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她怎么可能会因为救自己的情人而豁出自己的性命?
“小虞在医院照顾她一夜,我一会给她准备些吃的送去,你和我一起去吧,也顺便看看微微。”
冷锡云瞥一眼母亲,“您昨晚又约寒微来家里吃饭,大概也当着思虞的面说了要让寒微做我们冷家的儿媳妇吧?”
走向厨房的沈碧如身子一顿,回过头来:“锡云,我说过,除了寒微,我不会承认其他女人做我的儿媳妇。”
“即使两家水火不容,您也仍坚持要我娶寒微?”
“没错。”
冷锡云望着母亲,对她的固执难以理解。
———————
医院的某高级病房里,思虞单手撑着额搭在椅背上假寐。
隐约听到开门的声音响起,然后是轻微的脚步声。
她睁开眼,看到一身粉色制服的护士走到床边,拿着一根体温计自寒微的领口探入放到她腋下,又拢了拢她的手臂让她夹紧体温计,不意寒微却忽地发出一声呻/吟,然后皱着眉头缓缓打开眼。
“咦?你醒了?”护士有些欣喜地表情。
思虞也立即坐正,紧张的询问寒微:“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别痛或者不舒服?”
寒微麻醉过后又昏睡了好几个小时才醒来,大脑里混乱一片,一时还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所以无法回答思虞的问题。
思虞见她不开却急了:“寒微?你有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
“冷小姐,你别急,我去叫医生。”护士说着快步走出去。
“寒微?”思虞伸手在她眼前摇晃。
寒微看得眼花,想抓住她的手让她别晃了,两条手臂去沉重得抬不起来。
她心惊了一下,艰难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喉咙却因此疼得仿佛要窒息。
疼,手疼,脚疼,喉咙疼……浑身都疼,她这是怎么了?
她惶恐的在脑海里搜寻之前的记忆,最后记忆停留在自己为救思虞而被车撞飞坠落在地失去知觉的那一幕……
她被车撞了。
为了救冷思虞,救那个她恨之入骨的女人。
她现在手脚疼得不能动,是不是意味着她……残废了?
这个念头一闪过,她脸色瞬地苍白胜雪。
“我……怎么了?”她用沙哑得吓人的声音问思虞,后者目光暗了暗说:“你为了救我自己被车撞了,已经昏迷了十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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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算是虐寒微吧~~~有木有觉得解气哇~~~)
补偿(6000)
更新时间:2012-9-25 12:37:03 本章字数:6861
昏迷了十几个小时?
寒微惊恐地瞠大眼想坐起来,四肢却仿佛不再是她的,根本不听她使唤,但那种绵密的痛确犹如深入骨髓,钻心般地疼。
思虞见她想动却又动不了的心急样子,连忙道:“你手上和腿上都有一处骨折,做了内固定手术,所以现在还不能动。”
“骨折内固定手术?”寒微喉咙一动:“意思是以后等我骨折的地方愈合了还要再做一次手术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思虞点头憔。
寒微这两处骨折比较严重,尤其是腿上那一处,还做了髓内针固定。
“那我以后会不会走路一脚高一脚底?我的手会不会用不了力?”寒微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不等思虞回答又道:“你把医生叫来,我要自己问他。”
“寒微,你——僳”
“我不想看到你!你出去!”寒微忽然声嘶力竭的爆咆着打断她,苍白的脸色因情绪激动而微微扭曲着,看起来有些狰狞。
她真是失算,竟然为了救一个她恨不能让她灰飞烟灭的女人让自己落得这种下场!
而她原本是看到那辆车向冷思虞撞去时脑海里迅速闪过一个念头,想藉自己扑过去救她而趁机装作失手把她推到车轮下让她毙命的,没想到在她扑到冷思虞面前时,轿车司机却突然大转弯硬生生掉转了方向,而轿车身后立即冲上来一辆跑车直直向她和冷思虞撞来,她还来不及闪避,身体就被跑车撞飞了,而她原本想置其于死地的冷思虞反倒在她的身体被跑车撞飞时误打误撞被她推开了。
老天居然这么不长眼!
为什么躺在医院里不能动的人不是冷思虞?
为什么?为什么?
寒微痛恨地腹诽着一遍遍咒骂老天,却还是难以发泄心头的怨恨。
“寒微,你别这样。”思虞无声叹口气,“医生说你这几处骨折愈合后常做复健,是完全可以恢复正常的,你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
寒微冷笑。
“受伤的人不是你,你当然不担心。换做是你断手断脚躺在这儿,你还能说得出这种风凉话么?”
思虞听她出口句句讽刺,却也没生气。
她想不论是谁发生这种事情都一时难以接受,更何况寒微还是因为救她而受伤。
“思虞,你那么讨厌我,现在看我这个样子你满意了?”
思虞望着她,答不上话来。
说实话她也没想到寒微会为了救她而不顾自己的安危。
她之前还因为怀疑寒微向母亲告密而对她产生反感的情绪,甚至连话都不想和她说,结果她却为了救自己而受伤。
这让她的心情很矛盾也很复杂,既内疚也自责。
如果当时不是她发脾气从家里跑出来,不顾寒微在身后喊而一直埋头走在车流中,就不会发生车祸这种事。
“对不起。”她歉意低语。
寒微冷眼望着她,脑海里思绪翻转,飞快闪过一个又一个念头。
她想她现在必须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要再对冷思虞发脾气,反正事情已经这样,她伤也伤了,再对她脾气也无事于补。
既然冷思虞认为是自己救了她,那她现在一定很内疚很自责,既然如此,她为何不好好利用冷思虞的内疚和自责而为自己争取点什么?
藏在被子下的手不自觉握紧,她望着思虞那张漂亮的脸蛋暗自咬牙切齿的腹诽:冷思虞,我要把我现在所承受的痛加倍的一点一点全部还给你!
她闭上眼深呼吸,等待胸口涌动的情绪慢慢恢复平静。
然后道:“对不起,我刚才情绪失控了。”
她语气又恢复以往的温和。
思虞宽容地牵牵嘴角:“我知道。”
“思虞,麻烦你把医生叫来,我想对我的病情知道得更清楚一些。”寒微耐着头部传来的难以忍受的疼痛开口。
而思虞还没开口,病房门便被人从外推开了。
进来的恰好是来查房的寒微的主治医生。
“寒小姐,你醒来有没有觉得视物模糊或者恶心呕吐这种现象?”
寒微皱皱眉,点头。
“这是脑震荡症状,你近段时间都会有这种感觉。”
“医生,我身上这些伤大概要多久才可以复原?”
“你身上这几处骨折没那么快好,往后复健也很重要,想要尽快完全复原就要看你自己有多大毅力了。”医生说着顿了顿,目光落在寒微脸上,“我现在给你换脸上的药。”
脸上?
寒微心头一震,“我的脸怎么了?”
医生像是有些诧异地和思虞对视一眼道:“你朋友还不知道她的脸也受伤了?”
“我的脸受伤!?”寒微遏制不住惊恐的喊出声,“有多严重?”
“寒小姐,你别着急,现在美容医学很发达,你脸上的伤好以后若是疤痕太明显,完全可以去做整容修补术——”
“你的意思是我会毁容?”寒微难以置信的打断他,眼珠子险些瞪出来。
医生点头:“你脸上的擦伤比较严重,很有可能会毁容。”
闻言,寒微的心一下跌入谷底。
毁容!
她一言不发的死死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内心却如有把烈火在熊熊燃烧,让她的五脏六腑受尽煎熬。
冷锡云本来就不喜欢她,现在她毁了容,就更难以得到冷锡云的欢心了。
那她这些年所做的这一切努力岂不等于白费?
“寒微?”
思虞见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担忧的唤了一句。
寒微抬眼望向她,目光触及那张光洁无暇的俏颜,内心那把火不由得烧得更烈了。
冷思虞,一切都是你的错!
是你把我害得这么惨,是你勾/引自己的亲哥哥抢走了属于我的男人!
我不会让你好过!
——
思虞被她这样一瞬不瞬的盯着,不知怎么的感觉到脊背突生一丝寒意。
寒微看她的眼神让她感觉有些诡异,就像……
“冷小姐,麻烦你帮个忙扶寒小姐一把,然后在她背后塞个枕头,这样方便给她脸上换药。”
思虞拉回思绪,点头。
等医生给寒微换好药离开,病房一下静下来,空气中满是让人窒息的低气压。
“思虞,你照顾我一晚上没睡辛苦了,你回去休息吧,我这边有特护照顾就行了。”寒微忽然开口打破沉默。
思虞摇头:“你是为我才受伤,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顿了顿,思虞又道:“寒微,谢谢你救了我。”
寒微怪异的倾了下嘴角,眸底一抹冷光掠过,随即闭上眼道:“只要你不再怀疑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哪怕这次会把我撞成残废,我也毫无怨言。”
思虞心头一震,静静望着躺在病床上看起来惨不忍睹的寒微,良久没有开口。
“我爸来过吗?”
思虞点点头,“他昨晚你还没做完手术时就来了,快天亮才走。”
“我爸看到我这样有没有难过?他知道我会毁容吗?”
思虞再次点头。
寒微扯出一抹苦笑,望着思虞说:“我们寒家彻底的完了,本来我爸还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希望我找一个好男人支撑寒家,可我现在这个鬼样子以后谁敢要我?”
“你别这样说,医生说以后可以整——”
“那都是骗人的,而且就算整容也没办法把我整得和以前一模一样,条件好的男人谁会区一个整过容的女人做妻子?”
“……”
“锡云哥心里本来就有喜欢的人,现在我毁容了,他大概更加不会看我一眼吧。”寒微一副哀伤的口吻,神情楚楚可怜。
思虞闻言心里异常难受。
寒微对冷锡云念念不忘,即使是为救她而毁容都毫无怨言,却担心冷锡云会因此而嫌弃她。
原来寒微对冷锡云的爱已经深到这种程度。
“我以前想和锡云哥在一起就是痴心妄想,现在他对于我来说更是遥不可及了。”
思虞听她说得那么绝望,喉咙一阵胀痛,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她虽然感激寒微救了自己,也曾答应过母亲撮合寒微和冷锡云,但真到了这一步,她却怎么也做不出来。
就算她狠得下心把冷锡云推给寒微,也无法眼睁睁看着冷锡云因为娶了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而痛苦终生。
即使她没办法和他在一起,但也希望他能自由支配他自己的生活。
所以她想劝服母亲,以自己和迟晋延在一切为代价换取冷锡云的自由。
“思虞,你知道锡云哥喜欢的人是谁吗?”
寒微突然冒出的问题让思虞心下骇然,脸色都白了白。
“我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虏获锡云哥的心?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
“这些年我一直默默守在他身边,就是希望他有一天能够注意到我,发现我对他的爱,可他眼里始终没有我。”
“……”
“我真的就这么差劲吗?为什么他看不到我的存在?”
寒微自言自语般地不断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
思虞静静听着,因为无从回答,所以始终沉默,直到寒微因为药性再次入睡,耳边才又安静下来。
******************************
中午时冷锡云送母亲来医院看望寒微,没想到会在病房里碰到寒启仁。
冷锡云望一眼寒启仁,目光掠向一旁低着头不语的思虞,走过去。
病床上已经醒来的寒微注意到冷锡云盯着思虞的专注目光,心里又嫉又恨,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反而还要装作平静的样子扳柔弱。
“微微,饿了吧?我给你煲了汤和粥。”
沈碧如拎着保温瓶走到床前。
寒微别开盯着冷锡云的目光望向沈碧如,勉强扯了扯嘴角:“如姨,辛苦您了,谢谢。”
“唉,你这孩子,该说谢谢的应该是我,谢谢你救了小虞。”
寒微还没回答就听父亲重哼了声,随即开口道:“我说过不想和你们冷家有任何关系,你们以后不要再来了,我女儿有人照顾,不需要你们假好心!”
“爸,您别这么说,如姨是一片好意,她是真的很疼我,您别误会她。”寒微为沈碧如解释。
“你都被冷家害成这个样子了还为他们说好话,是不是还嫌伤得不够重?”寒启仁怒视女儿,“想要活得久一点,以后就别跟冷家的人来往!”
“寒叔——”
“谁是你寒叔?”思虞刚开口唤了句就被寒启仁厉声打断。
冷锡云皱眉,俊容没什么表情的望着寒启仁,“寒先生,您在商场的作风一贯精明果断,我以为您是明事理的人,怎么也说出这么毫不讲理的话?当时思虞又没拿枪逼着寒微救她,现在她受伤思虞整夜不休息的照顾她已经是在做补偿,您说那样的话未免太伤人心。”
“总之你们冷家就是寒家的克星!”寒启仁一口咬定。
“好了,爸,这是医院,您小声点。”寒微头疼的劝慰父亲。
寒启仁望着女儿受伤的那半边脸,怒火仍是难以平息。
“你为了救她害得自己毁容,以后怎么见人?哪个男人会娶你?”
寒微面色一白,慌张地看了眼冷锡云,又转向沈碧如,眼里满是恐惧。
沈碧如昨晚想了一夜,念及寒微是为救自己的女儿而受伤弄成这个样子,她不管怎么说都要负一定的责任。
所以更不能因为寒微有可能会毁容就打消撮合她和儿子的念头。
她深吸口气,开口道:“启仁,如果你肯让微微嫁进我们冷家,我保证锡云会好好对她。”
她话一落,其他人纷纷脸色遽变。
尤其是思虞和冷锡云。
“妈,您胡说什么?”冷锡云沉声问母亲,“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娶她?”
沈碧如一脸平静的望向儿子,一点也不意外他会这样问。
“你从小就最疼爱小虞,为了她什么都可以做,既然这样,那现在微微为了救小虞受伤毁容,你是不是应该代替小虞照顾微微一辈子?反正微微也很喜欢你。”
“就算要照顾她一辈子也用不着要娶她,这件事您就不用操心了,我来处理。”冷锡云不给母亲反驳的机会,捉住思虞的手道:“走吧,你脸色不好,先回家休息。”
思虞还沉浸在母亲刚才那句话带来的震撼中,只得任他牵着往门外走。
“等等。”
寒启仁喊住两人。
冷锡云停下来,回头望着寒启仁,听他道:“你妈刚才那个建议我接受,我女儿是因为救你妹妹才受伤毁容,你们冷家于情于理都应该给予补偿,而你娶我女儿是我唯一勉强能接受的补偿,除此之外,你还要入赘我寒家。”
“入赘?”沈碧如愕然,随即皱眉道:“启仁,这不可能,锡云是邺霖唯一的儿子,他绝对不会允许儿子入赘女方家。”
更何况丈夫本来就反对儿子娶寒微。
“现在是你们冷家欠了我们寒家的,你们有什么资格说不?”寒启仁不悦道。
“爸,您的要求太过分了,我受伤也好毁容也好,都和冷家无关,锡云哥说得没错,思虞又没拿枪指着我要我救她,是我自己心甘情愿救她的,我没想过要她补偿我什么。”寒微哑着嗓音说。
“可你心甘情愿别人并不领情!”
“如姨,您和思虞他们先走吧,我来和我爸说。”寒微转向沈碧如道。
“你说什么都没用,总之除非是冷锡云愿意娶你并入赘寒家,否则一切免谈!”寒启仁一副没有商量的口吻。
沈碧如蹙眉没有回应。
冷锡云却冷哼:“妈,您若答应的话就得立即去另外找个儿子来入赘寒家。”
话落他没有再停留,牵着思虞离开病房。
沈碧如脸色难看的长吁了口气,站起来:“我先回去和邺霖商量商量再给你答复吧。”
“对不起,如姨,您别听我爸说的,我不想让您为难。”
沈碧如望着寒微笑了一下:“你好好养病吧,你放心,你和锡云的事我一定会让你满意。”
寒微感激的点头,想起冷锡云牵着思虞离开的情景,眸底掠过恶毒的光痕。
***************************
思虞上了冷锡云的车都还没回神,整个人都恍恍惚惚一副魂飞天外的样子。
冷锡云把她带到自己的住处,放了一浴缸热水催促她泡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睡一觉。
思虞机械的照他的吩咐去做,等衣服快脱光了,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感觉到冷意时她才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然后缓过神来。
视线触及站在一旁盯着他目光毫不避讳的冷锡云,她下意识转过身背对他。
“你出去。”她颤声开口,姣好的身段在他炽热的目光注视下微微发抖。
冷锡云黑眸沉了沉,别开眼,抬手置于领口开始脱身上的衣物。
思虞听到身后传来脱衣服的声响,楞了一楞,娇躯不自觉绷紧。
而冷锡云却是脱光了径直走到花洒下打开开关开始淋浴。
思虞的视线不受控制的在那具完美得毫无一丝余赘的男性身躯上流连,心跳忽然跳得飞快,连喉咙都有些发干。
她连忙撇开视线,环抱住自己跨进浴缸里。
冷锡云听见她跨进浴缸带起的水声,回头看来,两人视线相对,思虞心口一跳,将视线下移,却好死不死的瞥到他腿间黑漆漆的一片。
仿佛听见‘嗡’地一声,有什么东西在耳边炸开,思虞立即闭上眼,却还是难以掩饰滚烫的脸颊,索性深吸一口气一头载进水里,将自己整个沉入水中。
冷锡云因她莫名其妙的举动愕然,过了会才意识到是怎么回事,摇头嗤笑了声,关了花洒走过来。
思虞还沉在水里不停的催眠自己静心不要胡思乱想,浑然不觉冷锡云就站在浴缸前看她。
等过了一分钟冷锡云见她还不浮上来,怕她把自己憋得窒息,于是也跨进浴缸里,而他刚坐下,一双长臂便探入水中,捉住思虞的肩将她拎出来。
思虞在水里憋得俏颜涨得变色,一被他拎出来便大口喘着气,却还是觉得呼吸不够,胸口憋闷得难受。
冷锡云望着她,忽地单手攫住她的下巴将唇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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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闻明天天气不错海面风平浪静波光无垠,十分适合开船起航出行。。。。就是某位船长米看到几张船票所以没动力开船哇。。。纠结船票中~~)
最后一次的疯狂(6000)
更新时间:2012-9-26 12:47:24 本章字数:6691
思虞瞠大眼,在冷锡云吻下来这一刻,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
冷锡云抵着她柔软的舌尖诱/导她跟着他的节奏呼吸,流连在她后背的大手顺着她优美的背部线条一路下移,自她圆润的翘臀转至她的细腰,长指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停留在下方那片神秘花园的入口处,以指刮弄她敏感的肌肤。
思虞瞬地绷紧,下意识想推开他,冷锡云却索性托起她的身子抱她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大掌扣住她的臀将她压向他高高抬头的那处。
思虞感觉到他那处的滚烫高温,心口跳了一下,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慌张。
“你出去。”她闭上眼,抵在他胸口的手将他往外推憔。
冷锡云低头在她漂亮的锁骨处轻咬了一口,声音低哑得能惑住人的心神:“我还没进去,怎么出。”
“……”
长指无预警的没入,思虞皱眉,本能的缩紧身子夹住了突然闯入体内的异物不让它自由出入李。
冷锡云像是低笑了一下,忽地张口含住她胸前一枚挺立在空气中的蓓蕾,以舌撩拨着辗转吮/吸。
思虞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紧绷的身子一点点放松,逐渐瘫软在他怀里。
修长的手指借助温水的润滑顺利的出入她紧窒的甬道,随着他动作的加快耳边响起带动水花的声音。
思虞无助的圈住他的脖子攀在他肩上呻/吟,贴在小腹上那处勃发越发滚烫,像是要将她熔化掉般,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栗。
她闭上眼,身体感官被他手指出入的那处操控,呼吸随着他的动作一下快一下慢,或长或短欲断不断的呻/吟如同一曲催/情的曲子,刺激着冷锡云濒临爆发的***,忍无可忍地抽出手指,稍稍托起她的臀让她敏感的柔软对准自己的昂藏,借助她身体的重量一下将她贯穿。
这样的姿势深入得太彻底,思虞忍不住叫出声,而冷锡云也发出满足的一声叹息。
“思虞,”他摸索到她的唇亲吻住,让彼此唇舌交融。
思虞本能的回应他,以超乎他意料的热情边热烈的回应他的吻边按住他的肩,扭动着曼妙的腰肢上下吞吐他的勃发,一次次让两人更深入的结合,披散的一头黑色长发如同舞动的一团海藻,衬着她凝白如玉的肌肤,美得不可思议。
冷锡云低头望着水中两人结合的部位,额头青筋一跳,体内翻滚窜腾的欲/望终于无法把持,似出笼的猛兽倾巢而出。
他扣住她的腰就着两人结合的姿势翻身将她压下,思虞还没反应过来,却感觉到体内逞凶的那处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冷锡云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在她情不自禁的颤了一下时开始猛烈的撞击,将自己更用力更深入的送入她体内,在她全身最柔软的地方不知疲倦的反复顶弄研磨,给彼此的身体感官带来最极致的快/感。
浴缸里的水温渐渐变冷,而彼此的身体却一片滚烫。
思虞不自觉把嗓子叫哑,而身上的男人还在疯狂冲刺。
她目光迷离地望着他因满布情/欲而更显性感的脸庞,脑海里晃过许多画面。
她答应母亲以后不再和他有瓜葛,却又再一次食言了。
每一次面对他,她都不停的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要再和他纠缠不清,要断就断得彻底。
但每一次她都做不到。
她想只要她还爱着他,就永远没办法拒绝他的靠近,包括他的身体和心。
可这次寒微因为救自己而受伤毁容,母亲竟当着寒启仁的面要寒微嫁进冷家,这是不是意味着这次以后他和她就真的不会再纠缠不清了?
这次,是两人最后一次缠绵了吧?
她闭上眼,哆嗦着去摸索他的唇。
“锡云。”
耳边划过的声音让冷锡云一楞,黑眸凝着身下的人儿,欲念氤氲的眸底浮现一丝困惑。
这是她第一次在两人欢爱时这样唤他。
温柔的嗓音像是在唤心爱的情人。
他喉头一动,俯身在她唇上用力啄了一下:“嗯?”
冷锡云以为她要和自己说什么,而她却只是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像是入了魔怔,不厌其烦。
冷锡云感觉到一丝不对劲,怔了怔,目光触及她微微有些发紫的唇,他才意识到水温已经完全冰凉。
他想退出她抱她去床上,可身体刚要抽离,思虞却忽地睁开眼来,同时弓身迎上来,双腿缠住他精实的腰身不让他退出自己。
“要我。”她轻轻开口,语气是轻柔而羞涩的,目光却无比坚定。
冷锡云讶异她今天的热情和主动,那丝不对劲的感觉似乎更强烈了一下,而他还来不及细想,就被思虞不顾一切覆上来狠吻住的唇给打断了。
她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一样,每一个举动都变得异常大胆。
她的手伸向两人紧密衔接的那处,循着他滚烫的勃发往下摸索到他的两团柔软,笨拙却不失温柔的捻玩。
冷锡云倒抽口冷气,英挺的剑眉不自觉蹙紧,而思虞变本加厉的以舌舔过他胸前的突起,又忽地一口含住,像他撩拨她那样刺激着他的敏感地带。
他难耐的吐息,努力克制越发失控的情/欲,却终在她挺动腰身迎向他时,克制力全盘瓦解。
他迅速抱她起来跨出浴缸,在思虞以为他要抱自己回卧室时他却将她反转身压向墙壁,接着重重一个深深的顶弄,自她身后将她贯穿。
欲/望像是脱轨的列车,在冷锡云身体里疯狂地叫嚣、奔腾,让他失控的在她柔软的最深处肆虐蹂躏,恨不能将自己完全送入到她体内。
呼吸乱了,心跳乱了,彼此或轻或重的喘息声也乱了。
思虞被他翻来覆去地进入、捣弄,意识完全被体内爆发的一***疯狂的快/感占据。
冷锡云像是上足了发条的机器般不停歇的迸占进攻,感受着她曼妙的身躯和紧窒的甬道带给他的身体上的极致愉悦。
当欲/望汇聚成一股灼热的岩浆在她体内喷发时,他扳过她的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将欲出口的低吼声吐入她口中,双臂紧紧搂着她,感受着灭顶的高/潮席卷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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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虞被抱回床上时,人已经倦极而眠,但仍迷迷糊糊听到自己的手机响起的声音。
她想爬起来接听,但刚经历过一场犹如生死搏斗的欢爱,又加上昨晚为了照顾寒微而彻夜未眠,她的双眼沉重得像是灌满了铅块,根本就无法打开,意识反而渐渐模糊,直到沉沉睡去。
冷锡云从她包里掏出仍在叫嚣的手机,瞥了眼屏幕上显示的Lance.yan,他微微皱眉,按了拒听键。
正打算将手机给她放回,却有一封短信进来。
他见短信发送人又是署名Lance.yan,不禁有些好奇这个名字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而思忖间,短信已经被他打开。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长话短说,米兰那边出了点事故我要立即飞过去处理,可能这几日不会有时间和你联系,你照顾好自己,有急事联系我。
冷锡云看完短信内容,已经猜到短信发送人Lance.yan就是迟晋延。
藿莛东在意大利的势力果然强大,才拜托他的事情居然这么快就搞定了。
只要迟晋延飞去米兰,短期内他就不用担心思虞会和迟晋延有什么了,而他也可以利用这段时间着手处理母亲执意要自己娶寒微的事情。
想起寒启仁竟然想要自己入赘寒家那番话,他冷嗤了声,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并迅速成型。
如果寒启仁的公司出了问题,大概就不会有心思来管这些了。
他边忖着边将迟晋延发给思虞的短信删除,然后将她的手机放回包里。
床上的人儿睡得香甜,眉尖微蹙的样子十分惹人怜。
他走过去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随后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一角,在她身侧拥着她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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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碧如从医院回到家,丈夫还没回来。
她想起女儿在医院是被儿子牵着手离开的,顿时懊恼自己的后知后觉,怎么当时不知道阻止,又让他们纠缠到了一块。
她心急如焚的拿起电话,正要打给女儿,耳边听到开门声。
她放下话筒,走到玄关见丈夫一手撑着额头一手扶着墙,像是身体快要支撑不住随时会倒下的样子,不由面色一变,急步跑过去。
“邺霖你怎么了?”她扶住丈夫心焦问道。
冷邺霖闭了闭眼,长长吁了口气才说,“今天早上起来就感觉身体不舒服,上午在公司也是头昏脑胀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那要不要去医院检查检查?或者让老庄过来看看?”
“不用了,早上老庄打电话给我,他儿媳妇提前生了对双胞胎,所以他们老两口下午飞去切尔西。”
“那就去医院——”
“提到医院我就想到寒家,不去了。”冷邺霖打断妻子,又道:“我回房躺一躺就行了,今天早上忘了吃降压药,你给我拿两片。”
沈碧如原本还打算和丈夫商量寒启仁要求让儿子入赘寒家的事,现在听丈夫这么一说,一时又犹豫了。
冷邺霖见妻子怔住,皱眉:“你发什么楞?”
沈碧如搀扶丈夫回到卧室,又倒了温开水和拿了降压药给他服下。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不然怎么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沈碧如动了动嘴唇,叹口气,摇头——丈夫本来就身体不舒服,她还是暂时别提那些事了。
“有什么你就说吧。”冷邺霖半躺着假寐道。
“还是等你身体舒服一些我再说吧,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
“是不是和寒家有关?”冷邺霖猜测。
沈碧如一楞,点头。
冷邺霖睁开眼探来,望着妻子的目光有些严肃。
“碧如,你怎么就是不死心?我不是说过了寒微并不适合锡云?”
“可上次我提出让微微嫁给锡云的时候你不也没反对?”
冷邺霖被妻子反驳得语窒,隔了会才说:“我那次是想以此来阻止锡云,可后来我想通了,那么做并不能改变什么,他心里没有寒微,勉强他们在一起是不可能长久的,他们也不会幸福。”
“那照你这样说,他心里有小虞,小虞心里也有他,那我们做父母的就不管不问,随便他们亲兄妹乱/伦?这样他们就幸福了长久了?”
沈碧如拔高声音,脸上隐隐透着怒气。
“我的意思是要分开他们也不用逼着两人各自嫁娶自己不喜欢的男女,手心手背都是肉,不论是谁过得不幸福,做父母的都只会比他们更痛苦,你现在这么做就是在给自己找痛苦。”
“那你要怎么做?你有什么办法能够拆开他们?你自己不也被气得住院了都没办法?”沈碧如被丈夫说得心烦意乱,“我已经当着寒启仁的面承诺让微微嫁给锡云,怎么能出尔反尔?”
“什么?”冷邺霖一下坐直,目光瞬间变的锐利。
“微微是因为救小虞才受伤毁容的,对一个女人来说毁容是致命的伤害,我们冷家应该要为此做出补偿。”
“那你也不能出卖我的儿子来作为补偿!”
沈碧如心头一颤,双目瞪着丈夫,“你……的儿子?”
冷邺霖没察觉妻子的异样,自顾自地道:“我已经做错太多了,欠他们兄妹的我现在尽量在弥补挽救,你就不要再给我添乱了,以后不准再提让寒微嫁给锡云这件事。”
“邺霖,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什么?”沈碧如微眯起双眼盯着丈夫,“什么叫我不能出卖你的儿子来作为补偿?”
冷邺霖刚才没察觉自己说了什么,听妻子这样一说才想起,不过他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口快那样说而已。
但沈碧如却不这么认为。
“这些年我对锡云如何我以为你看在眼里,没想到你今天说出这样的话,怎么,你是在怪我没有善待你和碧云姐的儿子?怪我这个后妈刻薄他了?”
“你胡说八道写什么?我从来就没这么说过。”
“你嘴上是没说,可你心里却是这么想的。”沈碧如像是受了重大打击一样情绪忽然变得很激动,“就算我和碧云姐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们的感情却胜过亲姐妹,我一直视锡云如己出,甚至想过为了他和你结婚后不打算再要孩子,我这么为他付出,你居然还怀疑我要他娶微微是想用他代替小虞做补偿?”
“越说越离谱了!”冷邺霖无法苟同妻子的无理取闹,下床打算去书房。
“冷邺霖,是不是在心里只有碧云姐才配做锡云的母亲?”
身后传来的妻子的询问让冷邺霖身形一顿,随后回头:“她都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我以前再爱她也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你怎么到现在还在和一个死人计较?”
“因为你心里从来就没有我!”沈碧如控诉的哀怨口吻,还要再说什么,却被冷邺霖打断:“你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还嫌最近这段时间家里发生的这些事不够乱吗?我心里要是没有你怎么会和你一起生活这么多年?”
虽然当初他娶她的确是因为自己车祸后是她始终留在他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他。
可人都是有感情的,两人婚后相处的时间长了,他渐渐对她生出了感情,虽然从来没开口表示过,但他却有用行动表示。
她怎么就不想想,以他的性格,如果不是因为对她有了感情,他怎么会愿意和她生孩子?又怎么会在得知她怀孕时欣喜若狂,把她奉为心头肉一样疼着宠着?
而即使是在知道她被设计生下别人的孩子后,他也从没动过要和她离婚的念头,这些不都表明了他对她是有感情的?
“碧如,最近这些天你的所作所为都快让我不认识你了,你就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你难道自己没有察觉到?”冷邺霖叹口气,“给自己一些时间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吧。”
话落,他走出卧室。
沈碧如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整个人都呆傻住没有反应。
是么?她变得快让他不认识了么?
那现在的她在他眼里是变了成什么样子?
是歇斯底里无理取闹撒泼的捍妇?
还是蛮不讲理让人无法忍受的固执女人?
可这都是谁害的?
如果不是因为受了儿女乱/伦的打击,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是为了让一双儿女走上正常的轨道,才不得不这样做,她错了么?
为什么丈夫一点也不体谅她?
明明都是他的儿女,为什么他现在丝毫不担心他们兄妹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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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虞醒来时身边已经空出一大片。
不知是窗帘完全拉拢的原因还是天色已晚,室内的光线很暗。
她摸索着爬起来坐起,等大脑清醒一些后摸索到床头的照明灯打开,然后一眼看到矮柜上头那只十分眼熟的打火机。
回国后没在自己房间的梳妆台上看到这只打火机,也一直没见他用过,她还以为东西已经不翼而飞了,没想到果然是被他藏起来了。
探手拿过来,指腹摩挲过正面那个云字,心里忽然掠过一种异样的感觉。
手机铃声适时扬起,让她想起进入梦乡前响起的那通电话。
下床从包里掏出手机,见是冷锡云的来电,她想了想,没接。
两人这是最后一次疯狂,以后她不会再允许自己继续和他纠缠不清。
电话响了一会后停掉,她点开未接来电见是迟晋延的电话,楞了一楞,然后回拨,电话里却传来用户已关机的提示。
她望着迟晋延的英文名发了会呆,然后下床洗漱。
从浴室出来换回自己的衣服,想起还有些衣服挂在冷锡云的衣橱里,她找来一个行李包将自己的衣服全部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