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你又闹绯闻了。
你闹绯闻也不是第一次了,可这次你公司却让你保持了沉默。
你和女一的绯闻就闹得这么得沸沸扬扬,你不发言,对方也没想过要发言,她应该是乐在其中的,我知道。
看来你公司也意识到你和他之间的危险关系了。
他们可不敢赌上公司的名誉和利益,你要是垮了,我想他们会宁愿把你雪藏甚至封杀。
这也是他一直以来所惧怕的事情,虽说他应该忘了自己有可能也会变得一样。
一点儿亲密都不能有吗?
再说那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亲密的戏码。
他们难道看不出来你们其实是在吵架吗?
话说我还在旁边呢。
我想他们看得出来。
只是他们会断章取义,他们会借角度拍照,只为了那一时的热度,毁了谁他们一点儿也不在乎。
而有时就是越想要风平浪静越会演变成惊涛巨浪。
正所谓诸事不顺。
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就发生在那之后不久。
女一的私生饭早就把所有的敌意全部投向了你,以前你们怎样他们都能忍,但偏偏这两个报道一个前一个后的出来,他们的脑袋也变精明了,对于你利用女一来避风头这件事他们变得忍无可忍。
于是就开车把你给撞了。
听到消息后我彻底慌了,没管什么就冲去了医院。
好吧,我得到消息确实有些晚了。
到的时候你已经度过危险期,接受完手术转移到监护病房了。
一看是我,你经纪人就把我领进去了。
你麻醉还没过睡得很沉,看着你的那张苍白的睡颜我真想就这么把你拉出这个圈子让你能过个普通人的生活。
但我知道我没那能力,也不能随意剥夺你的梦想。
你经纪人简单把你的状况告诉了我。
你右腿骨折,脾破裂内出血比较严重,脑部也有磕碰,好在没有颅内出血,只是轻微脑震荡而已。
我突然意识到,人果然是脆弱的,稍不留神就有可能就此消失了。
这一刻我多么的怕你会消失啊,你都还没获得幸福,怎么可以就这么消失呢。
你公司那边忙得一团遭,他们也就放任我来照顾你,甚至还给了我一把你们公寓的钥匙,让我可以随时来拿换洗衣物。
这是又要闹绯闻吗?
反正就是无论闹到谁身上只要不是他就无所谓的意思了是吧。
我打电话给我的小闺蜜解释了我接下来的行动,也算是报备了吧,虽然我知道我公司也不会怎么管我这些事,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大咔,只要不影响公司,就随我闹去吧。
我到了你们公寓的时候,他正坐在餐桌旁面无表情的刷着手机。
我换上了那双有些大的客用拖鞋,便走到了他旁边。
“你是聋了还是瞎了?”
我承认我是吃呛药了,张口就想呛他。
“我没聋也没瞎。”言下之意,正因为如此他才不能去。
好吧,我也承认我永远都说不过他。
“就算是以好朋友的名义你也应该去一趟。”
“哼,好朋友?”他冷笑一声,“大家心里都和明镜似的,我瞒得了谁?”
“那你就一点儿不关心他的状况?”
“不是有你在这儿嘛,你说我听着就好。”
“……”
我能表示我不想和他说话吗?
我什么时候成他代表了?
“你真心的还是装的?”我冷了声音。
“你说呢?”他好笑的看着我,似乎觉得我明知故问。
我还没来得及回什么话,他就按灭了手机,端着自己的空盘子放到了洗碗机里。
他走回来和我隔着餐桌对望着,面上依然看不出什么情绪。
“我就问你最后一句,是不只有他死了,你才会表现出一点儿的后悔?”
这句话一出,他瞪大了眼睛,眉毛一抖,视线有些闪躲,随之又恢复了平静,但眼底那抹不去的恐惧可瞒不了我。
他没回答就越过我直径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既然会后悔,那就别忍着啊。
我去了你房间。
好吧,这是我成年以后第一次进来,而且也不是来坐坐的。
我是真不知道你东西都放在哪里,而且也不太好意思随便乱翻,毕竟人家再女汉子也还是个女的。
我站在房门口望着房间里面呆站了几分钟,最终还是决定找专家来解决。
我没敲门直接推开门准备进他房间。
他一脸愤恨的看着我。
啊,我忘了他有强迫症。
我把门大敞开退了一步站在了门口,把自己手里的空包甩向了他,他条件反射的接住了。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帮我收拾些换洗衣服。”
我也没等他回我话,就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开始刷朋友圈。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走了过来,带着满满一包东西放在了我的身边。
“谢啦。”我头也没抬继续玩手机。
他虽然没说话但也没走开。
我看到了上一次看过的最后一条以后便按灭了手机,转过身跪在了沙发上看向了他。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眼微眯着盯着我。
“真打算从我这边了解啊。”我知道我拗不过他。
他还是不说话。
他可真是天下第一别扭的人。
想推开你,却又止不住自己的嫉妒、关心和渴望。
“他现在没什么事了,我来之前他刚醒没多久。”算了,也只有我心软,“就是右腿骨折行动不太方便,这段时间的通告只能能推的都推掉了,也当是放个假好好缓一缓。”
“哦。”他的反应太平淡,我却无法再指责他。
他又站了一会儿便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
我拿他没办法,就算我把他拉去了,他公司应该也会出面阻拦吧。
我只好换鞋准备回医院。
这时他房门却突然打开了。
“姐。”
难得他又这么称呼我。
“若是有一起的宣传活动你能参加吗?”
我不理解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戏刚杀青没多久就开始考虑宣传活动了吗?
那不知道得是多久以后的事了。
他的脑回路我一向理解不能。
还在担心和你出现在同一个场所吗?就那么害怕被问到之前的事吗?
再说你那状态能不能参加宣传活动都是个问题。
我只猜测到这些,所以也就觉得没必要拒绝他。
所以我当时虽然还有些疑惑却并没把事情想得太严重。
我若真知道他已经有了放任自己毁灭的打算的话,我又怎么可能轻易答应他。
我回到医院的时候,病房里已经有几个人了。
基本都是上次剧组的人,当然会有女一,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么厚脸皮的居然还敢站在这儿。
虽然不是她的错,但在我心里就是她的错。
我朝他们一一点头打招呼后,便坐在了最远的凳子上。
他们说他们的,我就选择无视了。
他们也是见我没有加入谈话的兴趣便也没扯上我。
只是偏偏有个人非要没事找事。
“你拿的什么礼物啊?”
我抬眼看向了这个一脸虚伪笑意的女一。
怎么?看到我拿着的是普通的购物袋就觉得我拿不出什么贵重的礼物是吧。
虽然也确实不是礼物。
你说她和我比这些有什么意义呢,你的心又不在我们身上。
我想她既然不要面子那我非要给她也没什么意义不是吗?
我站起来走到你床边。
“我没准备礼物。”说话时我还特意带上了一些小女生的不好意思,“刚刚去你那儿拿了些换洗衣物过来,你看看还缺什么我可以再回去拿。”
瞟了一眼果然看到她有些僵在嘴角的笑容,还有那铁青的脸色。
哼,你开的头就别怨我哦。
其他人倒是表现得好似早就习惯了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一样,没显露出一点儿惊讶。
只是带着笑意稍微调笑了我们两句,谁也没把这事上升。
后来他们都离开了,临走时她还瞪了我一眼,我倒是不以为意,反正她对我来说也就是个过客,没必要在意。
我见你拿过那包翻了翻里面的衣物,然后合上了包长出了一口气,露出有些疲惫,有些开心却还是悲伤的笑容。
“他?”
只是一个音节,我就知道你要问什么了。
我说过我不说的,可这是你猜出来的,就不怨我了。
不过,这你要是看不出来,也就枉费你们相处这么久了。
我想他也应该知道你会察觉到吧,但虽然不情愿还是帮你收拾了。
“是他收拾的,但他是不会过来的。”我知道说这话会让你难过,但又不可能瞒过你。
你低下头吐了一口气扯了一下嘴角,便收回了笑容。
“你看,我就说,只有他舍得让我难过吧。”
又是这句话。
我看不应该是他舍得让你难过,而是只有他能让你难过吧。
我看到你拿起了一旁的手机,敲敲打打了好一会儿,便听到了短信发送的音效。
短信发给谁的,我想了半天也觉得你是发给他的。
☆、他闭了眼封了口堵了耳,却还是没办法停了自己的心跳
虽说你的伤势恢复得不错,但介于伤了腿行动不便,便申请了住院。
现在你回公寓养伤的确不太现实,这身上的伤还没好,怕是心上又会平白无故的徒添伤痕吧。
那之后我除了一有时间就会去看你以外,也经常有事没事的就往你们公寓跑,有钥匙确实方便多了。
见你容易,但其实想见他并不容易。
我们又没约好,他也不可能一直呆在公寓里不出去工作。
但偶尔还是会碰上的。
他一般选择无视我,除非我触犯了他的“天条”。
“放下那个杯子!”他声音中带着嫌恶还有一丝惊慌。
我听话的把它放回了原位,但他还是亲自走过来把杯子转了个方向,让它的把手和其它杯子保持平行。后来本来想就这么关住柜门的,但看似考虑的一下还是拿了一个客用的杯子放在我面前。
“那杯子又不是你的,你那么紧张干嘛?”我就是看它花纹比较特殊,以前每次来这边的时候你都是用这个杯子喝东西的,好奇心使然就想看看。
“是我买的。”他知道我对他那整洁癖还是很宽容的,若是他的东西那我就肯定不会侵犯。
可说这话的时候他可能忘了我知道那杯子的归属权是谁的。
“你买给他的?”这事我还真不知道。
他不喜欢送人东西,再亲近的人逢年过节也只是问候,象征性的会送些吃的喝的,却不会给别人那些能留下来的物品。
他一如既往的保持沉默,只要是说到有关你的话题他一定会变成这样,好像生怕自己一旦开口就会说出什么覆水难收的话来。
其实他若是说柜子里的杯子都是他买的就可以很好的打发了我了,但他不说,宁愿选择沉默也不会张口来编谎言。
这倒是让我无奈之余又有一丝小感动。
还有让我注意到的事是他自上次见面以后总是盯着手机屏幕皱眉,每次我悄悄到他身后想看看他在看什么的时候却总发现屏幕是关的。
一开始我以为他是手快按灭了,但后来我才发现他是根本就没开,而是盯着屏幕发呆。
难道是在等谁的联系?可又不太像啊。
直到有一次我突然见他猛地拿起手机按得又快又狠,然后在短信发送的声音响起后,他双手都握成了拳,似是在强撑着自己的精神,让自己不要轻易倒下。
那眼神中的悲伤化不开,我也就楞楞地看着他没做任何反应。
那短信,我想,一定是给你的。
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你之前的短信,你到底说了什么,让他变成了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状态?
但还没容我自己想清楚,事态竟已经开始蜕变。
也不知道我们亲爱的导演到底抽什么疯非要这么早就开始做宣传,不过在经历过那么高调的开机和杀青以后,这也确实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突然很邪恶的想到如果在这么高调的宣传以后结果却是被广电总局给卡了,那会不会很有意思啊。
别打我,我没树任何的flag,只是想了想而已。
我也是真的很没心没肺吧,觉得反正我片酬已经拿到了,就没管别人的死活。
这就到了我兑现诺言的时候了,之前答应了他要陪他参加那我就不好意思随意推了,虽然你因为伤根本来不了,我找不到你必须要我陪的理由。
我象征性的问了他这次是不是可以不去,下次再说。
却没想到得到他的一个白眼,似乎说着我爱去不去,没种就别去。
好吧,我是个最受不了别人瞧不起的人,豁出去了,既然答应了去就去吧,这种东西逃避的了一时逃避不了一世对吧。
可我没想过也没想到,他的心思缜密到我都有些害怕的程度,他在布局,这个局中注定了不能有你,也证明了他早已崩溃的事实。
那一天,是一切的开始。
我想也没想过,我和他的关系有一天会以这种方式公开。
我是真的不懂他,他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知道,我打死也不会来参加这种原本就不想来的宣传活动,我之前就推过不少若真想推掉也不会不容易。
我上台的时候不知道哪里突然蹦出的异物绊住了我的脚,本来就穿着不很习惯的高跟鞋一歪我就直接单膝着地跪了下去,还好死不死的跪到了线路群上。
真是疼的我想要呲牙咧嘴的大骂一句,但还是为了我那单薄的偶像包袱忍住了。
然后就发生了匪夷所思的事,若不是看到女一那带着冷笑、轻蔑还有满意的一瞥,我还真会以为故意绊倒我的人是他。
就见他极其自然的一手抓住了我的手,另一只手扶住了我的胳膊把我扶了起来,也极其自然的声音不大不小的正好被在场的人听到的说道,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几近亲昵的责怪。
“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呵呵。
我心里只剩下冷笑。
他演的太像,但在我眼里却太过了。
他想做什么?我心里几乎立马就拉响了警钟。
或许是我多虑了,接下来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护在我旁边让我落座,自己也坐在了我旁边。
拜托我只是个小配角,在作为男一的你来不了的活动现场,怎么说他这个男二也应该坐中间啊。
他什么也没做,却也什么都做了。
他把我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虽然不知道具体为了什么。
难道就是为了找茬?
我一直都不认他有这么闲得慌。
我说他就算看我不顺眼也不要这样好不好?
姐我是真的不想再上热搜榜了。
主持人也不好意思直白的让他换座位,这场活动也只能就这么往下进行了。
不出所料,他在记者提问环节大方的承认了我和他的姐弟关系,还解释说以前一直不说是因为我不愿意蹭他的热度。
我去!
我确实没想蹭他的热度,可这话为什么怎么听怎么别扭啊。
我也拉不下脸来在公共场合质问他,和他叫板,只好附和着他拿出一张好姐姐的嘴脸。
这一场活动搞得我像蒸桑拿蒸超时了一般痛苦。
活动结束后在后场,我也不管谁怎么想了,一把扯着他就带进了一间空着的休息室然后锁上了门。
转过头以后就看到他又换上了那一副面瘫的冷漠表情。
“你又有哪根经抽住不对啦?”
我真的看不透他啊!
可我没想到接下来他直接给我转了话题。
“你看,只有我,能让他难过。”
呵呵。
让你难过就是这次他打死也不去医院看望你的最终目的吗?
赌气也不是这么个赌法好不好?
我不知道你之前给他的短信里到底说了什么让他非要在这次把我丢出来出气。
我想你肯定把他绷着的那根神经给挑断了。
我说句实话很想揍他,但还是忍住了,因为看到他带着挑衅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凄楚。
明明最后都会难过,为什么他还要玩这把双刃剑呢?
你也由着他玩儿。
你们的相处模式总会波及到我。
我真不该对他承认我曾经喜欢过你。
对,是曾经,过去时。
我早已放开了一切,在我决定撮合你们俩的时候。
说出曾经的时候,我想他就已经知道我想做什么了。
不对,他太聪明了,也许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一切,只是不动声色而已。
就是不知道他那看似平静的面孔下究竟藏着怎样一颗波涛汹涌的心呢。
我还是猜不透他,但却被他猜透了自己。
现在的我只能自认倒霉,自己撞枪口成了你们两人的中间人。
他看样子也很自然的要把我当成宣泄口。
可却还是每到关键点就又重新保持沉默。
拜托,吊人胃口不是这么吊的好不好?
我知道开头,可那没有用啊,他永远都会反套路而行之,我被他的态度折磨的快不能自已了。
但我好象又有些乐此不疲。
真不知道我是不是其实是个受虐狂啊。
我期望他能点到为止,别这么拼了命的逼着自己放下,逼着自己和生活妥协。
他的妥协才是最可怕的,因为我知道他其实一点儿都不好过,却还要表现的什么都没有。
我没有办法,我愚笨的脑子里没有任何的主意,我只能看着他硬撑着,陪在他身边不让他崩溃做出什么事来最终走向毁灭。
而我不知道我却成了那个毁灭的契机。
☆、我明知道他在作死,却还是没办法丢了他从此不管
接下来的所有活动只要是关于这部片子的我能参加的都有参加,说服自己就当是陪他。
但还不确定他是怎么想的,因为那之后他虽然没有再非要站我旁边,但互动或是游戏的时候他还是会表现得很照顾、偏向我,很不自然的好。
我虽然觉得别扭,但想想可能姐弟俩在世人眼中就应该这么相处,也就随他去了。
真正第一个点破我们之间微妙的气氛的是我的小闺蜜。
这次是一次酒会,我们的导演和几个要好的导演、制作人朋友邀请自己圈内的好友一起举办了这次宴会。
自然还邀请了一些记者,为了搞宣传。
是他邀请我去的。
按理说邀请好友或者女伴会比较正常,我会很异类这件事在我接到他电话的时候就想到了,但不知道哪儿心一宽居然就忽略掉了。
我闺蜜再一次把我叫到公司好好的叫化妆师给我打扮了一番,因为她知道要是不管我的话我可能会,不是,是一定会素颜到场的,免得麻烦。
然后她还帮我叫了公司的车要把我这不习惯高跟鞋的人送到会场,后来不知为什么还是不放心,非要跟过来哪怕只能跟到门口。
好吧,我也知道自己老让她担心。
我到的时候,就看到他居然等在门口,他也不介意那些在酒店门口蹲点围堵的粉丝们,看到我来了就直径走到车旁开门打算伸手扶我下来。
她却挡开了他的手,很凝重的摇了摇头。
“你们就算再亲密,也过了。”
我没把事情想过那么严重,却在看到她的神色以后识趣的选择了闭嘴。
“我知道你不会多想,但你的粉丝会不会多想我们预计不了,还有那些狗仔、记者都不是吃素的,他们会不会做文章我们也不知道,一切小心为上,好吗?”
她说这话是给他听的,她可能觉得就算说给我听也会被当成耳旁风。
可这次,没听的不是我,或者说听了却不打算当回事的不是我。
这次,我认认真真听进去了她的劝,因为不想让她担心。
我知道因为上次我轻率的行为,她虽然一开始没说我什么,但后来还是狠狠的跟我分析了里面的利弊,提醒我的行为不是所有人愿意见到的。
所以这次我愿意听话。
可是,我愿不愿意听话已经没办法阻止他的步伐。
我没有让他搀扶我自己下了车,和他保持着虽然亲密但不会太过的距离走进了大厅。
入场便能感受到这种场合果然是我不想来的,晚礼服什么的穿着很别扭,面部要一直保持着累人的和善的笑容,举止还不能不端庄大方,也不能太做作,好难,比演戏还难。
你说这种场合还请记者来做什么,连在角落里都无法放松放松。
他们虽然没有那用那些高大上带着闪光灯的相机,但小型隐秘的相机还是有带不少。
他又秉着一副绝不离我左右的态度站在我一旁一直喝着香槟。
虽然这香槟度数不是很高,但我知道他不是能喝酒的人。
我有试着阻止他,但和别人说话打招呼的转眼间又见他喝尽了一杯。
喂,那不是饮料,可不能管饱的喝啊。
眼见宴会接近尾声,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一把夺过了他喝了一半的高脚杯放到了桌子上。
“别喝了!”说话的时候我压低了声音,虽然想皱眉,却还是忍住,依旧保持着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但接下来的事却是我永远也想不到的。
他整场宴会虽然和我亲近,但其实都没有和我有过任何视线交汇。
当他抬起头看向我的时候,我惊讶的看到了里面那完全没有掩饰的痛苦和深深的歉意。
我有一秒的愣怔,对他来说就足够了。
他突然抓住了我的双臂把我拉近了他,我心下一惊,意识到了什么,暗叫不好。
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靠!
他扯过我就吻了上来。
妈的!
那是姐的初吻啊!
不对,这不是重点!
他这样是大逆不道的行为啊!
带着酒气的迷乱一瞬间就包围了我。
我愣了一下,下一秒就把他推了开来。
他喝的有些多,没站稳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周围一片嘘声。
我算是见识到了,也终于理清了这段时间有些混乱的思路。
他这个人是想下地狱啊,顺带把我也拉上了。
计划得到是有够周全的,真不知道他有这才能为什么不去当编剧啊!
我带着冷笑的看着他。
他低垂着头看不到表情。
我正准备上去揍他的时候,他却猛地站了起来拔腿就跑了。
逃跑的时候倒是没看出来他有喝酒喝晕了啊。
我无语扶额,下一秒也追了出去,扔下一屋子错愕的人们。
逃的真快啊。
我打他手机说已经关机,我还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
我急得怕他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但还是无奈先回了一趟家踢掉了那双行动不便的高跟鞋,换上了一身便于运动的行头。
我一定要好好的揍他一顿。
他在玩儿火,我却不能眼睁睁的看他就这么烧毁了自己。
接下来我接到了他经纪人的电话,我庆幸我现在在家,要不然就接不到我的公用手机了。
说是他定了明早飞美国的航班。
我挂了电话又有一股想骂人的冲动。
我冲了出去,能想到的地方,不只是他经常去的,就算只去过一次的地方我都快翻过来找了。
沿路只要遇到有三星以上的酒店我就会问,至少我知道就算是这种时候了,他那洁癖应该也不会去住太破烂的地方的,老天保佑我第一次感谢他有洁癖。
也不管前台的人说的是不是真得,我只能信了,都这种时候了,我总不能一间一间的查吧。
我已经完全不管自己的形象了。
管它有报道会怎么写。
他要是跑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虽然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啥了。
后来证明我的人品还是很可以的。
不管是不是这个酒店的人的保密意识本来就不怎么高呢,还是被我凶神恶煞的表情给吓到了,愿意告诉我已经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这种时候也庆幸没人会不识趣的来欺骗我那脆弱的神经。
☆、我若是还管他,那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收拾行李,我的焦急全部化为了气愤。
我走过去一脚踹开了他的箱子,箱子翻了过去,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我,眼神中有我看不出来的情绪。
我头疼的都快疯了。
我怎么就有这么个弟弟啊,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是真的要退出吗?!”
他沉默,眼睛里连一丝光都没有。
他手扶上箱子,看样子又准备收拾行李。
我一脚踩在了他箱子上,他终于被我激怒,一下站了起来。
“你到底要做什么!”
“做什么?!你又要做什么?!要退出演艺圈吗?留下个烂摊子给我,你就要这么跑吗?!”
对着他我还真是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吼得话都震得我自己耳朵有些嗡嗡的响。
“那你让我怎么做?啊?”他眼里布满了血丝,一定也一夜没睡。
“他已经躺在医院里了,你连这种时候都不愿意说实话吗?”我感觉到自己眼睛有些湿润。
“那不关我的事。”他说的有些咬牙切齿。
我也不管是哪儿来的一股劲,扬起手啪的扇在了他脸上。
我想一定很疼吧,红色的掌印几乎瞬间就浮现在了他脸上。
他扶着自己的侧脸,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我也不管了,抬起手作势又要打,这次却被他拦了下来。
“混蛋!”见打不了,我抬起脚对着他的小腿就是一踢,他吃痛放开了我的手,后退了几步,还是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我告诉你!现在!立刻!马上!回你公司想办法澄清我和你的关系。”我知道自己现在在网上说什么都没有用,透过经纪人给我转达的意思是这次我那公司是打死什么都不让我说,我都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了。
“你昨天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吻你姐,你是真的不想混了是不是!啊?!你是宁愿别人说你乱*(□□),也不愿意出柜是不是啊!可也没人逼你出柜啊!想逃啊,留个烂摊子给我,你缩头乌龟当上瘾啦!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了,我觉得我已经疯了,被这个人逼疯了。
我说着就一拳又一拳的往他身上砸,我气极下手不知轻重,他也不躲,只是垂着头任我揍他。
直到我实在是没有力气了,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我抓起他的箱子,没管那一地其他的东西,只是拿起了护照还有飞机票扔到箱子里合上,提着箱子便走了出去。
他没追上来,他此时应该还很呆滞没有任何反应,我也正好乘这个时候赶紧开溜了。
我不知道他接下来打算怎么做,但至少我不给他马上逃跑的机会。
不过我也是作死,这种时候在外面走还不带个口罩。
深夜的街静得可怕,回去的路又有些幽暗,还有那有些坏了的路灯一闪一闪的确是让我心里升起了一阵恐惧。
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我看到了自家小区门口那柱子上莲花型的灯的时候呼了一口气,露出了一点儿笑容。
可是这笑容还没有成型就凝固在了嘴角,我背部一阵刺痛。
我都来不及惊讶,来不及扭过头去看什么,一阵眩晕就侵蚀了大脑,我只听见了最后两个字仿佛来自地狱深处。
“贱人!”
后来的事我就真的不知道了,因为我没有参与,这些还是别人断断续续讲的以及自己那无限脑洞一起拼接而成的。
我走以后,他一个人坐在那一堆杂物旁边发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明明自己已经关机了,怎么会?
他翻到了被埋在衣服堆下面的手机,看到屏幕有些裂纹,原来刚刚的冲击让它开了机。
打过来的是姐姐,当然不是我。
他原本打算就这么挂断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心下一慌就接起了电话。
“喂?”
“喂,您好,请问您是这手机主人的朋友吧?”陌生的声音。
“嗯?是的,怎么了吗?”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时的心情。
“啊,是这样的,我是林华小区的保安,刚刚这位女士被刺伤已经送往医院急救了。她手机落下了,就想打个电话通知一下她认识的人。”
他的脑子里就像炸了锅一样,一片混乱。
“姐姐……”他找不回自己的神绪,却还是开口道,“她被送到哪个医院了?”
“应该是最近的市人民二院。”
“好,我这就过去。”
“那这手机,还有个行李箱?”
“先放在保安室吧,到时候我去拿。”
虽然心里慌乱,可是语气却一如往常。
他逼着自己冷静,逼着自己往好的地方想。
你不是之前出车祸也什么事都没有的活下来了吗。
那姐姐也一定不会有事的。
不知道是从哪里泄露了消息,大半夜的却有一群记者堵在急诊的外过道口上。
医院大门已关,他要进去只能穿过这群人。
都这种时候了他也就什么都不想管了,坐实就坐实吧,他也豁出去了。
可就在他想不顾一切往前冲的时候,手上一紧被拖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气息夹杂着医院的消毒水味包围了他。
他转头看到了的是你的脸。
莫名的难过涌上心头,眼泪便迈出了眼眶。
你抬手敷在了他头上,轻轻揉了揉。
“别硬闯,我们从后门进去。”你的声音对他来说是一种蛊惑。
他什么都没说很顺从的就被你牵着走,要不是你披着的外套里能看到病服,还有走路有些一瘸一拐的,他都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
没有记者的阻挡,你们很顺利的到达了我的急诊室门口,我还在里面接受着抢救,虽然我什么都不知道。
急诊室外,他惊讶的看到了自己的父母,当然也是我的爸妈。
还有我的经纪人也站在外面。
他们都是接到了电话来的。
我后来其实很佩服那保安的,真是通讯录里的人一个不落的全通知了。我那手机里幸亏只有五个人,要是有五十个、五百个人,他是不是也打算一个一个的打啊。
过了大约一小时以后,紧接着赶到医院的是他的经纪人,他经纪人没能避开记者,却也什么都没说,但这确实也变相的承认了他已经在医院里面了。
记者们一阵骚动。
急诊室外也有些骚乱,他经纪人走过来也不管是什么情况一把把他扯着就往另一条无人的走廊走去,他虽然挣扎,奈何自己实在是心力交瘁的没有了力气。
“你出现在这儿,是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话里虽有责问,却也透漏着不忍心。
“她是我姐姐。”他说得有些不知所措。
“你也知道他是你姐姐啊,昨天发生那种事,接着你就直接消失了,你让别人怎么说你们,啊?你还要不要自己的事业啦!”
他其实想说不要了,可他突然意识到,就算姐姐什么都没有怨自己,但若是什么都不做的话,毁掉的哪只自己一个人的事业。
啊,好吧,我承认我当时脑子一片混乱,根本没想过自己的问题。
我还是比较担心他。
演艺圈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工作场所,一个挣钱的地方而已。
在这里我没有目标,也没有理想。
所以我若是被赔进去了,也只是会为丢了这么好的一个饭碗而难过一下吧,再找工作虽然不容易但也不是什么天塌下来的事情。
我想得开,但他并不知道我的这些想法。
我庆幸他不知道。
他冷静以后的脑子比任何人都清明,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不会为了自己的任性拉我下地狱的,即便他一开始这么做了,他还是会想尽办法弥补过来的。
后来,我急诊室的灯终于熄灭了,医生走出来的时候对所有人欣慰的一笑。
“已经脱离危险期了,现在因为麻醉的效果需要过段时间才能醒,可以转移到看护病房了。”
我妈转身抱着我爸就开始蒙头大哭,搞得好像我手术失败了一样。
小闺蜜手扶着额头长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我一点儿都不让她省心。
你听到消息以后便转身去找他了。
听到这个的时候我瞪过你一眼,哀叹果然世态炎凉。
你也就笑笑不语。
看吧,我就说我果然是上辈子欠你们俩的,被你们折腾来折腾去还差点儿把命也赔进去。
你找到他的时候,他正一个人坐在靠窗的地板上,头埋在膝盖上。
你走过去拉了拉他的胳膊,想让他起来。
“没事了,你姐她没事了。”你这么说着看到他抬起头看向你的眼睛,眼里多了一丝欣慰,“起来吧,地上凉。”
他顺着你拉他的劲儿站了起来。
“我要去开招待会了。”他这么说到。
“那你还要退出吗?”你其实比谁都看得透他所有行为背后的意义。
他摇了摇头,低垂下眼眸。
“嗯,我知道了。”你再次揉上他的头,一如既往的带着宠溺。
他低垂着的眼眶有些红,然后突然伸出双手扑进了你怀里,拥住了你。
说实话你当时应该很愣怔吧。
听到这些的时候我也很愣,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脑子坏掉的,我怎么不知道。
虽然这么说不好,但一向理智的只会选择拒绝的人,这个拥抱就算解释为冲动我也不相信。
还是我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终于把他逼迫成功了?
那我应该早些捅自己一刀的嘛。
啊,抱歉,我这话没有别的意思。
总之好像有那么一点儿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了。
这个拥抱没有持续很长时间,他便转身离开了。
若是你没有瞟见他有些泛红的耳尖也会以为那只是个错觉吧。
☆、秀恩爱请别让我看到,虽然是我撮合的但也稍微顾虑一下我的感
我一脸无语的看着眼前的两人。
这是我的病房,我还吊着点滴。
可这两个人是要闹哪样啊。
我算是生无可恋了。
他坐在我床旁边的凳子上,在给我削苹果。
他可能忘了,也可能是故意的,我不喜欢吃苹果。
我咬了一瓣就冲他摇了摇头,表示我并不想吃,这个是给他面子的。
他二话不说便把苹果递给了坐在旁边那张床上的你。
你看着他,然后露出一脸宠溺的笑容,并没有接,只是指了指自己微张的嘴。
只见他挑了一下眉,却也没多说什么,切下一瓣便递了过去,你很自然的接受了他的喂食。
啊,什么情况?
难道我已经死了然后穿越到了一个平行时空了吗?
原谅我脑洞太大,实在是这两个人周身的气场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好。
才过去一天吧。
怎么感觉好像过去好多年了呢。
天翻地覆也要有个限度才对啊。
我弟弟是怎么了,难道这个不是他?
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捏在了他的脸上。
“啊!”我好像捏到自己打他的地方了。
“啊,抱歉。”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