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长官,矜持一点》作者:迷路的桃【完结 番外】(2012.12.27更新番外) > 长官,矜持一点.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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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迷路的桃 当前章节:15427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1:28

“孩子都有了,还不结婚吗?”小柯理所当然地说道。

“他都还不知道,现在提结婚太早了。”从善笑笑,有些敷衍地回答道,结婚真的太早了点吧。

“不早了,再过几个月,你的肚子就明显了,那时穿婚纱就不好看了,所以要趁早把婚礼办了呀。”小柯在情在理地说道。

“等他回来再说吧。”从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她随便找了个理由,把小柯支走了。

等房间里只剩她一人,她忽然意识到一点,那就是韩熠昊虽然提过孩子的事,却从来没提过结婚的事。

是不是连他也从未想过结婚呢

045 施压

清醒过来的王婷望着陌生的天花板,一时间有些错愕,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额头传来的痛楚让她难受得发出一阵呻吟,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发生了何时。

强撑着坐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额头缠着的绷带,摸到那厚厚的触感,她意识到自己昨晚撞向了洗漱台。

她是自杀了吗?想起当时的绝望心情,王婷有些心惊,难道自己的忧郁症又犯了?不然怎么会感到那么痛苦呢?

现在的她又是在何处呢?难道还在勾子铭的住所或者已经死了?

但她立即就打消了后种想法,真死了就不会感到疼痛了吧,那她应该还在勾子铭的房间。

她下意识四处看了看,卫生间的门大敞着,没有人在里面,勾子铭现在应该不在这里。

她缓缓下了床,想找点水喝,然而刚一动作,卧室门就被人打开了。

“你要去哪?”一身灰色衬衫、黑色长裤的勾子铭一开门,就看见王婷正打算下床,他出声问道。

王婷望向他,一时间没有说话,昨晚的种种在她脑海中飞速闪过,包括他的轻薄、施暴、言语羞辱,她现在只想离得他远远的。

“又装听不见我说的话?”即使是瞎子也看得出勾子铭现在的脸色有多么差,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王婷,周身散发出的暴戾气息吓得她赶紧往床上一缩。“你别过来!”她怯生生地盯着他,神情很紧张。

“就只会说这几句话?”他连笑也不笑,整个脸都是臭的,“还会不会说别的?”

“你要我说什么?”下意识地,她讲自己裹得牢牢的,生怕再和他有所接触。

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勾子铭已经快克制不住内心的愤怒了,他深吸了口气,努力压抑住杀人的**,低沉的声音如魔魇般响起,“比如我的孩子去哪了?”

王婷听到这一句话,顿时只觉头顶有五雷轰落!

孩子?他的孩子?难道他知道了?

她移开视线,决定装傻,声音平静地反问道:“你的孩子我怎么知道。”

勾子铭见她还不愿说实话,坐在床边,大掌捏住她的下巴,转至面向他,声音越发阴冷:“还想骗我?我已经查到两年前你做了引产手术。说!那孩子是不是我的!”

“不是!”飞快地摇头,王婷怎么也不会承认是他的,她脸色煞白,情绪有些激动,“那孩子不是你的!”

勾子铭闻言,拳头攥紧了,“你是说在还没离开我之前,你就已经背叛了我是吗?”

王婷又沉默了,随他怎么想。

她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勾子铭轰然站起,厉声说道:“既然你不说,那我就查出这两年在你身边出现过的每一个男人,把他们全都抓起来一一盘问!等我找到那个奸夫,我要你们全都付出代价!”

说着,转身就走,却在打开房门,准备出去时,回头看了一眼仍静静坐在床上的王婷一眼。

她的脸上布满泪痕,连成珠线的眼泪无声地流淌下来,滴落在紧捏着的被单上面,而她那压抑痛哭的模样再一次刺痛了他的心。

“你哭什么!”勾子铭恼怒地问道,她还做出这么委屈的模样作甚,明明是她对不起他。

王婷闻言却哭得更凶,将头埋进被子里,发出小声的呜咽声。

勾子铭又走了回来,低沉问道:“孩子是我的,对不对?”

王婷没有回答,却在被子里摇头。

勾子铭一把扯开被子,将其远远地扔在地上,不准她再逃避,“你不说实话也没关系,当年你身边的人一定知情,孩子是谁的,一问便知。”

“不要去骚扰我身边的人。”王婷氤氲的大眼望着他,痛苦地说道。

勾子铭薄唇抿成了如刀刃般的线条,他再次追问道:“那你亲口告诉我,孩子是谁的?”

王婷咬住下唇,眼神那么伤,那么痛,隔了半晌,她幽幽地答道:“是你的,满意了吗?”

勾子铭一听,却只觉得更加生气,他的脸变得如乌云密布般,满眼都是杀气,他不顾王婷刚受过伤虚弱的身体,一把扯起她,大声吼道:“你竟敢瞒着我偷偷打掉我的孩子!王婷,你好大的胆子!”

“是!我是打掉了你的孩子!”王婷痛哭出声,她也吼着回敬道,“勾子铭,你这种人有什么资格成为父亲!”

“你再说一次!”他手中的力道加剧,像要把她的手骨捏碎般阴狠,这个该死的女人,一次次挑战他的忍耐极限,真当他就狠不下心掐死她吗!

“再说一百遍也是这样。”王婷收住了哭声,长长的睫毛被眼泪打湿,看他像隔着一层雾一般,她喘息着稍微平复了些心情,哭得有些嘶哑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何必装出很愤怒的样子,有没有孩子对你来说有什么区别吗?反正有的是女人会帮你生孩子。”

怒极反笑,勾子铭简直看不穿眼前的女人了,一直以来,她温顺、乖巧,在他面前更是温声细语,哪想他以为是“绵羊”一样的女人竟然做出了如“豺狼”般狠毒的事,打掉他们的孩子,竟然丝毫不觉得愧疚,这种女人,他还要再给她机会?

“你打掉了我的孩子,那就用你外婆的命来偿还!”勾子铭冷声说道,语气比冻结的坚冰般还要阴冷。

王婷脸色大变,她大声说道:“你说过…。”

勾子铭快速打断她的话,“我是说过,救你外婆来还你的救命之恩,不过你杀了我的孩子,如今一命抵一命,我根本不欠你什么,你外婆我自然不会再救。至于你,立即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他怕再呆下去,自己真的会失手杀了她,正打算离去时,手却被她死死拉住。

“放手!”他低喝道。

“勾子铭,你好残忍!”王婷却怎么也不松开,她知道,如果他走了,外婆就真的没救了,所以她就算拼了命,也不会让他离开,“现在你来责怪我?当年你和别的女人上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想过可能会有的孩子?我怀了孕,连学校都不敢回,只好去云南支教,孩子就是在那里没了。你怪我之前有没有想过自己也有责任,你有什么资格归咎于我,你为这个孩子做过一点点事情吗?”

“那是你剥夺了我的机会!”勾子铭生气地说道,“如果你一开始就告诉我,孩子就不会保不住!”

“你根本就不爱他,为什么要他降生下来?”王婷的心一阵阵抽痛,孩子没了,最痛苦的人是她,从头到尾,他除了伤害就没有做出过别的事情,现在凭什么要来责怪她!

“那是我的孩子,我有权利知道!”勾子铭恼怒,他真想打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什么!

“那你现在知道了。”王婷盯着他,缓缓说道。算了,她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多么冷血,之前她一直不敢面对他,就是怕孩子的事情被他知晓,他不知会如何对她。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他现在知道了一切,就算她再怎么求情也不会有用的。

见她的双眼又失去了焦距,像人偶般了无生气,勾子铭想起了她的病,知道如果再逼她,昨晚的事就会重复上演。他有怒气想发泄,却又做不到真的置她于死地,他的鹰眸在她脸上停了几秒,忽然一把甩开她,大步朝门外走去。

王婷跌在床上,头部的伤带来更强烈的晕眩感,她以为事情再没有转圜余地了,却只听勾子铭冷冷地甩下一句话:“要再敢寻思,你外婆就做你的陪葬!”

王婷一愣,他的意思是还会再救外婆吗?她抬头望去,却只见他决然地踏出了房间,头也不回。

另一头

“怎么了?”从善下班回到家,看见沈从义和张淑贤都愁云惨淡地坐在客厅里,张淑贤还忍不住擦拭眼泪,她急忙问到发生了什么事。

“我和你舅妈被学校和公司辞退了,从如也收到学校的通知说要让她退学。我们不知道究竟怎么了,一天之间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沈从义愁眉苦脸地说道。

“是啊,现在老的失业,小的失学,我们一家人还怎么生活啊?”张淑贤抽噎着说道。

从善一听,眉头顿时皱起了,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一个人来-----岳青菱!

想起昨晚的对话,和临走时岳青菱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从善很快就明白了,难怪岳青菱说她会去找她,原来她早就安排好了,如果从善拒绝她,她就会对付沈家人。

从善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性,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这时,从善的手机响起了,她预料到了什么,立即走回自己的房价,接听:“喂。”

“沈小姐,你好,我家夫人问你,今晚有空吗?她还想再见见你。”还是那个韩家的老管家打来的。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从善怒了,质问道。

“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当面问我家夫人,车子随后就到。”管家说了几句话,不等从善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她能说不吗?显然不能,看来岳青菱早就对她的一切了若指掌,所以才能这么快做出动作,也好,她也想当面问清楚,岳青菱还想做什么!

V46 放手

仍旧是上次那间咖啡馆,从善被人领至顶楼,岳青菱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

从善走到岳青菱面前,一股馥郁的咖啡香气飘来,还是上次那种极品蓝山。

“伯母。”从善恭恭敬敬地问候道。

“请坐。”岳青菱仍然是那副既不热络也不疏远的表情,她示意从善坐下。

“我想请问.......”从善也不多说废话,她开门见山就想问清楚事情是不是她指使人做的。

“你是想问我,你家人失业失学的事情是不是我做的是吗?”岳青菱打断从善的话,抢先开口道。

听到这句话,从善明白岳青菱等于是变相承认了。

她隔了半晌,问道:“为什么这么做?”

“沈小姐,我早说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其中的缘由。”岳青菱轻轻扯动嘴角,一双清冷的眸盯着从善,淡淡说道。

“您是想迫使我离开熠昊。”从善缓缓答道。

“没错。”岳青菱优雅地抬起手肘,抿了一小口咖啡,微笑着点点头,似乎她们所说的只是些无关痛痒的风月之事,而不是她耍手段害得一家人没了经济来源。

“伯母,您觉不觉得这些做法有损于您的身份。”从善暗暗吸了口气,平静地说道。

“我是个商人,商人为达目的本就会使用各种手段,我这么说你应该早就料想到了,只不过却心存侥幸,以为我不会这么快动手,能让你们还有思考对策的时间,对吗?”岳青菱早就将从善的心理因素考虑在内,她一针见血地指出道。

从善怔了怔,看来她真的是太大意了,岳青菱显然不止调查过她的身家背景,而且还掌握了她的心理特点,所以才会以出乎她意料的速度做出反应。

“伯母,我也说过,我爱熠昊是真心的,所以即使您让我的家人没了工作,我也不会离开他的。”从善识人无数,也明白对付眼前这位贵夫人光是低声下气是没用的,既然岳青菱不肯放弃,那她也会坚持到底。

“你是在向我宣战?”岳青菱将咖啡杯放下,睥睨地盯着从善,问道。

“不是。”从善摇摇头,说道,“我只是在争取我和熠昊应有的权利。”

“那就可巧了。”岳青菱微微一笑,笑意却丝毫未传达至眸底,“我也是在替熠昊争取他该有的权利。我是他的母亲,知道怎样做会对自己的儿子最有益。”

“伯母,我知道短时间内您不会承认我,我只恳求您,给我一次机会,也给熠昊一次机会,来证明他的选择没有错。虽然我不能给他带来什么仕途上的帮助,但是他和我在一起很快乐。每个母亲最愿意见到的,不就是孩子幸福快乐吗?”从善动之以情地说道。

无奈岳青菱早就是一座坚冰,她怎会被从善的三言两语就打动,她反驳道:“一时的愉悦不代表一世的幸福。”

“那总比永远都生活在不开心之中好啊。”从善继续说道,“不瞒您说,和熠昊初识的日子里,他是个性情暴戾,不懂得为他人思考的人,虽然贵家族有权有势,但他丝毫不觉得快乐。直到从萨莫斯回来,他真的变了很多,会关心人、体贴人,也乐于帮助人。您不觉得现在的他比起从前,更加富有人情味,而且笑容更多了吗?”

岳青菱听到这几句话,心里冷笑道,她的儿子她都没见到过几面,怎知道究竟变成了何样?

“熠昊并不需要成为那样的人。”岳青菱冷淡地说道,“他的大哥曾经就是你口中那样乐于帮助、又懂得体贴的人,可他最终并没有‘幸福安康’一辈子,反而早早就离开了我们,这都归咎于他选择了一条不适合他的道路。”

“可是熠昊却告诉我,他的大哥曾经告诉过他,他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了,因为他找到了真爱。”从善不懈地说道。

岳青菱没想到,韩熠昊原来早就把他大哥的故事告诉了沈从善,她知道,熠辉是他心中永远的痛,能告诉沈从善,足以见她在熠昊心中的地位已经举足轻重了。

“可这‘真爱’最终害死了他。”岳青菱表情没有变,口气却越发变冷,“如今我只有熠昊这一个儿子了,绝不允许他重复他大哥的路。”

如果不是你的紧逼,韩熠昊的大哥也不会死。当然这句话还不能说出口,否则只会是撕破脸。从善明白再继续这个话题也是没有任何用处的,虽然只见过两次面,但岳青菱却处处透露出她是个不会轻易改变的人,既然她已认定从善不适合她的儿子,从善再说下去,反而会让她认为从善是一心想嫁入豪门,攀龙附凤。

“我和伯母对感情的定义确实不大相同。”从善礼貌地笑笑,‘委婉’地提醒道,“但正如伯母所说,熠昊是您唯一的儿子了,相信您也不想把关系弄得不太愉快,您现在的做法如果被熠昊知道了,相信伯母也清楚熠昊会有何种反应。”

这句话倒有些像“威胁”了,从善知道韩熠昊和岳青菱一直以来关系都并不和睦,如果他知道他母亲又像以前干涉他大哥那样来干涉他,一定会大发雷霆。虽然她也并不想让韩熠昊知道这些事,不想破坏他们母子感情,但现在今非昔比,她有了孩子,没有那么多精力去与岳青菱周旋,所以,如果岳青菱做得太过火了,她就只有让韩熠昊自己来处理。

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岳青菱又怎会不懂从善的那点“小心思”,她自信地一笑,宛如女王般掌控一切的笑容,“熠昊是我生养的,血浓于水的感情永远都不可能会变。就算他会恼我、气我,都只是一时的,而至于沈家,我却可以轻易让你的家人失去所有。对了,忘了告诉你,熠昊给你的那张银行卡,短期内你是不能从上面提取出现金了。”

从善终于怒了,她调查得这么仔细是真想赶尽杀绝?

“你的工作、沈家的房子,我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们彻底失去,等到熠昊知道,也晚了。”岳青菱气度仍然是雍容的,却显得越发咄咄逼人。她不让熠昊知道的方法有很多种,只要将他困在军区就行了,韩家老六未必会听她的话,但熠昊父亲的话却不得不听。

“我真的就这么碍你的眼吗?”从善盯着岳青菱,问道。

“沈小姐,我并不是说你不是好女孩。”岳青菱‘公正’地说道,“但你并不适合熠昊,我这么做也只是提前结束你们的错误。如果你肯听我的话,我保证你和沈家后半辈子都会过得很好。”

“伯母,你是不是知道了?”岳青菱这么急着要她离开,几次谈话还有意无意瞟向她的腹部,从善再傻,也猜到岳青菱话中有话。

“是,我知道你怀了熠昊的孩子。”岳青菱坦白承认,“所以我才专程从美国回来,处理这件‘事故’。”

“事故”?从善笑了,“伯母果然是航空公司的CEO,连自己的孙子也可以定义为‘事故’。”

“坦白说,你有没有孩子,对我都构不成威胁。”岳青菱也不妨挑明了,“熠昊有过很多女人,帮他处理这种‘事故’也不是头一次,以沈小姐这么聪慧的头脑,应该懂我的意思。这年头,妄想母凭子贵,跃入龙门的年轻女孩很多,我也见过不少,我奉劝一句,想拿孩子作为要挟筹码,不仅得不到任何好处,到时还会身心受损,适得其反。因为这种事情毕竟是女性吃亏。”

从善终于明白韩熠昊为什么和岳青菱关系这么僵,即使她也曾劝过他母子没有隔夜仇,但韩熠昊却根本听不进去。岳青菱确实血都是冷的,孙子可以不要,连儿子也是可以利用的筹码。为了离间从善和韩熠昊之间的感情,她不惜抹黑自己的儿子,说什么不是头一次“事故”,如果换做以前,从善或许还会心里生根刺,但现在,她百分百信任韩熠昊。

见从善没有说话,岳青菱轻轻搅动手中的咖啡棒,缓缓开口,声音像夜间的风般,带来并不凌冽却让人忍不住轻颤的寒意,“曾经莫茜也有过孩子。”

从善一时间对这个名字没有反应过来,但很快就想起这是韩熠昊未过门的大嫂的名字,也就是韩熠辉的妻子。

她不知道岳青菱为什么突然提起莫茜,但她知道接下来的话是说给她听的。

“她以为有了孩子,就可以和熠辉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韩家就不得不承认她,于是她教唆熠辉搬出去和她同住。”岳青菱的声音平平淡淡的,似乎说的是别人的故事,“我去找过她,劝她打掉孩子,熠辉当时正值事业最高峰,如果娶了她,他只会不进反退。可她没有听我的,执意要生下孩子,于是我别无他法,只好另外找人去‘劝服’她,没想到,她与那些人起了争执,推搡中孩子流掉了。结果她受不了打击,当着熠辉的面跳楼自杀,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熠辉中她的毒太深,竟抛下我和他父亲,在那女人的灵堂饮弹自尽。熠辉的事情是个教训,告诉我做事千万不能拖延,如果我早点‘劝’莫茜放手,我也不会失去一个儿子。”

沈从善的事她之所以姑息,不过是因为父亲的警告,然而这女人一旦怀孕了,情况就立即变得不同,所以这一次她要快速解决,不留后患。

听了这些,从善觉得自己周身血液都变冷了,同样身为女人,岳青菱找人害得莫茜流产,竟然丝毫不觉得有愧疚,反而把一切过错都推在别人身上,这个女人,真的太可怕,太恐怖了。

她忽然深深同情起韩熠昊来,有这样一个母亲,难怪他活得这么不开心。

“我岳青菱纵横商界几十载,最痛恨的就是有人自以为聪明,拿捏住我的‘软肋’,以为就此能威胁我了。对付这种人,我一向不会手软。有前车之鉴和我的敦敦告诫,沈小姐,如果你还执迷不悟的话,那就真的怨不得我了。”岳青菱掷下狠话,软硬皆施,不信从善不妥协。

从善怎会不明白岳青菱的意思是,如果她再不离开韩熠昊,就会像对付莫茜一样对付她,让她保不住腹中胎儿。

“我明白了,我回去会好好考虑您的话。”从善知道,为今之计,只有假装顺从,再思考对策了。

“相信你会做出一个让大家都满意的决定的。”岳青菱满意地笑笑,“最近熠昊会去执行秘密任务,我想时间应该足够让你做出决定了。”

从善心里咯噔一跳,原来岳青菱早就算计好支开韩熠昊来对付她,城府之深、心机之重,果然不是一般人。

“那先告辞了。”从善站起身来,对岳青菱点点头,转身离开。

几天,还有几天,她能不能撑到韩熠昊回来那天呢?

还有,怀孕的事,就连她自己都是几天前才知道的,岳青菱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了?难道她身边一直布着岳青菱的眼线,而她自己却毫不知情?

回了家,沈家人已经睡下了,但房间里的灯光却没有熄灭,从善知道,舅舅一定还在烦恼,可她该怎么做呢?难道真要假意离开A市,避开岳青菱吗?

为什么她和他要走得这么辛苦,在萨莫斯是这样,到现在还是这样,无数阻碍隔在他们中间,似乎怎么跨都跨不完,下一步她究竟该怎么走?

手抚上腹部,感受着那还太脆弱的生命,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不会放弃这个孩子,即使天要作对,她也会拼尽全力用生命护住它。

夜已深了,王婷觉得口渴,想出去接杯水,当她来到一楼厨房时,隔着窗户看到花园里有个小木屋还亮着灯,那里还传来一些不正常的声音。

她环顾四周,大房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没有,自从勾子铭撂下狠话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房子里本来人就少,如今除了做饭的厨娘,估计就只剩她了。

“求求你们.....不要.....”小木屋里传来的哭泣声变大了,让王婷听清楚了内容。

她的脸色陡然一变,在这屋子里见过的女人,除了厨娘和她,就只剩那天见到的据说是秦柯的情妇了。

想起勾子铭说过要把那女人关起来引秦柯现身,现在又听到这些不对劲的声音,王婷心中一惊,下意识就往后花园走去。

距离近了,王婷也听得更清楚,除了女人的求饶,还有男人粗犷的笑声,她有些害怕,本想打电话报警,但这屋里的电话线都被拔掉了,她的手机也被没收,除了勾子铭能和外界沟通外,她根本就不能通知任何人来。

思索了片刻,王婷折返到厨房里,拿了刀为自己壮胆,她深吸一口气,跑到小木屋外面,一脚将门踢开,看到一个粗犷的男人正压在一个女人的身上,那女人正是秦柯的情妇。

“放开她!”王婷历喝一声,手握紧了菜刀,指着那男人。

男人抬起头来,双目血红,浑身酒气,一看就是喝醉了,他看见王婷,顿时露出一丝淫笑,慢慢站起来,大笑道:“又来了个小美人,本大爷今晚真有福气!”

王婷心一惊,被男人口中喷出的酒气熏得倒退一步,她把刀举得更高,壮着胆子继续说道:“你这个醉鬼,再不走,我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吗?”男人猥琐地笑着,目光放肆地在王婷身上打量,那邪恶的表情让王婷忍不住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他根本不把她手里的“小刀”放在眼里,熊腿一跨,靠近王婷,哈哈大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说着,粗壮的胳膊一伸,就向着王婷抓来,王婷发出一声惊叫,条件反射就拿刀劈下去,却不料男人另一只手飞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一个用力,她发出一声哀嚎,手中的刀就落了地。

“小美人,现在你跑不了了。”男人大笑着将王婷扯进怀里,粗糙的大掌在她身上胡乱摸着。

“放开我!”王婷剧烈挣扎,力气却怎敌一个大男人,她忽然死命咬住男人的胳膊,用力撕扯,男人吃痛,想甩开她,却被她一个膝撞撞到他的鼠蹊之处,处于兴奋之中的男人怎堪这种力道,痛得大吼一声,“啪”的一耳光扇向王婷的脸,将她击倒在地。

“臭娘们,敢撞老子的命根子,老子非废了你不可!”男人涨红了脸,呀呀的叫着,一把抓住王婷的双腿,用力分开,只听“撕拉”一声,她的外衣就被撕裂了。

“放开!”被那一巴掌打得昏头脑涨,王婷还没反应过来,衣服就被他撕开了,她厉声大喊,一只手抓住木屋里堆放着的木头,用力砸向逞凶男人的脑袋。

“咚!”的一声,猝不及防的男人被砸得脑袋冒血,他更怒火冲天,又给了王婷狠狠一巴掌。

王婷嘴角喷出一口鲜血,眼睛也被打肿了,周身神经疼得叫嚣,她已经没了力气反抗。

“臭婆娘!”男人又一脚踩在王婷的肚子上,狠狠压下去。

她疼得直冒冷汗,抓着男人的腿,又怎么也移不开,房间里的另一个女人吓得大哭,哭声让男人更恼怒,他一脚将那女人踹翻,口中嚷着收拾了王婷再来收拾她。

王婷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她剧烈喘气,四肢百骸像要裂掉般疼痛,她挣脱不了,以为自己今天要死在这里时,一道灰色的影子飞快地移了过来,紧接着她身上的重量骤然一轻,男人大叫了一声,被人甩飞了出去!

勾子铭脸色阴沉如铁,他今晚有事外出,没想到一回来就看到花园的落地玻璃被打开,要不是听到声响,知道这里不对劲,他没有及时跟过来,王婷说不定就给这混账给踩死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勾子铭更觉怒火冲天,他咬着牙,阴测测地说道:“把他打断四肢,扔到海里去喂鱼!”

跟着他过来的人不敢多说一句,急忙依照吩咐将吓得屁滚尿流的男人拖出去,这个样子的少爷他们从来没见过,浑身戾气比砍人时更甚,看来一定是和躺在地上的受伤女子有关。也怪这家伙活该,秦柯这情妇被他们之中的很多人都上过了,这家伙一定是喝了酒想找点乐子,却不料好死不死动了老大的女人,死一百次都足够了。

王婷此时已经昏迷过去了,勾子铭抱起她,看着她浑身的伤痕,嘴角抿得紧紧的,他大步跨出走出小木屋,浑身充满了暴怒之气。

“少爷,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啊,求你饶我一次。”男人已经被打断了双手双腿,浑身鲜血被拖着往后门走,他看见勾子铭过来,大声求道。

“再挖掉他的眼睛,割掉舌头,拿去喂狗!”勾子铭头也不回,扔下话就朝屋里走去,身后传来的凄厉叫声划破长空。

将王婷抱回房间,家庭医生来给她看了病,忍不住提醒了句:“少爷,这姑娘身子本来就弱,可经不起三番几次的折腾。”

“你下去吧。”勾子铭没有回答,坐在窗边抽烟,等医生走了,他掐灭了烟头,走到王婷身边,见她脸上虽然上了药,却仍然红肿不堪,不由得眉头越发紧锁。

这个笨女人,为什么总喜欢给自己找一身伤,今晚要不是他回来得及时,说不定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该死的,就非得要让他提心吊胆一次又一次?

然而,当大掌落下去时,却是从未有过的轻柔,当他不小心触碰到她的伤口时,她秀气的黛眉下意识地收拢,他立即移开,以为她快醒了,立即询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然而她却没有丝毫反应,看来还是没有醒,他发现,即使在睡梦中,她都睡得很不踏实,包括受伤的这两晚。

或许是忧郁症导致的后遗症状吧,想起初看到她那厚厚的病历时,他觉得很心疼,原来她发胖不是因为过得好,而是因为长期服用抗抑郁药导致不正常的虚胖,但心疼没维持多久,当他看到她做引产手术的那一页时,满腔都被怒火侵袭,以至于忽略了她是个病人的事实。

而现在看到她遍体鳞伤,旧伤未褪又添新伤,勾子铭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她说得对,他带给她的只有伤痛,与其再像以前那样彼此折磨,倒不如放手吧,对他们都会是最好的。

想到这,他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047 找上门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听筒里传来的还是关机的提示音,从善合上手机,不再试图联系韩熠昊了,她知道,岳青菱不是在骗她,她短时间内确实无法联系上他了。

思来想去,她决定把唐俊等人叫出来问问,毕竟他们认识韩熠昊这么多年了,对岳青菱应该也有所了解,倒不如问问他们该怎么应付岳青菱的逼迫。

“喂,唐俊吗?”从善拨通了唐俊的电话。

“沈警官?”唐俊心里有些诧异从善怎么会主动找到她,不过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客气。

“今晚你们有空吗?我有些事情想请教你们。”从善询问道。

“我们?”唐俊问道,“你是让我把子铭、少杰都叫出来吗?”

“恩。”从善应道。

“发生什么事了?”唐俊心细如丝,觉得沈从善突然约他们出来很不寻常,所以问道。

“熠昊的母亲找过我了。”从善坦白说道。

“我明白了,今晚我派人来接你。”唐俊立即就领会到了从善的意思,他一口答应道,同时表示会将勾子铭和钱少杰也会在场。

挂断了电话,从善微微松了口气,当初韩熠昊叫他们三人帮忙照顾她,是不是就是预料到会有今日之事?

“咚咚”敲门声传来,从善应了声“进来”之后,小柯走了进来。

“头,你没事吧?”自从小柯知道从善怀孕之后,一直主动帮她做这做那,粗重活不让她碰,细心得就像个老妈子一样。今天一早小柯就发觉从善心不在焉,所以现在进来看看情况。

“没事啊,你怎么会以为我有事?”从善笑笑。

“我今早见你精神不太好,有点担心。你刚怀孕,心情肯定有些起伏,所以我男朋友叫我多关心关心你,免得你胡思乱想啊。”小柯回答道。

“可能是容易疲惫吧。”从善敷衍道,转移开话题,“你现在怎么不忙?重案组那边不需要人吗?”

“你不知道吗?”小柯看了从善一眼,觉得她果然有些不对劲,整个警觉都传开了的事,她竟然还不知道,“枪击案快结案了。”

“怎么?”从善愣了愣,她最近的注意力不在公事上,所以对情况了解得很不及时,没想到一个不留心,这都快结案了?“你们找到勾子铭和秦柯了?”

没理由啊,秦柯她不知道,勾子铭如果被带回了警局,她不可能会不知道。

“没有。”小柯摇摇头,拉着椅子坐下,她在从善面前一直都很随意,“这两个老大也不知是买通上面的人了还是真的无辜,那些被抓回警局的人分别供认出他们是受两名高层干部的指使,和他们的少爷无关。如今那两人被抓了,也都各自招供了,所以上面准备落案,该起诉的起诉,该索赔的索赔,该偿命的偿命。”

“就这样?”从善轻轻皱了皱眉,“那两人不露面,事情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解决了?”

“我们没有理由逮人啊,就算警局内部都说新抓的那两人是顶罪的,可是人证物证俱在,我们也无可奈何,只能依章办事。”小柯耸耸肩,上面都决定了的事,他们能怎么办呢。

“那死伤警察的赔偿款?”从善又问道。

“这方面,他们还真耿直,主动提出一边各自赔付五百万,如今家属那边都说不追究了,所以这案子再查下去也没意义。”小柯撇撇嘴,说道。

摆明是拿钱压人,不过两方各自损失一名高级干部,相信也是迫于警方这边的压力,从善想了想,这样或许也算是比较好的结局,至少警眷今后的生活不成问题了,如果真告得秦柯和勾子铭坐牢,说不定麻烦还接连不断。

“对了,小柯,明天下了班你陪我去趟医院吧,有些怀孕的注意事项我还不太明白。”从善说道,本来她是可以一个人去的,但为了谨慎起见,还是叫上小柯一起,毕竟岳青菱还在监视她,如果派人途中对付她,有小柯在场,至少有份保障。

“好啊。”小柯爽快地答应了,她这个人,一向都很好说话,“头,现在那边快结案了,借调的人应该几天就会回组里报到,那个儿童失踪案要不要继续查下去?”

经小柯一提醒,从善顿时想起了还有这一件事,难怪她这两天觉得心里不踏实,像遗漏了什么似的,原来是忘了这事,只是有些奇怪,她的记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见从善眉头皱了皱又舒展开,似乎恍然大悟的样子,一向天资“愚钝”的小柯难得聪明了一回,她笑着打趣道:“是不是怀孕让你的智商下降了啊。”

从善嗔怪地瞪了她一眼,“我要变笨了,吃苦的可是你们。”

“也对。”小柯呵呵笑着,又追问道,“你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韩上校了没?”

“还没,他最近公务繁忙,我想等他回来亲口告诉他。”从善回答道。

“那可真是个大大的惊喜。”小柯夸张地做了个动作,笑嘻嘻地说道,“我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哦。”

喜酒?孩子能不能保住还是个问题,喜酒太遥远了。从善又有些焦心,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所以朝门外走去,“等人齐了,我们开个小组会议,研究下儿童失踪案的案情。”

“好。”一听到工作的事情,小柯顿时恢复了严肃,她跟着从善走了出去。

就在从善这边忙着开会的时候,沈家来了个意料不到的客人。

“你是?”开门的张淑贤看到门外那雍容华贵的贵妇人,有些惊讶。

岳青菱仍然穿着干练简洁的高级套装,她是个生意人,不是养尊处优从未做过事的全职太太,所以她的装扮比起豪门圈内的其他贵妇倒显得“朴素”很多,只不过戴着的宝石首饰,却闪耀着刺瞎眼的光泽,一点都不“低调”。

“沈太太,你好,我是韩熠昊的母亲。”岳青菱客套地自报家门。

张淑贤一听,顿时变得激动了,韩太太啊,据说那个身家过千亿的超级总裁,今天突然出现在她的家门口,还有比这更能让人激动的事情吗?

“请进,请进!”张淑贤笑得好不灿烂,弓着腰连忙让岳青菱进屋。

岳青菱独自一人进了屋,没有带别的人前来。

“妈,谁来了,你这么激动。”刚起床的沈从如揉揉眼睛,打算到厨房找些吃的,就看到张淑贤哈着腰对着一个女人笑,顿时有些迷糊。

“是韩夫人,你快去叫你爸爸出来泡茶。”张淑贤激动地说道,连忙指使女儿去把呆在房里的沈从义叫出来。

“韩夫人?”沈从如歪着头,想了一会,顿时明白了什么,神情也为之一变,“韩少爷的母亲?”

“这不可是。”张淑贤乐呵呵地说道,活像岳青菱是财神一般,当她看到沈从如衣裳不整地站在那里时,立即呵斥道,“还不快回屋换身衣服,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沈从如立即一溜烟地回了房间。

等沈家人聚齐了,嘴角一直保持着三十度微笑、默不作声的岳青菱开口说话了,“你们好,我是韩熠昊的母亲。”

贵妇就是贵妇,说话的气场都不一样,沈从如羡慕地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变成这样呢?

“韩夫人,你好。”倒是沈从义比较镇定,他礼貌地向岳青菱点头。

“韩夫人,请喝茶。”张淑贤从厨房里端出茶具,将泡好的上等铁观音递给岳青菱,一脸笑容。

“不好意思,我不喝茶。”岳青菱婉拒道,连接都没有伸手接茶杯。

张淑贤立即将茶具放到一边,又殷勤地问道:“那请问韩夫人平时喝点什么,我立即去买!”

“不用了,我其实是来说几句话,说完我就走。”岳青菱高贵地端坐着,从一进门她就暗中打量这里的环境,果然很--差,也印证了她的猜测,沈家人失去了经济来源必定很快就会潦倒。

“有什么事情,您说,您说。”张淑贤笑容满面地说道,以为岳青菱是来谈从善和韩熠昊的婚事,这样一来他们家就有救了,想到这里,怎么能不激动。

岳青菱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从真皮挽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移给对面的沈从义。

“韩夫人,你这是?”沈从义迷惑了,看着那支票上夸张的一串零,很不解。

“哎呀,韩夫人,这是你们家给从善的聘礼么?”张淑贤一见支票,双眼顿时放光,以为自己还真猜对了。

岳青菱却淡淡一笑,开口道:“我是让沈小姐离开熠昊。”

“什么?”对面的三人齐齐发出同样的惊讶问句,原来这韩夫人是这个目的?

沈从义有些生气,韩夫人当他们是什么人,把从善的感情拿来买卖吗?他从张淑贤手中抢过支票,递还给岳青菱,口中保持着客气:“韩夫人,这是年轻人自己的事,我想当长辈的不好干涉。”

“是啊,是啊,韩少爷和我们家从善感情很好的。”张淑贤急了,虽然这张支票很诱人,但再怎么诱人也比不上从善嫁入韩家,母凭子贵来的诱人,韩家就韩熠昊这么一个儿子,以后财产都是留给韩熠昊和从善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来继承,张淑贤说什么都不会同意从善和韩熠昊分手。

倒是沈从如比两个大人看得更明白,这出摆明就是八点档里面演的狗血剧情嘛,男方的家人嫌弃女方,这个准“恶”婆婆就想拿钱像打发乞丐一样打发家境不好的女方家人,想以外力拆散他们。

不过她对从善和韩熠昊都没有好感,所以乐得看戏。

“恕我直言,沈小姐是不可能嫁进我们家门的,我是看在她肚子里孩子的份上才愿意拿出这一笔钱来帮助你们渡过‘难关’。”岳青菱毫不婉转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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