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薄雾》作者:素包打猫【完结 番外】(2017.05.21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薄雾by素包打猫.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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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素包打猫 当前章节:13256 字 更新时间:2026-6-5 04:10

“我是谁?”李淮郁又问了一次。

傅冲被揍得挺委屈,“叔……”

李淮郁眼色一暗,伸舌舔了舔刚才下过手的地方,再细细地啃咬,软软QQ,弹性十足。

湿润的触感让傅冲鼠蹊部一酸,他脑子被酒精烧得思维跳跃,瞬间忘了小时候的光荣事迹。他稍微翻了个身,模模糊糊地摸了一把李淮郁的头发,十分顺从自己的感官,就像哄以前和他上床的男男女女一样,“把它弄硬了就……好好伺候你。”

傅小冲在半退不退的咖色内裤里微微抬头,李淮郁轻笑一声,把露出一点点的大玩意儿塞回去,张嘴连着一层柔软的布料将它整个包裹起来。

“嗯……”傅冲一阵尾椎战栗。

李淮郁的口活儿并不好,他头回给人做过这个,有些不知轻重。好在隔了内裤,偶尔被牙齿擦过傅冲也没觉得有多疼,反而让刺激更粗暴更原始!

傅冲肌肉紧绷,舒服得直想蹬腿,李淮郁用自己的身子压住他,让他安分一点。

水声噗呲噗呲,内裤被唾液和龟头分泌的粘液浸透,李淮郁口腔里全是同性散发的麝香味道,但他一点儿也不在乎,嘬得更起劲。

傅冲硬得快爆炸,然而这种隔靴搔痒的方式让他永远得不到最痛快的解脱。

“宝贝儿……宝贝儿……”傅冲被服侍得懒得起身,揪着李淮郁的领子,眯着眼睛叹道:“自己坐上来……”

李淮郁挑眉,坦然地扒了两人的裤子,一边缓缓地帮傅冲撸,一边给自己做扩张。等他觉得差不多了,掰开自己的屁股,慢慢地对着傅冲直立的粗大性器坐了下去。

“啊……嗯!”还是,有点勉强。李淮郁皱着眉,穴口貌似被撑裂了,他深呼吸放松身体,让自己尽快适应。

傅冲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紧致的肉洞仿佛在吸吮着他,酥麻如潮水奔来,他不自觉地开始挺腰,一下一下往上冲刺。

“嗯……嗯……”李淮郁根本没有准备好,他忍痛调整姿势,努力抬起屁股换成最舒服的角度。

理智全无的傅冲非常不满意李淮郁的扭动,好几次差点滑出来,仰卧着不好出力,傅冲一躁,猛然翻了个身,就着插进去的状态把李淮郁面对面地压在身下,“……别他妈乱动!”

一个不注意,顶到了李淮郁的前列腺,让他终于感觉到了除了疼痛以外的快感,两条长腿顺势攀上了傅冲的腰。

7

半梦半醒之间,傅冲压根儿没有那个脑力去管身下的人是谁,任凭本能支配身体,不断地向那个被肠液捂得滚烫的小穴进攻。

“再重一点……啊!”李淮郁失魂落魄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抓着傅冲的青筋暴起的小臂,如果不这样做,他一定会被干到床下去。

“荡货……”傅冲狠狠地扣住李淮郁的侧腰,愤怒得发紫的巨大性器加快抽插频率,一下下撞得李淮郁好像要腾空。

李淮郁拱起背,“没大没小……啊……叫,叫叔叔……”

叔叔?傅冲眼睛被汗水打湿,混乱的激情之下看不大清身下的人,脑子里一个模糊的影像重叠与这个称呼重叠,又立刻被甩出八丈远。他无意识地重复道:“叔叔……”

李淮郁闻言一哆嗦,肛口开始蠕动,把傅冲吸得紧紧地,两人亲密得一点空隙都不再有,“嗯……舒服……嗯啊……”

效果异常好,傅冲忍不住继续叫道:“叔叔……”

“嗯哈……啊……嗯……”

“叔叔……我操得你……舒服吗……”

“嗯……”

“叔叔……”

呼吸的声音越来越乱,肉体的啪啪声和滑腻的水声交织,李淮郁失神地低叫,“射……要射了……嗯……啊!”

黏稠的液体喷射而出,星星点点地洒在两人皱巴巴的衬衣上,小穴强烈收缩,绞得傅冲腿根发抖,他又重重地操了十几下,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去,终于,在低沉的喘息声下,毫无保留地射进了李淮郁的身体里,然后疲惫地倒在李淮郁身上。

这一场疯狂的交欢持续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尽管李淮郁和傅冲都只发泄了一次,但都筋疲力尽。

傅冲安抚性地搂了搂李淮郁,困意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几乎马上睡着。

被个经验为个位数的莽汉翻来覆去操了这么久,李淮郁没瘫算不错了,最后能高潮,估计精神因素比生理因素占得比重更大。他实在拾不起力气去洗澡,只好草草地清理了一下红肿的后穴,然后拿毛巾把两人身体稍微擦了擦,就这么贴在傅冲身边躺下了。

迷迷糊糊地,傅冲感觉有人在他脑门儿上亲了一下。

清晨,两人同时被电话铃声吵醒,两具纠缠的躯体顿时分开,温热的肉体离开怀抱,钻进被窝的凉风让傅冲直蹙眉嘟囔。

李淮郁惊觉自己睡过头,翻身下床从被扔到地上的裤子中掏出手机,声音有点哑,但一点儿也听不出五秒钟前仍在约会周公的样子,“我在路上,马上到。”

就跟他手上真的握着方向盘一样。

傅冲被这情景吓得目瞪口呆,他魂不守舍地看着李淮郁拖着有点别扭的双腿有条不紊地穿上裤子,心里的惊涛骇浪就快翻涌快要把他拍晕过去了!

李淮郁全程没理他,似乎是有急事,正要出门,啧了一声,回过头问他:“你有备用的衣服吗?我不能穿这样去开会。”

傅冲的魂魄这才被抓回来,“呃,有。”

他下了床,从随身带的钱包里抽出一张房卡,“716……衣柜的抽屉里有新内裤。”

李淮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傅冲没来由地头皮一麻,居然毫无道理地开始解释,“我们几个……我说我们这几个好兄弟,在周裕达这里都留了房的。平常应酬懒得回家就从……”

“回头再说。”李淮郁闪过一丝笑模样,快得让傅冲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傅冲把自己摔在床上,啊啊啊!!我居然把李淮郁睡了!!那是李淮郁啊!!

8

年关将至,傅冲手上的几个项目都停了工,可他一点儿也不想让自己放下工作,自告奋勇地跟老爷子申请下工地去慰问不回家的外来务工人员。

傅老爷子很欣慰,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总算像点干大事的样子了。当然他并不知道,傅冲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躲李淮郁。

傅冲已经一个多月没和李淮郁联系过了。

最初,傅冲撒了一通癔症之后,决定跟李淮郁负荆请罪,都怪自己管不住老二啊!这……这以后怎么见面才能不那么监介?!结果那会儿李淮郁似乎很忙,又或者人家根本不愿意再在私底下见他,接到他的邀约都以有事为由拒了。

好几回在公共场合碰到,傅冲看他波澜不惊的眼神,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李淮郁什么都不说,傅冲真不知道这是是不是已经演变成一场基情四射的ONS了。为什么偏偏是李淮郁?为什么啊啊啊!好监介!!!他是李晓雯的叔叔!是说一句话整个地产行业要震一震的人物!还是自己曾经真心愿意结交的哥们儿啊!!

最后……傅冲怂了。时间拖得越久,愧疚和隐秘的不安在心中放得越大,他越不敢再约李淮郁——特别是一次以某人为主角的春梦过后,他把头埋进沙子里扮起鸵鸟。

过年全体放假,傅冲和几个死党在深海醉生梦死,仿佛回到二十出头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考虑,脑子放空只知道玩儿,痛快!

周裕达指了指舞池中央那个扭得比蛇还妖娆的女孩儿道:“多久没打过炮了你?别想那什么小文小武了,看看,这才是人间尤物。”

傅冲不屑地哧了一声,“什么玩意儿,妆厚得怕是连她姥姥都认不出是谁吧?”

“呦呵!你的口味还真是整个惊天大逆转啊!”周裕达笑得特别贱,“来告诉哥,喜欢什么样儿的,我给你踅摸踅摸,各型各款任君挑选。”

傅冲还真听进去了,“性格吧,最好开朗一点儿,跟我得有共同话题,又不能太黏糊,麻烦。知书达理,闷骚可以明骚不成……长相不用说,必须能素言,身材得好,腿要长,最好有点小肌肉……干起来带劲!”

“哎我操……”周裕达听不下去了,“你要找金刚芭比呢?”

“你他妈才找金刚芭比!”

“我觉着,你开的这些条件,卢尹航最合适。”卢尹航正兴致勃勃和另外几个兄弟拼酒呢。

“滚蛋。”

傅冲把头别过去,不再理会周裕达的胡说八道,目光一顿,靠近墙角的卡座上坐着的,貌似是个熟人。

夜场灯光闪烁,花花绿绿的射线明暗交错,脸看不大清,但是傅冲敢用两只眼都五点三的视力发誓,那肯定是李淮郁,而且,他保证,李淮郁正冲侧着身子对着他的那人笑,笑容一定和从前对自己那样,温暖又明媚。

深海是傅冲介绍李淮郁来的,第一顿饭是傅冲请李淮郁在包间里吃的,第一顿酒是李淮郁请傅冲在这里喝的!就这个场地!就在这儿!!

傅冲没来由的有点火,就跟抓住了另一半带第三者回属于他的家坐着他的沙发用他的杯子喝着他的珍藏的红酒似的那种火。

傅冲的定定地望着那头好一会儿,周裕达顺着看过去,“诶,那不是那谁嘛?”

“你认得?”

“于老头儿那宝贝儿子呗。”周裕达暗笑,说的是和李淮郁一块儿那人,“性别男,爱好男。前两年为这差点儿跟家里断绝关系,闹得大着呢。哎你说,同性恋咋那么多呢,看看三儿,看看章家兄弟俩……咱们这样的都成一股清流了……”

李淮郁能跟他春风一度,不是个基佬就是双,这会儿和别的男人在一块儿,是不是又想和别人上床?傅冲嘴角向下一撇,妈的!原来之前一切都是铺垫,他不过就是把老子当个免费按摩棒?!用完一扔就得?!

难道他表现不够好?难道他搞得他不舒服?傅冲越想越歪!记忆虽比梦还模糊,但那低声吟唱一般的叫床声他可一刻都没忘记过!

9

傅冲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会儿李淮郁终于发现他,对着他远远地举起杯子,好像就是个礼貌的动作罢了,马上又放下手和身边人继续说着话。

举你麻痹举!

傅冲心里攒了几十天的愧疚消失殆尽,他干了手中的酒,又叫了两杯伏特加,亲自端着朝李淮郁走去。

“李哥,新年好啊。”傅冲要笑不笑的说:“唷,这位是?”

李淮郁没打算给他俩相互介绍,只淡淡一笑,“新年好。”

傅冲心里暗骂一句,还他妈藏着掖着?他把酒递给李淮郁,一口闷了,“祝你今年身体健康事事顺心昂。你随意。”

李淮郁果然很随意地抿了一小口,温文大方,没毛病,只是客气又疏远,反而是姓于那小子来回看着他们俩,满是好奇。

傅冲冷笑一声,故意忽略那个探究的视线,就当人完全不存在,语气里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阳怪气,“好好玩儿,楼上的套房随便用,不行刷我卡。”然后一阵风似的刮走,招呼几个兄弟上楼打麻将去了。

在深海疯了几天,过年七天乐马上要结束,傅冲和周裕达他们几个吃了一顿大吉利是开门红的饭,喝得晕晕乎乎,迎接新的挣大钱的一年。

饭局散了,傅冲听周裕达打电话叫人来接,他本想蹭车顺道儿回去的,推开饭店旋转门,冰凉刺骨的寒风把他吹得浑身一颤,酒醒了大半。接着他又觉得自己可能醉了,因为他出现了幻觉,李淮郁从一辆造型冷硬的越野上下来,迈开步子走向他。

“走吧。”还是带着那抹假惺惺的笑意。

傅冲这才知道不是幻觉,他含糊地介绍了一下,“这是李晓雯的叔叔。”

几人寒暄了几句,傅冲莫名其妙地上了李淮郁的车。

“你怎么会来?”傅冲情绪挺复杂,不说话又太尴尬,只好硬邦邦地问了一句目前他最想知道又最不容易引起误会的话。

“跟了你好几天了,你都不知道?”

傅冲差点儿噎着,一种奇异的感觉扑向他,这是什么个状况?

“你不是一直躲着我?”

红灯,李淮郁踩了刹车,转过头正色道:“是你躲着我。之前我是真忙,年底要到各地视察,后来再找你就找不着了。”

李淮郁面无表情的时候颇有上位者严厉风范,这时语气中带了一丝控告,让傅冲有些不敢直视他,一时沉默不语。毕竟是自己占了人家便宜,这……是趁这个机会赶紧道歉还是怎么地呢?

“你躲我干嘛?不想见我?害怕见我?”李淮郁哼了一声,又问:“你家住哪儿?”

傅冲报了小区名儿,老觉得这种对话不应该出现在两个大老爷们儿身上,“……你这什么意思?”

李淮郁腾地加速,一边抓过傅冲的手向自己身下探去,傅冲明显感觉到那里是兴奋的,他来不及抽回手,李淮郁便开口,“就这个意思。”

傅冲怀疑自己脸红了,“不是……叔……你这,咱俩……”

“见了你,我就能硬的意思。”李淮郁打断他,继续补充道。

10

一切仿佛意料之外,又好像情理之中。

关门的那一刹那,李淮郁把傅冲按在墙上疯狂地亲吻,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吞进肚子里。

绷在傅冲脑子里那根线啪地断了,操!按摩棒就按摩棒吧,老子还他妈爽了呢!

唇齿碰撞,谁也不让谁,傅冲把李淮郁的舌勾进自己嘴里,用力地吮吸,接个吻使劲浑身解数,李淮郁发出难耐的呻吟,嘴上弄不过,便动起手来。

李淮郁扒了两人的外套,又把皮带扯了,拉下拉链,再抠住傅冲的臀部往自己胯下摁,隔着两层薄薄的棉布,鼓鼓囊囊的两团互相蹭着,磨着,越来越硬,越来越挺。

傅冲一个用力,把自己和李淮郁调了个个儿,他终于放开李淮郁的唇,气喘吁吁地舔了舔嘴角溢出的不知是谁的唾液,一把撕开了李淮郁的衬衫,金属纽扣叮叮当当在木地板上弹跳开。他低下头,一口咬住了李淮郁胸前那颗暗红的肉粒。

“嘶……”李淮郁又疼又爽,不甘示弱地捏住傅小冲,从内裤里把它剥了出来,“轻点。”

命根子被人攥在手里,他又是用力一吸,然后用舌头重重地舔弄着李淮郁的乳尖,双手急切地抚摸着李淮郁的八块腹肌和腰侧,下身不自觉地在李淮郁手中上下耸动。

李淮郁低声一笑,把自己内裤也往下褪了点,让两人的欲望亲密接触,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一只手握着两根稍微有些困难,他又舍不得放开另一只在傅冲光滑背脊上游走的手,于是用指甲划过两人的顶端,反复在最敏感的那一圈上摁压,都是男人,最知道怎么能让自己和对方舒服。

喘着粗气,傅冲觉得自己快到了,他放开已经有些肿的一边,又叼上了另一边,用与下身一样的频率吸吮,发出粘腻的水声。

“嗯……”李淮郁高扬着脖子,首先射了出来。

傅冲看着李淮郁失神的表情,有些得意,他呼吸紊乱地调笑,“你说……下回我是不是光舔你胸就能把你舔射?”

李淮郁哼了一声,就着满手的液体,包住傅冲的下身就开始撸动,没几下,傅冲粗大的性器开始颤抖,他用小指往那小孔上一钻,傅冲“我操……”地骂了一句,大腿绷直着射了李淮郁满手。

李淮郁捏了捏手中傅冲的子子孙孙,笑容里因为攀升的情欲带了一点不怀好意,“操谁呢?”

傅冲呼吸一窒,光是被李淮郁这么一看,他又有点要硬的意思,“妈的,妖精……”

“说实话,你技术真的一般……要不要试试我的,保证让你爽翻天……”李淮郁含住傅冲的耳朵,带着湿滑的手指从傅冲裤子里钻进去,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傅冲两瓣屁股中间的缝隙。

傅冲一激灵,把那不安分的爪子提溜出来,他邪邪地一勾唇,“老子上回喝多了不记事,不算,今儿个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爽!”

两人这会儿衣衫不整地站在玄关处,连客厅都没进去,傅冲掂量了一下,要照以前那种横抱的方式把李淮郁这么个大个子抱回卧室,稍微有点困难……于是他揪着还挂在李淮郁脖子上的领带往里走。

李淮郁倒也顺从,敞着衬衫露着鸟,丝毫不扭捏不做作地跟着。路过傅冲家那组合真皮沙发,他忽然停下了,直直地趴了上去,“就这儿吧,应该比你床软。”

傅冲曾经跟他说过,喜欢睡硬板床。

傅冲不置可否,动作反应却迅速,猛地压了上去……

11

曾经的傅冲不喜欢玩男人,除了觉得那些娘不兮兮的货色实在有些倒胃口外,主要是嫌忒麻烦,这会儿他把自己毕生的耐性全用在给李淮郁扩张上了。

他家没什么特殊用品,从茶几底下掏出一支几百年不用的护手霜,也不知道过期没过期,挤出来就往李淮郁屁股里塞了进去。

手指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傅冲听着李淮郁憋闷的声音,看着他翘起的臀,下身硬得快要崩溃,他从来不知道,和男人打炮还能打出满足感,他捞起李淮郁皱出新高度的衬衣下摆,扶着自己挺了进去。

“你……慢点!”李淮郁被突如其来的一撞弄的声音几近破碎,他回头望着傅冲,眉间拧成一个川字,眼角竟然有些红,那神色中掺杂的某些情愫,让傅冲心里暖得不行。

“别看我……”

李淮郁不明所以,继续盯着他。

“再看我就要射了……”

想不到傅冲竟然那么诚实,真可爱,李淮郁忍不住笑了。

傅冲心头一火,抽出李淮郁脖子上的领带,就着身体相接的姿势给李淮郁把眼睛绑上,“还他妈笑……再笑我就软了……”

傅冲开始猛力抽查,干得李淮郁直吸气,他的眼睛看不到,身体越发敏感,后穴轻轻地收缩,把傅小冲伺候得更加奋力往前冲。傅冲见他一副被蒙着眼任人宰割的样子,心底冒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施虐欲。

他啪地拍了李淮郁的屁股一下,“叔……爽到没有?”

“嗯……”

李淮郁被刺激得屁股一夹,傅冲只知道自己爽到了,接着,巴掌就停不下来了。

两个男人的粗重的喘息彼此迎合,啪啪的拍打声、噗噗的水声,让整个客厅显得旖旎又淫糜……

傅冲仰坐在浴缸里,李淮郁懒洋洋地叠在他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搭在旁边的手臂。傅冲这会儿才发现李淮郁把头发给剪了,剪成了一个非常没有个性的毛寸,“这上哪儿弄的发型?跟村口王大爷似的。”

“我不是你大爷,是你叔。”李淮郁的头靠在傅冲肩窝上,两个高大的男人共用一个浴缸就是显得那么挤,“回头换个大点的……”

“换什么?”傅冲急眼了,这就要坐起来,“还嫌不够大?你上哪儿找比我更大更粗的?”

“……我说浴缸。”李淮郁差点儿被他的动作弄得整个人滑到水里去。

“……”

李淮郁扶着身子底下的腹肌把自己归回原位,又忍不住笑了。

傅冲干咳一声,想要扳回一城,换了副吊儿郎当的嘴脸,“哎,你说你多久没弄过了,居然被我操射三回……”

李淮郁止住了笑意,他偏着头,眼底满是认真,“从上次和你睡过后,我左右手都没碰过。”

傅冲被他看得有些脸红,支支吾吾地说:“我……也是……”

李淮郁扯着傅冲打满发胶的硬邦邦的头发,把他的脸压向自己,在他嘴上啵了一下,“乖。”

“切……我年底太忙,没时间而已……”傅冲嘴硬,“哎别捏!捏坏了你负责啊?!”

“我负责……”李淮郁堵住了傅冲的唇,低呼慢慢变成了呻吟……

12

公家有几块地要拍卖,傅冲接到了邀请函,他之前打听过了,这几个地方要么太偏要么价钱太高,他没什么兴趣,纯粹就是听老爷子的过来凑个热闹。

几锤子当当下去,归属尘埃落定。

得了手的那几个老总,兴致高昂地要请客吃饭,叫了几个关系不错的,这里头辈分最低的傅冲当然也在其中。其实这帮子人,就算不是敌也肯定成不了友,他们大部分时间都是竞争关系,暗斗不止。

傅冲不乐意去,又不能不给他们面子。

酒过三巡,今天一口气拿了两块地的财大气粗的刘总端起杯子,“谢谢各位手下留情啊!”

大家笑着喝了口,氛围轻松明快。

刘总摸摸自己的光脑袋,颇为开心地和身边的人聊起了一些业内消息,说到重点之处,声音不自觉高了,“这姓李的可不简单,年前落马的那个一把手,可是他亲自整下来的。”

“真的假的?”

“那还有假。”刘总今年四十有五,靠地产发的家,背后也是有点靠山的,他说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也不怕告诉你们,反正这最近他就该上别处去了,之前那帮领导缩手缩脚的,基本上都在忌讳他。”

“怪不得之前张局说翻脸就翻脸,我还说怎么回事呢……”

傅冲离刘总不近,不知道来龙去脉,光是听见“姓李的”、“上别处”,他心里就咯噔一声,“刘总,你说的这个姓李的……”

“你没打过交道吧小傅,也好……还是别跟他碰见的好。”刘总用手指了指天花板,“李淮郁,上头来的人,到地方微服私访来了。”

“那他要上哪儿去?”

“这我可不清楚,反正不会在A市待着了。放心吧,可靠消息,下个月就滚蛋了。他一走……咱们办事就灵活多了……”

……

下个月,今天二十九号。

傅冲窝在沙发里一下午,掰着手指算了一下午,算得酒气都散干净了还没算清楚。

李淮郁下班回来,一开门就看见傅冲这懵逼的样子。

他换了鞋,走到沙发前摸了一把傅冲的头发,“让你别把头发弄得那么硬,老不听,手感特差。”

傅冲好像终于回了神,捉住李淮郁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身上,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阴沉,“你告诉我,现在距离下个月还有几天?”

李淮郁猝不及防地倒在傅冲胸口,脸贴着坚硬的胸肌,李淮郁伸手摸了一把,“怎么了?”

傅冲一个转身,把李淮郁压在身下,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皮面,“你要走了是不是?为什么不告诉我?”

李淮郁一愣,“你听谁说的?”

“妈的……”傅冲的拳头砸在李淮郁耳边,那风声凌厉得像是要刮破他的皮肤,“你真把我当人形按摩棒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傅冲心里难过得要命,他和李淮郁在一起的这段日子,从来没想过他们俩的关系到底应该怎么解释,两人见面除了吃饭喝酒就是上床,他算什么?他究竟算什么?

好好的炮友关系,就这么变了味儿,他到现在才咂摸出来。

“我不是免费的鸭!”

李淮郁反应过来,他笑了笑,“那收费啊,多少我都出得起。”

傅冲气得眼都红了,好长时间说不出话来。

“不如,我拿我的心换你的身好不好?”话间,李淮郁扯着傅冲的领子他嘴上啄了一下。

傅冲一愣,整个人都呆住了。

13

两年后。

林雾白新店开张,哥儿几个为表支持都带着礼去了。

傅冲来得最晚——为了等李淮郁,他刚从D市回来,下了飞机紧赶慢赶在九点之前到了。

宋元卿看傅冲两手空空,十分不满,“诶你不送点儿东西给我家雾白啊?”

傅冲很无语,“我靠!你们店里摆的博古架不是我掏钱买的啊?还有这个门脸儿你八十万就买走了还想怎么地?”

宋元卿冷笑一声,“就这么屁大点儿地方……别废话,红包!不给不吉利。”

“三儿我跟你说你有点儿过分啊……”

还想说什么,林雾白从里头走出来,宋元卿赶紧禁了声,示意傅冲也闭嘴。

林雾白微笑着说:“别听他的,人来了我就很高兴了。”

“还是我们林师傅说话得人心。”傅冲手向后伸了伸,门口进来的人给他递了个红包过来,他交给林雾白,“这给你的。”

“谢谢。”林雾白大方地收下了。

宋元卿看见跟傅冲一块儿来的男人,有点面熟,又想不起来是谁,等那人的手搭在傅冲肩膀上,意味深长地笑起来,“这位是?”

“李淮郁。”李淮郁自我介绍,“木子李,淮南的淮,郁郁葱葱的郁。”

“你好。”

“你们好。”李淮郁问林雾白,“这都是你做的?”

林雾白点点头,他笑着举起傅冲送的红包甩了甩,“有什么需要的吗?送你一个。”

“那我就不客气了。”李淮郁跟着林雾白走近展柜,一边小声地问着问题。

宋元卿黏糊糊地目送林雾白和李淮郁进了里屋,他有点不爽,傅冲这带的什么人,立刻就把林雾白拐跑了……不过,他想起什么,又咧嘴一笑,“你不是说,喜欢胸大屁股翘的吗?”

傅冲干笑两声,“这俩条件他刚好都符合。”

“我就奇了怪了,你怎么能沉得住气这么长时间都没露出马脚。你俩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傅冲心里苦,他哪里能说这两年上个床都得打飞的天南地北去抓人,愁死了。

不过这下好了,李淮郁总算要回A市稳定下来,傅冲立刻带着人炫耀一把,老子也是有主儿的!

“早了,两年半以前,在我侄女儿的生日会上。”李淮郁醇厚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傅冲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天,傅冲靠在车身上,头发向后梳,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薄得恰到好处,一身精致的服饰从头武装到脚,整个人散发着浓厚的雄性荷尔蒙。

这个场景像一幅画,深刻地烙印在李淮郁脑子里。

李淮郁从来没对傅冲说过,他对他,是一见钟情。

番外二:关于那张木头桌

宋元卿公司接了一大单,出差又加班,忙得晕头转向。

这天凌晨一点到的家,洗完澡抱着林雾白睡了几个小时,不到七点又出门开会去了。

林雾白迷迷糊糊地看着宋元卿匆匆离开的背影,默默思考着什么。

晚上,宋元卿难得十点前到了家,正赶上林雾白煲的排骨汤刚好,宋元卿一边呼呼喝着汤一边说,“这周末总算能休息两天,咱们上哪儿玩儿会?找个近点的地方,爬山好不好?”

“不去玩儿了,不如帮我搬家吧。”

宋元卿一愣,叼着根骨头抬起头,没消化好林雾白的话,“嗯?”

“我在考虑搬到市中心去工作,暂时借住在你家可不可以?”

“什么你家我家,那就是咱们家!”宋元卿乐得找不着北,求之不得啊!

礼拜六早晨林雾白腰酸背痛没起来床,晚上说什么也不让宋元卿动手动脚了,“你要再这样,我就不搬了,咱们还接着住这儿吧,反正你天天跑来跑去也不嫌烦。”

宋元卿窸窸窣窣在林雾白睡衣里滑动的爪子立刻一顿,老老实实地抽了出来,他把林雾白环抱着,下巴在怀里人的肩膀上亲昵地缓缓蹭着,“我说你怎么忽然想通了,原来是为了我。媳妇儿你真好……”

“不许这么叫我。”林雾白嘟囔的声音很轻微,慢慢进入梦乡。

次日,宋元卿和林雾白分头行动,他负责小公寓,林雾白去整理工作室,那边的东西不多,而且在宋元卿眼里看不出用途的烂杂儿都是林雾白的宝贝,他可不敢轻易妄动。

宋元卿让秘书联系了全市风评最好的搬家公司,工作人员戴着手套,将每一件衣服用防尘袋装好,每一个碗碟用盒子打包好,林雾白手工做的摆件和小饰品更是被要求仔仔细细地包在泡沫纸里,宋元卿在一旁边监工边玩儿手机。搬家公司动作很快,一个上午就差不多弄完了。

按理来说林雾白动作应该更快才对,可过了午饭时间他还没回来,宋元卿等不及,于是去工作室找他。

宋元卿推开虚掩的门,只见林雾白在他常坐的椅子上发呆,东西大约是收拾清了,两个背包装得满满的放在地上,应该就是全部家当,留下的桌椅柜子都擦得一尘不染。

“在想什么?”

宋元卿走到跟前儿林雾白才发现他,林雾白微微一笑,没有起身,只抚了抚面前那张长桌,“在这里待了五六年,还真有点儿舍不得。”

“那买下来,你想的话随时可以回来看看。”宋元卿靠着桌子站定,他不想看到林雾白露出任何代表不开心的表情。

林雾白瞪大眼睛,原本那丁点儿对旧物的怀念与伤感被惊讶冲击得消失殆尽,“买它干什么?”

“我随口一说。”宋元卿耸耸肩,俯身撑在林雾白椅子扶手两侧,“宝贝儿你真可爱。”

宋元卿温热的呼吸喷在林雾白耳边,林雾白条件反射般地颤抖,耳朵透明的粉色蔓延到了脸上,“又乱叫!”

“可你就是我的宝贝儿啊……”宋元卿本只想逗逗他,可一见林雾白那害羞的模样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他吻了一下那圆润的耳垂,然后将林雾白整只耳朵包裹进嘴里,用舌头轻轻舔舐。

水声滋滋被放大,林雾白半边身子像过电似的酥麻,他推了推宋元卿,“大白天的……别……”

宋元卿将两根手指塞进林雾白嘴里,“嘘,不会有人来。”

一只手解开林雾白的柔软的棉衬衫纽扣,宋元卿舌尖顺着手的位置移动,一路向下,一条濡湿的痕迹闪着水光。

胸口、肚脐、小腹,直到某个部位……

“嗯……”林雾白一个挺身,又瘫回椅子里,舌头被宋元卿可恶地夹起来挑逗拨弄,唾液吞咽不及,顺着宋元卿的手臂流下,他不敢想象自己现在有多淫荡,可他就是忍不住享受宋元卿带给来的这灭顶快感,对于情事,他越来越习惯,越来越沉迷。

林雾白皱着眉头紧闭双眼,喘息在宋元卿伺候他发出的吸吮声中越发急促,他尖叫着,而被束缚的舌让他嗓子变得绵软,“不要!”

宋元卿咕嘟一口,将他喷射而出的所有汁液吞下去了。宋元卿邪魅地勾起唇角,抽出那两根湿透了的手指头,带着属于林雾白的气味吻上了觊觎已久的唇。

口中满是腥膻,林雾白羞得无地自容,加之不是在家,私密性不高的环境他的身体比平常警觉了不知多少倍,宋元卿的每一个动作他都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

宋元卿把他提起来搂在怀中亲吻,湿淋淋的手指爬上他的后腰窝,抚弄了几圈后伸进了那双丘缝隙里的小洞。

“唔……”片刻后,林雾白的嘴边溢出一丝呻吟。

“可以了?”宋元卿忽地抽出手指,“嗯?”

“……嗯。”

宋元卿坏心眼儿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宝贝儿,准备好了,我要操得你心甘情愿叫老公。”

不等林雾白张嘴咬他,宋元卿一个使劲儿把他抱起来,转身放到那张平时教课的长木桌上,掰开他的腿面对面地干了进去。

不管上过多少次床,还是那么紧!宋元卿爽得直爆粗,他知道林雾白的身体对这最敏感,“宝宝,爽不爽?嗯?舒不舒服?”

“呜……嗯,啊……”林雾白背后是坚硬的木头,身体里那如铁一般的肉棍狠狠地撞击着他,疼痛之外惊天动地的欢愉让他无所适从,他只能捂着嘴,拼命忍住即将要发出的羞耻的声音。

宋元卿这回压根儿没想过怜香惜玉,好不容易在外边儿来一次,那就放荡到底。他将林雾白被撞得越来越往后错的身子捞回来,又是一记重击,特意碾在那最要命的一点上,“宝贝儿,说话,叫我……”

“啊!”林雾白叫嚷出声,理智理他越来越远,“元卿……”

宋元卿搓揉着林雾白的顶端,挺动腰身,加速猛插,不打算放过身下已经挂满泪珠的人儿,“叫老公!”

“老公……老公……”林雾白失魂地抽噎,“求你……”

“嗯?”

“快射……射给我……呜……”

“妈的……”宋元卿又狠干了几十下,一股一股地射进了林雾白身体里。

一场激烈的性事下来,林雾白累得直浑身发软,宋元卿把两人草草收拾了,给林雾白穿好衣服,餍足地抱着林雾白上车。

宋元卿手上还挂着林雾白要带走的两个大包,他忽然想起来,“咱们把那桌子也搬走吧。”

至于用途,反正不是为了林雾白的工作。

林雾白将全身的力气汇聚在两片小小的指甲上,捏起宋元卿手上薄薄的一层皮肤,用力一掐。

“哎呀!谋杀亲夫了!”

……

宋元卿帮林雾白洗澡,看见他背上红了一大片,心疼不已。宋元卿恨不得抽自己一大耳刮子,就林雾白这细皮嫩肉的,以后再不这么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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