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都吃了一惊,佛光、凤羽都乃宝中之宝也,名剑谱中最上等的几把宝剑中的两把,以前只听说佛光剑在小剑魔那里,没想到凤羽剑也在他手中,这峨嵋山不愧是武林圣地了,没想到既聚集了那么多的宝兵器。就听白芸瑞接的说:“听说师兄他对小师叔的凤羽剑是很喜欢,所以在设计八把奇剑的时候就仿制了一把,我也说了师兄他真是个奇人,不只是文武全才而且什么都会,不旦自己设计绘制了八把宝剑的图纸,还亲自到山下有名的铸剑坊去,全程的参议了铸剑过程,讨教铸剑上面的问题。要说世上有这么好学的人,就别说见了就是听都没听说过的,这也难怪他什么都会了,什么都爱学嘛?有时我也奇怪他那里来的那么多精力,这铸剑有什么好学的,又不用他自己去铸的。”当然白芸瑞是不会明白的,也没有人会明白,由于我是身在试验之中,一切事情我都要为试验来考虑,更由于我这试验还要进行下去的,考虑的事情就要更多更长远一点了,这个长远还不只是一般认识上的,这是穿越时空的试验,时间上的跨度,本就是几千年甚至上万年都有可能的。而且是要么就越来越深入,要么就干脆放弃回去的,这么一来既然决定了试验还要继续下去,越来越深入远离文明的结果就是必然的了,这样一来所学的东西就总会派上用场的。像白芸瑞说的又不用自己去铸剑,可这还真就说不准了,说不定你到达的时代,所落后的程度兵器方面不能满足你的要求,自己去铸也不视为是一种好的选择,你比他先进了几百上千年的技术,那时你的兵器还真就是天下第一神兵的了。所以说东西能学还是尽量的多学一点,俗话说:艺多不压身,说不定你哪天就用上了。当然这些都是我早就计划好的,都是在我试验计划内的,我这用超百年时间制定出来的,这庞大的试验计划,是每一个细节都被我考虑到了,将在试验之中可能遇到的问题,一件一件的都作了多套的预案,这全是为了保证我这试验能顺利的进行下去的。这只是我在这古代学习计划中的一项,当然也像白芸瑞说的,我又有多少精力呢?因为要学习的东西太多,所以这铸剑我也就是略过一下而已了,真要算得上什么铸剑大师,铸出什么名剑宝剑来是不可能的。所以此时在场众人的想法,可能都和白芸瑞的相同,此人还真是神了,不可思意。但又想到白芸瑞所说的那些奇剑,是有一些都没听说过的,重剑、西洋剑、柳叶窄剑、大环剑、葫芦形剑,这些的剑怎么都那么怪,前三种重剑、西洋剑、柳叶窄剑,好像还曾听说过。可这大环剑、葫芦形剑是什么,怎么就从来没听说过了?大家想到了大环剑眼神就落到了,徐良的金丝大环宝刀上面,白芸瑞看了,说:“不错,那大环剑,就像我徐三哥的金丝大环宝刀一样,剑把后面有一大环,所不同的是由于是剑而不是刀,所以只有在剑把处有环。至于那葫芦剑嘛,那就更不像剑了,他形似一细长一点的葫芦,葫芦口为剑尖,葫芦底部安一剑把,奇怪极了。”大家一听都笑了,这位九剑奇侠还真够奇的,他是怎么想的,设计出那么多不同形状的剑,有什么用呢?可能有人还想他还真是个剑痴的了。此时众人都议论起来了:“这能叫剑吗?能用吗怎么用?那大环剑剑把上有一大环有什么用?难道只是为了装饰也太没必要了,还有葫芦剑也太奇怪了,那还能叫剑吗?”大家主要议论的是一个人身上,背那么多奇怪的剑,看上去一定很奇怪的,还有说一个人有那么多剑有什么用?简直都多此一举,难道他一个人就能用那么多剑?
☆、4武功最高境界
正在热议着就听白芸瑞说:“所以那天他从山下回来的时候,人们一见他都笑死了,一个人身上有那么多剑,都成剑把子了,他还能走得动看上去还活动自如了的,这也太奇了,后来也就知道了那剑套也是他专门设计定作的,他是合理的分担了这些剑在身体上的重量,他才能背得那么轻松了的,当然也是他的武功底子到了那种成度了,不然也背不动的,要换个普通人别说背,压都压死了。至于那么多奇形怪状的剑有什么用,那还要从我李师兄那些独特的武学理念说起,像他认为在剑术上有三种境界,肃杀之界、无剑之界、天剑之界,这些说的是境界。但具体的还有像什么,用剑之道讲得是随心所意,招式由心而发随意而动,顺念而转因势应变,总之,不拘束于套路之中,从而才能达到无招胜有招的无剑之界的。”有人听不明白很奇怪的问:“慢点,芸瑞你刚才说的什么无招胜有招是什么?那是什么意思?”白芸瑞说:“无招胜有招是我师兄所说的,另一种武术上的最高境界,是达到无剑之界前就需要到达的,他可以说是所有武术的最高境界。”那人还是不明白问:“什么叫无招胜有招?这无招怎么能胜有招呢?无招,那该怎么打?乱打吗乱打还能打赢,这不是胡说吗?”白芸瑞一笑,说:“听说师兄他常说有招就有破,无招就无破,只要是招式总有他的破绽,找到他的破绽就能将他破掉,没有招式也就没有破绽,也就没法破了,这就是无招胜有招的最高境界。”他才刚说完在场的众人就轰然的一下子都争起来了:“胡说,这都是谬论吗?那有这种事情,简直就是岂有此理,自古以来练武练的都是招式套路,不练招式练什么武”,这次连很多前辈高人都是这个态度,听我说的都有些离经判道的意思了。古人都保守讲的是那些一代一代人传下来的东西,自古学武功首先练的就是那些招式套路,俗话说: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所以那些套路、基本功都是必须练的,打斗中看得就是招式,没有招式还怎么打,所以我说什么无招胜有招就是胡说八道吗?白芸瑞一看,说:“不错,我小师叔当初才听到这些说法的时候,也觉得是大逆不道,简直都是离经判道之言,当地就将他骂了一顿,让他不要再有这种离经判道的想法了。可我李师兄嘴上答应着,但并没有放弃这样的理念,他之所以设计出那么多把奇剑,就是为了从练习那些不同的剑中,去悟出他所说的那无招胜有招之境界的,他认为练剑之道首先要熟悉各种剑的使用方法,要让自己能达到举轻若重,举重若轻的地步,剑就是你身体的延伸,视为你身体的一部分,要达到人剑合一的地步,才能进到无剑之界的了。所以当时小师叔见到他那些奇剑,也一时间兴趣起来了,取走了其中的五把剑回去研究,长剑、重剑、匕首剑,柳叶剑、西洋剑,那软膛剑、佩剑他有,至于那两把不像剑的剑,他也说了那根本算不上什么剑的,就没去管他们。后来师兄和师叔在一起,不断的研究演练各种剑的招式,从中求出了不少剑术上的精髓,渐渐的也就领悟到了,那无招胜有招中的真正含义来了。”大家听了都是一惊说:“怎么还真有无招胜有招这一说的?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个胜法?”白芸瑞很感叹说:“此事我也没弄懂,我还达不到那一层境界的”,边说着边走到艾虎面前说:“但小师叔曾经也跟我讲过的”,说着他随便的抬起手用剑指指向艾虎的眉心,说:“这叫什么招,该怎么破。”艾虎见了一笑随意的用手一划啦,白芸瑞的手一撤,艾虎的手刚一划过去,他的手就又指到了艾虎的眉心上了,艾虎一惊!用另一只手又一划啦,白芸瑞依然的把手一撤,等艾虎的手划过去了他的手就又回到了艾虎的眉心,艾五爷坐在那里两手摆动在面前左拦右挡,忙活了大半天结果也没摆脱掉芸瑞的手,艾虎急了勃然起身要和白芸瑞动手。白芸瑞这才把手放下说:“好了,五哥你坐,就是这样刚才我没有用什么招,当然这只是一些简单的演试,至于那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明白的。”众人一看似乎还有几分道理,但还是不明白这无招该怎么打的,或许在场的一些前辈、高人能领悟的更深一点,至于小辈们嘛就很难理解的了,但不管怎么说从这点上可以看出,这位什么九剑奇侠在剑术上,以及武术上的认识之深,都超出了在场的好多前辈们了。当初他在武学上就有那么深,那么独特的认识与领悟,如今他能达到何等的成就也就不敢想象的了。此时一些小辈们还在好奇着那几把奇剑,大多的那些前辈们也还认识,可他们似乎就有一大半都没听说过了,像什么重剑、柳叶剑、西洋剑,这里面尤其是连小剑魔都说不是剑的,大环剑和葫芦剑,这些剑能不能用怎么个用法是好奇不已。在向白芸瑞打听之下,就听白芸瑞接得往下说:“在师兄与师叔摸索之下,不旦掌握到了各种剑的精髓,还创出了不少新的剑招,至于那两把不像剑的剑嘛,师兄在设计他们的时候就有一些特殊的灵感,当然在我小剑魔师叔看来那些都是不可能的。比如说那大环剑他并不是单独来使用的,而是要配合上其他剑来用的,他是配合西洋剑来使用的,在师兄最初的想法中是想把大环剑套在西洋剑上面,转动起来用来拨挡对方的羽箭和暗器的。还有那葫芦剑其实也没想好做什么用的,只是画的时候随手就画出来了,觉得挺希奇的就把他造出来了,至于怎么去用还需慢慢的摸索,当然直到师兄下山也没想出那葫芦剑该怎么去用的,所以我也就不知道了。”这时见他有些停顿后一笑,说:“其实我李师兄的剑不光有九把,而是十把才对,那柳叶剑是子母剑,剑把中暗藏着一把短剑,只不过那把短剑并不是在对敌中使用的,那把短剑很小乃是他的外科手术刀,是他用来治疗外伤时做手术用的,再说那把剑平时藏在柳叶剑中根本就看不到,所以人家就只称我师兄为九剑奇侠了。”
☆、5搬请李剑侠
此时等白芸瑞介绍完了他这位李师兄,那九剑奇侠称号的来历,和他在山上练武学习的一些过程之后,大家都觉得此事就是一个字“奇”,一个字“怪”,此人还真够执着真够痴的,凭他如此高的天分,对武术有如此深的认识,再有他对剑的那么的执那么的痴,听白芸瑞说当年下山时就尽得了小剑魔的真传。其实他跟小剑魔从一开始就是亦师亦友的关系,到了后来更是经常在一起研究、谈论、演练各路剑术、剑法,看上去更像知已良朋不像师徒,小剑魔在别人面前对他这个弟子更是赞赏有加,说他在武术论点上的认识之深,都是无以伦比的,练武上的天分之高更就不用说了,学实之渊博更是深不见底,这么多特殊的素质加起来他真有如神仙下凡一般,上山十年小剑魔是甚为满意,曾当的众人的面说过他将来的造艺无可限量。所以在他下山时小剑魔知道他对自己的凤羽剑,是心仪已久就亲手解下将凤羽剑赠与了他,当他接过宝剑的时候那真是欣喜若狂,当地跪下给师傅磕了三个响头后,才起身依依不舍的带着书童阿材走了。可下山之后就没了他的消息,只知道他回家后不久就上京参加了文科举考试,在那届的文科举考试上考取了第三名的探花爷,后到许昌府竹山县上任当任县令一职。至于如今他的武功练得怎么样,剑术上达到什么境界了都全然不知,这样一来他有没有把握能胜得过,那八臂魔君司空剑也就不好说的了。但白芸瑞对他这位李师兄倒是信心十足,在大家的商量下来也没有再合适的人选了,于是就决定去请这位九剑奇侠李梦元,来参加这次的所为的论剑大会的了。接下来的问题就是让谁去请,这白芸瑞是肯定要去的,让谁陪他去是个问题?虽说他是朝廷的官员一位县令,用朝廷的命令去调他,他不会不来,也不敢不来,但开封府做这种事情有原则,江湖事江湖了,能不动用朝廷的力量,就尽量不动用朝廷的力量,所以这次自然是请他来参加论剑大会,就是江湖之事也就不想用官府的身份了。最后决定还是让徐良带着方书安,陪同白芸瑞去请他的这位李师兄,他们两人是开封府属下品级最高的官员,两根大梁派他二人去表示出对他的重视。在徐良他们跟将平商量以后,论剑大会开十天,京城到竹山县来回快马有三四天的路程,最晚五六天后可以赶回,这几日那擂台我一方的人都自知,在剑术上没人能胜得过八臂魔君的,所以去看可以就不要登台了,一切就等他们从竹山县回来再说。大家都同意了就这样众人都各自回去休息,尽等第二天徐良、白芸瑞、房书安三人出发,去竹山县请人。
☆、6大宋第一名县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乘上三匹快马,离开京城往竹山县而来,一路上快马扬鞭走得很快,两日后就赶到了竹山县了,这一路行来三人的感触很大,从京城出来走了不远后路上百姓们各方面的条件就锐减,有些甚至差到惨不忍睹的地步,当然对徐良他们而言这些或许不算什么,他们也就早已是司空见惯的了,他们都知道比这个差的地方还多的了。但进入到这竹山县地界之后,一时间都让他们感到诧异,瞬间的变化大到让他们发出惊叹的地步,这竹山县百姓的富裕成度都已经赶上京城附近的了,越接近县城富裕成度越高,此时老房坐在马上正胡咧咧着:“没想到这小小竹山县还真富的,这李县令还真会挑地方,既然来了这么富裕的地方当县令,怪不得干上了都不愿意走了。”白芸瑞听房书安说得他很感慨,说:“书安啊,这你可错了,你没听展大伯说吗?当初这竹山县可是一个穷县,穷到没人肯来的地方,我李师兄也是因此才自请到这没人来的穷县当县令的,如今竹山县能变成这样,还就多亏师兄的整治了,要说李师兄还真是神人一个的,听说他上任以后先解决了县内的两大难题,那青竹岚上萃竹城贼寇为患,和县里干旱缺水的问题。后又施行了一整套特殊而庞大的改变全县县治的计划,说实话那些计划真是特殊,有很多就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就这样才把这竹山县治理的如此富庶繁荣,一举将这竹山县治理成为了我大宋朝第一县的,据说他这人是提倡,士农工商应该共同发展,与自古以来人们的敬士、重农、轻工、厌商有的很大不同。所以在他治理下的竹山县内的商业、手工业发展很快,就这小小的竹山县里是聚集了,全国的很多巧手艺人和手工匠人,商人、商业更是发达,生意不旦做到了整个大宋全国,和到达了周边的一些国家,甚至通达西域诸国去了。县城里的各种店铺、作坊都能看得到,这整个竹山县内就是一个小商品加工、销售、物流为一体,很完善的一条龙产业,总之,这竹山县就是我大宋朝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商业县的。也就是这样就没人能搞懂他这一套东西的,所以他在这竹山县都呆了七八年了,这与朝廷的用官制度都不符的,看他的政绩他探花爷的身份,当年要不是自己要来这竹山县当县令,也不会有人让他来的,就是如此如果按朝廷的吏制来讲,他早应该回朝述职了,就凭他的能力这些本事别说这一个小县令了,就是知府、刺史甚至更大的官,也是很容易就能当上的了。可就是他在这竹山县弄得这一套东西,要是换个人来根本就稿不懂的,所以在全县乡绅商人百姓们给朝廷上书,强烈的要求下来朝廷也见这竹山县,光一个县所交上来的税金,就可以赶上一个贫一点的省了。还不只这样就这竹山县都已经成为了大宋朝的脸面了,宋国附近国家都在竹山县有商业往来的,甚至有些都与竹山县有长期的重要物资订购协议,长期订购他们日常所需的重要物资和生活必需品的。更特别的是他还弄什么旅游产业,大力开发挖掘观光旅游资源,向各地及诸国推广散布宣传当地的,人文地理、历史古迹、自然风光,科技发展、建筑奇迹等。为此他在当初制定建造那解决他们竹山县缺水问题,设计建造他们那庞大的水力工程之时,特意的建造了一座巨型水车,来作为他们竹山县的地标性建筑的。这座水车也是这个时代的世界之最,他不旦是竹山县的一地标,更成为了我大宋国的标志性建筑的了。各处文人雅士、巨商豪富,诸国的官员重臣、王公相候,甚至郡马郡主、王子公主,都慕名到过这竹山县来旅游的,所以说这竹山县不旦是大宋国唯一的一个商业县,也是唯一的一个于旅游为产业的旅游名县的。”听白芸瑞说的这些房书安都傻了,竟完全都听不懂的,其实不光是他就连白芸瑞在说着,他自己也是弄不懂的,也没有人能弄懂的。如果真那么容易就能弄懂,朝廷也不会没有办法才把我留任那么长时间的了,就这样是将我升级留任的,这七八年里我品级一直在升,可就没法将我换离,所以我还有一点特殊之处,就是我是大宋朝唯一的一个五品县令的了。所以房书安听完了白芸瑞的介绍,他觉得这人还真神了,这是什么人呢?还真想早点见见,正边走边说着就已经到了竹山县县城了,三人下了马牵着马往城里走去,他们就是在响午时分进的县城。
☆、7瞬间的诧异
等三人进到县城内就更为惊叹,这小小一个县城里的繁华都赶上京城了,街道两边的商铺比京城还要多,街道上做小买卖的云集却很有系,来来往往的是各地来进货的商家、客官,是什么人都能看得到,这份热闹成度简直就是在京城也不是常能看到的。沿街走来把三人的眼睛都要被看花了,照理说他们也是一些很见过世面的人,自从到开封府当差到全国各处办案,什么东西没见过呀?可在街上所看到的一些东西还真从没见过的,人也一样,有些国家的人就是他们从来没见过的。除了这些感叹,在这街道上让三人感到的是一丝诧异,其实这份诧异从一进到城里就有的了,只是当时不知道是那里不对,现在反应过来了这街上怎么多出了,那么多穷人和乞丐呢?其实像在古时大宋朝的那个时代里,穷人与乞丐是到处都有的,这也就是三人一时间没有察觉到这一点的原因。可像这竹山县那么富裕,城外穷人都是很少的,这乞丐就是一个没见到过的,但这进城以后却有那么多穷人、乞丐,实在是诧异得很。三人牵着马走着就见那些穷人、乞丐,都在陆陆续续的往一个方向走去,就更加奇怪了这竹山县那么富裕,看城外农民的房子都是很好的,穷苦的人家就是很少的,叫花子更是一个也没见到。可这县城之内怎么那么多穷人、乞丐呢?这与城外的景象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照理说是不该这样的呀。三人都深感好奇就想打听一下,看眼下时辰已经不早了,已到中午午饭时间了,房书安抬头望去见不远处,正好有一座很大的酒楼,见牌匾上写得竹凤楼三个大字,房书安牵马站住跟徐良和白芸瑞说:“干老、老叔,现在时辰已经不早了,要不我们到前面的竹凤楼上吃点东西,再打听一下县衙所在,顺便也打听一下街上那么多乞丐,是怎么回事?他们要往哪去?”徐良点点头三人就牵着马来到竹凤楼门前,有小二出来把马的疆绳接过去将三人迎进酒楼,三人进到竹凤楼里一看好大的一座豪华酒楼,里面的装潢就不用说了,光这份大气就够惊人的了,这楼下少说也摆了一百张桌子,就像这样的酒楼也能跟京城里最大的比了,要知道这只是一座县城,既然就有如此大的酒楼,真是不可思意。等小二将三人让到了楼上,三人选了张靠窗子的桌子坐下,随便的点了几个菜一壶酒,小二把酒菜都上齐了,房书安这才把小二叫住,问:“小二你等一等,我有点事情要向你打听?”小二站住,说:“客官请说”,房书安说:“我说你们这县城里怎么多出了,那么多穷人和乞丐呢?我们这一路过来见你们竹山县很是富裕,城外连穷人都没见几个,更别说乞丐了,可进到城里却看到这满街都是乞丐,这不很奇怪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小二一笑说:“三位客官一看就知道是从外地来的吧?难怪对我们竹山县的事情不了解了,不过三位也是赶巧了,我们县城内一年之中也就只有今天能见到那么多乞丐,平日里也不能说没有就一两个吧。”房书安一听更奇怪了,问:“那你们竹山县是不是有什么丐帮的舵头呀?一年一聚会?”那小二更是被逗乐了,说:“什么丐帮舵头?那是什么?这到从来没听说过,我们这里以前也不是这样的,这事是从四年前才开始的。”小二见三人满脸的奇怪,这才又说:“你们没看到吗这些人都在往一个方向赶去”,房书安一听,说:“我正想问了他们这是要去哪?”只听小二接着说:“那边是我们竹山县最大的商人、老板,李员外、李大老板的家,今天是李员外他小孙子的生日,他孙子今年有四岁了,这李员外在每年他孙子生日的这天都要开善堂,在他家门前分发馒头,感谢上苍救了他孙子及全家人的命。所以今天附近几十个县里的穷人、叫花子,就都赶到这竹山县里来了,到那李府门前领取馒头。”此时就听徐良说:“看来,这李员外还是位大善人了”,却见那小二一笑说:“其实我们都知道他真正要感谢的不是上苍,而是我们竹山县的李县令,李青天、李大老爷,他每年都要在家中设盛宴,请李大人过府饮宴,但我们李大人总是找借口不去,大家都知道李县令他救人、帮助人,是从来不要回报的,所以就只有借感谢上苍的机会,就是为了感谢我们的李大人。因为我们李大人是一位很有善心的人,他最喜欢的就是帮助人了,尤其是最见不得穷人受苦,见到有人肯去多多的帮助穷人,是他最乐意见到的事情,所以这李员外也只有用这种方式,来对他表示感谢的了。”说到这里房书安很好奇的问:“那你们这位李县令他是怎么救了他孙子,以及全家的命的?”小二一听这话更是满脸带笑的说:“说起此事来更是奇事一桩,这里面还带着几分的神奇”,然后把话风一转说“不过此事可就说来话长了”,房书安一看,说:“没关系你说,我们边吃边听你讲,等结账时我们多给你些赏钱”,小二听了急忙施礼笑的说;“谢客官赏。”
☆、8神奇传闻
这才又接着往下说,就见他脸上带着些怪笑,说:“男人接生孩子没听说过吧?”白芸瑞一听怎么师兄还会接生,就听那小二说:“其实这也不稀奇,夫妻之间如果临时找不到人,就作丈夫的帮妻子接生也是有的。就算不是夫妻在荒郊野外遇到了,也不能见死不救吧,所以此事还是有的,可我接下来要说出的一个词语,你们就绝定没有听说过了。”小二接下去说出的一句话把三人都给惊呆了,“剖腹产听说过吗?”三人顿时惊讶不已,房书安刚尖起一口菜来要往嘴里送,差点没捅到他那没鼻子的黑窟窿里去,等他把一口菜放到嘴里,惊得他张大了嘴吧:“啊、你说什么剖腹产,就是用刀子把母亲的肚子剖开把孩子取出来,那人还能活的吗?这不等于杀人吗?”小二一听急了,说:“这怎么是杀人呢,我们大人可干不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来的,不旦这样就是为了救孩子要放弃母亲,这种赔本的事情他都不会去做的。不过这位客官说的也对,是剖开肚子把孩子取出来,要说剖尸取子的事情也曾听过,故事里也有,不管是真是假,可剖腹产这事真就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了。”三人听了都被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竟然还有这种事的,听白芸瑞说他师兄医术之高都匪夷所思,既然是真的,这也太不可思意了吧。这时徐良说:“他还真神了”,就听小二说:“不错,我们李大人就是神的”,房书安在一旁说道:“那也要有人知道他有这本领,敢要他做的”,这时三人好奇的目光就又盯上了小二,此时就听小二开始详细的说起此事。四年前的李府内,上上下下都慌乱作了一团,产房里的呻吟声已经叫喊了一夜了,产房门口丫环妈子们进进出出,不断的端送着里面所需的东西,屋外老夫人、少爷由丫环婆子陪同着急的等着,也都站了差不多一夜了。李府的管家带着轿子把整个县城几乎都跑遍了,全城的稳婆、大夫都被请到了,李府的少夫人是难产,来的所有的稳婆、大夫都是束手无策。大夫们来看了后都摇摇头摆摆手后就走了,稳婆们就只有留下来帮忙照料着,互相的商量着办法。此时的李员外刚把人派出去到城外请人,焦急的在客厅中等着,这时只见门上的人跑来说:“外面有张媒婆求见”,这李员外一时的着急就给听错了,把张媒婆听成了张稳婆了,他就说了一句:“快请。”等下人出去了他这才在想,这县城里有姓张的稳婆吗?一会就见下人带着一婆子走了进来,那婆子人还没到笑声就先到了,张媒婆一进来嘴里说的:“恭喜,恭喜,恭喜李员外抱孙子了。”却一看李员外的脸色十分难看,就问道:“怎么少夫人还没生吗?”李员外一看是张媒婆知道自己弄错了,听她这么一问,他就显得很无奈一脸苦色的回答:“难产了,城里的稳婆、大夫都请到了,没用,这不刚让人去外面请人了,恐怕一会大人孩子就都保不住了。”说到这里李员外很难过还搌了搌眼泪,张媒婆知道恭喜恭早了,看李员外的样子恐怕一会就要喜事变丧事了,本来自己还想着来道喜讨几个赏钱,不想竟是这样看着老员外很着急,自己也在想能帮点什么忙呢?要说这李员外人可好了,平日很大方的,又乐于助人,县内办什么大事都很支持。她也知道这李家是三代单传,李员外只有一个儿子,公子、少夫人成亲多年了一直也没有孩子,照理像他们这样的家庭早就给公子纳妾了。但这李公子和少夫人是特别的恩爱,公子是说什么也不肯纳妾,并且与娘子有白头之约,看样子如果少夫人有什么三长两短,只怕这李公子也活不下去了,当然李公子要有个万一,那李家二老也就要跟的去了,到那时这李家可就全完了。这也太惨了,怎么办呢?张媒婆也着急的在李家客厅中来回挪步,突然她站住了笑的说:“我怎么能把他给忘了呢?要是把他请来了,一定能救得了少夫人和小少爷。”李员外听了就是一惊,说:“你说的是谁,他是哪里的稳婆?还是哪家的大夫?你快说我这就叫管家去请”,却见张媒婆笑的说:“此人只怕还要李员外你亲自去请”,李员外先是一惊但很快就说:“是,是,是应当的,你说是谁?我亲自去请”,只见张媒婆一笑,说:“此人员外你也认识,你和他的关系还很不错呢。”李员外更是一惊心想我认识,他是哪家的大夫呢?我怎么不记得我认识有那么大本事的人?接下来就听那张媒婆说的李员外更是吃惊不小,“其实要说起他来在我们竹山县内,几乎就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就是我们全县的大恩人、父母官,我们的李青天、李县令、李大老爷。”李员外一听李大人,怎么他还会治病,两只眼睛就不挫神的看着张媒婆了,就听张媒婆说:“你也知道我们李大人他就是神的,几乎就什么都会,所以医术就更是高明,那都是我亲眼所见,你也听说过吧?那赵家老夫妇患顽疾多年,久治不愈,看了多少大夫吃了多少的药都不管用,他去了,两副药一吃就全好了,这可是我亲眼所见那份神简直都是匪夷所思,真没见过像他如此神的神医。”李员外一听他是没听说过大人还会看病,但李大人什么都会他是知道的,由于他很支持县令大人的一系列,庞大的改格这竹山县计划的关系,所以他跟县令大人经常在一起商讨施行计划的个个步骤,从日常的相处中深知这李大人,几乎就没有他不会的东西,所以说大人会什么他都是深信不疑的。张媒婆说的不错,也因此他跟县令大人的关系不错,可此时他还有一些犹豫,毕竟是大人,而他儿媳妇这是生孩子,为这种事去请大人来合不合适?但见张媒婆那么自信,就铁定了他来了就一定有救的。也是没有办法了厚得脸皮去试试看吧,就立即叫管家备轿、备马,备上一份厚礼他亲自到县衙去请李大人。
☆、9县衙求医
李员外带着厚礼坐轿来到县衙门前,下轿后急急忙忙的让差人进去禀报,他有急事要求见大人并递上了礼单,差人拿着礼单就进去了。那天衙门里没什么事,我老早早的就退了堂,坐在后衙的树下看书乘凉,有差人来报:“外面有李员外求见,看上去他很急还带来了不少礼物,这是礼单”,说着把礼单递了过来。我一听李员外来了他好像是有什么急事,怎么还带来了礼物?这老员外也真是的我是个清官平时不收礼的,这你都知道呀怎么还给我送礼物了呢?边想着边打开礼单一看,这也太夸张了这是出什么事了?怎么能送如此的厚礼,我就吩咐了一声:“快请。”差人下去了我还在想是有什么事呢?看样子事情不小,正想着材旺来给我送茶,见我在想着什么就问:“老爷出什么事了?”我把礼单递给材旺说:“你看吧”,材旺打开礼单一看顿时也吃了一惊,他说:“老爷这也太夸张了。”我一笑看着门口,材旺一看差人领着李员外来了,只见李员外进来路都走不稳了,脚下步子轻飘走得还很急,还不等差人上前禀报他就抢先两步过来,嘴里边说着:“草民见过大人,大人救命啊”,边就要倒头就拜。我一看急忙用手相搀,说:“老员外不必行礼了,这又不是在公堂上,而且我穿的又是便装,老员外有什么急事请说。”李员外知道我这人一向直来直去,很是爽快,就没有拘礼站直身子后,说:“请大人救命,快救救我儿媳妇和小孙子的命吧”,我一听让我去救命,这是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等李员外把事情都说清楚了。我倒有些迟疑什么请我去接生孩子,换作现在倒是没什么关系,我虽然不是学妇产科的,但在紧急情况下也还可以。可这是在古代,礼教上,男人进产房都是不允许的,如果是大夫那是没办法,可就算是大夫也不能帮忙接生的呀?我去了又有什么用呢?我就愣了一会神,这李员外一看他说完后,我没什么反应面露难色,他可就急了就又要跪地哀求。我一看老员外急成那个样子就知道事一定很急,否则老员外绝不会来找我一个大男人,去帮女人接生孩子的,这种荒唐事古人绝对作不出来。不到绝对没有其他办法的时候,是不会作出这种事情来的。当然也许当初他跟我的意识层面上就不一样,他所想的我只是跟以前的大夫一样,只是去看看想想办法,接生的事嘛,还是要交给稳婆的,至于后来发生的一切事情他都要被吓死了。此时我看事情紧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人命关天总不能为了这些落后封建的东西,就见死不救吧?作为一个学过医的医生,我是作不出这种事来的。于是我转身跟总管材旺说:“去书房把我的诊疗箱取来,别忘了拿上柳叶剑”,材旺一愣神就听我接的说:“再叫上巧娘随我去李府一趟”,材旺一施礼答了声:“是老爷”就进去了。此时李员外也很奇怪我去看病带剑做什么,但又一想此事也并不奇怪我这人去哪都带着剑,一会就见材旺背着诊疗箱一手拿着柳叶剑,后面跟着二夫人赵巧娘走了出来。赵巧娘来到我近前施礼道:“老爷你叫我”,我一看说:“材总管都跟你说过了吧?”赵巧娘说:“是,都说过了,让我陪老爷走一趟李府。”这时我扭头跟材旺说:“去牵马、备轿吧”,就见李员外过来说:“不用了,轿、马我都已经带来了,我不知大人是要骑马还是坐轿,所以马、轿我都备好了。”我一看这老员外准备的到很周到,只是他肯定没想到我让二夫人跟我一块去。四人来到县衙门外我扶巧娘上了轿,从材旺手上把诊疗箱拿了过来,放到赵巧娘的轿中,又接过柳叶剑递给了赵巧娘,材旺一看问:“老爷怎么不让我去吗?”我一笑说:“你就不必去了,去那么多人也没用。”说完后我上马跟随两顶轿子往李府而去,一路上老员外心急,紧催着轿夫快走,所以很快就来到了李府,我下马来到巧娘轿前先把巧娘递出来的诊疗箱,背到身上接着伸手扶巧娘下轿,然后二人跟随李员外进了李府。进到李府后李员外说要到客厅奉茶,休息一会再去产房,但我说:“不必,救人如救火,一刻也耽待不起”,所以李员外带路直接赶往产房。等来到产房外我一看产房门外都挤满了人,老夫人带着丫环婆子们都站在了产房门口,另外还有从县城里请来的全体稳婆,这还真是稳婆大聚会了,因为老员外一时的心急,就把这全县城的稳婆都请到府上来了,让她们在产房内照料的,但由于产房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都快喘不过气来了,所以稳婆们都分批的进去帮忙,其他的就出来商量着办法。大家一看老员外把大人、二夫人都给请来了,就过来见礼道:“草民见过大人、二夫人”,我一看说:“好了,都起来吧”,等他们都站起来后我一看,老夫人丫环婆子们都在,可就独缺那李公子李家的大少爷,我正感奇怪就听李员外问:“申儿呢?”只见李老夫人很难过,用手巾边擦眼泪边说:“又昏过去了,刚让人扶回书房了”,见李员外也很难过。我一听什么又昏过去了,这么说已经昏倒好多次了,这李公子和少夫人果然如此恩爱。此时张媒婆过来说:“大人好、二夫人好”,我一看张媒婆就明白了,我说这李员外怎么知道我会看病的,原来是她多的嘴,正想着听到屋内的声声惨叫,动人心魄,李员外扭头看我,我回头看了身后的巧娘一眼,说:“你跟我进去”,然后扭头跟李老夫人说:“请你也跟着来吧”,说着有丫环一打开产房的门,我就迈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