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珩看了一眼阮香宜,“皇后错了,并非是我不放过你们阮家,而是你们阮家不放过我。你想,我对阮家做过什么事情?而阮家对我做了什么事情?你应该晓得吧?”
“当初满城风雨,这一切都是你那女儿搞得鬼,现在你敢说半点都没有干系?你们要杀了我,难道我还要站在这里等着你们来杀我不成?”宋珩嘲讽地说着,“今日阮丞相连降三级,你敢说,你们阮家就没有想过要了我的命?”
阮香宜睁大了眼睛看着宋珩,的确,在此之前他们就已经在想着要杀了宋珩的了,但是现在被宋珩这样一说,他们却是半句都说不出口了。
“有吧?”宋珩看到阮香宜那个样子,就知道肯定是有了什么的,按照阮明道的一贯想法,大约就是这样的,他不可能会容忍自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这么说来,我不过就是提前防范了一下,可谁又能知道,你阮皇后会同自家的兄长在桃花林之中做那些个不清不楚的事情?!”
“我没有!”
阮香宜高声地喊着,她什么都没有做过,她只是晕倒了,什么都没有做过,肯定是有别的人冒充了自己,这些都不是她做的。
“有没有没什么,皇后你也是亲口承认了自己同兄长有染的事情,陛下太后都是亲耳听见了的。”宋珩漫不经心地说着,“不过早在最初你们犯下这些事儿的时候,也就应该要想着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了。天下没有永远的秘密,早晚不是我,也会有旁人会这样对着阮家,阮家树大招风,早晚也是不容于世的。”
阮明道睚眦必较,现在阮家受宠,可荣宠不是一辈子的事情,等到荣宠没了,阮家又是一颗钉子在北雍的皇朝之中,新帝登基,外戚干政便是大碍。
“那又如何,要论阮家的势力,又怎么能够同萧家相抗衡,萧家才是真正的树大招风!宋珩,你这心肠歹毒之人你……”
“说道心肠歹毒,我又怎么能比的上阮家的分毫,阮家三换奴仆,杀了一次又一次,不就是为了保守住皇后你同阮大人的私情?”宋珩打断阮皇后的话,“当年,陛下宠幸的是,阮家的一个婢女不是吗?”
阮香宜看着宋珩,不敢置信,“你怎么会知道?”
这事,应该是阮家的一个秘密才对,那一日陛下出了宫到了阮家,同阮明道喝醉了,酒醉之际,宠幸了一个服侍的婢女。
却不想,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这而起的。
“皇后,你觉得阮大人是真的会爱你吗?”宋珩看着阮香宜,有些怜悯地问着,“其实,他最爱的,还是权利!我听说阮后入宫不久,便是有了身孕,估摸着,那孩子也不是庆历帝的吧?”
阮香宜脸色颓然一变,她看着宋珩,就像是在看着一个鬼一样。
“你觉得,这孩子,是谁下了药害死的?”宋珩轻笑着问着,她的声音就像是蛊惑一般,当日阮皇后那般的高高在上,那般地羞辱与她,眼下,这终究是轮到她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