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又都不明白他们在说的是什么了?艾虎急了又问:“师傅、芸瑞你们说什么了?什么移形幻影?什么是移形幻影?今天你们说的这些武功,怎么都是我们很少听说的”,就听欧阳春很感慨的说道:“还真是奇了,要说你们峨嵋还真是当今武林第一武术圣地的了,竟有那么多绝世奇功的,这移形幻影就又是一部绝迹江湖多年的,道门上乘轻功的,这李剑侠还真是练功练全套的,修习得是道门上乘内功元气功,练的又是这道门轻功,还真够神奇的。”白芸瑞笑笑,说:“这就多亏了师兄,或许师兄是文人的关系,最珍惜书籍,所以在我们峨嵋山抢救了不少即将失传及已经失传了的,孤本、善本、残卷,这样有很多珍贵古籍、经典都在我师兄手中重现,这移形幻影也是我李师兄整理出来的,师兄既练了道门内功元气功,也自然对这移形幻影有兴趣,所以就练成了这道门最上乘的轻功之一,移形幻影。”大家听完了都惊叹,这李剑侠真了不起,看来文人练武还是有好处的,像我们其中的有些人完全就是大老粗,那是看到书都会头疼的,哪会去翻那么多古籍、经典的了,又怎么会学到那么多绝世武功的呢?听白芸瑞说完了就更明白了台上的局面,对他们开封府一方是很有利的了,我的形势大好,就放眼往台上看去,见台上的比斗正到了激烈之处,我的移形幻影一时把八臂魔君圈住,司空剑只觉得前面是我,后面是我,左边右边都有我,是叠影重重的,剑是从四面八方的向他刺来,有真有假,有虚有实。可那司空剑这时已静下心来,抖擞精神与我打到一处,我动作虽快但他既称八臂魔君,修练的又是肃杀之界,讲得就是一个快字,我剑虽快他却还能跟得上的,从那些像雨点刺向他的剑招中,也还能分得清楚哪是虚影,哪为实剑,就是这样一时间我也难以取胜。我这和司空剑二次伸手,一开始就施展出了峨嵋神剑,这峨嵋神剑白芸瑞也曾学过的,在山上时也看师傅、师叔们练过,可今日看我这峨嵋神剑配合移形幻影的身法来用,是威力倍增,果然厉害的。打的打的这司空剑也就能跟得上一点我的速度了,这还真不愧是八臂魔君,厉害,这家伙还真难缠的,一下子在台上五十多个回和又过去了,双方还没分出胜负,这次比第一次交手时间要长,双方打得是势均力敌,这就看得出来二人的实力相当的。我见峨嵋神剑不能取胜,身子一歪歪“唰啦”一下换成了醉剑,现场的人一看我会的剑法还真多的,刚才那重剑的招式就挺广的,其中还参杂着其他兵器的招式,没想到我这佩剑的剑法也这么多。只见我在台上是左歪右倒,那醉剑的招式使得精妙出奇,讲得是似醉非醉,是身醉意不醉,看着是跌跌撞撞自己都有可能给自己拌倒了似的,但剑招却张弛有度,剑法中有快有慢,让那司空剑是琢磨不透的。司空剑看着我的剑术是直纳闷的,这位李大人的剑法怎么会这样呢?身上的杀气很少剑法灵活多变,施展出来是那么的随心所欲,与我修练的肃杀之界是绝然不同的,难道这就是他们所说的无剑之界和天剑之界吗?原来司空剑也曾听说过,我们峨嵋山在剑术上又有了新的发展,在那肃杀之界上面提出来了,还有什么无剑之界和天剑之界的。但他一直就想不明白这些是什么的?什么是无剑之界?天剑之界又是怎么回事的?他就不明白无剑,那用什么打?不用剑怎么还能算剑术的?这怎么也说不通吗?还有那天剑之界他就更琢磨不到的了。所以他一直还在追求的是肃杀之界上的最高一层,非把自己推向那魔界的边缘才完事的,就这样在恩师小剑魔已放弃了肃杀之界的修练,跨入到了无剑之界的时候,这八臂魔君还在这忍受着那修练肃杀之界时,戾气给自身带来的侵蚀之苦的。当然他不知道这更高深的两个境界,还是我提出来的,否则他就要更对我另眼相看的了,而且他也想错了,不错我是一开始就照着无剑之界去修练的,但到现在我离那无剑之界却还差那么一点,不然还哪用那么费事呢?台下的众人看着我与司空剑打得是那么的精彩,两人速度之快只见一线一线的人影,在台上是来回穿梭,一下子从台的这边打到台的那边,接着又从台子的那边打回到台子的这边,台下人人的头也跟着从这边转到了那边,又从那边转到了这边,此时百姓们已经完全的看不清我两人的动作了,甚至都跟不上身形了,只看到一灰一白两条线影在台上来回画动,耳边传来“唰、唰、唰”两剑舞动中带动风发出来的风声。百姓们也很感叹这二人的武功,还真是厉害的匪夷所思,这场比武真就是八王擂开擂以来,最精彩的一场比试的了,没想到这位像书生一样的公子武功竟会如此之好的,这还就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的,也难怪他们开封府人要花去几天的时间去请他来的了,这么高的高人不知他是谁的?他们是从哪把他请来的呢?
☆、36擂台苦战
此时台子的前面徐良和白芸瑞看到我,“唰唰唰”的连着换了几路的剑法也战胜不了司空剑,徐良跟白芸瑞议论着:“师兄接连着用了几套武林中久负盛名的上乘剑法,看上去似乎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师兄他怎么不用由他自创的春风剑法呢?”白芸瑞说:“师兄他为人谨慎,这些盛名以久的剑术,或许对这八臂魔君都太熟悉,也许一时之间难以取胜,但师兄可能认为就算这一时半刻不能取胜,也不会出什么大错的,而他的春风剑法是他新创,没受到过太多的实战考验,这样在实战中出错的机会就多,不确定性太大,如果师兄没有一定的把握,或不到万不得已没办法的情况下,是不会轻易使用他自创的那套春风剑法的。”徐良听白芸瑞说完明白了他点点头,接着说道:“其实依我看来师兄他自创的那套春风剑法,确实是一路很高明的上乘剑法的,他与以往的剑术是绝然不同,真乃独辟蹊径独树一帜之作,此时用来对付这八臂魔君或许更为合适。”他俩在说着大家一听,什么?什么这李剑侠竟然还会自创武功,他还自创了一路什么春风剑法,听徐良他们说的这套剑法还很厉害,是什么独辟蹊径自成一家之作,这也太神奇了吧?这剑侠还真是太神了,简直都是匪夷所思真有如神仙下凡一般,这怎么都那么不像是这真实的凡人的世界中,能发生的事情呢?就只有在那神话的故事中才有的事情,难道这剑侠还真是神仙下凡不成?看来我大宋朝还真就有诸神庇佑的了。他们就对我的这套独特的春风剑法,是很感兴趣的了,在他们的一问之下,还不等徐良和白芸瑞说话,就见一旁的房书安说:“李大伯的那套春风剑法还真神了,是我老房生平所见最奇特、最厉害的剑法”,大家听房书安说的都不以为然,知道房书安这人说话太夸张。老房一见急了,说:“我说的都是真的,不错我知道我老房平常说话都太夸张,但遇到我李大伯的事,就是我再夸大也不为过,我大伯的神我都真不知道还能怎么去夸大了?我认为我说的都表达不出李大伯的厉害,我李大伯的本领都已经不能再夸大了,都没有任何言语能形容我大伯的本事了,如果真要找出一个什么字来形容大伯的话,那就是、神,李大伯他就是真神的。”大家听老房说的也太夸张了吧?还说他没有办法,不知道怎么夸李剑侠了呢?这你还要怎么夸都夸到天上去了,把人都当作神了,这再夸,是没法夸了。老房见大家还是不信他,他就说:“就说我大伯的这春风剑法吧,我跟你们说过的,李大伯他只与一把木剑就能战胜我干老的金丝大环宝刀,使得就是这春风剑法,这是我老房亲眼所见,当时我老房看得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简直太厉害了,我干老徐良那么大的白眉大侠,在李大伯面前竟还发挥不出一半的实力来的,那简直太神了。”大家听完房书安说的都惊呆了,尤其是有一些的人昨日还没在开封府内,没听到房书安说我的那些神迹,什么剑侠与木剑能胜过徐良的金丝大环刀,这春风剑法能压制得徐良连一半的本领都发挥不出来,难道这剑侠真达到了他所说的,那一草一木皆可为剑的无剑之界了?这也太厉害、太神点了吧。人人都看向徐良和白芸瑞,见徐良、白芸瑞的表情上,似乎就已经默认了房书安所说的,还微微的点了点头,就这样看来房书安说的还都是真的,这剑侠就是神了。此时在台上我与司空剑已打到了近五百多招,看起来双方是实力相当,我也没什么耐心了,我在想这八臂魔君可真难缠呀,我一看司空剑武功是比我高,要不是占着这移形幻影的身法,速度上比他快只怕我早就败下阵来了。可我要想胜他确实很难,再要这样打下去还不知要纠缠到什么时候,他的本领比我高经历的实战比我多,时间越长恐怕对我越不利,当然在体力上我比他年青,功力他是比我深,可我练的是元气功讲持久比他强,各方面条件上竟是个有个的长处。这样一来接下去的比武就成完全不确定性了,这是我最讨厌的一切都不是我能知道、能掌控的,胜负就在一线之间,就看谁先露出那一丝一毫的破绽,谁又能把握住那一点稍纵即逝的机会的了。我也不耐烦再和他长时间的纠缠下去了,这场比武还是尽快结束的好,尽快的把八王和包大人救回来了,这样也避免再出什么岔子,就像我想过的那两个老头子年纪都那么大了,又经此大劫受了那么多罪,不一会再被吓出一个什么好歹,到时又麻烦了。再有我这人也实在没那么大的耐性,想得就是简简单单三下五除二能把事情解决最好,我这人最怕麻烦事情能简单解决,都不愿意去费那个事的,当然这事情并不是那种能一下子就解决了的,因为不在我可以掌控的范畴之内,可我想不管怎么说我也要想办法,尽快去解决这件事情的。就算最终我也战胜不了这八臂魔君,那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我也尽力他们也不能说什么了?总之:“就是不能再拖下去了。”
☆、37验证 春风剑法实战中的考验
所以我已豁出去了,想得是就冒冒险吧?接下来不是成功就是失败了,于是我把剑式一收身法停住,那司空剑在与我打的打的,正觉得我的速度是越来越快,有时一个交锋下来,一开始还是四个我,现在已经变成八个我了,是四面八方把他团团圈在当中,剑如暴雨一般从各各方向朝他袭来,他渐渐的就快跟不上我的速度了。我这一停他反到吃了一惊,差点都停不下来,好像没与我撞个满怀,想着:“我这人的变化怎么都那么的突然呢?一出手就是那么的快,让人一时之间都反应不过来,跟不上的,可这又突然的停住,此人还真就是捉摸不定的。功夫之高还就是不可思意,武功这么奇特,好像用的还都是失传已久的武林奇功,这倒还真是奇事的,他哪学来的那么多奇功,他们峨嵋难道真有这么多武林绝学的吗?怎么从没听武圣人说过呢?就是以前也没听说过小剑魔懂那么多绝世奇功的,真弄不明白。”这司空剑一停下来脑子里面就瞬间闪过了这些,等他站定后他在看我怎么又停了,不打了,该不是又要换剑了吧?这还真是麻烦的。原来他对我上一阵使撒手剑印象太深,我这一停下来就想是不是又要换剑了呢?我这九把剑要都轮上一遍,这时间还不知要花去多长的了,不得了,真不得了。他还真以为这九把剑我都要用上一遍的,不错我是九剑奇侠,这九把奇剑我都能使用,而且都有一番很独特的招式的,但也不是每一次都要把所有的剑都用上一遍的,那样也太麻烦,尤其是面对着这八臂魔君,他的武功比我高,所以在他面前我是不敢有丝毫大意的。我这停住原本的招式不打了,我是要准备施展我的那套特殊的,由我自创的春风剑法了,这套春风剑法与这些剑法都绝不相同,他是没必要有那么快速度的。当然我这不是太极剑,讲的就是以慢打快,以柔克刚,以后发制先发的了,我这春风剑法讲得还是巧、快、准,但这个快既然是在巧字的后面,就说明我这春风剑法还是以巧为主。这剑法也没必要一味的追求在这个快字上面,快、有些时候是好的,或者说一快遮百丑,一旦你快了那你身上的弱点、短处,对方一时之间都来不及看顾不上去想了,这样一时你可能占得到上风,但在高手面前时间长了你迟早会露出破绽来的。而且这快是要靠体力来支持的,你动作越大速度越快活动越激烈,体力消耗越大,这样你是保持不长久的,一旦你的体力下降速度变慢了,对方就能抓住时机针对你的破绽,一进攻那你就必败无疑了。所以在剑术上是没有绝对的,这就是那一句剑法不在高低只要恰当好处,我这春风剑法就是建立在这些现代新武学理念,和古时武术实践为基础创出来的一套全新剑术的了。我这剑法既不是以慢打快,也不用后发制人的,虽然我在和徐良打的时候我是让他先动的手,但当时我们是在试招,而且我是他的师兄,让他先动手是应该的,而此时是在这擂台上比武,面对着又是司空前辈,我也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于是我这只有一个小小的停顿,那司空剑刚一站定一愣神这短短的功夫,我突然的就进招了,这一剑让司空剑又感到出人意料,这次的出人意料是又和前两次的不同了,第一次重剑招式太广,第二次是出剑速度太快,而这一剑速度没有刚才那么快,招式上也并没有什么花俏之处,看似平平凡凡的一剑,剑上未带一丝杀气,按他练肃杀之界的人看来,这剑根本就没什么威力的,可当他一接招立即就感到这剑法的不凡。看似平平常常的一招却暗藏无穷变化,出剑角度奇异,剑是与一种在他看来很不可思意的角度递进来的,令人接起来感到别扭,不旦接招别扭,还招也别扭,好像我每次都能抢在他前面出手,而且不快不慢只快他半拍,把他压制的那叫一个别扭。台下观众看着是在想今天果然没白来,这场比武实在精彩,这年青的侠士还真是不凡,这才是高手的,厉害,太厉害了,一开始用一把大剑砸着那老头满台乱转,后来既然把剑都冲老头扔出去了,好像没砸到那老头,接着就突然不打了,还以为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却看他向那把大剑走去,以为他要去拾回剑继续打的,不想他却把身上一身的剑取了下来。接下来用佩剑,一下子速度就快得让人都看不清楚动作了,一个人忽然就变成了四个人,真有如仙人一样,懂什么分身之法的,简直就是神了。现在的剑招就又变了,看似简单就像是小孩子耍着剑玩一样,但怎么逼着那老头满头是汗,显得有一些的手忙脚乱的了,这老头武功挺高的,刚才那两阵一开始是看得有一点难以适应,可后来也就能稳定局面的了,可这一次怎么连看着他都是那么的别扭,举手投足之间都像是被线拉着,人就像提线木偶一样,动作是那么的不自然,那么的难看。此时众高人看着也是吃惊不小,这难道就是徐良他们所说的,什么春风剑法了吗?这么高明的剑法果然少见,这套剑法怎么这么怪了?他与以往存在的剑术是不一样,剑招怎么这样的,都有一些的看不懂了,看上去就是简单的一剑,却逼得那司空剑都不知怎么应招了,这剑法是好,让人看着是心旷神怡,给人一种春风绋面之感,还真不愧为春风剑法的了。
☆、38奇特的剑法 八臂魔君的困惑
在台上他们贼人一方此刻看着,他们的司空前辈又逐渐的落到了下风,都不明白这九剑奇侠用得是什么剑法?怎么那么奇怪呢?要说此人还真不愧有九剑奇侠之名的,还真是剑奇、人奇、剑法更奇,那一大把剑听老卧佛说那叫重剑,这一上来让大家看着是吃了一惊,真没见过这样的剑,更没见过像这样用剑的。当然那重剑一出是让人看着很是惊奇,但很快有一些高人就看出这重剑的弱点来了,就想的这剑法就是一下子让司空剑慌了手脚,等到他冷静下来也就能扭转局面的了。果然打了一会司空剑就发现了我重剑的破绽,很快也就扭转了局面,可眼看着把我逼到了台边就要取胜,不想我却使出了撒手剑暂时摆脱了困境。二番卸剑回来再次比斗,我的剑法既然一下子是快得惊人,让众人又是吃了一惊,见我使出了奇特的身法,听他们当中的高人说那叫移形幻影,是已失传了的道门上乘轻功,还有我修练的元气功,也不明白我哪学来的这些绝世奇功的了。但二人战到激烈之处,二人是实力相当势均力敌,再打下去真是胜负难以预料,不想我就突然的站住了,他们正想着我是不是要认输了?不想我这第三次动手,既然使出了如此奇特的剑法,让人都不得不发出了惊叹之声,人人都在为司空剑捏着把汗。此时司空剑在台上打的是正感到异常的难受,剑招被我压制得是每一剑都是如此的别扭,他想不明白我这剑怎么每一招都能针对,他招式的破绽处下手,更奇怪的是本来他认为的一些都没那么多破绽的招式,但在我面前却依然的是破绽百出,他还纳闷了这些招式有那么多破绽怎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一直都还以为他的剑法就算有破绽,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是怎么也想不明白我怎么能,从他这么完美的剑法中找出那么多破绽来的。还有我怎么对他的剑招如此的熟悉,每一招每一式都能快他半拍出手,就像我预先知道他要出这一招的,这怎么可能?我又不会什么读心术,怎么就能预先知道他要使什么招?看我的样子是我对他的剑法太过熟悉,所以在他剑还未动之时,只是通过看他的一个眼神,手腕或剑尖的轻微转动、指向,脚步、身体的稍微一点动态,从这些身体的细微动态中,就能判断出他要出的是什么招,这怎么可能?要达到这种境界别的都不用说了,就说对他的剑术熟悉成度要有多高,才能做到这点都是难以想象的。一开始他还以为我只是恰巧对他这套剑法熟悉,于是他“唰唰唰”的连着换了几路的剑法,可我依然的能压制住他的剑招,当时他都惊呆了,我怎么会懂那么多的剑法?对每一套剑法都那么的熟悉,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难道我通晓天下剑术的了?当然我不能说我精通天下剑术,但也差不多了,我的师傅是小剑魔,我又有得天生好学的本性,和把事情都学通学透的性格,又是一个爱钻研的人,在那么好的武术大环境中,有那么大好的机会,我怎么会不好好的把握住了。所以我在峨嵋藏经阁上,师傅、师伯那里把天下现有的,或有些已经失传的所有最上乘剑术,几乎都学了一遍,不管精不精总之都知道了。所以这司空剑使的剑法,自然都是上乘剑术的,也就是这样他一拉架式,我就知道他使用的是什么剑法,通过他身体上的细微变化,我能猜出他要使用的招式这也并不太难,再加上我这春风剑法招式简单,又暗藏无穷变化,出剑本身就比他快,所以每一招都能把他的剑化于无形,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这样一来他是被我压制得难受极了,打得是一点也不自然,就好像在身外有一张无形的大网罩着,他还觉得这张网是越收越紧,似乎他越想摆脱,网还就收得越紧,箍的他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他是觉得实在难受,他在想这可怎么办呢?对了,想到这里他眼前一亮就这样办吧?本来他是江湖前辈照理说,对付我他不用这样也不应该这样去想的,但此时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能把他逼到这种地步,也足能显示出我的神奇来了。看来江湖传闻有些是有点夸大,但也不一定是全假的,这李剑侠的剑法还真够邪门的,真就从没见过这样的剑法,老夫练了大半辈子的肃杀之界,既然在他这看上去像小孩子的剑法面前,是连一半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的,这换作以前老夫我那是想都想不到,也是难以置信的。所以他是顾不了那么多了,那些俗世虚名上的事情,什么前辈的风范,高人的面子,此刻还是多想想如何赢下这场比武要紧,要是输了岂不更难看了。所以当时他与我打的打的,他在想着怎么才能胜我,突然眼前一亮是他宝剑的剑光在他眼前一闪,他当时就在想对了我手持的可是辟魔剑,不错你刚刚的玄铁重剑我不敢碰你,可你此刻是普通的剑我把他削了不就完了嘛?想到这里就像我说的他也顾不上要这样做,是有损他的名声的了,堂堂武林前辈在一个晚辈面前,占着自己手上的宝兵器,使出故意去削别人兵器的打法来的,如果换作以前他都想不到他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了,但此时他也实在没有其他办法了。
☆、39前辈的经验
于是他打的打的他的招式就变了,每一招都故意迎着我的剑就上来了,我看他的打法变了是暗暗的好笑,怎么想占着手上的辟魔剑来削我的剑,好吧,来吧欢迎之至。司空剑他是不知道我这春风剑法地特点,我这春风剑法是不怕他这种有点无赖的打法的,当然就这实际上来说也算不了什么,在江湖上行走也不光看武功,各方面都要考虑到的,身为大侠手上有一把称手的兵器,也是你一份很好的助力,你占着武器的威力取胜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只要你能放得下,不怕有损你前辈的虚名、面子,所以就凭我能把这司空剑逼到顾不上自己前辈的风范了,就算我最终输了也够轰动天下的了,但此时我还没想过输的,我是还想的要取胜的,我也有机会能取胜的。我一看这司空剑都急了,我知道他对我这春风剑法是极不适应,否则他也不会舍去前辈的面子,用这种故意削人兵器的打法的,既然这样我就有赢你的机会,你人越急就正落入我春风剑法的套路中去了,当初徐良就曾尝试过,这就是我这春风剑法本身,就是在那无剑之界的理念上创出来的,一草一木皆可为剑,你又怎么能削得到了?所以他越想着要削我的剑,就越被我这春风剑法带动着,招式就越乱,但很快他也就察觉了,这样不行,于是他是即时的把手上的招式稳了下来,做好与我展开长时间缠斗的准备。他是在想:“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前辈,东海小蓬莱碧霞宫四大护法之一,武圣人于和最喜欢的小护法,曾受过武圣人亲授武功,不错你这剑法是挺邪门,我从没见过,所以很不适应,可你要靠这套剑法赢我,只怕还差得远的。我就先看观定势紧守门户,等我看清楚你这套剑法,到那时在想办法应付,只怕最后取胜的就还会是我。”我看他这一收回来打了,也就明白他是怎么想的了,怎么想长时间的跟我纠缠下去,不错我这春风剑法能逼得司空剑收回来打,就已经很不错了,可我要想赢确实很难,这司空剑也实在太难缠了。本来双方武功相当打起来就是很难分出胜负的,双方的剑法中都并非没有破绽,而是要在这瞬间抓住那稍纵即逝的破绽确实很难,二人武功越高打起来所露出破绽的时间越短,就越难把握住机会的了。何况现在这司空剑的武功还比我高,我要赢他就更困难了,我使春风剑法是一时能够占得到上风,可要时间长了呢?还真不好说是谁胜谁负的。而且我是没有那个耐心跟他打持久战的,这时我在想的是越快解决战斗越好,但我虽然心中着急但手上的招式并没有乱,这就是我一向稳健的表现,不管到什么时候都很谨慎的,心里的活动大多都不会显现到表面上来。台下的徐良、白芸瑞是在边看边说:“这八臂魔君是真够厉害的,他看形势不对也就即时的稳下来了,看他采取守势寻机而动看的还挺稳健的,这李师兄的春风剑法也确实厉害,连八臂魔君都不得不采取这种办法来应付,可接下来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白芸瑞说:“不错,这二人此刻看上去是打的难分难解,一时间也很难分出胜负,可我相信师兄一定能赢的。”他说得那么自信引着大家都看看他,都想你怎么那么自信?你就这么相信你李师兄的本领呀?虽然奇怪,但又一想这李剑侠也实在神奇,听他的那些事迹都像在听神话故事了,真不可思意,他要真能战胜这八臂魔君也倒是好事,这样也就能早点救回相爷和王爷了,这件事情也就算是解决了,大家也就不用那么担心了。
☆、40天剑九式
于是大家都盼望着我能战胜司空剑的,就这样人人又定睛往台上看去,此时台上的比斗还在激烈的进行着,我见这司空剑又将逐渐的扭转劣势,这样拖下去不行,还是要想办法尽快的解决战斗,再加上我也实在没什么耐心了。我在想看来是到了出绝招的时候了,我这春风剑法有几招我刚研究出来的绝招,本来在这擂台上我是不想用的,这一来就像白芸瑞说的,这几招是我刚刚创出来不久,没经过实战的考验,连我都不确定这几招能不能行,就这样使用是要冒险的,一旦使出不是胜就是败,结果难以预料,不到这最关键的一刻我是不想用的。二来我是不想弄得太轰动了,我这几招如果好使动静就太大了,到时我真就是一战成名轰动天下的了,那时我闹得就太大了,他造成的影响是什么?我也实在难以想象。可此时我也被逼到这一步了,不出这压箱底的绝招,我是很难胜过这八臂魔君司空剑的,我是没其他办法了,我就想好吧让我试一试我这绝招,算是最后再努力一把,如果还是不行我也没什么办法,到时也只好下台了。于是我就决定了要施展我的这几招绝招了,我这几招是我为春风剑法刚创出来的绝杀似的绝招,名为天剑九式,共有九剑,每一剑都蕴藏着无穷威力,与春风剑法前面攻守均衡的理念是大有不同,他是只攻不守,强调一击及胜,是与以往文化上中庸的理念是背道而驰的。这本身就是一种冒险的做法,本来就是武术道中不提倡的,可我这就要反其道而行之,用得是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这句话的道理,只要在进攻中胜了也就不用去想守的问题了。我是在准备施展我这几招绝招,我这几招既称天剑九式,顾名思义他就都要在天上、半空中施展的,但开始时还是要做点掩饰,来个声东击西才比较好的。于是我把剑式一变,摆剑去急攻司空剑下盘,其实就是准备着跃到空中,好使出我的天剑九式,我这一变招司空剑一看怎么招式又变了,虽然看得出来还是刚才那路剑法,但怎么“唰、唰、唰”的直攻我的下盘,这是什么意思?司空剑正弄不明白的时候,我瞅准机会乘司空剑注意力都放到了下面,故意在自己腿部卖了一个破绽,司空剑见势是剑在我面前一晃,上步就向我腿部踹来,我趁机借势要避开他这一腿腾空而起,就施展出了我的天剑九式。这天剑九式第一剑叫春风卷残梅,我人到了空中往下一落我是剑在下,人在上倒着就下来了,司空剑一抬头见剑尖抖开了像朵朵梅花,冲他顶梁飘落而下,一时间都分不清楚哪是实剑,哪是幻影了,瞬间剑就到了,吓得他抬手把剑在他面前一晃,往后退出去了几步才避开了我这一剑。我第一剑刺空接着就是第二剑,叫迅雷报春晓,司空剑往后一退避开了我这一剑,我身体倒着直直的往下落这剑刚一点地,利用剑本身的弹性剑尖稍捎一弯,我一提气打着后空翻人和剑就又起来了,只见电光一闪剑就从下至上撩到了,吓得司空剑什么也顾不上了一侧身闪开了这一剑,我人在他面前翻了上去。这第二剑挑空我人二次来到空中,我连着三剑脚都没粘地,这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我这第三剑就又到了,第三剑叫春雨伴电闪,我这第三剑人往下一落剑一抖开来很乱,剑尖比刚才还多,像点点雨滴劈头盖脸的就向他袭来,吓着他摆动开手上的辟魔剑拨挡剑雨。等他剑是已架到我的剑了,我人也落下来了,但我双脚刚一粘地就见“唰啦”一道电光,左手凤羽剑就已经点到了他的脖下了,他当时:“啊!”的一下呆哪了。说实话我这凤羽剑是何时出鞘的?怎么出鞘的?怎么样点到他脖下的?他都不知道,要在平常的拼斗中我剑再往前进一寸,只怕他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还不把他给吓呆了吗?原来我这第三剑往下一来,左手就握住了腰上凤羽剑的剑把,我右手的剑把他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上面,他剑已架到我的剑了,想的这下结束了,总算可以喘口气了,这叫什么招真够厉害的,几乎就在这同时我脚刚一粘地,我左手“唰啦”就把凤羽剑抽了出来,直奔他的哽嗓,离着他的咽喉还有一寸的时候停了下来。一来这是在擂台上比武,虽然事先都说过擂台比武,拳脚无眼生死各安天命,但那是在没有办法,出现难以预料的意外之下的事情,当然你要故意就那么心狠手辣也没有办法,也只有在道德上谴责他,以这种行为不耻。二来我是不杀人的,这是我的原则。当时凤羽剑的寒气是在他的脖下一扫,司空剑就觉得脖子上一股凉气,他一闭眼心想完了,这下子他死了,而我这只是在那有一个小小的停顿,跟着一撤双剑退后几步站好后,“唰啦”将凤羽剑还鞘,剑交左手冲司空剑一抱剑道:“司空前辈承让了”,司空剑这才如梦方醒,他一看他输了,怎么输的都不知道,真有如做梦一般都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了。
☆、41擂台上的胜利 霹雳雷火弹惊…
他呆呆的站在那里周围是一片寂静,此时台上台下的人都被我这天剑九式给惊呆了,我这天剑九式只用了三剑就把司空剑给击败了。“这三剑也太厉害了,太绝了,真没想到剑侠的剑术如此之高的,这叫什么剑招?这三剑我看是任谁也挡不住的,太高了他是怎么研究出来的了。这是人吗?太厉害太神了,这一瞬间使出来的这三剑,速度也太快了,这人是神仙不成,脚都不用落地的,人都飞在天上就赢了,简直太神了。”一时间是想什么的都有。片刻后是掌声雷动,叫好声、喝彩声、称赞声参杂其中,人人都很高兴,此时我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的百姓,那么个欢欣雀跃的情景,听着那些都把我恭维到,都捧上天的话语,我还感到挺不好意思的。我在那站了一会见司空剑没什么动静,确定了他已认输,这才松了一口气左手提着剑,向台中央插着的重剑和上面挂着的剑套走去,来到重剑前面伸手把剑套取了下来重新背到身上,背好后伸手拔出重剑插回到背上,回过身来左手倒提佩剑看着司空剑。司空剑被我的天剑九式只用去了三剑就给击败了,真有如做梦一般,他是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怎么也想不明白是怎么败的?我这一剑是怎么点到他脖下的?我这剑是何时出鞘的?是怎么拔出来的、怎么出的剑?怎么一道电光剑就到了呢?真就怎么也想不明白。此时在后台贼人们也刚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他们一看他们最后的王牌司空前辈败了也很失望,但有些人可能还在想:“该,我就说你也好不了,那么狂妄自大的人是该得点教训,看你刚来的时候把谁放在眼里?看你当时那个样子就好像你一来,就能把开封府的人全给震住了,把我们都当饭桶了,说什么对付一个开封府需要那么费劲吗?这下子算是得到教训了,知道厉害了吧,开封府及上三门人是没那么好对付的。”这些人还在幸灾乐祸的。但有些人见司空剑输了虽很晚惜,但也没办法就站在台口挑着席帘,等着接司空剑回来,却见司空剑呆呆的站在那里站了半天后,似乎才回过神来,他是怎么也没想到会输的,满脸羞愧,他那有脸再回后台,他扭头看了一眼莲花观后是磨身往台边而去,来到台边重身跃下擂台,分开人群是头也不回的往莲花观山下奔去。下山之后一路狂奔回了东海小蓬莱,苦练剑术想着以后有机会再一洗这一剑之耻,到了后来他大师兄金灯剑客夏遂良,一怒之下摆下了那八卦四象金灯阵,五行昆仑绝命台,有一阵就是他来守的,当时他还想要是我去了,他就可以报这一剑之仇了。但不想我没去师尊小剑魔去了,最后被小剑魔一剑了结在了绝命台之上。可叹这八臂魔君一生以在剑术上胜过小剑魔为目标,不想在一生中剑上却只输给了小剑魔和我师徒二人,这也算是造化弄人了吧,当然这都是后话了,也都是我不知道不可能知道的,我也是到了后来才知道的。我站在台上目送着司空剑走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还想着:“这就是江湖的世界,真是一代新人换旧人了”,此时台下的徐良反应最快,他一看司空剑战败走了,他上前一步冲将平一抱拳,说:“四叔,咱们胜了,还等什么,快上去救人吧。”说完转身冲台前一走就抬手把身后的,金丝大环刀抽了出来,提刀在手来到台前重身上台,将平经徐良提醒这才反应过来,他急忙从怀中掏出信炮,点燃了引线“咣当”的一声,发出了信号,听到山下喊杀声震天,原来埋伏在山下的岳横大军看到将平发出的信号,就立即发兵包围莲花观冲将上来。将平一举手中分水峨嵋刺,一声号令:“各位开封府的老少英雄,来帮忙的前辈、高人们,这回就全看你们的了,随我往上冲”,说着就带着身边开封府的人冲了上去,后面来帮忙的各前辈高人一看也跟着往上一冲。徐良是一马当先来到台下重身跃上台来,这时后台的贼人一看急了,原来刚才他们等着司空剑回去,却见司空剑磨身往台边走去,本来还想叫住他的,可就已经来不及了,司空剑来到台边他飞身下台了,见他分开人群走了,台上的贼人们都愣住了。跟着就见徐良、将平带着开封府的办差官,和请来的各老少英雄、前辈高人们冲了上来,贼人们就急了一撩席帘蹿出来几个,各拉兵刃就冲台前冲来。此时徐良是刚跃上擂台,就还不等他掏墨玉飞蝗石,我一看到了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了,见头一批跑在前面的是四个人,我一伸手从百宝囊中掏出了四棵霹雳雷火弹,一扬手把霹雳雷火弹就发了出去,就听“砰,砰,砰”是电光火石一闪四人是砰然倒地。后面贼寇就是一愣神,徐良借势是一抬双手打出了几棵墨玉飞蝗石,就听“啪、啪、啪”后面一批贼人们是捂头的捂头,捂脸的捂脸一个一个都蹲下身去,跟着徐良就把他那一身的零碎都抖了开了,一扬手袖箭就出去了,接着手从腰上的镖囊里就扽出几只镖,一回手发了出去,顿时台上是“噗、噗、噗”,“啊!啊!哎哟!哎哟!”一下子倒下就十多个去。
☆、42论剑大会的完胜
贼人们见势急了扯掉了席帘就都冲了上来,此时将平与众人也分分跳上台来,各亮兵刃与贼人们打在一起,整个台上都打乱套了。吓着台下百姓是四向奔逃,乱作一团挤倒的,踩伤踩死的,慌不择路被挤下山界的无数,这些百姓才叫无辜,来看场热闹不想却死伤了那么多人。此时台上是展开了一片混战,莲花观那边的人和开封府这边的人是战况激烈,可就我一人站在台中央很是轻闲,贼人们就没一个敢上来的,原来这些贼人们都被我刚才的霹雳雷火弹吓到了,都不知道我打得是什么暗器?怎么还带电光火石之声的?还真以为我真的懂什么法术,一扬手雷电都下来了。所以竟没一人敢靠近,我左手倒提着剑,是慢慢往后面莲花观的侧门旁的,是关着包大人和八王爷的两层砖石结构的那塔走去,此时贼人一方有人似乎也才反应过来了,有几个人是拎着刀往后面绕了过来,想去塔里把包大人和八王提出来,好用来要挟开封府的人。我一看一伸手掏出了几棵霹雳雷火弹,一抬手扔了出去,随着电光火石的几声爆炸那几人是应声倒地,我已来到台边飘身下了擂台,提着剑站在哪里守住了石塔,莲花观的贼人再没人敢靠近。此时山下的大军就已赶到,台上有贼人看到了,有人打了一声呼哨,接着说了一句黑话:“风紧,扯呼”,贼人们听到了是边打边往莲花观内退去,很快就全数退进了观内,官兵赶到领头的向将平报到,将平吩咐:“往里冲,别让贼人跑了”,官兵领命往莲花观内冲去。我站在石塔前面一看贼人都退去了,我把佩剑还鞘后扭头看了看石塔,转身准备迈步上石塔的台阶,此时房书安也赶到了,只听老房说:“大伯且慢”,说着跑了过来说:“大伯慢,这台阶上有机关,不能踩单数,要踩双数”,这石塔平台不高就只有四层台阶,房书安说完后就像他说的踩双不踩单,两步就上了平台。我看了一笑照房书安那样踩二四台阶,让过了一三阶也上到平台之上,来到塔前听老房继续跟我介绍:“大伯你看这门上也有机关,你等等我去看看”,说着房书安就向塔门走去,来到塔门前面房书安装模作样的看了看,伸手就要去抓门环。这时就听后面有人说话:“书安别动!”我回头一看将平、徐良、白芸瑞也来到了,那话就是将平说的,说话间三人已经两步迈上了平台,房书安看到将平、徐良到了不敢怠慢,急忙跑回来一施礼说:“干老、爷爷、老叔你们来了。”就听将平接着说:“那塔门先不要动,等懂这个的前辈来了再说”,房书安点了点头,却听我在旁边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王爷和大人是押在二楼吧?”大家都弄不明白我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房书安随口答道:“不错大伯,八王、相爷就关在塔上。”我听完一笑,说:“那咱们就不用走门了”,大家又一愣不知道我说这话的意思,却见我说完之后往塔门旁的墙边走去,他们就是一惊!不走门走哪里?难道我真会法术,穿墙术,穿墙进去不成?看我来到墙边伸手拔出了匕首,在墙上凿了几下,凿出了一个凹槽来把匕首插好后,伸手从百宝囊中掏出一把绿豆大少的霹雳雷火弹,往墙洞里一放退了回来,扭头跟将平、徐良他们说:“好了,退后一点。”四人往后退了两步,见我从百宝囊中又掏出一棵大一点的霹雳雷火弹,我把霹雳雷火弹拿在手中,看准了冲墙洞中那些小的霹雳雷火弹扔了出去,就听“轰”的一声巨响,烟尘散去,那塔的墙上就出现了一个大洞,顿时大家都惊呆了。我做完这最后一件事之后,转回身来跟将平说:“将大人好了,我的事情做完了,接下来的事不是我拿手的,我先走了”,说完转身就走,将平一时都还没蒙过劲来,我怎么要走,八王和相爷都还没有救出来的。等他回过神来见我人已下了平台,他急忙跟一旁的房书安说:“书安啊,这样你先陪你李大伯回去”,房书安站那一抱腕说:“是,将爷爷”,说完回身冲我这边大声喊道:“大伯你等等我”,就跑下台阶在我后面跟了上来。三人站在塔前看着我的背影心想还真是个怪人的。此时我已来到了这比武大平台的路口处,路上都有官兵把守见有人来了就过来想问一问,官兵都不认识我嘛,刚走过来见身后房书安跟了上来,急忙施礼道:“房大老爷好”,房书安一看说:“没事,这位是李大人”,官兵们一听急忙冲我施礼:“李大人好”,我看了一笑房书安说:“好了,起来吧”,官兵们站起来让到一边我就顺原路走下山去,有房书安在一旁陪着。
☆、43大战之后 试验上的反思
我顺着这条盘山的土路往山下走去,一路有开封府的第一大活宝房书安陪同,我这往下一走房书安那张嘴就没闲着,就这老房的这张嘴,还真是开封府的第一铁嘴、蜜嘴的,就这一路上说的那些捧我、夸我、赞扬我的话语,简直都让我听着是都有一些飘飘然了,这一路之上我是被逗着是直乐的。很快我们就走过了盘山的道路,重新来到了莲花观的大门前面,整座莲花观都被官兵包围,莲花观观门前更是有很多官兵守着,我看了看莲花观后继续往山下走去,这会是走在了下山的大道之上,两边远处是树林,路两旁是有半人高的杂草,草长得很密大多是马尾草,微风吹过,白色的穗子在随风飘荡,看上去倒有几分的诗情画意。此时我的心情也很轻松,想着:“这件事情总算是做完了,包大人与八王爷他们肯定会顺利救出,在场的有那么多的高人的,精通消息埋伏的人就不只一个,破这小小的石塔救人,还会是难事吗?”所以我才不愿意冲那个大头,否则就这小小机关也难不住我的。就是如此这会我的心情是格外的敞亮,在想:“这回跟他们来京走上一趟还实现了我的大侠梦了,真真正正的过了一把大侠瘾的,要说这试验还真是有趣,什么神奇的事情都发生了,经历着这一切奇妙的冒险,这些竟是我在进行这试验之初,事先想过、希望去经历的,现在竟一一的实现了,这还不够神奇吗?接下来我又即将展开下一阶段的试验旅程,还有什么更精彩的奇异历险再等着我的?”想到这些是真让人期待,是对于要进入下一阶段试验所要冒多大的险,都有点顾不上了。我就是一个矛盾的人,对于做任何事情都一向谨慎的我,在面对这穿越试验上面却很冲动,也许就是这台特殊的机器改变了我的一生,扭转了我那悲惨的命运,如果说科学也会让人上瘾的话,那此刻我从这神奇的试验之中,得到那么多极不可思意的好处,我已早就像那染上了毒瘾一般,是不能自拔也不愿意自拔了,我就将把试验进行到底,哪怕就回到人类的初始之时。此时的我想的是不管怎么说,我都要再进行一次试验的,所以等我这次回去了就该准备走了,也到走的时候了,在这大宋朝呆了将近十九年的时间,虽然时间不算太长,但经历的事情却有那么多了,这些精彩的经历都要比,我在那三次的重复人生之中,再加上我本来的三十几年颓废的生活,算下来百多年的时间还要精彩了,这一切都是我进行这穿越上的试验给我带来的。现在走在这从莲花观回开封府的大道之上,欣赏着沿路两畔没被破坏的自然风光,远处的都是原始树林,不由得感慨就这份自然环境,现在哪里还能见得到了?科技的发展所付出来的代价就是环境的破坏,难道这也就正说明了那句话,科学就是一把双刃剑了吗?从这件事情上我又联想到了,我这试验给时空、给这个世界所带来的威胁有多大,都是难以预料的了,同时我在这试验中所得到的好处,和所伴随的危险是相等的,就这点又让我冷静了一些,我倒是不是怕死,自从我开起了这神奇的试验,我已豁出去了自身的危险我也不忌,所忌惮的只是少一点对这正确的时空造成什么影响才好。这就是我在这试验之中一直遵守着,是尽量不去破坏时空的链系性的主要原因,但这次来参加了这场本来应该没有的论剑大会,让我对另一套时空理论似乎又有了一些理解,我的穿越多多少少在那潜移默化之中,还是影响到了一些时空的进程,这样我又不得不去为干涉到时空链系性的后果,担心了起来。还有只要是活着就不得不去想回去的问题的,这叫有危险是一回事,考虑怎么去解决问题这才是正途的,否则就是盲目的去送死了,这不是在严谨的科学试验中正确的做法,所以事先就要想好,这就是我在做穿越试验之前,对这台原始的能量加速发送机,跟桑博士在一起做了多套的变通方案的原因。对这台原始机是准备了多项的应急预案,是在各种条件下都能有办法去制造出,这台原始的能量加速发送机来的,当然这就是在纯理论上都是很难通过的了,何况还要在各种原始简陋的条件下再把他制造出来呢?这样能造出来就已经是一个奇迹了,更何谈还不能出一点差错的。这就是一个绝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要不然桑博士怎么直叫我是疯了,说我这试验根本就不可能成功的,我就是在玩命,这就等于是自杀,我这试验是绝不会成功的,我就回不来了。桑博士还想的如果我要是第一次只发送出去一两百年,我可能还有一点回头的机会,所以他还劝我如果我能把这台原始机造好就回头算了,不要再深入下去了,但他绝对没有想到我这才是第一次的穿越,就穿越了一千年,就是这样我都不甘心,还想再进行一次试验的了。这就是一种上瘾,我早已把生死抛之于脑后的了,我是不管怎么样也要再进行一次试验的,如果这次还能穿越成功就是死了我也愿意,当然要是失败我也不知道了,就是说就就此打住回去,也不能保证不会失败,就对我而言,继续深入下去,跟就此打道回去也都差不多,所不同的只是把更大的危险和困难,都再留给下一次了。这是不是一种逃避?对我这种每一次决责都像是最后一次的人来说,也就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回答的了?总之:“这就是我当时的想法,那一刻的决定,不管是错是对,就算将来要后悔都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