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下神,不明所以:“啤酒里有味精?!这是什么东西?什么化学反应?!”,我正迟疑间,忽然身子不由自主的被他又带过去,这次他拉着我急步快走,没几步有个门,我们前后进去发现这里是个四合院,南街的老房子居多,我们是在南街的一个箱子里的一个四合院,院子里几家人都熄灯休息了。偶尔有一两间窗户印着电视微弱的光。
他掏出钥匙打开其中一个门,来不及询问这是谁的家,他怎么会有钥匙。下一秒就被他拽进去,黑暗中我来不及分辨东南西北即被他重重的压在床上,重重的一下,差点让我出不来气,刚张开嘴,却被他寻着堵上来。一瞬间天旋地转,我想说不要,可是那话语被他尽数吃去,只剩支支吾吾的残音发出来,那样的声音,充满了蛊惑,让他愈发疯狂起来。
这是怎么了?
他怎么了?
这个人!这个人!这不是我认识的莫寰宇!
我忽然惊惶,那一瞬间,我想了很多,灵魂穿越了!还是瞬间变性了!唉呀呀呀!这都是什么时候了,这个猪脑子想些什么!
对了!他说药,下药了!
那是什么东西!啤酒加味精?!这这这这这…难道是春药?!
我一下傻了。
对!是的,他喝了李诗韵兑了味精的啤酒,所以在李诗韵凑上去亲他的瞬间,他没有推拒…是这样吗?还是自己给他找的借口?
那肯定是东篱和李诗韵联合起来搞的鬼!太可恶了!太恶劣了!太无耻了!
可可可可可是?!
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是当下!当下我的衣服……我俩一个拉,一个扯,我怎么是他的对手,我的那点小力气,衣服在这一推一据间竟然被他脱得一件也无,这个时候他顿了顿。外面是绵绵细雨亲吻着窗户,这么些时候了,我终于能一点点适应这间屋的黑暗里视物。
只见自己浑身一丝不挂的躺在他下面,莫寰宇似乎也愣了神。我赶紧抱着胸前,转过头怒吼:“莫寰宇!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你醒醒啊!”。
他再一愣,下体的某个地方在我身上触得坚硬,我一瞬间囧得无地自容。只想坐起来推开他逃离,可是就在我坐起来时被他一个大力抱在一起滚到床里边去,他倾身从斜上里压过来,把我困在他和墙之间。
我唯一的出路也堵死了。
心脑子里一瞬间懵得发了慌!我不是传统守旧的女生,也不是开放随便的女生,可是这个情况下我根本来不及想那么多,也容不得我想。因为莫寰宇凑在我耳边说:“给我?”
给他…我紧紧的盯着他,夜里他的眼亮若星辰,像无数次我梦中梦到的那样,可是我不知道当梦成为现实,竟然是如此难堪和荒唐。
我楞住,千万种思绪飘忽而至,可是我抓不到任何一丝,似乎神智已经不清,可是下一秒我脱口而出一个字,让我一瞬间又羞又恼,又气又急,我说:“好。”
他低低一笑,栖身上来。
这真是个错乱的夜。
他的手抚上来,轻轻的,柔柔的,似雪一般温柔,又似火一般滚烫,让我瞬间置于云端,下一秒又像跌入空洞,似无穷无尽的空间,我只有抱着他,紧紧的,才能感觉到一点点踏实的存在。
疼!剧烈的疼痛传来,我睁大了眼睛沙哑的叫出声。
他忽然凑上来,堵住我的嘴,边吻边轻声说:“慢慢就好了,慢慢就好了…”
我下意识的点点头,可是那疼痛还是传遍我全身每一根神经,几乎痉挛。攀附在他背上的手忽然十指如钩,深深的挖下去,我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只是听见他低低的喘息声于隐忍的鼻音,才渐渐的松了手指。
这个世界疯魔了…这是我睡前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给读者的话:
这是今天的。
☆、61. 我认识的海儿不是这个样子的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下来,透过古老的实木窗棂,照到脸上暖洋洋的。浑身似在火上走了一趟似的疼,我赫然就睁开眼来。看见莫寰宇精致的脸庞近在咫尺,他鼻息沉重,睡得香甜,两扇睫毛轻轻颤抖,似在挣扎。我看得有点呆,冷不防被他伸手抱在怀里,闷声问:“看什么?”
我沉默着,不说话。
这一刻,是属于我,和他的。
轻轻捏了一下他放在被子里的手,忽然一股大力袭来,自己被他揽入怀里,低低的问:“怎么这么早就醒?”
我的脸摩擦着他的肩膀,有些发窘。如此肌肤相对,是我以前从未想象过的,那个如杨花般美得不可方物的男孩,站在女生寝室下面自成一副画卷;那个从黑暗中来又回黑暗中的男孩;那个在大年的街上紧紧的抱着安慰我‘还有我呢’的男孩子……此刻就在身旁,我们赤裸相对。是幸福,是满足,是喜悦亦或者有丝丝的惶恐…
一瞬间我想起那些在知音或者网站上看到的新闻,什么十六岁女生在教室与男生苟合,什么未婚先孕遭唾弃…等等,心里又一阵阵的紧缩,昨晚的事一幕幕在脑子里回转,我明白我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忍不住捏捏他的掌心。
“嗯?”,莫寰宇兀自梦语。
“会…”,我张口,忽然又觉得哑然,可还是断断续续的表达了心里的担忧:“会…怀…怀孕…吗?”
他一听,忽然身子一紧,伸手搓了搓我的头发:“不会的。”
嗯,他说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后来也没睡多久,估计是这间屋子太亮堂了,早上才九点房间里就透亮,阳光也洒下来。拉开被子,看着丝丝血迹以及污渍的印痕,我羞得无地自容。莫寰宇却笑笑,见我起来,便换了被褥,他轻车熟路,径直去柜子拿干净的被套和毯子,然后麻利的换上。
“这…是谁…的屋…子?”,真有些汗颜,我看着他拿着被子毯子去厨房冲洗,忙碌的身影竟像是久居家的家庭妇男,对这里如此熟悉,可是从未听说他在城里有住处的。
“是十三妹租的。”,他说:“她这里是大本营,几个玩得好的上来了,都会来这边。”
“那她…昨晚…怎么…没回?”,我诧异,不会是因为昨晚我和莫那啥,她就不好意思回来了吧。
他背对着我浅笑了下:“你猪脑袋啊。”
“你?!”,我站在那里囧了一阵。
出了门,见院子里站着两三个老伯伯老婆婆,似乎在享受清晨的朝阳,我们出来时,几个老人用十分诧异的眼光看着我们,莫寰宇牵着我走得飞快,我也低着头快步走。待出了来,只见巷子尽头是南街的钟鼓楼,原来我们在南街的巷子里。
“饿吗?”,他问:“想吃点什么?”
我看着地方发呆,偶然听他一问,愣了下神。
他笑着拍了拍我的头,自己回答:“吃稀饭吧。”
“嗯。”,点头,下意识的分开手。
这里是街上啊…街上…
我俩来到南街的一家早起的包子铺,坐下,莫寰宇端了两碗粥过来,我接过细细的品,他却说:“你等一下。”,然后径直走了出去。
看着他风轻云淡的背影,一时不知所为何事。
不大一会儿,回来后手里递给我一盒药,是很小的两个药片,我看着那包装上面写的毓婷。
忽然明白了什么。
“可以两片一起吃,也可以先吃一片,然后十二小时后再吃一片。”,他低声说,坐在我旁边,轻巧的帮我把药盒塞进口袋里。
我红着脸不住的打望周围的人,他轻笑一声,小声说:“没人看见,快吃饭吧。”
我红着脸,点点头。
从这一天起,什么事仿佛都不同了。
可是有什么不同呢,周围的人还是那样,琳还是大大咧咧,送走齐宇之后,哭了好几场,后来又恢复本性;岑若和他的优质生男朋友谈着小恋爱,周末爬爬山逛逛街之类的;木琴还是缠着肖邦,哦,不能叫缠着,她总能找到很正当的理由跟肖邦一起,或者让肖邦陪着一起;肖邦还是跟我比着学习,比着名次。
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同了。
是不是每一个女孩子变成女人之后,就会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喏,你是女人了。
女人…
老班让人在后面黑板上画上倒计时。
离高考还有一百天开始计时。
因为直面高考的压力,是那么活色生香的面对,不是虚构,不是遥远,是现在,是马上,是即刻。连上厕所都觉得有压力,得快些走。所以在这个时候,高三年级难得的清静和一致,所有的人都忙着怎么复习,怎么备考。
所以我和东篱才相安无事。
那天晚上的事,我没有跟琳说,没有跟任何人说。于我而言,那是我自己最珍贵的,是水瓶座装在瓶子里的秘密,瓶子不碎,秘密不揭。
可是女人天生的直觉告诉我,东篱知道。
唉,她的背景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好奇。
可是莫寰宇一直不说,并且那晚的事似乎跟东篱脱不了关系,所以从那以后他们的关系有些僵,却僵而不死。
我正天马行空的胡乱想一通,老班走进了来。开始给我们做思想课,老班这段时间越发唠叨,不过大多数时候,同学们都听不进去了。他在上面讲的唾沫横飞,我们自个在下面各自干活。看小说,看漫画,更有甚者打游戏。
班上有几个同学买了手机,甚是稀奇,在桌子下面玩手机游戏,那个得瑟得,更小皇帝似的。
“这段时间最是高考的烦躁期,要注意调整心态,奋斗了十二年,终于要跃龙门了。在这一刻的心迹是让人很琢磨不透的,很多人就是在这个时候放弃,因为过那个坎不可怕,可怕的是临门一脚前的心情,所以大家要尽量调节自己的心情。”,老班激扬万分的在讲台上滔滔不绝:“这段时间千万不要有太大的情感波动,任何情绪波动都是会引起高考发挥的。切记了哈,大家。”
我恹恹的看了看老班,然后趴桌上想东想西。
晚上物理单科测试卷发下来了,是早上的考试。居然晚上成绩就出来了。可是我却没有心情去领试卷。
深刻记得,早上的时候肚子疼得汹涌澎湃,要不是早有准备,那么裤子和板凳得全湿完了。不过即使是及时跑了厕所,还是没来得及挽救我的考试。
所以,鲜红的38分,触目惊心。
只有单选题的成绩,试卷其他部分一片空白。
物理老师诧异的看我一眼,我低着头,匆匆领了试卷下来。
琳看见这个成绩嘴巴张得无限大:“海儿,你怎么了?放弃了啊?”
我汗…无力的垂头。
下了晚自习,转身看看莫寰宇和赵坚走过来了,我正起身要走,可是肖邦却迎面过来,带着怒气冲冲的摸样。
“你怎么回事?!物理38分?!你在做什么?”,他忽然呵斥,有些异常的恼怒,我有些汗颜,低声道:“你非得如此大声么。”
肖邦忽然一震,看了看我,然后小声的却不是很客气的语气:“老班都说了,这段时间最好不要情绪波动,你最好时刻谨记,这次物理怎么回事,回去好好反省,知道了吗!?”
我诧异,又觉得好笑,他似乎在关心我,可是那种表情似乎又不让人家知道他的关心,总之很矛盾的人。我点点头。肖邦满意的离去。
然后两个人同时出现在肖邦刚才的位置。
“拿出来。”,莫寰宇说:“给我看看试卷。”
我又是一愣,今儿这是唱的哪出,从来不喜欢学习的莫寰宇,居然关心我的成绩。我带着诧异又惭愧的心情掏出那张空白的试卷,虽然老师课上已经评讲了每一道试题,可是我懒得改,所以就让它空着。
可如今这个空白却像刀子一样割裂着心。
“这些题你都不会做吗?”,他冷声问,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态度。
赵坚也在一旁屏气凝神,那个样子仿佛在诉说:老大真的生气了。
我惴惴的答:“不是的。”
“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他冷冷的问,那个口气,却又是在问自己。我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想说,其实我一直也不喜欢自己成绩好,我想成绩差点,这样子跟你的距离可能会近些。
可是看着他的样子,我忽然想到,自己想错了。
真的是想错了,因为莫寰宇说:“我认识的海儿不是这样的。”,他喃自语,这句话重复了两遍。
场面出奇的尴尬,我一直以为他讨厌学习,所以讨厌所有爱学习的人。
跟他在一起,我从来不谈学习,他也没主动说过,所以我以为…
莫寰宇叹口气,转身走掉。
“喂!你就走了啊?”,赵坚在身后叫他,他却不理,脚步加快,两三步就走出了教室门口。
赵坚转过来看看我,耸耸肩表示很无奈:“海儿,要我送你回女生寝室么?”
我肚子里一阵阵翻江倒海的疼涌上来,却不及心里的疼,我没有理会赵坚,径直跑向厕所。
出来时,整层楼已经很安静了。
每间教室只剩灯光和偶尔的一两个人影。
扶着小腹慢慢的往下爬,一梯一梯的下楼,独自往寝室归去。
给读者的话:
对不起大家,久等了~
☆、62. 高中就这么读完了,不容易,
还未及下完楼梯,一楼转角处两个熟悉的身影。
赵坚一脸笑容看着我:“海婆婆啊,我等到花儿都谢了。”
我扯扯嘴角,看了看神色莫辩的莫寰宇,低垂着头,慢慢往下挪着步子。走到他身边,未及说话。其实张张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你…哪里不舒服?是哪里?”,他轻声问。
我径直走自己的,充耳不闻,赵坚有些无奈的抽气,碰了碰莫寰宇:“闹大了,老大,你这次太冲动了。”,他说完,又过来挡着我的路:“海婆婆,别这样啦,老大也是…也是…关心则乱。”
关心则乱…我茫然的抬头看他,几不可查的眼泪顺着脸颊落下,原来我又哭了,竟然毫不察觉。赵坚的脸有刹那的惊讶,然而很快恢复平静,他不再伸手挡着我的路,我挪挪脚,要走。
手臂一紧,他抓住我:“海儿,我…对不起。”
在楼梯平级上,我俩这样僵持,后面有几个同学都下不来,莫寰宇看了看他们,挪了下步子让开,可是手却依然抓住不放。
“放开。”,我说。声音沙哑无力。
他的手一怔,轻轻的放开我。
我抬步往前挪,一梯一梯向下。
这一路太长,从教学楼到寝室,我竟然不知,需要走十五分钟的路程,不过还好,终于到了。身后的那两串步子也停住了,我知道他俩一直都跟着。只是心里滋味难辨。这次的大姨妈来的太陡,比平时足足提前了半个月。
量非常大,是平时的两倍,所以我只感觉浑身虚脱无力,快要倒的感觉。
所幸到寝室床上的时候,还没有完全倒下去。琳给我冲了红糖水,喝下后身子开始一点点暖和,可是心却一寸寸凉。
脑子里想着老班那句‘千万不要情绪波动’,一时只是冷笑,去你妈个头,不波动就是神仙了,老娘现在很不愉快!额…想死的心都有了。
第二天,齐宇的信到了。这是当兵后第一封寄回来的信,琳高兴疯了,拿到我面前不住的得瑟,我笑笑,不说话。
“海儿笑什么,这么高兴。”,前面的位置蹲下一个高大的身影,我和琳抬眼看,莫寰宇笑得如沐春风。
我转过头不看他,不说话。
琳有些尴尬,看看他,又看看我:“你们俩…不会吵架了吧。”
“怎么会,我们好着呢。”,莫寰宇笑着回道:“琳哥,听说阿宇的信寄回来了,怎么样啊他,想当逃兵了?”
他故意拿话逗琳,琳撅嘴横眼过去:“去你的,我们家齐宇才不会当逃兵。”
“哎哟,还你们家,什么时候成你们家的了。”,他话里有话。
琳被囧的脸红了:“臭莫寰宇!你今天吃错药啦,说话怪怪的!”
“我哪里怪了?”…
他俩有一句每一句的接着,我全程不理睬。
琳跟他斗了几句,发现气氛一直不对头,慢慢的就不说话了。两人开始不住的递眼色,琳看看他,又看看我,向我这边努眼。莫寰宇做了个耸肩和拜托的动作,不住的朝琳眨眼。
我不说话,装作没看见。
这时,后排的林强忽然抬起头,一瞥眼看见我们三个人的异样,忽然说了一句话:“咦,周琳、莫寰宇,你俩眼睛在抽筋啊?!”
静默,三人同时愣住。
一秒、两秒、三秒…
“噗…”,我笑出声来。
“啊!”,琳忽然大叫:“笑了就没事了,笑了就没事了。”
我怪嗔她一眼。憋着不笑。
莫寰宇忽然伸过手来摸摸我的头发,动作大胆之极,这可是在教室。我听见林强倒吸一口气的声音。赶紧偏过脑袋躲过去,不过我俩的动作真的很暧昧,于是乎周围的一圈都看过来,我心虚的赶紧低着头。
“好了,马上上课了,海儿,你要好好的看书哈。”,莫寰宇忽然说。
我愣了愣,没抬头。
半晌,琳凑过来小声说:“莫寰宇真的吃错药了,你觉不觉他有点不正常。”
我下意识的点点头,看看她又摇摇头:“哪儿不正常。”
琳抖抖肩,学者风轻云淡的样子,捏着嗓子说:“好了,马上上课了,海儿,你要好好看书哦。”,她的声音要多怪有多怪,样子也别扭极了。我被她囧的无地自容,所幸去捏她的手臂:“臭琳,你能不能不讨厌!”
琳吐吐舌头:“不能!”
这妮子,越来越刁钻了。
我扯扯嘴角,拿她没办法,所幸翻出本英语书来看。谁知她又凑过来,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哟,真听话,马上就看书了。”
“…!”
死死的咬着牙根,差点咬碎。
不理她,不理她,老子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嗯,很对,很对。
某人在一旁偷笑。
莫寰宇突然开始关心我的学习,虽然这样的开头让人有些措手不及,不过,他还是每天来询问我今天看了什么,有什么心得。当我说我总结了一些方法和规律,他就会笑着拍拍我的头,即使在班级里都不避嫌。
琳总说,感觉莫寰宇变成欧巴桑了有木有。
怎么婆婆妈妈起来。
我浅浅一笑。
顺其自然吧,其实心里的气早就消了,但是仍然喜欢不在意他,不刻意跟他说话,这样子似乎我才能感受到他其实在乎我。
高考的最后一段岁月,我的复习进程平平静静,没有波澜。莫寰宇的刻意关心我的成绩和学习状态让我有些感动莫名。他跟我约定,在高考后告诉我东篱的背景。这期间,不让我胡思乱想,只能想着高考。
有时候,我觉得他对我的关心超出了爱情,甚至比我父母都重视我的情绪波动。高考的最后临近一周,学校采取回家自由式复习,同学们可以选择回家或者在学校里。任由自己安排。
我们寝室的都选择留校,我虽然家在城里,不过还是随大流,一起留校。
莫寰宇也留校了。
每天晚上依然送我到寝室门口,会问我当天的心得。
或者偶尔他也参与到我和琳的比赛中,比如拿出三十分钟来做一套理综的模拟题中的选择题部分。看看谁对的多,每次莫寰宇都是垫底,只能对几个,琳稍好些,单选题对的多,多选就一塌糊涂。
三人看看各自的成绩,分出胜负,然后再努力。
这是个很奇怪的氛围,让我感觉在这十二年的最后一段日子里,终于体会到学习的乐趣。
不过快乐总是短暂的。
很快就要过那一坎了。
心里滋味莫辩。
高考前一天,我和莫寰宇,赵坚一起去观察考场,其实我们学校就是考场,所幸,我们几个都在本校里,所谓的观察考场,不过是到那个平时是低年级学习的教室转转。
我在二楼阳台等莫寰宇他们出来的时候,意外的碰见东篱。
也是在阳台,我之前根本没看见她。
她看见我的眼神似乎也跟我想法相同,两人对视了一眼,忽然她笑了,我也笑了。
笑得极淡。
“真巧啊,海儿姐姐。”,她笑着说。
我点点头:“巧。”
人生无处不巧…
说了这句,都沉默了。
隔了几分钟她忽然又说:“加油!”
我看着她,有些不相信这话会出自她口,她会对我说加油?我有些微怔,冲她再点点头:“你也加油!”
她笑笑,转身离去。
高考的两天时间过得异常的快,我感觉就是一眨眼间,第二天的理综考试就接近尾声了。听着考试铃响,平静的放下笔,向外走去。
莫寰宇和赵坚在走廊等我。
“考得怎么样?”,赵坚问。
我笑笑:“感觉还…可以吧。不过这种感觉越良好的,结果越不理想啊。”
“那就听天由命吧。”,莫寰宇忽然伸出手来。
我呆滞了,这…这还在学校。
赵坚掩着嘴笑。
莫寰宇眉头一皱,过来拉过我:“考完试了就谈学习了,现在高考完了,老班还管我俩这等闲事么?”
我瞬间红了个大番茄脸。
迎面看见木琴和肖邦并肩走过来。
看着我和莫寰宇牵着的手,木琴笑了笑,肖邦却是不自在的别过头。
我惴惴的低下头,不看他们,以为这样就不会被发现。我俩顺着人群下来,莫寰宇轻轻松开我:“晚上班上的同学订了KTV,去寝室收拾一下,等会儿在校门口等你。”
我点点头,正要走,看见东篱跑过来,她看着我和莫寰宇牵着的手,脸上神色莫辩,绕过我走过去:“寰宇哥哥,好了么,我们这就走吧。”
“等一下,海儿还要回寝室拿东西。”,莫寰宇亲切的说。
那样的温柔。
我回头看看他,他亦看向我,笑着点点头。
回到寝室,琳他们三个都在,奇怪的看着我,看得我心底发毛。
“我说,拜托,每次都是我们三个等你?!”,琳大嫂忽然叉腰说道:“这是最后一次了啊!”
我这才反应过来,不住的认错:“对不起,对不起,我快点,尽量快点。”
岑若和木琴叹口气,摇摇头。
琳狠狠的瞪着眼,在一旁等着。
几个人同时出校门的时候,莫寰宇和一帮男生们也都在,然后晁珠、龙丹她们一群乖乖女也出现了。我们班浩浩荡荡的去了本城最大的一家KTV。
今晚的目的是:不醉不归!
由于终于过了高考,一群人平时被压抑的情绪完全爆发出来,无论男生女生,都不忌讳什么授受不亲,伸出胳膊攀着一个就开始灌酒。女生们如晁珠一干乖乖女也豪迈起来,玩骰子,飙歌,狂摆身姿跳迪斯科…
笑着,闹着,群魔乱舞…
不过在歌厅里,我向来都睡觉,这次也不例外,因为坐在那里稍不注意就会被流浪过来的一两只男生拉着喝酒,于是我拜托醉醺醺的人群人,悄悄往外挪步子。
刚走出来,河边的清风一吹,人瞬间精神不少。
“海儿。”
身后一个声音冒出来。
我冷不防的转过头,看见肖邦站在两三步远,看着我诧异的笑。
那个笑容是他从未有过的表情,似乎喝了酒,他平时白皙的脸庞居然有点红晕。
“什么事?”,我睁大眼睛问。
肖邦挠挠头,踟蹰了半晌,低声问:“你…你会报考哪所大学?”
我一下子有些愣住,这个肖邦的摸样,该不是…该不是在紧张吧。轻轻的笑出声来:“肖女人,你也会紧张啊?”
肖邦本来腼腆的面容忽然一滞,凶横的斜我一眼:“你就不能正经点。”
“额…”,他怎么会这么说,难道我说话很不正经么,一下子有些摸不着北,想象他刚才是问我报考什么学校来着。于是想了想,认认真真的回答:“不知道,看成绩出来了再定,万一考差了…额…还是不说这个,说起就烦。”
肖邦若有所思,正要开口,另外一个声音打住了我们。
“海儿!”
是远处坐在路边的柳树下的藤椅上的人,我视线聚焦的时候发现那人居然…是莫寰宇!
他…什么时候出来的?!
☆、63. 你们家莫寰宇就是这样照顾的你?
“海儿。”,他又叫了一声,似乎有些醉,扶着头倒在藤椅上。
我转过来,尴尬的看看肖邦,肖邦的神色莫辩,不过绝对不是和蔼的那种,扯扯嘴角,慢慢的挪着步子,小跑开。
没跟肖邦解释清楚就走掉,似乎,没什么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个时候莫寰宇需要照顾一些。
唉,这是些什么胡乱的情绪…摇摇头甩开。
来到莫寰宇身边,他躺在那里,愈发显得身子骨颀长,似乎感觉到有人靠近,莫寰宇微微睁开眼,看是我,于是伸过手来,牵过我到身边,我抚上他的额头,没有烫,还好。
“他跟你说什么?”,他问。
我有些迥然,因为他居然会问这个。
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嗯,肖邦问我报考哪所学校呢。”
“哦。”,莫寰宇点点头:“那你想报考哪所学校?”
“呀!这个我还没想过。能考上哪里去哪里吧。”,我汗,现在才刚考完试,不要问这种一听就头大的问题好不好。
“海儿。”,他又叫了一声我的名字,我嗯一声回答。感觉他喝多了,变得婆婆妈妈起来:“海儿,你记住,”,他顿顿,揉揉太阳穴,像在思考,我皱起眉头,正要问记住什么,他开口道:“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女人。”
汗…醉得不轻,这句话你已经说过一次了。
我正有些尴尬,因为不知道如何面对一个醉汉的表白,冷不防被他一股大力拖下来,接着天旋地转间他的吻就这样破天荒的落下来。
“你…”,我惊讶,我失措,我尴尬莫名,忽然伸手推开他:“你!你喝多了!”,虽然我俩那啥,都上过床了,可是…那是地下情啊!现在在街上!并且在肖邦面前!
像做了亏心事一般,我转过眼睛看向那边,肖邦已经转过身,走了。
看到肖邦的背影,我忽然明白过来什么,转过身瞪着莫寰宇:“你是故意的?!”
莫寰宇依然醉醺醺的犯困样子,一听这话忽然邪气的笑起来:“你终于不笨了。”
“啊!”,我跳起来,离开他的怀抱:“你太贱了?!”
“呵呵。”,他再次轻笑两声:“再骂一次来听听?”
我翻了个白眼:“去死!”,然后转身走掉。
身后是某人的奸笑声。
再次回到包间,全班的人已经喝倒了一堆,七七八八的横躺在阔沙发上。我无奈的摇摇头,见琳还在点歌,便朝她那边走去,这时,酒吧的服务员过来敲门,问我们几个醒着的人要不要续时,包间本来买断到两点的,这个时候快到了。
“哦!续时,要续的。”,我果断的回答。看着满屋子的人,估计也没几个能走得动了,不如就让他们在这里待一夜算了。于是随着服务员来到吧台,吧台小姐客客气气的冲我笑笑:“美女,大包续订到明早六点的费用是八百八。”
“八百?”,我有些不敢相信,心里纠结,不好,我身上就一两百块钱,不够啊…
这时,九张红色的钞票就伸到眼前,掠过我的视线直接凑到吧台小姐面前:“喏,应该够了。”,我不可思议的顺着那白皙的手看到肖邦苍白的侧脸,鼻孔却朝天放着。那个样子有点…有点…凶。
难道是刚才的事让他生气了…不过不会的…肖邦又不喜欢我…
对对对,一定不是…
“谢谢啊,肖邦。”,不知道今晚谁又惹了这个小气包,不过我觉得理应跟他道谢的。
“哼。”,肖邦不看我,拿了吧台小姐找的钱,转身就走,姿态高得像一只炸毛的孔雀。
我呆了呆,再呆了呆,摇摇头往包间走。还没来得及进门,一个身影就冲出来,跟我撞了个正着!“哎呀!”,我揉着额头上那火辣辣的疼,看清楚来人居然是赵坚,有些埋怨:“赵坚你干嘛啊?!”
他一看是我,立马两眼放光:“海儿,莫寰宇呢?!出事了!我要找他!”
“出事了?!”,我一惊:“什么事?!他在外面藤椅上啊。”
“哦!”,他一听立刻往外跑,我也跟着追出去。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下意识的感觉这次的出事非同小可。现在刚刚考完试,对于高三学生来说是最疯狂的一夜,当然,这样的释放和放纵下,出的乱子一定不小。
想着就害怕。
待我出去时,赵坚已经大力摇醒了莫寰宇:“老大,醒醒!他妈的李源他们跟六班的打起来了!六班二十多个男生全上了,还操了家伙!”
莫寰宇本来打盹,一下子醒过来,目光炯炯的看着赵坚,忽然站起来就走:“走!叫上胖子他们!”
我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衣服:“去哪里?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打起来,弄清楚了吗?”
莫寰宇转头看了看赵坚,赵坚看着我,极为为难的说:“那个…东篱被强吻了,李源看不过去…就…”
“操!”,莫寰宇忽然低吼一句,拉着赵坚就走,一面佛开我:“海儿你不要掺和进来。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我被他大力的一推,退了两步,可又不甘的追上去:“我随你们一起去?”
“不用!你好好的待在这里。”,莫寰宇头也不回的冲我挥挥手。
我迈了一步,又停下,打架,似乎真的不适合我去。
捏着手指,正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忽然一只手附上来,攀住我的肩膀,我以为是琳,转过头却看见一个陌生至极的猥琐男人面孔,油光满面,毛孔粗大一看就是中年大叔!
我一下子全身毛孔倒立,挣扎着要脱开他:“喂!放开我!”,可是怎么推都推不开,那浓重的酒气扑过来差点熏死我,心里暗叫不好,那位怪蜀黍还犹自笑着说:“哥哥陪你谈谈人生志向个人奋斗历史啊!”
“奋你妈个头!”,一声厉喝在旁边炸开,琳一脸凌然的双手叉腰站在那里。
我心里忽然一暖,一下子来了一股力气,咚的抬脚踹去不偏不倚正好踢中他两腿中间那个地方…我发誓我是随意踢的…
“唔!”,那个大叔捂着中间,疼痛难忍,可是眼里却凶光毕露:“臭婆娘!”,骂骂咧咧的就朝我走过来。
我赶紧跑,可是一不小心被他拖住了头发,“啊!”,吃痛的被倒拖过去,我跌在地上,犹自被他扯着头发,疼得几乎晕厥。
“操你妈敬酒不吃吃罚酒,臭婆娘!”,他边骂着,边一脚踢过来。我捂着胸口,以为就要挨上一脚,在这千钧一刻,琳却扑上来,生生的挡在我面前,挨了那一脚。“啊!”,她吃痛的叫起来。
我一下子大惊,要去拉她,无奈头发被那个臭男人抓住,动不得,只能叫唤:“琳!琳!你没事吧?!”
琳正吃痛,扭曲着面容朝我艰难的一笑:“没…没事。”,说着要爬起来,过来拽我。
“两个臭婆娘,一起去死吧!”,那醉汉疯狂起来,伸手就是一拳打在我太阳穴,顿时脑子嗡的一声直叫,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脑子更是痛得麻木起来。像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无力的软倒下来,可是眼睛却看见那人跟琳也纠缠起来,心里就抓心的疼,要爬起来去帮她,可是怎么也使不上劲儿,头发似乎还拽在那人手里,我的身子被扯得在地上东倒西歪。
我们是怎么了…
怎么遇上这个流氓…
这里是歌厅外面,莫寰宇和赵坚走了,班上的人都在包间里醉倒了,似乎成了真空地带,几乎没人能出来帮我们了。
真是倒霉呵…正想着,居然巧合的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居然是东篱!
我睁睁眼,虽然脑子晕痛得厉害,可是我还是认得出,那个站在一旁双手叉腰看戏看得正欢的人,是东篱!
是她!
靠!这个又是她的诡计!
“海儿!”,一个男生尖叫的跑过来,大声的呵斥:“住手!不然我报警了!”
是肖邦!幸好!还有肖邦。
我看到东篱脸上有一丝失望,不过她迅速的走掉,这时,那个醉汉流氓已经放开我的头发,我疼的蜷缩在地上,看见肖邦跟那个人打在一团。他显然不是打架的料,被那个醉汉都踢了几脚,但那个醉汉挨得更凶,因为肖邦几乎是发疯似得扑上去,红了眼似得乱打乱踢,从头到眼睛到鼻子,醉汉被肖邦打成了杂酱铺,脸上红的、青的、紫的混在一起,恶心之极。
最后醉汉倒在地上抱着头求饶。
我吃力的站起来,缓缓的走过去看看琳,琳抓住我:“你没事吧?”
我缓缓摇摇头:“没事。”,忽然想到什么,执着的站起来,走到肖邦面前,他仍然在不管不顾的往那人身上乱踢乱蹬,我拉了拉他,冷不防被他踢脚的动作一带,几乎是直落落的倒过去,肖邦一看我赶紧伸出手来,正面的抱住了我:“海儿!没事吧你?”
这个动作多少有几分尴尬,不过这个时候了,谁也没有计较,我摇摇头:“别打了,等一下,我问问。”
他点点头,扶着我站好,我低着头,瞧着那人,他抱着头求饶:“别打了,别打了。”
“是谁让你来对付我的?”,我问。
那人似乎没听到,还抱着头求饶。
肖邦怒不可谒,一脚踢上他肚子,直踢得他吐水:“你他妈的说!是谁指使的!说不说!”
那人似乎才听清楚:“说说!我我…是是…三…三…”,说到这里,他忽然想到什么,眼里流出出死亡的绝望,下一刻便死咬着不说:“没有人!没有人!是我自己!是我!”
肖邦急了,一阵乱踢上去:“快说!快说!说不说!”
眼看着再踢下去那人就要残废了,出事了可不好,我们都还是学生啊,琳也跑过来跟我一起拉住肖邦:“算了算了!肖邦,肖邦!”
在我俩的合力下,肖邦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我们三个回到包间里,疲软的摊坐下来。
“你家莫寰宇呢?他就是这样照顾你的?!”,肖邦忽然冷声问。
给读者的话:
萝卜不疼了,找个肖邦来疼你~
☆、64. 不可妥协
莫寰宇,乍然一听这个名字恍如隔世。
是啊,莫寰宇呢…
我呆呆的问自己,他走了,去救东篱和李源了…可是东篱刚才明明在这里啊…她好好的站在那里…看着我和琳被羞辱…洋洋得意…
她分明,活的好好的,哪里有被强吻而受委屈了…
思绪一团乱,我不知所以的抓扯头发:“别问了,肖邦,我不知道,让我静静…”
琳也拉着我的胳膊:“海儿,你怎么了?”
我看看她摇摇头:“琳,我好累。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或许是我眼睛里的泪光才楚楚可怜,或许是我的样子憔悴不堪,我看见琳也因我而动容,面容悲戚起来。
可是,我们明明考完试,该高兴的啊。
为什么会这么快悲伤起来。
“海儿,听我的。跟他分了吧,你不适合他,他也不适合你。”,琳说的有些语重心长,像多年经验的姐姐规劝妹妹。
“我也不明白她那只眼睛看上了那种人。”,肖邦在一旁添油加醋。
我无言以对,我能说什么呢,喜欢上了,那么容易改吗。
“请问肖邦说的那种人,是哪种人?可是我们?”,一群人走进来。
为首的莫寰宇和赵坚。东篱被莫寰宇护在怀里,头发凌乱,衣袖有些破损,这哪里是刚才那个趾高气扬的东篱。这个明明是受伤的小受!
她在装!
她还在装!
莫名的怒火腾腾上窜,我怎么能忘了刚才那一幕幕,噔的蹿起来,扑过去,抓住东篱就是一耳光啪的拍响!
她居然不偏不倚,受了?!
直到听到那振聋发聩的声响,我犹自有点不敢相信。
不过下一秒,我知道为何她不躲了。
因为莫寰宇抓住我的手一带,我整个人就直直的向后跌去。幸好琳和肖邦上前扶住了我,不然一定跌的厉害。
“海儿!你这是干什么?!”,莫寰宇厉声问。
包间里许多本睡着的同学,被这巨大的动作惊醒,好奇的看过来。
我脸上腾的滚烫起来,本来就不擅长这种场合下的争辩,可是今天我不得不说:“莫寰宇!你问我干什么?你为什么不问问你怀里的人干什么?”
“为什么你总是护着她,你知不知道她做过什么?当着你的面是娇弱小姐,背着你她又是如何蛇蝎?刚才要不是琳和肖邦,我现在…”,我声音哽咽,沙哑难听:“我现在…已经失身了!”
“啊!”,周围有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作为一个女生,如果不是天大的委屈,谁愿意当众,并且是当着一群认识自己的人,说自己会失身。我不傻,但是我说出来,只是为了让他相信,我没有骗他,没有其他的用意,为什么她总是不放过我?!
为什么!
莫寰宇轻轻地把东篱递给李源护着,走上前一步,想看看我。他眉头紧锁,似有千转思绪,只是莫名的看着我,淡淡的说:“海儿,你知不知道刚才东篱受过什么,她可是一直都在我们身边。没有离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