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奇侠的登台 震动莲花观
此时的台上徐良是硬顶那八臂魔君,已近四百多招了,我看徐良已经完全的落到了下风,徐良已露出了疲态,鼻凹鬓角处已渗出了几粒豆大的汗珠,再过一会徐良怕就要败下阵来。台下的所有人都在眼不挫神的盯着台上的二人,开封府这方的人为徐良担心得,就怕徐良有一个不慎伤在八臂魔君的手上,人人都很紧张完全都顾不上其他的一切事情了,我一看身边的气氛沉重得都快窒息了。我看也差不多了,此时台上的二人都打斗到这种成度,就是徐良想要在这激烈的拼斗中,即时的抽身而出也是很困难的了,再打下去今天徐良在擂台上恐怕就要非死即伤,是很难保证全身而退的了。真要那样的话那我怕就要成为千古罪人了,还何谈要维护什么时间的链系性呢?那我还不如不来还好一点的。于是我看是该我出场的时候了,这八臂魔君的实力是很强与我相当,甚至还有可能比我高出那么一点点的,但不管怎么说用剑上面也只有我能上去跟他一拼了。要不然他们也不用来请我的,都到这个时候了在这个地方的前辈、高人都已云集,但在剑术上有把握能胜过这司空剑的人没有,这就是莲花观一方设计举办这场论剑大会的原因,他们也就看好了这一点。想着:“这附近也没什么用剑的高手,这场论剑大会他们是铁定能赢,就算伤不到开封府这一方的多少人,也能打击开封府的势气,再说八王和包大人还在他们手上的,虽然他们当初说得好听,什么输了他们也一样交人,但他们想的是要是真的输了你们还有脸来要人吗?就是来要到时他们又有借口不交了,只要八王爷和包大人救不回去,那皇上就饶不了你们开封府的人的,到那时也就达成了他们当初那借刀杀人的目的的了。总之,他们怎么都不会这样老老实实的交人的。”这些早就都在开封府众人的预料之中,就因此他们才用绞尽脑汁的来请我的了,只是没想到我人来了,此刻在台上与八臂魔君硬拼的还是徐良,这时大家都已经顾不上我了,人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台上。台上徐良与司空剑二人的打斗就正到了关键时刻,徐良也完全的陷入了被动之中,眼看着战集随时都会结束,到那时徐良是个什么结果都已经是预见得到的了,台下的人都十分的着急,有些前辈高人都想上去换下徐良了,但考虑到自己的身份不能轻易的上去出丑。此时台上的徐良已被累得通身是汗,也许他正在后悔不该那么轻易的上台了,可这时的徐良已经来不及后悔,他正在全神贯注的拼命抵挡着司空剑那像雨点一样的剑招,几乎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乎听一声音在二人耳旁响起,声音虽不大却像一个闷雷似的在二人耳中炸响,就好像说话的这人就在二人身边,让两人都不得不为之一惊,“好了,良子你不是司空前辈的对手,下来吧。”二人闻听顿时都是一惊,双方虚晃一招各拉兵刃跳出圈外,定睛往台上一看没人,此时二人也都反应过来声音是从台下传来的了,徐良在想怎么似乎是李师兄的声音,台下众人也是一阵的恍然,一时间也没弄清楚这是谁说的。台上的那司空剑也刚弄清声音似乎是从台下传上来的,他放眼在台下扫了一眼,目光就落到这个罩着黑斗篷的怪人身上,他在想刚才似乎是他说的,一开始他就没弄明白穿黑斗篷的人是谁呢?应该是徐良他们请来帮忙的,但他怎么又不肯上台,真是不明白,最后这个穿黑斗篷的没有上台,上来的却是白眉大侠徐良。他还在想徐良真是大胆,他敢登这台难怪这丑鬼有这么大的名声了,光凭这点就确实让人敬佩,他胆虽大但也不像是个鲁莽之人,要不然也不会有如此大的名声了,不管怎么说他有这么大的名声定有他过人之处。所以他才想看看徐良能有多少能耐的了,等他跟徐良交上手了他也好生的佩服,徐良果然有两下子真不愧有白眉大侠的称号,接下来这近四百招的打下来,徐良虽处于下风但也都撑下来了,确实不易,让八臂魔君也不得不佩服徐良的身手。可眼看着徐良就要撑不下去,不想突然传上来的一个声音将二人的比斗打断,他一想:“良子,听起来像是徐良的长辈,究竟是谁?怎么他要上台了吗?刚才他用的似乎是千里传音的功夫,在这嘲杂的环境中都听得是如此的清楚,他好深的内功呀!”当时就吃惊不小。此时徐良也刚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他也清楚了刚才的话是我说的,由于我一向很客气徐三将军、三将军的称呼他,从来都没有像这样直呼其名的,台上台下的人一时间就都蒙了,不知是谁说的。等徐良看着我定了定神,他一想激烈的拼斗就这样解开了,他还不趁这机会赶紧下台。于是他来到台边飘身跳下台来,等他两腿落地把刀往身背后一插,过来冲我抱腕道:“多谢师兄解围”,我一笑,说:“徐三将军你不是司空前辈的对手,让到一边,我上去会会他”,说着徐良往边上一让我就向台前走去。
☆、24众人的疑惑
白芸瑞在旁边站着刚才他一直都还在生我气,想不明白我是怎么搞的,现在一听怎么师兄要上台了吗?当时他忽然就明白了一切,原来如此,我怎么忘了,我知道的师兄他为人非常谨慎,从不愿意打没把握之战,不做那没把握之事,早知道我就上去打他一阵了,可惜我身上没有剑。师兄也真是怎么不说清楚,弄得大家都误会师兄你了,我就说嘛我李师兄不会是那种人的。这时大家都看着我往台下一走,也都听到了我跟徐良说的话,他们都不知道这些的,众人就更蒙了,人人都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想着:“这李剑侠还真是个怪人的,既然如此的奇怪,刚刚台上人叫阵的时候都叫得那么厉害了,人人都看着他、盼着他上台,看他却像突然得了失忆症似的,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了?真好像这一切都不关他事,他就像来这看热闹的百姓其中的一个,甚至连普通百姓都不如,台下的百姓最少还会为台上形势的发展而紧张的,可我就是毫不在意,被台上的贼人骂成那个样子了,连他们都快要受不了了,看我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就好像台上那人说的根本就不是我,定力如此之好真让人佩服。”我这往台下一走就又引发了台上台下的人一阵不小的轰动,人们一看怎么这位罩黑斗篷的怪人要上台了吗?怪了,他刚才为什么不上去呢?一开始都以为是开封府请来的帮手,可莲花观一方的人请他上台,他却怎么也不肯上去,当时大家还以为是弄错了,最后开封府这边的白眉大侠到上台了。大家见到徐良上台都挺高兴,始终是百姓们心目当中的英雄吗?一开始还好见徐良与那八臂魔君比斗,双方打了个平手,普通的百姓哪会看得出来是司空剑故意让的徐良呢?到后来见徐良渐渐的落到了下风,百姓们也为徐良是捏着一把汗的。一时台上台下人人都变得很紧张,台上莲花观一方的人就盼着司空前辈手底下再加点狠,一剑就把这丑鬼徐良了绝了才好了,台下的百姓和开封府这方的人却很为徐良担心,是生怕徐良受一点伤。不想正打到最紧张的时刻,几乎就是刹那间双方就有可能分出胜负,有些百姓都不敢看了,却被我一句声音不算太大的话,就解开了这紧张的局面,有些站在后面的百姓都没有听到我说了什么,就算在我身边的开封府的老少英雄和请来的众前辈高人,一时之间也没弄清话是谁说的?就连离我最近的白芸瑞当时都没有听出是我。当然这一嘛就像我说的当时他在生我气,又担心着台上比斗的徐良,还有就是这次我故意叫了徐良的小名,他一下子都蒙了。他也在想:“这是谁呢?良子,是哪位前辈,还真是千钧一发的了,还真得感谢这位前辈在这紧要关头的这一声断喝,解了这一紧张局势,就算是救了我三哥的命了,真是要好好的感谢感谢他,他是谁呢?”等大家都反应过来这话是我说的,众人看我的眼光顿时就不一样了。尤其是白芸瑞他明白了我的一切,虽然觉得我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了?我做事也太过谨慎了吧,从没见过我这样的,真是奇怪要说我真就那么怕死也不至于,不管怎么说师兄都来了,而且他现在也要登台了。不明白,难怪说师兄他还真是个怪人的,还真是奇怪。连白芸瑞都想不明白,其他人就更觉得我怪了,这剑侠还真怪,他是怎么回事?要说他怕了这司空剑,从昨日一日的相处中都看不出来,如果真怕了这八臂魔君就不会来了,来了又不肯上台,看上去又不像害怕,现在倒又要上台了,颠三倒四的真是让人弄不明白。
☆、25九剑奇侠的亮相 贼人们哗然…
这时我已来到了台下稍稍的抬起一点头望去,见两丈多高的擂台虽然挺高,但要凭我的身手还是难不倒我的,但我却不愿意显那个秀,我是在想旁边不是有台阶吗?费那个事干麻?大家看我在台下看了看擂台,还以为我会像徐良他们那样重身上台了,但见我只是看了看停顿了一下,却一转身来到了一旁的台阶下面,迈步顺台阶上台,大家一看都愣住了。白芸瑞一笑心想我李师兄行事就是这样的出人预料,是任谁也料不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的,而且李师兄也图省事,有台阶不走,显什么秀?要练功那是在平时,要显身手那就手底下见真功。师兄他为人是最讲实的了,从不玩那些虚的、花的了,他的武功也是这样简单而直接,是用最省事的方法去达到最高的效力的。此时台上的司空剑和莲花观一方的贼人都很紧张,怎么这位罩着一件黑斗篷的怪人要上台了吗?他如此的神秘真想不出他是谁呢?怎么他刚刚又不肯上台?如此的奇怪?开封府的人是从哪把他请来的?据他们所知这附近没这么一位的,他又是从哪冒出来的呢?见我边走上台阶,就边解开了巨型斗篷的带子,当我将巨型黑斗篷扯开一点,露出了背后三把剑的剑尖的时候,台上台下的人又都惊呆了,原来罩在黑斗篷里面看上去如此巨大的奇怪兵器,既然是三把宝剑呀,那又是什么剑?大家都还没有看清楚我背上那三把奇剑的形状,就又被我将斗篷拉下露出来的,身前那五把奇剑给惊呆了,这,这,这人也太怪了吧?他身上怎么那么多剑呢?简直太可笑了,这人不都成剑架子了,笑死人了。刚才没见到他庐山真面目的时候就觉得他够怪的了,没想到现在更怪,一个人既然带了那么多不同形状的奇怪的剑,这是做什么?他以为他是要上台唱大戏呀?真是太好笑了。台上台下所有不认识我的人几乎都是这样想的,尤其是台上莲花观有些人看了都快笑死了,怎么他们开封府的人也太可笑了吧?不错这是比剑的擂台,但也不用找这么一个剑架子来吧?真是太幼智了。可台上有些的前辈可就笑不出来了,虽然他们也不知道我是谁,但他们一看这人奇了,看他是挺奇怪的,他是谁还不清楚,可他绝不简单,看他如此瘦弱的一个人,既然能背得动身上的那么多剑,这怎么会是一个普通人能够做到的了,单凭这点就可以看出来他的不凡,这绝不是个一般人的。整个台上莲花观这一方众多前辈高人之中,就只有两个人认识我,这就难怪当初白芸瑞提及我的时候,当时那么多的前辈、高人既然没有一个人知道我的。此时在擂台上的后台莲花观的人,见我往台上一走扯去了罩在身上的黑斗篷,露出了我的真面目,先是一惊奇,后又议论纷纷,就连这莲花观的观主莲花门的总门长,那么大个飞云道长郭长达都不认得我。见我人往台上一走亮出了真面目他就愣了,这是谁呀?我怎么从不知道,没听说过江湖上、武林中有这一号人物的,他究竟是谁?看看周围的人几乎都跟他的反应一样,他就感到更奇了,扭头看向坐在他身边的他的师傅,从那塞北边山卧佛寺来的,昆仑派的掌门人,三世比丘,卧佛昆仑僧,想问问他师傅认不认识此人。他一看他师傅,见他师傅竟脸色都变了,他一惊问道:“师傅此人是谁,怎么师傅你认识他吗?”见昆仑僧一脸很不解的说:“怎么是他?他怎么来了?他是从哪来?没想到开封府去请的人是他,这下子可又有麻烦了,没想到他会在附近。”这番像是自言自语的话让郭长达给听愣了,此人究竟是谁让师傅有那么大的反应呢?
☆、26传奇侠士
在台前站着的司空剑也跟昆仑僧的反应一样,他一看难道是他吗?怎么会是他了?他怎么在这里?原来这八臂魔君司空剑虽说在剑术上,与峨嵋四大名剑之中的白衣神童小剑魔,白老白一子齐名,但实际上却还差得远了,当然他的年纪是比小剑魔小,但不管怎么说从武功上,名声还是身份,任何一个方面他都比不上白老,武功就不用说了。名声白一子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峨嵋四大名剑,他只是碧霞宫的小护法。身份上白老他是那五宗十三派八十一门,总门长普渡的关门弟子,而他只是东海小蓬莱碧霞宫,武圣人于和于九莲最疼爱的小护法,说好听点叫武圣人的护法,说得不好听不过就是一个下人而已,连入室弟子都算不上的。在以前那种社会里身份上的差别是很重要的,也是没有办法改变的,是什么人什么样的身份,这些都是命运的安排一个人是很难去改变的。可本领就是自己的,是可以通过自身的努力去超越他人的,一旦你在武功上达到了一定的高度,也就可以得到别人对你的尊重了,这是在当时身份低的人想要赢得别人尊重的,一种很重要的方式。所以这八臂魔君司空剑他就是好剑如痴,在江湖上也有他与白衣神童小剑魔,白老白一子齐名一说,但实际上武圣人也在他面前不只一次的跟他说过,他要跟小剑魔比起来还有一段距离的。他虽也清楚但心中难免也会有一些的不服,他从来也没见过小剑魔,二人也从没有比斗过,他是在想小剑魔你比我厉害只是你比我年长几岁,那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总有一天我会赶上你的,所以当时他是与超越小剑魔为目标,正在疯狂的练武中的。对于小剑魔的一切他都甚为关心,他是早就听说过小剑魔收了一个弟子,称号叫什么九剑奇侠的,听说这人不旦天分极高悟性上佳,更像他们一样最好剑术,都说他们是好剑如痴,此人却更是好剑如狂。据说他曾亲自设计参议打造了八把不同形状的奇剑,加上他原来的佩剑合为九剑,这也就是他九剑奇侠称号的由来,他在初听到我的那些奇剑名字的时候,有些剑他都没有听说过那是什么剑他都不知道,后来也就打听出来一点那些奇剑的形状,就更是惊奇不已。他是什么人呀怎么有那么多奇特的想法?还真是奇了,想他练武半生,也一直痴迷于剑,但都没有像他有如此奇特的想法,所以当时就加了留意,但后来听说我下山后入了士途,上京参加了当年的文科举考试,考起了第三名的探花一职,后听说去了哪里当了小小的七品县令,他还以为再没机会遇上我了,但不想今日在这莲花观的擂台上却就见到我了。他是吃惊不小想的我怎么会在这里,当然他倒不是怕我,只是我是小剑魔的得意弟子,当年他就听说我练武的天分极高,武功进步神速,又有很强的悟性,尤其是有很多我的那些不可思意的神迹,传的是神乎其神的,都说我是这百余年来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我的苗头是直指他与师尊小剑魔而去。都说我将成为他与师尊之后的江湖上另外一个用剑高手,甚至按我的期势都很有可能赶上他,成为小剑魔之下的另一个用剑强手的,也就是说我就是他的近敌,是他在赶上小剑魔路途上最强的竞争对手,在他赶上小剑魔白老之前还要担心着不要被我给超过了。这样一来他就更特意的留意我的,但自从我入了官场之后几乎就没跟江湖再有任何的接触,听人闻我这个官当的还挺称职,是挺受百姓们爱戴的了,他见我是一心铺到了士途上面,还以为我连武功都没有时间练了,可惜了我这一块好苗子,就这样给耽误了。但他不知道士途那属于兼职性质,练武可是一点也没落下的了,想当大侠才是我一直以来都有的梦想,我也将为此努力奋斗下去的,直到我这时空旅行的结束。今日他是怎么也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开封府的人用了几天时间去请的人既然是我,是怎么也没想到我会在附近,司空剑是知道我当初到了一个地方当县令,但至于是哪个县他还真不清楚。再说官场的事他再不懂也知道,官又没有在一个地方长做的,再有我的官声那个好说不定早升任什么知府、知州去了,他哪会知道我的情况是如此的特殊,不旦练武上特殊,就连做官都那么的特殊。我就是这么一个特殊的人,不管到了哪里做什么事都那么特别的,因此我才会在那竹山县弄出了那套,我自己理解下的现代经济改革方案,这样天才的计划。搞得就没有人能搞得懂,没人能接手的了,这样才没有办法在全县乡绅百姓上了万民书的强烈要求之下,朝廷也没有办法只好把我是升级留任的了。这才有了我这第一位大宋朝五品县令,也才让我在这竹山县呆了那么长的,这些是除了白芸瑞、展昭之外就没人知道的了,就算展昭知道我在那竹山县当县令,也并不知道我是白老的弟子的,也不会想到来请我的。由于我是峨嵋山的一个传奇,白芸瑞是很崇拜我这个李师兄的,所以到了开封府以后他就听说我在那竹山县,就一直想来拜会一下我,那日在商讨附近在剑术上有谁能胜得过八臂魔君,大家都想不出来的时候,白芸瑞突然就想到我了。他向众人一提我是小剑魔白老的得意弟子,大家一听都很高兴,又听南侠展昭说他也认识我,听完了我的那些神迹后,就立即决定来请我的了。
☆、27自大的剑客 再施诡计
此刻开封府这方的各老少英雄,请来帮忙的众前辈高人是一看,我往台上一走解开了黑斗篷的带子,扯下了那巨型斗篷引得台上台下是一片哗然,尤其是台上莲花观贼人们议论分分,一个个的都挤在台口挑着席帘,争着看我这么奇怪的人,都在想看来还真起到奇兵之效的了,我这一出场就打了莲花观贼人们一个措手不及。刚刚贼人们一听他们的总门长问他师傅昆仑僧我是谁?大家就都往二人这边靠了靠竖起耳朵来听着,见昆仑僧十分之惊讶了半天也没说清楚这人是谁,在郭长达的再问之下昆仑僧这才说了:“这人你们都不认识?”看看周围的众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茫然的样子,都不知道。昆仑僧表示理解接着说:“你们都不认识,这也并不奇怪他就不是江湖中人的,在江湖上、武林中几乎就没有他的名号,说起他来在江湖上没有什么名气,也没几个人认识,可要提起他的师傅,那就没有人不知道的了。”大家一听立即都提起精神来了,那是谁呢?就听昆仑僧说道:“此人的授业恩师就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峨嵋四大名剑之一的,那白衣神童小剑魔,白老白一子。”当昆仑僧说完我是小剑魔的弟子的时候,他们贼人多数人的心里都是“咯噔”的一下,想着:“这下子又悬了,他们怎么就那么倒霉了,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的。”原来当初八王擂结束的那天,他们莲花观一方认输人人都是那么的垂头散气,打不起精神来没有办法想着第二天只好交人,但不想那天晚上来人了,来的就正是这位从东海小蓬莱碧霞宫来的,小护法,八臂魔君司空剑。他们当及就迎了出去,一直把人接到大殿之中,等坐好后这才问他是从哪来,司空剑说自己是从东海小蓬莱碧霞宫来的,说他是偷偷的来看八王擂的,都不敢告诉武圣人,只跟他的大师兄金灯剑客夏遂良说了一声就跑出来了。不想听他们说他来晚了,八王擂都已经结束,他们莲花观一方输了,他就表示出很遗憾,说他那几日有事凑巧不在小蓬莱碧霞宫,等他回来才听说的这才晚了几日。擂台既然结束了也没办法,后来在宴席中谈及这次在擂台上那一场一场精彩的比武,把司空剑那武斗之心都给逗起来了,当时表示很遗憾他没能赶来参加这八王擂,就有人说他来了也没用,他们开封府一方高手云集,就连那很少涉足于江湖的,那乾坤五老第一老,闭目垂钩赛太公江波涛都来了。八臂魔君武功上排名不算太高却很狂妄自大,他还说了如果是比剑的话除了那峨嵋四大名剑之中的,白衣神童小剑魔,白老白一子之外,他还真没把谁放在眼里的。贼人们立即就又活了心思,接下来的这方举办论剑大会的计划很快就理定出来了,他们想着就按八臂魔君说的,反正峨嵋四大名剑都没来,现在来的人中有没有用剑的高手他们也看了,依司空剑来看那些的前辈高人在武功排名上是比他高,可要谈到用剑的话,未必能赢得过他。他们把附近有的用剑的高手像过筛子一样的,通通过了一遍也没有谁能比八臂魔君强的,这司空剑还说了除了小剑魔白老以外,他谁都不怕,只要白老不来其余三大剑来了也没用。口气都大到天上去了,有好多人都看他是如此的狂妄,看他都狂得没边了,这叫什么人呢?真是在那东海小蓬莱呆久了,少在江湖上走动,不知这世事无绝对的,话不要说得太死,话说得太死就要吃大亏,这是他们跟开封府人多年打交道的经验之谈,看着吧这司空剑也没得好,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太天真。开封府的人要真那么好对付,那还轮得到你?怎么江湖上的人就你厉害他们都是白痴?所以当时就有很多人不服气的,但念及他的面子也实在不好说什么,就等着看吧。现在一听什么这个怪人他是小剑魔的弟子,这还不就是怕什么来什么了吗?虽然说小剑魔没来却来了他的弟子,看这人如此的奇怪一定不凡,看吧这下子就又要悬了。又在想还真是怪了,怎么他们就从来都没听说过小剑魔收过什么弟子呢?他又是谁呢?是从哪冒出来的了?就连那飞云道长郭长达听完他师傅说的都愣住了,他也不曾听说白老收过弟子,这人是白老的弟子,那他是谁呢?人人都看着昆仑僧,听昆仑僧接着说:“听说他是八年前下的峨嵋山,当年就来了京城参加了那届的文科举考试,考取了第三名的探花爷,后到一地去当了县令,没想到他就在附近。”他还在说的大家就惊得快不行了,有些人都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什么他参加了文科举考试,这怎么可能?这么说他还是个文武全才之人,这也太不可思意了吧?当然文武全才之人也不是没有,但他们只是不相信一心怎么能二用的,一个在文科举考试中能考取第三名,探花爷的人武功还能高到那里去的,但他既是小剑魔的弟子就不可小视,看昆仑僧和台上那八臂魔君的反应,还有如果他没有那两下子,开封府的人也不会请他来了,就算来了他也不敢登这台的。这叫没有三把神沙,怎敢倒反西岐,如果他没本事登这台岂不等于送死,谁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的,所以光冲这点就知道他并不简单,可他是谁呢?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但练武之人总要有个称号的吧?他的名字又叫什么?有人实在忍不住了就问了昆仑僧,只见昆仑僧一笑说道:“你们没看到他那一身的宝剑吗?是有几把呢?”有人早都数过了就争的说:“是九把”,昆仑僧笑的说:“不错,他的称号就与他这一身奇剑有关,此人名叫李梦元,就因他身上的这九把奇剑,所以得号九剑奇侠。”大家一听九剑奇侠李梦元,称号倒也贴切。当然江湖上的称号都是别人送的,所以是什么都有只要是突出这人的特点,我的得号是师伯和江湖前辈、朋友们,看我身上的这九把奇剑,自然就有了这称号的了。就是这样大家听完了昆仑僧说的,也就明白了他和台前的那八臂魔君为什么那么吃惊了,此时在场的人见我往台上一走就慢慢的解下了黑斗篷,当露出我真面目的时候是引得现场一片哗然,但等哗然声稍稍静下来一点之后,我已把那巨型黑斗篷完全的扯下,只见我扬手将黑斗篷随风飘落台下,台下的老房、房书安急忙上去把斗篷接住,叠好后替我收着。
☆、28超前的理念 重剑的对战
我已到了台上慢慢的走到了八臂魔君司空剑的面前,站定后我冲司空剑一抱腕,说:“司空前辈你好,晚辈李梦元见过司空前辈”,司空剑刚从惊讶之中回过神来,见我到了他面前挺客气的冲他一抱腕问了声好,他也急忙还礼道:“探花爷有礼,不知李探花这是从哪来?真没想到他们开封府这次去请的人,既然是你探花爷,老夫更没想到今日能在这擂台之上见到李大人的。”我站那一笑,说:“司空前辈你在这里摆下了一座比剑的擂台,说要会会天下用剑之人,他们开封府的人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人选,后来我小师弟白芸瑞就想到我了,他和徐三将军亲自到我那竹山县来请的我,本来我是不想来的,但他们都已经请上门了嘛,我要不来也说不过去的,所以我只好跟他们走上这一趟,今日上台来向司空前辈随便的讨教几招,也不敢说是与前辈你来论剑,只是陪前辈随便的走上几趟就回去,至于你们莲花观和开封府的恩怨与我无关。”司空剑听完我说的也就明白一切了,他在想看来他想的没错,他们在这里摆下了这座比剑的擂台,讲明了比剑,他们开封府的人是没辙了,这才在他小师弟玉面小达摩白芸瑞的举荐下才去请的我,是玉面小达摩白芸瑞和徐三将军亲自去请的,本来我都不想来的,可他们都已经请到门上了,我一个小小的县令,徐良他们两个二品的将军,就说我敢不来吗?所以只好硬着头皮跟他们走上一趟,刚刚不想上台也就有点这个意思,可能不想趟这摊浑水,也自知敌不过自己。人都是这个样子凡事都喜欢往对自己有利的方面去想,所以见我如此的谦虚也就把我的话都当真了,还真以为我本来不想来的,是顾及徐良他们的面子这才勉强跟他们来了,刚才不肯上台就是怕了他了,不想后来见徐良替我上台了,要是徐良万一在这台上受点伤或死在台上,我也不好交代的,这才上台来换下了徐良。还真以为我怕他了,一点也不了解我,我是什么人,如果我要真不想来,谁来请我也没用,还有我要真怕了他也就不会来了,只是我对他没有什么了解,我没有什么把握能胜得过他的,对于自己安全上的问题考虑得多了一些,这才没有马上登台的了。现在我已看清楚了这司空剑的实力,与我相当甚至可能就比我高那么一点,但不管怎么说也有一拼的机会,这就可以放手一搏的,这就算很不错的了,要不然太容易他们也就不用来请我了。所以我这才登得台,此时我站到了司空剑的面前,我虽是小剑魔白老的弟子,但在他如此的自大眼里除了他自己哪还会有其他人的眼中,原本就不会把我放在眼里的,何况我还那么的过谦,在他看来我就真不是他的对手似的,当地他就真没怎么看得起我的。只是看着我这一身的奇剑惊奇不已,想着:“这些都是剑吗?那些剑怎么把把都那么奇怪,喔,有长剑,佩剑,柳叶剑、匕首剑,软膛剑。那是重剑吗?怎么那么宽那么厚?又是玄铁打造一定很重,这要怎么用?怎么还有西洋剑,都齐了。什么?那是什么剑?那算剑吗?怎么形似一瘦长一点的葫芦,这能叫剑吗?什么剑?葫芦剑吗?还有那大环剑,那么短的剑,剑把上却有那么大个环,看上去那大环都要有剑身长了,还真是好玩。他怎么那么奇怪呢?既然造出那么多把奇剑来,他是怎么想的这么多剑有什么用?还真是个怪人的,不明白。”就这样他呆呆的站在那看了我半天,他的一切刚刚我在台下就观察得很清楚了,但此时见他没动所以我也没动,台下的观众看着我上台后,互相的施完礼却像两根木桩子一样戳在了那里,二人半天都没有丝毫的动静,就感到很奇怪都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二人在那干嘛呢?怎么都站在那一动不动的?他二人怎么还不动手,不开始比武呢?台下就渐渐的有些骚动了。等司空剑回过点神来他笑的说:“李大人请亮剑吧”,他还想我那么多剑会用哪一把呢?就见我探臂膀从身后把重剑取了下来,拿剑在手看着面前的司空剑,司空剑一看我拿的是重剑,就想怎么我要用重剑跟他试招嘛,他还正不明白这重剑该怎么用的,剑法讲轻云灵巧,可这把剑那么大那么重,这怎么能做到轻云灵巧呢?真是有背常规。他弄不明白稍稍的冲我一抱剑,说:“大人请发招”,我也没客气一拉重剑说了一句:“前辈多指教”,往前一上步一招泰山压顶“吾”的一下,带着风声奔着他的头顶就下来了,这招是来势凶凶动作大开大合,丝毫都不像是用剑的招式的。我也说过了普通剑是不可能像这样用的,因为剑并不那么牢固,一旦力度动作太大是很容易折断的,这也就是剑术难以掌握的地方,也是多数贼人都不喜欢用剑的原因,使刀、使棍只要你有力气就占着很大便宜的。但我这用的是重剑,诀窍就在于重剑无锋,大巧不工,这八个字上面,根本就与一般的剑术是绝然不同的,像这样完全背离常规别出心裁的想法,是古人很难想到了的,所以就只有那些现代新武侠作家的笔下,在建立在现代创新意识底下才会产生的,被想象出来的全新关念的了。这就是超前,是当时的人不会有不可能意识到的想法,不管他有没有实际上的道理,他就是那封闭的房间中打开的那道小小的窗户,有一种新的理念上的突破,这是很重要的,有时候你只迈出去了一小步,所能得到的将会是多少都就完全超出了你的想象,有多少真理差的就只是这一小步,一旦跨入了那一层次,前面就又是一个无限的天地,这就是所谓的境界。所以说我在对于宇宙观的认识上,就要比古人高出好几个层次去的,就是本身的境界上从一开始的理念,就已经高出他们不只是一个基点的了,虽然我习武时间不长,要跟这司空剑比起来就差得远的了,但我有得超前的理念,从一开始就是瞄着无剑之界而去的。虽然说知道是一回事要想真正的达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但我通过这十八年的刻苦努力,不说已进到了无剑之界,最起码也触到了点门坎了吧,所以现在我才能与这八臂魔君一战的。因此这司空剑对重剑是怎么回事都完全的不了解,对他的使用方式和剑招都一无所知,以前他是曾听说过我有一把重剑,但还以为那是像在一般练功时用的,那样的剑以前也有但那是平时拿来练功,而且也比一般的剑重上几斤罢了。是绝对不会像这样如此的重的,也绝不会拿来在实战中用的,以前的人想不到这样的用法,剑就是剑讲得就是轻巧剑锋锋利,是不会反其道的去想,如此笨重又尚未开锋的剑,该怎么去用的。所以我就是他遇到的第一个使重剑的人,这一伸手我的第一招泰山压顶,势大力沉往下一砸,是他从来就没见过没想过剑还能这样用的,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那一瞬间他几乎都呆那了,这是用剑吗?这是什么剑招?剑还能这样用啊?这叫什么招?就这剑好像没砸中他,他见剑冲着他的脑门就下来了,他手上的辟魔剑不敢去接我的重剑,眼看着剑就要挨到顶梁门了,吓的他急忙往边上一闪身,避开了这剑往里进招,二人插招换式就打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