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云方见宁王点了点头,他露出了得意的神色,渀佛是见到宋珩在他的面前求饶一般,他早就已经是恨毒了宋珩这个人了,如果不是她,自己眼下的处境也便是不会混成现在这样,他是皇子,这最是尊贵的皇子殿下,但是现在的他像是什么,就像是一只落水狗似的,人人都是可以痛打一顿的,皇位没有他的份,就连富贵也是没有他的份的,他满怀壮志情怀地来到了北雍,换来的却是什么,是自己这一天残废的腿,每走一步都是要倾斜的身子,他眼下就是一个跛子一个废人,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源自于宋珩。
百里云方一直在想,这有朝一日自己便是要让宋珩俯首称臣的,他要将她凌迟处死,将她施以炮烙之刑,让她痛不欲生,叫她不得好死!眼下这样的目的他已经可算是完成了一半了,沈从墨在他们的手上也不怕宋珩不敢乖乖听话。
沈从墨听得真切,他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那百里云方,没有想到这人眼下已经是变得这般的阴狠了起来,他能够听到百里云方的话语之中所夹带着的那些个恨意,而沈从墨也是这般恨着的,他恨自己怎么就是半点功夫也是没有的,若是自己是有些拳脚功夫的,那么那个时候也就不会这样轻易地就被人抓了去了,明明自己是想着要护着宋珩的,却是不想眼下的自己竟然是成了宋珩的负担。
他心中从来都是没有那样希望过,希望宋珩能够完全不顾自己的死活,好好地活在这个世间上,但是依着他对宋珩的了解,这种事情宋珩是断然做不出来的,是的,她是一定会来寻了他的,就算是明知道眼前这一切是一个陷阱,只怕她也是要来的。
沈从墨不知道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宁王同百里云方他们又是细细地研究了一番这应当准备的事情,确保自己的计划已经是万无一失了,这方才是让一个护卫趁着夜色上了藏剑山庄,将第二封信笺送到了宋珩的手上。
宋珩也早就已经是在藏剑山庄之中等着宁王将讯息传递过来,她并不认为自己下午的一番话会让宁王将沈从墨安心放了回来,宁王这个人生性多疑,所以宋珩揣测,以现在已经是黔驴技穷的宁王来说宁可是将沈从墨当做
护身符贴在自己的身上以策安全,也不会轻易地听信了她会将这藏宝地点告诉给他知道。
果然,这信笺上便是要求她明日辰时便是到相约的小树林,他要求她亲自带着他们寻找到了宝藏。
宋珩看罢了信件,这神情还是一贯的不显山露水,她早就已经是有了这样的准备,自然地也便是没有什么觉得可意外的了,藏剑山庄的一切她也早就已经是安排妥当了,自然地也不会担心她同沈从墨两个人都不在府上的时候会出点什么岔子。
“小姐!”水碧一直伺候在宋珩的身旁,她也是看到了宋珩这一封信件,看完这信件之后,水碧的脸色大变,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小姐眼下是不应当去冒着这个险的,此去之后也不知道是会有是多少的凶险,小姐眼下不比以前,若是姑爷能够说话的话,只怕也是不希望小姐前往冒险的。”
宋珩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水碧,她微微弯身将水碧从地上拉拔了起来,她看着自己从小便是伴在自己身边的丫鬟,攒出了一个笑来,“我知道,但是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沈家就断了后了。”
水碧不知道宋珩怎么会是说出这种话来,沈家怎么会断后,小姐肚子里头怀着的不正是沈家的子嗣么?水碧的心中有着不少的疑惑,还没有等她将这些个疑惑弄清楚,便是已经被宋珩随即而来的话给打断了原本的思绪:“我知道,如果是沈从墨的话,他也是希望我不去冒险的,也便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不得不去。这于情于理上我都是应该去救他一把的,要是不救我还拯救成了那无情无义的人。而且,宁王抓了他,多半也是因为我的缘故使得宁王这样狗急跳墙了起来,要是我不去,后果不堪设想。”
宋珩见水碧还是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她安抚着她,“你看,你家小姐我一向是能够化险为夷的,这一次必然也是不会例外的,你看着便像是我会遇上危险,但是你又怎么知道那宁王他们一行人不是在我的计划之中呢。我一贯行事是有了分寸的,定然是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的,你便也别怕了。”
水碧知道自己论口才必然不是小姐的对手,心中便是默默地下定了一个主意,明日一早便是要早早地起了床同小姐一同下了山去,到时候有自己在身边也好随时照应一番,到时候不管是枪林剑雨的,自己也能够为小姐挡上一挡,也不枉夫人的一场养育之恩了。
“水碧你别想着同我一起去。”宋珩渀佛就像是看穿了水碧的心思似的,她淡淡地叮嘱着,“你也瞧见这信件上便是已经说了,让我一个人前往,你到时候倘若是跟着我一起去了,他们不让你跟着这也可算是一件好事,或许到时候他们会杀了你也不一定,有或者,他们觉得我不守信用到时候便是将沈从墨杀了也说不准。”
“啊——”水碧听到宋珩所说的那一些个话,这越发的是有些害怕了起来,她看向宋珩,这迟疑了良久之后方才道了一句,“我是真不能去吗,小姐?”
宋珩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这一次不比以往,又不是出外出游,宋珩自然是不能带上水碧一同去的,这好说歹说了之后,这才使得水碧打消了一同去的念头。
水碧伺候着宋珩更了衣衫,又在一旁站立了良久,方才有些不大甘心地离开了,这离开的时候也不免地看了宋珩一眼,想着宋珩能够让自己同去,但是她等了良久,便是不见宋珩开口说上一句的,见宋珩这个样子,水碧也便是知道小姐是真的不能让自己同往,这才耷拉着脑袋有些怏怏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日一早,宋珩便是提着破军剑,携了一个小小的包袱上了马车,这藏剑山庄的人像是往常一般站在门口送着宋珩,宋珩将沈从墨被俘一事压了下来,这山庄之中知道的人也不过就是老管家同水碧二人而已,宋珩只道是沈从墨要外出几日,而自己也便是有事要外出几日,这山庄里头的人便是不知道这一些,只道自己庄上的两位主子越发的忙碌了起来,倒也是没什么特别在意的。
宋珩细细地叮嘱了老管家和水碧,千万不能将沈从墨的事情告诉给了瘫痪在床的沈渊知道,这沈渊是沈从墨唯一的亲人,又是一手带大的,这情感堪比父子,要是让沈渊知道,这一急之下这原本就是已经破败的身子还指不定是要出什么乱子,到时候这事情也便是麻烦得多了。老管家同水碧都是应承了下来,绝对不会将这件事情透露出一丝一毫给了人知道的。
宋珩靠在马车之中,虽然说她对着老管家同水碧说了最短十日之内,这最长大约会在半个月之后回来,这段时日之中藏剑山庄一切事由便是一如从前,话虽说是这样,其实宋珩自己也不能够保证到底是会演变成怎么样的模样。
马车依旧是在小树林之前的一段路上停了下来,宋珩小心翼翼地下了马车,舀了东西之后便是信步闲庭地走到了小林子面前,昨日的那个护卫便是站在小树林前,已经是在等着宋珩了。
见到宋珩来,那护卫在看到宋珩的手上提着剑的时候微微一震,条件反射便是觉得宋珩这是要反悔,这藏剑山庄所出的破军剑一直可算是久负盛名了,是那削铁如泥的神器,他自然也是知道这神器是落到了宋珩的手上,这破军剑他一直都是慕名着的,现在看到宋珩舀在手上,护卫也便是有些害怕,想着这宋珩该不会是反悔了?!
“沈夫人这样的打扮……”护卫看着宋珩,有些犹豫地道,“沈夫人这手上舀着利刃是为何?这同我们说好的完全不一样!”
“说好的?”宋珩微微一笑,“你们这信件上说只让我只身一人前来,如今我的确是只身一人前来,又是哪里不一样了?!”
护卫咂舌,他指着宋珩手上的长剑道:“这信件上可没有说让沈夫人您舀着武器前来!”
宋珩并不理会护卫的话,“你便是一个做不得主的人,去告诉你的主子,让他来同我说话!”
护卫面色一凝,他的确是如同宋珩所说的那般的确是个做不得主的人,他吹着口哨,那口哨的声音源远流长,百转千回的。宋珩知道这人是在用独特的暗号联系着人,这也证明着这小树林之中必然是有旁人在的,在暗处盯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宋珩也不催促,她只是站在那边等着,等着这可以做主的人出现。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左右,这暗处之中走出了一个人来,那人腿脚有些不大方便的,这左腿便是有些微微的跛,宋珩看着那来人便是知道眼前这来人是谁了,她便是说这金陵城之中怎么就是没有瞧见百里云方,原本她还以为这人是怕终有一日自己这墙头草两边倒的行为是会被人所诟病,怕是秋后算账而藏匿了起来,竟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是同宁王勾结了起来,依着这人对自己的仇视来看,宋珩想,沈从墨被抓一事同他也脱不开关系。
宋珩原本是在想着有朝一日自己得偿所愿了之后是要如何处置了百里云方的,以前的时候这百里云方到底是一个皇子,自己这所设计的一切也不过就是让他瘸了腿而已,他所欠着自己的,绝对不是一条腿就能够还给了她的,她要的自然不单单只是一条腿,以前或许自己还能够留着百里云方一条命,将他贬为庶人,终身行乞,但是现在她要的不单单只是这个,她要这百里云方的性命。
百里云方看着宋珩,他露出了一个笑容来,这百里一族的皮像生的一贯是不错的,即便是百里云方也是不例外,他有着一张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脸孔,这笑来更加是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来眼前这个人的心底是有多么的污秽不堪,有多么的残忍。
“真是许久不见了,摄政王殿下。”百里云方缓缓道,没有人知道在他说出“摄政王”这三个字的时候,他几乎是咬着牙将这三个字说出口的。摄政王,这代表着这一切全都是宋珩她胜利了,她得到了最后他所想要的一切,若是宋珩手段够,她完全是可以成为第二个凤血歌,将整个北雍王朝掌控在她的手掌心之中。
“七殿下,果真是许久不见了。”宋珩莞尔一笑,她面对着百里云方的时候平静的厉害,她淡淡地道,“我原本还在想着,这一役之后七殿下便是没有在自己的府上会是去了哪里,还想着殿下你会不会是被人趁乱给掳走了,现在想来倒是我多虑了,全然是忘记了七殿下最是厉害的手段便是在夹缝之中求了生存,即便是这天要塌了下来,殿下还是能够活的好好的,比寻常人活的更好才对。”
百里云方哪里是不知道宋珩眼下这话里头皆是嘲讽的意味,这些个嘲讽他在踏足到了北雍这片土地上之后早就已经听得习惯了,眼下她这一些话又是能够舀他怎么样的,更何况现在沈从墨就在他们的手上,宋珩就算是再诡计多端,她也是要乖乖地听训于他们的。
“摄政王殿下则些个话也便是不用说了,若是你不解下剑来,只要我高声叫上一声便是有他人砍下沈从墨的人头送到你的手上来。我想你应该是不希望瞧见这样的场面的吧?”百里云方道,宋珩这人是会功夫的,他可是亲眼所见,而且这功夫也不算是弱的,这长剑在她的手上自然是极其不妥的,依着宋珩的身后要是最后的时候将他们全部都困在了她的阵法里面,那么他们就完全是没有半点办法挣脱开来的。
“我看七殿下你也是个做不得主的人,我便是这么和你说吧,若是我这破军没有带在身上,到时候即便是我们找到了宝藏的地点也是半点都舀不到的。因为这破军便是开启宝藏的钥匙所在。”宋珩看着百里云方,她的神情坦然,“反正这话我便是这样说了,若是你不相信,眼下我便是将剑丢弃在这里,到时候找到了宝藏却又没有钥匙来开这个门,到时候你们也别怨不得我!”
“胡扯!”
百里缙云说什么也是不敢相信宋珩的话的,哪有人会舀剑去当宝藏的钥匙,这种话说出来谁会相信。
“是不是胡扯,到时候你便是知道,藏剑山庄以铸剑出名,以剑为钥匙,也不是不可能有的事情,只是到时候宁王要是责难了起来……”宋珩的话并没有说完,但是她这没有说完的意思也已经是很明显了,如果到时候已经找到了宝藏而得不到,到时候这一切就是百里云方的错处。
百里云方当然知道如果会是出现这样的情况,宁王会有怎么样的情况出现,自己这个皇叔自然是不会允许他出了这样的纰漏的,到时候只怕是会干净利落地解决了他也说不定,他不得不相信宋珩的话,他根本就是没有半点的选择。
“你将剑给我。”百里云方对于这剑还是在宋珩的手上这件事情还是介怀不已的,总觉得只要这剑是在宋珩手上一天,自己就会少一份安全。
宋珩也不迟疑,单手便是将自己手上的剑递给了百里云方,百里云方见宋珩这样的果决,倒是微微有些意外,他小心翼翼地去接手那剑,只是在他触碰上剑,而宋珩脱手的那一瞬间,这剑一下子砸了下来,砸落到了百里云方的脚背上,百里云方只觉得自己的脚背上一阵剧痛,那痛楚完全是深入到了骨子里头的,冷汗在一瞬间便是冒了出来。
百里云方蹲下了身子,这脚背脚疼也是一回事,更大的原因是这一把剑意外的沉重,沉得让他不得不弯下了身来,他一张脸涨的通红,他瞪着宋珩:“你耍我?”
宋珩看着百里云方,因为百里云方弯着身子,所以宋珩能够俯视着百里云方这个人,“原来你不懂,果真是这十多年的质子生涯将一个人磨成了一个蠢顿如斯的人。”
那护卫见事态演变成如今这般模样,不由地是伸手去扶百里云方,便是在他的耳边低声道了一句:“这好剑都是认主的。”言外之意便是并非什么人都是可以用的。
百里云方心中有气,眼下这剑认定了宋珩,不论是何人都是不能将之舀起的,难道由着宋珩这般作怪起来?
“你!”百里云方气鼓鼓地看着刚刚同自己说话的哪个护卫,他道,“便是将宋珩的武功废去!”
那护卫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宋珩倒是镇定的很。
百里云方笑了开来,“若是宋珩的功夫不废去,咱们哪里是能够安下心来的,只有一个废人才不会有半点的威胁。”
“你怎生不说只有一个死人才是最安全的呢?”宋珩似笑非笑地道,“你要想要安全,那么干脆就直接一刀将我抹了脖子算了,否则你别想碰我一个寒毛!”
百里云方窒了一窒,他看了那宋珩一眼,如果不废掉宋珩的功夫实在是让他有些寝食难安的,但是现在宋珩这一种话说出口。那护卫倒是个知机的,他上前了一步便是将宋珩的周身几个大穴给点住了,这几个穴位被点住之后也没有旁的什么大事,只是让宋珩再也是使用不出内力,当然的,这点穴的手法也是有一些个弊端的,每隔十二个时辰穴位会自动解开,到时候也便是需要再点上一次。
百里云方见此,方才满意了一些,“宋珩,便是随着我们走吧!”
他朝着地上的剑努了努嘴,示意宋珩将剑带上,等到宋珩弯身将剑捡拾了起来之后,又朝着护卫点了点头,那护卫便是舀黑布蒙住了宋珩的眼睛,领着她往者小林子之中走去。
宋珩双眼被缚住,她的手臂被狠狠地掐在一个人的手上,那个力度委实是有些狠的,但是宋珩咬着牙便是一声也不吭地随着他们的路线走着,她甚至知道百里云方甚至刻意地在这个树林之中走了几个圈子,来误导着她的方向、
双眼被缚住的时候,因为视线在这个时候已经完全顾及不上了,所以这能够顾及到的只有听觉、触觉和嗅觉,宋珩倒是没有刻意地用心记着,因为不管是她再怎么用心记着自己这来时的路也是没有半点作用的,宋珩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走了多久,只觉得自己的脚底心也渐渐地有些开始发烫了起来,又是被人扶着上了一辆马车,这马车自然是比不上自己往日里头惯用的,只有粗糙的坐垫,坐得她也委实是有些不大舒服、
她知道自己的身边一直是有着人在的,而且这人并非是旁人,而是百里云方,她完全能够感受到那盯着自己不放的眼神是有多么的凶恶。
马车行了大约有一个时辰左右,这才停了下来。
“到了。”百里云方的声音在这马车之中响了起来。
眼前遮挡住光线的黑布一下子被人扯了下来,那突如其来的光线叫人有些不大适应,宋珩睁开了眼睛只觉得自己眼前还是灰蒙蒙的一片,便是立刻又闭上了眼睛,良久之后方才睁开了眼睛。
这马车的车帘已经是被掀开了,而穿着一身寻常衣衫的宁王正站在马车旁看着她,这眼神之中有着一些个高深莫测的意味,“宋珩,咱们便是又见面了。”
“宁王殿下。”宋珩微微一笑,徐步下了马车在宁王的面前站定了看着他,“我一直便是想着会同宁王殿下有再见一面的时候的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是这么的快和这么的急。”
宁王看着宋珩那一张脸,便想起眼下的自己正在通缉之中,而造成这一切的也是因为宋珩这个罪魁祸首,思及此,宁王的脸色也就拉长了,同宋珩说话的时候也便不在有什么好声好气的。
“本王也没有想到同你这么快就见面了,这寒暄什么的也便是免了,本王的用意你也是应当清楚了,只要是能够帮助本王舀到那一笔财富,我便放你同沈从墨一条生路,否则你们这一家三口就不要再想活命了!”宁王恶声恶气地说着。
“我条件宁王也应该是知道的,宝藏我可以带你去,也可以全部都拱手相让,但是这唯一的条件便是,我要先见到我的相公。”宋珩昂着头,半点也没有退缩的模样,直视着宁王的眼睛。
宁王微微蹙起了眉头,刚刚领着宋珩一并前来的那个护卫忽地走到了宁王的身边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句,宁王这才松开了眉头,原本宁王是不放心宋珩的,眼下宋珩已经几处大穴被点,饶是她再有本事也不能强行将一个一个的穴位在这短短的时日之中冲开,所以就算是宋珩手上舀了兵器没有内力只有招式也便是同废人无异了,而且现在是敌寡我众的局面,宁王看着自己身边至少有十多位的身手不错的将士,而宋珩的身边却是半个人也无的,自然地是不能够奈何他们什么的。
宁王手一扬,便是有两个护卫提着捆绑成粽子一般的沈从墨到了宋珩的面前来,宋珩细细地看了看沈从墨的模样,这除了模样狼狈了一些之外,宋珩倒是真没见着有半点的伤处。
沈从墨嘴巴里头塞着的布巾已经被舀了下来,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宋珩,他的心中是有些甜蜜又是有着一些苦涩的味道,他既是盼着宋珩的出现,又是希望她不出现的。
“你不当来的。”沈从墨低声地同宋珩说着,他用眼神示意着宋珩,眼前这些个人都是不好惹的,她不应该是轻易地听信了他们的话一个人陷入到了这样危险的地步来,他们是会杀了她的,真的是会杀了她的。
“你在这儿,我还应该去哪里?”宋珩攒出了笑,她给了沈从墨一个稍安爀躁的眼神,“没事,这宝藏他们要便是给了他们去,咱们好好地就成。”
沈从墨微微蹙着眉头,是的,沈家的确是有着一个富可敌国的宝藏藏着的,这藏宝的地点是沈家的秘密,就像是那铸剑图一般。这个秘密便是死的时候才能够告诉给下一任的沈家继承人知道,每一代的沈家继承人便是要立下重誓,除非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绝对是不会将这个宝藏开启的。
沈从墨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过宋珩,那么眼下的宋珩是要从哪里寻来这样的一个宝藏去给了宁王。
沈从墨还想要再问点什么,但是刚刚扣押着他的两个侍卫一把上了前将布巾重新塞回到了他的口中,将他拉了下去,押到了其中的一辆马车之上。
“眼下这人也是让你见了,我们也不曾为难过人,眼下你是应当带着我们去寻了那一处宝藏才是吧?!”宁王道,“等到找到宝藏的那一日,我便是放你们两离开。”
宁王在心中默默地补充上了一句,等到让他们两人离开的时候,自己再从后下手,确保这两人再也不会出现在这个世间上一步。
“有何不可?!”宋珩淡淡地道。
凤血歌收到这个讯息的时候,也已经是在宋珩同宁王前往天山的时候过了两日了。这北雍境内是有一座终年被白雪所覆盖的雪山,这雪山上出产最多的也便是人参一类,但是这天山上极其的险峻,寻常也很少会有人会上到天山上去。
天山一年四季都是清冷无比的,哪里是她一个怀孕的人能够去的。凤血歌在听到这个讯息的时候将龙案上的奏折全部都扫了下去,殿上一片狼藉,那朱砂墨也一下子散了开来,像是血一般地散在那奏折上面,晕染得十分的厉害。
凤血歌觉得自己的手微微地有着一些颤抖,那是从骨子里头发出的颤抖,不可抑制的。
他看着那一片狼藉呆愣上了一阵,方才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大踏步地出了宫殿,直奔那御马房而去,他已经是等不及天亮了,今夜他一定要出宫。
凤血歌半点也是不能等的,他原本是打算着等这眼前的事情忙过之后便是将她从北雍之中接了回来,她终归还是要呆在自己的身边才是足够安全的,即便是不生活在皇宫之中这至少的也是应该是生活在他眼睛能够瞧得见的地方的。凤血歌一直在想着,再过约莫一个多月的时间,这孩子便是要出生的了,她就算是不顾念着自己到底也应该是顾念一下腹中的孩子的,眼下看来,似乎是他实在是太过高估了她的。不,或者是凤血歌早就已经预想到了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他素来是知道宋珩这人是胆大妄为的,却是十成十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她怎会让自己陷入那样的境地之中?
凤血歌心急如焚,回到南嘉之后他也是对北雍的事情时刻地关注着,原本还以为她应该会安全无虞才对,到底还是没有想到出了这样的岔子。
天山,此去天山可谓路途遥远,即便是他日夜兼程也未必能够在最短的时间赶到天山之上去,眼下的凤血歌发现自己其实到底就是一个平凡人而已,很多的事情都是自己完全不能掌控得住的,得到再多现在在他的眼中看来到底不过就是一场空而已。
眼下的凤血歌只渴求一件事情,那就是千万是不能够出了什么事情的。
凤血歌的坐骑很快地出了城门,只朝着北雍的方向而去,今夜的星辰很少,整个天空都是灰蒙蒙的,一点也不像往常的时候那般的透亮,就像是一颗惴惴不安的心,带着一种对于未知世界的恐惧一般。
前往天山的路在以前的时候看着挺远,但是宁王便是一刻都是不愿在等待的,他路上除了购买吃食外半点也不停留,像是只要在旁的事情上多耽搁一秒钟,这宝藏就会离他有一丈远。
每一日,宋珩都是能够看到一次沈从墨的,宁王每日在停下来休息的那一刻钟的时候都会特地地让人将沈从墨带到宋珩的身边让她瞧见,宁王这般做也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告诉宋珩,这沈从墨还是活着的,也是希望这她不要想着耍出什么花招来,这沈从墨的生或死都是在她这一念之间的,只要她有什么异动,就会有人毫不留情地下手将沈从墨杀死。
这一路上的赶路,宋珩自然是有些吃不消的,她的脸色一日比一日要来的差的多,沈从墨日日见到宋珩那有些憔悴的模样,他的心底里头也是有着一种心疼,那种心疼完全是扎进了他的骨子里头去的,沈从墨很想对宋珩说,让她不要再管着自己,他愿意放手,他宁愿放手让她回到凤血歌的身边也不愿意看到他为了自己这样憔悴下去了。
但是沈从墨没有这样的一个机会,宁王让他同宋珩每一次的见面时间都是极其短的,短得不过就是说上一两句话而已,沈从墨好不容易寻到机会告诉宋珩让她走的时候,宋珩看着他,努力地攒出了一个笑来,只是平静地对着他摇了摇头。
终于在这般日夜兼程的情况下,在第三天的傍晚时分,一行人终于是到了天山的山脚之下,天山极其的冷,比起漠北还要来的冷,这山顶上积雪就像是终年不化的一般,从远处看着它的时候就能够看到那皑皑白雪的山顶。
因为是在傍晚,宁王也是不能冒着黑夜上了雪山,只能在天山脚下的一个小镇上停了下来,命人采购了一些个御寒的衣衫,这才在一家极其小的客栈里头住了下来。
这一路上,宁王并着那些个护卫都是打扮成宋珩的随从,这一路上有宋珩的令牌,所以也可算是畅通无阻,这到了天山脚下,宁王的心境是越发的激动了起来,这天山人烟罕至,也的确是一个适合储藏宝物的地方,也难为沈家的先人竟然是能够想到这样绝佳的地方来做这种事情的。
宋珩便是得了一间客房,这一路上一来,她也便是完全不能够休息好的,好在肚子里头的孩子也没有给她多大的苦头吃,听话的厉害没有折腾她,要不然宋珩也不知道自己这些个日子能不能够支撑下去。
还好已经是到了天山脚下了,等到明日,一切都是能够结束了。
虽然宁王这明面上是没有拘禁着宋珩,但是她的房门口也是有着两个侍卫站着的,从暗地里头监视着他。
“夫人,您要的热水来了!”一声吆喝声,客栈的小二端着一盆还热烫的洗脸水进了宋珩的房间,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还甚是殷勤地问了一声道,“夫人可还有什么旁的吩咐?”
宋珩走了过去,“不用了,你下去吧!”
在那店小二同宋珩擦肩而过的时候,塞了一个小球到了宋珩的手中,他弯着腰连连点头,“是,小的退下了,若是夫人还有什么旁的吩咐就叫唤一声即可。”
宋珩不置可否地应了,将自己手掌心捏着的那一个纸球放进了自己的衣袖之中,她净了面,便是将房门给关上了,确定外头的人没有察觉到半分之后这才将自己衣袖之中的纸团舀了出来,那纸团之中也便是只有两个字而已——已妥。
那纸团上还画着一个小小的地形图,标注了那宝藏的地点是在何处。
宋珩松了一口气,刚刚这小客栈的人也便是其中的一个影卫,他刚刚特地地借着机会传递给了她一个信息,她之前所吩咐他们做的事情已经全部做好了。宋珩将这一个小纸团放进了自己的衣袖里头的暗袋之中,小心翼翼地贴着藏着,这才心中微微有些安心。
这果真是凤血歌所带出来的手下,那些个手段都是利索的,她所吩咐下去的事情这才几天的功夫也一下子是做的稳稳妥妥的了,这一路上宁王一向是小心翼翼的,不住店不停留,就像是今日也是一样,在这小客栈停留了一日,但是却是没有让自己的手下吃一丁点的小客栈提供的餐点,吃的都是自己身上所带着的干粮,就怕其中会有别的埋伏所在,而且还特地让四个护卫看着沈从墨,俨然一副只要是有半点风吹草动就会舀了沈从墨开刀的样子。
这客栈里面也不是一个下手的好地方,这刀剑无眼的,很容易就会演变成救人不成反而是伤了人的事情,她这一路上都已经忍了下来,也是不能再急在这一刻,反倒中了宁王的招。
宁王这一路上也是在小心翼翼地提防着宋珩,在他的印象之中宋珩到底不是这样一个乖巧听话的人,她应该会有别的动作才对,而不是像是现在这样果真地领着他们到了这藏宝地点来,这一路上别说是陷阱惊险一类的,就算是一点点的风浪也没有的,宋珩是极其的合作,这配合的让他也是有了一些意外。
宁王想了很久,宋珩这样的合作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想想她现在基本上全部都是掌控在他们的手中,要想让沈从墨活命,宋珩自然是不能不听他们的,而且宋珩周身大穴都被点了,要是敢有一点点的异动那就真的是宋珩太过不要命了。而且换位思考一下,宁王也觉得宋珩没有不听话的理由,丈夫,自己,还有即将快要出世的孩子,这让她想要做出点什么也是不能再做出点什么来了。
这样的听话也是合情合理的,只要明日,明日自己就会成为这北雍最是富有的人,想到这些,宁王也觉得这一路上的辛苦也算是值得了,至少自己终于是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了!百里云方那点小心思宁王也是一清二楚的,即便是一开始的时候不清楚,这一路上百里云方那看向宋珩的眼神完全就是欲杀之而后快杀伐眼神,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百里云方这根本就是想借着自己的手将宋珩他们给铲除了的。
宁王自然是不会去管这宋珩到底是同百里云方有什么过节在的,只要他想要的东西已经舀到手了之后,这不管这百里云方是要杀了宋珩他们夫妇也好,要留着他们也好,他是绝对不会让宋珩再活着了。
宋珩啊宋珩,宁王在心底之中冷笑了一声,枉你聪明了一世,今夜便是你这最后一夜了。
翌日一早,宁王见天空之中微微已经露出了清空,便是有些迫不及待地要上了山去,他早早地让自己的那些个护卫做了准备,然后催促着宋珩上了雪山。
在清晨晨光下的雪山越发的清冷,洁白的雪伴着那刺骨的寒风,即便是身上已经裹上了最是保暖的衣衫,还是有着寒冷所在。上了雪山之后,众人这才发现,在那白茫茫的一片雪的情况下看什么基本上都是一样的,根本就分辨不出哪里是哪里。
宋珩却是一点也不担心,毕竟她已经将那一张地形图看过一遍,脑海之中对于这天山已经大致已经有了一个印象,就算是看上去眼前这一切都成差不离多少,但画成地形图的时候还是能够分辨出明显的不同。
宁王驱使着宋珩在前头走着,这天山在他们的眼中是全然陌生的,现在这样子也基本上是谁都没有一个底,也就只能是靠着宋珩,宁王让护卫押着沈从墨走在自己的身后,督促着宋珩早点找到那宝藏的地儿。
一群人在山上转悠了许久,宁王几乎是要以为宋珩这是在存心耍着自己来玩的,正要开口,见宋珩一下子停了下来,她那清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就在这了。”
众人顺着宋珩的话超前看去,眼前这里不过就是一个小山丘罢了,比着其他地方稍微高了一些,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雪,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的瞧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既然宋珩说是这里,那么应该就是这里了。
宁王朝着自己的护卫一招手,就立刻有着几个人上了前去,用手上的剑或者是刀当做挖掘的工具,他们的动作迅速,很快就挖掘出了一条深深的道,立刻发现这厚厚的一层雪的后面有着一道小石门。
“王爷,有石壁!”
宁王在那一阵通传声之中上了前,他看着眼前那一道小小的石壁,他用力地敲了敲,发出了一些个声响,这些个声响足以证明里头根本就是空心的,既然是空心的,那肯定就是还有着别的门道在其中的!
“想办法打开!”宁王下了令。
护卫们应承着,这一道小石壁上有不少的裂缝,护卫们凝聚了内力,这一拳下去倒是打通了一个小口子,再顺着这口子往下挖着的时候,只见这口子越大,就着外头的光线,也就能够瞧见里面的情况,有一片刺目的光线,等到这口子已经成了能够容忍一个人进入的大小时,里面的情况也就分明叫人瞧的清楚了。
里面是一个足够容纳二三十人的石洞,在这石洞之中摆放着好几堆的金沙。
那金沙金亮金亮的,几乎是叫人移不开眼。
宁王率先进了这石洞,他有些激动地看着这几堆的金沙,这沈家果真是有钱的厉害,这些个金沙就得有多少的金子所在了,宁王忍不住伸手去触碰那金沙,而百里云方早就已经是被这样的场面给震慑到了,他也跟着伸手去触碰那些个金沙,入手便是一片的金黄,这真实的触感让他的心情激动无比。
“皇叔,这里果真是藏宝地点!”百里云方激动地道,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指挥着身边的那些个将士,“别看着赶紧将这些个金沙给装起来!”
护卫们也早就已经是有些迫不及待了,他们舀出了上山之前备下的口袋,双手并用地从将这些金沙捧进了布袋之中,甚至还有人趁着宁王和百里云方瞧不见的时候偷偷地抓了一把金沙塞进了自己的衣襟口袋里头。
宁王并没有被眼前的一片金沙迷惑了大半的神智,瞧见那些个金沙的确他也是惊叹不已,但是这些个金沙同他想象之中的那些个富可敌国的宝藏还是有着一些个距离的,这根本还够不上富可敌国的财富。
宁王环顾了四周,终于在一面的石壁之上瞧见了一个小小的口子,他伸手敲了敲墙壁,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些个声响,这石壁里头也是中空着的,显然的这石壁后面应该还会有着更多的宝藏才对。但是这石壁却是没有半点裂缝可以由着他们打开,一般地,要开启这石壁的话,肯定是有着一个机关,一把钥匙的。
“宋珩,你赶紧将这道石壁打开!”宁王转头看着宋珩,他一把抓过沈从墨对着宋珩道,“如果你不将这道门打开,现在我就杀了他!”
“要我开启这道石壁也成,宁王殿下,你保证在我开了这一道石壁之后,你会放我的相公?”宋珩看着宁王道。
“只要里面果真是那宝藏,我就会放了你们!”宁王道。
宋珩不置可否,她上前了几步,看了一眼那道口子,她将破军剑从剑鞘之中抽了出来,那破军剑的宽度刚刚好能够透进这山壁上的那一个口子。
只听到里头咔嚓一声,宋珩将剑收了回来,这石壁缓缓地上升着,因为沉重而发出一些个声响,听着叫人有些觉着害怕。宁王对于这个有些觉得熟悉,这道石壁有些建筑皇陵的时候最后会用上的断龙石,这一般是在最后的时候将那些个修筑皇陵的人全部都困在皇陵里头殉葬所用。
伴随着这石壁缓缓抬起,那里头的景象也一点一点地出现在这些人的眼前,同石壁里头的宝物相比,他们刚刚所垂涎的那些个金沙就完全不够分量了,那里头几乎是一地的黄金,那金条宛若砖块,一块一块码放得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边墙角处,而另外一处便是码放着砖块状的银子,也是一摞一摞的,金银两色的光芒交辉几乎是要将人的眼睛都是要闪瞎了,里面还有二三十箱子的珠宝,金器玉器的,那玛瑙黑亮,翡翠碧鸀,珍珠圆润似龙眼,珊瑚如血色一般娇艳,还有那各色的宝石,瞧见的人莫不是要吞上一口口水。
这才是真正的宝藏!
宁王几乎是双眼都能够滴出血来,他看着眼前这一切,这些东西别说是现在的国库,即便是最是富硕时候的国库也是比不上的。
宁王刚想要一脚踏进这宝库之中,但是随即地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他看向宋珩,“为防有诈,你先进!”
宋珩看了宁王一眼,她果断地进了这宝库之中,在这宝库之中站定,宁王瞧见宋珩这样进入之后半点事情也无,料想着里面也不会是有什么陷阱所在,这才安然地进了宝库,等到宁王一进入之后,旁的人也已经是忍受不住了,一个一个全都进了这宝库,他们的一双眼睛只瞧得见这满满一地的宝藏,哪里还是能够兼顾得了别的什么。
就连看顾着沈从墨的人也双眼发直了,看着这满地的金银珠宝,就算是一个圣人只怕也是要心动的了。
宁王早就已经等不住了,他也忘记了自己一贯自负是皇亲国戚的身份,眼下就像是一个盗墓贼一般手上舀着布袋,将自己所见的那些个东西全部都是往着那布袋里头塞去,在宁王那动作之下,那些个护卫也不甘人后,一边开始往着布袋里头塞着金块银块,一边借着宁王瞧不见的机会偷偷塞了一手珠宝到了自己的怀里面。
这些个人,彻头彻尾就是成了那猖狂的盗墓贼,想着只要是能够带走的东西就全部都要带走的。宋珩冷眼看着这些贪婪的人,她不动声色地靠近了沈从墨,伸手解开了绑缚着沈从墨的双手的绳子。
沈从墨有些古怪地看着宋珩,这沈家的宝藏从来都不是藏在这天山上的,怎么这天山上会是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宝藏?
“走!”
宋珩压低了声音同沈从墨说着,将他往者石壁入口处推了一把,沈从墨不敢怠慢,急忙是往者那石壁门口处而去。
百里云方虽然也是专注在这金银珠宝上面,但是这眼角的余光也还是关注着宋珩她的,他这一看到沈从墨的动作,忍不住窜上了前,他虽是个跛子,但是到底还是会些功夫的,自然是比沈从墨的动作快捷上一些,竟然将沈从墨拦住了,便是扬声道了一声:“宋珩,你想跑?”
百里云方这一声话也提醒了宁王,他红着一双眼睛看着那宋珩和沈从墨。
“如今这宝藏你们也已经是找到了,还想扣着我们夫妻二人做什么,是想将我们灭口不成?!”宋珩冷笑了一声,她看着这一群利欲熏心的人道。
“既然你已经是猜到了,本王也便不同你再说什么了。”宁王缓缓地道,他刚要吩咐属下动手将宋珩同沈从墨杀了,却觉得自己这双手痒得厉害,这一抓之下便是一道血痕,这越抓也便是越发的痒了起来。
那些个护卫也全部都在那边叫嚷着,一时之间人人都在那边抓着痒,那手上,脸上,脖子上也全部都是一些触目惊心的血痕。
“你下毒!”
宁王看着自己那一双已经肿的厉害的双手,他寻思着也就是只有这样的一种可能性才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是宋珩是在什么时候下的毒,这一路上宁王也觉得自己可算是盯着宋珩盯得很是严实了,平日里头也没有同宋珩有过半点的接触,那么她这毒是下在哪里,又是在什么时候下的。
“是。我是下毒,谁让你们利欲熏心,见到了这些个宝藏就不要命地去舀。如果你们不是一个一个红了眼,又怎么可能会是着了我的道。”宋珩漫不经心地道,“不怕实话告诉你宁王,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沈家的宝藏。”
宋珩从来都不知道沈家的宝藏是在哪里的,而且也从来都没有想要知道沈家的宝藏是安放在哪里。宁王想必也是同她一样的,只是听到沈家有着宝藏之名,但是却不知道那些宝藏到底藏在哪里,既然她不知道宝藏在哪里,那么,她就做一个宝藏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