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想扯下脸上的衣服,思虞却捉住他的手制止他的举动,存心不让他看自己。
冷锡云轻勾起嘴角,不再打那件衣服的主意,却忽地扣住她的腰开始不顾一切的挺着腰往上顶。
思虞惊呼,身体被他顶撞得随时要跌出浴缸外,只好惊慌失措的拽住浴缸边缘。
“你别……这么快……”她压抑地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冷锡云仿若未温,有力的顶撞她娇嫩的花心,火热得一发不可收拾。
汗水从发际往下淌,滑过身体的曲线没入水中。
思虞不知道冷锡云什么时候扯掉了脸上遮掩他视线的衣物,深黑的眸仿佛能够点燃她的身体,让她在他上像个失去神智的疯子般大声的呻/吟喘息。
冷锡云把她的脸拉下来,含住她的唇给予一记火热的深吻。
思虞被情/欲肆虐得迷迷糊糊,如同砧板上的鱼肉,只有被摆布和宰割的份。
被压制着在水里抬高两条腿悬空身体的进入,变凉的水流顺着他进入的动作被一起带入体内,等到被带出时已经滚烫得如同岩浆。
变着各种姿势在浴缸里把她压榨得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身上的男人却还是没有餍足的意思。
被从浴缸里抱起压在床下,不等她缓过气来就被大力贯穿时,思虞真是有些恼了,指甲在他后背狠狠划下好几条。
冷锡云像是吃痛般的哼了两声,顶撞的力度却更没节制了,简直失控般,耳边全是肉/体相互撞击发出的淫/糜声。
思虞浑身酸软,身体都似乎要瘫成一滩水,脑海里不断爆开的空白让她体内升腾起的高/潮连连。
望着头顶那张沉浸在情/欲中的俊颜,在她看去时还能抽空给她一记笑容,她顿时觉得老天对男女体力分配不均的不公,恨恨的抬起身子一口咬在他肩头。
冷锡云闷哼了声,身子一紧,一再忍耐的欲/望终于控制不住爆发,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出一股股灼烫的液体。
思虞有片刻的恍惚,然后才想起什么,松了口瞪着他欲哭无泪:“你没戴套。”
冷锡云还陷在激烈的高/潮回味,过了会才回她:“前几次不也没戴?你一样没怀孕,别担心,下次我一定记得。”
“你每次都说下次一定记得!”结果一个又一个下次过去了,他依旧我行我素。
“……老实说,我是真的很不喜欢那玩意。”顿了顿,“你要是担心怀孕,那我去做个手术好了。”
思虞当然知道他说的手术是指哪种,不过听说那种手术对男人的身体有影响。
“我还是吃避孕药吧。”她不舍得他为了照顾自己的心情而去做那种手术。
“避孕药吃多了对身体损害更大。”冷锡云捧着她的脸亲吻,安抚道:“别担心,我身体这么强壮,那种小手术没问题。”
思虞叹口气,心想其他夫妻不知道会不会有他们这样的困扰?会不会也因为想要高质量的性/爱而烦恼这个烦恼那个?
“对了,我发现你最近好像身上长了不少肉。”冷锡云忽道。
思虞一楞,而冷锡云已经掐着她的腰捏了捏,然后又把手覆上她胸前的饱满握住。
“这两个地方长肉最明显。”他每天晚上抱着她,所以对她身体曲线的变化比她本人还清楚。
其实思虞也感觉自己是胖了些,因为以前的衣服套在身上变得有些紧了。
“你嫌弃我?”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冷锡云低头在她敏感的顶端轻咬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轻佻:“怎么敢嫌弃?你这些肉很会选地方长,让我爱不释手。”
思虞脸一热,作势要打他,手刚伸出去就被他捉住,放到嘴边亲了亲。
“齐莘下午跟我说他很庆幸当初赌气娶了观雨,因为他现在很幸福。”
思虞挑眉静听他下文,冷锡云笑了笑,继续道:“我也很庆幸我们最终能走到一起,所以,我也很幸福。”
思虞目不转睛的和他对视了一会,嘴角缓缓绽开一朵笑花。
她拉下他的脸,亲吻他的嘴角,低语:“我也很幸福,我爱你。”
尾声之婚后爱(9)怀孕大乌龙
更新时间:2012-11-24 1:02:03 本章字数:6669
自从有了想再要第二个孩子的念头,岑观雨不再像以前那样经常留在公司加班,或是应酬客户。齐莘也配合的朝九晚五,更殷勤的接送她上下班。
到了周末把孩子送去父母家,然后两人去看场电影,吃饭,去情侣酒店开/房,像每一对陷入热恋的情侣一样约会,肆无忌惮的张扬他们后知后觉的爱情。
“我要把我所欠你的,包括恋爱的味道,现在统统都补偿给你。”
因了齐莘这句话,岑观雨每天享受着齐莘给予的温柔呵护,在幸福的海洋里畅游,整个人如沐春风,焕发出让人心醉的风情。
转眼过去半个多月,又是周末,天气大好涔。
半梦半醒的岑观雨还赖在齐莘怀里内心交战到底要不要醒来,这时门铃声清晰传来。
她下意识皱眉,而早已醒来只是抱着她假寐的齐莘却已经拨开她环在腰上的手作势要下床,刚一动又被岑观雨搂住。
“谁这么早过来?”搂着他的腰借助他的身体坐起来,身上的睡裙大半滑落在后腰,齐莘眸瞳一沉,眼底满满的春/光臬。
“我去看看,你再睡会。”在她额头上亲了亲,顺势将她滑落的睡裙整理好,这才翻身下床。
岑观雨看他走光着身子紧着一条内/裤在自己眼前晃,挺翘的臀部非常性感,丝毫不逊色那些内/裤的代言模特。
对齐莘这个人,她至今还对自己当初第一次见他时的情景记忆犹新。
齐岑两家父母是几十年的朋友,齐父五十岁寿宴时父母带她一起赴宴,她就是在那天第一次见到齐莘。
当时寿宴就设在齐家自家的祖宅里,她嫌大厅人多太吵,所以离开大厅不知不觉走到了齐家后院,然后在后院那片露天游泳池里看到了大冷天却平躺着泡在水里的齐莘。
当时气温只有三四度,她一从开着强大暖气的大厅走出来,身上的温度立即迅速流失,而他还赤/裸着身体泡在冷水里,她至少盯着他看了有两分钟,可他一动不动。
而就在她胡思乱想以为他怎么了时,他忽然动了,却是转过头往她这边看来。
因为距离有点远,加上周边的灯光有些蒙胧,所以她当时并没有把齐莘的五官看得很仔细,除了那双在夜色中犹如星辰般耀眼的黑眸,竟穿透距离直直钉入了她心底。
在他游上岸光着身子仅着一条湿漉漉的泳裤朝她走来时,她不知怎么地几乎是以逃跑的速度落荒而逃。
直到现在她仍没弄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落荒而逃,而不是大方地认识他?
不过他当时就那样朝她走来,也不拿一条浴巾遮掩身体,她下意识选择逃跑似乎也不奇怪吧?
想起往事,她不自觉轻笑。
齐莘恰好打开衣橱从里头拿了件灰色的睡袍套上,听到她笑,回头,挑眉回以询问的目光。
岑观雨还是忍不住笑:“我想起我第一次见你的情景。”
齐莘眯了下眼,边系睡袍的带子边漫不经心道:“你是不是那时一眼就对我的身体着了迷,所以后来才同意两家联姻?”
岑观雨白他一眼,随手拿起一个枕头扔过来。
门铃声还在继续响,齐莘担心吵醒女儿和安安,拾起枕头扔回去。
“乖,我去先去开门看看是谁一大早这么不识趣打扰人家夫妻恩爱。”
岑观雨一瞬间红了脸。
齐莘轻笑,走出卧室。
从猫眼里看清楚门外每隔十几秒就按一次门铃的来人,齐莘神色明显楞了下,然后才开了门。
“早上好,齐先生。”
齐莘望着门外一脸风尘仆仆的陈礼,嘴角抽了抽:“的确是很早,陈先生不会是刚下机就直接跑来了?”
陈礼听出他话语中夹杂的一丝调侃,神情有些尴尬,却也大方承认。
“我是刚下机就直接过来了,什么行李都没带,因为我已经买了中午一点多飞苏黎世的机票。”
齐莘拧了拧眉,侧身向陈礼做了个进屋谈的手势。
“如果我没弄错的话,你这次回国是要来带安安走?”
“安安?”陈礼的表情有些怪异,“你怎么知道他以前的名字叫安安?”
“孩子自己说的。”齐莘从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递过去。
“这孩子……”陈礼叹了声,有些无奈。
“小萱怎么样了?”齐莘另一张沙发椅上坐下,问。
“情况比较稳定,她很想孩子。”
“你就是因为这个才要接他走?”齐莘皱眉,像是有些不认同:“我认为在她病情没有完全控制住之前,并不适合把安安接回她身边,那样太危险。”
“你放心,只要她按时吃药就不会再出现情绪失控,而且她似乎已经看清楚她和你的确是不可能再回到以前。”
“我认为还是要再过段时间看看情况比较好,他现在和我们一起生活,我们全家都很喜欢他。”
“齐先生,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但我这次来接他主要的原因是关系到他的病情。”
如果陈礼不说,齐莘几乎忘了安安患有轻度地中海贫血。
“安安的血型很特殊,我一直在给他找适合做骨髓移植的捐献人彻底让他的病断根,这次我回苏黎世终于找到了能够救他的人,事不宜迟,我必须尽快把孩子接回去做手术,免得到时候捐献骨髓的人变卦,夜长梦多。”
事情既然关系到孩子的生命健康,齐莘当然不会再有异议。
“你等等,我去看孩子醒了没有。”
齐莘话落起身,正要往女儿的卧室走,却已经有一道小身影跑了出来。
“陈叔叔!”
陈礼闻声回过头就被扑了个满怀。
“陈叔叔我听见你的声音了。”安安搂着陈礼的脖子嚷嚷。
陈礼捏捏他的小脸笑:“叔叔来接你回去。”
安安楞了楞,转头看向齐莘。
齐莘心里也不舍得这孩子离开,但事出有因,他也没办法。
“安安,陈叔叔是来接你回去做个小手术,等做完手术你的病好了,我再去接你好不好?”
安安虽然懂事,但毕竟还是个孩子,对齐莘的依赖和不舍明显写在脸上,扁着小嘴没吭声。陈礼揉着孩子的发叹了声,问他:“安安难道就不想妈妈?妈妈可是天天想着你。”
“……妈妈病好了么?”
陈礼点头。
“她还会想要我死吗?”
“……”
陈礼没想到过了半个多月孩子还记得这么清楚,当初他对司霏萱说他有办法让孩子忘记那件事,其实只是哄她冷静下来,而他自认有办法让孩子不排斥她,但现在看来没他想的那么容易。
“安安,”齐莘把孩子拉到自己面前,蹲下身和他平视,说:“妈妈是爱你的,你不要再想那件事情,我保证等你病好就去接你,以后随便你想住多久都行。”
孩子咬了咬唇,大大的眼睛里开始浮现泪意。
“安安乖,别哭。”
齐莘搂过孩子瘦弱的身子轻抚他的背,陈礼望着这一幕,正想提议让孩子在国内接受移植骨髓治疗,就听耳边响起一阵脚步声。
岑观雨也是听到外头的对话声引起了好奇心才换了套家居服出来,那天在医院她见过陈礼,所以一眼就认出他来。
“安安怎么哭了?”
她见安安趴在齐莘肩头掉眼泪,忙走过来,抽了张纸巾替孩子擦拭眼泪。
“阿姨,我想和你们一起住。”安安哽着嗓子开口。
岑观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询问的目光投向齐莘。
“陈先生给安安找到合适的骨髓捐献者,要带安安回苏黎世做手术。”
岑观雨看了眼哭得可怜兮兮的孩子,于心不忍:“那能不能在国内做?”
“我刚才正想这么说。”陈礼接话,“不过这样一来可能就要多耽搁一些时间,而且我还要做那个骨髓捐献者的工作,让他答应来来中国,这样就比较麻烦,风险也相对要大一些。”
闻言,齐莘和岑观雨面面相觑,一时都沉默。
安安哭了会渐渐止住,吸了吸鼻子说:“那我听爸爸的话,和陈叔叔回去,等我病好了,爸爸和阿姨还有雅雅妹妹要来接我。”
齐莘抹掉孩子脸颊上残留的泪痕,微笑点头。
“那麻烦齐太太收拾好安安的行李,我们马上就要走。”陈礼开口。
“你不是一点多的机票么?现在才八点不到。”齐莘诧异。
“安安坐飞机前我要带他去医院做一次输血。”
岑观雨看了眼孩子,回女儿卧室给他收拾行李。
一会出来,看到好不容易止住哭声的安安又抱着齐莘泪眼汪汪,岑观雨心里也难受。
虽然和这孩子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彼此已经形同家人。
孩子的早熟懂事让一向爱调皮搞怪的女儿都变地文静懂事了许多。
当初还以为孩子会在这个家生活很长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分开。
“那我们走了,谢谢你们这段时间对安安的照顾。”
陈礼一手拎着安安的行李一手抱着安安向齐莘夫妻俩道谢。
“他们母子往后就拜托你费心照顾,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齐莘说。
陈礼望着齐莘,过了会才点头。
“爸爸再见,阿姨再见。”安安哭着和两人告别。
岑观雨也忍不住眼眶泛酸,手捣住嘴就怕自己哭出来。
齐莘揽过她的肩抱入怀,两人目送陈礼抱着孩子离开,渐渐走出他们的视线。
直到看不到齐莘和岑观雨,安安才趴在陈礼肩膀上放开嗓子大哭。
陈礼耐心的一遍遍哄着,直到孩子没再哭出声音,却还是趴在他肩头抽咽。
“陈叔叔。”
“嗯?”
“我知道我不是爸爸的儿子。”
陈礼震住,停下来侧头望着眼眶红红的孩子,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应孩子这句话。
“是妈妈骗我,我那天听到了,可是我很喜欢爸爸。”
“……”
“阿姨我也很喜欢,还有雅雅妹妹,他们都对我很好。”
“……”
“陈叔叔,我也喜欢你,也喜欢……妈妈。”
陈礼眼眶有些发酸,唇凑过去在孩子的小脸蛋上亲了亲。
“叔叔也喜欢安安,也会和爸爸一样对安安和妈妈好。”
安安吸着鼻子猛点头。
“那安安笑一个给叔叔看好不好?叔叔喜欢看安安笑。”陈礼逗他。
安安眨巴了下还湿漉漉的泪眼,咧开嘴角缓缓扯出一抹如大雪初霁般的笑容,令天际那轮太阳都为之失色。
“安安真乖。”陈礼和孩子额抵额轻碰了下,拦下一辆的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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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莘做好早餐端出来放到餐桌上,见岑观雨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
“还在想安安?”他牵起她的手拉她起来,走向餐桌。
“看得出陈礼是真心喜欢这孩子,你不用担心。”他把她按在椅子上坐下,把一被热牛奶递到她面前。
“我不是担心陈礼,是担心小萱,这么短的时间她的病情不可能就全好了。如果哪一天又失控,那……”她没说下去。
“没想到安安魅力这么大,短短半个多月就把我们全家的心都给收买了。”齐莘说着瞄了眼女儿卧室的方向,叹了声:“等小丫头醒来发现安安不见了,不定会闹成什么样。”
“反正今天周末,大不了陪她去游乐园玩。”
“可我原先的计划是把他们送去和小佑玩,而我陪你去逛街。”
岑观雨睨他一眼,问:“你以前不是最讨厌逛街?”
“现在不一样,我们现在是热恋阶段。”齐莘毫不脸红,把一份烤好的吐司放到她面前的盘子里。
岑观雨哼了声,嘴角却轻勾。
喝了口牛奶又拿起烤吐司撕下一小块,刚递到嘴边要放入口中,喉咙里却忽地一阵反胃,下意识便扔了手中的吐司捂住嘴站起来。
“怎么了?”齐莘脸色瞬变。
岑观雨摇头,本来想去浴室,一站起来那股想呕的欲/望又没了。
“今天的吐司我抹了黄油一起烤,你该不会是闻到黄油的味道胃里不舒服吧?”齐莘又倒了杯温开水给她。
岑观雨连喝了大半杯才彻底压下那阵反胃。“我想我要恭喜你了,齐先生。”
齐莘愕然,不明白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岑观雨翻个白眼:“还没听懂么?我很有可能是怀上了。”
“……”
“齐莘?”岑观雨望着表情好像瞬间呆滞住的男人,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不意下一秒手腕就被拽住,随后身体被带离餐椅。
“喂,我还没吃完早餐,你要带我去哪?”
“我为了你怀孕做准备提前买了一大堆验孕棒,你现在赶紧试试看到底是不是怀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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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怀孕了?”
惊喜声从咖啡厅的角落传出。
“虽然还没去医院做确诊,但我和齐莘用了十根验孕棒都显示是阳性,所以应该是怀孕了。”想到早上那齐刷刷一排用过的验孕棒,岑观雨仍有些忍俊不禁。
“十根?”思虞嘴角狠抽了下,又问她:“你怎么不让齐莘陪你去医院确诊?”
“安安被陈礼接回苏黎世做手术,雅雅醒来哭闹不止,齐莘为了哄她所以带她去游乐园玩。”而她之所以没去是因为齐莘担心她跑来跑去会动胎气。
“那我陪你去吧,刚好我现在有时间,等锡云和小佑从筠尧家回来估计要晚上九点多去了。”思虞说着站起来。
岑观雨点头,跟着起身,两人挽着手走出咖啡厅。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取车。”
“好。”
岑观雨目送思虞走向停车场,忽地‘咦’了一声,等思虞把车开过来,她一上车坐到副驾驶座上就问:“思虞,你最近是不是长胖了?”
“你也看出来了?”思虞低头瞥了眼紧身衣下坐着时似乎微微有些沉的小腹,边发动引擎边说:“可能最近食欲太好吃太多了,半个多月前锡云就说我长肉了,我自己也明显感觉到以前的衣服现在穿着有些过紧。”
“我是刚才看你转身的时候从侧面看到你小腹有些微隆,如果不是知道你不会再要孩子,我还真以为你是怀孕了。”
思虞闻言骇笑:“虽然我上个月的确没来亲戚,但也绝对不可能是我怀孕了,我以前也有过几个月不来亲戚的时候,而且如果是怀孕我怎么可能没一点感觉?”
比如说孕吐或者嗜睡什么,更严重一点的是她和冷锡云的夫妻生活基本上就没断过,如果真的怀孕了那还不早被折腾得流掉了?
岑观雨想想也是:“那你可要注意锻炼了,免得假以时日变成大富(腹)婆。”
思虞牵了牵嘴角,心里却有些懊恼自己原本是怎么也吃半胖的体质,怎么现在说胖就胖了呢?
————
到了医院,思虞帮忙排队挂号,然后又陪岑观雨去做检查,结果那个妇产科医生错把思虞当成是来做产检的孕妇,让思虞哭笑不得之于又有些尴尬。
看来她再不减肥估计所有人都会以为她怀孕了。
“思虞,要不你也干脆做个孕检吧,你看连只胖了个肚子,的确很可疑。”岑观雨说。
思虞正想说没必要,就见那名妇产科医生把手伸过来:“我替你把把脉就知道了。”
思虞有些盛情难却,在对面坐下,把右手伸过去。
对方扣住她手腕大概把了一分多钟,然后望着思虞眉头挑得老高:“你肚子里的胚胎应该最少有两个多月了,滑脉十分明显。”
思虞惊讶地瞠大眼,最后却是质疑地摇头:“不可能,我不会连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
“你可以去做详细的孕检,我敢保证我不会把错脉。”
“……”
“思虞,你这次的乌龙搞大了,怀孕两个多月都没感觉。”岑观雨揶揄她。
思虞仍难以置信自己怀孕了,但那个妇产科医生的语气却又那么笃定。
看来,真的只能做一次孕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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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之婚后爱(10)
更新时间:2012-11-25 10:23:50 本章字数:6662
冷锡云带着儿子从B市赶回荔园湾时已经十点多。
把车后座一路熟睡到家的儿子抱回房,回到卧室时毫无意外看到床上背对着门口侧躺的人儿,显然早已睡着。
难怪打电话给她没人接。
怕惊醒她,他没敢在房里弄出太大动静,好在卧室的地毯够厚,踩上去根本就没有半点声音。
三两下把身上的衣物脱得一干二净,然后走进浴室涓。
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思虞缓缓睁开眼。
其实在冷锡云把车开进院子里时她就醒了,刚才他站在床边盯着她看了会,她还以为他发现了她在装睡,正想装做刚醒的样子转过身,没想到紧接着就听见浴室传来流水声。
想起下午陪岑观雨去医院做孕检而引发的乌龙怀孕事件,她现在都还有些忍俊不禁艿。
不知道他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水声终止,她也敛神闭上眼继续装睡,嘴角却明显弯起。
她没听到脚步声,却能闻到呼吸里由淡变浓的沐浴乳香,随后床的一侧塌陷下去,有双手臂横过她的腰,胸膛贴上来,将她圈在怀里。
他的身体滚烫,思虞被他搂着,很快就觉得全身发热,快要装不下去。
“你装睡?”冷锡云盯着她不住眨动的眼睫问。
被拆穿的女人扁了下嘴,转过身来和他面对面。
“明明是你吵醒我了。”她反咬他一口,一条腿跨过他的腰勾住。
冷锡云腾出一只手来以肘撑在枕头上,微抬起上半身方便自己看她,“吃晚饭了么?”
思虞点头:“晚饭在齐莘家吃的,齐莘亲自下厨做了满满一桌美味。”
冷锡云挑眉:“比我做的好吃?”
思虞白他一眼,手指在他胸口毫无章法地划来划去。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冷锡云被她跨在腰上乱动那条不安分的腿和胸口那只调皮的手撩拨得有些心猿意马,因此对这个话题表现得不是很热衷,只淡淡问:“什么好消息?”
“观雨怀孕了。”
“那齐莘不是开心死了?”
“那是当然。”
思虞在他胸口划来划去那只手往上移,定在他唇中央,引他看向自己,然后问他:“如果是我怀孕了,你开不开心?”
冷锡云张嘴咬住她的手指吮了吮才松开,说:“你不提醒我我都差点忘了跟你说,我约了医生明天上午九点多过去做手术。”
思虞一楞,刚想问他什么手术,然后就会意过来,凝着他笑:“你现在去做已经晚了。”
“为什么?”
思虞没回他,却捉住他一只手放到自己小腹上,然后才问他:“你上次不是说我长肉了?感觉一下这次是不是肉更多了?”
“这和我做手术有什么关系?”
思虞叹口气,美目盯着他的眼睛一眨不眨:“我怀孕了。”
和她一开始听到医生说她怀孕了一样,冷锡云同样震惊得没有反应。
“已经11周了,一切都正常。”她把医生说的话原封不动告诉他。
冷锡云仍是一脸狐疑:“你确定没和我在开玩笑?今天可不是愚人节。”
“当医生告诉我肚子里的宝宝已经11周大的时候,我也和你一样的想法。”可这却是事实。
“11周,那就是两个多月,而你居然不知道你自己怀孕了?”冷锡云不可思议的语气。
说到这个,思虞有些汗颜,把脸埋入他胸口不答话。
冷锡云想起这段时间两人在床上放肆恩爱的画面,禁不住出了身冷汗——还好孩子没事,否则又不知道要出什么问题了。
他拉下她还跨在自己腰上那条腿,正了正脸色抬起她的下颚一本正经的问她:“你最近有没有觉得眼睛有什么不对劲?会不会痛?或者突然看不到东西?如果——”
“锡云。”思虞打断他,双臂缠上他的颈项说,“当我确定自己怀孕那一刻,立即就联系了那个眼科专家,他给我仔细检查过,这次我的眼睛并没有因为怀孕而诱发任何不适,所以你放心,这次我能安全把孩子生下来,绝对不会再出问题。”
尽管听她这么保证,冷锡云仍是对上一次的怀孕事件心有余悸。
思虞看出他的顾虑,亲吻他的下颚安抚他。
冷锡云重新把手覆上她侧着身时已经有些微突的小腹,眉心紧锁。
“你从明天开始哪也不能去。”
“哈?”思虞瞠大眼,“你该不会要我天天呆在家吧?”
“在孩子平安生下来之前,你是要天天呆在家。”冷锡云一改往日的纵容,脸一变成了霸道的管家公。
“现在睡觉,以后要养成早睡晚起的习惯。”他倾过身去关了床头的壁灯,随后拥着她平躺下。
思虞窝在他怀里抗议:“才两个多月大你就要我一个人天天呆在家,我怎么受得了?”
“谁说你一个人?我会尽量抽时间在家陪你,其他时候你如果想去观雨家我可以送你去,但你不准和她出门逛街,因为逛街人多,太危险。”
“……”
又开始这不准那不准了吗?
“睡吧。”他把手覆在她眼睛上,强迫她入睡。
思虞安静下来,在冷锡云以为她已经睡着时,却又听她问:“锡云,你是不是很害怕我这次怀孕也会诱发眼疾?”
冷锡云没回她,拥着她的手臂却收紧了。
“别担心,老天已经让我们在一起,这次也一样会继续眷顾我们的。”她反抱住他。
冷锡云发出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心想但愿老天继续眷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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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冷锡云几乎天天寸步不离的照顾中,转眼到了小佑放暑假的时候。
思虞想起自己曾和宋碧菡约定好了等孩子们暑假就一起结伴却国外旅游的事,可现在两人都大着肚子,她连出个门都要某人批准,更别说出国旅游了。
“妈咪,岑阿姨要是生个儿子那你就生个女儿吧。”
早餐时间,小佑忽地冒出一句。
思虞喝了口热牛奶朝儿子看过去:“为什么?”
“岑阿姨有了雅雅再生一个儿子就是一个‘好’字,你有了我,再生个女儿才能凑个‘好’。”
“可是生儿生女又不是妈咪能做主的。”
“那谁做主?”
思虞斜了眼一旁安静用餐的男人,脑海里念头一闪,说:“当然是你爹地。”
她话一落,小佑立即把视线移向父亲。
“爹地,你这次在妈咪肚子里种的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
冷锡云一口粥险些喷出来:“谁跟你说宝宝是种进去的?”
小佑耸耸肩做无辜状:“雅雅说她就是她爸爸每天在她妈妈身上很努力的播种然后生下来的,那我也是吧?小多哥哥也是吧?壹壹也是——”
“打住!”冷锡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以防儿子把他认识的所有小盆友的名字都说出来。
“爹地,你种的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小佑继续追问。
冷锡云有些头疼地掠了眼偷笑的某女人,把话题扔回给儿子:“你去问雅雅,她如果知道她爸爸在她妈妈肚子里种的是男孩还是女孩,那爹地就告诉你。”
小佑隐约觉得自己是被父亲忽悠了,但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被忽悠了,只好打消再往下追问的念头。
思虞望着继续用餐的冷锡云,心想姜还是老的辣,三言两语就把儿子给堵得出不了声了。
“对了,樾擎又调回A市了。”冷锡云忽然想起,“晚上去他家吃饭,我一会去趟公司,大概五点的样子回来接你们,午饭我让妈过来弄。”
“我自己做没问题的,不用麻烦妈跑一趟。”
“不行。”
“……”
这样的对话每天都要重复好几次,不论她说什么,得到的都是‘不行’两个字的回答。
她知道他是紧张她,所以也尽量顺着他的意思。
“爹地,我晚上可不可以不去?”被忽略的小佑慢吞吞问了句。
冷锡云看过去:“为什么?”
“一个桃桃加一个雅雅我已经很头疼了,再加一个乔叔叔家的小乔,我以后看到女人就会躲。”
思虞和冷锡云不约而同相视一眼,纷纷失笑。
这也难怪小家伙烦恼,四五个孩子里面只有他和乔樾擎家的老二是男孩子,而他和桃桃她们几个同龄,长得也比其他的小男孩要好看很多,难免就成了几个小丫头争先喜欢的对象。
“小佑,她们是跟你闹着玩的,你是男孩子要大方点。”思虞开导儿子。
“那她们都往我脸上抹口水怎么办?”
“……”
“雅雅本来喜欢那个安安的,可是安安走了。桃桃现在喜欢远远,可是远远还没长大。小乔——”
“谁是远远?”思虞打断儿子。
“藿莛东的儿子。”冷锡云回她,说着站起来,“我已经给妈打过电话了,她一会就过来。”
思虞跟着起身送他到门口。
冷锡云弯身边从鞋裤里拿鞋出来换,边叮嘱:“在家要小心,别走太快,尤其上厕所要特别注意,虽然我换了防滑地板,但还是小心为秒,另外不要——”
“我爱你。”思虞微笑打断他,在他直起身时趁机在他唇上用力啄了一下。
冷锡云凝了她半晌,圈住她的肩也在她额上回一个吻,又把视线落在她小腹上,大掌轻柔覆上去道:“你要乖乖的啊,宝宝,别让妈咪再受苦。”
思虞望着神色温柔的男人,心口漫上阵阵暖意。
她抿了抿唇,笑说:“宝宝让我转告你一句话——爹地路上小心,我和妈咪等你回来。”
冷锡云微勾下嘴角,捏了下她的脸:“我走了。”
思虞点头,目送他转身,开门走出去。
————
冷锡云离开没多久,薛曼就到了。
她见思虞动手在刷洗碗筷,立即把她赶出厨房。
“锡云再三交代过,不能让你做任何家务,要多休息。今天海风吹着很舒服,你去阳台坐坐。”
“妈,我没锡云说的那么娇贵。”
“那也不行,你现在可是孕妇。”薛曼接手刷洗碗筷的活,动作十分娴熟。
“妈。”
“嗯?”
“你和我爸……为什么不在一起?”她知道他们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却各有各的房间,并没有真正在一起。
薛曼刷碗的动作一顿,过了几秒才又继续道:“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我们对彼此的感情都和以前不一样了,邺霖和碧如结婚后,心里的那个人早已经变成了碧如,而我和安琪她父亲当初结婚虽然大部分原因是感恩他对我好,但我对他还是有感情的,现在我能和邺霖以这样的方式一起生活已经很满足。”
思虞听她这么说,没再继续问。
有些事情的确不能强求,即使曾经是深爱的恋人,但在经历过这么多人和事后,感情已经变得不像当初那么纯粹,或许就像她的这样,能够以这样的方式一起生活也是种幸福。
“妈咪,你电话响。”
小佑拿着思虞的手机往这边喊。
她走过去,小佑已经自行接通电话,和电话那端的人聊了起来。
思虞听见儿子喊了声叔叔,就顿住了。
“叔叔,你什么时候带小正小直回来?我很想他们……也想你啊,可是比较想小正小直……外公也想……那太好了,谢谢叔叔……妈咪来了,你和她说。”
小佑回头见母亲在发呆,过来拉她的手,把手机塞过去。
“妈咪,叔叔下个月回来,会给我带很多玩具。”
思虞摸摸儿子的脸,握着手机走向阳台。
“晋延。”她喊了声电话那端的人。
“听小佑说你又怀孕了,恭喜。”
思虞低头望着已经隆起明显的腹部,笑了笑:“谢谢,你最近怎么样?”
“老样子,天天被两个小鬼闹的头疼。”
思虞分明听出那端传来的声音里夹杂的丝丝笑意,不禁挑眉:“我怎么感觉你是头疼得很幸福?怎么样?和她那件事处理好没有?”
“谁?”
“……”这男人装起来还真像模像样。
“还有谁?不就是——”
“不谈这个,我打电话给你是想让你帮个忙。”迟晋延转移话题。
思虞听他这么回答就知道事情还僵着没处理,不由叹了口气。
“什么事你尽管说,能帮的我绝对不会拒绝。”
“我想让你帮忙给我搜集一些最具特色的中国元素,我赶着急用,你看你有没有时间和精力。”
“没问题,我可以找碧菡姐一起帮忙。”思虞没有犹豫的一口答应。
“那我再和你联系。”
思虞应声,正想问他父亲身体怎么样,那端已经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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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锡云五点多回到家,只在客厅里看到母亲和儿子,不由诧异。
“妈,思虞呢?”
“妈咪在书房里。”小佑抢先回答。
书房?冷锡云皱眉,径直往书房走去。
而书房内思虞正和宋碧菡视频聊天,对于视频那端宋碧菡身后不时冒出来的男人,她已经见怪不怪。
“碧菡姐,你们什么时候结婚?”思虞忽然问她。
那端宋碧菡一楞,神情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思虞见状,知道自己问错话里,正想转移话题,不意宋碧菡身后那道晃动的人影忽地矮下身,然后画面一片漆黑——视频没关,但画面被屏掉了。
思虞嘴角抽了抽,然后听见那端传来断续的声音:“关景之!你搞什么……混蛋……”
接下来思虞似乎听到有些暧昧的喘息声,意识到视频那头的两人正在做什么,她耳根一热,正要关视频,就听宋碧菡急声说了句:“思虞,我会尽快搜集好发你邮箱里。”
说完不等思虞回应,视频便被切断了。
然后身后响起门打开的声音,回头看到冷锡云,她像是意识到什么,立即站起来,欲盖弥彰的挡着电脑屏幕解释:“我只和碧菡姐聊了会视频,没有在网上逛。”
因为上网对身体辐射大,所以冷锡云一般禁止她上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