小英雄江环相救,从而连包大人也会落到了莲花观贼寇手中,这样严重的局面发生的原因。原本我还以为事情是在这一环上出了岔头了,根本这小英雄江环就没来的,但不想这小江环也来了,那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当然至于这江环没来,那房书安不是也没恰巧遇到包大人被抓的这一幕吗?那不重要,因为只靠老房一人也救不了包大人的,要说起来这房书安的本事也实在太有限了,平日里偷奸耍坏他最拿手,一到关键时刻一点本事也没有。所以如果没有小英雄江环的话,他是救不下包大人的,说不定反到起了反效果让大人丧命在那贼人田环手中。我也曾经在上京的这段时间里,乘机向房书安打听过那天的事情,那天这房书安是因胡吹瞎白活得太厉害,被徐良骂了几句,但并没有把他赶走,当然就是赶了房书安也不会走的,房书安这人脸皮向来就厚,骂他几句他根本就不在乎的。所以当时他并没有离开徐良他们,当然也就没有恰巧的到那树林之中救了包大人的了。一段历史之中只有这么一点小小的改变,没想到造成的结果竟会有如此大的巨变的,此时我见到了这位小英雄江环,难免也要向他打听一下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的。于是在我跟这小江环的一番闲谈下来,我知道了原来那天他并没有跟他爷爷走散,当然也就没有一个人跑到那树林之中睡觉,自然也就没遇到包大人被绑的那一幕了,事情就那么简单。这时我很感慨哪一段才是真实的历史,我也无法考证也不用考证,这历史的改变是不是因我的穿越而引起的,也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总之:“我已经身在了这历史之中,成为了历史的一部分,从而也要参议这历史的进程,去尽我这一份微薄之力的。”这一切虽说都已经大大超出了我当初的预想,但也确实是我曾经所盼望过的生活,现在我也将接受命运给我安排的一切,勇敢的去面对在这穿越试验中这一次巨大的挑战。一切尽力而为就好,结果是什么我也无法知晓,事情就交给命运去掌控好了,此时的我也还只是一介凡人,对于大的历史洪流我可以说是很清楚,但要对小的事件来说我也和普通人一样是一无所知。当然这才够尽兴否则什么都尽知了,事情也就不好玩了,我将这次的试验定名为游记,就是来玩的,这绝无仅有的一次穿越时空的旅行,既然已经开始了我也不必去想那么多了,一切只是一次旅行,一场游玩而已。至于这小江环此时怎么会在这呢?原来那天开封府上下会同所请来的,各位前辈、高人在这开封府内商讨,请谁来对付那八臂魔君司空剑的时候,江环他也在场,他听白芸瑞说有一位什么九剑奇侠李梦元,他是白衣神童小剑魔白老白一子的弟子,他能对付得了那八臂魔君。后又听了我的一些传奇事迹,他就在想世上还有这样的奇人的,就对我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当时就想着要会会我这人的,今天他在那由客栈所改成的,开封府那临时的公馆里,就听说他们把我给请来了,于是他就急着跑过来看了。一进开封府就差点与我们撞了个满怀,现在他和我的一番闲聊下来,他是觉得我这人挺神的,是有一点像白芸瑞他们口中所说的,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尤其奇怪的是对他这次跟他爷爷来参加八王擂一事,是特别感兴趣问了他一些奇怪的问题,像一些他认为就是莫名其妙的问题,都是一些小事,甚至有一些都没发生过的事情。让他是深感奇怪都不知道怎么看我好了,等我看聊的也差不多了,我想知道的事情都弄清楚了,我向小孩告别后由房书安、冯渊陪着,来到了开封府的客房之中,他们两人说让我先休息一会后就走了。他们走后我卸下了身上的剑套,放好后又把腰间的佩剑解了下来挂在了床头,接着上床盘腿打坐练了一会内功,再休息了一阵考虑一下接下来我该怎么做。正在想着听到有人敲门,我慢慢的睁开眼睛,说:“是谁?请进”,就见门一开外面房书安边走进来边说:“大伯,是我老房啊”,我一看就从床上下来说:“是房大老爷呀,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就听房书安一笑说:“大伯没什么事,我将爷爷让我来请你去吃午饭,顺便再介绍几位前辈给你认识。”我一听前辈、高人我这次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能够多会一些的前辈高人,这倒挺好,于是我很高兴从床头把佩剑取下带好后说:“那好,走吧”,房书安就头前带路把我领到了大厅之中。
☆、8久仰已久的前辈高人
我一进大厅抬头一看,见果然除了开封府的人之外,又多了好多的江湖人士,人数很多看上去是僧、道、俗各种人士都有,最先掠入眼帘的就是站在众人前面的,两个大紫胖子,这两个大胖子简直是太胖了,只见两个人胖得都出了号了,那个肚子大得是两只手伸出去,都够不到自己的肚脐眼,我看着这两人胖得都快成两个肉球了,看的好笑。他们是两个大和尚,我一看就知道这两个大胖和尚就是在这个时代,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他们两个是叔侄关系。那老一点的乃是少林寺八大名僧之一的,铜金钢铁罗汉,磨成大力佛欧阳普忠,另一位就是当年的北侠客,欧阳春,现在已在大相国寺出家,做了大相国寺的方丈,法号保宋罗汉。另外还有很多猜得出猜不出身份的,前辈、高人、各位英雄侠士。这时将平看到我来了就迎上来说:“剑侠你来了,来让我给你们介绍”,说着扭头看向众位前辈说道:“这位就是玉面小达摩白芸瑞的师兄,小剑魔白老的得意弟子,九剑奇侠李梦元,李剑侠了。”众人一看这位李剑侠一身的书生装扮,头戴白色书生巾,身穿一件白色底部有淡淡兰花的书生长衫,腰扎白色宽板丝软大带,脚蹬厚底官鞋,往脸上看是文绣上露得几分的英雄气概,看上去是好俊的一个公子的,我这俊俏跟白芸瑞的不同,与旁边的玉面专诸白芸生也有不同,虽然说起来没有他们好看,却也是差不多的了,总之并不是一个内形的。此时我没带我的剑套,只见我腰间挂着一把佩剑,腰里还缠着一把软膛宝剑,大家知道这把软膛剑就是白芸瑞所说,他们峨嵋山镇山之宝的,凤羽剑。这时将平说完后扭回头看我笑的说:“李剑侠来,我跟你引见几位前辈”,说着把我领到了在前面中间站着的,两个大紫胖和尚近前,说:“剑侠这两个罗汉就是那”,还不等将平说下去我就一笑说:“将大人不用介绍了,这两位前辈我认识,想必这两位罗汉,一位就是那少林寺八大名僧之一的,铜金钢铁罗汉,磨成大力佛欧阳普忠,欧阳老罗汉了。”众人刚一惊又听我说:“另一位罗汉,一定就是当年的北侠客,紫髯伯欧阳春,后在大相国寺出家,现在是大相国寺的方丈,法号保宋罗汉。”大家一听果然都说对了丝毫不差,又一想这两位大人物天下闻名有谁不识。见将平往边上一让,让出了旁边站着的一位穿着破烂僧衣的和尚,我一看还不等将平说话,我就说:“这一位大师傅,应该就是我小师弟芸瑞的启蒙恩师,也是少林寺八大名僧之一的,疯僧醉菩提凌空大师了。”此时有一个瞎子翻着个白眼球走了出来,将平一看跟我介绍:“这位前辈就是从冰山北极岛来的,风上人长发道人雪竹莲的师弟,邹瑞,邹化昌,邹老前辈。”正说的见邹化昌走上来说:“剑侠好,恕瞎子看不见了”,我则一笑,说:“邹老前辈说笑了,是不是还要帮我算上一卦呀?”大家听了就又是一惊这位剑侠,还真是什么都知道呀!原来这位邹老前辈,哪是什么看不见呀?他的眼睛比谁都好,他这是一种功夫。这邹化昌邹老前辈平时最好开玩笑,装瞎子,平日里常扮着一位失目的老先生到处去替人算卦,这位老前辈还是一个热心肠,更心怀天下,所以帮了开封府不少的忙。每到关键时刻他就出来了,拿着根盲杖敲着个小铜罗,“当、当、当”的要来跟人家算卦,要是谁不小心惹怒了他,白眼球一翻个立即就露出黑眼球来了,他的这种功夫倒挺有趣的。就这样等将平给我一一做介绍,这两位也是从冰山北极岛来的,风上人长发道人雪竹莲的师弟,霹雳狂风水上浮舟,诸葛元英,和震北海恶面昆仑叟,上官风。这一位老前辈是从云南来的,乃是云南八卦山乾坤五老第一老,闭目垂钩赛太公江波涛,江老前辈。等等,等等,我一看都是我熟悉的人物,对于这些江湖侠士、前辈、高人,我都是很熟悉的了,不管是在以前评书里听到过的,还是到这以后在峨嵋山才听到的,都是我久仰已久的江湖大侠的了。但让我感到可惜的是这些人中就没有我这次来京,最想见到的那位老前辈的了,想来也对这个时候那位前辈还没有跟开封府的人见面的,除了老房、房书安以外还不知道有那位前辈存在的,当然说不定在这次的论剑大会结束以后,有机会见到他的,那就太好了,这才是我这次上京来的目的。等我跟这些前辈们一一见完礼后,此时见义侠太保刘世杰扶着笑面郎君沈明杰走了出来,将平看到了就抬手招呼道:“明杰啊,快过来我给你介绍,这就是李剑侠了”,我见沈明杰用感激的眼神看了我片刻,就快速的奔了过来嘴里面说的:“李剑侠在上请受沈明杰一拜,多谢剑侠的救命之恩”,说着已来到了我的面前倒身就要拜。我一看上前一步伸单手将他扶住,说:“沈大人不必如此,治病救人乃是学医者的本份,举手之劳而已,不用谢了”,沈明杰听我这样说话到愣住了。众人一看我还真有一份医者仁心的,看我倒不太像个侠士,更像个大夫,这时站在一旁的白芸瑞一笑说:“好了沈明杰不用客气,既然师兄说不用拜了,那你就不用拜了,我李师兄不喜欢这些”,大家听了奇怪这位九剑奇侠还真是个怪人的。人人都感到奇怪,沈明杰一看这样也就没拜下去,我把他扶起来还特意嘱咐道:“对了,你体内的毒还未解,千万不可牵动内功,否则立即毒发,那可就要受尽痛苦了”,沈明杰听后冲我一抱拳说:“是,知道了,多谢剑侠。”等他起身后又说了不少客气的话,接着也就入坐吃午饭了,刚坐下就见老房过来把我面前的酒杯拿掉,换上一杯茶来,众人一惊看房书安在搞什么鬼,就听房书安说:“我李大伯不喝酒”,徐良、白芸瑞一笑心想房书安就记得李师兄不喝酒了。大家一看都感到奇怪这人还不喝酒,展昭知道我为什么不喝酒,他在想这李贤弟还真有毅力的,在这么小的一件事情上都能坚持,就能看得出他为人的真了,做事如此认真的人,难得,难得。
☆、9备战前的商讨
接着就吃了起来边吃边聊着,八王擂前后和江湖上武林之中发生的一些事情,有人聊到这次八王擂取得的一个一个胜战,大家都很高兴,同时也为那些不幸死在擂台上的人惋惜,不过打战嘛只有别人死,自己人不死这怎么可能呢?所以也是没有办法的。当谈到贼人一方也真是卑鄙,那么大个飞云道长,莲花派的总门掌郭长达竟然说话不算话,真是可耻。也不光是郭长达还有后来赶来的他的师傅,卧佛昆仑僧既然耍出这种手段,是多数人想不到的,都说一世卧佛也会为了护犊子,葬送掉一生清誉,弄得个晚节不保,真是可惜。等吃完午饭大家起身,残席撤下,众人重新分宾主落坐,接下来就又说到最后赶来的,这八臂魔君司空剑,也真够狡猾的,他说是说是来观擂的,但说不定就是应邀而来的帮手,只是来晚了才找出这样的借口,堂堂武圣人的护法既然耍出这样的把戏,简直令人难以想象。还要说是论剑大会想会会天下用剑之人,却又弄出一个十日的限期,这分明是有意想避开那白衣神童小剑魔,白老白一子吗?当然开封府的人很清楚这一点,不过他们也是拖不起了,八王爷和包大人在人家手上,拖得越久万一有个什么闪失,那是谁也担待不起的。所以这论剑大会能越快解决越好,就算最后没人能胜得过这八臂魔君,郭长达也答应会放了八王和大人的,到时再与郭长达一方理论也就是了。当然这是最坏的结果的了。此时让我感到奇怪的,其实我一直有此疑问的是,八王擂最后开封府怎么没有调大军,去剿了那莲花观贼寇的呢?虽然开封府做事的原则是江湖事江湖了,牵扯到武林中的事情还是尽量按江湖规矩去解决的。但要遇到冥顽不灵的贼人,开封府也绝不会手软的,要不然那郭长达怎么说开封府及上三门人,杀他们下三门人太多,从而才有了那么多的不满,闹出那么多事来的。就是原本在评书里到最后,开封府也是调动了五军都督府,铁帽子王爷岳横的大军,才把莲花观贼寇一举击溃了的。所以我才一直没想明白,在这事情上为何又会不同了呢?后来听将平他们聊了下去,我也就彻底的明白了,原来就因这历史之中的那小小的不同,竟会有如此大的改变的,事情就因为这一次包相爷也落到了贼寇手中,开封府没有人去向皇上请旨调兵,所以也就没有能够调大军去围剿莲花观的了。但在这次将平和众人的商量下来,莲花观贼人太不守信用,难免这一次他们又弄出什么名堂来,还是要调动大军保险一点。虽然包大人不在,进宫请旨是没什么希望的了,此时的皇帝正在为开封府办事不利在懊恼中的。但开封府众人跟铁帽子王爷岳横的关系不错,由将平出面去向铁帽子王爷岳横借兵还是没问题的。至于什么时候去打擂呢?他们与我商量下来,照他们的意思是想让我休息一天的,虽然事情紧急但也差不了这一天的,他们是怕我从竹山县一路赶来累了,所以想让我休息一天养足精神,再去决战擂台的了。但我说不用既然事情紧急,这件事情还是尽快解决的好,早一天能把包大人和八王爷救回来总是好的,两个人都那么一大把年纪了,要再困出个好歹来就麻烦了。再说虽然赶了两天的路很急,但我却一点也没感到累的,所以不必考虑我的,他们安排好了就行。大家一看我这人还真是大义凛然的了,如此的不惜劳累一心的为国为民,果然有一份大侠气派的。当然我不是为那些虚名,我是想着:“事情早晚要解决,晚解决不如早解决,这样像有一块心中大石压着,也挺不舒服的,倒不如早点把事情解决,这样人也轻松了,我也能去做我计划好想做的事情了。”所以我才会想尽快的上擂台的,等这件事做完了就该到我离开的时间了,我在这大宋朝的时间里已经呆的太久,我也不能再拖下去了,在这拖得越久留给下一次缓冲的时间越少,这样对我进行下一次试验的危险性就增大了,那我在这试验中冒得险就更大了。就这样决定了将平和南侠展昭立即起身前往五军都督府,找铁帽子王爷岳横商讨借兵一事,我则在大厅之中又陪着众人聊了一会后,起身告辞由房书安陪着走出了大厅,往客房走去一路上向房书安打听着一些事情。
☆、10战前动员
此时只听我问老房:“京城里有没有什么好的,做衣衫的裁缝铺子呀?”房书安奇怪的问:“怎么大伯,你要做衣服啊?京城好的裁缝铺有很多的,有几家的老板跟我老房的关系还挺不错,如果大伯要做衣服的话,那他们还可以给些优惠的。”此时我们已经来到房间门口了,我一看就说:“那好,房大老爷麻烦你跟我进来,等我画张图你拿去帮我订制一件斗篷”,房书安一听还感到奇怪这个时候做一件斗篷干麻了?还有斗篷还要订制嘛我去街上买一件不就行了吗?就听我接着说:“钱多钱少到没关系,只要按图所制,还有能尽快的赶制出来就可以了。最好在明天早上之前能够做好,房大老爷麻烦你,明天早上去帮我取一下吧。”房书安一听那么急,当然这京城里大的裁缝铺有很多,赶制一件斗篷应该没什么问题,可我这个时候要订制一件斗篷有什么用吗?不明白。他奇怪的就跟我进到了屋内,见我坐到了书桌前面移过墨砚来,房书安一看说:“大伯我来”,说着他过来把墨拿了起来砚好后退到了一边,我拿起笔沾上墨就认真的画了起来。等我仔细的将斗篷的设计图案绘制好了以后,我这斗篷设计绘制得是很细的,每一个尺寸都在旁边有注,房书安拿过去一看是吃惊不小,我既然还懂这些!不只这样见我这斗篷设计得也太奇怪了吧?怎么会这样呢?我这斗篷是黑色的,在尺寸上就要比一般的斗篷大得多,不只如此在一边的肩膀上还鼓出来一块。此时的房书安明白我这斗篷是要在我背我那剑套,和那些剑的时候用的,这大和肩头上鼓出来的那一块是为了罩住,我后面那三把长剑的剑把与剑身用的。但老房还是不明白此时我弄这件斗篷做什么?有什么用?难道是我回去时怕风大,做个斗篷挡挡风沙。但不对呀我说的是明天就要做好,就算我要用来回去挡风沙,也不用明天就做好吧?这么说我明天就要用到,怎么明天去擂台我要带着这玩意儿去?那也太怪了吧?我这人就已经够怪的了,如果再扮成这样子,那就更怪了。但这时房书安并不敢多问,拿着图纸就下去了,他去找哪家裁缝铺去订制我这件大斗篷我不知道,他走后我就在房间里休息,养精蓄锐准备明天的大战。虽然我说得是如此的轻松,那也许是我认为历史不变,不管我能否胜得过那八臂魔君,对大局都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当然明天我也会全力以赴,我也不想在众位江湖前辈、高人、英雄、豪杰面前太丢脸的。虽说我从不重虚名,但我也要为我在这十八年的习武生涯中,得到一次展现的机会好好的去表现一场的,这也许就将是我一战成名的最好机会,不管怎么说对我这十八年的习武生涯,也是一个总结,他在我这江湖游记的试验上也算是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这样我将完美的结束掉这江湖游记的试验,去踏入我那下一次更危险的试验,去开启我那更深入的时空之旅的了。我正在像这样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想着这一切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这人没有睡午觉的习惯,就算有在这样的情况下又怎么能睡得着了,所以这时我只是为了休息休息,平复一下我那澎湃的心情。此时冯渊和房书安就又来找我了,就听外面冯渊那很难听的声音说道:“吾呀,李剑侠睡了吗?”我一听躺在那说:“啊,是冯大老爷呀,进来吧”,说着我就坐了起来,见门一开冯渊和房书安就走了进来,他们进来后向我见礼:“李剑侠、大伯好,李剑侠休息得怎么样,我将四叔和展大叔回来了,他们让我们来请你去商量一下,明日去打擂的事情。”我想想,说:“那好,等等,我这就随你们去”,说着我从床上下来整理好衣服,回身从床头取下佩剑带好后,跟随他们就走了出去。来到大厅互相都见完礼坐下后就商讨了起来,对于明天在擂台上比剑的事情,胜负难以预料也只有到时候再说了,但不管怎么说明天就是最后的决战了,明天就一定要把八王爷和包大人救回来的了。将平和展昭已经跟铁帽子王爷岳横,安排好了出兵事宜,大军今天晚上就陆续开到了,莲花观的山中埋伏好了,就等着明天将平的信号,就开始大举清剿莲花观贼寇了,所以说胜败就在明天。将平做了战前动员:“开封府的各位老少英雄,赶来帮忙的各位江湖前辈、高人,明天就是决战之期,各位要尽量施展自己的本领,能行风的行风,能降雨的降雨,一切就看明天了”,然后看着我说:“剑侠明天擂台上就全看你了”,却看我没说话轻轻的点了点头,将平心想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至于明天去莲花观将平说了,还是老规矩不要大队人马的一起去,分散开来关系好的,愿意在一起的三四个人,四五个人一伙都行,分批赶奔莲花观,到了莲花观擂台下面再聚集。就这样初步安排好后,又在一些的细节上谈了谈,接着就吃晚饭了,等吃罢晚饭大家都回去休息准备明天的最后一场决战。
☆、11奇特的装扮
我也回到房中坐在桌子前面,把我的百宝袋打开整理了一下里面的东西,说不定有一些明天还要用到的,虽然是论剑大会将平也说了,尽量不要使用暗器的,但难免对方先使用,那就没什么好讲的了。就算他没用暗器,要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刻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总不能为了遵守一些不成文的滥规矩把性命丢了吧?那也太不值了,这也不符合我在游记中的原则。所以要是到了那不能保证全身而退的情况下,我也只有使出一些保命的手段来了,当然那是为了一些最坏的紧急情况下,所准备的应对方案的了。最好不要用到的,如果真到了那一步结果是什么?那就真的是谁也不知道了,那时生死只在一线之间,一瞬间的思量就决定二人之中有一人倒下,这就是战争与比斗的本质。虽说这一切残酷的场面,不是我在试验之中想见到的,但此事就是残酷的此时我要不得不面对的事实,这就是这古代当大侠每日要面对的刀头舔血的生活,此时我才第一次的感到了当大侠的无奈。面对这么危险的事情,作为现代人的我将如何做出决则,不管怎么做都是对的,对我这个身在穿越试验中的人来说,这对我来说就是一次旅行,一切之选择皆在以我,我的决则或许根本就不能改变什么,这些都还是我当时的认识。所以对于明天那场擂台比武我早有了一些打算,及安排,或许我这样做会让开封府的很多人,觉得我有一些的不知所谓,但那都是为了要多出一份安全上的保险做的准备,我是不会为了要表现出那些什么,大义凛然的东西而丢掉了性命的。不管怎么说明天在擂台上的一切我都准备好了,等我将百宝袋整理好了,放好后就上床睡觉了,第二天早上起床后我正坐在椅子上面喝茶,外面房书安来了:“大伯你的斗篷,老房给取来了”,我一听说:“拿进来吧”,见门一开房书安捧着黑斗篷走了进来。为了表示他办事可靠他还抖开斗篷,让我看看做的是不是跟我设计上的一样,我看完后说:“好了,放到一边吧”,房书安把斗篷放下过来向我告退后就出去了,他去做出发去擂台的准备,我坐在房中喝了两口茶就起身也开始做准备。等我做好一切准备走出了房间来到前院,大家一看我顿时又惊呆了,他们见我跟昨天又大不一样了,我昨天那个样子虽然是我的常态,通常状态我平时都是那样装扮,那算是我的重装穿扮,但在不认识我的人看来就已经够怪的了。可看我今天更怪,今天我同样带着我的剑套和身上的九把奇剑,另外还在外面罩了一件巨大的黑斗篷,这黑色的斗篷因为要把我身背后所背着的三把长剑一同罩住,所以特别的宽大,就这大斗篷像将平那样的小驼子能钻进去七个。我站那就跟一堵黑墙相似,尤其是有一边的肩头还鼓出来一块,远远的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人长了两个头一样,此时我还没拉起斗篷的帽子,但见我这帽子设计的也够大的,要带上后怕我人长什么样子都看不见了。大家看的是太奇怪了我今天为何要做这身装扮呢?看来我这人还真是奇人的,总有这样出奇的与常人难以理解的想法出现的了,大家听我解释完了也就明白了,原来我这是要起奇兵之效。由于我这剑套和身上的九把奇剑的关系,当然或许没人认识我的,由于我几乎就从没在江湖上行走过,谁知道九剑奇侠李梦元是谁了?就像当初白芸瑞向大家说起我的时候,也没人知道我的,没人听说过江湖上还有一位什么九剑奇侠李梦元的。但不管怎么说我的这一身的奇剑也实在太惹眼了,一到现场不旦是在场的观众百姓要一片骚动,在台上的前辈高人那个多,也难免有人会知道我的,这就会给了他们一些准备的时间,到那时可能他们又会想出什么应对之策来了,这样也就起不到那出奇制胜的奇兵之效的了。他们看我还真是想得周到,他们以前从不去想那么多的,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处在被动挨打的形势之下,难怪他们都那么被动的了。看来他们以往处理事情还是太简单一点了,太爱讲江湖规矩了,你跟贼寇们讲江湖规矩,贼人们不一定跟你讲江湖规矩,这样你就总是处在被动之中,只有见招拆招去应对贼寇们的狡诈计俩,这样你永远的只有挨打的份,就很难能有完全占上风的机会的了。我果然高明把这一切都想到了,似乎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早就做了准备,当然他们不知道这件黑斗篷,是昨日我让房书安临时订制的,也就是昨日我才想到了这一切。
☆、12八王擂
就这样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照安排分散出发了,离开开封府后我们这一伙人中有,我、白眉大侠徐良、玉面小达摩白芸瑞、细脖大头鬼房书安,和那臭豆腐圣手秀士冯渊,一路往莲花观而去,路上轻松恰意是游山玩水,观览着沿途两边的风光,又有开封府的两个活宝陪着,所以是开心愉快走得很慢。虽然徐良他们心中焦急看我却如此的恰意,也没办法只好耐的性子跟我边谈着边观赏沿途的风光,说实话这莲花观他们来过都不知多少次了,但就没有像这样轻松恰意的看过的,他们一看这莲花观的一路之上风光还真是不错,两边山水秀丽风景宜人如果没有事情,到这游玩一趟倒是挺好。可他们来这莲花观有无数趟了,也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好好的观赏观赏的,现在他们虽陪着我慢慢的走在这一路之上,但心中牵挂着大人与八王,也没有心情去观赏这一切秀丽风光的。就盼着走快一点早点赶到莲花观擂台下面的,但我却似乎故意拖的很慢,当然也许是他们心中着急所以才觉得我走的太慢。就这样一个多时辰的路程,我们花了近两个时辰才走到,等我远远的看到了莲花观正门却没看到有擂台,正感奇怪走近一看也没有,我扭头看了一眼房书安,就听老房说:“擂台设在莲花观侧门,大伯这边请”,说着头前带路顺着莲花观左边的一条盘山道路往山上走去。这条路一开始还好一边是莲花观的院墙,一边是树林,可走的走的等绕过一定弧度的弯后,前面闪出来的一幕是把我吓了一跳,见前面几乎是被突然陷下去的一道山涧切断了去路。定睛仔细一看贴着院墙的路还有,只是减少了三分之一,这路是变成了一边贴着莲花观的院墙,一边却是一条深有百丈的山涧,这里怎么会有擂台呢?见这条山涧又宽又直把大山隔成了两岸,当然这条路原本很宽并排可以开进去两辆马车,现在虽减去了三分之一但还是较宽的。这条路看上去是很新,应该是他们最近才扩修过的,也许是为了举办这八王擂,在搭建擂台之时把路也给整修了一下,以方便百姓前来观擂。我放眼往前看去,见这条路弯弯曲曲的很长,我并没看到有什么擂台的,此时我不明白莲花观一方为什么要把擂台修在这里的,这种地方怎么能修擂台呢?等房书安头前领路把我几乎都一直领到了这条路的尽头了,我才看到这还真是自然造物鬼斧神工,这本身就是一块天然的比武擂台吗?见这里果然是莲花观的侧门,刚才那条弯弯曲曲的路是延伸到这一个天然的平台上的。山涧到了这里有一个很大的凸出,就露出了一块天然的平地,这已经是路的尽头了,前面是山坡山坡上是树林,看上去都是原生树林的。这一块平地很大,在上面站四五百人没有问题,一边是莲花观的侧门一边是山涧,一边是山坡树林,除了从莲花观里面进出以外,就只有这条盘山的山路通向这里,这时我才有一点明白了莲花观贼人,为何要把擂台修在这里了。一方面这里确实是一块极佳的比武场地,这二可能也是从安全方面做的考虑,不管怎么说他们也自知他们莲花观一方的人,说好听点那是绿林人、绿林好汉,说难听一点就都是些贼、贼人、山林草寇。他们这次更是胆大包天竟敢绑架一国的八王与相爷,简直就是向天借得胆,造反诛九族之罪是领定了。虽然那郭长达一开始说得到好听,等八王擂结束之后他主动投案打官司,该什么罪他领什么罪,一切罪责他都自会一例承担。但真要那样又怎么会有接下来的这一场所谓的论剑大会了?厚着脸皮耍这种无赖还不是为了想保命吗?接着也能有机会继续将开封府人斩尽杀绝,好为他们下三门人报仇出气的了,还找这么多光明正大的理由来掩饰,贼寇们真是虚伪。这时我也随着大头鬼来到了这平台上了,我一看这里还真是人山人海早已都站满了人了,我已知道我已来晚前来看擂的百姓都早就到了,有些人还以为今天又白等了了,都等不及的要走了。我一走上平台见这块地方比我在远处看到的还要大的,这上面已站了差不多五百多的看客,都差不多快把平台站满了,这时我也就明白点了为什么八王擂的时候,将平他们没有调兵清剿的原因了,原来如此。就这地利与形势对大军的行动是太不利了,就刚才的那条山路虽说很宽便于大军的行动,但一路到这里都没有什么隐蔽之处,大军就根本没法躲藏的。就算大军能乘夜悄悄的开到这里,那白天又躲在哪呢?那边是有一片山坡与树林,但一开始还好进去一点山坡太陡,又是原生树林根本就没法躲藏太多人的。这也就是莲花观一方把擂台设在这里的真正原因,这次将平跟岳横借兵也没有很好的办法,只好把大军都埋伏在莲花观的山下,昨天晚上乘着月色的掩护大军都开到了,就等着今天将平的信号大军就从山下冲将上来,大举清剿莲花观贼寇了。这样就会有一个很大的时间差的,就算到时大军能从山下冲上来,把莲花观团团围住,开到这里也需要一段时间的,再有王爷和大人还在贼人手上,所以还是要在保证八王和大人安全的情况下,才能发信号动用大军来清剿贼人的了。这些还是要靠开封府的办差官,和请来的老少英雄的,这事的关键就要看我能不能胜过那八臂魔君的了,否则都将变得很被动,今天的这一切救人计划恐怕就要作罢了。当然早就已经商量好了,如果到了那最坏的情况出现的话,也只有暂停今日的行动,先回去再做打算了。
☆、13相对的公平
当时我还不太明白的是干嘛那么麻烦,到这以后边观察周围的环境,边听房书安给我介绍:“大伯你看这就是比武擂台,那后面就是莲花观的侧门”,我一看果然这莲花观侧门前面设着一座擂台,见这擂台跟古时的戏台相似,还分着前后台中间有席帘隔着,只是这擂台要比戏台大出去很多,也很坚固。就看房书安用手指着那边接着说:“大伯你看到那侧门边上的那座两层的石塔了吗?此时八王和相爷应该已被押在里面了”,我听了一愣神不明白房书安说的是什么意思,我还想:“那不会就是什么九兽朝天亭了吧?不对呀?大破九兽朝天亭应该是在八王擂之前的事,就是因为郭长达的那九兽朝天亭被开封府请来的人破了,才惹得郭长达又摆下了这一座八王擂的了。”听老房接下去的一解释,我这才全明白了,原来那天八王擂结束了郭长达一方认输,第二天将平带领开封府的老少英雄,来接八王和大人的时候,不想郭长达就又反了水不肯放人了。他说的到好听是因为东海小蓬莱来人了,来的是碧霞宫武圣人于和的四大护法之一的,小护法,八臂魔君司空剑司空前辈,说是他提议要借八王擂的这次机会,接下去再办十日的论剑大会会斗天下的用剑之人,所以就不肯交还八王和大人。开封府的人哪肯那么轻易就答应此等无理要求呢?当即就跟莲花观的贼人吵了起来,各执一词据理力争一番下来,郭长达说了很抱歉这事是司空前辈提出来的要求,所以他们也没有办法。但他也绝不会耍赖,八王擂已经结束输了就是输了,等十日之后无论胜负八王爷和包大人一定奉还,该投案打官司他投案打官司,该领什么罪领什么罪,灭族、抄家、凌迟处死他也绝无怨言。说得倒是那么的慷慨激昂,但听得出来就全是狡辩之词,既然认输怎么又不肯放人呢?论剑大会与八王爷和包大人又有什么关系,完全可以先放了八王、大人,你爱办你的论剑大会,尽管去办好了,爱办几日办几日,这些和八王爷、包大人是毫无关系的吗?当然这场所为的论剑大会其实就是八王擂的延续,同样是为了针对开封府和上三门人而设的,这一切将平他们都很清楚。最后郭长达为了表示他们这次不再搞鬼,就说了:“这样好了,看到这莲花观侧门旁边的这一座石塔了嘛,这塔就在擂台后面,这样每天在开擂之前,他们都会把八王及大人当着众人的面,将八王爷和包大人从莲花观中请出来,安置在塔中等到有人能胜过司空前辈,或是论剑大会结束的那天,他们就自己退回到莲花观里面,到那时你们自己进去把八王和大人请回也就是了。”也就是说双方不管那一方不守信用展开混战的话,开封府一方并没有把握能够安全的把人救回的,当然相反的如果到时他们不守信用,他们也没那么容易再到塔中把两人提出来的了。这就是对双方都很公平的方法,当然在这世界上就没有绝对公平的事的,所以说这事既然是他们想出来的办法,很自然的也就对他们有利,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但将平知道他们的狡猾,于是在他们再三的追问之下,郭长达承认这座塔里也有机关,但郭长达说了有什么关系,你们开封府一方有得是能人,连九兽朝天亭都能轻易的破了,更何况这一座小小的石塔呢?将平他们一想也是只要知道有机关就行,他们破机关的人还是有的,不怕他小小的机关,所以就没再说什么了。此时房书安说八王和相爷应该已经被押在里面了,说的就是这件事情,房书安是在想由于我们来晚了,可能八王爷和包大人都已经被押进去了,我们没看到,所以他才这么说了。
☆、14主角的到来
此时我们一来就引起了现场很大的骚动,百姓们在说:“快看了,是白眉大侠,白眉大侠徐良徐三将军终于来了,还有玉面小达摩白芸瑞,白将军,自从这次的论剑大会开始就不见了他们两位,听说是去请高人去了。”有人说:“看啊,站在两位大人身边的那人可真怪呀,想必他就是他们请来的高手了吧?”“应该是吧?”就听另一人说,有些人还在议论:“此人怎么那么怪了,他用件黑斗篷裹得是严严实实的”,“怎么他躲在黑斗篷里面干麻了,这人是不是见不得光?”“不错他一定长得很丑”,“不对呀这是人吗?他怎么那么块”,“是啊,他看起来又不胖,可看上去都要比那两个胖大的和尚还要块了,那斗篷里面是不是罩了两个人,怎么一个人会有两个头呢?”“是呀,站在哪就以一堵黑墙相似了。”总之是说什么的都有。我们往前这一来房书安就在前面替我开着道:“让一让,让一让,请让一让”,其实都不用房书安开道我这往前一来,吓得看擂的百姓直躲,“哗啦”的两边一闪让出了一条很宽的路来,我们很轻松的就走了过去,从后面直到台前跟开封府的人会合后打了招呼,徐良跟白芸瑞说:“不好意思四叔、四伯父,我们来晚了”,将平一看说:“没事,不晚刚刚开擂。”我在往擂台下一走我就抬头一看这座擂台,擂台果然很大,看上去要在上面坐上一两百人,开场大型的交响乐音乐会都没有问题,靠后面四分之一处用席帘隔开,后面是后台,此时莲花观一方的主要人物都坐在后面。我来到台前抬头望去见这台两丈多高,并没有像评书里说的有三丈多那么高的,而且在一边也有楼梯方便打擂的人上下,并不是评书里说的那样,为了不让没能耐的人上台,所以故意的不修梯子。此时我站在台下一看台上,由于是刚开擂,见台上是站着两个人,是一老一少,此时我还不知他们都是谁的,原来今天一开擂他们一看,开封府这边白眉大侠徐良和玉面小达摩白芸瑞还没有来,就以为开封府的帮手还没有请来,那今天八臂魔君的那一场擂只怕又没人上台的了。所以那司空剑出来在台上站了一会,一看果然没人敢上台那小黄蜂唐誉,一撩席帘就又走出来了,此时他刚白活完他的那套,什么看来开封府的帮手还没有请来,这么看来今日又没人敢上台跟司空前辈比剑了,还是那句话这擂台不能冷场,既然今日开封府的人还是来了,那就再请哪一位小英雄上台来陪他对上一阵吧。正在叫阵:“请哪一位上台来,哪一位来,哪位来,哪位敢上来”,见没人上台他正在那扬扬得意,乎听人群后面一阵骚动,听到有人说白眉徐良来了。他就是一惊放眼往那边一看,见人群“哗啦”的往两边一闪让出一条路来,他一看果然是白眉大侠徐良,还有玉面小达摩白芸瑞,和细脖大头鬼房书安、臭豆腐冯渊,他们簇拥着一个人走了过来,他一看这个人顿时又惊呆了。他见这人也太怪了,一个人用一件很大的黑斗篷罩着,长得是什么样子都完全看不到,身背后斜背着一件不知是什么特殊的兵器,怎么那么大又宽又长的,好生怪异,罩在黑斗篷里面实在看不出是什么兵器。也难怪百姓们要那么说了,那兵器在肩膀上鼓出一块来,还真像是一个人长了两个头的,那兵器在黑斗篷里面撑着,整个人都宽了不少,看上去还真块的。走近了看他腰上还佩着剑,怎么他就是开封府请来的高人了?他是谁呢?怎么用件黑斗篷罩着江湖上有这号人物吗?看他身后背着的那是件什么兵器?要说武林中兵器众多,可好像真没听说过有这样的。台上的众贼寇把自己所知的江湖中人,像过筛子一样都过了一遍,也没有想起江湖上有这一号人物的,都弄不明白这是谁呢?奇怪,所以一个个的都愣在了那里。我的出场引得这论剑大会现场一片轰动,台上台下的人都在议论,分分猜测这是谁呢?但又都猜不出来,人人都被弄得是一头雾水,开封府众差官和请来的前辈、高人们一看,果然起到了奇兵之效了。有些人还不是从开封府出发的,他们偷偷的还问将平:“这位是剑侠吗?他干麻穿成这个样子?”当将平做完我的那套要起奇兵之效的解释之后,大家就都明白了,看到此刻现场的反应还真起到这效果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