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着我来到台中央的重剑前面,还想的我会拾起重剑转身继续和八臂魔君打的,但不想我却没有去拾剑,而是在那慢慢的褪下了身上剑套的背带,卸下了剑套,把剑套就挂到了立在哪的重剑上面,半靠半挂的。在台下开封府一方阵营的前面,站在那的白芸瑞看到我褪下了剑套,他在那一笑,说:“师兄卸剑了”,众人都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都看着他,只听他身旁的徐良问:“李师兄他卸剑了,大家都看到了,那又怎样?”就见白芸瑞笑笑,说:“师兄卸剑了,就是我李师兄认真起来了,那这场比武就已经结束了,不过这八臂魔君也真够厉害的,能逼得师兄卸剑。”大家都听不明白白芸瑞在说些什么?不错剑侠他卸剑了,什么叫就是他认真起来了?什么比武结束了?这比武才刚刚开始怎么就结束了呢?怎么又说这八臂魔君厉害逼着李师兄卸剑了呢?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难道李剑侠打了那么半天他都还没有认真?这怎么可能呢?大家想明白了白芸瑞的意思都被吓了个不轻,这不可能。人人都惊呆了瞪的白芸瑞,就见白芸瑞一笑,说:“不错我李师兄是可以背着那一身的剑与别人过招,但就别说那把重剑了,其他的剑加起来的重量也是很重的,再加上那重剑,都不用说普通人就是我们在场的人,要说背得动或许不难,可要说背着还能像我师兄那样活动自如的人就没几个了。”此时站在一旁的那霹雳鬼韩天锦不服气说道:“这些剑看上去也没多重吗?看李师兄他那么瘦小的身板儿能背得动,我也能背得动”,白芸瑞一看说:“好了二哥,我知道你能背得动,你们别看着那几把剑不怎么重,可就那重剑书安试过的,他连拿都拿不动”,房书安在一旁说:“没错,那剑真的很重,总之,比我干老的金丝大环刀还要重的”,大家一听又吃惊不小,怪不得那些前辈们说,剑侠用玄铁重剑与司空剑过招,体力上怎么能撑得下去呢?原来那玄铁重剑真就那么重,这怎么会了怎么可能?看这剑侠那么瘦,那么文弱的一个人哪来的那么大力气,看来还真是练了元气功的了。白芸瑞接着说:“我李师兄为人与三哥不同,我徐三哥平时看上去是很轻松,但做起事来却很认真,可我李师兄做什么事都带着几分的玩心,不知道的人看他做事就已经很认真了,其实他就还没有真正的认真,可就算师兄他没全身心的投入也能把事情做好”,大家一听都很佩服,世上还有这种人的,天赋也太高了吧?白芸瑞说:“所以师兄他这个时候卸剑了,就说明他认真起来了,想真正的亮出自己的真本事,与这司空前辈打上一场了,当然这也就是说师兄他有一定的把握能战胜司空剑了。我也说过了师兄他是个最不注重虚名的人,如果他要是真的敌不过那司空前辈,那也不用卸剑了,就直接认输下台就是,别说师兄他还真能这样做的。也就是这样这司空前辈能逼得师兄卸剑,他的武功也算可以的了。”就是这样大家听白芸瑞说的,是感到又吃惊、又好笑,吃惊得是剑侠真就那么厉害,不可思意。好笑的是听白芸瑞说的,他师兄与那八臂魔君比武,就好像他师兄是前辈,那司空剑倒成了晚辈,这种口气惹人发笑。大家边想着白芸瑞说的这些不可思意的事情,是边往台上看去,此时见我已把褪下来的剑套挂好,慢慢的扭回过身来,司空剑见我把身上的剑套取下后,是更显清爽,看着倒不那么的不伦不类的了,此时看我更显文绣,好文雅的一位公子的。他看这位显得有些文气的公子,此时少了那剑套上的七把奇剑,身上只有腰间的一把佩剑,和腰里缠着一把软膛宝剑凤羽,显得轻便了不少,眼神已与刚才不同了,表情中露出来得是几分认真和自信,总之:“就是超乎行常的冷静。”让他是心中一动,不知道是怎么搞的他感觉不到我身上有多重的杀气,光看我那带着一些详和的眼神,他是不知不觉中的身上一震,这是他练武以来从来没有过的,让他不明白我这练的是什么武呢?此时大家还在想我接下来会用佩剑,还是凤羽剑和八臂魔君打呢?就见我抬手握住了佩剑的剑把,慢慢的拔出佩剑亮了一个架式,冲司空剑说了一句:“司空前辈小心了”,进身就向司空剑攻来。我这第二次与司空剑交上手,大家一看是大为不同了,不管是速度上和剑法的灵巧方面,都就有的天壤之别,尤其是一伸上手我的剑法突然竟快得惊人,都没有个过渡的,一下子“唰、唰、唰 ”的剑像狂风暴雨样的向司空剑袭来,一时间将司空剑逼得是手忙脚乱,竟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了,而且我身法极快。台下的百姓看着怎么好像台上突然出现了四个我,怎么这人是神仙不成?他会分身术呀,一个变四个,前后左右将那老头圈在中间,剑尖像雨点一样向老头落去,那老头都没法躲了,这下子还不是输定了,台下是哗然一片说什么的都有,但大多的人都在说老头输定了,开封府一方赢了都很高兴。此时在台前站在开封府一方前面一点的,那北侠欧阳春、保宋罗汉又惊叹的说道:“呀!是移形幻影”,大家一惊就又看着他,还不等其他人说话,就听白芸瑞说:“不错,师兄练得轻功正是移形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