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虞还是不语。
冷锡云叹口气,“你先在这等我,我去告诉爸妈没事,免得他担心,一会我们再去接儿子。”
思虞没回他,却往母亲的病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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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安琪刚抱着小佑从餐厅出来就接到母亲的电话。
“妈咪,小佑现在和我在一起,您想不想看他?”
那端薛曼一楞,犹疑几秒后道:“不用了。”如果她承认她想见那个孩子,不就等于是她承认了自己是沈碧云或沈曼?
“妈咪,其实您当年误会了锡云他爸爸,我也是刚才才知道的,您等等,我回去再说给您听。”
代安琪抱着小佑回到酒店,薛曼听完真相,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脸上表情变来变去,从震惊到难以置信。
“这一切都是那个叫迟卉的女人搞出来的鬼,锡云他妈妈还因为听到这些事而昏了过去,也不知道现在醒来没有。”
“怎么会是这样?”薛曼难以相信的喃喃着摇头。
其实当年迟卉除了告诉她,说她肚子里怀的孩子是她和冷邺霖分手后才怀上的,让她误以为冷邺霖在和迟卉分手还藕断丝连外,还寄了许多冷邺霖和沈碧如拥抱在一起亲吻的亲密照片,她当时得知自己竟然被堂妹和未婚妻一起背叛,所以一气之下才说走就走。
现在想来那些照片或许根本就是迟卉做了手脚故意让她误会的,而她却嫉恨了堂妹和冷邺霖这么多年。
“妈咪,我知道您不肯认他们心里一定也很痛苦,既然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那您是不是也该承认您原来的身份了?”
薛曼怔怔望着女儿怀里的孩子,那一眉一眼都让她想起不被自己承认的儿子,也许他也一样怨恨她抛弃当时还那么小的他吧?
“小佑,给奶奶抱抱。”
她说着从女儿怀里抱过小家伙。
“妈咪,您的意思是您承认自己是沈碧云了?”代安琪开心道。
薛曼白一眼女儿:“你还是先顾着你自己的事吧,兜这么大的圈子和他结婚就是为了要引另一个男人出来,既然不是真的结婚,那你还告诉我?存心让我为你/操心是不是?”
代安琪耸肩无奈笑笑:“不这么做他不会相信我是真的要嫁给别人,所以就算是假的,我也要做到让外界以为我是真的要和锡云结婚,这样才能把他逼出来。”
“如果他到时候不来难堪的是你自己。”
“不会的,我相信他是爱我的,他没有我不行。”代安琪反驳母亲,实则内心心虚得很。
“我懒得说你,到时候你别哭得太难看就是。”
代安琪被母亲连泼冷水,不禁也有些心灰意冷。
其实她只是给自己在打气免得自己先失了信心,但那个男人到底会不会出现在婚礼上带她走,她却是真的没一点底。
因为他从没说过爱她,而她也只是他见不得光的一个情/妇。
但她在和他相处期间感觉得到自己对他来说是与众不同的,不然他也不会明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还允许她生下来。
所以她要堵一把,赢了最好,如果输了……
骤然扬起的手机铃声打断她的思绪。
电话是冷锡云打来的,让她把孩子带回医院。
代安琪挂电话前询问沈碧如的情况,得到答案后张大嘴许久都没合拢。
“怎么了?”
薛曼问女儿,一颗心紧张不已。
“锡云他妈妈……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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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的确是三本禁忌文中最复杂的一本,我的脑细胞都不知道死了多少。。。还有啊,很烦恼,月票榜和鲜花榜都掉名次了~~元芳,你怎么看?)
你有多爱我(6000)
更新时间:2012-10-21 14:10:49 本章字数:6750
薛曼出现在医院冷邺霖的房里,无疑是向众人承认了自己沈碧云的身份,而冷邺霖却已经感觉不到惊喜。
一连串真相浮出水面,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年轻时处理感情不当所埋下的祸根,最终害了两个深爱他的女人,一个毁容一个失忆,他欠她们姐妹的同样多,他这辈子都无法偿还。
“我去看看碧如,你好好养病,以前的事……”薛曼顿了顿,深吸口气后才又说:“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不论谁对谁错,现在再计较也没意义了,我希望以后大家都过得好好的。”
冷邺霖望着她,嘴唇动了动,千言万语到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口。
“邺霖,你什么都别说了,好好养病,碧如她现在更需要你。菌”
“曼曼,你会不会留下来?”
薛曼知道他指的是自己会不会留在国内定居,轻笑了下,摇头:“春荣留给我一家整容医院,那是他一生的心血,我要替他打理好,让他安心。”
冷邺霖闻言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膛。
“你好好休息。”
薛曼话落走向门口。
打开门就看到站在门外的冷锡云,母子俩视线相对,薛曼在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没觑到一丝情绪。
对这个儿子,她是愧疚的。
他还那么小她就抛弃他,这些年也因为误会冷邺霖和堂妹背叛了她而一直怨恨着他们,所以她一直没想过要回国。
可同时她又庆幸自己当初幸亏没带儿子一起走,不然在那起飞机失事中,儿子肯定无法幸存。
只是少了那份她应该给予他的母爱,她从儿子看自己的眼神里感觉不到半点温情。
“对不起,那天我没承认我——”
“您承不承认其实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冷锡云打断她,捕捉到她神情中一掠而过的一丝难过,撇开眼继续道:“我只是无法理解一个做母亲的怎么能够做到在面对自己的亲生儿子时像对待一个陌生人。”
薛曼心里难受,却无法反驳。
不论她说什么,解释什么,也不论她有再多的理由,她对他的伤害都已铸成,这是不争的事实。
“对不起。”她眼眶含着泪,语气哽咽。
冷锡云望她一眼,插/入西裤口袋的那只手暗自握了握拳,却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向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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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孙子?”
沈碧如望着搂住思虞脖颈赖在她身上的小佑,神情依旧茫然。
思虞心酸的扯出一抹笑,轻点头。
“那她又是谁?”沈碧如指着一旁送小佑过来的代安琪问。
思虞楞了一下,还没回答就听代安琪道:“阿姨,我是您堂姐碧云的女儿。”
“碧云?碧云是谁?我想不起来。”沈碧如揉着额皱眉说。
“妈,您别想那些了,饿不饿?我去给您买些吃的。”思虞转移话题,岔开母亲的注意力。
“我不饿,就是想回家,我不喜欢医院。”
“那我问问医生您能不能出院。”
思虞话一落病房门就被打开,薛曼和冷锡云一前一后走进来。
“爹地。”小家伙一见到父亲就喊,薛曼循声看过来,目光在思虞身上打量一番,而冷锡云已经走过来从思虞怀里抱过儿子,又腾出一条手臂揽住思虞的肩,一家三口看在他人眼里显得非常赏心悦目。
思虞被薛曼盯得有些不自在,忙道:“你们聊,我去问问医生。”
语毕顺势摆脱冷锡云揽住自己肩膀的那条手臂,急步走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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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降临。
一道伟岸的身影伫立在落地窗前,余晖龙上他的侧颜,将他犀利的五官线条勾勒得越发立体,周遭也犹如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圈,长身玉立的姿态卓绝不凡。
“少爷。”
秦篆打破沉默,唤了声已经站了许久却始终一言不发的男人,继续道:“老爷让我打听到冷小姐母子的落脚处,上午他跟踪冷小姐母子,却不敢上前,后来是冷锡云出现带走了冷小姐母子。”
等了会不见回应,秦篆又说:“还有老爷让我找律师,说他要和夫人离婚。”
面无表情的俊颜神色微微一变,却转瞬即逝。
“少爷,你倒是说句话啊。”秦篆皱眉。
这几天少爷除了公事上的事情不得不开口外,其他时候他都是沉默一言不发。
而他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事情一定是和那个冷小姐有关,因为这些年但凡是和那个冷小姐有关的事少爷都是放在第一位。
秦篆还想说什么,忽听‘嘭’地一声,总裁室的门被人从外大力推开。
迟晋延循声回头,见母亲黑着脸走进来,目光直直瞪向他,眼底满是愤怒的焰火。
秦篆担忧的望了眼迟晋延,暗自叹息一声,走了出去。
“你真是我的好儿子,为了一个女人出卖自己的母亲,你是巴不得我死是不是!”
迟晋延冷眼望着似乎处于盛怒中的母亲,明白她所谓的出卖是指他将她的所做所为全部抖了出来。
让他觉得悲哀的是母亲竟然到了这种地步还是不知悔改,没有半点后悔的意思,反而理直气壮的跑来责骂他。
“你们一个个都恨我,你爸恨我说我恶心要和我离婚,你呢?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恶心也恨我?”
“我是恨您也觉得您恶心,但我没有选择父母的权利,所以即使我的母亲是个蛇蝎心肠的狠毒女人,我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您隐瞒,我以为您这几年孤孤单单一个人会有所反省,没想到您根本就不动反省是什么意思。”
“我又没做错什么,我为什么要反省?”迟卉嗤之以鼻。
“您把婚姻当成报复别人的手段,把我和爸都成您手中的棋子,您害了沈碧云,害了爸和沈碧如,您做了这么多罪孽深重的事还说自己没错?”
“我怎么错了?是冷邺霖对不起我,一切都是冷邺霖的错!”
“就因为他在和您交往时爱上了别的女人您就怨恨至今,连累那么多无辜的人为您变态的爱情陪葬?妈,您真让人感到可怕。”
“你说他们无辜,我难道就不无辜吗?他和沈碧云在一起的时候我刚知道自己怀孕!是他们背叛了我,是他们先让我痛苦,我难道不应该报复?”
为什么就没有人同情她?连儿子都说她蛇蝎心肠?
她只不过是有仇必报,从不让自己吃亏而已,她哪里做错了?
本来就是冷邺霖和沈碧云对不起她,是他们活该!
“您简直不可理喻,我不想和您多说。”
迟晋延沉着脸走向门口。
“我不可理喻?是你们都疯了!”迟卉怒火狂燃,“丈夫不是丈夫,儿子不是儿子,我这一生都给你们毁了!”
“是谁毁了谁?您又有没有把爸当过您丈夫?你们的婚姻早就该结束了!”
“好啊,你们父子俩一个鼻孔出气来孤立我,你们——”
没等她说完,迟晋延已经大步走出去。
迟卉双目喷火的瞪着空荡荡的门口,双拳握得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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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碧如和冷邺霖同时出院回家。
晚饭的餐桌上六七个人聚在一起,气氛却是尴尬的。
饭后思虞和代安琪一起刷洗完碗筷,抱着儿子要回旅馆,冷锡云开车送她们母子。
思虞本来想拒绝,又怕母亲猜疑,因为在母亲眼里她现在和冷锡云是夫妻,一家三口住在一起。
回旅馆途中,两人一路沉默,而小家伙已经睡着。
开了将近四十分钟的车才到旅馆,思虞要下车,却被冷锡云拉住。
“我下去拿行李,别住这儿了,妈可能随时要见你和儿子,这里离得太远不方便。”
思虞没回他,径直开了车门,小心翼翼抱着儿子下车。
冷锡云无奈叹口气,打开驾驶座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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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馆虽小,但环境幽雅,整体看起来还算干净整洁。
思虞掏房卡时冷锡云趁势抱过儿子,思虞秀眉拧了拧,怕吵醒儿子也没说什么。
房间是公寓式的格局,面积不大,家具也简单,一目了然,只有一张标准的双人床,一张梳妆台,一排镶嵌式衣橱和两张单人沙发椅及一张小餐桌。
冷锡云轻轻把儿子放到床上,思虞站在门口等他离开,冷锡云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径直脱了外套。
他今天穿得比较休闲,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的仔裤,很好的勾勒出他修长矫健的长腿轮廓,而上身是同色的修身西装款,里头是一件颜色比深蓝还要浓重一些的大V领薄毛衫,而最里头是一件纯白色的硬领衬衫,衬衫下摆随意的裸在薄毛衫外头,领口还系着一条蓝白花纹的领带,看起来十分清雅别致,既有年轻男人的时尚,又有成熟男人的魅力,以思虞身为时装设计师的挑剔眼光,也不得不否认他这样的搭配非常好看。
只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拖了外套又脱毛薄毛衫,最后还脱长裤是要做什么?
在思虞愣怔的当头,冷锡云已经脱得全身只剩一条黑色内裤。
他没管思虞会有什么反应,走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传出流水声,思虞呆了呆,继而苦笑。
他总是有办法忽视她的情绪和她的感受,自顾自的用他的方式逼她不得不面对他。
冷锡云洗完澡出来时,思虞还站在门口没动过,眉眼却低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脚步声她才像是想起冷锡云的存在,抬眼看来时神情十分平静。
冷锡云只围了条浴巾,手里拿着条干毛巾边擦拭一头湿发边朝思虞走来。
呼吸里搀入浓郁的沐浴乳香味,思虞看着他走近却出乎他意料的没躲。
“去洗澡睡吧。”
他开口,语气中有着宠溺和疼爱。
思虞望着他,两人目不转瞬对望了十数秒,她才闭了闭眼,却仍没将目光移开。
“你有多爱我?”她忽问,美目亮若星辰。
冷锡云奇怪她怎么会这样问,一时没回答。
“是不是不论我提出什么要求,只要你能做到的你都会答应我?”
冷锡云停止擦拭头发的动作,微眯着黑眸问她:“你想要我答应你什么?让我以后都不要出现在你面前?不要再让你看见我?”
“你先答应我。”
冷锡云凝着她:“和迟晋延有关?”
思虞摇头。
“如果你是要我放弃你,思虞,我绝不答应。”
思虞怔了怔,然后像是苦笑了一下。
“我不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冷锡云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圈住,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神情微有些不悦。
“我只是想让你给我些时间,我不是要逃避你或者逃避谁,发生这么多事,我没心思和你谈感情,只想静下来好好想一想。”
“你离开我三年多的时间还不够你想清楚么?”
“算了,你当我没说过。”思虞不想和他吵,有些烦躁的抓了把头发,又去推他的手,示意他放开。
冷锡云直勾勾盯着她看了会,忽地无预警低头,在她惊愕的目光中吻住她的唇,像是生气般带着惩罚的力道,啃咬她柔嫩的唇瓣。
没一会思虞便感觉双唇火/辣/辣的痛,握拳的小手抵在他胸口想将他推开,他却雕塑般纹丝不动,反而越吻越狂野,火舌直抵她喉咙最深处,极其色/情的冲刺抽动。
思虞无法动弹,被他圈在怀里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眼看着要濒临失控,冷锡云终于退出她的口腔,却仍将她圈在怀里,额抵着她的微微喘息,和她的气息彼此交融。
“思虞,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你也只能和我在一起。”
思虞闭上眼默默流泪。
“等代安琪的事一完我安排好爸妈,就带你们母子出国去游玩度假,这原本是我几年前就答应过你的,你还记得吗?”
思虞不语,脑海里却清晰浮现当年他这样承诺她时的情景,还记得当时两人大多时间都呆在家里足不出户卿卿我我。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乱,但一切都会好的。不论发生什么,你都还有我,我永远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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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准的双人床上,冷锡云抱着熟睡的思虞,自己却难以入睡。
关于迟晋延和自己竟然是同父异母这个真相,他到现在还难以接受。
还真是世事无常,原本以为他和思虞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没想到反成了比自己还大一两个月的亲哥哥。
难怪在他漂白后改跟在齐莘身边做事的李纶说他和迟晋延有着同样的气场,而乔樾擎有次也开玩笑说他和迟晋延看起来像是俩兄弟,没想到一语成谶。
妹妹成了心爱的女人,情敌成了亲哥哥,被自己设计陷害的余政廉却是心爱女人的父亲……这些关系真是有够乱的,所以他能理解思虞内心的挣扎和痛苦。
只是这次不论如何他都不会再让她从自己身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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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余政廉开口说出离婚的第二天中午,迟卉就收到了离婚协议。
这一刻她才知道丈夫并不是吓唬自己说说气话而已,他是真的要和自己离婚。
他们结婚三十多年,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可能还不到五年,而其余时间两人都是分居各自过,因为她根本就不爱他,也不希罕他爱她。
两人的婚姻其实早就名存实亡,所以离不离婚对她来说根本就无所谓。
可为什么在看到离婚协议的刹那她有种天崩地裂的感觉?
丈夫要和她离婚,儿子也恨她,以后她是彻底的孤零零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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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汽笛声。
迟卉双眼一亮,以为是丈夫或者是儿子回来了。
她敛去脸上的其他情绪,恢复一贯的高傲和盛气凌人,冷着脸望着门口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然等她看清楚来人中的其中一个人是谁时,她脸色瞬间遽变,难以置信的瞪着朝自己走近的身影,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
“迟卉,你恨了我和曼曼这么多年,因为恨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今天我们是来和你把过往的那段恩怨彻底算清楚,免得你以后还要胡作非为继续害人。”
冷邺霖虽然脸色还是有些病态,但说话的语气却不弱,直视迟卉的目光也还有几分凌厉的气势。
曼曼?
迟卉脸色又是一变,目光狐疑地望向已经走到冷邺霖身边站定的薛曼,嘴唇发紫:“你、你……”
“我是沈碧云,也是沈曼。”薛曼开口为她解惑,而迟卉立即一副见鬼的骇然表情。
“你胡说!沈碧云三十几年前就死了!”这个女人的脸和沈碧云没有一点相似之处,怎么可能会是沈碧云?
“托你的福,我大难不死,是唯一的幸存者,只是毁了容又失忆了几年,我想大概是老天爷留我一条命溟溟中在指引我回来找你算清楚那笔帐。”
“鬼话连篇!什么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迟卉一眼厌恶的别开眼,心里却已经默认了这个女人就是毁容后重整的沈碧云。
“迟卉,当年分手时我和你说得很清楚,我爱的人是曼曼,是我对不起你,和其他人无关。可你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你丧尽天良连自己的丈夫和好朋友都不放过,你怎么对得起碧如?她还曾因为救落水的你而自己险些丧命,你怎么恩将仇报?”
“因为我恨她!”迟卉愤怒的将目光望向薛曼,一字一顿地厉声道:“如果不是沈碧如把她从国外叫回来当我们的伴娘,你和她就不会认识,我们也不会分开,我更不会怀着你的孩子嫁给一个我不爱的男人!而我也恨你背叛我,我希望你一辈子都痛苦,所以才设计沈碧如和我丈夫上床。我本来还以为你会误会沈碧如背着你偷男人而和她离婚,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戴绿帽子,一戴就是几十年——”
“你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冷邺霖忍无可忍,一记耳光重重打在迟卉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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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卉是怨恨太深毒入骨髓了。。。满心只有恨和怨~~~PS:感谢送鲜花送月票及其他的童鞋~)
两人和好(6000)
更新时间:2012-10-22 13:08:02 本章字数:6802
迟卉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挨打的那半边脸瞬间呈现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活了几十年她还从来没被人打过,她所受的委屈全部都是因为爱上了这个男人。
迟卉捂着火/辣/辣刺痛的脸颊,瞪着冷邺霖的目光像是恨不能将他片片凌迟。
“你恨我为什么不直接冲着我来?为什么要害碧如?”冷邺霖打了她一耳光心头仍是难以泄愤,“你的自私狭隘不但让你自己一生活在嫉恨中,你还毁了其他人的幸福,包括你自己的儿子!”
“迟卉,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歹毒。”薛曼望着她,“碧如受了刺激失忆,还不知道哪天会记起来,到时候又出什么状况。你这么处心积虑的害人,你还有没有半点良知?菌”
“你闭嘴!”迟卉颤抖着厉声喝止,目光如啐毒的箭一样望向薛曼:“最没有资格教训我的就是你这个抢人未婚夫的坏女人!”
“你是执迷不悟,曼曼和我在一起之前我已经和你提出分手,如果你当时告诉我你怀孕了也许结局就——”
“就什么?你会和她分手?”迟卉冷笑,“你们那时爱得死去活来,就算那时你们的身体还没出轨,但你的感情天枰已经完全倾向她,而这也是我无法容忍的,我恨你们。膛”
迟卉陷入癫狂的恨意让冷邺霖和薛曼无话可说。
“其实你才是最可怜的,你这几十年都被恨意蒙蔽双眼,你有没有开心过过一天?”冷邺霖反问迟卉,却没等她回答,便和薛曼一同离开了。
迟卉目送两人离开,浑身脱力般一下瘫在地上。
在他眼里她才是最可怜的吗?
不!她不可怜,她成功报复了所有她恨着怨着的那些人。
在报复他们的那一刻她是开心的。
所以她不可怜,她也没有错。
————————
冷邺霖和薛曼离开迟卉,两人并没有立即打车回去。
走在行人熙攘的街道上,想起迟卉对恨的执迷不悟,冷邺霖无声长叹。
这一切恩怨都是因他而起,是他没处理好和迟卉之间那段感情,才会导致这一连串的悲剧。
“邺霖,你有没有想过带碧如离开这里,去其他城市居住?”
薛曼忽问。
冷邺霖侧头看她一眼,回她:“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担心这里的环境对碧如来说太过熟悉,容易刺激她让她恢复记忆。”
薛曼点头:“对碧如来说失忆是最好的解脱,虽然什么都记不起来那种感觉很糟糕,但总好过被她记起那些事,以她的性格,她会撑不下去。”
“锡云昨晚也和我商量过这件事,就等婚礼一事解决了他就送我和碧如去B市住。”有关儿子和代安琪的婚礼真相,他已经从薛曼口中得知。
原本他还纠结儿子要怎么面对代安琪和思虞两人,知道真相后的确是松了口气。
他就知道儿子不可能移情别恋。
“邺霖,其实,你也恨过我吧?”
当初她被迟卉设计误会他时什么也没说,只留了封信说恨他,这辈子也不会原谅他,就抛下他和儿子就走了。而他还因为追自己发生车祸,躺在病床上不能动那段时间他对她不是没有恨的吧?
“那些都过去了,就别提了。”冷邺霖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脑海里却不自觉浮现沈碧如日夜守在他床边照顾他的画面。
他这一生最后悔的事就是没好好善待沈碧如。
“走吧,回去吧。”
薛曼望着他走向路边拦车的身影,轻轻叹息一声,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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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虞母子最终还是在冷锡云的霸道下被迫搬去了他的住处。
只是思虞对冷锡云似乎更没话说了,很多时候都是冷锡云说了一大堆她才很不情愿的回个单音节。
对此冷锡云表现得并不是很在意。
只要有儿子在,他就不担心她会一直不理他。
晚饭时回父母家吃晚饭,薛曼为了就近照顾失忆的沈碧如,干脆就住在了冷家,而代安琪忙自己的事情没过来。
小佑虽然不爱笑,但却是冷邺霖的开心果,只要看到他,冷邺霖就觉得心情特别好。
而沈碧如突然失忆后好像是变了个人,大多时候都是沉默,和她说话往往要重复好几次她才回答,仿佛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十点多,冷锡云才带着思虞母子离开父母家回到自己的住处。
思虞给儿子洗完澡哄他睡下,自己却也险些睡着。
不知道是不是感冒了,她一整天都觉得身体发软,大脑也是昏昏沉沉,根本不能想太多事情,一想就头痛欲裂。
隐约记起自己还没洗澡,她勉强支撑着自己爬起来,还没坐稳,就看到站在门口的那道人影。
他应该是刚洗过澡,一袭白色浴袍,也不知道站在那看了多久,而她居然没察觉。
思虞强迫自己继续对他冷漠,收回视线打开衣橱拿了睡衣走去浴室,脚下却突然一软,大半个身子都往下沉。
情急中一双强健的手臂托住她的腰身将她拉起。
她挣扎,却有湿热的气息在颈项流转:“怎么这么烫?你发烧了?”
冷锡云扳过她,手心覆上她光洁的额头,眉梢轻拧。
她果然是发烧了,而他一整天都和她在一起居然没发觉。
不顾她的反抗强行拦腰将她打抱起带回自己的卧室。
“乖乖躺好,我去找退烧药。”
他把她放到床上,可他的手刚一离开她的身体,她就坐起来。
见状他又按住她,“思虞,你这样难受的是你自己。”
思虞瞪他,仿佛在说难受也是她的事,不用他管。
“我心疼。”
只三个字,思虞就管不住眼眶里不断上涌的水雾了。
“乖,别跟我做对了,你感冒不好要是传给儿子了,怎么办?”
思虞咬着唇不吭声,却也没再动。
冷锡云从医药箱里找到退烧药,那还是几年前思虞买来放在医药箱里备用的,早已经过期了。
他打了通电话给黄勃,很快黄勃便送来感冒退烧药和冰枕。
思虞吃了含有安定成分的感冒药,很快昏睡。
冷锡云上了床抱着她,她下意识就往他怀里钻,也不知道是不是怕冷,一直哆嗦着扭来扭去,可苦了冷锡云,身体被她这样蹭来蹭去没几下就一片滚烫,那处更是反应大,不受控制的抵在她腿间嚣张的越胀越大。
望了眼怀里因高烧而双唇异常红艳润亮的人儿,冷锡云苦笑一下,却是忍不住的低头攫住她的唇用力吮了一口。
半夜时药效发挥,思虞出了一身汗,浑身都黏嗒嗒地,烧却是退了。
冷锡云给她脱身上的湿衣服时一夜未消退的那处肿胀依然疼得难以忍受,目光胶着她曼妙的身躯如同一把熊熊烈火,连在睡梦中的思虞都隐约感觉到他目光的炽热,下意识侧身挡住他露/骨的注视。
冷锡云深呼吸,敛去脑海里那些绮思,进浴室拿毛巾泡了热水给她擦拭身体,再给她套上干净的睡衣。
——————
思虞早上醒来还没睁开眼就听到耳边响起的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她怔了下,打开眼,然后看到一堵壁垒分明的肉墙。
微微仰头,顺着坚实的下颚往上,就看到一双深邃如潭的黑眸,在触及她眼底的一抹慌乱时,眼角微扬。
“已经退烧了,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他说话时大手已经覆上她的额头,而后往下滑落,遮住她的双眼。
“怎么不说话?”
他调整了一个姿势,拉进两张脸的距离,让他一低头就可以亲吻到她。
当他吻住她的唇,思虞心悸了一下,本能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却没有退开。
冷锡云微讶,正要加深这个吻,舌刚要探入她口腔,覆在她眼睛上那只手就被她拉开了。
“我讨厌黑暗。”
她开口,声音夹杂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恐惧。
冷锡云凝着她,还没开口又听她说:“你不是问我当初为什么离开你吗?”
直觉认为她离开他的原因一定和她之前说的那句话有关,冷锡云不开口,静等她下文。
“我在怀孕的同时患了一种罕见的眼病,医生说随时都有失明的可能,所以必须接受治疗。但治疗过程中对胎儿影响很大,所以医生劝我拿掉孩子……”
想起那时处于艰难抉择的自己,思虞仍能感觉到当时的痛苦。
“我一直没告诉你之前我去医院做过检查,医生说我的体质很难怀孕,几率几乎为零。可就连那么小的怀孕几率都被我撞上了,而那也许是我唯一一次做母亲的机会,所以我怎么可能放弃?”
“所以你是为了保住孩子才离开我?”冷锡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神情却是震惊的。
思虞长叹口气,继续道:“我知道以你对我的感情,绝对不会允许我冒着失明的危险留下孩子。”
冷锡云沉默。
的确,如果当时她告诉他实情,他的确会强迫她拿掉孩子,因为对他来说没有任何人和事能比她更重要,否则他当初也不会顶着重重世俗和家庭的阻碍硬要和她在一起。
“我过去都灵没几个眼睛就看不见了……”思虞说这句时感觉到冷锡云的身体明显一震,缠在她腰上那条手臂也不自觉收紧。
“我失明了整整两年,最初失明那段时间我险些撑不下去,是迟晋延的鼓励和安慰让我度过了那段最难熬的日子,之后也是他四处为我找眼科专家治疗,我的眼睛才能重见光明。”
听出她语气中对迟晋延的感激,冷锡云问她:“为什么你眼睛好了以后还不和我联系?”
思虞没立即回他,想了想才道:“一个原因是因为我的眼睛并不是完全脱离了失明的威胁,医生说我还是有可能会复发失明。另一个原因是我离开你那么久,也不知道你心里是不是还有我。而且迟晋延为我付出那么多,我也明知道他对我抱什么样的感情……我很矛盾,我不想辜负他,可也没办法爱他,他对我来说更像是一个亲人。”
思虞闭上眼,语气有些哽咽;“我最不想伤害和辜负的人就是他,可事与愿违,我才是伤害他最深的那个人,我也辜负了他对我的付出。”
“所以你是因为觉得对他愧疚才故意对我冷漠?”冷锡云恍悟。
思虞不语,却也不否认自己是这个意思。
而其实她冷落他也无疑是在折磨自己。
“傻瓜,你对他愧疚也不能拿感情做回报。”他心疼地亲吻她的眉眼。
“那你又为什么陪代安琪演这出戏?”思虞反问他。
“我们的情况不一样,我和她是在演戏,而你如果不是我一再阻止,你是不是就真的打算带着儿子和他一起过了?”
思虞不语。
这些事情困扰着她让她夜不能寐,连在梦里都在纠结要怎么做才能既不亏欠迟晋延又能和冷锡云在一起。
可她心里很清楚想要两全不过是自欺欺人,她是注定要伤害一方。
更糟糕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和冷锡云及迟晋延都各自多了一个让自己意外的父亲或母亲,这样混乱的关系,他们三人这辈子注定要牵扯不清。
“思虞,我对你的感情从来没变过,我一直坚信我会和你在一起,你今天既然主动告诉我这些,是不是也打算以后我们好好过,不再别别扭扭的折腾了?”
“……我一直都拒绝不了你。”所以才造就了她的反复摇摆,难以取舍。
“那你还会带着儿子和宋碧菡一起离开么?”
听他这么问,思虞楞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碧菡姐要来接我们?”
冷锡云不以为意的挑眉:“从你和儿子险些出事那天起,我就一直让人暗中保护着你们,包括你和谁通话什么的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难怪他那么凑巧出现在超市门口。
“另外,我还知道有个人也在一直跟踪你。”
思虞看他一眼,心里猜想的是迟晋延,冷锡云却道:“我派去的人说余政廉那几天一直徘徊在旅馆附近,大概是想见你们,但又怕被拒绝,所以才没进去。”
想到余政廉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思虞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但她心里对余政廉却并没有厌恶的心理和情绪。
这也许是这几年和余政廉相处时,她多少了解了他并不是那种猥琐坏心的人。更何况他也是那件事当中的受害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被枕边人设计了。
但尽管这样,她还是没办法这么快接纳他做自己的父亲。
“好了,不要再想那些事了,你再睡会,我去看看儿子醒了没有。”
冷锡云在她额头上亲了亲作势要下床。
“我要洗澡。”出了汗浑身一股酸味,她自己都忍受不了。
“那我去给你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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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思虞泡澡,冷锡云去儿子房间看了看,小家伙抱着被子睡得正香。
给儿子盖好被子冷锡云返回自己卧室,也脱光了走进浴室。
思虞被热水泡得昏昏沉沉,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看来,因为是仰望的姿势,所以她一眼正中那簇茂密的神秘丛林,以及在她的目光转来时,丛林中迅速抬头的那处高昂。
思虞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飞快转开眼,而冷锡云胶在她身上的目光却无法移开。
她整个人仰躺在浴缸里,被浴帽笼住的长发有三分之一掉落在外,而尽管浴室雾气缭绕,她没入水中的完美身体曲线仍是一览无遗。
思虞察觉他的目光,掩饰般地夹/紧双腿想侧过身避开他目光的注视。
冷锡云却走过去。
“我陪你一起泡。”
不等她回应,他已经一脚跨入浴缸。
而随着他身体下沉,浴缸的水被大片带出、飞溅。
思虞莫名紧张,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条手臂已经绕过她的胸将她圈住。
“你一直拒绝我。”他吻她的脖子,啃她的耳垂,手指在她身上弹奏钢琴般无声的跳跃。
思虞没听懂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被他这样挑/诱,身体很快染成绯红。
有些羞愧的去拨他使坏的手,他却扳过她的脸迫使她望着他。
“我要你,别再拒绝我。”
如同被蛊惑,思虞竟然出不了声反驳。
灵活的手指魔术般从她胸前挺立的蓓蕾往下勾勒着她身体的曲线,落至她腿间时她基于本能反应倏地并拢双腿,却将他的手指夹/紧。
他笑:“这么急?”
思虞羞窘,想瞪他,他却大力地强行分开她的腿,手指抵在她私秘处的柔软上,摸索到那条神秘细缝,悄无声息的钻入。
思虞立即紧绷住身体,被他吮住的舌也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