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紧绷的身子和凝望的目光,都流露出挽留之意。
原烽霎时心跳如狂,血气急涌,纵身直直一挺,深深埋了回去。
叶宜彬立时呻吟出声,腰身猛然震颤,眼中却闪动缱绻欢喜的光芒。原烽紧搂着他,避免他摇晃磕碰,一面吻他眉眼嘴唇,一面激烈抽送,直至彼此都被情潮吞没神志,全然忘记身在何处,今夕何夕。
高潮过去,云雨渐歇。两人相拥了一会儿,待气息逐渐平静了,原烽亲吻了他几下,抚着他头发轻声道:“我们回屋?”
叶宜彬半合着眼,“嗯”了一声。
原烽直起身,准备抱他回去。
目光一落下来,当即就停住了。但见他脸红如醉,脖子也是一片嫣红,微微开启的嘴唇更是红肿;头发散落在身上,身上衣衫凌乱,敞开的襟口露出大片肌肤和一边乳尖;腰下衣摆沾湿了一片,同样凌乱敞开,露出一段洁白双腿……
原烽呼吸一重,下腹立时烧起火焰。
叶宜彬迷蒙间见他俯下身来,以为他来扶自己,正要伸出手,哪知下身一烫,那粗大火热又深深挺入自己双腿间的羞处!
“呃嗯……”他顿时吃惊地睁眼看向原烽。毫无准备下,身子里又被狠狠占满,不由得再度发出呻吟声,一时间又惊又羞。
原烽面上也染了薄红,沉重喘息,低声分辩:“我……我禁不得你诱我……”
“你……”叶宜彬顿觉羞恼,他竟用“诱”这媚荡一字,自己何曾……
可随之而来的激烈抽挺,却让他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字句……
原烽坐在窗前。窗外弦月已升上西边树梢,屋内烛灯明亮,睡在床上的叶宜彬还未醒来。
葡萄架下两度欢爱后,原烽把他抱进房里,照顾他沐浴。沐浴时,又轻薄了他一回。他累了,沐浴完就沉沉睡去。原烽自己一路奔波回家,也颇为疲倦,便拥着他睡了一阵;睡醒时见他还睡,于是小心起身,没有惊醒他。
原烽看向桌子。桌上放着自己写给使司衙门的表文,叙述这半年来的公务情况,指出其中疑难症结,执言剖析。
他只来得及写个初稿便外出检视,此时,这份初稿却已被细细修改润色,还被人重新誊抄了一遍。
他看着那秀逸字迹,望向床上的目光充满爱慕——这洋洋洒洒几千字的表文,每一处修改都与他心意相合。他在路途上想着这处应怎么改,那处应怎么换,如今已全部改好摆在了面前。
世上知己难求,挚爱难求,他却都有了。
叶宜彬轻轻翻了个身,似是要醒。
原烽起身来到床边,等待了一会,果然他醒来了。
原烽半扶半抱,助他起来,笑道:“吃饭了。”
叶宜彬看看外头天色,漆黑一片,问道:“……你没吃?”
“没吃,一起吃。”
“不饿吗?”叶宜彬想起他一路奔波回来,八成午饭也没认真吃,“这么晚了,怎不先吃?”
“不饿。”原烽微笑答了一句,替他整好衣服,便让家仆把饭摆到房间里。
两人一面吃,一面闲聊几句。
原烽道:“上官准我回乡一趟,今年我们可在江南过中秋了。”
“是么?”叶宜彬欣喜。他们已经许久没有再回江南了。
原烽笑着点头。这几年他因为明察善辨、办事果决而受本司嘉奖,成绩不俗,如今即将升任提刑按察副使,衙门里给了他一段空闲,准他回乡探亲,顺道报喜。
“我们可以回一趟书院……还可以与爹娘过一个中秋,”原烽面露喜色,握住叶宜彬的手,“子林,你同我一起回家。”
叶宜彬目光微敛,有些迟疑:“你家里……”
男子相恋,违背伦常。即便母亲无奈下允了自己与原烽的事,也还是叮嘱原烽不可再上叶府,以免在老爷面前露出形迹,惹出是非。至于父亲,这已是家里作出的最大让步。那么阿烽家里,恐怕也……他又是独子,父母更要反对了。
“我家里你曾去过一次,”原烽拉住他的手,“这回也陪我一起吧。”
叶宜彬望向他,轻轻回握他的手。“好。”
“……至于我们的事,不用担心。”
叶宜彬微微一笑,望着他道:“我不担心。”
用过晚饭,叶宜彬看窗前夜色,原烽则在灯前写家书。
当初,到开封上任之前,他在家里准备好了行装,思来想去后,正色对母亲开口:“娘,我这一走千里之遥,倘若有什么天灾人祸,便有可能客死异乡,未必有你和爹那么长的福气……”
原夫人一听,皱了皱眉,盯着他看:“……你有话就说,何苦平白咒自己。”
他忍不住笑了,不再铺陈,“好,直说。娘,若我这辈子不娶亲,你以为如何?”
原夫人默然了一下,“你去问问你爹。”
他方要动身,又停住了。“我还是问你吧。爹肯定也让我来问你。”
原夫人忍不住也笑了,想了想,说道:“要我看……这未尝不是那些姑娘的运气。”
他一挑眉:“娘,这是什么意思?”
原夫人笑道:“你的性子要强,又我行我素,做你的媳妇恐怕不大容易。”
他无言以对,继而眼睛一亮:“这么说,我将来没有孩子,你也不着急?”
原夫人道:“将来有没有孩子,你不该问我。”
他疑惑看她。
“你该去问你的夫人。”原夫人目光一凝,叹了口气,“当年我生你,疼得死去活来,折腾了一天一夜……你爹流着眼泪说,早知如此,便不生了。”
他认真道:“爹说得对。娘受苦了。”
原夫人忽然看向他,“你明明连媒都不曾说,今日却又是不娶亲,又是没有孩子……难道是你喜欢上了什么人,人家不肯答应么?”她微微一笑。
他脸上一热,没有答话。
原夫人好笑:“既是喜欢,就耐些性子吧。你看你,不懂讨好凑趣就罢了,连软话都不会说,当心人家生了气,不理你。”
他被说得有些悻悻。然而这一番话后,却从心底舒了一口长气。
一封家书将近写完。原烽抬眼,看到叶宜彬仍在窗前看景,烛光照在他柔和轮廓上,更增恬静;窗外几点萤火虫在夜色里飞舞,窗台上一盆兰花,绽开几串小小花朵,夜晚中散发淡淡幽香——他和叶宜彬都爱花,这株兰花是他们亲手栽种的。
他微微含笑,提笔在家书末尾写上了一句:“……于秋枫转浓之际,携爱同归。”
然后,附上了旧年的两首咏枫诗作。
特别番外 【骑射】
入了五月,天气热了起来,绿阴渐浓,纱窗愈静。原烽看完案上的一摞文书,向身旁道:“子林,明日我得一天空闲,我们出门走走?”
叶宜彬含笑望他:“你想去哪里?”
原烽稍一思量,“很久没练骑射了,也该去活动活动筋骨。”
这半个月来公务极为繁重,他连接外出巡察,东奔西跑几无停歇,又逢天气晴雨不定,前些时候病了几日。叶宜彬便日夜照料,温柔安抚,又将他手上文书分担了许多,使他病中不致耽搁公务。
他病好后,看意中人累得瘦了一些,不由心疼。也怪自己无用,这么点小事竟能病了。
叶宜彬知他用意,莞尔:“也好,明日去城郊?”
“好,我们一道去!”
叶宜彬道:“可我只会骑马,不会射箭……我年幼时家里请了西席,所以并未上过书院。”
“我教你!”原烽一笑。
“好。”叶宜彬点头,轻轻捉住他的手。
谁想第二日天不从人愿,下起了雨。这雨不大不小,看样子要很久方能停住。
两人都有些失望。
叶宜彬看着窗外:“今日怕是不能出门了。”
原烽点头:“眼下梅雨季,雨总是下下停停,大概要再过几日才会真正放晴。”
他看看叶宜彬的神情,忽尔心中一动,笑道,“但我们骑射可不必改期,就在屋里如何。”
叶宜彬疑惑看他:“屋里怎么射箭?”
原烽微微一笑:“不是射箭,是射覆。”
“啊!”叶宜彬眉眼一亮,现出兴味之色,“原来是这个,好。输了怎么样?”
“输了罚酒。”
叶宜彬又问:“射覆可以在屋里,骑马呢?”
“也用不着马……”原烽笑着靠近他,在他耳边轻声道,“还记得在书院时,我们曾共乘一骑……那样就是了。”
叶宜彬一听,顿时脸红如烧,不敢细想当初情形,目光也不知放哪才好。“这……”
“子林……”原烽握住他的手,注视他,低声说道,“子林,我想你得很……”
叶宜彬触及他的目光,心里一烫。原烽忙于公务,时常外出,算下来他们也是五六日才能亲热一次。这回他公务较往日更重,人又病了几日,自己和他已经有十几日没有燕好了。
想到这里,便红着脸,望向原烽点了点头。
原烽眼中绽放喜色,轻轻拥住他,“我们上行云阁。”
原烽与叶宜彬共撑一伞,出门转过廊道,走过曲桥,从侧边楼梯上了阁。
阁楼建在池边,可远眺山岚,近观鱼莲,匾上题了“行云流水”四字。此时从阑干向外望去,雨丝密密落在广阔池面,一带远山隐入烟青。
酒盏摆好后,原烽让仆从离去。
他们站在阑干边上,并肩看了一会儿雨景,便走回阁内。
阁中摆放着一张矮榻,以供花昼读书,清宵望月。两人一同在榻上坐下,叶宜彬抬脸去看原烽,见他望来的目光异常明亮,不由心跳急促。
他们相互贴近,轻轻拥住对方,对望片刻后,吻了上去。
双唇相触,心头便是一颤,柔情与渴望破堤而出,立刻热切地辗转吮吻,舍不得稍离半分,彼此也抱得更紧。
吻了好一阵,肌肤发烫脸上泛红,才喘息着,恋恋不舍地离开。而后,抬手为对方解开束发的丝带。
乌黑发丝相继散落下来。
原烽揽住叶宜彬,手掌抚着他的脸,又吻了吻他眉心和脸颊,便向后挪去,躺靠在榻上。
叶宜彬明白他意思,也上了榻,微喘地看他,俯身向他吻去。轻轻吻了吻原烽嘴唇,又向下吻他脖子,接着将他衣服解开了一些,吻他胸口。
原烽心跳加急,他一手轻环着叶宜彬的背,一手抚着他的头发,注视着他面容晕红地吻自己。阁外下着雨,身上却逐渐燥热难当。
叶宜彬吻了几回,直起身,握住原烽抚他头发的手,拿到面前吻了吻,然后,放进自己衣襟里。
原烽呼吸顿时一紧。
叶宜彬满脸绯红,垂下目光,抓着他的手在自己衣内游移。在炽热肌肤上触及一遍后,将他的手停在自己乳头上。
原烽一震,气息陡然粗重。
叶宜彬身子微微颤抖,抓着原烽的手轻轻旋动擦弄。他那里极其敏感,经此一弄,登时背脊一弹,整个人颤抖得更厉害,抑制不住地发出轻微的鼻音。他脸红到了耳根,抬起蒙上水雾的眼睛,看了原烽一眼。
原烽目光滚烫,胸口急剧起伏,忍不住一把将他抱近前来,狠狠亲吻他。
他被吻得晕眩气喘,稍稍缓过神,便觉原烽那处硬涨无比地抵着自己。于是强撑起身,后退了一些,跨坐在原烽腿上,解开他腰带,将衣物稍稍拉开,那粗涨火热的欲望立刻挺立在面前。
叶宜彬面颊如火,眼帘潮湿,手指轻颤地抚上去,缓缓握住。一握之下,那处瞬时又粗挺了一些。
他轻轻抚动了几下,打开脂膏盒子,沾了一些于指上,随着上下轻抚的动作往那上头涂抹。
他知原烽难忍,红着脸尽快涂抹完,就解了自己衣带,握着原烽火热欲望,罩入自己衣摆之下。
原烽忽然喘息着开口:“……等等!”
叶宜彬一怔,原烽便将手伸入他衣摆下,托住他臀部;另只手沾了脂膏,也伸入他衣摆下,寻到那条幽缝,缓缓将手指探入,轻旋慢按。
叶宜彬知道他怕自己受伤,心上一热,深深望向他,同时又被他手指弄得身子酥麻难禁,不由得呻吟出声。
原烽出了一身汗,忍着强烈冲动在那身子里轻轻揉按了一番,才徐徐退出手指。又顺着沟缝滑到前端,抚慰那同样挺起的地方。
叶宜彬满脸红透,身子摇晃颤抖。他拼命稳了稳自己,与原烽对视一眼后,撑起发软的身子,借着衣摆遮挡,将握住的粗大欲望抵着自己幽秘处,在火热厮磨中,缓缓坐了下去。
随着身体下滑,粗烫阳根渐渐没入股间,往幽径深处顶去。
叶宜彬眼角泛着水光,微张的双唇不住发出喘息低吟,一手撑在原烽身上,一手抓着原烽手掌,乌黑长发顺着双肩垂下来。
原烽急剧喘息,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与他交握,迷恋地看他此刻神情。
就着那湿润柔滑,不多时便进入了大半。叶宜彬浑身轻颤,从脖子到微敞的胸前都是一片嫣红。他略略停住,抿了抿唇,便困难地轻轻摇动起来。
原烽背脊一麻,腰部上挺,不觉又顶入了一分。叶宜彬惊喘了一声,目光朦胧地望向他:“阿烽……”
原烽恨不得立时与他癫狂欢爱,却又有心与他嬉戏,便强自按捺下冲动,喘息着笑道:“子林,说定的骑射……如今才得一半……”
叶宜彬这才想起还有射覆。连忙稍整思绪,忍着下身里的火热侵占,轻吐一字:“帘。”
原烽望了眼楼外景色,知他要覆的是“雨”,便道:“云!”
彼此对望一眼,相互会意,便换原烽来射。
原烽抚着他腰身,说了一个“歌”字。
叶宜彬看到旁边案几上的酒盏,知道覆的是“酒”,才要开口,突然衣摆下那粗热欲望擦到了体内某处,令他腰身一弹,剧烈战栗起来。“啊……”
这一颠摇,原烽不由一挺,直直往那处顶去。叶宜彬又是一声呻吟,身子剧颤不止,随着冲击下滑,顿时使得顶入幽径的男根完全没了进去。
他经受不住,身子一软向前栽去,跌入原烽怀里。原烽接住他,紧紧搂在怀中,一面吻他一面连顶了许多下。
叶宜彬满眼泪光,无法自持,“啊……阿烽……啊!”他浑身滚烫,只感到下身深处燃起了烈烈火焰,快将自己融化。
抽顶一阵后,原烽缓下速度,渐渐停住,只埋在他体内。平息了一下,见他慢慢回神,便笑着抚他散乱的头发,往他眉眼亲了一下:“刚才那个字……你还没覆。”
叶宜彬清醒了一些,听到原烽问,定了定神略一回想,低声道:“……绿。”
原烽笑着看他:“怎么答得这么久?”
叶宜彬满脸羞赧,抱住原烽轻声道:“你……你不许那样……”
原烽低低一笑:“……怎能怪我?明明是你忽然……我才……”
叶宜彬酡红着脸,急急抓住他手臂:“阿烽!”
“好好……刚才怪我。”原烽好笑地低声道,“换你来。”
叶宜彬略加思忖,射了一个“宵”字。
原烽想这应是“梦”,便覆道“蝶。”
叶宜彬只是望着他,未置可否。
原烽心知不中,困惑地微一皱眉,见他定定望着自己,倏然灵光一闪,猜到这是“烽”字。立刻眉眼一亮,笃定道:“举!”
叶宜彬眼中流露笑意,如春水盈盈,满是欢喜地往他唇上吻来。
原烽顿时胸中发烫,紧搂着他与他深吻,厮缠间,牵动下身结合处,粗大硬涨的男根在火热幽径里猛然顶动,叶宜彬受不住地颤抖挣动起来,断续呻吟着叫原烽名字。
原烽情火如狂,连连顶弄不知多久,几番抽挺碾磨,直至浓情热流伴着巅峰的欢愉倾泻在他体内。
叶宜彬自己刚过潮涌,又被他淹没,浑身发烫,颤抖着呼吸软在他怀里。
两人相拥着缓了许久,原烽抱着他稍稍挪动姿势,慢慢抽离他体内。
随着退出,那黏滑热流从幽径溢出,顺着股间淌落。叶宜彬腰身轻颤,“嗯……”脸上刚刚褪下一些的潮红又重新浮现。
原烽心旌摇动,却又有些担心——早听说这样易令身体不适,情事时自己便不常留在他身子里。可今日一时情切,就……不由抚着他腰身,轻声道:“我看看?”
叶宜彬脸上更红,却望着他点点头,应道:“嗯。”
原烽撩起他衣摆,倾身去看。目光一落下去,顿时呼吸一重,目光灼热,盯在那里不动了。
叶宜彬见他这样,羞得遍体发热,把衣摆一拉,罩了回去。
原烽这才回神,脸上一热,靠回去拥着他,“……难受么?”
叶宜彬摇摇头,连忙岔开话头:“我们……谁输了”刚才一番纵情,他神志昏然,也不记得射覆轮到了谁,又说了些什么。
原烽微微一笑:“自然是我输了,先生怎会输。”
叶宜彬露出笑意:“输了受罚。”
原烽欣然点头:“那就请先生多喝几杯!”
叶宜彬惊讶:“不是输了罚酒么?”
“正是。”原烽含笑,“罚酒,罚输家敬赢家酒。”说着便转身去拿案上酒盏。
叶宜彬听他歪解,不禁笑了,也就随他,等着他把酒递给自己。
这酒是自酿的葡萄甜酒,色泽明丽,果香浓郁。原烽斟满了酒,却没向他递来,而是一口喝下,转过身来覆上他的唇,悉数喂入他口中。
醇甜的酒液流淌在唇齿间,浓郁甜香与炽热气息交融,两人眼中都浮现了醉意。一口喂尽后,双唇彼此又轻轻缠磨,才肯分开。连喂三口,酒液流过唇舌,顺喉咽下,使得心里渐渐泛起一片热涛。
这时原烽又斟一杯,却没有喝。叶宜彬知他意思,从他手中拿过酒杯,换自己喝了去喂他。
双唇相贴,含得温热的酒液渡到原烽嘴里。但他咽尽了酒,却不满足,缠吻上去,深深吸吮叶宜彬口中的甜热津液。
两人深吻交缠,一时急喘声充满阁内。外头淅淅雨声,半点也听不见了。
深吻良久,叶宜彬抚过原烽的脸,又抓起他的手,放入自己衣襟里。
原烽几乎停了呼吸,猛地搂紧他,手在他衣内深深抚摸,反复摸过光滑火热的肌肤,摸到柔嫩的乳尖,指头贴上去,不住揉按捏弄。
“唔……”叶宜彬扭动起来,眼中一片水光,抑制不住地接连呻吟。
原烽哪里还忍得住,重新高涨的欲望即刻抵在了他衣摆下的赤裸双腿间,在他又一次发出吟喘时直直挺入!
那幽径里满是滑腻热液,粗大阳根在湿滑中挺入了一大半,只一下,就直接顶到那最禁不得碰一碰的地方。
“啊——”叶宜彬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含惊的呻吟,浑身剧烈哆嗦,头发在扭动间散乱了一身。
原烽一面淌汗,一面喘息道:“要不要我这样碰你……先生……”
叶宜彬听见他称“先生”,羞耻忽生,身子深处陡然收紧。
原烽快感几乎米灭顶,向着那地方接连抽挺,又叫了两声“子林哥”,叫得叶宜彬全身羞红,闭起双眼。
数十下之后,又慢下来,只抵着那处缓缓碾磨。
“阿烽……”叶宜彬实在受不住,泪水滑落几欲崩溃,背脊酥麻一片,汗湿了衣物,“啊……”
原烽动作更缓了一些,望着他急促喘息的潮红面容,着迷道:“子林……我一直想你……你是不是,也想我……”
叶宜彬神色迷茫,抬起满是水光的眼睛看他,呻吟着低声道:“阿烽……我喜欢你得不行……啊……我只想你……”
原烽心头滚烫一片,不由深深一挺,又是一番毫不停歇的抽送,只欲与他融为一体……
雨渐渐停了,唯有成串的水滴从檐角落下。
阁边的一树榴花明红照眼,几片花瓣落进了阑干里。阑干下,池面泛起微波,倒映着逐渐晴朗的天光。
——欢情过后,他们相互抱着小睡了一阵,此时醒来,便双双躺靠在榻上,看阁外雨过天晴的景色。
原烽忽然道:“你看,有个朋友在看我们。”
叶宜彬吃了一惊,难道有人?急忙看向他指的方向,却不由莞尔:原来一只翠黄相间的小雀停在阑干上,眼睛乌溜溜的,确是瞧向这边。
那小雀也不怕人,见他们看过来,反而飞到近前,落在榻边的案几上。
案几上摆着几样小食,有蟹黄蚕豆,五香花生,香芋酥,白糖奶酥和玫瑰绿豆糕。小雀跳到盘边,自顾啄食起一粒花生。
叶宜彬看得正有趣,忽听那边传来几声清脆鸣叫。小雀顿时不啄了,应和地鸣了一声便向外飞去。他这才看见,阑外榴花枝上也停着一只小雀。
——原来是有伴的。他与原烽对视了一眼,都是微微一笑。
原烽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奶酥给他。叶宜彬张唇,却只咬了一半。
原烽知他心意,另一半自己吃了。
放回筷子,他轻轻握住叶宜彬的手,“……这些天事情多,总不能陪你。”
叶宜彬回握着凝望他,“我陪你就是了,一样的……只是你太累,一病了,叫我每天心疼。”
“偶然而已。”原烽笑笑。他甚少生病,因而这回病了便颇觉懊恼;又让意中人受累悬心,也是甜涩参半。他看着叶宜彬笑道:“我与君结连理,可我家子林不见海棠,却见杨柳。”
叶宜彬知道他用“悔教夫婿觅封侯”来与自己玩笑,不觉微笑起来,往原烽嘴唇亲吻了一下。
原烽与他依偎着,目光温柔道:“……好在你也不爱生病。”
叶宜彬唇边含着笑意。自己看着不强健,可确实不多病。记得他们同住的第二年,自己病了一回,原烽那着急的模样。大夫诊脉开了方,他还是拉着人家问长问短;自己少吃了两口粥,他就忧心忡忡……
与他在一块,心里总是很欢喜。彼此偶有争执,不过半日也会各自回头去哄……
正在出神,原烽问道:“在想什么?”
叶宜彬望向他,轻声道:“你。”
原烽眉一扬,笑道:“还没够?”
叶宜彬抓着他的手紧了紧,脸热道:“……阿烽!”
原烽玩笑后,轻轻环住他,“过几日闲一些,我们一道骑马赏花。”
叶宜彬点点头,柔声道:“好。”
原烽吻了吻他的头发。两人相拥着,又静静往外看。
阁外,微风习习,池波澄清,天已放晴了。
最后一个番外:青丝
这日,原烽傍晚归家,与叶宜彬用过晚饭后,照常在灯前批阅文书。
阅至一案,与户婚相关,涉及婚嫁习俗,有一生僻名称从未见过。他便停下,向叶宜彬求教。叶宜彬听了这称谓,微笑道:“这是中原一个古老习俗,传说是从舜帝时流传下来。如今千年星霜,岁月变迁,婚嫁之礼已大不相同,这旧俗已是十分罕见了,但洛水边上的一些村庄至今还……”
说到这里,他忽然看到原烽发上有一丝银光,不觉一愣,下意识地抚上他头发,想要看个清楚。
“怎么了?”原烽抬眼,轻轻按住他抚自己头发的手。
烛灯照耀下,发丝上闪着淡淡光辉,随方位而变幻,一些看起来是金色、灰色、乃至银色的头发,实则都是黑色。叶宜彬胸中跳了两下,暗忖,大概是自己看错了。
“没什么。”他微笑了笑,轻轻抽回手。
原烽心知必有缘故,问道:“我头上有什么?飞虫还是花叶?”
叶宜彬摇头道:“没有。”
“那为何忽然对我头发这样在意?”原烽微微偏头,笑着看他,“难道是听到嫁娶,便想到了结发么?”
叶宜彬微微脸红,心中升起一股暖热——他们虽无嫁娶之礼,却早就结发同心。
他含笑与原烽对看了一眼,坐下来,接着解说洛水的婚嫁旧俗。
翌日原烽中午回来用饭,饭毕漱了口,打算小休一下便赶回衙门。叶宜彬开口道:“你等等。”
他上前,示意原烽不要起身,尔后解了原烽的头发,就着窗外的晴朗天光,轻抚细看。
长而密的黑发,正是茂年之人所有。他轻抚着,心跳却隐隐紧张起来——昨晚一眼之间,没看得真切。心里存了这件事,他整夜没睡安稳,今日一定要好好看看。
果真,在一片黑发中,他看到一丝隐藏其中的银白。他愣住,盯着看了一会,确确实实是一根全白的白发。
他眼睫颤了颤,屏住声息,捏住这根白发,手指滑到发根,贴着头皮轻轻拔除了。
安静不动的原烽此时出声:“……是我长了白头发么?”
他心一跳,正不知如何答言,原烽又问:“昨晚,你在意的就是这个?”
叶宜彬沉默片刻,低声道:“是。”
原烽道:“我看看。”
叶宜彬将这根长长的白发放入他手中。原烽看见手上白发,微微一笑:“无怪古人总是感慨年华易逝,青丝成雪。”
他说着正要起身,却被叶宜彬拦住,“我再看看……”
原烽便不动,任他接着翻看。
在另一侧,又瞧见一根白发。叶宜彬端详着,眉蹙得更深,也是动手轻轻拔除了。又细细看了两遍,确实没有了,才以手抚摸这头黑发。
原烽捉住他的手,站起身对他道:“子林,让我看看你。”
叶宜彬知他意思,解开了自己头发,转过身。
原烽抚着他发丝,以手指轻轻拨梳,仔细地看过。
叶宜彬忍不住问:“有多少?”
原烽转到他面前,神色喜悦非常,说道:“没有!”叶宜彬头发乌黑柔滑,细细翻找也不见一根白发。
叶宜彬微吃一惊,没想到……可这也在情理之中!这些年他遂心遂意,常常欢喜含笑,原烽又十分关心照顾,再忙于奔波也会问及他寒暖。一年年过下来,他气色颇好,容色明洁,嘴唇红润,对镜容颜未改,还添了几分俊秀。
原烽十分喜悦,情不自禁将他抱在怀里,亲吻了一下他头发。
叶宜彬见他面上只有欢喜,不由心中一疼。原烽年不到而立,风华正茂,却生出了白发。“阿烽……”
原烽看他神情,知他心中所想,笑着说:“你看我有白发,你却没有,证明我年岁比你大,今后你可要叫我一声哥哥。”
叶宜彬见他还有心思说笑,心中着急。“你是太累了,要好好养一养,不能再不当一回事。”原烽常常一奔波就是数日,不外出就在使司衙门当值,就算在家里,也是整日要埋头处置公务……官场又多是非曲折,劳心劳力,怎能不累?
“只是件小事,不必……”
叶宜彬摇头,抓着他轻声道:“你听我的。”
晚上原烽伏案批阅,感到口渴,倒了杯茶,边看文书边饮。一入口中,味道不似平常,揭开壶盖一看,原来换了一壶桑葚枸杞茶。
他心中浮起暖意,接着批阅。
一个时辰后,叶宜彬进来,身后小厮端着夜宵。小厮放下盘子后,便轻轻出去了。
“怎样?”叶宜彬看向案上。
原烽摇头,冷笑道:“简直荒谬。”
叶宜彬知他定又看到无理失实之言。“什么事?”
“你来看。”
叶宜彬看了,也是眉头紧皱。
两人就此商讨了几句。原烽轻叹口气:“还不止这一份。”
叶宜彬道:“痕迹如此之深,想来是有勾结了,真是胆大。”
原烽点头:“此事定要处置清楚。”
叶宜彬柔声道:“先歇一歇,吃点东西。”
他把夜宵盘子拿过来。是一碗黑米莲子粥,配了几样精致小菜。粥清香微甜,入口细滑,原烽心绪平缓了许多。
叶宜彬含笑望着他吃东西。待他吃完,便唤人进来,收走了碗盘。
原烽将文书摆回来,对叶宜彬嘱咐道:“早点歇息。”叶宜彬站起身,却没离开,而是来到他身后,轻轻解开他头发。
原烽一怔,抬头。“子林?”
“你接着看,不碍事的。”叶宜彬莞尔。他拿了一把犀角梳,缓缓替原烽梳理头发。
原烽放松下来,继续在灯下审阅。
圆滑的梳齿划过发间,一下一下轻缓地梳理,渐渐地,精神松缓下来,身上越来越舒畅自在。
原烽又看了几本,感到困倦漫上来。正打算叫人打水进来,好洗把脸清醒清醒,叶宜彬开口:“阿烽,今晚早些睡吧,明日再看。”
“这些较急,这两天就要送回使司衙门,往下发落。”
“明日吧,”叶宜彬放下梳子,抚着他头发,“明日把它看完,就是了。”
原烽伸手,拉住他的手,牵握着从头上滑至肩膀。沉吟片刻,本欲执着,却忽然心头一软,不忍拂他好意。“……好,明日再看。”
叶宜彬露出浅浅笑容,点头。
第二日原烽归来得早,还未到午饭时候,便在书房接着审阅文书。仆从奉上茶点,是芝麻酥与核桃糕。原烽望着叶宜彬微微一笑,都用了。“子林,我看我也要同你一样,爱吃甜点了。”
叶宜彬见他平日很少动点心,如今却用了,心里欢喜,自己也吃了一块,笑道:“你若不爱吃甜的,下回给你做成咸的好不好?就像上回郑大人给你送的。”
“那还是罢了。”原烽回忆着那盒点心,皱眉,“那味道怪得很,不是那么容易下咽的,难为郑大人自己吃得香。”
“这便是各人的习惯和口味了。”叶宜彬微笑,“阿烽,你今日要看多少?”
“看过的我已分放好了,剩下的只这些。”原烽指了指桌上。
叶宜彬看去,有五六十本册子。他坐下来,拿起一本。
原烽一看,知他要为自己分担,笑着说道:“官门公事,先生难道不要避嫌么?”
叶宜彬自与原烽同住以来,原烽公务上的事,两人常一同研习探讨。先前为了避嫌,他只建言,并不经手。如今为了原烽身体,却顾不了这么多了。他望着原烽,微微一笑道:“我是你师爷,不能看么?”
原烽微怔:“师爷?”
“外举不避仇,内举不避亲,”叶宜彬道,“我不能做你师爷么?”
原烽笑起来。“能,当然能!”他注视着叶宜彬,眉一扬,“你不但是我的老师,还是我的师爷,更是我的……”
叶宜彬脸上浮出隐隐薄红,端坐低头,去看文册。
原烽笑了笑,没有再说,也自专心于公务。
看了几本,该用午饭,两人到小花厅桌边坐下。窗格外,梅梢初绿,柳枝抽黄。
上了饭菜,又上来一盅汤,摆在原烽面前。
原烽打开,是一盅黑豆炖羊肉,热气蒸腾。
“这是……羊肉?”他看向叶宜彬。他一向不爱吃羊肉的。
“是,春寒料峭,可以吃些羊肉。”叶宜彬望着他,“你尝尝,不膻的。”知道原烽怕膻,他特地嘱咐了厨房,把膻味仔细地去掉。
原烽试着舀了一勺汤。喝入口中,但觉汤香浓厚,味道鲜美,便夹了一块羊肉入口。
羊肉炖得酥烂细滑,果真不膻。原烽欣然道:“真的!”便把瓷盅挪到叶宜彬面前,“子林,来。”
“你多吃些。我身无官职,不像你,整日辛苦。”叶宜彬轻轻挪了回去。
“那你也吃两口!”原烽舀起一勺汤,对他道。
叶宜彬含着笑意看他一眼,微微凑过身,就着勺子喝了。
用过午饭,略合了合眼,原烽便出门办事。申时过了回来,叶宜彬已替他看了大半,并将文册分放好了;另拣出几本需原烽自己再看的,放在一处。
原烽想起一事。“有一件田氏盗仓案,是么?”前日同僚曾对他提过一句。
“是偃师县西平村田氏监守自盗案么?”叶宜彬道,“最左边一叠,自下往上数第三本。那案子有疑点,必是要重新提审的。”
原烽点头:“我知道了。”
同僚语气里,暗示此案不寻常,难道又是一桩看似偷盗、实则还有其他利害的案子么?记得上回,也是一个失窃小案,却越牵越深……
叶宜彬看他出神,出声道:“阿烽?”
原烽回神。
叶宜彬关切问:“怎么了……是有为难之处么?”
原烽笑笑,摇头:“没有。”
叶宜彬望着他道:“若有难处,你也说给我,别独自放心里。”最初两年,原烽还会同他提起官场苦恼,往后便越来越少,几乎不再提起,或许是历练了可堪应付,也或许……是怕他担忧。
原烽迎上他的目光,不觉心中柔软,郑重道:“……好。”
晚饭后,原烽继续处理公务。文书看完后,他整理好。另据前次巡察所得,还有几个举荐和弹劾的奏章要写。
提笔写时,叶宜彬进来。照旧解了他头发,慢慢给他梳理。
写好三封,叶宜彬轻声开口:“阿烽,天晚了,该睡了。”
原烽道:“不急,还有两个,我就写完了。”
叶宜彬摇头:“子时之前一定要睡。如今漏刻已到,睡下吧。”
原烽边写边道:“再一刻钟便好……”
叶宜彬道:“你去不去?”
原烽听了,停下笔,笑了一笑,站起身转过来,拉住他的手。“听你的,这就睡……”
叶宜彬宽了心,唇边现出笑意。
原烽却没说完。“……只要你肯陪我。我们已经好几天没有……”他挨近叶宜彬,把手捉得更紧。
叶宜彬脸上一热,犹豫着低声道:“那事伤身……还是等你,等你闲一些……”
原烽没作声,环上他的腰,眼中流露出几分失落。
叶宜彬轻轻回抱住他,吻了吻他嘴唇和脸颊,“去睡吧……这段日子,多歇息……”
原烽也吻了他几下,低声道:“你不在,睡不着……”
叶宜彬心头发烫,当彼此呼吸愈见急促,还是慢慢抽回了被捉住的手,“……去睡。”
原烽无奈,只得放开他,熄了灯,与他一同走出书房。
之后每一日,只要原烽在家,叶宜彬总要替他梳头,不仅睡前,白天也时常梳理;入了夜,便嘱咐他按时入睡。原烽要外出巡察,叶宜彬便将桑葚干、枸杞子、细细磨好的黑芝麻粉分别包好,交托给跟原烽出门的随从,教他怎样煮泡调制。
将近一月过去,时值三月上旬,春风款款,桃花盛开。原烽在书房里看书,叶宜彬照旧散了他的头发,替他梳理。
梳齿滑过发间,缓缓向下梳去。叶宜彬看着这一头长发,乌黑茂密,闪动光泽。他反复梳理,顺畅无比,细看多时,一根白发也未生,根根都是乌发。
他心中不胜喜悦,又用手轻轻抚摸了几下。
窗外春风吹动沉甸甸的花枝,燕子轻穿而过,发出轻微的扑翅声。
他走到窗前。放眼天澄如水,草软莎平;越过亭台,能望见远处的盈盈池面与丝丝柳烟。正是万物新发的芳春时节,待会阿烽看书乏了,就一起在园里走走,今日当真是个丽人天……
他正想着,一双手猛然从身后环上他的腰。
他毫无防备,吃了一惊,这时原烽低头吻上他后颈。
“阿烽……”火热的亲吻和紧紧的怀抱透出了强烈的渴望,令他心头一热,又羞赧不安,身子微微一颤。
原烽不语,沿着他颈脖向前吻去,吻到他脸颊唇边。
叶宜彬气息急促,感觉到背后的强烈心跳,不由一阵悸动,热意直往身上蔓开。“你,你不看书了么……”他小声开口。
原烽的手滑入他衣衫内,灼热的手指摸到柔滑的乳尖。
叶宜彬蓦地惊喘一声,手中梳子掉落,身子向前俯弯,面红过耳。
原烽一手轻轻揉按他乳尖,一手抱紧他颤抖的腰身,听见他抽息低吟,不由呼吸一重,在他耳畔道:“只是这样你就受不住……待会我亲上去,你要怎么办?”
叶宜彬立刻剧烈战栗了一下,身子弓得更厉害,满脸红透,几乎站不住。
原烽冲动难抑,急喘地低声道:“昨夜,我梦见你一丝不挂地说你想我,叫我要你……”
叶宜彬羞得浑身颤抖,身上大片发热,耳畔更是仿佛着了火。他像是置身蒸笼,身上火热,呼吸火热,连眼前清秀的芳春景致都是火热的……他红着脸困难道:“那我们……我们回房……”
“我等不得了……”原烽抓起他的手向后带,摸入自己衣摆之下,隔着衣料贴上那滚烫的勃发。
叶宜彬胸口急剧起伏,嘴唇轻颤说不出话来。掌中那烫人的温度,粗大的轮廓……他不禁想到它是如何深深挺入自己体内,带给自己难以置信的极度欢愉……他已经站立不住,只好被原烽圈在怀里。
面对原烽的急切,他下意识地抚动起手中的勃发,以慰藉这份火热欲望。
原烽气息粗重,一伸手关了窗子,把他抱上书桌,随即纵身压上去。
他们在宽大的书桌之上,深吻纠缠不止。唇舌吸吮交缠间,夹着急促喘息,鬓发都是一片散乱。
原烽吻着叶宜彬,手探入他衣摆下,松了亵裤,暗暗握住那处硬挺。叶宜彬吟喘了一声,双腿不由并拢了一些,紧紧抱住原烽,心快跳出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