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长官,矜持一点》作者:迷路的桃【完结 番外】(2012.12.27更新番外) > 长官,矜持一点.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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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迷路的桃 当前章节:15386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1:28

“听到她要来,你是不是心里暗爽啊。”从善不悦了,讽刺道。

韩熠昊被她不伦不类的话惹笑了,捏了捏她的鼻尖,故意皱着眉头说道:“好浓的醋味啊,房间里什么时候打碎了个大醋坛?”

“你少给我打哈哈。”从善不满地掐了掐他,半认真半赌气地问道,“你说真话,上官芝兰要来,你是不是很高兴?”

他要是真的开心,那说明上官芝兰在他心中的地位还是很重要的,如果真那样,从善有些黯然地将那女神一般存在的人物同自己做比较,想起自己不稳定的病,下了个决定,如果韩熠昊和那个上官芝兰有可能,而自己是越来越配不上他的,倒不如顺水推舟,撮合他们,也免得再拖累他的余生了。

她说不自卑是不可能的,但又不是纯粹的自卑,还有一种对未来的迷茫,虽说韩熠昊竭尽所能想医治她的病,但她明白自己的情绪有多么不稳定,而且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恶化,她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做出像妈妈那样的疯狂举动。所以每一次提出和他离婚,一方面是受情绪控制,还有就是内心深处时刻缠绕着她的梦魇作祟。

如果他有更好的选择,那她一定会成全他。

“有什么高兴的。”逗够了,韩熠昊知道什么话题该适可而止,他揉着她的秀发,说道,“我和她已经两年没联系了,也没想过要同她联系,就算她来中国,也同我无关,我为什么要觉得高兴?”

听见他这么回答,从善即感动又为自己对他的不信任感到惭愧,不过她大可不必感到内疚,因为腹黑又“锱铢必较”的某人,一定会加倍从她身上讨回“补偿”。

果然,从善心里刚涌上一股暖流,一只大手就托高了她的腿,继续刚才“中场休息”的事情——

“啊!”从善被顶得差点岔气,脸蛋又染上如云霞般的绯红,这该死的男人,话还没说完呐,他又来——

“这是惩罚你对我的不信任。”韩熠昊啃着她敏感的耳珠,一边动作一边指责道,“竟然想着把我推到别的女人身边,简直罪不可赦!今天你别想下床了!”

从善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自家老公的好体力她不止一次“惨无人道”地体验过,要是他真的说到做到,那她明天后天都不用下床了。

为了不被凌虐得太惨,从善赶紧侧过脸去主动亲吻他,一边示好一边求饶:“老公....好老公.....我...错了.....饶...了我吧...”

“等我尽兴了,再饶过你。”韩熠昊享受着她讨好似的款腰扭臀,脖颈微扬,发出舒服的叹气声,并不打算太快放过她。

韩熠昊的能力每每让从善吃不消,本来经历过一次**,她浑身还有些酸痛,禁不起他这么折腾,她被他摁在身下,声音喊叫得有些嘶哑,断断续续哭喊道:“我...错了..啊...我..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嘛...”

“对了,老婆。”韩熠昊突然发出低低的笑,笑得那么温柔,他好听得如同陈年佳酿的醇厚声音在深陷**漩涡不能自拔的从善耳边暧昧地吐出,“每次你发脾气,只要被我好好‘疼爱’后,火气立即就消了。其实老婆,你是欲求不满吧?”

她还不满么?很满、很满好不!从善张嘴想反驳,却被他急促地动作冲撞得语不成调,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单音节。

“嗯....啊.....”

虽说她现在脑袋里一片浆糊,但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好像的确是每次同他“爱爱”过后,她再大的火气都没了,不过这和欲求不满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好不好!

“原来还真是啊,那老公我一定要更加努力才行了。”韩熠昊自动将她的开不了口当做了默认,瞧着她香汗淋漓、美眸迷离的模样,身体里的那团火焰燃烧得更旺,换了个更方便的姿势,立即身体力行地实践起“承诺”来。

“呜 ̄ ̄ ̄ ̄”从善顿时想哭,一张薄唇却堵住了她的哭喊求饶。

这一整天,韩熠昊说到做到,用各种姿势将从善“欺负”了个彻底,就连吃中饭的时间,从善也是在床上,被他匆匆喂了几口就又被压到了身下。

从善实在是吃不消,又哭又挠又求地说尽了好话,都换不来他的恻隐之心,所以她明白韩熠昊是真的生气了,虽然他人前摆着一幅不动怒不发气不责骂不追究的模范老公模样,但她知道,这个小心眼的腹黑男一定会在别的方面把心中的“怨气”通通发泄出来,而他最热衷的方式,就是压着她不停做“运动”,用他的话来说,即有益了身心,又加强了夫妻感情交流。

直到临近傍晚,韩熠昊才放过她,倒不是他大发善心,而是他们的宝贝儿子快回家了。

“爸爸、妈妈!”厚重的实木大门一被拉开,一名漂亮得让日月都为之失色的小男孩迈着小胖腿,“哒哒哒哒”地跑了进来,熟门熟路就往二楼跑去。

“辰辰,跑慢点,小心摔倒。”岳青菱跟在孩子身后,拎着小书包,边小跑边叮嘱着,韩曜辰虽然才两岁,但动作却很迅速,以至于岳青菱都追不上他。

“爸爸、妈妈!”小家伙连跑带爬地很快就上了楼梯,因为没在大门口见到“迎接”自己的父母亲,聪明的他立即猜到父母一定是“躲”在卧室里,所以他边爬楼梯还不断大声呼唤,宣告自己回来了。

“宝贝,别睡了。”韩熠昊温柔地搂着怀里的妻子,在她耳边轻声提醒道,“儿子回来了。”

从善才睡了一会儿,很是困顿,然而一听到“儿子”两字,意识到现在正是儿子到家的时间,顿时从迷糊中惊醒,听到儿子那奶声奶气的声音,立即想下床,然而她刚一抬手,就觉得浑身酸痛不已,别说下床了,她现在连坐起身都不太容易,恼怒的她瞪着眼前那一脸满足笑意的罪魁祸首,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骂道:“看你干的好事!”

那一记刀子般的杀人目光在他眼里却有着无限娇柔羞涩,他爱惨了她娇弱无力的模样,尤其这还是他造成的。

大大地“啵”了一下爱妻,他将她扶起来,腰后塞了个软垫,再将他早就替她穿上的衣服整理了下,就起身去开门。

小家伙胖胖的小手刚拍在门上,房门就被打开了,穿着英伦风的小西装,脖子上还系着同色系的小领结,韩曜辰抬起小脸,那稚嫩却漂亮得惊人的五官和韩熠昊有着**分相似,不过皮肤白白嫩嫩,眉毛和眼角也更像从善,笑起来弯弯的,帅气中又带着丝丝可爱,难怪是被整个家族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小家伙仰望着他那英挺不凡恍若神祗的爹,脆生生地喊了句“爸爸”。

“恩。”韩熠昊的心脏瞬间就柔软了,揉了揉儿子柔软的头发,弯下腰把小家伙抱进了屋。

“辰辰。”从善见到宝贝儿子,唇角弯弯,眼眸亮亮,笑得好不温柔美丽。

她坐起身子,从韩熠昊手里接过儿子。

韩曜辰小朋友见着妈妈,立即兴奋地扑进母亲怀里,撒娇地蹭来蹭去,软软糯糯地唤道:“妈妈,辰辰今天好想你。”

从善听得像吃了蜜糖一样甜,这才一天没见,儿子就想她了,这教她如何不感动,于是在儿子嫩嫩的脸蛋上亲了又亲,温柔地说道:“妈妈也想辰辰。”

“男孩子怎么这么爱撒娇,你别太惯着他了。”韩熠昊有些吃味了,也不知是不是母子连心,这小子从睁开眼睛起就很黏从善,尤其爱窝在她怀里撒娇卖萌,对他这个父亲就从来不会说“辰辰想爸爸了”之类的话。

本来韩熠昊对全家上下溺爱韩曜辰的种种行为是极为不赞成的,韩家男人是天生的军人,应该“酷、帅、稳”,而不是被宠得像个小姑娘一样,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想当初他小时候,可都是在拳头和棍棒下磨练出来的,哪像这小子这般金贵。

但他这样想,其他人却不这样想,尤其是岳老爷子和岳青菱,等待这个重孙和孙子那是等待了太久,怎么可能不当成个宝贝疙瘩,就算小家伙想飞去月球,估计岳家父女立马就会买艘航天飞机。

而且岳老爷子发话了,叫他们要给韩曜辰充分的成长自由,不能现在就替他规划好人生轨迹,换句话说,那就是岳老爷子还没死心,韩曜辰不愿从商,那就希望韩曜辰长大能继承衣钵。

鉴于岳老几十年来从来没向这个家提出要求,所以韩长轩还是很重视岳父这个要求的,不过韩老爷子却炸毛了,直嚷着家族传统不容更改,韩曜辰长大必须得报效国家。

两名老人坚持己见,都不肯妥协,吵了一年还是没争出个所以然来,一气之下,两老选择了一个不太科学但相对公平的方法——通过抓周来决定!

虽然两家人都颇有些不以为然,纷纷质疑孩子那么小,能抓出个什么来啊,再说,等他长大了,说不定兴趣又会改变。

但两家家主在斗气,听不得旁人多说,一致表示,这个决定不容更改。

于是在韩曜辰小朋友举行周岁抓周仪式时,无数双眼睛都眼巴巴地看着他,看他究竟会选择哪一样。

胖乎乎的小家伙当然不明白这仪式关系着他的未来,更不明白两位太爷爷为何看上去都那么紧张。

骨碌碌的眼珠转了转,小家伙很快就被满地的新鲜玩意吸引去了注意力。

韩曜辰小朋友虽说是早产,但遗传到了父亲优良的基因,小身板很是结实,长得也比同龄的小朋友快,三个月就能爬,六个月就能一拐一拐地学走路,七个月就能把家里的长辈称呼喊得清清楚楚了。

小家伙迈着短短的小粗腿,左看看、右瞧瞧,突然看到正中央那最大的物什——一柄长长的玩具枪,立即眉开眼笑地跑过去,费力地拖到了一旁。

韩老爷子立即给了岳老一个挑衅的眼神,似乎在说:看吧,这才是韩家的好儿郎。

然而,韩家人还没高兴太久,小家伙又被旁边那金光闪闪的玩具算盘吸引了,扔下枪,笑着将算盘抱进了怀里。

岳老这下高兴了,马上回了韩老爷子一记得意的目光,反击道:笑到最后才是赢家。

然而,岳老也没有笑到最后,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屋内的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小家伙把算盘拖到长枪旁边放下,又将地毯上的其余东西几乎都拖了过来,有书、有画笔、有玩具——

“他是想当政治家啊!”有人发出惊呼,顿时满屋一片安静——

言归正传,韩熠昊虽然对家人教育儿子的方式颇有微词,但从善生韩曜辰的时候太不容易,先是从楼梯上摔下昏迷不醒,又是大出血必须得立即剖腹产子,之后从善还遇到好几次生命特征不稳定的情况,整个生产过程简直是险象环生、步步惊心,韩熠昊在沙场上出生入死什么都打不倒他,然而在产房外面却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甚至还想着要是从善就这么去了,他也下去陪她。好不容易,折腾了一天一夜,孩子是顺利生出来了,从善却在ICU里躺了足足一个月,而那一个月里,韩熠昊舍不得把儿子交给别人照顾,除了交给奶妈喂奶外,其余的事情一概不假他人,一双握惯了枪支弹药、开惯了飞机坦克的粗粝大掌不太熟练地给小婴儿换尿布、擦身体,连医院里的医生护士都被感动了,直夸他是名难得的好父亲。

所以说,韩曜辰实际上是韩熠昊“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大的,韩熠昊对儿子不可谓不上心,嘴上的训斥只是出于严父的心理。

而韩曜辰小朋友虽然一向被宠得天不怕地不怕,但对于不拘言笑的父亲还是有些怕的,小家伙虽然年纪小,但却比一般的孩童聪明很多,观察能力也强,他早就知道每当他“赖”在妈妈身上时,爸爸就会找各种借口把他赶走,因此现在听到爸爸的话,更加用力地搂紧了妈妈,不让爸爸又把他给“丢”出去。

感觉到儿子的“害怕”,从善瞪了韩熠昊一眼,护着儿子,说道:“你别这么大声,吓着孩子了。”

这个家里就只有韩熠昊能看穿韩曜辰的小把戏,现下当然知道儿子又在博取同情,好留在母亲怀里,当他看到儿子的小手又搁在他最爱的那对“宝贝”上时,条件反射就把儿子的小手拉下来,沉着张脸训斥道:“都几岁了?还这么爱粘人。”

“爸爸,我下个月满两岁了。”韩曜辰小朋友扭过脸来,认真地回答道,他那双眼睛像极了韩熠昊,都是又大又亮,一圈浓黑卷翘的睫毛镶嵌在深湛如海的眸子周围,比那天上的星星都更耀眼绚烂。

从善“扑哧”一笑,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家老公是个醋坛子,就算是儿子抱她抱久了,也不愿意,而小孩子不懂这些,回答得还很认真,看着这一对父子,她就想笑。

“我还问你几岁了呢?跟个小孩子一样。”从善白了韩熠昊一眼,嗔骂道。

韩曜辰小朋友没听懂妈妈话里的讽刺,还很较真地纠正从善的话道:“妈妈,爸爸不是小孩子,小孩子要上幼儿园,爸爸不用上幼儿园,所以他不是小孩子。”

听着这似是而非的解释,韩熠昊和从善都乐了,从善忍不住亲了亲儿子粉嘟嘟的小嘴,而韩熠昊则是老婆孩子各亲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先带孩子下去,你收拾下等会下来吃饭。”

“不,我要跟妈妈一起下去。”韩曜辰小朋友早就蹬掉了小鞋子,钻进了被窝里,要和妈妈呆在一起。

“你先去吧,我待会带辰辰下来。”从善也知道儿子似乎有点太黏她了,不过对这么个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她也是疼爱得不得了的,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呆在儿子身边,不过某个强烈要求二人世界的男人却是坚决不允许,借口男孩子要早点**,儿子才半岁就被扔到了小房间里去睡。

见这一大一小窝在被窝里不出来,韩熠昊也不多说什么,正好他下去要找母亲谈点话,儿子在场反而不太好说,于是他俯身下来,亲了亲从善的脸颊,又小心眼地压低声音在她耳畔叮嘱道:“不许让儿子摸你的xiong部,那是老公我的专属福利。”

从善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什么人呐,她刚生产的时候,韩熠昊借口她身子弱,营养不足,不让她喂母乳,给儿子请了专门的奶妈喂养,结果他自己倒不顾虑她“营养不足”,本该喂给儿子的全给了他,现在还好意思说这些不要脸的话。

不过韩熠昊却没有觉得丝毫脸红,反而还说他和大哥小时候也是这么养的,儿子当然也不例外。

从善这才知道原来独占欲还是有遗传的,不过拗不过他,也只能由着他去了。

“爸爸,再见。”韩曜辰小朋友却不知道父亲那“阴暗”的心思,还十分有礼貌地挥挥手,等着晚餐时间再相见。

到了楼下,韩熠昊正想找岳青菱谈话,韩长轩却在此时到了家。

作为军界中举足轻重的大人物,韩长轩的工作比韩熠昊还要忙,以前他很少回家,除了工作原因,还有就是家里人身处各地,就算他回到家面对的也是冷冰冰的空房子,所以长年累月,他也就极少回家了。

不过自从韩曜辰出生后,家里的情况大有改善。韩熠昊自不必说,只要有时间就一定会回家陪老婆孩子,而岳青菱疼爱孙子,更是从美国搬了回来,虽说一家人难免磕碰,但好歹也有了人气,不必中美两头跑了,韩长轩回家的次数也就越来越频繁。

“老爷。”佣人立即恭敬地接过韩长轩脱下的外套,挂在一边。

岳青菱还在厨房忙活,也就没听到客厅这边的响动。

“父亲。”韩熠昊走过去,对父亲唤道。

韩长轩点点头,没瞧见孙子出来迎接,于是问道:“辰辰呢?”

果然是家里的心肝宝贝,所有人回家第一句话都是问“辰辰在哪?”“上学去了吗?”“我买了他喜欢吃的虾条,快叫他过来。”

“和从善在楼上。”韩熠昊回答,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又对父亲说道,“父亲,我有话想对你说。”

“好。”韩长轩知道一般的事情儿子不会同他讲,于是示意韩熠昊跟他到书房来说。

当韩熠昊把今天的事情告诉韩长轩之后,又补充道:“父亲,今后再有这种事我很难再忍了,我不想同母亲吵架,但请她不要一次又一次触碰我的底线。”

韩长轩保证道:“这件事的确是你母亲做得不对,我会同她好好谈谈。”

“谢谢您。”韩熠昊道谢,转身走了出去。

听着儿子客气又生疏的话,韩长轩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头,父子之间似乎不应该这么疏远,但转念一想,这么多年,他为这个家尤其是两个儿子做的并不多,也难怪年老之后找不到家的温馨感觉。希望他现在所做的补偿还来得及吧。

临近吃饭的时候,从善才带着韩曜辰下楼,岳青菱虽然有些不满,但在孙子面前却不会发脾气。

“爷爷,爷爷!”韩曜辰小朋友一见到多日没见的爷爷,立即挣脱妈妈的手,高兴地扑进韩长轩的怀里。

“辰辰,想爷爷了没?”韩长轩的脸上浮现出温柔怜爱的笑意,也只有面对孙子时,这个以冷酷铁血闻名的男人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想了,每天都想!”韩曜辰小朋友像怕别人不信似的,点头点得很用力,还伸出小手搂着韩长轩的脖子,说得很大声。

韩长轩笑得更开心,逗他道:“有多想啊?”

“比想唐老鸭还想!”韩曜辰小朋友不假思索地就回答道,顿时惹来一阵笑声。

小家伙会的词汇少,成天到晚也只会说想这个了、想那个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被岳青菱带去过好几次迪斯尼乐园,最喜欢里面会说话还会一摇一拐走路的唐老鸭,所以每当有人问他此类问题时,他都会很认真地用他心目中最喜欢的唐老鸭来做比较。

“原来爷爷就比唐老鸭重要啊。”韩长轩笑着刮了刮小家伙的鼻子,又把他在空中抛了抛,惹得小家伙咯咯咯咯直笑。

“好了,你小心把辰辰摔下来了。”岳青菱招呼一家人过来吃饭了。

一家人坐下来,韩长轩坐在主位上,韩熠昊和从善坐在他的右边,岳青菱带着孙子坐在左侧。

韩熠昊体谅从善今天体力“消耗”过大,一直不停地给她夹菜,还体贴地将香肠切碎了再放到她的盘子里,从善哪吃得完,又把盘子里的菜挑回给韩熠昊。

这头两人忙着夹来夹去,那头岳青菱仔细地照顾着韩曜辰,几次用餐巾纸将小家伙差点滴落到衣襟上的汤汁接住。

韩长轩则是有一话没一话地询问起韩曜辰小朋友的幼儿园生活,小家伙立即来了精神,兴奋地讲个不停,从老师今天戴了几个发卡讲到又有几个小女生偷偷递糖给他,还不停地夸他长得好看。

“看你儿子多自恋,真是遗传到你了。”看着小家伙沾沾自喜的模样,从善又好笑又好气,于是把“矛头”对准了韩熠昊。

“那当然,我的儿子怎么可能不帅,自恋也是需要本钱的。”韩熠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回答得好不骄傲。

从善忍不住在下面踢了他一脚,骂道:“这么小就会‘招蜂引蝶’了,大了还得了,你也不管管。”

“哎哟。”韩熠昊配合地装出疼痛的表情,挤眉弄眼道,“你没听儿子说,是那些小姑娘自个儿贴上来的,关儿子什么事。”

“你就尽给他灌输‘歪风邪气’吧,要是他以后像唐俊大哥那儿子一样,你就哭去吧!”从善瞪了他一眼,说道。

“我怎么可能会哭——”韩熠昊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儿子那脆生生的嗓音喊道:“爸爸、妈妈,你们快猜啊!”

“辰辰,你说什么?”两人忙着争执,自然没听到小家伙的话,从善立即堆起笑脸,问道。

小家伙知道父母又没听见他说话,不高兴地撅起嘴,抱怨道:“爸爸妈妈总喜欢自己玩,都不听辰辰说话。”

“爸爸妈妈在商量明天带你去哪玩。”从善反应很快,随便找了个理由来应付儿子。

小家伙一听,果然很兴奋,直嚷着好棒好棒。一桌人看着他那高兴劲,都乐了,这孩子人小可是精力却很旺盛,一提到出去玩就很来劲。

“那辰辰刚才叫爸爸妈妈猜什么?”韩熠昊见小家伙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又追问道。

“他问——”岳青菱刚想回答,就被小家伙打断了。

“奶奶,我来说,我来说。”小家伙举起手,不愿意自己的话被人给“抢”了。

“好,辰辰说。”岳青菱笑着用纸巾擦了擦他的嘴角,一脸宠爱。

“问,‘没手也没脚,眼睛不能看’,是什么?”韩曜辰小朋友似模似样地问道。

“蛇!”四个大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然而他们却高估了韩曜辰小朋友的知识面,他摇摇头,否认道:“不对,蛇有眼睛,怎么会看不到。”

“辰辰,蛇虽然有眼睛,但它是通过舌尖来捕捉气味感知周围环境的,所以蛇应该是看不到的。”从善借机科普道。

小家伙歪着脑袋想了想,不太明白为什么蛇有眼睛却看不到,于是几个大人又轮流将什么“温度”、“红外线”、“视觉退化”讲了一大堆,小家伙的理解能力很强,倒也听懂了个大概。

这就是韩家人的教育方式,宁愿孩子听不太明白,也不给他灌输错误的知识,所幸韩曜辰的智商确实很高,只要大人耐心讲解,一般情况他都是能听懂的。

但这不是他要的答案啊,所以小家伙固执地让大人们再猜。

大人们又说了几个答案,都被小家伙否决了。

这下倒把人给难住了。

岳青菱见小家伙光顾着让人猜,却不吃饭,于是端起饭碗边喂边问道:“那辰辰告诉奶奶,答案是什么啊?”

“是‘残疾人’!”韩曜辰小朋友见自己出的“谜语”把大家都难住了,骄傲地挺起小胸脯,宣布谜底,今天他可是凭这两个谜语打败了幼儿园的所有小朋友,连老师都“甘拜下风”。

残疾人?!大人们都愣住了,这算哪门子的答案。

很快,小家伙又问道:“你们再猜,‘有手又有脚,耳朵听不到’,是什么?”

韩熠昊思索了几秒,试探着问道:“聋哑人?”

“答对了!爸爸好聪明!”韩曜辰小朋友举起大拇指夸奖道。

韩熠昊和从善顿时一头黑线,这个“冷笑话”也太冷了点吧。

“好了,辰辰先乖乖把饭吃完,吃完了我们再慢慢猜好不好?”韩长轩轻咳了一声,止住了这个话题。

吃过了饭,小家伙本来吵着要爸爸妈妈带他出去散步的,无奈从善实在没力气了,于是折中成到书房里陪他玩拼图。

而韩长轩则拉着岳青菱回了房,也不讲过渡的话,开门见山就说到:“刚才熠昊来找过我,说你又在搅和他和儿媳妇之间的事情了,是不是非要闹得家无宁日你才甘心?”

岳青菱不觉得自己有错,反问道:“我做什么了?”

“你不是叫上官芝兰到中国来?”妻子心里想的什么,韩长轩怎么可能不清楚,他质问道,“你是不是想制造机会让熠昊和芝兰重修旧好,让儿媳妇识趣而退?”

既然说破了,岳青菱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她大大方方承认道:“是,我是叫芝兰来,也想她和熠昊能有机会发展,你也不想想沈从善病情那么不稳定,指不定以后还会变得神志不清,我这个做母亲的当然要替儿子考虑。”

“枉你也是高级知识分子,说些话和那些粗鄙村妇有何不同?”韩长轩皱眉教训道,“熠昊和从善既然结了婚,就应该扶持到老,就算从善有病,那也是熠昊应当担负起的责任,怎么可以成为另外再找老婆的借口?何况当初从善明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还执意要生下孙子,你也不想想要不是她,你现在能含饴弄孙、安享天伦吗?”

“是,她生下辰辰,是家里的大功臣,所以他们要举办婚礼,你听到我说一个不字了吗?我不仅没反对,还帮他们把婚礼办得热热闹闹,连皇室婚礼都不一定有这么风光。也算给足了沈从善面子了吧。”岳青菱哼了一声,似乎觉得举办婚礼已经是莫大的让步了,“可你也听到医生说的话了,她的情况任谁都说不准,随时可能做出惊人之举。而且你没见她经常对熠昊无缘无故就发脾气吗,这样的女人适合当老婆、当母亲?”

“说到底,你就是不能接受从善。”韩长轩一针见血地指出,“你一直觉得从善配不上熠昊,当初她怀着孩子,你不敢做出什么。辰辰一出生,你就开始琢磨着怎么才能赶走她,再替熠昊选个你看得上眼的媳妇。你以为叫上官芝兰过来,就能破坏他们的夫妻感情了?”

“我是有这想法,但也得看熠昊的意愿。”岳青菱见韩长轩有些发怒了,也不敢说得太绝情,“熠昊若真对沈从善坚定不移,那任谁都破坏不了他们之间的感情,若他对芝兰还存有情义,我倒觉得芝兰比沈从善更适合当韩家媳妇。”

“冥顽不宁!”韩长轩冷色道,“熠昊要是对芝兰有一丝半点情义,当初就不会迟迟不履行婚约。大家都心知肚明,就只有你不肯接受现实,非要整出点事儿来就满意了。熠昊今天挑明了,这是他最后一次容忍你胡闹,下次你再离间他们夫妻感情,让从善心里不痛快,他就立即带着辰辰离开,你以后就别想见孙子了!”

岳青菱一听也很不痛快,仍然嘴硬地说道:“当初他们结婚时,可是白纸黑字写明了,要是两年内我还是接受不了沈从善,他们就得离婚。”

“你以为熠昊为什么要让从善白跑法院一趟?”韩长轩冷笑道,“他就是做给你看,让你看清楚你能不能逼迫他们离婚。你以为用钱就能买通法官了?熠昊的人脉手段并不如你所想的简单,你也早就不能掌控他了。趁着事情还没到不能回旋的余地,你还是本本分分点好,免得鸡飞蛋打到头来一个也捞不着!”

韩长轩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岳青菱惊住了,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你竟然警告我?”

韩长轩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并未好多少,他说道:“这下年来,我就是太惯着你,惯得你自私自利、毫无容人体谅之心。我本以为经过熠辉的事情,你多少有些醒悟。没想到,你还是不肯悔改。熠昊和从善两人经历了多少磨难才在一起,如今连孩子都有了,你还想着要拆散他们。你说从善不配做妻子和母亲,那你就配吗?你的所作所为简直让我觉得羞耻!”

岳青菱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万万想不到韩长轩会对她说这样重的话,还在震惊中未回过神来,又听他继续说道。

“你恨我当年强娶了你,这个心结你一直解不开,几十年来都活得不开心。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你想报复我、离开我都可以,但你不该一次又一次伤害身边的人。虽然熠辉、熠昊是我的儿子,但也是你的,我真的想象不了,究竟什么样的母亲才会恨不得儿子过得不好。”

“我没有——”岳青菱生气地想反驳,她所做的都是为儿子好,不是在害他们。

韩长轩摆摆手,似乎不想同她争辩,他那依然英俊的面容上染上一丝疲惫,声音也低沉下去,他看着岳青菱,毫不掩饰眸子里的失望:“青菱,我老了,也不想永无止境地互相折磨下去。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包括自由。如果你想同我离婚,我会将名下所有财产都留给你,以当做对你的补偿。”

这番话其实他早就想说了,却一直下不了这决心,如今他不能再眼睁睁看着岳青菱毁掉熠昊的生活,为了保护儿子,他宁愿心痛地提出离婚。

“你要同我离婚?”岳青菱心中一颤,眼睛睁得大大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尖锐和震惊。

“如果这能消除你的怨恨的话,我同意离婚。”韩长轩深深地吐了口气,最后再看了岳青菱一眼,心中虽然疼痛不舍,但还是挺直了脊背,大步走了出去。

岳青菱呆在原地,震惊、愤怒像潮水般涌上心尖,她做梦也想不到,结婚了三十五年,韩长轩竟然会向她提出离婚,然而她更想不到的是自己的反应,明明盼了这么多年,他终于肯放她自由了,可她没有感到一丝喜悦和一点点松气的感觉,反而觉得天旋地转,她踉跄几步,眼前一黑,倒向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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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蓝得像块浅蓝色的帷幕,阳光透过云彩洒下来,暖洋洋地洒在人身上,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地的清香,怡人舒适。

这是一块私人草坪,有专人打理,所以草质比一般草坪好上很多,小孩子在上面奔跑嬉闹,男人们则穿着短裤踢起了足球。

草坪的中央,摆放着一张纯白色的欧式长餐桌,不远处,架好的烧烤架上正袅袅上升着几缕炊烟,烤得焦黄的肉类和蔬菜正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几名女士正围在烤架旁边,一边烤制食物,一边聊天。

“从善,你婆婆怎么样了?”王婷穿着一件浅绿色开衫,里面是一条鹅黄色碎花长裙,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长发里若隐若现着一对亮白色的珍珠耳环,将她本就白皙的皮肤衬托得吹弹而破。

现在的她比两年前更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由于昏迷了接近一年,她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清瘦了许多,但好在皮肤白、气色也不太差,所以看上去并不病态,反而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空灵感。

“和我公公还在威尼斯,听说血管中的肿块已经基本消失了。”从善一边回答,一边熟练地在鸡翅膀上划上几道小口,将调好的酱汁涂抹到上面。

她把头发简单地扎了个马尾,穿了身浅杏色的休闲服,看上去很是精神。

那天岳青菱突然昏厥,医生检查到她脑部有一个血块,虽说体积不大,可以用药物治疗吸收,但却被告诫今后不能轻易动怒,因为情绪会影响到她的病情。

从善后来才从韩熠昊那里得知那晚发生的事情,据说是韩长轩向岳青菱提出了离婚,才导致她受刺激过度突然昏厥,也才发现了脑动脉里的血块。

从善知道公公是为了她才说了那些话之后,她既感动又觉得心有不安,毕竟公公婆婆都结婚几十年了,要是为了她而离婚,再怎么她都会良心不安。

所以岳青菱卧床后,从善主动承担起了照顾她的工作,事无巨细都亲力亲为,尽管岳青菱一直不给她好脸色看,但从善却不在意,还想法设法同岳青菱聊天,开导她。

大概是被从善几个月无微不至的照顾打动了,也或许是韩曜辰小朋友在其中起了莫大的功劳,岳青菱渐渐想通了,其实韩长轩说得对,岳青菱不接受从善的很大一个原因是因为她年轻的时候过得不开心,没有得到想要的生活,所以在后来的岁月中思想慢慢扭曲,总喜欢操控别人,尤其是两个儿子。

在从善的提议下,韩长轩放了自己一个长假,带着岳青菱去了国外旅行,从善每天都打电话去询问情况,岳青菱从开始的讲不到两句就挂电话到后来兴奋地和从善谈天说地,还告诉从善,她的心结已经完全解开了,没想到她活了大半辈子了,到现在才明白最爱的人原来一直都是韩长轩,这个以绝对强悍姿态闯入她生命中的男人。

从善忍不住好奇地打探是什么突然让岳青菱醒悟过来了,岳青菱告诉她,他们在德黑兰(伊朗首都)时,遇到过一次炸弹袭击事件,她亲眼看着满大街的人吓得四处乱窜,有不少男人为了逃命,竟然扔下妻子儿女独自逃跑。

她当时被人推了一下,差点摔倒,韩长轩一拳将那个撞到她的男人打倒,然后抱着她就往安全的地方跑去。

当时,她听着四周乱哄哄的声音,说不害怕是假的,等到韩长轩放下她时,她才看到他的后背上不知何时开了个血窟窿。

她看着韩长轩脸色苍白地昏倒在地,第一次前有未有地感觉到害怕,她慌乱地去拉路人,恳求他们帮忙送他去医院,然而没有一个人多看她一眼。后来救护车赶到了,岳青菱一路跟着,直到韩长轩被送进了抢救室,才失声痛哭出来。

她想起很多年以前,韩长轩也是这样,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她的平安。

她说,那一个小时,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跪在地上祈求上天保佑,她本不信教,可那时候,除了不停祷告外她真的不知道还可以做些什么。

她说,那一个小时是她人生中过得最漫长的一个小时,手术室灯一直亮着,她整个人如寒风中的枯叶般抖个不停。

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如电影慢镜头般不断在她眼前重复回放,她那时才知道,他的好、他的坏、他的霸道、他的专情,他所有优点缺点早已像血液般融入进了她的生命里,他若不存在了,那她也就只是一具干枯残躯了。

所幸最后奇迹还是发生了,韩长轩被救了过来,然而他毕竟不年轻了,这么来一下就在医院里躺了大半个月,期间,两人决定不告诉家人,免得让孩子们担心,在医院里,岳青菱没有请高级护理,而是亲自伺候韩长轩,她同他说,他照顾了她大半辈子了,以后就由她来照顾他。

韩长轩养好了伤,两人决定继续旅行,他们到了威尼斯,却又遇上了发大水。

在那里,他们见识到了世界上最“浪漫”的洪水,威尼斯的人们在水中歌唱、欢腾、接吻,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他们想到,既然面对灾难都笑得出来,那生活的坎坷又算得了什么呢?

最后,岳青菱给从善发来了一张照片,那是她与韩长轩站在圣马可广场上时拍的背影,他们穿着雨衣,积水到了他们的膝盖位置,但他们十指相扣,那么紧,那么牢,似乎再也没有什么事物能将他们分开。

自此从善终于彻底放心了,韩熠昊见她盯着照片傻笑的模样,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问她要不要也去感受下浪漫的洪水?

从善摇摇头,搂着韩熠昊的胳膊说道,只要和他在一起,空气、雨露、路边的杂草都是最最浪漫的,她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从善姐笑得那样甜,是想到什么了吗?”谢一一见从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忍不住打趣道。

谢一一同齐名扬结婚有半年了,说起这两人的恋爱过程,简直可以写成女追男的教科书,当时齐名扬觉得谢一一年纪小,怕她思想不成熟只是图一时新鲜,所以死活不同意,但自从看见发生在韩熠昊和勾子铭身上的事情后,他的思想发生了改变,如果人生充满了不可预知的变故,所爱的人随后都有可能突然之间离开你,那为何不趁着能爱时好好相爱,何必要给自己增加那么多包袱,将未来不一定会发生的事当做现在畏首畏尾的诸多借口?

想通了这一点,齐名扬接受谢一一就没有那么困难了,再经过了谢一一女同志不懈努力下,两人终于结为伉俪,而且从目前的情形来看,他们的婚姻生活十分美满,被称为S军区的又一对模范佳偶。

“你也笑得很甜啊,是不是也想到你家那口子了?”一名外形靓丽、轮廓有些偏混血的年轻女子笑着插话道,她是钱少杰的妻子——杜薇薇。

说起钱少杰和杜薇薇这对欢喜冤家,在场的人无不感叹命运之神那凡人无法猜透的心思,韩熠昊和从善结婚没多久之后,钱少杰就被家里人强迫着娶了杜氏银行的千金为妻,这是一场彻彻底底的商业联谊,所以两人心里都有怨气,看对方都很不顺眼。杜薇薇成长背景“不同凡响”,据说是从小就被自家爷爷扔进了少林嵩山,是名副其实的少林俗家女弟子。

可想而知,杜薇薇绝不是一般的豪门千金,她个性单纯率真,有时候直接得近乎粗鲁,钱少杰这样一个有些轻微洁癖轻微强迫症的完美主义者,怎么能容忍自己的老婆是个“大老粗”呢?

于是相看两相厌的二人各玩各的,谁也不干涉谁。

这样的生活过了一年,大家相安无事,没想到一次醉酒却改变了两人的关系,那还是在韩熠昊和从善的婚礼上,钱少杰被灌得有些多了,酒里又被某些别有居心的女人动了手脚,而不谙酒性的杜薇薇也喝得头昏,勾书萱见两人这个模样,干脆就让他们回房间休息,没想到,两人就这样发生了关系,杜薇薇还一次就“中奖”,乐得钱家二老那叫一个合不拢嘴啊。

孩子都有了,钱少杰虽然不情愿但也不能不负责,而杜薇薇也是个实心眼的人,她认定一旦决定要组织家庭那么就一定要全心全意地经营这段感情,再也容不得半点渣滓。于是她找钱少杰摊牌,逼迫他不准再同外面的莺莺燕燕有任何联系,钱少杰碍于她孕妇为大,只好嘴上假意应承,心想着只要她抓不到把柄不也还是天下太平。

没想到,他却低估了杜薇薇的手段和决心,每一次他刚要到一个美女的电话,杜薇薇就会出现在他面前,直接将他的手机摔碎。

钱少杰被她泼妇般的举动气得发抖,杜薇薇却说,既然他答应她了,就要说到做到,否则她宁愿不要这个孩子,而且还会用尽一切方法让他身败名裂。

于是婚姻变成了战争,任何一方都不肯认输,从善从韩熠昊那听到了一些“绝密情报”,听说钱少杰有时把杜薇薇惹火了,杜薇薇会毫不留情地上演“全武行”,可怜的钱少杰哪受到这等对待,然而父母帮着杜薇薇,他又被揍得鼻青脸肿“羞”于出去见人,只好呆在家中伺候这尊惹不起的“老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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