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琳便拍桌子骂起来:“靠之!有什么了不起嘛!成绩好就看不起人啊,算什么东西!算什么鸟东西!”
虽然不指名道姓,但她的嗓门本就大,这样发泄出来,全班谁不想听见都难。后排的几个跟她关系好的男生推波助澜的问她说谁呢,琳没好气的回到:“自以为长的帅的‘女人’呢!”
这话听着极其讽刺,琳周围不免传来一阵嗤笑。我听到心里,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件很错的事,微微侧过眼去看肖邦那边,只见他埋头看着课本,像是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耳根子却红透了。
其实他也不是很女,只不过他比其他男生更注重细节,桌子面从来都是干干净净的,各种书会放的很整齐,他长得细白细白的,皮肤好得让女生的嫉妒,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男生皮肤雪白如此,并且他还有双大眼睛,很好看的双眼皮以及长睫毛…唉,我都不忍心细细罗列,只不过长得白又爱干净而已,其实也不女啊。
我相信我心里已经史无前例的萌生了巨大的同情心理,那种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干了件非常非常可耻的事情,让我很羞愧,那个晚上的第三节晚自习课,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写了一张纸条,上面有三个字:对不起。
下课时,肖邦在整理书本准备离开。琳、木琴她们在后面唤我一起回寝室,我拒绝了她们,说自己有事让她们先走,琳和岑若、木琴便说说笑笑离开了。我静静的捏着笔,手心里出汗,不敢侧过头去跟肖邦说话,尽管心里不停的提醒自己他要走了,再不说就没机会了。可是,可是…我紧张的不行,就是不敢看他,到底是做了亏心事,我自己都有些看不起自己。
肖邦站起来,侧身走过,那一刹那,我猛然站起来叫住他:“肖邦,等一下!我有话要…给你说。”
肖邦怀里拿着英语课本,转过来,轻蔑的看着我。他本来比我高一个头,这样的居高临下看着我,更让我不安。
“我…我…你…那个…对…对…”,我却一时说不出话来,从小到大的犯紧张毛病又来了,唉呀,怎么这么没用!
“竟然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亏你还是女生!”,肖邦色厉内茬,表情严肃至极,然后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就那样飘飘然地转身离去。
我愣在原地回不了神。模模糊糊的想着,我是不是又自作多情了,唉…
给读者的话:
因为主角年龄限制,所以这部分文字会有点幼稚~各位海涵~海涵~
☆、3. 英勇无畏的不一定是英雄,也可能是狗
那个时候,真的是有很多想不明白,弄不通透的事情。总觉得自己太笨,在别人看来很明白,而自己就是钻不出来。后来,很久之后,久得大约我都忘记了当初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时候,我突然看明白很多人很多事,原来不是自己太笨,而是经历的太少。
第二天的考试是英语,考试前,老班来到班上调整了一些同学的座位,我和琳被调成同桌,并且由原来的倒数第四排安放到第一排,老师的讲桌下面,看着放大的老师和放大的黑板,我一时有些适应不过来,老班的用意可以预见,想必是琳平时太喜欢说话了,所以放在眼皮子底下,也许会安分些。相对于我俩,老班的另一个用意却让全班同学都大跌眼镜了一回。
我们班从来都是女生和女生同桌,男生和男生同桌,这回老班却让龙丹和肖邦坐了同桌,并且只有他们俩例外?!任我怎么想也想不出其中的因由。
“没什么,在我看来跟俩个女生坐在一起有什么区别嘛。”,琳在我旁边小声嘀咕。
我讪笑。不经意的发觉一股目光向这边袭来,待我回过头去,却又没发现什么。
月考在紧张中结束,我们也迎来了难得的周末一天休假。我回寝室收拾包袱,却发现寝室的气氛异常的怪异,琳和岑若、木琴都坐在自己床上,一个衬着头,一个叉着腰,另外一个表情十分安静,这样的安静太不对劲了。我忍不住询问:“你们…怎么了?”
“难得啊,海儿也会关心我们。”,木琴在一旁不怀好意的笑,可是那个笑容却十分勉强,并且覆满愁云。
我不跟她计较,转过身问琳:“喂,怎么了?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琳看我一眼,愤愤的说:“靠之!我哥要我等会儿去篮球场见见。”
她在学校里认了一个干哥哥这个我倒是听过,她哥哥是高三的,叫许柯,听说在学校里还混得不错,有她哥罩着琳,琳才养成这么霸道的性子。“这没什么啊,怎么你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我不解的问。
“傻瓜!”,岑若站起来伸手指了一下我的额头:“是高年级一个男生看上她了,找她哥做媒人呢。”
“啊?!”,我睁大眼睛,不可思议:“谁啊?你喜欢吗?不喜欢就不鸟他嘛。”
“你认为这么简单么,能找得动许柯做媒人的这学校里还有几个?”,木琴在一旁补充道,这话极其具有深意。我不解的看看她,再看看岑若,虽然不太能弄明白木琴的意思,但是我知道似乎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
“那就找个办法不去嘛。行不行?”,我再看看琳。
琳皱紧了眉头,忽然倒躺下去大吼:“哪有那么简单嘛!你别火上加油了,你是帮不上忙的!”
额,这话说得…难不成我的好心变多余了…
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我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又自作多情了,最近怎么老是做自作多情的事呢…
可是见她们三人这么为难,我实在不忍心撇下她们自己一个人回家去,于是我提议到:“要不说你生病了不能去,找个人去传一下话就是,行不行?”
岑若忽然惊异的看着我,眼神复杂。看得我有些毛骨悚然,是不是…说错话了还是咋地…
琳忽然坐起来,也用岑若那样的眼神看我:“好海儿,可是这个话谁去传比较好呢?”
“这个嘛…很简单啊,岑若和木琴平时都跟你形影不离的,你生病了由她们去传话再合适不过啊。”,我说道。
“我和岑若都不合适的。”,木琴肯定的点点头,难得一见的严肃认真。
“为什么?”,我不解。
“那个认识她哥的人叫李浩然,也高三的,在学校里很有势力,他有个嗜好,专门泡美眉。既然她看上琳,必然是因为琳长得漂亮,而我和木琴都没有琳好看,去传话死路一条啊。唉,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木琴说的话似乎很有道理。
额…这样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三点了,怎么办?还有半个小时。”,琳无力的看着桌上的闹钟,时针准确的指着三的位置。
“那就找另外的人去传吧?要不我去嘛?”,我提议到,忽然她们三个同时眼神发光的看着我。
此时我终于读懂了刚才琳和岑若那种复杂的眼神,那是一种看着英雄的神情。
“别这么看着我,我也不是什么大美女,只不过看着你们这么为难不忍心…”,我小声的解释自己动机,还未说完,木琴点点头打断我。
“你嘛,外形倒是可以了,只不过这身衣服…啧啧啧,太朴素,得换换。这样吧,穿我的,上周我新买了一条雪纺纱裙,是今年最流行的晕染图纹,你穿上一定好看。”,她说着,就去找裙子。
我有些汗,额,这么快就决定了我去吗…
琳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激动的快要热泪盈眶:“海儿,你真是咱们寝室的好姐妹!谢谢你啊!”
“不…不用谢。”,在她那么感动的渲染下,我忽然不好意思起来,隐隐间忽然觉得自己变成英雄了。
“可是,海儿,你不怕临时你的紧张又犯了说话哆嗦?!”,岑若小心的提醒:“虽然海儿去合适,但是万一她紧张的话,就前功尽弃了。”,她似乎在跟木琴商量。
“不,不会…为了琳和我们寝室,我…豁出去了!”,我尴尬的笑道。为了岑若那么关心我,心里暖了一下。
木琴掏出裙子,仍给我让我马上换上,看了看岑若,又看了看琳,提议到:“要不这样,我们把台词先准备好,她去了照着台词背,总不会紧张了吧?平时背课文挺流利的嘛,这次你就把它当课本背颂,哈。”
岑若和琳同时点点头,都觉得这个办法不错。
于是乎,在我换好衣服之后,岑若和琳拿出她们的私藏的粉底盒在我脸上三下五除二的略施粉黛,木琴给了我设计好的台词,我便“英勇无畏”地踏出了寝室大门。
琳说为了以防万一,她们三会远远的跟在我身后,有突发事故便会出来帮我。
听她这么说,我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
从女生宿舍下来,去篮球场要经过食堂和男生寝室门口,我一步步的缓缓走着,重复在心里默背木琴给我的台词:找到许柯,对他说琳中午吃多了樱桃正在拉肚子,恐怕一时来不了,要不下次吧。
我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默反复背诵那句台词,忽然看到男生寝室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迎面走过来,瘦高瘦高的,浓眉大眼的白面小生…居然是肖邦!额…什么叫冤家路窄…不过都几天前的事了,他应该早就忘了吧。我厚脸皮的笑着准备跟他打招呼,谁知肖邦一看是我,头一偏,擦身而过。
什么意思?!这是?
不理我?!我…我还懒得理你!小气的男生谁稀罕!
☆、4. 英勇无畏2
今天周五放假,篮球场没几个人,只有一号球场与四号球场有零星的几颗人影,我径直往四号球场走去,那里球场上站了一个高个子男生,穿着黄色球服,肤色黝黑,长得不怎么样,却野性十足,让我想起泰生。他正在联系投篮运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穿蓝色运动装的男生倒是长得不错,漆黑的星目,精致的五官,他看起来有些不耐烦。球场边站着三个小女生,有的拿毛巾,有的拿矿泉水,静静的观看着泰生投篮。
我一步步走过去,那几个女生首先发现了我,三双眼睛不停的在我身上打量,其中一个扎高炮筒头的女生似乎在问另一个留短发的女生:“是她吗?”,那个短发摇摇头:“不是,那贱人肯定不敢来,找个替死鬼。”
她说话声音虽小,但是我却听见了,我并不作反应,只是警惕的盯着她们。
忽然,我意识到一个难题:谁是她哥啊?!
貌似我从未见过这个大人物,平时都只是听她们说起,那唯一的一次琳的干哥哥来寝室楼下送水果给琳时,岑若和木琴一个劲儿拉着我去看,可惜我近视啊!从五楼看下去,只看到一个身形!
我的神!
场上的泰生停止了动作,转头看向我,细小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请问、谁是许柯?”,我尽量装着镇定,极力的控制自己,可是手心已经被汗打湿。
旁边传来那几个女生的嗤笑声:“你谁啊?人都不认识来这里干嘛?呵呵。”
那泰生歪了脖子,似乎也有点无语。
“我是。”
啊?!居然是、是泰生!
幸好我近视啊,不然那次应该吓得从五楼掉下来吧。
我惴惴不安的走过去,咬紧了牙根:“嗯,那个,周琳她中午吃坏了东西现在还拉肚子,恐怕一时来不了了,让我给你说一声。嗯,你是她哥哥,她知道,你关心她,让你不要为她担心。”
我想,我说的还流利吧…
可是,这接下来的沉默让人窒息。
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挪步子回去,试着挪了一步,似乎没人说什么,再挪一步…
“看来你妹不是很给面子。”,一个清脆的声音传过来,语气却不怎么和善。我循声望去,椅子上的帅哥一脸阴郁,眼神幽深。
我立时呆在那里。不知要不要再跟他解释一下。
“操!一句拉肚子就不来,当我们浩然哥是傻子啊!”,那短头发的女的狠狠的瞪着我。
“你、你…你什么意思?!”,我有些愠怒,这气氛一触即燃。
“我、我、我什么意思?操,把舌头打直了再跟我说话吧!”,她学着我的语气嘲笑我。
我顿时无言以对,紧张、无限的紧张。可是、这是我从小的毛病,我捏紧了拳头,不知道该怎么办。
“呵呵,拳头捏那么紧,想打架啊?”,短头发旁边的另一个长发女孩子看着我笑得诡异,她一直没有说话,直到此刻我才发现她,她有一头红色的头发,想来是外校的,因为本校学生不允许染发。
我说不出话。
呆呆的站在那里,捏紧了拳头。
泰生许柯和李浩然都没有反应,似乎这边女生的争吵根本与他们无关。
短发女生向我走来,盛气凌人的站在我面前,忽然伸手一推,我一个趔趄的退了几步,“你!”,我瞪着她,说不出什么,眼见着她的手又推来,我伸手挡,谁知她反而抓住我的手向前一拉,我重心不稳的倒下去:“啊!”,摔得结结实实,手臂弯传来刺痛,我本能的翻过手腕一看,两边都擦破皮了,混着地上灰土,红色顿时密布了一片。
“番茄,不要太过火。”,李浩然吩咐道,那个叫番茄的短发女停止了对我的挑衅。李浩然转而向泰生许柯说道:“这事儿是你妹对不住我先,你也没话可说了吧。要是今天的事儿就这么算了,以后我在学校的脸往哪儿搁啊,你说?”
“痛快点,你想怎么样?”,许柯看着他说道。
“这个妞儿或者你妹,你愿意放哪一个?”,李浩然忽然冷冷一笑,笑得阴邪。
什么?!我心头一惊,他看上我了?!似乎木琴的预测正确了,那么琳的困惑就得解了,可…可是,她们似乎没有说看上我之后我该怎么办啊?!我可不想就这样被一个男的要了?!啊?!呸,我想什么浑话呢?!
我心里乱成一团,额头的汗直往下掉。
“我靠你妈!居然敢欺负我们寝室的!”,一个突兀的声音忽然从我们身后想起来。
我转身一看,忽然大喜,是琳来了!
她和岑若、木琴三人帮冲过来,跟那几个讨厌的女生打在一起,场面何其壮观,岑若与红头发扭打到一块,两个人互相吐口水,扯裙子;岑若盯上那个冲天炮,她从后面冲过去一把把冲天炮推到在地上,骑在她背上扇耳光。那短发女看自己同党受了欺负,冲过来打岑若,琳也冲过来跟她们扭做一团。
我忽然很气愤,转头看向许柯:“你妹妹受了欺负,你也不管?!”
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来得勇气质问他,可能是情急之下,顾不上那么多。
许柯做出无奈的神情:“女生打架,我们不便插手。”
太讨厌了!
内心有一种狂烈的怒火在烧,我看见番茄一脚踢到岑若的肚子,岑若吃痛倒了过去,那个地上的女生忽然爬起来报仇,琳的头发也被番茄扯住,她很是得意:“贱人你终于肯出来了!”
“靠之!你才贱货!那个学校的,跑来我们辉中撒野!”,琳虽然被制住,但是语气毫不示弱。
头发是琳平时最在意的,几乎隔天洗一次,每次都上护发素,不知道怎么爱护,现在去被那个女人扯在手里。我看着就难受,爬起来冲过去:“琳我来帮你!”
“就凭你!”,那个番茄抬起脚就踹过来,咚的一声,我倒在地上。
“海儿!你不会打架,快回去!这里已经不关你的事了!”,琳伸手护住自己的头发,表情却无比痛苦。
我咬紧牙爬起来,刚才那一脚踹中了我大腿内侧,疼得我抽筋,我忍着痛一步步靠近那个番茄,她虽然双手都在跟琳抓扯在一起,但是却很得意的瞪着我:“小萝莉!快回家吧!外面不适应你生存。”
“…”,我不擅长这种没意义的争论,也不跟她争,紧紧的提防着她的脚,直到我跟她的脸只差十厘米的距离,她的眼神很可怕,但是此刻我什么都不畏惧了,我猛然的伸头撞过去,下一刻,天旋地转,头晕脑胀,昏昏欲坠。但是我却有点高兴,因为那个番茄也被我撞晕了,放开琳,捂着头蹲了下去。
“海儿!你没事吧?!”
我不知道谁在喊,只是浑身没劲了,可是我却十分想再站起来,因为她们都还在打架,她们还在受苦,我怎么可以置身事外。
忽然背上伸来一只手,把我捂在怀里,谁啊,这是?!
我伸手揉揉昏花的眼,视线聚焦后,居然!居然是李浩然?!
大脑再次充血,我又要气晕了!
“浩然哥,让她们停下来吧?这里是篮球场,校纪检科大楼就在对面呢。”,另外一个声音,另外一个人。
不过却是很熟悉的声音呢。
可是我想不起来。
“是你啊,呵呵,好久不见你小子了。”,头顶是李浩然的声音,他顿了顿,漫不经心的说:“番茄,住手吧,这次就算了。”
他说了之后,番茄她们几个没有再打,琳也适可而止的住手,她跑过来要抢我,却被李浩然一只手挡开:“等等,刚才你哥还没有回答我,给我你还是她?”
“李浩然,你不要太过分?!”,琳恼怒:“你要追别人,也要看看人家看不看得上你!”
“嘘!”,李浩然很有耐心的伸出手指在嘴上示意嘘声,“你哥哥都没有发话呢?”
这话一下子把琳给噎住,她顿时转过去看许柯,我可以想象她凶横的目光。
许柯看了琳一眼,不理她的眼神:“我保琳。”
言简意赅,意料之中。
他又不是我哥,凭什么保我…
我的心忽然无限下沉…坠入深渊…
“许柯!你要是不救海儿我就不认你这个哥了!”,琳怒吼着威胁道。
我头上传来李浩然的冷笑,似乎看戏很爽,那种笑忽然让我恶心。
“浩然哥,恐怕你搞错了一个事情,她是我的女朋友啊。”,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时,我看见他走到我的面前,从容的伸过手从李浩然怀里把我抢了过来,我还是使不上力,刚才撞的那下恐怕是使足了全身力气,糟了,大脑受到震荡后会不会变笨啊!啊!好像有可能啊…新闻上不是说过很多的案例说有人被撞了之后变成痴呆、植物人…
“是你女朋友?”,李浩然有些愣。
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被李浩然的声音拉回现实,猛然觉得自己转移怀抱了,对了,那个人是…我努力抬头看——一张熟悉的脸庞,轮廓分明的脸角,精致的五官,眼神像黑夜的星空璀璨,让人觉得神秘又温情…可、可、可是这个人、这个人、不是咱门班的莫寰宇么,那个全班最高的却也很低调的男生。
他居然认识李浩然?!
“你觉得有假么?!”,莫寰宇轻笑的回应李浩然的猜疑。他伸出手在我额抚摸了一下,手心温润,由如一股清泉划过心田,我觉得世界忽然有些恍惚起来,莫寰宇的形象一下子在我心里无限放大,我相信,那一刻,我似乎感知到喜欢的种子在发芽…
“浩然哥还是那么好色啊,学校里的女生都快被你吃遍了,什么时候也给我们这些学弟留着点啊。毕竟还是一个地方出来的老乡嘛。”,他说的客气,句句不容推迟。最后那句话别有深意,我曾听琳她们在寝室里说过,辉中是县城里最出名的中学,周围乡镇上的人都想来辉中,那些各个乡镇的人还很团结,生怕自己被县城的子弟欺负似的。所以莫寰宇这句话,似乎在提醒李浩然兔子不吃窝边草,或者兄弟妻不可戏之类的吧。
只听见李浩然浅浅的笑笑,看了看莫,又看了看我,笑着说:“你们什么时候分手了,给我说说,我等着你。”
我心里巨汗…
“浩然哥说笑了。”,莫寰宇说完,扶着我离开。
随后我听见李浩然也带着番茄那几个女的走了,琳她们跟了上来,不住的问我有没有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的,我笑着摇摇头:“就是头有点晕。”
到了操场边上,莫寰宇放开我:“你跟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不要再牵扯进来了。”
“谢谢你啊莫大侠,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咱门班有你这么座大神呢。”,琳感谢的从他手里接过我,我低着头含糊的说了句:“谢谢”,
再抬眼时,他却已经走远,那潇洒的背影里,似乎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他只是个漠不相干的路人。
这件事从此告一段落,除了我撞得头上起了包,过了半个月才消掉,手上的擦伤也还好,疤痕不深,日子久了也就看不出来什么。此外,其他的人和事都如常的继续着。
☆、5. 小气的肖邦
我以为我跟莫寰宇的交集,会从那一天,那一件事情就开始。可是我错了,那天的事只是他人生中不经意间的插曲,就像《画皮》里面一样,王生救下小唯时并不带其他目的,只是纯粹的英雄救美,并不代表他对她就有情。
或许,他的不动声色,让我的心里有些许失落。但是在那样的年纪里,我能做的也只有静默,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那件事成了一个迷。
琳虽然在球场上说过不认许柯为哥哥那种气话,不过对于健忘的她来讲,过了几天这话就抛到脑外了。许柯不知从什么地方调查到那天的事情始末,原来是外校那个番茄喜欢本校一个男生,无奈那男生不喜欢她,番茄穷追不舍,忽有一天,看见琳跟那个男生唠嗑,聊得不亦乐乎,于是怀恨在心,才有了那天的报复行为。
琳也查到那个男生,是快班的一个叫陈磊的斯文男。在琳的审美观里这男的连替补都不够格,居然自己会因为这个男的惹来一个骚货,郁闷不已。在寝室里唠叨了几天,也就再没下文了。琳本不是那么记仇的人,所以并未想过报复番茄之类的,
再加上期末考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来临,倒是让我紧张的不行。最近的一次月考成绩我可滑出了班上前十名之外,老妈因此倒是不吝惜电话费狠狠的淘了我一回,我在电话这头点头点的脖子都酸了,那电话亭的老板娘倒是很享受我受虐的表情,在一旁憋着笑让我有打人的冲动…
今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我埋头做了一节课的英语选择题,无奈效果不是很好,可能是因为琳一直在旁边扰乱我的思绪。琳不知又从哪里得来的小道消息,说那个花心大少李浩然居然泡到了梁月娇,两个人公开在学校里放学时手牵手秀恩爱,被执勤老师看见训斥了一番,顾及到李浩然高三压力大,所以此事没有严处。
我本来听得云里雾里的,支支吾吾的应付着她。谁知琳忽然没由头的说:“我还以为那件事之后他穷追不舍的对象会是你,唉,失算啊~”
我乍一听她这么说,吓得差点把笔丢在地上,额头冷汗直冒,无奈得苦笑一下:“换个话题。”
琳伸手衬着头,另一只手握着笔在稿纸上涂鸦:“好吧,我知道这件事第一反应是震惊,梁月娇居然会看上他?!以前也就算了,那事之前我还觉得本校十大帅哥里,李浩然也算一个,但是从那…”,她顿了一小,小心看看周围有没有注意我们的人,然后说道,“靠之,她眼光太差了,以后我不看好她了,唉,本年级再没养眼的女人了,呜呼哀哉…”
这会儿文言文助词倒是学得有模有样的…
我浅笑着回应,继续咬笔做题。
还有五分钟下课时,琳就不停在一边提醒我收拾东西,一会儿铃声响就冲食堂。呵呵,这是我们这群人的特色,提前准备着下课,下课就冲食堂。名副其实的欲女啊,不过是食欲的欲!
我不舍的刚塞好英语练习册,就被琳抓壮丁似的抓着直往教室外奔。谁知我们刚出门,就跟一叠本子不期而遇,哄的一声,无数化学练习册掉地上,泼墨似的洒落一地。我惊慌失措的低着头一个劲儿说:“对不起,对不起!”
琳却拉着我没好气的说:“道什么歉啊,你又没欠他的!”
听她这条件反射的语气,我立马抬起头,跟肖邦惊异又气愤的眼光对上,心里忽然扭起无数小九九,冤家路窄、冤家路窄啊!这话这么搁哪儿都灵啊!我宁愿撞上任何人都不愿意撞上这个小气鬼,果然,小气鬼横了我们俩一眼,便蹲下去捡册子。
为什么男生能做出如此怨毒的眼神…
我正呆愣间,被琳拖着就往楼下冲:“走啦!木头!木琴她们说不定已经给我们占上位置了。谁有空理会个‘女人’啊!”
她显然对上次考试的事儿怀恨在心。唉,谁说琳没心没肺的,这事儿不是记得牢牢的么…还是古人说得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学校的食堂有个很宽敞的饭厅,从未有过明文规定男生和女生不能坐一起,不过学生倒是自动的划开了界限,男生都齐齐的坐在左边区,女生也乖乖的坐右边区,就像被规定了般。不过偶尔有大胆的女生或者男生会坐到另外一边去,而通常这样有勇气的人都会备受瞩目的。
今天来得晚了,我和琳排了好长的队才打好餐,我们挨着女生区走了一圈下来,却并没发现空座以及岑若和木琴俩人。我俩怀着揣测了望远处,果然,一只小手夸张的在人群鼎沸里招摇,是岑若!她们今天居然选择了男生区?!
我和琳互相望了一眼,各怀心事的朝岑若和木琴她们走去。
“今天怎么坐这边啊?!”,琳张大眼睛问。
岑若不答浅笑。
“哎呀,我们也来晚了,女生那边早就没空座了,所幸这里空了四五个位置,我们就过来了啊,没什么啦,偶尔坐一回男生区打望风景也不错嘛。”,木琴狡黠的说。
琳若有所悟的眨眨眼,坐下埋头吃饭。
我惴惴不安的偷偷环望了一下,周围簌簌簌投来的目光几乎可以把我们几个戳成马蜂窝:“不知是我们打望别人,还是被别人打望啊…”
“哈哈!”,岑若开口大笑起来,别有深意的偷瞟木琴一眼。
琳闻声好奇的抬起头来看着我们。木琴有些不爽,夹住她餐盘里的一块鸡腿就扔过来:“死海儿!我还是喜欢你不说话的样子!”
额…我委屈的啃鸡腿…
“你们说什么那么好笑,快给我说说?!”,琳来了兴致。
我不爽的瞪她一眼,琳抬高了眉头更加莫名其妙。
“哎呀,没什么啦!有什么就给你吃啦!”,岑若在木琴威胁的目光下打哈哈,还好这招管用,琳不再感兴趣,继续埋头吃饭。
木琴这才松了口气般,我不经意看见她的餐饭都快凉了,她却一点胃口都没有,眼神却不时看向我旁边那几个空座。
我循着目光看过去,那里虽然空着座,但是桌子上相应的位置却放着点好的餐,却不知是谁的。
鸡腿啃完,我对着自己点的餐继续风卷残云时,忽见木琴做贼似的忽然低着头拿筷子扒饭,头发都快掉汤里了。我忍不住提醒她:“喂喂?你今天很饿吗?菜都凉了不能吃这么快,小心噎着?”
我还没说完,她果然噎着了,不住的咳嗽,脸憋得通红,而且瞬间连脖子都红透了,像极了本地贱卖都卖不出去的红苹果。额…不过是比较凶狠的红苹果。因为她虽然咳嗽也不忘用眼神埋怨我。
我心虚的赔笑:“啊!对…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岑若在旁边拉拉我的袖子:“海儿,别管她,自己做贼心虚罢了。”
我不明所以:“什么做贼心虚啊?”
岑若却不告诉我。
我打算再向木琴表达一下自己的歉意,我刚才真不是故意的,谁知这时我们旁边的空座传来了动静。我好奇的转过去一看,这一看不得了,我也心虚了,天啦!那空座居然是肖邦占得!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立马转过来、埋头吃饭,也不管餐盘里有没有饭粒,我只是机械性的做着动作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一天遇一次也就够了,怎么这么巧啊!还要遇到第二次!
“哼!李桥我们换个位置,我怕坐这里会没胃口。”
虽然他说话不刻意的大声,但是每一个字符还是清清楚楚的传到我的耳朵里。
我无奈的在心里叹口气,忽然对上木琴奇怪的目光,一时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状况?!我也不想发生的!
“靠之!有什么了不起啊!不就是成绩好点啊!拽个屁!”,肖邦的行为成功的激怒了琳,她气氛的摔筷子,淑女形象顿时全毁。
我似乎听到周围一片稀里哗啦心碎的声响…
☆、6. 迷一样的男生
2012年9月16日晚七点半,我在电脑前敲下这一行字的时候,我发现这一生做的第一件错事,就是当初对你的好奇。张无忌的母亲殷素素说过一句特别经典的台词:不要相信漂亮的女人,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我觉得这句话对于女生来讲依然实用,只不过得小改一下:不要好奇谜一样的男人,越是深不可测的男人越能误人终身。
在食堂吃完饭后,她们三个要回寝室换衣服,我没什么可换的,于是就径直去了教室。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怎么的,我发现至从吃完饭后木琴看我的眼光怪怪的,我想了半天也弄不懂怎么回事。唉,干脆不想了,来到楼梯口时,看见低年级的小同学正在扫地,整个楼道弄得尘土飞扬。我便绕到教学楼中间的大楼梯上去。我们教室在五楼最右边,从中间的楼梯上到五楼会经过厕所,然后是六班和九班的教室,这两个班的学生都比较好动,特别是男生,逢下课必定拥挤在过道上玩,要不从阳台上向下面的女生吹口哨,要不就是用特别猥琐的目光打量经过的女生。
要不是那边楼梯扫地,我断不会走这边的。我害怕被别人看着,然后自己紧张得发窘的样子。待上到五楼,果不其然,六班和九班的男生站满了过道两边,我低着头目不斜视的对直走过,头皮有些发麻,所幸的是,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我来到自己班级的后门口,正要进去时忽然听见两个人的对话。
“老大,这件事你不用插手,我跟老九就能搞定的。”
“恩,去外面解决,不要让学校里知道就好。你…”
第二个声音好是熟悉,我抬起头一看,居然——是莫寰宇!他显然也发现了我,所以话说到一半就断了…
可是,我不是故意偷听的,他们也不去个偏僻的角落…
可是现在,我是不是该说点什么,我张了张嘴,却不知怎么替自己打圆场,似乎一切的借口都虚伪,并且,我又开始紧张了…汗啊。
莫寰宇看了看我,转过头给那个人说:“没什么了,你走吧。”
那个小胖子点点头,转身走掉。
莫寰宇也跟着进了教室,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就像我只是飘过来的透明空气,就像篮球场那次事件只是一场错觉…
那个胖子居然叫他老大,他是什么?黑社会?校园黑暗势力?地方帮派…我确定我在那短短的十五秒内把这些可联想的因素通通想了个遍,然后发现莫寰宇在我心目中的样子居然黑了!漆黑的那种,深不可测!
但他若无其事的走开又让我心里升起一点点失落,本以为他会对我说点什么的,唉。自嘲的笑笑,我埋头走进教室,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默默拿出笔开始做题。
翻开练习册看了十几分钟,却没有下笔,想想我转学过来这一年中,似乎我也习惯了看见同学不打招呼,埋着头就走了过去,而班上的人,特别是男生也当我空气一般,看见也漠视…似乎,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如此…可是今天,为什么我想跟他打招呼时,他却走开的那个时刻,我会突然而来的失落,那种感觉就像断线的纸鸢从最高处坠落,失了重心…
不一会儿琳来了,她向来聒噪,屁股还没坐上凳子,就跟左左右右的同学聊得七晕八素,什么今天食堂的哪个菜超级败胃口,不然就是她的偶像超女何洁又晋升了…她的嘴巴总是很难停下来,我无奈的摇摇头,叹口气。也只有琳,能够那么轻易的打断我的胡思乱想,让我面对现实——作业册,因为我不止要做完自己那份,还要兼职做她的那份!
唉,动笔吧,想那么多干嘛。
不一会儿,课前铃声响起,教室外的同学们陆续进了教室。我转头一看,琳却不知去了哪里。
老班缓缓的踱进来,班上静悄悄的,都各自做各自的事儿。老班似乎很满意自己的管理,脸上有欣慰的神色,忽然,他的眼睛定格在我旁边的空座上:“周琳去了哪儿了?”
“额…”,我答得迟钝:“她好像拉肚子,去厕所了。”
“恩。”,老班点点头。
这时有人举手想问问题,老班轻步朝那个同学走了去。
我心里在打鼓,希望琳快点回来,不然我的谎言可就拆穿了。谁知到了课前自习下课铃响时,琳都没有出现在教室门口,所幸问问题的同学络绎不绝,老班也就没注意到这回事。
趁下课,我赶紧走到后面去,岑若在四组第五排,我要经过讲台才能到她们组那边去,刚下讲台,就跟岑若来了个不期而遇,她有些慌慌张张的想往外走,我即刻拦住她:“喂,琳呢?怎么不见人了啊?”
“她还能有啥事啊,看小峰峰去了!”,岑若一敲我脑袋,把我推到一边,就跑了。
“喂,那…”,看着她匆忙的背影,我想问她琳什么时候回来,可惜她已经消失在教室门口。
晚自习不是老班的课,而是最好欺负的英语刘老师,刘老师是重点大学本科毕业生,英语过了专八,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刘老师从来不向学生发脾气,而且很好说话,所以班上的人都不怕她。
可能这也是琳逃课的原因吧。顺带还有岑若。
她们俩直到第三节晚自习才回来,琳还兴高采烈的,刚进教室就被刘老师叫住:“周琳,麦岑若,你们俩个过来。”
刘老师极少这么严肃的样子,琳和岑若乖乖的站过去:“刘老师,对不起,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们俩干什么去了?”,刘老师叉着手严厉的问。
“我…我们…”,琳有些扭捏的望着脚。
虽然是下课,但是琳这边的动静还是惹得全班的注意,顿时教室里安静了下来。
“Englishexplanation.!”,刘老师发话,眉头微蹙。
“I’msorry,wewenttoseetheinter-schoolbasketballleague,becauseitistoowanttogo,soitdidnotcometoclass.”,琳抬起头,微笑着回答。她英语口语极好,在年级上都数一数二的,刘老师平时也特别宽容她,所以养成琳得瑟的小样。
“嗯…”,刘老师稳了下情绪,忽然温和的笑起来:“OK!Laterarenotallowedtodoso!”
“thankyou!ms.liu!”,琳高兴地冲刘老师弯腰鞠躬,然后若无其事的回到座位上。
岑若则跟着她屁股后面屁颠屁颠的过来。
琳一见我就高兴的眉飞色舞:“海儿,你没去看真是今生最大的遗憾,校际联赛简直太精彩了,我们家…”,她顿了顿,再看看周围没人看她,接着说,“我们家小峰峰出尽了风头,太帅了,他三大步投篮简直所向无敌,没一个队的能拦住。我们学校赢得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啊…”
逃课也能如此理直气壮的唬弄过去,我真佩服琳的果敢与无畏。换做是我,就算周杰伦来我校打篮球,我也不敢逃课去看。我微笑着回应她,看着她的兴奋劲儿,实在不忍心把心底那句‘我对篮球不感兴趣’说出来。
琳的兴奋一直持续到晚上回到寝室,还一个劲儿的喋喋不休自己的所见所闻,还扬言要学打篮球,我想着体育课时她跑两圈就吃不消的情形真不想当面泼她冷水。
琳只顾着说话,直到熄灯后,才拿着盆子去洗漱间洗漱,这时寝室迎来难得的安静。我的床靠着窗边,外面是一望无际的农田,夏天里会听到此起彼伏的蛙鸣,头顶上,一轮清凉的月光洒下来,扑洒在我的枕边,细细碎碎的乳白一片。我忽然想起了那双星空璀璨的眼眸,像一个梦境般,划过我的世界…这种感觉,是不是像琳对小峰峰的那种…
“她喜欢一个人啊,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真受不了。”,岑若趁这难得的安静,挑起了话题。
“可不是么,她就是那泼皮样!哈哈!”,木琴在一旁接话。
琳虽然在洗脸,但是隐约也听到我们在这边说她,愤怒的在洗漱间怪叫。惹得木琴和岑若更加笑的开心。
我在被窝里淡淡一笑,“敢爱敢恨的性格,真好。”
“哟,咱们家海儿也开窍了呢。”,岑若忽然说道,引来一阵哄笑。
琳这时也洗漱完了回到床上卧谈会,听见岑若说我,立马来劲了:“呀,海儿看上谁家公子了,我去帮你问问,他要不答应,琳姐姐我就扁他!”
“哪…哪有!你们…想多了!”,我气结的否定道。难道被她们看出什么了,可是我的心思还未来得及说出来过啊,她们怎么知道?!
“是不是哟?”,岑若的话问的阴阳怪气。
“没有!没有!没有!是…你们…想多了!”,好吧,我承认我那天生的紧张感又上来了。
“呵呵。”,岑若捂着嘴笑起来。
开始讨厌她!
“海儿是不是…看上了…”,木琴欲言又止。
“看上谁了?你看出来了?”,琳在一旁接话道。嚷嚷着让木琴快说。
木琴笑笑回答:“我也只是揣测,那天在食堂里遇见肖邦时,就发现她有些不对劲…”
“啊?什么…不…对劲啊?”,我急切的问,这个木琴,总是说一半的话,让人憋死了。
“海儿喜欢肖邦?!”,琳忽然失声问道,语气里充满惊惶,“不行不行!谁都可以,肖邦不能!我最讨厌他了!咱们家的人不能喜欢他!”
我汗啊!琳大嫂!你真当我是你宠物啊!
“不!不…是的!我才…不…喜欢…那个…小气鬼!”,原来是那个小气鬼,我在心里不免鄙夷道:“之前…得罪了他,谁知…总是…冤家路窄,所以…觉得很是别捏嘛!你们多想了!”