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某货开新坑了,欢迎妹纸们前来围观,妹纸们看文愉快,呦呦呦,某货圆润的滚了……
据闻,以圣人闻世的韩蜀收了一个极不省心的徒儿,那徒儿一不学琴棋书画、二不学医药典籍、三不制毒、四不练武。你问那徒儿究竟跟在圣人身边学什么?哎呦喂,自然是学着怎么在师父与师母行周公之礼的时候加点助兴的表演,不让三师兄的狐狸好好的活着,不让四师兄被三师兄拐走了啊!
咳咳咳,言归正传,据闻也就是个据闻,不足信也,不足信也!
“画人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画骨啊,你随在为师身边几年了?”穿着青衣的中年人扶着下巴上的一撮胡子沉着声问。
“回师父,已经有十年了。”画骨垂着脸回道。来冥山有十年了,来这异世足足走十六年了,而这具身子不过十七岁罢了。
“画骨啊,六个师兄弟,只有你入门最晚,也最为调皮。”
“师父,画骨哪里调皮了?”画骨扬着眼梗着脖子问。心里却嘀咕着:掀桌,老娘穿越来不是为了给你们洗衣服做饭的!老娘就这么点乐趣了,你们还硬生生的说是调皮!
“画骨啊,上个月你将为师的胡须一把火给燎了,上上个月你将你大师兄的头发给绞了,上上上个月你将你三师兄养的狐狸尾巴点着了……前几天,为师的烈酒更是莫名其妙的变成了醋……”韩蜀摇着头,将徒儿这些日子做的坏事竹筒倒豆子般的数了出来,说的时候更是气的牙痒痒。
“师父啊,那哪里是调皮,那明明是画骨想亲近师兄们和师父。徒儿做的那些都是好事呢,都是为了师父和师兄的健康着想啊!”是啊,做的可都是好事呢!为了在这个没电脑,没手机的朝代不至于无聊致死而想出来的消遣可真不容易呢!
韩蜀的面皮子不规律的抽搐着,许久才摆着手叹道:“罢了,罢了,你总是不愿承认自己犯了错。你随着为师十年,为师终究算不出你的骨头几斤几两,哎……看来为师真的老了……”
画骨嘿嘿的笑着道:“师父何必妄自菲薄?平日里明明就不愿承认自己是个老头,今日还巴巴的说自己老了。师父究竟意欲何为?”
“画骨啊,你这丫头真不讨人喜爱!”韩蜀摇着头敲了敲徒儿的头,摇头叹道。
“师父,徒儿从小就很讨人喜爱,师兄们都很喜爱画骨。”撅着嘴看着师父,喋喋不休的说,“只有师父总说画骨不讨喜,师父,画骨哪里不讨喜了?”
“画骨,再过一个月便是你的生辰,你的生辰一过便要下山了,你这性子……为师真担忧你受人欺负啊!”
师父眼中的精光一闪而逝,却还是被她捕捉到了,大概他是想说:‘画骨啊,下了山可要手下留情呐。为师同你师兄们可以忍受你,可这世人可受不了你这般的折腾呐!’既然师父没有明说,她也就当做没有听见。
伸着小爪子拽了拽师父的衣袖,谄媚的笑着:“师父你放心,若是有人敢欺负徒儿,徒儿就将师兄们都放出去,咬死他!”
韩蜀的小心肝不住的颤,眼珠子更是一个劲的直向上翻,心道:敢情这丫头将他的徒儿都当成了会咬人的畜生了。
看着师父气的快要吐血的模样,画骨没有敢再刺激这个可怜的老头,缩着头就跑了。
绕过师父的住处,拐个弯就看到大师兄那厮坐在古树下捧着本书,撇了撇嘴着上前叫了一声大师兄,大师兄头也没抬的应了一声又继续看那本破书。
想起小时候师娘抓着她的手问:画骨啊,以后要找一个怎样的相公啊?
当初她怎么答的来着?那日大师兄也是坐在那个树下看着这本破书,她顺手指着这个榆木脑袋就道:画骨要大师兄做相公。眼珠子一转突然想戏弄戏弄看似一本正经的大师兄。
“大师兄,小时候你就说等我长大以后要娶我的,大师兄没有忘记吧?”画骨伸着手扯着他的衣袖不住的晃来晃去。十七岁就下山回家,要是那个糊涂老爹和那个恶毒的后娘让她嫁给一个缺胳膊断腿的男人,难道她也要嫁?倒不如拐了大师兄生米做成熟饭,看那对老狐狸还能拿她怎么着,这就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画骨啊,为兄什么时候说要娶你了?”捧着书的萧衍眼皮子都没有动,翻了一页书随口问道。
画骨闻言小嘴一鼓,一双贼溜溜的大眼睛里储满了泪水:“大师兄你骗人,就会骗画骨这样的无知少女……人家都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了,任劳任怨,现在你是想踹掉我去勾引别的姐姐么?”
“画骨不要闹!为兄还要看书,晚间师父要考的。”大师兄故作严肃的说。
“大师兄,你说过要娶我的……”画骨依旧不依不挠的拽着萧衍的衣袖撒娇。躲在远处的两个脑袋已经凑到一起了,一个憋着笑,一个忍不住问:“三师兄啊,大师兄不是宵想小师妹很久了么?今日小师妹羊入虎口,大师兄怎么还不下手啊?”
“你懂个屁!大师兄这叫欲擒故纵,小师妹古灵精怪的,这世上也只有大师兄能压得住小师妹了。”徐泽伸手敲了敲五师弟的脑袋。云承想叫来着,可又怕看不上戏,抱着头哼唧着,过了会又问:“三师兄啊,我怎么没有听大师兄说要娶小师妹啊?”
徐泽趴在五师弟的背上偷偷笑了半天才揉着肚子对他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师妹从小就是个磨人精,咱们的屋里天天像遭了贼,只有大师兄的屋子幸免于难。那天你和二师兄去山里采药不知道,小师妹正在折磨着我养的白狐,我那雄的呀!正在我雄的不知所措的时候师母大人出现了,解救了我那可怜的小白狐,拉着画骨就问,‘画骨呐,长大了以后想要找一个什么样的相公啊?’画骨毫不羞怯的指着在一旁看书的大师兄说:‘画骨喜欢大师兄,长大了要大师兄做画骨的相公。’”
“啊?师妹就这么被大师兄良善的外表给拐去了?”
徐泽白了白眼,道:“当时画骨就跑到大师兄的身边,拽着师兄的衣袖喋喋不休的问:‘大师兄,你等画骨长大了做画骨的相公好不好?’”
“大师兄就答应了?”云承没控制住自己的嘴巴又问。
徐泽叹了一口气,又伸手捶了捶师弟的肩:“大师兄哪里是那般妥协的人,当初大师兄也和今天一样就捧着他手中的书,也没有理会拽着他衣袖不停的晃来晃去的画骨。真是为难了大师兄,那一个月内身后总是跟着一个小尾巴,不停的问‘师兄,长大以后做画骨的相公好不好?’哎呦喂,我都不知道当时师兄是怎么忍受过来的。
那时画骨才七岁,哪里知道相公是什么,大约是看着师母每日叫师父‘相公’觉着好玩罢了。画骨做什么事都不上心,不过缠了师兄一个多月也就忘记了,师兄大约也是知道画骨的性情的,才容忍了一个多月。师父要让画骨下山,画骨怕爹娘给她找个缺胳膊断腿的相公,这不又缠上了大师兄。”徐泽不停的摇着头,怜悯的看了看正在被小师妹折磨着的大师兄,这个磨人的小师妹真的有将人逼疯的本事。
“嗯,大师兄真伟大!”这是五师弟由衷的赞叹。
大师兄牺牲你一个,拯救门中众多的师兄弟……真的值了!
“我说大师兄……”画骨一把将萧衍手中的书拽了过来,鼓着腮帮子说,“大师兄你到底要不要娶我?”
画骨都没有看到大师兄出手,那刚被夺过来的书又安然的落回了大师兄的手中,她撇着嘴,哼唧着,道:“大师兄你宁愿爱你的破烂书也不愿意爱我么?”眨巴眼又看了看大师兄,见大师兄丝毫没有想搭理自己的意思,顿觉无趣,耸了耸肩低着头默默的回屋子。
萧衍眯着眼看着如丧家之犬的小师妹,嘴角不由的露出奸诈的笑意。
“三师兄,三师兄,我看到大师兄笑了……大师兄笑了……”云承一激动,双手就掐上了一旁三师兄的脖子,兴奋的犹如看到了仙人。
“咳咳咳……死小子……你要掐死三师兄么?”徐泽掰着脖子上那两只魔爪,痛苦的嚎叫。云承这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忙撤下手,陪着笑说,“三师兄,我可没有要谋害你的意思……方才我见冰山师兄笑了……师兄这十几年来第一次笑耶!”话还没有说完就抱着头嗷嗷的叫起来,当然这是被三师兄一巴掌拍到头上以后的效果。
“瞧你那出息的样!还不如小师妹呢,得得得,快点溜,大师兄发现我们了。这要是被大师兄抓住,我们会死的很惨……”说着就已经拽着五师弟的衣领逃命去了。
萧衍捧着书看着两个师弟消失的身影,眸色突然间就变得深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